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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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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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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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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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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广囡】嘴瘾

Summary:

现背 bg 成人向
时间线上海喜巡后
即将小别的两个人选择用特别的方式放松和释放……

——只和我相爱好吗。
就算是不见天日,也好。

推荐bgm:heat waves-glass animals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李黑:吃夜宵吗?

王广:不知道,还没洗澡。

李黑:我和阿朝要点烧烤吃。

李黑:减了太多了。

李黑:要不要过来?

李黑:问问囡囡。

王广:等下看吧。

 

王广:夜宵?

王男:?

王广:他们俩点了烧烤。

王男:随便,反正估计都饿了。

王男:那我等下好了过来找你。

 

手机一丢,王广瘫在沙发上好一会。累,连轴转真的太累了,连轴转五天,累得他的神经麻木——这五天第一回,他的神经松弛下来。

脑子能动了。

——我和王男演情侣本了?

演了9场?

在两千多个人面前?

 

思绪撞进来,王广才意识到其实只有他们俩和朋友才知道内幕——最近两个人还是过于明显了。

要不然…

“官宣”两个字浮了起来又被按下:你不干了?谈恋爱把两个人前途耽误了?

他不敢。

 

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蹦起来去洗澡。

 

梆梆。

敲门了。

“来了来了!”王广头发都来不及擦,急匆匆穿上裤子去开门。

王男站在门口玩手机,手里还拎着塑料袋。她一身碎花睡裙,头发拿大肠发圈随便绑在脑后,几缕碎发散下来。她抬头看他,看他裸露的上身,然后笑得很欢:“干啥?没腹肌不要露,小猪。”

王广光速变红,闪身窜进浴室:“太急了!”

王男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王广穿好上衣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王男已经窝在沙发上,曲着膝盖看手机,茶几上放着一盒打开的凤梨,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吃,嘴唇上沾着水渍,笑得开心。

她纤细的脚踩在沙发的边缘,灰蓝的布面把她衬得格外白皙。她好小,真的,王广不禁想到别人叫她“小手办”。

“来吃。”王男发出邀约,把手机扔下。王广如获至宝地窜到她旁边坐下,张大嘴:“我要你喂~”

王男立即白眼:“欠打!”手叉起凤梨,有些粗暴地塞进王广嘴里,又恶狠狠地把他的嘴唇捏起来:“吃你的吧小猪。”王广被捏着嘴,只能艰难地嚼。

自找的活该。

 

“好累…”王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往旁边的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一扑,软乎乎的像个年糕大抱枕,好舒服…

王广看着王男呲出些头发的发顶,听着她在自己怀里融化时舒服的哼唧,简直感觉自己要升上天堂。

他把下巴搁在王男头顶,手不知不觉滑到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他的思绪开始飘,飘到一些不该现在想的事情上——然后手习惯性地往裤兜里摸。

 

空的。他想起槟榔落在北京了。

“啧。”他下意识地咂了下嘴。

王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眯起来:“你干嘛?找那个破槟榔?”

“没找。”王广心虚地把手抽回来。

“骗鬼。”王男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指点在他胸口,“王广,你不许再吃了。”

“我就——”

“就什么就?你每次吃完脸肿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王男没好气地戳他,“那两个人就算吃得得病,脸都会立体的要命,你跟着人家吃,然后只有你肿!”

 

王广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现在叫你什么你不知道?”王男瞪着他,声音压低了一点,但杀伤力一点没减,“胖少爷。胖、少、爷。你再吃下去就真成胖少爷了,上镜连p的都救不了你。”

——但是这外号不是你取的吗囡囡?!

但是王广不敢说。

 

“明天我和王爽我妈飞汕头,这几天没法管你,你得自我管理吧。回来我看你脸就知道了,别想瞒我!”

“我不吃了!”王广举起双手投降。

 

王男从睡裙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一颗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把盒子在他眼前丁零当啷地晃了晃,“嘴巴痒,跟着我吃这个,脸肿了就把你换下去——到时候别找我哭。”

“能和我演姐弟的多得是。”

薄荷的凉意从她唇齿间散出来,带着一丝甜。

 

王广盯着她沾着凤梨汁水的嘴唇,又盯着那盒糖,忽然笑了:“那…能和你演情侣的…”

“以后能不能只有我?”

 

他没直接伸手去拿糖,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过来。

她太轻,转眼间像天使降临一样,落到他的膝盖上,而虔诚的信徒因拥有而喜悦。

王男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凑近,高挺的鼻子凑到她的嘴唇旁边,和她脸颊相触。

 

“你干嘛——”王男的声音突变轻了,眼睛瞪大。

 

王广没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睡裙口袋,指尖擦过她的大腿外侧,把糖盒勾了出来。他就着这个几乎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单手咔哒一下打开盒子,往嘴里直接倒了两颗糖。

 

薄荷糖在他牙齿间滚动,咕噜噜发出声响。

 

王男盯着他嘴里的两颗糖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嘴馋。他嘴里的糖,怎么看起来更好吃了?

