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场春梦来得毫无征兆。
银虎梦见被压在高尔夫俱乐部的草坪上,草叶扎着后背,夜风掠过肩膀,而河玟跪在腿间,那双眼睛阴测测的,俯视着凌迟自己。
“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穿有多让人受不了?”
梦里没有推开他。
银虎被自己急促的呻吟声惊醒。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腿间还残留着梦中被贯穿的错觉,凭着印象用手探进去,无论如何挑弄,自己毫无反应。
他是河玟啊。那个会乖乖喊银虎哥、会在打出好球时比自己还开心的金牌教练。怎么能……怎么敢对他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何况自己还是个性冷淡。
往后几周,河玟指导时多贴近半寸银虎都要侧身避开,他无时无刻不在刻意冷落那双眼。只因银虎的身体记得……暗夜中的眼睛、手指、嘴唇、以及…那处……无一不在侵蚀着自己的镇定,生怕再多看这人一眼,就会像梦里那样不知廉耻地缠上去。
幽绿的余光萦绕不散。银虎转头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帽檐,嘴唇微微抿着。
狠下心移开目光,心脏却跳得像是要炸开。
银虎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指导。作为一个球技堪忧、偏偏又死要面子的会员。他曾因过小的年龄而质疑河玟的技术,至此银虎已在这场关系里自甘下风。受挫于比自己小的男孩,是一个危险预告,但银虎并未思考跌落深渊的可能。
河玟为他调整姿势时,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肩膀,修长的手指也覆上了握杆的手背。对于肢体接触,银虎一向愿意牺牲一些安全距离以示亲近友好。但显然,他从未有过如此大面积大体量的暴露在谁的怀里。温热的触感被直射的烈日助长,一路烧到耳根。内心擂鼓大作,这到底是合理的教学接触,还是……自己分明是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怎么满脑子暧昧扭捏,错怪教练岂不是显得自己矫情……啊,又打歪了……
不是没自慰过,但那些屈指可数的体验从来都只是银虎无奈之举,与吃饭相比何等寡淡无趣。可自从做了那个梦,银虎硬是出不来了。
手酸腿软,那股劲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地吊着。银虎翻来覆去地回忆,试图从梦境的缝隙抠出更多细节。懊恼地捶了一下床垫,忽然一个念头劈进脑海——
那时……河玟的手揽在他腰侧。
银虎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
一件淡粉色上衣。
而下身……是一条白色短裙。
银虎的身体,穿上了女装。
不是河玟不够近,不是动作不够多。
是他自己穿得不对吗……
银虎又花了三天时间才决定下单。快递到的那天晚上,拉上窗帘,反锁了门。一米八几宽肩窄腰的男生,来回踱步,像在和这套粉色运动套装打商量。最终攥着衣服站在穿衣镜前,银虎都觉得自己疯了。
——短款上衣配百褶裙,还有莫名其妙附赠的白色丝袜。
上衣的弹性出乎意料地好,但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银虎合理怀疑白色丝袜就是所谓的打底裤。
看着镜子里的人,银虎几乎认不出自己——男人的骨架撑起了女性化的剪裁,反而生出一种矛盾的、危险的艳色。然后他闭上眼睛,回忆那场梦。
身体的闸门轰然打开。
没有卡顿,没有阻碍。银虎咬着手腕,在裙摆的包裹与丝袜的束缚中,终于抵达了那个他反复追寻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地方。
释放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河玟。
次日银虎把衣服洗净叠好,藏入俱乐部的衣柜。他不会穿出门,更不敢把它留在家里。
——只那一晚就够,作为一个实验,一次验证,证明自己不是性冷淡,确认自己的身体还在正常工作足矣。至于自己为什么穿着女装才能高潮——
他不想去想。
可命运没给他逃避的机会。
某天训练约得很早,银虎打着哈欠抓起运动服走入沐浴间。热水冲走困意,他在长凳前展开那件——
粉色。
……猛地翻看手里的衣服——上衣、短裙、丝袜,叠得整整齐齐,但居然比自己买的那套大一码。
不是他的。
是谁错放到他柜子里的?不对——瞥眼望去,隔壁河玟的柜门半敞着,他拿错了。
拿了河玟柜子里的衣服。
“还没换好?”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银虎差点把手里的衣服甩出去。河玟靠在门框上,穿着私服,显然刚来不久。目光落在银虎手里那团粉色,然后移到光裸的胸膛和腰间围着的浴巾。
银虎想解释——可河玟先开口了。
“穿上。”
“这套大一号,你穿可能会松。但你那套太小了,对身体不好。”
银虎的脑子像被按下暂停键。
……河玟不仅知道他买了那套衣服……还知道他穿了……甚至知道他的尺码,买了一套新的。
此人帮银虎捋顺额前的刘海,放下东西转身要走,银虎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河玟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甚至买了新衣服,等着他错拿的那一刻。
到底是等了多久?
