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7
Completed:
2026-05-17
Words:
22,166
Chapters:
3/3
Comments:
4
Kudos:
23
Bookmarks:
6
Hits:
1,095

盛花 越轨

Summary:

主治医生盛✖️已婚人妻花

(只存车)

Chapter Text

  花咏听到“脱裤子”这三个字的时候,整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手指揪着裤子的布料,整个人僵在诊疗床上。

“生殖腔……”

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唇嚅动了两下,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向盛少游,眼神里全是茫然。

“盛医生,生殖腔是什么呀?为什么要……要脱裤子才能看?”

盛少游站在床边,垂眼看着这个脸红到快要冒烟的omega,面上依旧是那副专业从容,见惯不惊的医生模样。

“生殖腔是omega特有的器官,位于生殖道深处,与腺体通过信息素循环系统直接相连,信息素紊乱症往往会影响到生殖腔的内壁黏膜状态。”

“刚才我检查你后颈腺体的时候,发现周围组织硬化的情况比我预估的更严重,这种情况下必须排查生殖腔是否已经出现并发性病变。”

他顿了顿,微微俯下身,视线与花咏平齐,语气放缓了几分:“花咏,这是一个很常规的检查流程,你不用紧张。”

花咏其实没太听懂盛少游说的那些专业词汇,但在他的认知里,医生说的话都是对的。

他抿了抿嘴唇,脸上那层红晕更深了几分,但他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动作带着明显的犹豫。

外裤滑过胯骨、大腿,最后堆在脚踝处,花咏弯腰把裤子从脚上摘下来,放在床边,然后重新坐回诊疗床上,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内裤边缘,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盛医生……”

花咏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他捏着内裤的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问:“这个……这个也要脱吗?”

盛少游的目光从Omega捏着内裤边的手指上扫过,又落回到他绯红的脸颊上。

“需要。”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但紧接着又放缓了声调,“别怕,放松一点,你就当是做一个普通的体检。”

花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伸向内裤边缘,但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把那最后一点遮挡褪下去。

盛少游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直接帮花咏做了这件事。

花咏短促地“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捂,但盛少游的动作干脆利落,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被直接扒到了膝盖以下,再顺势从脚踝上褪了下去。

一瞬间,花咏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诊室冷白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他的腿很长,线条直而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皮肤莹白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

因为紧张,白嫩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着,把腿心那一处从未被人触及过的地方掩在腿肉之间。

那朵小花就这样被腿肉紧紧护着,藏在一片阴影里,什么也看不清,但只是这些,已经足够让盛少游的大脑停摆了。

花咏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正不安地看着盛少游,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后颈的腺体正在释放出信息素。

那诱人的兰香钻进盛少游的鼻腔,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的理智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盛少游的的信息素也被勾出来了。

Alpha的白大褂底下,裤子的布料被撑起一个鼓囊囊的弧度,苦橙朗姆酒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空气里。

花咏抽了抽鼻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股味道让他有些晕乎乎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盛医生?”他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地黏腻。

盛少游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花咏腿间移开,转身从诊疗床旁边的器械架上取下两条医用束带,俯身把花咏的一只手腕按在床边的固定杆上,用束带缠了两圈扣紧。

“盛医生……”

花咏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慌乱,另一只没有被绑住的手本能地想去推盛少游的胸口,但手指刚碰到白大褂的布料就又缩了回来。

“为什么要绑手呀?”

盛少游已经握住花咏另一只手腕,同样按在床边,束带绕过手腕,扣紧。

“因为你可能会乱动。”盛少游系好束带后直起身,低头检查了一下松紧度,确认不会勒伤但也不会让Omega挣脱。

“不要紧张,这都是正常的检查流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乖乖配合。”

花咏两只手都被固定在床侧了,试着轻轻拽了一下,束带纹丝不动,手腕被限制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但盛少游的话让他没有继续反抗。

他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会乖乖配合的。”

盛少游伸出手,握住花咏的左膝,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花咏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腿分开。”

花咏的脸更红了,实在不好意思自己主动把腿打开。

盛少游等了两秒,手上加了力道,握着花咏的膝盖往外掰。

花咏感觉到那股力道正在把他的腿往两侧分开,本能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想并拢回去。

但盛少游的手劲比他大多了,而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他右膝,同时往两侧发力。

“盛医生……等、等一下……”花咏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扭动了一下腰,试图侧过身避开这个让他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花咏。”盛少游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裹着一层克制的温和,“我刚才检查你腺体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过,你的情况比预估的更严重?”

