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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橹穆/全恩】罪人爱至合法

Summary:

全文避雷预警(菜单):详情见tag我懒得再打一遍了。总之很黄暴。
前台王全x明星穆瑞恩(双性)。
王全遇见了穆瑞恩。从一道门缝到一座小镇,从暗处走到光里。又名大明星穆瑞恩被迷奸后跟前台帅哥王全官宣了。
剧情跨度略大,从罪人与受害者到互相取暖的炮友再到合法的夫夫,1-2迷奸与炮友关系;3-4结婚生子甜蜜日常。

Notes:

晚上好,在下屌丝心态正!
我终于不起名废了!泪目˘̩̩̩ε˘̩ƪ 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但至少很文艺地切题了,并不像之前一味地使用被子句¯꒳¯
希望各位能喜欢这个故事~
请不要上升正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窥秘

Chapter Text

王全戴着黑框眼镜,五官轮廓深邃而立体,帅得颇有攻击性。不过,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明明长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偏偏周身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气质,像梅雨季里晾不干的衬衫,潮乎乎的,让人本能地不想靠近。所以公司里很少有人真正注意过他,大家提起那个新来的前台,最多说一句“哦,就是那个话很少的帅哥啊”,便没了下文。

王全对明星毫无兴趣这件事,反倒成了公司最放心招他进来的理由。追星的小姑娘见多了,对偶像无动于衷的男前台,省心。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那个下午。

几个私生粉堵在公司门口,本来是冲着穆瑞恩来的,没堵到人,便把火气撒在了前台身上。王全只是按流程说了句“请登记访客信息”,为首的女孩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尖声辱骂着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泼了过来。他下意识偏头,咖啡擦着耳廓泼在了肩上,白衬衫立刻洇开一片深褐色的污渍,液体顺着手臂往下淌,狼狈得要命。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前面。

“够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冷刀子直直插进喧闹里。穆瑞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电梯口走出来的,卸了妆的脸比镜头里更白更小,眉目间那股清冷劲儿却比任何妆造都好看。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那几个私生粉,语气很平淡,但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让几个女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欺负工作人员算什么本事?你们再闹,我会让律师团队亲自跟你们家长谈。”

几句话而已,私生粉们便灰溜溜地散了。

穆瑞恩转过头来,对上王全的视线,那张冷淡的脸忽然就松动了一点,露出一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微笑。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看了看王全被咖啡浸透的衬衫,又看了看那张过分英俊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惊讶。

“你没事吧?吓到了?”穆瑞恩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为自己私生粉造成麻烦的不好意思“这衬衫……要不要我让人送一件新的来?”

王全摇了摇头,声带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只挤出一个“没事”。

那就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穆瑞恩的脸。

穆瑞恩呵斥私生粉的片段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那天晚上,热搜从三十几位蹿到了前五。“穆瑞恩 男友力”“穆瑞恩 保护工作人员”之类的词条霸屏了好几个小时,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夸他三观正有担当,有人骂他耍大牌,好坏参半,像所有娱乐圈的是非一样喧嚣一阵便不了了之。

但王全的世界从那天起就没有不了了之。

他开始注意穆瑞恩。

起初只是职业本能。前台的工作让他掌握着全公司职员的出入记录,他知道穆瑞恩几点来、几点走,知道穆瑞恩每周二和周四会去练声乐,每周一三五晚上会泡在舞蹈室里,平时去表演课跟形体课的时间不太固定。他不动声色地记住了穆瑞恩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习惯走哪部电梯、跟哪个工作人员关系比较好,不喜欢公司的哪几位领导。

随着留意穆瑞恩出入记录的次数越来越多,王全逐渐感受到自己的不对劲。他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这只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一种朴素的感激和欣赏,就像是阴暗角落里突然照进来一束光,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可那束光,终究照进了不该照的地方。

那天深夜,快十二点了。王全加班整理完了第二天要用的访客名单,正准备下班,下意识瞥了眼出入记录才想起来穆瑞恩还没有离开公司。今天是周三,他大概还在舞蹈室练舞。王全上了楼,路过舞蹈练习室的走廊时,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像是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不该停下脚步的。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拽住了他的脚踝,让他拐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玻璃门前。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王全知道他不该看。

他看了。

舞蹈室三面都是镜子,昏暗的灯光也能把每一个角落照得无所遁形。穆瑞恩单手撑在地板上,双腿打开坐在木地板中央,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墙角。那具被无数镜头追逐过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灯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瘦的骨架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裹着,不壮硕,但线条流畅。

