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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不绝于耳的枪声和如影随形的狂笑,我勉强迈开筛糠似的腿,狼狈地摔进别墅最深处的书房里。把厚重的木门推上落锁已经耗尽了所有胆量和力气,视线仍存一丝侥幸地投向尽头的办公桌,幻想那里的暗格有一把枪,身子却完全不听使唤,只是瘫坐在地勉强用背抵着门,期盼这价格不菲的红木制品能帮自己挡住点30口径的子弹。
“诶——搞半天梦境之主原来是你啊,难怪杀了那么多人还没结束。”
轻佻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尖叫着跳起来,那个金发的可怕杀手不知何时早已气定神闲地蹲在了旁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他那把毛瑟C96。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该死的,别追杀我了!”
我崩溃地大喊,抓起身边的各种奢侈品摆件胡乱向他砸去。他不躲,被砸中也没有一丝疼的样子,只是抬头环顾起屋里的装潢。
“还挺气派的嘛……没想到你个小喽啰竟有胆子做上位黑老大的美梦。这真是你们老大的家吧?看你勾勒得像模像样。”
他起身检查了一下完好无损的门锁,又捡起地上的装饰品逐个掂量,而在此过程中我的怒气迅速塌缩,很快就低三下四跪在地上,乞求饶命。死在梦中就再也无法醒来?换作曾经我肯定对梦境杀手的传闻嗤之以鼻,但这几天已经连着有三个大佬在熟睡中心脏骤停,几乎从这个男人闯入梦境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是下一个了。
“求求你,我只是个打杂的,杀了能有什么好处?放我一马吧,我从今天起替你卖命。对了,老板的金库在这儿……”
我哆哆嗦嗦向办公桌爬去,那把手枪早就消失,满脑子只剩桌下塞满美元的保险箱。男人却没正眼看我,只是随意地一挑手指,施魔法般给门缠上了几道紫红色的铁链。
“离黎明还早,正好我也无聊,我们玩个游戏吧,最近很流行的那个。挑战成功就饶你一命,如何?”
理智告诉我这网开一面绝不来源于我的哀求或献媚,只是恶魔更加糟糕的灵机一动罢了,但看到门梁上凭空多出的数码管计分器时还是不由欣喜起来,满眼期待地望向那笑面杀手。
“铛铛——不射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怎样,跃跃欲试吧?”
男人一脸兴奋,吐出的话语却让我难以理解。射?是指手枪?还是……
呆愣的样子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气氛凝滞几秒,他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撇撇嘴,直盯着我的裤裆。
等等,射精?
“不行,不可能的!”我再次尖叫起来,“一晚七次都够呛了,一百次?开什么玩笑!”
“没点挑战性怎么能用来买命呢?而且我也没有原地干站着看人打飞机的兴趣,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男人故意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非常自然地低头开始脱裤子。
“啊,你是不是在想‘我生理上绝对接受不了跟一个男人搞基’?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迎合你一下吧……看,这可是女人的器官哦?”
西装裤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的沙发背上,男人大大方方对着我扒开内裤缝隙。我惊讶地屏住呼吸,那片耻毛下长着的不是阴茎,而是鲍鱼般肥硕的阴部。
“梦境真是个自由的地方,不是吗?不过其他特征我可没法再改成女人了,但愿你没恐同到那种地步。”
心脏仍在为命悬一线的场面砰砰直跳,面对这突然送向眼前还冒着热气的小穴,胯下却不受控制地猛跳一下。
“那么,计数开始!让我们来享受这场极致的噩梦吧。”
什么梦境杀手,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一只食人精气的恶劣魅魔!