花咏僵住了,眨着眼睛看Alpha,点了点头。

“信息素紊乱症如果向下扩散到生殖腔,最严重的后果是永久性不育,甚至可能引发全身性的信息素系统衰竭,你难道还想继续这样疼下去吗?”

花咏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会乖的。”

盛少游没有说话,握着花咏的膝盖,缓慢而坚定地把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向两侧分开。

腿被分到一定的角度,盛少游伸手拿过另外两条束带,把花咏的脚踝也固定在床两侧的支架上。

花咏的手腕被束带固定在床侧,两条腿被束带大张着固定在床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弯曲,腿根完全打开。

那朵小花是很浅的粉,周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淀。

因为紧张和羞耻,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连带着那一处也在不由自主地翕动着。

这个被丈夫冷落了五年,连标记都不知道是什么的omega,就这么被大张着绑在诊疗床上,所有的风景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盛少游眼前。

盛少游的信息素已经彻底失控了,苦橙朗姆酒的气息变得浓郁而炽烈,带着alpha最原始的压迫感和占有欲,在不大的诊室里翻涌弥漫。

而花咏的信息素像是被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迎合。

盛少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被自己亲手绑成这副模样的omega,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花咏那个alpha丈夫是瞎了吗。

“别怕花咏,放松。”

盛少游指尖抵上那朵浅粉色的嫩口,几乎是同时,花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那处小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陌生触感让花咏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但盛少游的信息素已经把整间诊室填得满满当当,苦橙朗姆酒的气息裹着alpha信息素独有的侵略性和压制力,一次又一次冲刷着花咏那未经人事的感官。

花咏的脑袋开始发晕,后颈的腺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一路蔓延到盛少游手指抵住的那个地方。

Omega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软,连收紧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流失。

“盛医生……我、我有点奇怪……”花咏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尾音带着不自觉的上扬。

盛少游没有回答,指腹稳稳地抵在那处小口上,感觉到了阻力正在消失,那朵从没被浇灌过的小花,正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濡湿。

透明的清液从嫩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慢慢沾湿了盛少游的指尖。

花咏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他又慌又羞,想夹紧腿,但束带把脚踝牢牢固定在支架上,连并拢都做不到。

“你做得很好,身体在正常分泌润滑液,说明腺体和生殖腔之间的神经反射通路没有完全阻塞,这是好事。”

“好事”两个字让花咏稍微安心了一点点,他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放松,可下一秒钟,盛少游的手指趁着他身体分泌润滑的瞬间,缓缓地往里推进。

花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又落下,被束带捆住的手腕本能地拽了一下,束带纹丝不动,他无处可逃。

那根修长的手指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推,软嫩的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入侵者,箍得紧紧的。

“好紧。”

盛少游低声说了两个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白大褂底下的鼓起又明显了几分。

花咏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明明未经人事,却已经学会了讨好,内壁殷勤地裹上手指,软嫩湿滑的媚肉嘬着那根手指往里吞。

盛少游的手指坚定地往里开拓,耐心地探索着内壁的每一寸结构。

他知道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对,他在诱骗奸淫一个单纯的omega,但他停不下来。

这个omega的太美了,美到他的职业道德都变成了一推就倒的墙。

很快,指尖触到了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区域,盛少游停住了。

“这里——”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

花咏的反应比教科书上描述的都要剧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

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茫然。

“盛、盛医生——好、好奇怪,那里……那里好奇怪,别、别按——”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疯狂扭动,小穴里的嫩肉痉挛般绞紧了盛少游的手指。

盛少游的手指纹丝不动,稳稳地压在那一小块凸起上,感受着omega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这是你的g点,生殖腔开口附近的关键神经汇集区域,信息素紊乱导致这里处于长期充血状态,所以才会特别敏感。”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花咏那张已经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用紧张花咏,我帮你好好按摩按摩,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花咏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没有上过生理课,什么都不懂。

“可是……可是好奇怪……盛医生……我感觉……感觉有东西要——啊啊啊——”

盛少游没有给花咏适应的余地,指腹抵着那一小块敏感的嫩肉开始快速扣弄,力道精准而猛烈。

每一次按压都重重地碾过那处凸起,又迅速弹起,再狠狠按下去,节奏快得让花咏来不及喘气。

花咏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全部情绪在那根手指的猛烈攻势下化为乌有。

尖叫声又尖又软,一声接一声,回荡在诊室里,腰肢不顾一切地扭动着,不知道是想逃还是想迎合。

“不要——不要——盛医生——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呜呜——”

小穴里的媚肉发了疯一样痉挛着,死死咬住盛少游的手指,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打湿了身下的医用床单。