王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走——穆瑞恩的腿间,阴茎秀气地半勃着,颜色浅淡的粉,干干净净的。

可真正让王全血液倒流、大脑瞬间空白的是阴茎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条完整的、发育成熟的女性的阴部。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小小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穆瑞恩的两根手指正缓慢地抽插在那湿软的穴口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喘息,像被困住的小兽。

王全的后背抵住了墙壁,呼吸压得极低。磨砂玻璃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像一把钩子,把他的魂勾得死死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他看见穆瑞恩换了个更放荡的姿势,仰面躺倒,双腿打开,脚心相对,膝盖几乎压到了地板上。他的手开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阴部,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绵软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他身体里激射而出,高高溅起,落在木地板上,湿了好大一片。

潮吹。

王全知道这个词,但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

穆瑞恩的腰还在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水柱接连喷出,每一次都伴随着他压抑到发抖的哭喘。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猫,又漂亮又淫荡。

王全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裤链拉开的,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握住了自己滚烫硬挺的阴茎,粗暴地撸动起来,视线死死钉在门缝里那具高潮中的身体上。穆瑞恩蜷缩着,手指还舍不得从穴里抽出来,轻轻抽动,像在回味余韵,小声含糊地呢喃着。

王全咬紧牙关,在门外射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掌心,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只发出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久到穆瑞恩擦干净了地板,穿好衣服,关了灯,推门离开。穆瑞恩从王全面前隔着一扇门走过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飘然远去。

王全靠着走廊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之后的每一天,都成了隐秘病态的狂欢。

王全把穆瑞恩在舞蹈室自慰的规律摸得一清二楚。每周至少两次,都在深夜。他像幽灵一样准时出现在那扇门前,吞咽着门缝里每一丝光与声。有时候穆瑞恩会用手指操自己到喷,有时会拿跳蛋或假阳具,镜子里映出他自己把腿张到最大、把玩具整根吞进去的模样,腰肢扭动得又骚又美。

王全每次都射在门外,手上、衣服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他开始意淫。想着穆瑞恩的脸打飞机,想着穆瑞恩的手打飞机,想着穆瑞恩的腿、穆瑞恩的逼、穆瑞恩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和张到最大流着口水却发不出声音的嘴。他甚至开始幻想穆瑞恩发现自己的样子。也许穆瑞恩不会害怕,也许穆瑞恩会张开腿,邀请他进去。

他知道这是疯了。

他控制不住。

他试图接近穆瑞恩,用最自然的方式。他在前台多了一句“早上好”,穆瑞恩偶尔会回一句“早”,有时候甚至会多看他一眼。他开始给穆瑞恩的饮料里多加一块糖,他偷看过穆瑞恩喝奶茶的习惯,“正常糖”,一个偶像居然喝正常糖,这件事可爱得让他心脏发酸。

穆瑞恩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公司前台那个阴郁的帅哥,已经把他的一切都刻进了骨头里。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王全在茶水间接水的时候,听见几个工作人员在小声八卦:公司新签的女艺人,最近频繁出入穆瑞恩的休息室,有人看见她给穆瑞恩送了手工饼干,还有人看见她坐穆瑞恩的车回家。

“新艺人那种长相,穆瑞恩不可能不动心吧?听说她追得可紧了。”

“穆瑞恩不是不谈恋爱吗?公司管得严。”

“那谁知道呢,私底下的事……”

王全拿着杯子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忮忌像毒蛇一样咬穿了他的理智。

晚上他没有去偷窥穆瑞恩自慰。他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盯着墙上用手机偷拍打印出来的穆瑞恩侧脸照,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他打开手机,搜索了几个关键词,下单了几样东西。

药。正规医院会用来做某种治疗的那种,无色无味,溶于任何液体。他在一个论坛上做了很多功课,确定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失去意识几个小时,醒来后不会有太明显的记忆残留。

他用的是穆瑞恩常喝的那个牌子的矿泉水。

第一次选在周三晚上。穆瑞恩那天有通告,回到公司已经快十一点了,照例先去舞蹈室练了一个小时。王全等穆瑞恩进了舞蹈室之后,假装路过,敲了敲门。

穆瑞恩开了门,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红,运动过后显得格外鲜活。他看着王全,有些意外:“怎么了?”

