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该篇为单主约稿
*ooc预警
——正文——
宇智波斑发现,最近宇智波带土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
这种说法似乎也不太贴切,毕竟自己对他这辈分上的孙子一直没怎么上心过,基本上采取放养态度,活着就行死了也无所谓,只要不闹出大事都无伤大雅。
倒是近期时常能看到带土给自己关在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嘈杂声响透过隔音并不好的门板传来,时不时夹杂着几句刻意夹着嗓子的语调,像什么“前辈好厉害”、“再奶我一口”......如此云云,每回斑路过带土房门口听见这些都直皱眉头,快步走开。
二十好几的人了,也没见他找个正经对象,整日窝在家里对着电脑嘀嘀咕咕,不知道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斑想,那小子估计是在网上和别人聊骚。
他对于此番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不理解,不尊重。有这功夫隔着网线和屏幕对面不知是人是鬼的物种聊骚,还不如出门找人约上一炮解决性欲,省得整日鬼哭狼嚎扰人清静。
那天他也是照常路过带土的房门口,只是这次房门并未关掩,恰好留有一条窄窄的缝隙。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便撞见带土戴着耳机,听内容似乎仍和屏幕那头的人聊得火热,右手却在下身动作不停,脸上还泛有可疑的红晕。
斑淡淡地收回目光,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远离那让他耳膜受到重创的声源。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但他对看男人撸管没兴趣,容易长针眼。
视线扫过亮起的电脑显示屏,斑的脚步稍稍停顿片刻,眉梢轻微上挑——那是一张自拍照,照片里的少年金头发蓝眼睛,正对着镜头傻笑。拍摄角度很是随意,镜头都没有完全对焦,像是平时并不怎么自拍的人随手一拍。
这张脸有几分眼熟,算不上多么熟悉,不过应该也有过几面之缘。斑眯起眼,思索半晌,才终于从记忆的边角搜刮出一点印象。
不久前隔壁搬来一家新的住户,那户人家的儿子就长这样,貌似是因为学业关系,为了出行方便,于是特意搬到这附近。有关周遭邻里的事斑一概漠不关心,他习惯了独来独往,日常生活里除了必要的琐事外鲜少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集。
许是对方刚搬来的那天,少年那双在阳光下格外明亮的蓝色眼瞳曾短暂地与他对视过一瞬,使其在记忆里留下些许浅淡的印痕。
说起来,那小鬼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听到房间内的带土似是低吟了一声,随即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张纸巾被他揉成皱巴巴的纸团子,随手扔进椅旁的垃圾桶里。
“嗯?怎么了前辈,我在的。刚刚一直没开麦......是因为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嘛,真是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嗓音有些沙哑,带土调整了下耳麦,很快又恢复以往那副让斑听了耳膜疼的腔调。
不知耳机里的那人说了些什么,斑只看见带土的动作倏地顿了一下,声音一时没有夹住:“......前辈想来我家看看之前说的那款新发布的游戏卡带?当然可以了,我也很想见前辈呢......哎?不习惯我叫‘前辈’?”
“那......我能叫你鸣人吗?”
宇智波斑在第二天便见到了漩涡鸣人。
看着也就高中生的年纪,比他跟带土要矮上半个头,举止倒一点也不拘谨,见到自己后大大方方叫了声“叔叔好”,跟那头灿金的头发一样,惹眼得很。斑轻微颔首,算作回应,态度不咸不淡,鸣人也不甚在意,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带土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不过片刻,里面就传来熟悉的响动,只是这次的声音递加到了两人,本来就吵的房间更吵了。这破隔音,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什么“鸣人,我要上了”、“带土哥你慢点,太快了我跟不上”......随后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混乱动静,间或几声音调拔高的尖叫声,跟听活春宫似的。
响动持续了很久,等到天黑的时候两人才从房间出来,皆是面带红晕,还相谈甚欢,约着明天也要一起打游戏。
斑抱臂靠在走廊墙上,望着鸣人离去的背影,眉头轻蹙,搭在胳膊上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呵,原来如此。
这是从网上聊骚的关系发展到线下约炮的炮友了?
