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肉做的

Summary:

亡灵契约师终于让那个傲慢的建筑师不再挥舞他可笑的法杖了,在她杀了他之前,她有个折磨他的好点子。

大头小头互搏,后半段基本纯粹小头。给我自己写爽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青白的灵魂从契约师的手中流淌而出,巨大的镰刀从空中劈下,在地面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纹。建筑师勉强侧身闪开,溅起的石块砸在他的身体上,他猛地挥动钢笔样的法杖,一道锋利的蓝光笔直射出。

蓝光足以杀死任何人,任何凡人

她忠实的左手奥斯提——因为吞噬太多生命而膨胀大过地上那瘫软蠕动的高塔心脏——手背向外挡在她身前,因为蓝光的冲击力而趔趄,掉下的骨渣随着她镰刀的挥动复归原位。

出击

骨手向前冲锋,一把将建筑师拍在墙上。他被砸出了血,仍然尽握他的法杖,房间的墙壁中那些未完成的构装体吱呀着拼凑自己,如同刚出生的小鸡崽般啄弄着奥斯提,又被一掌扫开。建筑师趁机滚身站起,又是一道蓝光。

奥斯提再次回守。契约师头骨空洞的眼窝间闪烁着疯狂的鬼火。她曾无数次死在他那滑稽可笑的钢笔法杖下,即使终于找到杀死他的方法,他仍然是她见过最强的敌人。

最强。但不再不可战胜。

战斗的狂热让契约师近乎生出一种热血搏动的错觉,仿佛她人类心脏仍然在不可见的虚空跳动。我是最强大的冒险者的孩子。她骄傲地想起,那不存在的心脏忽然蜷缩发疼。她猛地抬手让自己回到战斗中来,那夺走她父母的人正在狼狈地逃窜反攻,复仇的渴念痒地她几乎发疯,

马上了,马上了,胜局已然注定。

契约师阻止了奥斯提再一次保护她的行动,她的骨架被蓝火灼伤。受伤已无关紧要,这是最后一场战斗。正在攻击的建筑师漏出破绽,奥斯提张开五指——他想要逃窜,但绊了一下——紧紧将他握在掌心。

他扭动,挣扎,咳出的血从面具中渗出。奥斯提重重地将他甩在地下。变形的盔甲套着扭曲的肢体,一滩肉软绵绵地坠在地上,再爬不起来了。

契约师大笑了起来,浑身的骨头因为剧烈摩擦而嘎吱作响,“建筑师!你也会有今天!”

她平时漂浮的脚骨特意落在地上。她踩他折断的手臂上——可惜骨架太轻——粗暴地揭掉他那木质的面甲。紫色的眼睛睁开睫毛上的血,“动手吧。”

他说。仿佛他依旧有傲慢的资格。

“向我的父母,向我的朋友忏悔。”契约师说。

建筑师皱起眉头,“我只是为了维持秩序,做了我必须做的事情。”

空气沉默着。隐隐爆发的愤怒诡异地压抑着,一地的血都在饥渴的震荡着,准备迎接铺天盖地的狂怒。

然后契约师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在自己面前,她平静地说,“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你说句话。“

她说,“我没想到你现在还说得出这句话。”

建筑师咳了一口血,他勉力用手撑着地,“你根本不明白,高塔需……”

他的头被狠狠耍在地上。他的眼睛和声音都令契约师感到恶心。

高塔的秩序?先子星的秩序?当然。他是一切先古之民的父亲,一切的创造者,神明的神明,建筑师。他的秩序至高无上。

“我不在乎。”契约师说,她扯下他的盔甲——没有那个疯战士的坚硬,是有韧性的皮革和几块铁皮组成的华丽服装,过分宽大的袖子阻止他的奔跑,让人分不清他是个战士还是法师。

他这一身看起来更适合展览而非战斗。

也许他从来都只是坐在他的椅子上挥一挥手,一切就都结局了。他从来不需要战斗,狼藉地战斗。

在她剥下他盔甲时建筑师艰难地扭动着,试图爬起来。她把他的头按在地上,用一只手完成了这项工作。

她注视着他裸露出的灰褐色皮肤,沾满血,断裂地枯骨从皮肤表皮下支棱出恐怖的形状。到处都是血,他的身体内部应该被奥斯提捏烂了。

“怪物。你的血居然是红色的。”