“穆老师,”王全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佩服,“前台有您的一个包裹,说是粉丝寄的,安保那边要您本人签收确认。您方便现在过去看一下吗?”

穆瑞恩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先下去,我把鞋穿上。”

王全先一步回到前台,把那瓶加了药的矿泉水放在台面上。穆瑞恩下来的时候,他顺手递过去:“穆老师喝水吗?刚拿的,没开过。”

穆瑞恩确实渴了,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小半瓶。

“包裹呢?”穆瑞恩问。

王全随便指了个泡沫箱:“这个,安保说需要您确认是不是危险品。”

穆瑞恩蹲下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了台面。“有点晕……”他小声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飘,瞳孔也不聚焦了。

“穆老师,您没事吧?”王全扶住他的手臂,手指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温热的肌肉时,指尖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可能是太累了……我去那边坐一下……”

穆瑞恩只走了两步,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王全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知道公司所有监控的死角。

舞蹈室三楼的储物间,门锁是坏的,平时没人用,堆着些旧的道具和音响。王全把穆瑞恩抱进去的时候,心跳快得不像话,但手异常地稳。他把穆瑞恩放在铺了旧海绵垫的地上,动作轻柔,然后回手关上了门。

他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竖起来靠在墙角,让光漫射到整个房间。

穆瑞恩侧躺在海绵垫上,呼吸平缓均匀,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舌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打了一层柔光,好看得不真实,像某种宗教画里的天使。

王全跪在了穆瑞恩面前。

他没急着去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而是先脱了穆瑞恩的裤子,宽松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双腿之间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阴部好看,干净、对称、颜色浅淡,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安静地闭合着。

王全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微微闭合的阴唇,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汗味和体香的味道,下体硬得发疼。

嘴唇贴上那两片柔软的时候,身体像被电流击穿。穆瑞恩的身体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瓣一样的阴唇在王全舌尖的舔弄下慢慢张开,里面涌出一股微凉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液体。

王全尝到了那个味道。

他贪婪地舔着,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来回往复,像一只终于尝到肉的野兽,贪婪地卷走每一滴淫水。他翘起舌头,绷紧舌尖抵着阴蒂打圈,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珠体在口中充血变硬,从包皮里颤巍巍地立起来,然后整个口腔都被穆瑞恩体内涌出的水液浸满了。

他要看到穆瑞恩喷。

舌头快而有力地扫过整个区域,嘴唇吸吮、碾压,鼻尖陷进柔软的耻丘里,呼吸全是穆瑞恩的气味。不知过了多久——三分钟,可能是十分钟。穆瑞恩昏迷中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腰弓起,大腿夹住了王全的头部,一股水流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灌进了王全张开的嘴里。

他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穆瑞恩的大腿上。他没有停,舌头继续舔着,直到穆瑞恩又喷了两次,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海绵垫上,连昏迷中的呼吸都变得又轻又碎。

王全喘着粗气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润。他没有插进去,只是把滚烫的肉棒夹进穆瑞恩并拢的大腿根之间。那里的皮肤又嫩又滑,沾满了穆瑞恩的淫水和他的口水,简直像专门为他准备的肉穴。

他开始挺动腰。一下一下,越来越重,视线死死盯着穆瑞恩那张毫无意识却潮红漂亮的脸。最终,他低吼着射了。浓稠的白浊喷在穆瑞恩小腹上、阴唇上,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淌,画面淫乱得让他几乎又硬了。

王全盯着那个画面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之后他开始收拾。他用了整整一包湿巾,把穆瑞恩身上所有沾到体液的地方擦得干干净净。他检查了海绵垫,确认没有被弄脏,用湿巾反复擦拭了地板上可能留下的任何一滴液体。他把穆瑞恩的裤子重新穿好,把衣服的褶皱拉平,用手指梳理了穆瑞恩被弄乱的头发。

他把穆瑞恩抱到了员工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张旧沙发,他把穆瑞恩侧放在上面,从柜子里找了条毯子盖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练舞太累直接睡着的偶像。

临走前,他在穆瑞恩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王全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我爱你。”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那之后,穆瑞恩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两次,在舞蹈室睡着后醒来,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胀,尤其是大腿内侧和下体,那种酸痛让他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双性身体在作祟。他的身体构造特殊,激素水平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些旁人没有的反应。比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格外想要,比如对性刺激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他以为那两个月来的酸痛只是某种生理周期的表现,从没多想。