带土那小子,真挺能耐啊,那小鬼还是未成年吧?不对,倒不如说那个叫鸣人的小鬼才是真的没心没肺,小小年纪就出来乱搞,就真的有那么缺钱,为了那点票子从而愿意和男人做爱?
舌尖顶了顶内侧腮肉,斑忽然觉得牙有些痒。
日后接连几周,每到放学的时间,鸣人总能准时出现在带土家门口,书包随意甩在肩上,蓝眼睛亮得晃人,照例冲斑打了声招呼就往带土房间钻,熟络到跟回自己家一样,并且次次都会待到很晚才回去。
一到周末更是不得了,两人除了去客厅倒水外压根就没出过房门,响动声能持续整整一天,让斑甚至想给门板踹烂。
从看到带土对着鸣人的照片撸管时就有猜到那小子的性压抑程度,但斑没想到他自从和隔壁的小鬼发展成炮友关系后会这么一发不可收拾,这已经不是性压抑了,这得是性猖獗了吧?性欲就这么旺盛?
那天同样也是如此。公司没有要紧事处理,斑难得休假在家,久违地能够有段休憩的时刻,结果带土却不知是要去哪里鬼混,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出了门,硬生生将斑给吵醒。
刚闭上眼没多久,大门便被敲得砰砰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斑的神经上,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带土哥,我又来找你玩了的说!你在家吗?带土哥——”活力十足的声音穿透门板,斑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起身拉开门,睨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看向站在门口的鸣人。
“有事?”
少年似乎是小跑着过来的,刚站定不久,气息还有些喘,额角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面颊绯红,领口松松垮垮地往下滑,从这个角度能够瞥见若隐若现的锁骨。
“斑叔好!”依旧惯例打招呼,鸣人探出脑袋,金发在斑眼前晃来晃去,企图绕过对方朝屋里望,“带土哥在家吗?我来找他打游戏的说,他之前说今天要跟我一起玩新发布的那款游戏卡带......”
斑“啧”了一声。
带土带土,又特么是带土,就这么爱玩他们那个炮友游戏?
“他不在,”斑冷着脸打断,视线下移几分,有意无意地扫过鸣人衣衫不整的领口,扯了扯嘴角,“不过,‘游戏’的话,我倒是能陪你玩玩。”
反正这小鬼都和带土搞到一块儿这么久了,刚巧自己现在也因为被吵醒两次而烦躁得不行,憋得难受,找个人解决一下火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鸣人闻言,内心稍显诧异,不由得眨眨眼,但还是点头应下。暗自忖思,没想到斑叔这人看起来这么严肃,竟然还会打游戏?都没听带土哥提起过哎,他经常跟自己念叨的只有说斑叔是个古板又无趣的老古董。
跟在斑身后进了房间,鸣人忍不住偷偷打量起屋内的陈设。以往自己来串门时都是为了打游戏所以直奔着带土的房间去,还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邻居家的其他地方,一是因为不礼貌,二是带土总催着他赶紧上号,游戏一开机,动感的BGM一响,其他事便也跟着被他抛之于脑后。
斑的房间布局极简冷硬,和本人作风如出一辙,没什么亮眼之处,一眼就能看分明,也确实如带土所说,古板无趣得很。鸣人的脑袋从房间这头转到那头,又从那头转回这头,眉头拧在一块,双眼因为困惑而眯起。
先不说斑的房间里没有游戏机这样东西,可他环顾四周同样也没看到任何主机或显示器的影子,连台电脑都没有,那还怎么打游戏啊?