契约师说,刚刚控制住的愤怒再次攀升而上——她甚至连血液都没有。她的一切都被他夺走了。一切。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我不在乎你的秩序,建筑师。“契约师重复着,”当我们敲开你的门时。你在乎我们来干什么吗?你不在乎,你只觉得我们打扰了你。我的朋友信任你,相信你能解决高塔的危机,他是第一个死的。“

她让奥斯提抬起建筑师的头——她又想看看他的脸了——他的头颅在奥斯提的食指上就像一颗葡萄,轻易就能从颈椎上摘下来。

他的面孔因为疼痛和呼吸不畅而蜷缩着,”……你知道杀了,我,先子星会怎么样吗?“

“我曾经想拯救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冒险者不想,谁不想做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成就呢?阻止怪物们,让人们安居乐业。”

契约师沉思着,她的指节在建筑师脊背上的伤口里搅动着,想要找到他这身血肉里的哀叫。

“我为什么要和你聊我的少女心事?”契约师笑了笑,如果她的皮肤和肌肉存在,这会是个阴郁的微笑。

“也许因为我曾经并不想杀了你。至少没有那么想。我想请求你复原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人性——哈,我最初是来找你帮助的,你还记得吗?我从塔底爬到顶层,杀了你那三条命的看门狗,一遍又一遍,只是为了向你讨要一个解释。你记得吗?“

契约师说。

她拣出他血肉里的碎骨,用力挤压望着血液像被挤烂的西红柿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建筑师如她所愿发出了哀鸣,只是太轻,太无力,他快要疼晕过去了。

“别太着急。”契约师轻蔑地说。建筑师的外袍下直接连着高到大腿的靴子——换言之,他没穿裤子。

那金色的靴子还留在腿上,在边缘挤出火腿般的肉痕。她掰开他的腿,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洞。

娇羞地紧闭着。干净得紧。好像一切血和火都没什么关系似得。

她把指节捅入其中,建筑师发出一声惊慌地啼叫,“……你在干、什么?”

契约师别过头,建筑师的脸因为失血和过度疼痛而苍白,而血又抹在他脸上像是过于明艳地妆容。

契约师在塔里出生,只听传说一般听他们父母的同队聊起胭脂和粉液。“你的父亲的嘴唇是甜的。”母亲神神秘秘地凑在她耳边说,父亲笑着把草药在阳光下晒开,“只是唇釉。可惜现在已经用完了。”“等离开塔。那个老婆子肯定还在那里,她们都很长寿。”她一直以为化妆品只是某种特别的食物。就像水果。

直到她见到诺奴佩普。丰满的女人赐予各式美丽的珍宝,最小一号的镯子也没办法箍在她的手腕上。她转身套在奥斯提的手指上,女人慵懒地挑起她的头,“你是个美人。”

她的骨头咯吱咯吱笑起来。”你这样也能看出来?“

“美人在骨不在皮。”她从娇小的仆从手里拿过珍宝匣,塞到她的掌心,“美人,为我杀了建筑师吧。”

契约师又笑了。她是爱笑的。在这群爬塔的挑战者中,她是最爱笑的。她一向爱笑。

多巧,就连这一次她也在荣耀见到了诺奴佩普。她取出那个仿佛胡椒粉罐的盒子——失去力量的遗物依旧明艳动人——在建筑师的头上撒调料般撒了撒。

无数亮片雪花般落在他的额头上,眼皮上,嘴唇上,和血黏在一起。桃心的,星星的,方形,绿色的,粉色,黄色的。他努力伸出手抹了一下脸,又沾了一手的亮片。

“你……”

“你像个狂欢礼物。建筑师。”她说,“很适合你。”

她说着,回到之前的话题,伸入第二根指骨,“我不记得了。”

建筑师抬起手臂要推她的胳膊,他的手指绵软无力到让契约师可笑。她索性让那根手臂断的更彻底一点,讽刺着,“你难道不明白越挣扎会越惨吗?你难道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伴随着惨叫的手臂垂落。建筑师死死地盯着她,”干脆利落地杀了我。像我每次对你做的那样。“

“我不像你一样仁慈。”这本该是个抿嘴笑,“我是来复仇的。我很早就说过了。”