单纯的Omega什么都不懂,被绑在诊疗床上,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alpha医生的手指,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花咏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神涣散而失焦。

盛少游缓缓抽出手指,手套上裹着一层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了,落在花咏被掰开的大腿内侧。

花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盛少游低头看着被自己指奸到失神的omega,目光沉沉。

“刚才只是初步探查,生殖腔还在更里面的位置,我需要再加一根手指,把通道扩开,等会儿正式检查生殖腔的时候才不会弄伤你。”

花咏涣散的目光艰难地重新聚焦,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到底哪里不太对劲了,只觉得盛医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应该乖乖听话。

盛少游当花咏默认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抵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小口。

这一次的阻力比第一次小了很多,手指才刚压上去,穴口就怯怯地咬了上来,像是在迎接什么。

“忍一忍。”盛少游坚定地把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

“啊啊啊——!”

花咏尖叫出声,后腰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眼睛翻白,一截嫩红的小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唇角滑了出来。

两根手指比一根粗了太多,小穴被撑到了从未承受过的尺寸,媚肉拼命收缩想要排挤入侵者,可那两根手指却不可抗拒地往里推进,把层层叠叠的褶皱全部碾平撑开。

“太、太大了——盛医生——呜呜——要撑坏了——真的要坏了——”

花咏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透明的眼泪从眼角簌簌往下掉,和他含不住的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不会坏的。”盛少游的手指退到穴口又再度推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omega的身体天生就有很好的适应性,你的生殖腔分泌功能充足,完全可以容纳更多,花咏,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就在吃我的手指。”

花咏艰难低下头,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盛医生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正埋在自己身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抽出来时还会发出咕叽声。

盛少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两根手指在花咏湿润软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方才被他开发过的g点。

花咏嘴里的呻吟尖叫断了又接上,连换气都来不及,束缚带把他的身体牢牢钉在床上,躲都没处躲,只能无力地扭着细腰,胸脯剧烈起伏。

“又要——又要尿了——啊啊啊啊——!”

花咏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住盛少游的手指,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在盛少游的白大褂下摆和诊疗床上。

盛少游没有停,继续用手指在他痉挛的小穴里快速抽送,把高潮中的omega又推上了一波更猛烈的巅峰。

等盛少游终于抽出手指的时候,花咏已经高潮了三回。

可怜的Omega彻底瘫软在诊疗床上,手脚被捆着,两腿大张,穴口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圆小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还在微微抽搐。

他吐着小舌头,眼睛半翻着白,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盛少游低头看着床上被自己彻底玩坏的Omega,呼吸粗重了几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儿花咏失神的模样。

然后他转身走到器械架前,从上面取下一个密封包装的一次性扩阴器。

花咏听到那声清脆的包装撕裂声,涣散的神志勉强回笼了一瞬,费力地眨了眨被泪水糊住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盛医生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器械,形状奇怪,有两片长长的叶片,像是什么工具。

“……那是……什么?”花咏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嗓子因为方才的高声呻吟已经有些哑了。

盛少游对花咏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用医生该有的温和口吻解释道:“这是扩阴器,用来撑开肉壁,让医生能够直接观察生殖腔入口的状况,常规的检查都会用到,不用紧张。”

他说得轻描淡写,花咏不懂这些,听到“常规”两个字便松了口气,乖巧地点了点头,等着盛医生继续检查。

盛少游看着花咏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眼底暗了暗,把扩阴器放在一旁的器械盘里,没有急着动手。

他把那只沾满花咏体液的手直接握上扩阴器,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淫水仔细地抹在鸭嘴状的叶片上。

透明的液体被均匀地涂开,确保每一寸金属都被花咏自己的体液充分浸润,他才拿起扩阴器重新走回花咏两腿之间。

“花咏,接下来要放进一个扩阴器,它能帮我更好地观察生殖腔内部的情况,可能会有一点凉,你忍一下。”

盛少游的声音平稳如常,一边说一边将扩阴器的鸭嘴状叶片轻轻抵上花咏红肿的穴口。

“好凉——!”