“喂。”
正百思不得其解,听到斑在叫自己,鸣人便回过头,看见对方已经将外套脱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你开价多少?”坐在床沿边缘,斑问道。
“......啊?”鸣人一愣,歪了歪头,蓝眼睛里的疑惑更甚,显然没能听懂斑的意思。这副满脸懵懂无知的模样看得斑心里那股火气烧得更旺,不禁嗤笑。
装什么清纯,和带土做过那么多次,到他这反倒开始装什么都不懂了?更该死的是,他还偏偏就吃这一套,觉得鸣人这是在欲擒故纵,说不定对方私下里就偷偷调查过自己的癖好,所以刻意营造出这种人设,为的就是揽客。
自己的条件不管怎么看都比带土好上太多了,既然这小鬼都能和带土约炮,没道理不对自己有点想法。毕竟干这种服务行业的,怎么可能不想赚更多呢?
于是斑难能耐着性子再次开口,指尖轻叩膝盖,较先前换了种说法:“带土那小子一次给你多少?我翻倍。”
鸣人愣了许久,也不知自己在脑内脑补了些什么,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赶忙摆了摆手:“斑叔你误会了,我不收钱的,是自愿跟带土哥一起玩的说!”
他自己的游戏技术其实真谈不上多好,甚至可以归于“玩得很菜”那一行列,曾经也有过当游戏陪玩的想法,只可惜最后的结局是在接单时被老板以“技术太菜,带不动客户”为由退单,陪玩生涯就此告终。
但奈何自己又菜又爱玩,对于各种类型的游戏都有着极大的兴趣,却苦于还是学生,没有足够的零花钱去购买心仪的游戏装备和新发布的卡带。所以自从他某次在常玩的一款游戏里偶然结识了带土,并惊奇地发现两人还是邻居关系,便隔三差五地就来找对方。
一方面是真的喜欢和他联机打游戏,带土游戏技术好,人也很好相处,还经常教他些实用的技巧,能有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让鸣人十分开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着能蹭点新游戏体验,玩上新游戏卡带,摸摸那些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游戏手柄。
因此当听到斑问自己那番话时,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应该是把自己当作游戏陪玩了,连忙否认,眼神相当诚恳。
这下轮到斑感到几分讶异,一侧眉梢高高挑起:“所以,他没给过你钱?”
“对啊。”鸣人诚实地点点头。只是和朋友打游戏而已,谈钱多伤感情呐。
斑盯着鸣人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渐渐敛起。
嚯。
合着带土那小子一直以来都是白嫖的?
能把自己被白嫖一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斑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看了半晌,少年满脸真挚的表情不似作伪,语气也相当坦坦荡荡,令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
这个年纪的小鬼一般都比较心高气傲,他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服务行业的人愿意无偿卖屁股跟男人做爱,尤其还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可鸣人这副模样又不像是对带土爱得有多么死去活来,至少在提及带土时,斑没看出来那双蓝眼睛里有丝毫爱意。
所以,凭什么这小鬼会心甘情愿地让男人睡?难不成是看中了带土的床技,觉得对方操得自己很爽?
“那你倒是挺大方,”斑语意不明地轻哼,抬手示意鸣人走近些,“你和带土平时都是怎么做的?”
鸣人指了指自己:“啊?就......就打游戏啊?”
“行,你跟他怎么做的,就怎么跟我做。”斑说,眸底晦暗不清。不是跟带土做了很多次吗?不是每次都发出能持续整整一天的聒噪动静吗?那正好,他倒要看看这小鬼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见鸣人愣在原地没动作,斑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鸣人欲言又止,不信邪地又在房间内环顾整整一周,边边角角都没放过,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游戏设备的影子。
“不是的,斑叔,就是吧......”你这房间好像连台电脑都没有,怎么打游戏啊......
“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残存的耐心终于耗尽,斑伸手握住鸣人的手腕,稍一使力,少年便因惯性踉跄着跌进他的怀中。肌肤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对方身上清爽的洗发水气息混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涌入鼻息之间,使斑扣在鸣人大腿上的力道重了些许。
这个姿势让鸣人很是别扭。他上次坐在别人腿上还是国小时父母抱着自己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现在他都已经是高中生了,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当即挣了挣被斑攥住的手腕,想要站起来:“什、什么服务态度?斑叔,我不是游戏陪玩的说,我......”