“为什么?你买这个……为什么?”
“你躲我的时候,为什么在远处还是忍不住瞟我。”眼神并非是双向的,但显然银虎错估了自己的演技。
他松手退后一步,收走了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笑意,这位沉稳克制的教练嘱咐道:
“穿上。原因是我喜欢。”
门开了又关。更衣室里只剩下银虎,和一套女士运动套装,崭新的白色丝袜,以及长凳上那套作为备选的黑色训练服。
银虎站了很久……
他松开浴巾。
……
河玟已经等在那了。
银虎嗯了一声,没敢多看,低头去摆球。
“今天的重点是纠正转体发力,我帮你调整一下姿势?”
银虎只能故作镇定的接受,如果仅仅因为衣着就拒绝指导,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河玟贴在他的左后方,熟悉的热度久违地传递——“银虎哥,肩膀太紧。”银虎只觉得是胡扯,细密的战栗抖得他快散架了。
河玟左手从腰侧滑到腰窝,指尖轻轻按压着帮银虎放松僵硬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了那几个酸痛的节点。同样,也拽动了银虎小腹深处一根无形的丝线,隐秘的湿意悄然洇开,打湿了白丝薄薄的面料。
暗自庆幸穿了丝袜,就算有什么痕迹也不至于流下去。
“转体的幅度再大一点。”河玟身体贴得更近,胸膛几乎完全覆上了后背,胯部也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帮银虎固定下半身的姿势。
是……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河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用专注的讲解打消着银虎的疑虑,仿佛胯下那个和他毫无关系。
可白丝每一寸布料都忠实地转播着第二现场的实况。不容忽视的凸起,正抵在大腿后侧,几乎无法察觉地向前推进,顺着被丝袜勾勒出圆润弧度的腿缝,一点一点地滑向更潮热的地方。
腿间的阳具比梦里见到的还要粗硕。即使隔着河玟的运动裤,那种被缓慢侵入的错觉依然挑逗得银虎一阵阵地发软。他死死攥住球杆,就像杂技演员在高空握紧保命的平衡杆。
河玟很帅。这是银虎初见他就知道的事实。但此刻,他隔靴搔痒的暧昧举动,将银虎的理智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难道他对所有学员都这样?
银虎瞬时清醒了几分,但此情此景开口质问,若没有挣脱的把握,岂不是会唆使他变本加厉?
“银虎哥穿这条裙子真的很美。”声音低低地吹进耳里,“我有说过想看你穿裙子吗?”
愣住了……
在他精心布置的棋局中,到底走错了多少步,才让自己察觉不到早已输得一塌糊涂啊!
银虎只知道那根东西正隔着白色丝袜,精准地抵住了后穴入口。那层薄而贴身的质地此刻成了一种残忍凶器,在他的顶弄下微微陷入肥嫩的股缝。
可光是蹭了这么几下,银虎这被丝袜束缚的阴茎就像是松弛的水阀,被河玟轻易地亵玩。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片湿意。
扶着银虎腰侧的左手微微收紧,一股暗劲压抑地扣牢了身前这只小白狗,然后另一只手仍在假装调整发球的准备姿势。满足感叫他忍不住嗅了一口银虎的后颈。
银虎的双腿不得不因为站姿的调整而夹得更紧——腿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硬挺的阳具,一阵暧昧的窸窣声招摇着这草场上唯一的运动。
——他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碾磨般的律动,每一次都不经意撞上银虎的阴囊,叫人近乎紊乱的呼吸升级为一声声压抑的轻喘。虽然反应及时的银虎拼命咬住嘴唇,但身体的主导权已然交给了身后人。他丰满肥润的后穴开始大量分泌汁液,顺着丝袜的纹路滑腻地淌下,迟疑之际,一股淫水透过丝袜满满浇灌在河玟正蛮横跳动的肉棒上。
银虎快要疯了。
理智在反复告诉他应该推开、甩他一巴掌然后投诉到俱乐部管理层。但为什么自己的腰正在不自觉地往后拱,贴向他硬挺的轮廓,臀部甚至开始学习他的节奏微微摆动……
张开嘴,那个“滚”字已经到了舌尖——
“好了,银虎哥自己发一个球试试。”
他松开了手。
但他的阳具完全没有从腿缝间撤走。它就那样半硬不软地卡在那里,前端抵着被摩得充血肿胀的会阴,隔着湿透的丝袜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深吸一口气,银虎把注意力放到那颗安静的小球上。握紧球杆,开始转动身体——肩膀、腰、胯,按照他教过无数次的动作要领,将身体扭转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弧度。
扭转的同时,腿缝自然地将河玟的阳具夹得更紧,那颗圆润的前端隔着湿滑的布料在后穴上碾过——明明要反抗的,怎么又下意识听话了?
