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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难得没有加班。
这对于市场开拓部来说,堪称天方夜谭。
公司内部高管派系林立,部门之间尔虞我诈流传已久,自奥斯瓦尔多任职市场开拓部的主管以来更是如此,他几乎是雷厉风行的姿态地向边缘星际文明开拓公司版图,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虽说执行力度的道德底线为人诟病,可实实在在的公司绩效上却挑不出错处。
即使是暌违的休假时间,也很难看到这位部门主管有着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再厌恶奥斯瓦尔多的同事,在工作上也不得不评价一句兢兢业业,不遑启处。
然而今天却是个意外。
主管先生西装革履,对着玻璃镜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深红色的领带,狐狸般狡黠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耐心地校准着腕表上的时间,似乎是心情极为愉悦地准备掐点下班。市场开拓部的下属职员们见此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一嘴上司的私人时间。
与公司的董事会大人物们不同,极少有人知道奥斯瓦尔多的私人宅邸处于一处偏僻星际的边陲小城,一栋看起来清冷简约的普通二层楼别墅。
以及更无人知晓的是,在这个宅邸里藏着奥斯瓦尔多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深夜,奥斯瓦尔多从私人舰艇上慢条斯理踱步下来,回到自己的私宅大门前,一切看似从容不迫,唯度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住内心的急切。
随着密码锁声音咔哒响起,他推开大门径直走入,黑白灰单调的房间布置一如他离开前那般没有任何变化。深色的窗帘紧闭着透不过一丝光亮,右侧楼梯旋转而上通向更为昏暗的二楼,冷凝的空气中偶尔有传来一丝甜甜的异香。
奥斯瓦尔多闭目长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染上从所未有的疯狂和阴狠,俊朗的面容微微扭曲,挂着野心家难以压制的邪恶笑容:
“终于,我得到你了。”
“我的挚爱。”
高定皮鞋的鞋跟踏在大理石砖的台阶上,发出清脆冰冷的声响。奥斯瓦尔多拾级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律地敲击着扶手,碎发下的目光所及摒弃多余的情感,深不见底的贪婪几乎流溢而出。
想要得到的,近在咫尺。
他的神明。
他的战利品。
“咔嚓。”
细小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无数倍。
奥斯瓦尔多屏息凝神地推开二楼尽头的那扇门,那间藏着他一切私心的房间。
与一楼黑白灰三色构成的性冷淡格调完全不同,这间屋子三十见方米的大小却被布置得意外温馨,深红色和暖黄色的飘窗拉起,隔绝了厚重的夜色。地面上铺着厚厚米白色的柔软地毯,中间是一张豪华的大床,床帐微微拉起,金丝勾线的缎子面料光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床头上的位置,甚至放着一个带着列车长帽子的奇怪垂耳兔布偶,即便说这间房是精心布置的儿童房也不为过。
目光中央的这张大床上并无什么奇珍异宝,或者金银财宝。
而是睡着一个灰发的少年。
说是少年,其实称做男孩更为合适,细看去其实只有约莫十岁左右的年龄。粉嫩圆润的脸蛋埋了一半在柔软的枕头里,睫毛弯弯地像是小巧羽扇,灰发末端微微翘起,扎在脖颈里看起来痒痒的。
漂亮精致的灰发男孩只穿了一件缎面的、不合身的男款衬衫,细细的胳膊和腿全部露在外面,领口大敞开着能看到纤细的锁骨,一览无余,很难不让人多想给他穿这件衣服的人是什么心思。
“好可爱。”
“我的神明……”
“我的阿基维利……”
奥斯瓦尔多走到床边,满眼是压抑不住的狂热,他凝视着男孩的酣睡中的面孔,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咬着对方玲珑的耳垂,穹微微吃痛皱眉,悠悠转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粉白的肌肤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要在主人的暴力对待下露出丰满香甜的果肉,溢出甜腻的汁水。
“唔……你是谁?”