埋在男人阴道里的性器舒服得突突直跳,我如发情的公狗般死死拴住他的腰,把他压在沙发上从后猛干,在一阵短暂的停顿后又一次陷入漫长的射精。已经是第三次,却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倒是射进里面的精液先攒不住,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挤出白色。
这梦魔胃口意外挺小啊。
贤者时间使我有了思考的闲心,压制男人的体位也弥补了些卑劣的勇气,我斗胆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幻想子宫像个水气球般盛满我的液体。
与被我涨得不住溢出的下体不同,男人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都不屑于转头看我,只是晃着金发的后脑勺,悠闲地报数:
“3。”
完全被小看了。轻蔑的态度使我冒出一阵火气,或许是高涨的男性荷尔蒙作祟,动作比大脑先行一步,拇指与食指一把捏住他的阴蒂,指甲用力刮擦起来。穴口随突如其来的刺激听话地收紧,我满意地感受到自己还埋在男人体内的性器再次被妥帖地箍住。但男人的语气依旧轻松,没沾染一丝属于性事的暧昧。
“没用,计分的是你射精的次数,而不是我高潮的次数哦。”
少废话,没人愿意操一根木头一百遍吧。
我恶狠狠地反驳,临到口头还是勉强咽了回去。男人事不关己的态度时刻在提醒我他仍是我命运的主宰者,哪会有为我受精的饱胀子宫,此刻的我充其量只是根带加热功能的自慰棒。但有哪个雄性经受得住被身下人嘲弄?他今晚可是一次都没高潮呢。
作为报复,我更加卖力地揉搓起他那小巧的阴蒂来。谢天谢地,还好他主动把自己变成了雌性。我对着同性的那玩意儿绝对下不去手,但掌握现在这颗柔软的豆子就方便得多,只需两根手指,揉捏、摩擦、挑逗,再用指甲蹭开包皮,看似不经意地照顾几下藏在里边的根部,就能让这个高调的梦魔难耐地扭起屁股。
先前他分泌的液体只勉强够做润滑,现在则慢慢变多,比起自保更多地带上了渴望的意味。我边按摩阴蒂边再次顶撞起来,进出明显变得更加顺滑,也逐渐带出透明的汁水,咕叽咕叽地溅在腿根的白浊上。在一次刻意的深入时侧头贴近他的脖颈,我满意地听到断续的喘息。
他的声线不算低沉,虽然说的话让人毛骨悚然,真要尖着嗓子呻吟还是有一番风味的。
女性下体的触感使我逐渐忽略他的性别,本来为了不看见脸而特意选的后入式如今反而成了阻碍。阴蒂已经被玩弄得涨大一截,是时候了,我圈起手指恶作剧地弹一下他充血的顶端,内里随即剧烈地绞紧抽搐起来,也顺利把我一同推过了顶点。
计分板切换成4,我胜利地拔出沾满爱液的性器,仔细端详正一抽一抽大口吐着精液的穴口。白色悉数落在老板的真皮沙发上,汇成难堪的一滩,换作清醒时我准会惊慌失措地到处寻找洗涤剂,但如今身处梦境,也只会得意洋洋地欣赏一番,仿佛这张沙发和污浊的发泄口都属于自己,然后掐着男人的大腿把他翻个面继续操。
“哈哈……很有干劲嘛。百次姑且不论,以这个架势十次还是有希望的?”
男人只深呼吸一次便平复了气息,颇具挑衅意味地仰视我。而他的身体就没那么淡定了,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一被我塞满就又颤抖着吸附上来。
“少废话。”
当男人的双腿因连续的第二次高潮而紧紧环住我的腰时,我终于有底气小声骂出这句话。
20,21,22……
梦境真是个方便的地方,只要还有一丝继续的意愿,精力就永远不会见底。我逐渐开始理解何谓“享受噩梦”了,大尺寸的勃起,从不发酸的腰背,以及远超生物学常识的射精量……一波又一波快乐争先恐后地冲击着自我认知,虽身处梦里,但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全权掌握着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如最精密的探测仪,忠诚而贪婪地为我捕捉男人肉体每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反应。
我确定自己已经勃起到了惊人的长度,一直埋在男人体内舍不得退出使我难以直观地欣赏到自己的巅峰,只得拿他的小腹丈量个大概,看哪,在他兴奋地反弓起腰时能明显见到肚子被顶起的弧度。提升的尺寸也带我探索向更深的领域,我终于够到了阴道尽头的子宫,然后毫不留情地戳刺进去,不是刚开始时为照顾可怜自尊心而进行的意淫,而是落到实处的征服与蹂躏。
被高强度反复抽插的男人很快就维持不住平静的模样,似乎前一秒还在讽刺我无法满足他,转眼就沦陷在子宫口高潮里不住地浪叫。坚硬的龟头每次顶开狭窄的入口,他都会剧烈地绞紧通道,如渴望将我吞吃入腹般卖力地吮吸着前端,待我释放完抽身退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恨不得把殷红的媚肉都随我翻出来,两人分离的瞬间发出“啵”的轻响,勾引我再次狠狠地插进去。
“这么喜欢吗?难道说你一路追杀我就是为了被我的肉棒关照?”