“......斑叔你脱我裤子干嘛?”
裤子忽然被扒了一半,并未完全脱下,但也让前面的隐私部位差点暴露在空气中,鸣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立即用双手拽着自己的裤腰前侧不让斑继续往下扒,蓝眼睛瞪得浑圆:“等、等等!斑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的说?!”
顾前不顾后的后果便是,鸣人成功护住自己最在意的部位,可身后却完全没能顾上,臀肉骤然接触到斑掌心的温度,自己的腿间又抵上一根炽热的东西,他整个人像被烫到般弹了起来,拽着裤腰的手一松,一时不知该捍守前面还是后面。
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尺寸也着实惊人,此刻正往自己大腿内侧戳,是个男人都该知道这种生理反应是什么。毕竟长着同样的器官,鸣人自然再清楚不过,他艰涩地咽了咽唾沫,声音发紧。
“内什么,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作业没写完,我就先回家写作业去了的说......”
说着,他悄悄抬起屁股,企图起身溜之大吉。
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用手抓住鸣人的臀肉,指节嵌进股缝间,并还要往某个更为隐秘的地方探去,让鸣人瞳孔地震,惊叫着挣扎:“斑斑斑、斑叔!叔!我不是同性恋,没有这种癖好的!我真的只是来打游戏的说!”
少年又吵又闹,挣扎的动作幅度不小,嘴里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自己不是同性恋,连“只是来打游戏”这种蹩脚借口都说得出口,如此直白的抗拒意味,令斑的不爽达到极点。什么意思,凭什么带土可以,他就不行?他哪点比带土差了,就这么不乐意和他做?
“啧。”
容忍到此为止。斑抬起手,在鸣人站起之前,一把抓住他身前的阴茎,语调森冷到好似裹了冰碴:“再乱动的话,就让你这辈子再也用不了这个。”
象征命脉的东西猝然被人攥在手里,鸣人浑身一颤,猛地僵在原地,再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真废了。
“叔,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或许因为青春期身体正处于发育的缘故,少年下体的耻毛有些稀疏,和斑预想中一样,也是金色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自己掌心内,尺寸在这个年纪的男生里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比较偏小,是会被同龄人笑话的那种,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抬头,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带有薄茧的指腹恶意满满地刮蹭过阴茎顶端的小口,斑如愿以偿地听到鸣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怀里人抖得更加厉害,阴茎抬起的趋势也愈发明显。
一抹讥讽浮现于眼底,斑轻嗤一声:“这不是有反应吗,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漩涡鸣人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有关“性”方面,他最多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观看情色电影的光盘,然后自行解决,还从未被他人如此直接地触碰过。就算现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是个男人,可被这么一挑逗,和自己手淫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身体自然而然就起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偏偏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人,嘴上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被男人摸硬这一事实,梗着脖子辩驳道:
“这......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的说!我就是......”
“正常生理现象,是吗?”斑冷笑,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骗子面对他时,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手上力道加重,疼得鸣人瞬间噤声,不敢再狡辩,“带土操你的时候,你也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突然提到带土的名字让鸣人有些发懵,脑子没转过来弯,无法理解斑这番话的意思,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斑见状,自动将鸣人这副反应归结为默认。
“我和带土哥只是......唔!”后知后觉地想要解释,鸣人刚开口,斑却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指节捏住舌头,强行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声。
“吵死了,废话真多。”斑的拇指重重压着舌根,令鸣人险些干呕,眼泪啪嗒啪嗒直往手背上掉,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全淌在自己的下巴上。这样的情形十分不妙,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会发生更糟糕的事,于是鸣人想都没想,张嘴便狠狠咬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使斑蹙了蹙眉。鸣人咬得力气不小,几乎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咬断一样,喉咙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在斑眼里看来跟条小狗似的,又怂又凶。
“呜哇!”