穹懵懵懂懂地问道,说话有些囫囵地打量着自己的处境。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过去的记忆像是融化在水中的棉花糖,摸不清消失的痕迹,年幼的孩子只好寄希望于这个陌生的叔叔。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笔挺,剪裁得体的三件套西装贴合着腰线,勾勒出精干有力的腰身,领带解开连带着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一截锁骨,黑发简单地用发胶抓出随意的纹路,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酒红色牛津鞋,隐约能看见鞋底分明的红色,像是某些危险的信号。
奥斯瓦尔多居高临下地盯着男孩。
那双深色幽暗的瞳孔里有着隐隐作祟的狂热和兴奋,像是一簇火星投入了干枯的柴薪堆里,劈啪作响的势头要将黑夜烧尽。
这让穹感到一丝莫名的畏惧感。
好奇怪。
“你可以称呼我为奥斯瓦尔多。”男人优雅地做着自我介绍,低声哄骗着不谙世事的幼童,他半跪下床沿旁,姿态虔诚宛若信徒,左手却摸向了穹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孩童的肌肤光滑粉嫩如藕节般,奥斯瓦尔多轻轻捏着脚踝的凹陷处,手法带着旖旎情色的味道。
被摸到腿的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可是男人的手劲实在不容反抗,穹只好怯生生地喊着:“奥斯瓦尔多叔叔……”
“不,就请叫我奥斯瓦尔多。”
黑发的男人打断了穹的话语,他垂眸凝视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瞳,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像是透着这双眼睛在看另一个人。
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如此疯狂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希冀,仿佛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的顶礼膜拜,却又像野兽抛却理智企图撕碎着猎物的血肉,将幼小的孩子吞噬进自己的灵魂,合而为一。
“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你道路的追随者。”
“你的……丈夫。”
“听到了吗,我的阿基维利。”
没能等穹理解这段莫名其妙的独白,下一秒他被奥斯瓦尔多猛地压到在床上,漂亮的缎面衬衫被扯烂露出大片如牛奶般的白皙肌肤,男人的动作蛮横粗暴毫无温柔可言,吓得穹哭着失控地尖叫起来。
“呜哇——!放开我——”
“我不是……叔叔,你认错了……呜呜——!”
没有理会穹的哭喊声,奥斯瓦尔多骑在穹身上的姿势几乎如野兽猎食般的凶悍,与人前伪装的斯文高管的姿态截然相反,在穹面前,他就是个毫不犹豫地暴露出自己心底欲望的暴徒,迫不及待地要将礼物拆开吞吃入腹,他一只手就压住了幼童软弱无力的反抗,将细细的胳膊压在头顶,痴迷着舔舐起穹白皙的脖颈,细嫩的皮肉底下跳动着微弱的脉搏,男人咬在那截脖子上吮吸着,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够,还不够。
他挚爱的阿基维利终于落在手里。
要让神明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都烙印上他奥斯瓦尔多的标记。
穹在哭喊中被迫扯开大片的衣服,白嫩纤细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樱红颤动的乳珠微微立起,湿热的触感从乳尖传来,穹挣扎着摇着脑袋,看着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贪婪地舔着,呼出来的热气湿湿的,让他不受控制地呻吟了出来。
“啊……好奇怪,不要舔了……唔叔叔不要舔了……”
小巧的奶子被男人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在乳珠上舔弄吮吸,像是要从中吮吸出奶水一般,可惜幼童怎么会有奶汁,直到乳包被舔弄着微微隆起,看起来更像发育中的小女孩,鼓鼓的奶子能硬挤出一道乳沟。
趁着穹哀求着语无伦次的功夫,嘴里只剩下细碎可怜的呻吟,奥斯瓦尔多忘情地掐着孩童的腰,虔诚地吻着每一寸。顺着白皙的小腹一路向下,腰腹上水光盈盈满是被享用过的痕迹,再往下奥斯瓦尔多甚至没有给穹穿条内裤,幼小的性器软趴趴地垂在身下,显然没有觉醒性的功能,而在软垂的肉棒下,是一条闭合的肉缝,柔软而湿润。
奥斯瓦尔多掐着男孩白嫩的大腿内侧,舌尖划过齿间转了一圈。
眼底狂热的性欲更盛几分。
“阿基维利,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惊喜留给我,你果然是寰宇中最好的珍宝。”
“什么开拓星神,生来就是给我肏烂的货色。”
“今天就把你的小逼肏到再也合不拢。”
面对男人下流的话语,穹哪怕再笨也能听懂中间的不怀好意,幼童呜咽着立马想要夹紧腿,眼睛眨巴眨巴变得湿漉漉的,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这股莫名的恶意。
奥斯瓦尔多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直接强行掰开穹的大腿,虽然是孩童的腿却肉感十足,强行敞开能看到那条青涩的小缝也微微被扯开,稚嫩的泛着未经人事的粉色,此刻却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微微发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男人直接埋头进幼童的阴阜,双手死死掐住肥嫩的大腿,舌尖抵着逼口舔舐着,细嫩的蒂肉被压着摩擦,一寸又一寸舔着敏感小巧的阴唇。
“嗯啊……唔……这样好奇怪……尿尿的地方……”
“哈……求求你不要舔了……”
阴蒂被玩弄的快感让穹不由得两眼翻白,稚嫩的阴唇格外敏感,只是被舔弄了两下就被玩得阴蒂充血,小巧的肉珠鼓在当中,被挑逗着挺立起来,越来越强的快感让阴道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甜腻的如同酒馆的最好的饮料,奥斯瓦尔多毫不介意地更加卖力,用牙齿刻意咬住那枚肉珠,细细研磨着未觉醒的雌穴。
“哈……唔啊……尿出来了——!”