经过几十番性交我自认为摸清了男人的底,他嘴上全是挑衅的话,身体却诚实又好色到了极点。
“哈哈,区区杂鱼的鸡巴……啊,那里!要去了……噢噢……”
又一波潮吹洒在我进出的阴茎上,连续绝顶的穴口兴奋得根本闭不拢,我掐住他弹起的腰调整姿势,免得从过度湿滑的交合处脱开,然后故意停下动作,颇有玩心地挺直上身,伸出一根手指挑开咬着根部的唇,硬是随阴茎一同挤在那大敞的淫穴里。
“随便一玩就变得这么松,在我之前你已经被多少人上过了?”
近乎鸭子坐的姿势使韧带隐隐作痛,食指埋进缝隙的角度也很是别扭,我刻意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作为对他恶劣态度的报复。可惜羞辱性的言行对他并不受用,眼看他笑得更加放肆,弯成月牙的金瞳里满是嘲弄,一股怒气顿时上涌,暂时压过肉体对这烂熟小穴的留恋,猛地拔了出来。
婊子。男婊子。
我愤愤地把食指在男人的衬衫领口抹净,黑色的丝质面料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印。然后更用力地掰开他的大腿,把注意力移向后面的穴。
“哦?不恐同不嫌脏啦?”
借着从阴部流下的液体把手指整根没入后穴时,男人还在跟我开着玩笑。
“本来就应该操你这里……不,你个男的应该更习惯用这里爽吧?”
肠肉温顺吞吃指节的动作证明我是对的。胯下还涨得生疼,我没多少耐心开拓的兴致,塞进第二第三跟手指随便扩张几下,就急不可耐地直插了进去。
毕竟不是专门用来交配的地方,甬道要比阴道紧实得多,也更加干涩,勒得我倒抽冷气,一时没法有什么动作。男人倒是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在我身下自顾自扭腰调整姿势,前面的小穴更是享受地收缩,挤出一股先前射进去的精液。
糟糕,疼痛反而让这家伙更爽了。我咬牙切齿地想。
好在男人的后面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像模像样地冒充起还没被操松的阴道。如痴如醉的快感再次包裹住我的周身,热腾腾的肉穴依旧殷勤地邀请我合为一体。结肠入口的触感与子宫口没有很大差别,昏昏沉沉中大脑又开始幻想充斥着液体就快撑破的水气球,毫无保留地将欲望倾泻进魅魔的肚子。
25,26,27……
他的后面也很敏感,不需要花时间找角度和重点,只需凭本能往里硬干就能让他顺利攀上高潮。每顶撞一次后穴,男人的前面便被挤出一些混着汁水的白浊,洇湿耻毛,然后滴在他的腹肌上,拉出淫荡的丝。我腾出手粗暴地摩擦高涨的阴蒂,他又噢噢叫着喷出更多。
29,30,31……
“淫魔,婊子,肉便器……”
我狠狠地骂,边操边动手扇他的女穴,他高潮得汁水四溅,同时恶劣地大笑着,在变调的娇喘中断断续续地鼓励道:
“对,就是这样……不要哀叹,不要恐惧。尽情地崩坏、放纵,沉溺于噩梦的欢愉吧!”
我从未如此清楚地掌握自己的身体,如今甚至能够抽身于半空俯瞰此情此景。这里哪还有人类,完全就是两只狂犬的盛宴,舍弃所有社会纲常的桎梏,我正回归成最异常也最纯粹的动物。
计数器闪过40,我终于一梗脖子,仰面昏了过去。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半眯着眼,看着那男人抚弄几下突然空虚的后穴,然后径直爬过来,欲求不满地骑坐到我身上耸动,试图榨取最后一口吃食。
“喂——死了吗?”
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脸颊略有些刺痛,身体贪恋安逸不愿挪动,但人中突然被狠狠掐住,冷酷地把我从短暂的中场休息中拽了回来。
重新聚焦的视线第一个捕捉到的是银黑相间的美甲,男人见我醒来便放开人中,幼稚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好疼……
“哦,还活着。月亮晒屁股了哟。”
男人岔开双腿大大咧咧地蹲在我身前,我缓缓撑起上身,愣神地看着他一片泥泞的下体,然后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挣扎着扭头望向计分板。
41。
我晕了多久?这个梦里永远是白昼,无法作为现实时间的参考,如今挑战连一半都没完成,黎明却随时可能到来。谁知道计时会不会在下一次性交中突然归零,男人会不会在我射精时一枪打爆我的脑袋,不,以他的恶劣程度,绝对会先割掉我的阴茎,死去活来地折磨我一番。不如先下手为强,那边桌子的抽屉里有把手枪,或者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虽说窒息play也很爽啦,但你还有闲心玩情趣吗?”