那人恶劣地朝前一顶。
龟头精准地卡进了臀缝,隔着丝袜吻上了娇软的穴口。
猛然嵌入的错觉瞬间击穿了银虎所有防线——
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一种灭顶般的快感从穴心炸开,球杆“啪”地掉在地上,银虎向后软倒在河玟怀里。
教练一手揽住腰,一手托着臀,把银虎整个人像抱一只小奶狗一样捞了起来。
“看来哥需要休息一下呢。”
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刚才的种种狼狈都是银虎的自讨苦吃。但初次高潮的小狗暂未意识到这是个温良的挑衅。河玟亲了亲他柔软的头发,抱着人走向场边的休息椅,把人放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坐稳,他就坐到了旁边,伸手捞起双腿将膝盖并拢,像抱小孩一样把银虎挪到了他腿上。
跨坐在河玟大腿背朝他的姿势让裙摆自然地上翻,露出大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河玟的阳具隔着运动裤顶在银虎的腿间,脉动般的律动一下下挑拨着已经湿透的穴口。
而丝袜被河玟的顶弄一点一点往穴口里推。
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尼龙纤维细密的纹理刮擦着细嫩的小口不断点火。撩拨得银虎难以自控地收缩,把那一点点大的布料往里吸,但陌生的刺激又迫使小穴痉挛着往外吐,一来一回之间,淫水被搅出细微的“咕啾”声,银虎羞耻得几乎要把自己烧着了。
那种欲望被诱导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近乎疼痛的颤抖。连带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一紧一松地痉挛着。河玟看着银虎的反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掀起了裙摆。
裙摆被翻到腰际,完全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丝袜被淫水浸得透亮,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底下充血肿胀的阴茎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饱满花苞,在河玟眼底显得异常可怜。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探了进去。富有弹性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贴在银虎身上,在河玟强行挤入的瞬间被撑出一个不可抗拒的弧度。
居然发现他没有穿内裤。河玟微微一愣后,低声笑起来,指节挑着薄薄的丝料轻轻一勾:“银虎哥真笨,以为穿丝袜就不用穿内裤了吗?”
紧窄的缝隙箍着他作乱的手,越是往里钻,丝袜就在银虎的腿肉上多勒出几条褶痕。试图并拢腿阻止他,反倒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那截手掌就这样气势如虹地贴上了银虎被冷落半天的阴茎。
没有被人触碰过的身体,还要学习适应,可立马食髓知味的快感,让银虎迷惑。为什么自己撸不出半点,在他手下,光是被牢牢攥着,就敏感得要忍不住射了……
河玟的指腹顺着阴茎的轮廓慢慢滑过,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嫩的皮肤,撩拨着饱满的铃口,引得银虎的后穴口也一阵一阵地收缩,一前一后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出清液。
河玟开始有规律地玩弄。
在外的手用拇指按上了银虎的顶端打着圈儿地揉压,丝袜里的那只则转战后方,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会阴来回滑动,每次经过穴口都像是要插进去,却又堪堪停住,坏心眼地只用指腹碾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碾磨的快感和被指腹撩拨的痒意交织在一起,银虎在他的腿上瘫成了一摊水。
头向后仰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练习场上方灰蓝色的天幕,视线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水雾。
此时淫水顺着河玟的手指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被他岔开的双腿之间,垂坠下一缕粘稠的银丝。
“河玟……”银虎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有人、有人会看到……”
理智最后的挣扎让银虎的余光望向四周。好在时候还早,四周好像没来人,最近的草场工人也在几百米开外。但就是这个转头的动作,让他看到了不远处球道上一个会员的影子——
就在分神的瞬间,河玟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中指和食指并拢,就这样从若即若离的撩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甬道,指腹擦过银虎穴道内壁那层湿滑紧致的褶皱,撞上了某一个让小狗眼前发白的点。
银虎弹起腰的瞬间,喉咙冒出一声娇憨的呻吟。而河玟的左臂早就等着他了,铁箍一样揽住他的腰,把人往回一带,银虎的后背又结结实实撞上他的胸膛,被他钉回怀里。
河玟的手指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频率振动着,银虎因性冷淡,早早遵从ai医嘱尝试过后穴自慰,但这样狂风骤雨般变幻莫测的节奏,让他甚至开始怀疑曾经自慰时干的太温柔了。原来自己的身体需要这么……强烈的刺激——时快时慢的冲撞与碾磨,时出时进的撩拨与缠绵,时上时下的绞锁与转动。银虎几乎被河玟玩得神魂出窍,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自己疑似性冷淡的原因之一是手活太烂了。
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哥,你里面好软。还吸得这么用力,多久没被人用过了?”