直到有一天,他在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内裤内侧有一块干涸的、泛白的痕迹。

不像是自己的。

穆瑞恩把自己的内裤凑近闻了闻,那股气味陌生又熟悉,像某种蛋白质凝固后的味道。他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把内裤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不对劲。

他反复确认自己的记忆。他记得那天在舞蹈室练完舞后觉得累,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以为是工作人员把他搬过去的,没多想。可那之后连续两次,他在舞蹈室练完舞后什么都没穿——他自慰时习惯脱光了再开始,这一点他记得清清楚楚——醒来时却衣衫完整地躺在休息室。

第三次的时候,他终于开始害怕了。

穆瑞恩没有声张。他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能连接手机实时查看录像和回放。他花了半天时间研究怎么安装,在一个没有通告的下午,独自去了舞蹈室,把摄像头藏在了天花板消防喷淋头的装饰盖背后。

装好之后,一切正常地过了半个月。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穆瑞恩几乎要松了口气。那个酸胀感可能真的只是身体自己的问题,那些痕迹也许是他在太累的状态下自慰后忘了清理。虽然他从不会忘了清理,但人太累的时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他几乎要信了的时候,那个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

那天早上穆瑞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浑身骨头像被人拆散了重新装过一遍,尤其是下体,那种从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让他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他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手指在裤裆处按了按,触到某种湿冷。

他掀开毯子,看到裤裆处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已经半干了。凑近闻,又是那股味道。

穆瑞恩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他掏出手机,手指发抖,点开了摄像头的回放功能。

录像从晚上十点半开始。他在九点五十进了舞蹈室,十点十分的时候脱光了衣服开始自慰,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他看见自己喷了三次,躺在地板上喘息了一会儿,直接睡着了。

十点五十八分,舞蹈室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穆瑞恩把画面放大。

那张脸从阴影里浮现出来——黑框眼镜,轮廓深邃的五官,公司前台。那个被他从私生粉手里救过的、长得比明星还好看的、话很少的阴郁前台。

王全。

穆瑞恩看见王全走到自己身边,蹲下来,动作极其缓慢。王全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大概有十几秒钟,然后慢慢俯下身去,嘴唇贴上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个画面让穆瑞恩的大脑彻底死机。

他看到王全的舌头在自己的阴部来回游走,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嘴唇覆盖住整个阴部吸吮的时候,自己的腿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他看到王全抬起头喘了口气,脸上沾满了水光,然后继续埋头舔弄。

他看到自己毫无意识地喷了,水柱打在王全脸上,王全没有躲,张开嘴去接。

他看到王全脱了裤子,把勃起的阴茎夹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之间抽插,最后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看到王全射完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边擦拭自己身上的痕迹,一边用手指轻轻描画自己脸上的轮廓。

他看到王全擦干净了所有东西,趴在地板上检查了好几次有没有遗漏的水渍。

他看到王全抱起自己,走出了舞蹈室的画面。

他看到王全回来取走了那瓶被加了料的矿泉水。

后面的录像里,王全再也没有出现。

穆瑞恩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轰鸣。然后某种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那片空白里蹿出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炸在小腹深处。

他的阴茎硬了。

他的逼湿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饥饿感,比任何一次自慰前的渴望都要强烈。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运动裤的裆部已经被水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穆瑞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响——

“好爽。”

“王全为什么不操我的逼?”

他愣住了。

他不应该这样想的。他是被迷奸了,他是受害者,他应该愤怒、恐惧、恶心,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应该找公司处理,应该让王全身败名裂。这些念头像教科书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个能真正落在心上。

因为他最真实的反应是,他看硬了也看湿了。

穆瑞恩是双性人。这具身体从青春期开始就带给他太多困惑和痛苦。他跟别的男生不一样,别的男生不会在半夜被自己的逼痒醒;他跟别的女生也不一样,别的女生不会长出阴茎。他对性的认知一开始就是扭曲的、错位的,自慰是他找到的唯一能让这副身体安静下来的方法。

他喜欢玩弄自己的逼,胜于撸管。高潮时的潮喷,那种铺天盖地的、灵魂出窍的快感,是他最上瘾的。

可自慰是有极限的。手指的粗细跟深度有限,玩具的触感冰冷僵硬,还得避免在兴头上时出现没电的情况。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另一个人有温度地填满是什么感觉。公司的管控太严,他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试。一是因为他爱惜自己的身体,得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二是因为他不知道他能在哪个人面前放下小心翼翼的伪装,坦诚地给出自己的一切,也不知道哪个人能够接受他这样奇怪的身体。