男人会读心,精准地识别出我的杀意。我瑟缩一下,但如果横竖都是死,比起被当成廉价的按摩棒玩到坏掉,奋力一搏或许是更体面的结局。
“这么快就放弃,难怪你一辈子是小喽啰的命。”男人夸张地摆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多用点想象力!你可是梦境之主,一夜限定的黑道大佬,多召唤几个小弟帮你又如何?你认识的男性不可能只有我刚刚杀掉的那些吧?”
“等等,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头,试图理解这个疯子恨铁不成钢的点拨。
“也就是说,我允许你放更多人进房间,跟我一起玩游戏。由于这个梦境属于你,那些人的射精次数我也会算在你头上。这下听懂了吗?”
妈的,这意犹未尽的婊子还想玩群交。刚刚那41次还不够他受的吗,整个下半身已经满涨得像个蜜罐蚁了吧,他要如此蔑视轻贱我到什么时候?
“在想G向的画面?有品味,我帮你把蜜罐蚁变成现实吧?”
男人的笑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我吓得一个后仰,差点磕到地上。
“……不要了,会萎的。”
“唉,好吧。”
男人的语气有些失望,但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从我身上起开,蹲在一旁自己拿手清理起两个通道的里面,为下一轮的狂风骤雨做准备。
他的外套早就不知去向,鞋袜也散落在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两颗扣的黑衬衫堪堪挂着,露出大半个背,布料越往下被精液和爱液浸得越透,显出斑驳的灰色,反倒跟一开始的灰白花西装更配了。下摆吸饱了水皱巴巴地垂下来,随身体轻轻晃动。他手上的动作在衣服下半隐半现,竟产生了一种含羞带怯的错觉。
我在偷偷欣赏他几乎算是自慰的清洁环节时努力把全部有印象的脸都仔细回想了一遍,连常去便利店的收营员也没敢漏掉。待男人清理完毕,打个响指,暂时卸下门上的锁链时,靠十个年龄与体型各异的男性如傀儡般木讷地走了进来。
“不想看熟人的鸡巴所以拼尽全力叫了几个陌生人来吗,都性命攸关了还在意这个,你小子是真麻烦啊。”
“闭嘴。”
刚才昏过去的经历使我注重起劳逸结合,暂时不想以身入局,于是开始充当色情片导演。陌生人们是任我摆布的牵线木偶,不知疼痛,也没有疲惫的时候。操着他后穴的人垫在最下,用胳膊把他的双腿架成大开的M字形,让充血涨红的小穴完全张开,第二个人则顺势压上去,只是第一次深入就畅通无阻地操到了子宫。
前后被同时塞满的瞬间男人迎来今晚最盛大的一次高潮,汁水从尖部的缝隙挤出,肆无忌惮地喷洒在第二人的下腹,后面也渗着肠液,从交合处流向第一个人的囊袋,再淌到地上。
“啊哈哈,好舒服,清楚地感受到两根肉棒都一抽一抽地在里面变大……唔。”
男人兴奋地评价着,但很快被第三根阴茎插进嘴里堵了回去。第三个人正岔开腿蹲在他面前,拽着头发逼他后仰打开食道,然后一口气插入喉咙深处。
没了那些大笑和骚话,世界终于清净下来,只剩激烈的水声和男人生理性吞咽时发出的呻吟。拇指与食指构成的虚构取景框里是四个扭曲交叠的身影,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男人只要不发出恼人的动静就是个难能可贵的A片演员,身材和长相在我见过的同性中都是数一数二……哦,可惜以这个被深喉的角度拍不到全脸。
多管齐下的性交效率也是三倍的,没多久计分器便连续上跳了三个数,前后两穴被同时内射的男人尖厉地呜呜叫着,但很快又被第三人的精液封住嘴巴,只得无声地绷紧架在半空的小腿,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久久无法放松。
傀儡尝到甜头,也似乎觉醒了些生物最底层的本能,占着两穴的二人磨磨蹭蹭舍不得离开,而第三个人并不满足于口交,试探着想加入后面的行列。口腔空出几秒,男人刚来得及把白浊全部咽下,就有其他还没享受的人迫不及待地顶替上来,扒开他下巴再次捅了进去。后面的两人也再次律动起来,阴茎抽插,咕滋咕滋地把刚才的精液带出,又在穴口凿出白沫。
44,47,50。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观赏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同时监督着计分器以三为倍数不断上涨。如此淫乱的场面光是看着就要压不住欲望,眼见其他排队者各个挺立着,不自制地上下撸动阴茎,我拉开正操他嘴的人,凑到他耳边问:
“不射在你身体里也算数吧?”