……“被人用过“……调戏的荤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银虎的自尊心,自己有浪到叫人误会吗?小穴猛地一缩,夹得河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的嘴唇贴上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银虎的耳垂,“还是说……哥只在梦里被人碰过?”
身体猛地一僵。
他怎么可能知道?!
“哥最近躲我躲得好凶。”
他的手指在体内弯曲,不轻不重的向银虎更深处蛇信般试探,“是不是梦到不该梦的东西了?”
“我没有……啊——!”
猛地加快了频率,还未流出的淫水被搅出细密的泡沫,“噗嗤噗嗤”的洗刷着河玟的指尖
“那就是……梦到我了,对不对?”
装乖的语调和他在俱乐部前台自我介绍时没有区别。——到底是在撒娇还是在发情,已经无力分辨了。
“梦到我把银虎哥压在草地上……”河玟抽出手指,一大股淫液,顺着银虎大腿根滴到他的运动裤上,“哥叫得好大声,好淫荡,整个俱乐部都能听到?”
没有给银虎喘息的时间。他的手指重新插了回去,整整三根。
就算是两根手指都要适应半天的银虎,三根一起进去的那种撑开感让快感几乎变成了疼痛,疼痛又变成了快感,两种感觉在体内厮杀,把意识搅成浆糊。
“哥的穴好小,好热。”河玟动作慢了下来,三根手指缓缓地交替绞动,调制一杯让银虎理智都化为乌有的烈酒——仿佛自己被完全打开,隔着丝袜有一阵微风灌穴里,再呼出来已是熏醉的喘息。“三根手指就这么满了,要是换成别的东西……”
他故意没有说下去。银虎的穴猛地抽缩了一下,涌出的清液把他整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的。
河玟的嘴唇贴上银虎侧颈的皮肤,用牙齿轻缓地啃咬,像在品尝入口即化的棉花糖。
“哥就这么喜欢幻想被我操吗?”温热的唾液涂在灼烫的皮肤上,激得人一阵战栗,“一想到弟弟的肉棒,哥的小穴就流这么多水,好过分啊。”
张了张嘴想反驳,河玟二话不说地撤出手指,随即是布料摩擦声。
河玟一手揽着小狗的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年轻、紧实、线条流畅的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顺着人鱼线往下,那根刚才一直在腿间作乱的阳具终于露出了全貌。
粉色的。
那种干净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在薄薄水光的映衬下,使饱满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茎身上青筋虬结一路延伸到根部,隐没在一小撮修剪整齐的毛发里。
银虎的臀尖像两片肥美的花瓣朝两侧微微翻开,露出中间那汪亮晶晶的、不断渗透着蜜液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将那汪淫水挤出又吸回。
河玟扶着自己的肉棒。
“哥夹好哦。”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软糯乖顺的语气,像在叮嘱人不要在打球时走神一样自然。
顶了进来。
不是插进穴里——而是彻彻底底地嵌入了银虎的腿缝,两条大腿被他向上拖起,让光滑的腿肉尽量多的夹住粗长的茎身,最终龟头从白丝里堪堪露出一个圆润的顶端。那种触感让河玟想起了软弹的奶油布丁。
随即开始摆臀,开始搅动这块嘤嘤喘叫的布丁。
赤裸裸的肉棒在腿缝间来回滑动,不堪控制的淫水起到了最好的润滑效果,银虎陌生地适应着这具拱火的身体,不知道小穴已经彻底打开了。
不是被手指,而是被那种随时可能被插入的期待和恐惧。每当河玟向前顶弄,银虎被丝袜包裹的阴茎就会被带着上下弹动,在半透明的布料内挤压,留下更鲜明的深粉;而每当河玟向后撤,后穴就湿哒哒地包裹着柱身,像一朵颓靡的花,低垂着被淋湿的花蕊。
河玟擒住了他的腰。
银虎每次移开眼都忍不住偷看的手。此刻紧扣着他柔软的腰侧,指尖陷进腰间的丰腴里。
把人狠狠往下一按。
身体猛地沉下去,重力带着的小穴准确无差地撞上了龟头。
只是一瞬间。
前端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浅浅地嵌入了穴口,甚至没有撑开括约肌,只是堪堪挤进了穴口外缘那圈嫩肉的缝隙里。
但足够了。
足够多了。
一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从下而上贯穿了整条脊柱,大脑里炸出炫目的白光前,银虎的后穴猛烈地痉挛起来,近乎失控的、高频率的颤抖,叫穴壁疯狂地挤压着河玟嵌入的那一丁点肉棒,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吸进去。
然后他喷了出来。
高压的精液被丝袜过滤,呈弧线状溅落在前方的草地上,持续了七八秒,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短暂的、晶莹的彩虹。
后续变成一股股间歇性地涌出,没能射透丝袜的精液顺着腿根淌下,在银虎与河玟身体交合的地方补充着润滑,
身后人的呼吸终于也乱了。
“银虎哥……喷好多……”
他俯下身,开始舔。
一只大猫在给自己心爱的玩具做标记。
河玟忍了很久、带着一点委屈和不甘的闷哼,终于溢出来了。“银虎……银虎……”声音越来越哑,尾音却越来越软。
每喊一声,他的腰就往前送一分,龟头擦过阴唇的力道就重一分。银虎被迫上下颠动着配合他抽送的节奏,整个人像一只被人掌控的玩偶,只能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而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河玟扶着腰的手臂,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泛白的抓痕。无力靠在他肩膀上,银虎偏过头就能看到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皱起的眉心——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让银虎冒出了难以启齿的悸动,后穴又涌出一股淫水,下意识回应着河玟的期待。