那种被偷偷侵犯、被彻底占有、被舔到失禁的感觉,反而成了他这些年自慰时最强烈的幻想对象。

现在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了。

王全的阴茎他已经在录像里看到了,很长,很粗,龟头饱满,颜色深红,不像他自己的身体那样秀气。那样的东西如果插进来……

穆瑞恩的双腿绞紧了,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整条内裤。

他没有去质问王全。

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经纪人,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他开始故意配合。

他继续像往常一样上班、练习、演出、接受采访。他甚至在第二天经过前台的时候笑着跟王全打了个招呼,“早啊”。王全回了一个“早”,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穆瑞恩在心里想,还真他爸能装。

录像是不会骗人的。那个在舞蹈室里跪在自己面前、用舌头舔遍自己全身、射完之后红了眼眶的王全,才是真的。

他摸着规律,又经历了王全实施的四次迷奸。每一次他都会在第二天早上查看录像,每一次身体都会给出同样的反应——硬了,湿了,好想要。他甚至开始在白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回想录像里的细节,王全的舌头在他的逼上打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王全射精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思考着王全在他额头上落吻时眼睛里那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王全。不要被下药后的昏迷,也不要第二天醒来后模糊的酸痛。他想要清醒地跟王全做一次。

在被第五次迷奸的时候,穆瑞恩彻底摸清了王全下药的规律——通常是周三或周五的晚上,通过矿泉水或运动饮料,剂量很精确,足够让他昏迷四到五个小时。王全每次都会先确认他喝了那瓶水再去舞蹈室,大概是想让药物在舞蹈室里生效,减少搬运的距离。

于是穆瑞恩等到了下一个迷奸日。

那天他照例去了舞蹈室,王全照例在前台给他递了一瓶水。他接过来,笑着说了谢谢,然后趁王全背过身去的时候,把水倒进了舞蹈室角落的绿植盆里。

他没喝。

他在舞蹈室里待到了凌晨一点,把自己脱光,但没有自慰。他就那么赤裸地坐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胸脯微微隆起,乳晕比一般男性大了一圈,颜色浅淡,像两枚刚成熟的桃子。双腿之间有隐隐鼓起的阴户,上面是秀气的阴茎,半勃着,乖巧地搭在腿间。

他躺在地上等着。

一点二十七分,门开了。

王全走进来的动作和录像里一模一样,小心翼翼,步伐轻得像猫,先探头确认舞蹈室里的人已经“睡着”,然后才整个人闪进来。他看见赤裸的穆瑞恩睁着眼睛躺在镜子前面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你——”

穆瑞恩坐了起来,抬起头直视着王全的眼睛。

他的目光异常平静,嘴角甚至挂着勾人的笑。“王全,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今晚,能不能跟清醒的我做?”

王全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次,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眼神里面有东西在剧烈翻涌,恐惧、羞愧,还有一种被突然抓包的狼狈。

穆瑞恩站起来,赤裸着走向王全。他每走一步,王全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舞蹈室的镜子。

穆瑞恩伸出手,摘下了王全的黑框眼镜。

“原来你眼睛这么大。”穆瑞恩把眼镜攥在手心里,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戴眼镜也很好看。”

他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嘴唇接触的那一刻,王全整个人都在发抖。穆瑞恩感觉到那双僵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先是试探地搭在他腰上,然后渐渐收紧,十指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是王全先张开嘴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吻得太用力了,穆瑞恩的下唇被咬得发麻,但那种带着痛感的亲吻反而让他更兴奋了,逼里的水开始往外淌,顺着阴唇流向大腿内侧。

穆瑞恩伸手去解王全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响了又散。他的手探进去,握住了那个他已经通过录像看过无数遍的东西,比想象中更烫,更硬,脉搏在掌心里跳动。

“操我,”穆瑞恩贴着王全的耳朵说,声音湿漉漉的,“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这一晚,落地镜前,王全终于操进了他朝思暮想的穴里。

穆瑞恩的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双腿被王全的手臂架起来,下体完全敞开。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赤红的脸上沾着银丝,嘴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舌头,像一只发情的公狗。王全的阴茎抵在他逼口的时候,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种被滚烫的硬物接触最私密之处的感觉让他大脑短路了一瞬。