于是她继续,“说到哪了——对了,我不记得。是的。涅奥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鲸鱼不愧是你的孩子。她为什么那么想杀了你?我不在乎。她帮了我。但就连我自己想起那些记忆都好笑啊,

我一次次找到你,说着相同的话。你都听烦了,是不是?“

“建筑师!你杀死了我的父母,你杀死了我的朋友,你杀死了我的生命!……所以现在,我要杀死!”契约师真情实感地模仿着自己,又轻声带着笑,“别那么着急。至少别那么着急。”契约师想到到自己居然还能够自嘲。她快疯了。她想。复仇果然会把她逼疯。太好了。

她挤入第三根指骨。这勉强可以算是润滑,建筑师虽然没出水,但毕竟出血了。

她的指骨在里面戳捣着,建筑师时不时死鱼一样痉挛一下,她按着他的脊背,闲着的手在他身上的其它伤口戳弄,“建筑师。你吃饭?你排泄吗?你和人做爱吗?”

“……停,停下……”建筑师咬着牙说。听起来像一个勾引。

”你夹我夹的真紧,我的手都要拔不出来了。“契约师轻飘飘地说,”没有触觉还是太可惜了。我真想摸摸你里面是什么样的?“

她找到了一个熟栗子式的肉块。她戳了戳。

建筑师颤抖了一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用前所未有的幅度挣扎起来。

契约师盯着他。

“你有感觉了,是不是?”她加重了手上的频率和力度,看着对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眼侧泛出一丝红晕。

“建筑师。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她让奥斯提把他翻过来,好让她能更直接地观察他的脸,他愤怒地盯着她,似乎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生吞活剥

契约师想到这个成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荒谬的快乐。她想要捂着肚子大声尖笑。她忍住了。

她瞅着他腿间的生殖器逐渐抬头,又因为她剧烈扯了一下他乳头的疼痛而蔫拉。她伸手去撸动,坚硬地骨头让本来只是半软的东西彻底垂下头去。但不要紧,她在后穴向他施加的刺激有力而不容置疑。神经的本能让那里再次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像一只在草丛间警戒的狐獴。

“不要……不要……”建筑师不管不顾地去扯她的手,那根断掉的肢体也竭尽全力丑陋的痉挛着。奥斯提按住他。

“你是个生物!”契约师狂喜的,充满嫉恨说出这个惊人的事实。“当然,你能被杀死!你当然也能够发情!”

生物在某种意义上并不比高塔的构装体精巧。只要拥有适当的刺激,无论意志如何,情欲都会浮现。契约师如同任何一个死人一样精通这生者的秘密,她粗鲁地将建筑师推上高潮。任凭他濒死般喉咙中渗出带着泣音的小小尖叫。

“你需要睡觉。你感到疼痛!你还会射精!“契约师大声说着,声音在空档的房间内回响,她好不停歇地捅入第四根指骨。那生物的,人类的肉穴被撑开褶皱,艰难又渴求地吞咽着。

哦。他出水了。契约师低头看时才发现这一点,出的还不少呢。透明的粘液和血丝混在一起。她拉开自己盆骨上挂着的裙子,免得被粘上。

“……我忏悔……”建筑师喘着气,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什么?”

“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我忏悔吗?”他疲惫地说,“……我向你忏悔,我不该杀死你的父母和朋友。但我不能复活他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好了。”他闭上眼睛,“现在杀了我,这不就是涅奥想要的吗?

契约师短暂地住了手,他是怎么做到无论何时都让好像别人在无理取闹一样?

然后她继续动了起来,任凭建筑师惊怒地再次睁开眼睛,”你!“

“嗯!"

多甜腻的呻吟啊。

“我说过!啊,你,哈,你是没法改变过去的!哈,啊,你这么做也没有用!”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狼藉。他又死死闭眼咬唇。

契约师拍了拍他的脸。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哦,除了他颤抖的腰。

“睁眼。”她心平气和地说,她的手却近乎残暴地对待着那可怜巴巴等等,肿大着的腺体。

她重复了一遍命令。没反应。于是指节向他的生殖器前段的小洞里挤去。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恐惧是有效的,他下意识睁大眼睛去看,奥斯提箍住他的下巴。