 

“满意了?”王广的声音比刚才犯贱的时候低了一点,嘴唇离她很近,薄荷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胖少爷就胖少爷呗。”

 

“我…你…”平时说起话头头是道的女人,突然变得像得了大奖一样语无伦次。

情况开始脱离她的控制——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王广忽然笑了一下,使她的尾骨一阵寒颤,女人的第六感开始蠢蠢欲动,动腿啊,跑啊,你要被捕猎了……

那只坏狼凑过来,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黏糊糊的:“那姐姐还管不管我了?”

 

王男的耳朵开始发烫,这家伙怎么和她攻守易位了?

她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收紧了,睫毛颤了颤,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上,又迅速移开。

无所谓,王男想,反正我不是猎物。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空调嗡嗡地响。

 

王广的视线落晃晃悠悠,失焦地望着女人的眉眼。他不习惯有压迫感的自己,甚至开始自我心里建设。

咽了好几下口水。

 

王男忽然抬手,手臂圈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薄荷的凉意在两个人之间炸开。凉的,凉的,然后迅速变烫。

 

王广的脑子“嗡”了一声。他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滑到她的腰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王男“唔”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T恤的棉布里。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把舌头探进去的,只记得那点薄荷味被两个人的体温激发得彻底。王男在他嘴里释放残留的凤梨酸甜,游刃有余地换气,鼻息扑在他脸颊上,睫毛颤动,很痒。

 

王广的手在她腰侧游移,布料的薄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指腹感受到她皮肤微微发烫,呼吸彻底重了。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王男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的时候,王广觉得自己的理智还剩最后一点。

 

她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他思考了一秒钟自己会不会更秃——微微用力往后拉,让他仰起脸。王广的喉结暴露在她面前,上下滚动了一下。王男低头,嘴唇贴上去…

然后是啃咬。

像小动物一样的啃咬,麻和痒盖过了痛。

“嘶……”王男的齿尖陷进他的皮肉,那一刻,王广整个人的呼吸都被她咬碎了。他的手猛地攥住她的腰,怕罪魁祸首逃跑,又怕自己失控。

 

王男敢作敢当:她慢慢松开齿尖,舌尖擦过那个浅浅的牙印,像是象征性的安抚;然后往上,沿着他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地啃,似乎是要满足他拥有“刀削般的”下颌线的愿望。她力道不重,只是满足牙齿和皮肉的触感;但每一口都让王广脊椎发麻,奇妙的感觉在骨头里生长开花。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上了——于是他的感知都集中在她的牙齿和嘴唇经过的每一寸皮肤上。

 

王男的嘴唇停在他耳垂旁边,这一下咬得重了,像是要用自己最锋利的地方给他凭空打出一个耳洞。其实王男也没有耳洞,李嘉诚和张兴朝倒是有。

王广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烂俗的笑话——你有一道口子,我也有一道口子,那我们就是两口子了。如果王男想打耳洞,他恐怕也会立即跑去打上相同位置的,然后和她分一对耳钉带——毕竟互联网能接受兄弟耳钉,应该也能接受姐弟耳钉吧?更何况他们俩已经常常戴一对发卡,耳钉不过是更接近血肉一些的存在罢了。

这一切都无所谓。实际上,和王男能在两副躯体上,同一个位置,有相同的痕迹,已经足够使王广满足。

想得出神,王广偏头想去吻她,但王男的手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推开——主人的“不准动”指令不可违抗。

好吧。

王广不动了。

 

她的牙齿从耳垂滑到他的颧骨,从颧骨滑到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方。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湿热地扑在彼此脸上。

 

“……别咬了。”王广说,声音低哑,但是语气里没有抱怨。

 

王男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瞳孔放得很开,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快。

她不会停;王广也没想让她停。这只是他们自己一种古怪的默许方式。

她张了张嘴,又咬下去了。

 

这一次是在他的下唇上。王广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她伏在他身上,指甲挠他胸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王广偏头,咬回去。

他也咬她的下唇,力道比她稍重一点,然后在她的闷哼声中松开,笑得很开心。喘着气,王男的手指收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皮肤。

 

王广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上去,指腹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摸过去。王男在他身上微微拱了一下后背,像是猫被摸舒服了之后的本能反应。她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的皮肤,开始吮吸。

王广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的手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手指张开,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

 

“你是不是属狗的。”王广的声音闷在她头顶,“吃上了。”

 

“你才属狗的。”王男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混不清,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我属虎!老虎的屁股可是摸不得的!”

好吧那他还是摸得多了。

接受指控!

 

王男终于抬起头。

她的嘴唇红得不像话,下唇上有一个小小的齿痕——他咬的。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王广看着她的样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个时候死掉,是会去天堂还是地狱?