王全没有急着进去。

他用粗壮滚烫的龟头在湿透的逼口来回磨蹭,从上到下,从阴蒂到会阴,缓慢地、折磨地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甚至恶趣味地把穆瑞恩的阴蒂怼进自己的马眼里操弄。穆瑞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样追着那根东西跑,可他每次往前送的时候王全就往后撤,不给他一个痛快。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穆瑞恩的声音已经碎了,带着哭腔。

王全没有回答,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穆瑞恩的那个地方敏感得不像话,被王全含住的瞬间整个人弹了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王全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地碾过那个凸起的颗粒,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另一个乳头上揉搓着,同时胯下的那根东西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他的逼。

他快要疯了。

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像三股洪流汇在了一起,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他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逼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透明的黏液糊满了整个阴部,在王全龟头的每一次碾压下拉出淫秽的丝。

“进……进来……”他几乎是哭着求的,“求你了,进去,操我,操烂我的逼……”

王全终于挺腰,一寸寸挤进那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里。

只是进了一个头,穆瑞恩就叫出了声。不是因为疼,太爽了。他的逼足够湿,足够软,足够贪婪,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中心炸开,像一枚烟花在腹腔里绽放,碎片四散到四肢百骸,让每一寸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王全在慢慢地往里推进。穆瑞恩能感觉到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被熨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碾压成王全的形状。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王全的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的逼像一张没有骨头的嘴贪婪地吞着,把那根东西的全部纹路都清晰地勒了出来。

王全挺动了一下。

穆瑞恩的腰立刻反弓起来,后背从镜面上离开,整个人几乎挂在王全身上。嘴大张着,发出一种不像自己能够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

王全开始操他了。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的节奏。穆瑞恩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进出,龟头擦过G点的时候会刻意停留一下,碾一下,再退出去。那种精准的、被反复打磨过的刺激让他很快就接近了高潮的边缘,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夹得王全闷哼了一声。

王全加快了速度。

舞蹈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混合体。肉体的碰撞声,水液被搅动的咕啾声,穆瑞恩断断续续的哭叫声,王全压抑的喘息声。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映出无数个交合的身影,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得像色情电影。穆瑞恩只要偏头就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腿大张着,逼里插着一根粗壮的阴茎,乳头上全是口水,脸上全是眼泪,嘴里的呻吟一句比一句不像人话。

他被操射了。

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射了出来,精液喷在王全的小腹上,也喷在镜面上。与此同时他的逼也高潮了,穴道剧烈收缩,一股水流从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里喷涌而出,溅在镜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身体同时完成了一次男性高潮和一次女性高潮。

穆瑞恩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去,全靠王全的手臂架着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王全还没有射。

王全把他翻了过去,让他趴在镜面上,从后面又操了进来。穆瑞恩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面前是自己映出来的脸。太淫荡了!红肿的嘴唇,哭花的眼睛,狼狈得像一条被雨淋湿的流浪狗。他看见王全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把他整个人顶得往前耸,乳尖在镜面上摩擦,又疼又麻。

“射……射进来……”穆瑞恩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射我逼里……我要……”

王全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穆瑞恩的逼口和臀缝上,有些溅到了他的阴囊上,浓稠的白浊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穆瑞恩愣了一下,转过头,对上王全满是歉意和克制的眼神。

“你没射里面。”穆瑞恩的声音提了起来,不是生气,是委屈。

“你不清醒的时候我做的事,我认。但你清醒的时候,”王全的声音意外地平静,“我不能让你后悔。万一你明天醒来不想了呢?”

穆瑞恩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笑着伸手勾住王全的脖子,把嘴唇拉到王全耳边。

“我明天也会想的,”他咬了一下王全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夜风,“我每天都想。所以下次你要射在里面。”

那之后,他们成为了炮友。

公司任何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合的痕迹——十八楼的消防通道拐角,地下车库M区最后一排的车位旁边,三号录音棚的隔音器材室,楼顶天台的水箱后面。王全会在穆瑞恩的通告间隙发一条只有两个人懂的暗号消息,有时候是一个十八禁的表情符号,有时候是王全在厕所拍得遛鸟照。穆瑞恩看到后就会找借口消失二十到三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嘴唇比平时红一些,头发有些乱。

日子就这么淫乱地过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