“你疯了!”他还在叫着。

“原来让你听我说话这么容易。”契约师任凭自己的指尖探入,不论她失去什么时多么年幼,她怎样没有肌肉和皮肤。这块骨头对那个洞来说显然都太大了。

但不要紧。活人的肉体韧性很强。

“疯子……我忏悔!啊!快出去!……”

原来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忏悔是如此简单。只要让他疼痛,只要让他沦落成为一个”活物“,一个生命。一个她逝去的存在。

她不管不顾地大笑着,俯下身,欣赏着他身体疼痛泛起的青筋,那些细密的冷汗,几乎都要把干涸的血融化了——她真想舔一舔,要是她的舌头还在的话。

建筑师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她带着掘金者的贪婪用尽一切地往里伸入,这具身体还有什么秘密?他还能因为什么而快乐?

快乐和痛苦是一体的。契约师对此深以为然。每一个欢笑的回忆都让她如今夜不能寐,咬牙切齿发誓让建筑师感同身受。

她要像研习死灵书一般仔细研习他。直到掌握他每一丝每一毫的快乐,然后将他们分毫不差的转化为痛苦。她会这样的做。她会很擅长这件事的。

多可怜的身体啊。这么充满活力的弹动着,扭动着,挣扎着……

建筑师夹断了她的指骨。

契约师一愣。低头抽出自己的手,前面的几个指节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建筑师还在地上扭曲。没有肌肉保护的骨头还是太脆弱了。

她把自己断了指节的手伸在他的眼前,几乎要戳爆他那漂亮的眼球,“建筑师,你好馋啊,你都把的手指吃进去了。”

眼中鬼火闪烁。她不急着让指节归位。那几块指骨脱去主体的束缚,更加自由自在地在那甬道中快乐地探索撞击——几个探索地下城的小勇士。

她把断指塞到建筑师的嘴里,“你感觉到了吗?它们可以从你的肠子爬到你的胃里,再顺着你的食道爬出你的嘴里。或者就让它们待在你的肠子里,我可以切开你的肚子把它们拿出来,就像是取出jax果的种子。“

“哦。它们对你太小了。是不是?毕竟你刚才快把我的整个胳膊都吃进去了。建筑师,你平时会让你的构装体肏你吗?你是不是就是出于这个目的改装了它们的螺旋手臂?“

建筑师,可怜的建筑师,抓着神智的清明,颤颤巍巍地抓着她的手,“……放过我……我求你……杀了我……”

契约师充耳不闻。“哦。我知道什么适合你了。奥斯提。”

建筑师竟然立刻听懂了,他四处慌张疯狂地扫着按着他的巨手——奥斯提的每一根手指都粗过他的大腿,那是五根柱子——那是巨人的手。

而契约师很喜欢这个崭新的主意,并意外自己怎么没有一早想到这一点。奥斯提一向是她的得力好帮手呀。

她帮奥斯提扯开建筑师的大腿——居然还被他踹了一脚,于是只好让青绿冰凉的灵魂固定他。

奥斯提没有意志,只知道服从。

在建筑师响彻尖塔的惨叫中,他贯穿了他,连塞进去半个指节都不到,他的盆骨就碎了。两条大腿——他还穿着他那双漂亮靴子呢!——像两条腊肉般垂下来。奥斯提不知变通,不知收敛,擅长战斗,像一块不需要电池的机械按摩棒。它终于往进去多塞了一点,顺便戳破建筑师的肚皮,肠道像款式复杂的戒指缠绕在指尖。

契约师仔细瞅着他颜色粉嫩的肠子,其它脏器也在一次又一次抽插中从腹部的裂口中掉了出来。紫的,蓝的,填充物掉了一地,他整个人的皮肉像一款别致的指套套在奥斯提的食指上。

而建筑师,终于毫无疑问地晕了过去。哦。真可惜。他自己看不到这一幕。

然而他还活着。尖塔的主人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她带着心满意足的怜悯想。

她不需要建筑师的忏悔。不再需要了。忏悔意味着宽恕。她早被仇恨塞满。他让她活着逃走时就该想到这一点。她会折磨他,直到她连感受仇恨的能力都失去。而在那之前——

“TRUE ENDING(真结局)。“她俯视着建筑师,愉快地说。

Notes:

感谢你看到这里!如果能留下kudo和comment就太好了!
(好想玩儿第四层好想玩儿好想玩儿)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