握着阴茎的手忽然用力一捏,鸣人立马因为吃痛而赶紧松口。斑垂眸,自己的手指上留有几个凹进去的齿痕,还在往外渗出血珠,同唾液混在一起,沾了自己满手。
“牙口倒是挺利。”斑淡淡地甩了甩手,另只手紧攥着鸣人的阴茎不放,一旦对方有一点挣动的迹象,就狠狠掐一下,沉浸式聆听少年的惨叫。
一捏一响真好玩。
鸣人则哭得泪流满面,眼泪鼻涕糊了自己一脸,又报复性地全蹭在斑的衣服上,最后在绝望中射进对方的手心内。浊白色的液体尽数溅在斑的掌心,黏腻地顺着指缝滑落,耳边传来斑“怎么这么快”的调笑声,让鸣人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过去。
然后鸣人就发现,他哭早了。
射出来的东西又被以另一种方式送回了自己的体内,当斑将沾有精液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个意想不到的位置时,鸣人的身躯猛地一震,要不是斑死死扣着自己的腰肢,他差点原地蹦起来。
“斑叔,你冷静一点啊!我错了,我不该咬你的,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呜哇哇别捅我屁股,求你了!我......”
斑对此充耳不闻,手指往深处探去。紧致的穴内,炙热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只是轻微往外抽动半分寸,后穴便好似舍不得似的绞在手指上,难以抽出。指节在这时曲起,似乎触碰到穴内某块敏感的位置,引得鸣人身体一颤,惊叫出声。
“噫......?!”
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髓猛然窜上大脑,鸣人全身在一瞬间紧绷。斑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耳侧,温热吐息使耳廓都感到发痒:“......看样子在这里。”
斑没什么耐心去慢慢给鸣人扩张,对方先前在自己手里射爽了,自己下面可还硬得发疼,再不得到疏解他怕是要憋出问题来。手指草草地戳了两下便抽出,也没管后穴能不能适应,他直接掰开鸣人的腿根,不再做任何爱抚,粗硬的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呜、啊啊——!”
这么根粗长的东西不打招呼地突然破开穴肉,剧痛从后穴传来,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脑内瞬间一片空白,大张着嘴,却始终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穴口表皮被撑得泛白,薄薄一层几近透明的皮肤紧贴在性器上,倘若不是先前用手指扩张过,这一下怕是会直接撕裂流血,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刻的鸣人不会痛得死去活来。
下半身好似被劈成两半一样痛得要命,要不是异物感实在太过强烈,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被顶穿了,快要失去知觉。
“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斑也被紧致的后穴夹得不太好受,大半截性器还露在外面就已显得很吃力,他扬起手,泄愤般“啪”地一掌扇在鸣人的臀瓣上,留下一枚鲜红的掌印,“喂,放松点,你快要给我夹断了。”
“呃......呜......”鸣人被打得身体一颤,几乎说不出话来。屁股半悬在空中,还没完全坐下去,他找不到支撑点,腿根子抖个不停,只得双手虚虚地扶在斑的肩膀上,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涌。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种只会出现在情色电影里的桥段又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鸣人不知道,他只知道下身夹杂着异样感的疼痛令他对在事态进一步发展之前没有一头撞死在墙上而痛恨不已。
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在早上来找带土打游戏,一定不会再随便去邻居家串门......不,应该说,他一定要阻止当时那个为了蹭新游戏而敲开斑家门的无知自己。
狭窄甬道内稍显干涩,湿热的穴肉簇拥而上将侵入进来的性器包裹,绞得斑头皮发麻,没等鸣人适应,便扣着他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啊——!”