幼童完全控制不住高潮的快感,大腿猛地抽搐起来,穴口猛地喷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水渍,不可避免地喷了奥斯瓦尔多一脸,他似乎是心满意足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品味着那股甜腻的味道,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咽入口腔。
阿基维利的味道。
这是神明的爱液,他当然甘之如饴。
早在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星穹列车上成为无名客的时候,他就想要这么做了。
作为阿基维利最忠诚的信徒,他渴望着撕烂开拓星神的衣服,抚摸遍神躯的每一处,向神明索求着一切,以此告诉祂谁才是最爱的祂的那个人。
然而,阿基维利陨落了。
奥斯瓦尔多失去了神明,失去了一切。
从此他背弃那些愚蠢的无名客,他会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开拓,迎接神明的再度新生。
而当他见到穹的那个瞬间。
毋庸置疑,他的神明回来了,这一次他将用最残忍的手段将神明囚禁在自己身边。
“呜呜,我不要这样……求你了……”
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快感,软软的肉蒂被轻轻一拧就掐出水来,打湿了一片床单,年幼的孩子不知道什么事性高潮,只以为莫名其妙地尿了一床,还尿了这个坏家伙一脸,这个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他害怕着想手脚并用向床边爬去,还没爬几步就被男人扯住脚踝拉在身下,庞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完全遮住了孩童的身影。
“想逃,你哪里也逃不了。”
金色的眸子哭着眼泪汪汪的惹人怜爱,浑身上下湿淋淋的,软乎乎的脸蛋不住地抽泣着。可惜奥斯瓦尔多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单手解开皮带,将已经硬的不行的性器掏出,紫红色的性器形状可怖,直直往幼童身下的逼口顶去。即便有之前的爱液润滑过小穴,可是幼童的阴道还是太浅,只能堪堪吃下成年人性器的半根。
“唔呜呜……太深了!要被捅坏了——”
“快出去……快出去呜呜呜……”
奥斯瓦尔多掐着腰肢的手力道不减,又快有狠地挺动着,将灰发的幼童像是飞机杯那样往自己性器上撞,也不管孩童的的小穴是否能吃进自己的全部肉棒,滚烫的性器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打桩般的狠狠凿入,过分的尺寸将狭窄的甬道都填的满满当当。
“哈——对,就是这样,阿基维利就该是我的杯子。”
“真应该让你看看自己这幅骚样,真他妈会吸。”
男人将穹的双腿举高架在宽阔的肩上,方便自己进的更深,一层层穴肉被肉棒粗暴的顶开,紧致的处女小穴被硬生生撑开成了鸡吧套子,夹着进出的肉屌像是被烙铁烫过那样,鹅卵石大的龟头抵着子宫的肉壶口猛烈的撞击着敏感点,逼着穹一抽一抽地向外喷着淫水,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
极度的爽感和满足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穹突然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视线颠倒,他被用把尿的姿势被奥斯瓦尔多抱在怀里,双腿高高举过头顶,穹被迫看着自己被肏得红肿的小逼是如何被男人进进出出,逼口都被撑得泛白,肉棒贯穿着小穴被吸附在里面,啪啪的声响打出一圈圈白沫,顺着腿根不住往下流,过分的性爱玩得穹只能哭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最后射精的时候,穹又没忍住潮吹了一次,连带着前面都尿出了淡黄色的液体,浓稠的精液将幼童的肚子都射得鼓了起来,被肏烂的小逼根本锁不住浓厚的白浊,混着液体顺着从不堪的下体流出。
“咔嚓。”
穹双目涣散地倒在男人怀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动弹不得,他看着奥斯瓦尔多举起手机对着留着精液的小穴拍了照,记录下阿基维利的嫩逼第一次被自己彻底灌满的模样。
奥斯瓦尔多轻轻拂过穹失神的眼睛亲了亲男孩的额头,以后来日方长。
“睡吧,我的阿基维利。”
“我失而复得的宝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