花咏惊呼出声,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上缩了一下,被束缚的脚踝把支架拽得哗啦响。

可是Omega的小穴早就被手指奸淫得又湿又软,盛少游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那两片鸭嘴状的金属叶片就缓缓撑开他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盛少游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他把扩阴器推到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停了下来,花咏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盛少游又把扩阴器往外退了半寸。

冰凉的金属叶片在敏感红肿的穴口摩擦,退出去的时候叶片边缘刮过刚被手指蹂躏过的嫩肉,花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

然后盛少游又把它推回去,这次比刚才深了一点,进到一半的位置,然后再次后退。

就这样,推进去,退出来,再推进去一点,再退出来,像是在用扩阴器操花咏。

花咏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浑身发抖,小穴被撑开又被松开,反复的异物入侵感让他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冰凉的金属叶片在自己身体里滑进滑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盛、盛医生——为什么——为什么在动——啊——”

花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喘息,手指紧紧抓着诊疗床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进得不太顺利。”

盛少游面不改色地说,手指捏着扩阴器的手柄,又把它往外退了一截,只留叶片尖端浅浅地撑在穴口。

红肿的小口被金属叶片撑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在不安地收缩。

“花咏,你的肌肉太紧张了,需要适应一下异物的存在,不然等下正式撑开会疼。”

Alpha话说得专业,理由冠冕堂皇,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又把扩阴器推进去了,这一次进得很深,两片金属叶片几乎全根没入,坚硬的尖端抵上了一处柔软的区域——那是生殖腔入口的位置。

花咏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腰猛地弹起来又摔回去,被束缚带固定住的脚踝把支架拉得哗哗作响。

“啊——碰到了——什么东西——盛医生——那里——”

花咏瞪大了泪眼,瞳孔失焦地望向天花板,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他瞬间慌了神,那种感觉和被碰到g点完全不一样。

盛少游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手指捏着扩阴器的手柄,感受着金属尖端传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阻力。

那是花咏生殖腔入口闭合的肌肉,柔软而紧致,正被扩阴器的尖端轻轻顶着。

“这里生殖腔入口,你的生殖腔。”

盛少游的声音依旧平稳,维持着尖端顶在生殖腔入口上的姿势,微微转动手柄,让金属叶片在那个敏感至极的位置上碾磨了小半圈。

“唔——不要——不要碾——好奇怪——盛医生——”

花咏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生殖腔入口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生殖腔入口对外来刺激产生反应,说明生殖腔功能正常。”

盛少游面不改色地说着诊断术语,手底下的扩阴器却故意又往前送了一点点,让金属尖端更深入地抵在生殖腔入口上。

“这里对alpha的结和信息素会有反应——但现在我只能用扩阴器检查黏膜状态。”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花咏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被扩阴器反复碾磨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清液从生殖腔入口的位置涌出来,顺着扩阴器的金属叶片往下淌,滴在盛少游的手上。

花咏因为被扩阴器顶着生殖腔口,又小高潮了一次。

“唔——呜呜——”

花咏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怕,检查过程中的生理反应是正常的,不需要害羞。”盛少游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终于把扩阴器推到了合适的位置,开始缓缓转动旋钮,两片金属叶片在花咏体内缓缓张开,把柔软的内壁一点一点地撑开。

金属张开的力道缓慢而坚定,花咏感觉自己下面被一个冷硬的异物越撑越大,被扩张的感觉太过清晰。

“好大——太开了——盛医生——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花咏呜咽着摇头,他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想过的宽度,金属叶片的支撑力道毫不留情,把他的内壁完全撑开固定,连收缩都做不到。

盛少游固定好扩阴器的角度,俯身凑近了些。

透过被撑开的通道,他能看到花咏生殖腔入口那一圈紧闭的软肉,颜色是很嫩很嫩的粉,因为长期信息素紊乱而略显充血,但结构完整。

此刻那一圈软肉正在微微抽搐着,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花咏刚才小高潮时涌出来的清液。

“生殖腔口闭合良好,黏膜轻微充血。”

他直起身,用医生该有的专业语气说出诊断结果,仿佛刚才那个用扩阴器反复抽送,故意顶弄生殖腔入口的人不是他一样。

盛少游没有急着取下扩阴器,转身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把方才的诊断结果记录在病历里。

花咏就那样被固定在诊疗床上,双腿大张,穴口被扩阴器撑开到最大,生殖腔入口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整个人还在小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地抖着。

盛少游敲完最后一个字,没有起身,故意让花咏多等了两分钟。

两分钟,足够让一个小穴被撑开到极致的omega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等盛少游终于走回来取扩阴器的时候,花咏的腿根已经因为长时间绷着而开始微微抽搐。

“好了,检查结束。花咏,你做得很好。”

他松开拓张旋钮,把扩阴器缓缓退出来,退到最后的时候,花咏的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声音。

盛少游把扩阴器放在器械盘里,金属叶片上裹着满满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立刻帮花咏解开束缚带,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被自己彻底玩坏的omega。

花咏两腿大张地躺在诊疗床上,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保持着被扩阴器撑开后的浅浅圆洞形状,能隐约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红软肉。

涣散的神志艰难地聚拢了一点点,他费力地眨了眨被泪水糊得睁不开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点沙哑的声音。

“盛……盛医生……检查完……完了吗……”

“检查做完了。”

盛少游拉过一旁的医用处置单,抖开盖在花咏裸露的下半身上,遮住了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

花咏感觉到柔软的布料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安心,盛医生真是个体贴的人。

“那……那我可以……回家了吗?”花咏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他实在太累了,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盛少游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伸手把遮住花咏后颈的碎发拨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还在微微发红的皮肤。

“回家?”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花咏,检查结束了,但治疗还没开始。”

“要怎么治疗啊?”