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捅到底,狠狠碾过穴壁凸起的那块敏感点,将穴内彻底侵占填满,强烈刺激让鸣人的身躯猛然抽搐颤抖,声音也跟着变了调。
“爽到了?”斑哼笑,性器抽出时还会带出一点附着在上面的肉,又猛地操回去,故意往穴里的那个位置撞。少年的反应实在有趣得很,明明跟带土做过那么多次,后面却紧致得仿佛从未被人开发过,小腹抖得厉害,每次都痛哭流涕地扭动屁股想要逃跑,又被自己掐着腰给按回性器上操弄。
鸣人这副模样倒确实像从未经历过性爱的普通高中生,但斑不这么认为,他只当对方装得还挺像那回事。交合的地方严丝合缝,斑盯着鸣人小腹上被顶出的一块凸起,拿手指比划了一下,嘴角上扬。
哦,他知道了。
带土那废物也就这点本事,找高中生约炮都做不好,连这穴里面都没喂开,操那么多次也算是白操了。这时候或许适合问鸣人一句他和带土谁操得舒服,不过斑觉得没必要,不管怎么看,他绝对比带土要强得多,至少也能把这小鬼操到再也不敢嘴硬装清高,扯那些啼笑皆非的谎话。
这般想着,嵌进穴内的性器又涨大一圈,操干也愈发用力。他就是要看到带土看上的小鬼在自己身下被操到哭着求饶,并摆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其实早已浑身发软、高潮迭起的模样。
宇智波带土回家时,所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情形。
彼时的他正抱着一个纸袋,里面装有新上市的游戏卡带,为了能够尽早和鸣人分享,带土特意起了个大早,专门绕路去游戏卡带专卖店排队抢购。卡带价格不便宜,他也没太在意,毕竟花的又不是他的钱。
这款卡带鸣人心心念念了好久,带土想得简单,他可以故作无意地提起自己排队很久才抢到,等鸣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时,再大大方方把卡带递过去,听对方兴奋地对自己说“带土哥你最好了”,最后顺理成章地一起联机打游戏,享受独属于他和鸣人的时光。
起码在此之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正打算拎着纸袋回房间,照常等鸣人上门找自己的带土隐隐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家里除了鸣人外,平时不会有人来,但此刻却有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从斑的房间传出,听得不太真切。
带土脚步一顿,眉头蹙起。
实在是件怪事。据他所知,那老爷子向来独来独往,从不让他人随意进出自己的房间,也从来不会发出大的动静,缄默到让带土几次都以为对方可能是死屋里了。
他看向斑房间的方向,房门并未关掩,留有一道缝隙。那道声音里隐隐约约夹杂着极为耳熟的人声,呜呜咽咽,像是在求饶一样,令带土眼皮子一跳,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将房门缓缓推开。
纸袋从手中滑落,游戏卡带掉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你们在干什么?”
看就知道了,他又不是没长眼睛,只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宁愿自己是个瞎子。
屋内的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斑半搂着鸣人,性器深深嵌在金发少年的体内,那口并不适合用来承欢的后穴正努力吞吃着这件硕大的器物。背对着门口,带土无法看见鸣人脸上的表情,倒是斑闻声抬起头,越过鸣人的肩头瞥向带土,扬了扬眉。
“回来挺早啊。”
他说着,腰身向上一顶,肉体“啪”地一下相撞,性器操进最深处,让怀里的鸣人尖叫出声,又在听到斑的询问声后立马捂住嘴,目露惊恐地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带土时,连心脏都停跳了两拍。
要论漩涡鸣人这辈子最想死的时刻,大概也就是现在了。
“怎么看得移不开眼了,是不是在回忆你们以前的打炮经历?”斑的语气满是讥诮,性器极其刻意地碾磨过鸣人穴内的敏感点,引得细小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对方指缝间泄出,断断续续,像钩子似的撩拨着在场另外两人的耳膜,“带土,你找了个不错的货色嘛。”
双手攥紧成拳,带土的声音好似从牙缝内挤出:“......我和鸣人不是那种关系。”
“嗯?”这种回答却是斑没有预料到的。他低头看向交合处,自己的性器正被不堪重负的穴肉讨饶地包裹住,抽插间带出黏腻的水声,怀里的鸣人浑身颤抖,喘息声急促,一听带土的话也跟着拼命点头,刚张嘴想附和,又被斑的操弄给顶了回去。
两人出奇一致的态度已足够说明实情,斑顿了顿,视线移至鸣人的脸上,话却是对着带土说的。
“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被你操过。”
他说了句陈述句。望着鸣人羞愤欲绝到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的表情,斑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这可真是有意思。
趁斑注意力分散的刹那间隙,鸣人赶忙起身后退,也顾不上自己下半身的一片狼藉,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腕处,抬腿时差点绊倒:“带土哥!救......”