“银虎哥,我不行了……”河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祈求意味,“……太软了……你忍一下……”
他的抽送变成了短促而剧烈的冲刺,腰部的耸动幅度很小,频率却快到不可思议。银虎的腿缝间传来一阵灼热的的温度,肉棒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混着两个人的体液,释放出咸甜的气味。
最后一下挺进的时候,河玟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动作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呼吸停了,心跳仿佛也停了。银虎大腿内侧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烫,然后是一阵阵的、有节奏的跳动,痉挛着承接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第一滴落在大腿根部,浓稠的乳酪,在白色丝袜上化不开。然后是一股接一股的涌出,如被挤压的奶油一样慢慢渗出来,银虎的三角区盛不下这浓稠的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滴。
银虎眯眼看着浑浊的、黏腻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流到膝盖窝,滴落在河玟的运动裤上。但更多的糊在自己的后穴周围,把早已半透明的丝袜糊得白茫茫一片,只剩底下嫩红色的穴口还在无助地翕动。
河玟射了很久很久。
久到银虎以为他会这么一直射下去,直到日头把早先的精液晒成精斑。
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额头抵着银虎的肩胛骨,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上衣烫在银虎的皮肤上,烧得银虎开始审视坐在他的腿上的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白丝半褪至臀尖,阴茎可怜兮兮地软在腿缝里,几乎从左腿内侧的一处破洞露出来。裙摆被不知何时提到了上身,抹胸般箍着上乳丘。上衣也被汗液浸得透明,和头发一样散乱狼狈地贴在身上。而后穴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空虚的酸胀,像是被喂了一口最顶级的甜点就戛然而止,满嘴都是余味却再也够不到下一口。
练习场上空荡荡的,不远处的球道上已经看不到那个会员的身影。微风吹过,草坪上新割的青草气息,混着两个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在周围交织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河玟微微抬起头,把下巴搁在银虎的肩窝里,眼睛此刻半阖着,“银虎哥……”带着一点讨好意味的语气,“你喜欢我这样吗?”
银虎什么都思考不了,唯独保留没被当场查获的庆幸,以及一丝丝对性高潮的敬畏。
他没有回答。
河玟也不急。毕竟哥的身体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从他第一滴淫水滴落到丝袜上的那一刻起,银虎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他了。
银虎低下头,看着河玟仍一下下揉捏着自己胸部的手。
——身后的这个男人,真的还是那个会乖乖喊“哥”的小男生吗?
远处传来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河玟迅速地拉下银虎的裙摆盖住他狼藉一片的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大腿上残留的白浊。手指从膝窝一路擦到大腿根部,经过那片敏感地带时,银虎感觉到他又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银虎扶起来,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下次……银虎哥要是再做那种梦,不用躲着我。”
他的手掌在银虎腰后轻轻拍了一下。
“我随时都可以帮哥兑现。”
远处那个走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银虎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心跳堵着嗓子眼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河玟后退几步站在应有的安全距离,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
斜睨着眼,银虎看到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搓摩着指间残留的、自己后穴的淫液。
而这双白色丝袜里,河玟的精液也正在一丝一丝地,温热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进那双鞋带松散的高尔夫球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