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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车手在赖床？K随手把买来的意大利面扔在灶台上，自从他知道“赖床”这个行为对于人类的合理性之后就再没能在下班时间看到直立行走的车手了，他的室友是不是有些过于人性化？
还是说这是一段私人订制的基线测试？只属于他与Driver之间的那种？
K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伸手推开门板，床头柜开着，一旁金发脑袋迷迷糊糊地卡在被子与枕头中间，仔细看还能看到被子轮廓一颤一颤。一股熟悉的感觉击中了K，那股味道——姑且把它形容为“糜烂的”吧，钻进他的鼻腔。
边界感也是社交的重要一环，这倒不是Driver教他的，职场有时还是令人受益匪浅，K不得不承认，但现在显然不是发散思维的好时候，他转身，将要跨出房门的步伐却被身后室友打断：
“回头，转身，然后操我。”
被情欲蒸得软糯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K回头，Driver腿间夹着洁白的床单，腿间昂扬的茎头上冒着点点水渍，颤抖着打湿布料，朝Driver饱满的臀尖绕去。车手常年握烟的指节扭曲着拧进身下小穴，那是一条女性才会有的器官，此刻里面正传来隐约的震动声。K抬手，轻轻抚上Driver细瘦的耻骨，常年不见光的皮肉在他略显粗糙的手指下细细颤抖着，不远处光洁的小腹随着他摩挲的节奏细细颤抖，逼得枕间溢出几声闷哼。
K的手也在抖，他的奇迹以自己的方式降临到了他的身边，胸腔涌起一种奇特的酸胀感，推着他的嘴角向上爬，连带着胯下的物件一起。这也许是爱或者别的什么，他想，Driver还没来得及教他。K近乎虔诚地俯下身，潮红跟着他的指尖一路游到胸膛，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耳畔，K抬头，把Driver嘴里流出的那些诱人的细碎呜咽又都堵了回去。
一片痴缠的温热，接吻的触感太美好，唇齿间热情的追逐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K伸手扣住Driver不安分的脑袋，温软的躯体紧紧挨着他的，中间仅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随后一双骨感的手覆上他的后腰，轻轻褪去了两人间最后的障碍。
Driver心里的那一点得意很快烟消云散，他太上头以至于忘了K是仿生人，而眼前沉浸在口舌之欲里的仿生人显然打算发挥自己的种族优势，想一口气憋死他。老天，他能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稀薄了。
绝不要成为第一个被仿生人亲死的人，他想着，脸上因为缺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用力挺起已经酸软的腰，像水蛇一样紧紧贴住K的下半身，双手圈住身上人的脖子，讨好地把自己送进对方怀中。K轻轻环过他的乱摆的腰，抬头放过眼前人的唇，手却悄悄探进车手泥泞的下半身，那只小巧的跳蛋在他毫无章法地顶弄下直抵穴心，K直觉身下人过电般地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茎头颤抖着喷出白浊。
“很舒服吗？”K看着怀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Driver道，后者尚且处在不应期里，只是拉过他的头在颈侧轻轻啄吻。这些吻与刚刚那个吻又不一样，Driver有些汗湿的金发顶上他肩膀，而他伸出手乱揉一通。
“嗯……你也试试？”餍足的车手黏腻地回了他一声，伸手解开了K的那条牛仔裤，比他大了一圈的性器弹出来，Driver收回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挂上K的胯骨，大腿发力，轻轻磨上那根茎体。
他满意地听见K警官抑制不住的低喘，但他这样挂在K身上到底是不尽兴，所以他轻轻揉上K的后腰，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命令道：“躺好。”
腼腆的仿生人意料之中地红了整个耳廓，乖乖地躺倒在Driver身下，现在他昂扬的老二成了他浑身上下海拔最高的东西了，K有些害羞地闭上眼，那口温热紧致的穴很快蹭上来，温吞地磨着。
“睁开眼。”Driver含混不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K乖乖听话，却见车手满脸潮红，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露出一种微醺的慵懒，而他的嘴里叼着张卡片，上面写着巨大的“slut”——不是被壮汉塞进门缝的那张，K松了口气，眼前正对着Driver那一块块紧实的腹肌，正随着他的动作而翻腾着，K思索着，抬手把住车手在他眼前乱晃的腰。
Driver的腿有点跪不太住，他现在很难说清楚这样是为了取悦K还是折腾自己，又或者他真的像一个荡妇一样只为了展现自己的媚态，穴口被磨蹭的阴茎刺激，自发地流出许多水，他大腿颤抖着，膝盖一滑吞了半根进去，身下的K当即爆出一声舒长的叹息。相比之下他的尖叫更显得惊悚些。
是不是……太大了？
车手迷糊地想，穴口被撑大而导致的酸胀感填满了他整个心房，爽得他连舌头都收不回去，隐约记得那张碍眼的纸片被K叼走。而他嫣红的舌尖可怜地戳在唇边，又被K温柔地吻回去。