“说起来,先前好像有看到过你对着这小鬼的照片撸管,”斑状似不经意提起道,好整以暇地看着鸣人刚走出两步又僵在原地,“原来你们不是炮友关系啊。”
裤子又往下滑了几分,鸣人一时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双膝跪地提前给带土拜了个早年,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视野里只能看到带土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鞋尖。
漩涡鸣人已经不知道他到底该说“带土哥救救我”还是“带土哥别过来”了。
突然被斑揭发老底,带土面上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蹲下身扶住鸣人的肩膀,破罐子破摔道:“鸣人,我喜欢你。”
还光着屁股的鸣人“啊?”了一声,嘴巴张开又合上,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点头回应:“谢谢你啊带土哥,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斑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句“朋友”瞬间让带土将刚要继续往下说的告白话语卡在喉咙内。他低下头,看着鸣人懵懂的神情,视线缓缓向下移,落在对方赤裸的下体上,穴口湿漉漉的,随着呼吸而翕动,带土意识到,这口小嘴在几秒钟以前曾容纳过男人的性器。
“带、带土哥?”
由于神经大条,从小就是一副大大咧咧性子的鸣人脑子总是不能及时转过来弯,常常得事态达到相当严峻的境地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现在便是如此,他想,自己刚刚就应该直接跳窗逃跑的。
被带土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地板,股缝间抵上一根炙热的东西,鸣人惊慌失措地瞪大双眼,手脚并用扑腾个不停:“等、等等!带土哥你要干嘛?!”
带土没应声,全然无视身下人的挣扎,现在的他对于鸣人的话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自己苦苦暗恋这么久,也只敢借着打游戏的名义和对方亲近,自慰一事被那老爷子发现也就算了,一回家看到暗恋对象在和自家老爷子做爱又是什么情况?
青涩后穴尚未闭合,性器刚抵上小半截就被吞了进去,湿热的穴肉立马殷切地将侵入其中的器物吸紧,好似不舍得他离开一样,绞得性器愈发往里深入。鸣人挣扎得厉害,脸颊蹭红一大片,险些破相,抗拒的态度让带土更为恼火。
斑都可以,凭什么他就不行?自己和鸣人的关系再怎么说都比对方和斑要更亲密吧?
摁在鸣人腰上的手力道加重,带土沉下脸,腰身用力向前顶弄,性器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操到最深处,顶得鸣人往前扑去,“砰”地撞在床沿。
“等、呜啊......!”穴肉再次被一寸寸地捅开,酸胀感不断从小腹传来,鸣人眼前一阵阵发黑。带土操得毫无章法,性器蛮横地在穴内冲撞着,被撑开的穴口泛着水光,鸣人连躲避操干都做不到,抬起头是斑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胯间的粗长性器仍旧硬挺,离自己面颊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可还没射呢。”斑说,摁着鸣人的后脑勺往下压,性器逼近他的唇瓣,男腥味立即涌入鼻息,“不是爱玩‘游戏’吗?现在可是有两个人陪你一起玩。”
“如果不想让你下面那张小嘴继续受罪......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漩涡鸣人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碰任何游戏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