男人因不间断的口交涨得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咳嗽了半天才勉强把呛进气管的液体排出,哑着嗓子轻声回答:
“这才到一半啊……剩的时间可不多了。好吧,那就再给你宽限一下规则。”
没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讽刺,我就命令口交的人重新堵上他的嘴,然后叫那些没轮到洞的家伙围过来,靠画面刺激对着他打飞机。这下分数得以一次性上跳十分了,在接下来的两轮集体高潮里,男人不光被填饱体内,身上也被壮观地淋满浓稠的精液,头发、脸颊、锁骨、腹肌……几乎没有一寸皮肤从这场精液雨中幸免,衬衫更是被涂成了不伦不类的灰白,又马上被好几双手粗暴地撕开,丢到外围的地上可怜兮兮地渗着水。
我挥手遣走长时间霸占着两个穴的家伙,免得资源分配不均在这些人之间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终于被那两人放开时,男人的腿已经痉挛着合不拢了,腹部明显鼓涨起来,两个穴口一翕一张迟迟没法闭上,甚至随着余韵擅自高潮了一下,无力地喷出些黏糊的白汁。
我换成岔开双腿的坐姿,不慌不忙地对着这下贱的肉便器撸了一发。
71。
“怎样,还要继续么?”
面对几乎虚脱的男人,现在轮到我挑衅了。
坠满唾液和前走汁的肉棒从男人唇边滑脱出来,但这次他好像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半闭着眼,笑着缓缓点头。
都被玩得要坏掉了,还是如此渴望吗。那句“享受噩梦”更多是他对自己说的,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痛苦被反转成了快乐,那死亡不也可以类比永生?痛苦的死与快乐的生对于面前的男人是同一回事,不快乐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不痛苦就回不到的现实。
那就成全他吧,反正我是绝对会从这个噩梦中醒来的。现在的他如此虚弱,即使不再遵照愚蠢的游戏规则也会有更快的捷径。我走向办公桌,终于有机会取出藏在暗格里的格洛克17,检查了一下满格的弹匣,然后上膛,对准男人的眉心。
被杀死的人将永远留在梦里,相信这条铁律对他也适用。
“哈哈,看来是你先玩腻了?”男人眯眼看清黑洞洞的枪口,挑眉冲我微笑。同时,那把毛瑟不知怎地凭空出现在他手上,但没有对着我,只是悠闲地用枪管在半空画着圈。
我这才想起刚刚扒他衣服时从没见过枪和枪套。鬼知道他把武器藏在哪儿了,那骚得夹不紧的屁眼里吗!我恼羞成怒地把枪插进他嘴里试图塞住对我的羞辱,发现他正叼着枪管用舌头色情地舔时又一阵恶心,飞快地拔出来,转而沾着精液挤进他大开的女穴里。
冰冷金属的触感使他扭着腰收紧了一些,我几乎把整个扳机护圈都强塞进去,放在扳机上的食指直观地感受着唇边媚肉的滑腻和温暖。只要扣下扳机,男人和他那水气球般的淫荡子宫都会在我面前绚烂地死亡,我的子弹将从下贯穿他的肠道、胃部和心脏,再从喉咙或哪个眼窝钻出来,或者卡在骨头上,永远留在他体内……
而毛瑟的枪口也随之压上我的额头。
“劝你还是遵守规则为好。”
男人的语调陡然变得低沉而冷酷,轻浮和笑意毫无征兆地消失殆尽,抬眼对上那双金瞳,已然变回一开始那个大肆屠杀的杀手模样。不,我不该假设他会害怕这把插入私处的枪。从头至尾我一直都是他消磨时间的玩物,祭典摊上的草金,蟋蟀罐里的鸣虫,朝生暮死,只挑逗几个小时便会仰面横死的廉价赠品。他难得兴致大好地打开盒子的一角给我点希望,我却跳脱出来,妄图用脆弱的口器咬断他的气管。
握着枪的右手被男人拉住,缓慢而坚定地把我从他阴道里拔出。
“要玩情趣的话,放放空枪就够了,你先退膛。”