Driver甚至不记得那双手是怎么爬到他胸口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挺着胸靠进K的怀里，有求必应的K警官抓着他的乳肉，细细地看着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的样子。可怜的Driver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毕竟仅仅是撑住下半身不要一坐到底就已经要花掉他不少力气，胸乳的刺激让他的腰在空中摆着，像那棵树下被风吹过的野草。
车手的乳头任他揉圆搓扁，而他发颤的腿根与一旁被漾出肉浪的软肉也完全是因为他。一无所有的仿生人迟钝地想，至少现在，在这个瞬间，他是不是已经拥有了Driver？他又打量起车手：颧骨上飞起的两抹红，颈侧滴下的几滴汗水，还有紧紧咬着他的温软的穴道……这些都因他而起。
Driver有些不满地看着走神的警官，刚想朝他讨吻就被握住大腿的两只手打断，细嫩颤抖的皮肉热情地贴进K的手心，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K警官是个贴心的情人，他想着，渐渐收了劲，趴上K的胸膛，腰软软地塌下来，只留屁股高高翘着。
然后他的贴心情人猛地一拉。
“呃……”他的屁股因为缺少着力点而下沉，精心保持的跪姿被K破坏，两条长腿扭曲地荡在一旁，而车手无力关心这个，屁股里的东西整根捅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怎么讨好地吸上去又被无情地捣散的，而他的尖叫也被灭顶的快感蒙住，化成胸腔里无处可泄的酸胀。
K轻轻捏着Driver耳垂，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车手光裸颤抖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婴儿，下半身抽插得缓慢又温柔，那双被快感刺激得失焦的蓝眼睛被掩盖在水雾后面，无力地眨着。喘息声绕在周围，“快……快点……”，Driver喉咙里挤出软糯的泣音，K听话地加快速度，茎头每次都又准又狠地顶向花心，车手显然无力招架，连呻吟的尾音都被他顶散。
“慢……哈……不要……”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从嫣红的嘴里流出，之前冷酷的样子被K完全顶碎了，Driver颤抖着露出内里颤抖可怜的模样，而K在他的纵容下第一次拒绝人类的命令。他加快了速度，同时手臂锢住Driver想要逃跑的腰，车手的前端被夹在两层薄薄地肌肉中间，在K毫不留情的顶弄里喷出一大片白浊，又星星点点地落在他们紧贴的胸膛里。
穴道尽头被他撞开一条缝，一个细小的颈口卡住他的茎头，K顿住了，那颗树下的骸骨出现在他眼前，现在他也有一个创造奇迹的机会，胸口里涌起的澎湃撞得他不知所措，所以他停下，把湿漉漉的眼神投给Driver。
沉沦在欲海里的车手被打断，抬眼撞上K有些迷蒙憧憬的眼睛，被捣成浆糊的大脑久违地转动，穴道里的酸软传到他脑海里，他才明白K的犹豫从何而来。于是那双常握方向盘的手抓住了K的，又轻轻把他放上自己的小腹。
温热的，跳动的，K轻轻婆娑着，他几乎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抓痕，那是K之前留下的痕迹。他把Driver抱进怀里，后者哼哼唧唧埋进他颈窝，颤抖着把唇吻上他颈侧。
K坚定地顶了进去。
世界上最柔软的床接住了他，身侧Driver的喘息变得绵长，被填满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他的大脑，他把全身仅剩的力气都用来拥紧K，就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洛杉矶冰冷的枪子不会得到许可再射入你的身体，疼痛会像蛛网一样如影随形，但K不会，性爱带来的快感也不会。Driver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一滴剔透的眼泪，轻轻顺着眼角流出来，又没入K的颈窝。
他们的胸膛紧贴着，Driver的心跳声响在他的胸口，或许是太近，那样的心跳也响在了K的胸膛里，震得他浑身发麻。身下的宫口以差不多的频率收缩着，共振弄得K浑身泛酸，但这次往日的Joi没在占据他的脑海。他把颈窝的脑袋刨出来，郑重地吻上他汗湿的额头，身下狠狠一挺，滚烫的白浊浇在内壁，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说实话，你掰我腿前在想什么？”
K有些无措地听见Driver话里的不满，轻轻开口道：“在想我是不是已经拥有你了。”
浴室里热气氤氲，外面传来洗衣机滚动的声音，还有水沸腾的声音，Driver温热的躯体靠上他的，柔软的金发缠绕在他指尖，K突然生出种不想动的倦意，轻轻把头靠上Driver的后背。
肩胛骨有点硬，不过对他来说足够软，他颤动的眼睫滑过车手的颈侧。倦意，他姑且这么称呼，爬上他的发顶，Driver长叹一声，把他架出浴室。
干燥的毛巾在他身上乱蹭，他听到Driver很小声的“会不会生锈”的抱怨，突然轻轻笑出声，“不会。”他回答道。
哦，毛巾被收走了，Driver把它顶在自己头上，仿生人不会生锈，但人是会感冒的。K想着，胡乱隔着毛巾揉了几下Driver的头，被Driver无情拍开，然后是柔软的床铺，还有怀里温软的躯体。
“下次不许在浴室赖床。”Driver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威胁人时也用这么软糯的声音吗？K想着，顶嘴道：
“你会感冒，但我不会生锈。”
“只有鱼才在水里赖床，而你不是仿生人鱼。”
“那是什么？”
“我搬不动你。”K扬起嘴角，他好像能想象到Driver那双蓝眼睛是怎么幽怨地看他了。额头上传来一点湿润的触感，也许是Driver亲了他一下？
“睡吧，人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