花咏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怯怯的不安,但没有半点怀疑。

“你的信息素紊乱症已经持续了五年,”盛少游一边说,一边解开固定花咏脚踝的束带,把那条白皙的小腿从支架上放下来。

花咏的腿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连续的强制高潮,根本合不拢,两条腿就那么软塌塌地摊在诊疗床上。

“常规的药物治疗对你的情况已经不够用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alpha的信息素。”

花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想起了刚才那股让他晕乎乎的,苦橙朗姆酒的味道。

盛医生说的alpha……是指他自己吗?

花咏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盛少游就已经解开了他两只手腕上的束带,然后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托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花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被翻成俯卧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诊疗床上,腰部以下却还维持着刚才大张着的姿势。

盖在下半身的医用处置单滑落了,露出那个刚刚被扩阴器撑开到极致,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

“盛……盛医生?

“治疗需要一个特殊的位置,别紧张。”盛少游依旧是那副温和又专业的口吻。

“你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稳定自己的信息素系统,花咏,这就像给缺水的花浇水一样,明白吗?”

花咏似懂非懂地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露出被泪水泡得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带着全然的信任:“那盛医生……是给我浇水吗?”

“对,我是在帮花咏浇水,但浇水的方法有点特别,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你能忍住吗?”

花咏看着盛少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温和与关切,看上去是那么值得信赖,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我不怕疼,盛医生帮我浇吧。”

盛少游看着那张美得惊人的脸,心底的欲望翻涌上来,目光落在花咏后颈那块微红的腺体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处温热的皮肤。

“盛医生……?”花咏的声音开始发抖。

盛少游没有说话,张开嘴,牙齿对准那处泛红的腺体,用犬齿的尖端轻轻抵了上去。

牙齿刺破腺体,那一瞬间的剧痛让花咏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他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

“啊啊啊啊——!”

花咏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两只刚被解放的手拼命去推盛少游的胸口,指甲抓过白大褂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但他的力气和Alpha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盛少游一只手就按住了他乱动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牙齿嵌得更深。

Alpha强大的信息素从盛少游的犬齿之间涌出来,带着苦橙朗姆酒的霸道气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花咏的腺体。

疼痛只持续了最初的一两秒,紧接着席卷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让人连灵魂都在发抖的快感。

“呜……呜呜……啊啊啊……”

花咏的惨叫在几秒之内变了调,尖利的高音碎成了软糯的呻吟,嘴里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那条嫩红的小舌头又从嘴唇之间滑了出来,随着他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抖着。

花咏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感觉,他贫瘠的生理常识无法解释正在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面那个空了好多好多年的地方,正在被填满。

腺体在疯狂地吸纳信息素,小腹深处在微微抽搐,生殖腔因为感应到了alpha信息素的存在,开始轻轻地收缩。

盛少游的牙齿嵌在花咏的腺体里,持续注入信息素,这个过程在生理上只需要几秒钟,但他故意延长了时间。

他用舌头舔过腺体上的创口,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嘴唇贴着花咏的后颈缓缓厮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花咏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瘫在诊疗床上。

良久,盛少游终于松开了嘴,缓缓直起身。

omega俯卧在诊疗床上,上半身瘫软,两条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他的眼睛半翻着白,眼眶里全是泪水,那条嫩红的小舌头还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浑身都是湿的。

一朵被浇了太多水的小兰花,花瓣完全合不拢,每一片都在滴水。

那股清甜的兰花香里,现在被强势地混入了一丝苦橙朗姆酒的气息,正从花咏的腺体里缓缓渗出,和小兰花原本的香气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盛医生……”花咏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声音,“水……浇完了吗?”

盛少游伸手把花咏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露出一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蛋,指腹轻轻擦过那颗痣的位置,声音低沉又温柔。

“嗯,浇完了。”

花咏眨了眨眼睛,迟钝的大脑转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软软的的笑。

“谢谢盛医生。”

omega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被Alpha哄骗着奸淫了个遍,连腺体都被Alpha霸道的打下了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