我的全身已然开始发抖,本能的恐惧使我只好照做。男人又说他还是喜欢被有温度的东西进入,我就赶忙招呼愣在原地的其他人围过来,继续刚才的淫靡之事。
他们的肉体很快又缠绵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我打断过。男人抓紧每一次阴茎从嘴里退出的时机尖声浪叫,而一直在后面徘徊苦于没有空闲的洞的人也终于抓住机会,一挺腰,硬生生把自己的家伙沿着被玩松的穴口插进阴道。二棒同穴使男人直接爽得失禁,加上还在鼓捣后穴的那根,完全把他的下体撑大到了无法恢复的程度。
计分器的数字接着往上跳,我却再没心思仔细观看,只是瘫坐在沙发上直冒冷汗,手里还握着卸了弹匣的手枪。
85,或者已经上了90……
男人主动把体位换成骑乘,一边夹着身下人的阴茎前后扭动,一边被后入者掐着腰狠操屁股,混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水洒得一地都是。
94,95,96……
不,黎明就快到了,我感到自己的欲望正逐渐被理智削薄,获得足够睡眠而逐渐重启的大脑开始质疑这一切存在的意义——而意义是梦境最大的公敌,逻辑思考即将粉碎我的计划、我的挑战、我的性欲、乃至我的生命……
“不,还不到时候,我不要醒来!”
97,98。
眼见其他人被男人榨干气力而陆续倒下,我绝望地大喊出声,丢掉手枪,快速用右手撸动起先前被吓软的阴茎。
“起来,起来……该死的,快点硬回来啊!”
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梦里以性命为赌注交配100次,何其荒唐?属于白天的另一个我站在房间的尽头质疑眼前的景象,我尖叫着让他闭嘴,竭尽全力把注意力放到那个在横七竖八倒下的人们中心鸭子坐,左手捂着小腹、右手撑开穴口,正从体内排出过剩精液的婊子身上。
瞧啊,多么色情,多么放荡,对着如此魅魔再多冲两次又何乐不为?
而疲惫的前端只稀稀拉拉渗出些汁液,迟迟没有射精的欲望。
“快让我射,不要,我还不能结束,求求你……”
嘴里已经都是胡言乱语,我几乎在用哭腔哀求自己的身体了。而就在我心灰意冷时,男人拖着意外温柔的语调凑到我耳边,同时握住了我的阴茎。
“放轻松,没事的,我来帮你。”
就如在漆黑的夜晚看到一盏灯塔,一股安定的情绪突然充斥心头,即使岸边的礁石上躺着塞壬,也昏昏沉沉地任由自己向那里航去。男人正用带厚重枪茧的右手抚弄我,银色的指甲不时挑逗着尖端,左手则轻轻骚动我的囊袋。熟悉的欲火很快再次点燃我的周身,本已疲软的性器又弹跳着涨大,在男人手中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舒服吗?”
男人在我耳畔厮磨,用气音问道。
脑子被恐惧和快乐搅成一团浆糊,我无力开口,只是反复点着头。
“那就对了。不用哀求,不用害怕,噩梦永远如影随形,只要心甘情愿地沉沦就好。”
99。
我眼前一白,在男人的掌握中射了出来,然后再度晕倒,而这次我清楚自己将不再醒来。
“很遗憾,时间到了。”
在春梦中华丽地迎来性猝死,视觉、触觉、听觉依次从名为我的这具肉体中消失。最后徘徊在脑海中的是男人冷静的宣判,我终是没能逃过黎明的惩罚。
西格从监狱的床上醒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枕边那把卸了弹匣的格洛克17。最烂大街的型号之一,并不是用得趁手的款式,他啧了一声,把无聊的纪念品随手扔到角落的阴影里。
“多谢款待,但杂鱼终究是杂鱼啊。”
咂着嘴简单回味一下,他摇头晃脑地发表评价,然后神经质地咯咯笑起来,尖厉的嗓音回荡在堆满金银的牢房。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