他的手从她后背收回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黏着的一根碎发。王男偏头,嘴唇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同时用上目线盯着他,似乎在说“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王广深深吸气——天堂和地狱无所谓,只要最后能等到王男。

他就没有遗憾了。

 

王男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慢慢弯起来:小老虎发现了他的弱点。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按在沙发扶手上,十指紧紧相扣,和谢幕时一模一样。

她又吻上他的锁骨。

啃。咬。舔。

 

王广的胸口剧烈起伏,发出被捕食的叫声;被她按住的那只手猛地翻过来,反手更紧地握住她的。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和背上胡乱地摸着,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发烫的痕迹。

 

王男从他锁骨咬到肩膀,从肩膀咬到手臂,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王广。”她叫他,伴随着笑。她松开他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睡裙领口因为他刚才的动作滑下去了一点,锁骨和肩线完全露在外面。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王广盯着那个红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那个位置。

然后整只手附上去。

王男的呼吸变重了一瞬,然后慢慢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来吗?”王广问。

王男笑了一声:“烧烤还吃吗?”

“你想吃的话叫他们留着?”

“这是要速战速决?”王男笑得后仰。

“我速战速决没事啊,”王广已经开始发信息,“那你没爽,我可以免责吗?”

王男翻起白眼来揍他:“有病啊?!叫他们等一下再点一份,接那么多商务干嘛的?不请客?”

“哦……我感觉他俩吃完这份轻轻松松。”王广举起手机给王男看李黑发过来的照片。对面对于“等下来了再点一份”先是一个问号,然后是“你们去哪啊?”

 

王广放下手机,歪着头笑:“那王甜栗女士要去哪啊?”

“去汕头。”女人故作冷漠,如愿看见王广撅嘴,舒心地大笑。

王广嘟着嘴撒娇:“好几天呢……”

王男笑得后仰:“

她伸出手在王广的下腹画了一个圈,听见王广“诶”了一声,满意地撩起裙摆,从沙发上滑下去:“我去把空调风关小点。自己脱了。”“刚刚让我穿上,现在又脱?”

“别废话,我刚刚想要,现在还不要了呢。”

 

视线被短袖遮挡片刻,仿佛飞机穿越云彩,王广看见王男站在那里,裙子滑落下来,在脚边堆成一片,像是维纳斯女神一样,也许不完美,但是美到让人难以呼吸。

睡裙口袋里的糖罐撞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广三两下把剩下的束缚也蹬掉。他赤着身体走过去,酒店地毯有些粗糙的质感磨着脚底,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几步之外的女人身上。王男光脚站在冷气口附近,全身上下只用长发作遮挡;皮肤因为骤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眼神里的挑衅一点没少。

 

她笑着,攥着的左手翻过来,五个指头慢慢地打开,紫色的塑料包装闪着偏粉的光。

“我雷个豆啊,你带了。”王广呆看着她,“我刚刚还想了一下,这么突然,去哪找……”“我哪次不带啊?”王男看回去,然后把套塞到他手里,“拿着!”

王广一遍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大手把包装撕开,一边恍然大悟:“王男啊,你算计好的啊!”

“哼哼你还能玩的过我?刚刚吃的凤梨,我都是……”她突然从得意转为不好意思,仿佛是青春期的小女孩一样,“啊”地叫了一声。

王广仔仔细细带好,听到这声叫终于笑了:“ok啊,我懂。我会的。”

 

 

“冷不冷啊?”王广走过去,展开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两具完完全全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度的差值在皮肤相撞的瞬间被消除。王男被他滚烫的胸膛烫得缩了缩脖子,手却顺势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在他锁骨的牙印上划过:“嫌冷你就抱紧点。”

王广低笑了一声,微一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王男惊呼了一声,出于本能,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立刻盘上了他的腰。确实是“小手办”,轻飘飘的,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和力道,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胯骨,严丝合缝。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几步路的距离,两人的嘴唇又黏在了一起。薄荷的余味早就淡了,甜蜜可能只来自于对方的唾液。王广把她压进柔软的白色被褥里,床垫深深陷下去。

 

王广没有急切地扑上来,而是顺着王男纤细的脚踝一路吻上去,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说好的,要尝尝凤梨的味道——

 

当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时,王男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顺势勾住他的肩膀,微微挺起腰,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目光看着埋首在自己双腿间的男人。

“这样看,”她嗓子有些哑,“倒是好看的,男明星。”

回应她的是王广瞬间加深的呼吸。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低下头,将湿热的吻,毫无保留地献上。

薄荷糖的余凉在这一刻成了最恶劣也最温柔的刑具。

王广的舌尖太灵活了,平时嘴快爱犯贱,这个时候倒是成了好事。不是第一次给王男舔了,他有了规矩,没有一味地粗暴索取,而是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敏感。他太懂怎么讨好她了,舌尖耐心地打着圈,精准地捕捉到最敏感的位置,时而轻柔打磨,时而微微用力吮吸。王男的呼吸终于乱了,她开始拱起上身,核心收紧。

“哈啊……王广……”

凤梨的酸甜似乎在这一刻,经过前戏缠绵的化学反应,转化成了某种熟透了的汁水。王广用鼻尖轻轻顶弄着,深埋在她双腿之间,几乎有些贪婪地吞咽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的双手轻轻的用力,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能品尝得更深。

王男开始用脚后跟蹬床单,画出一条条波浪纹。她本能的想逃,可王广的手掌圈着着她,甚至变本加厉地抬高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暴露无遗。王广的舌尖开始向更深探去,反反复复的扫过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戴了3个麦克风一样。

流出来的,不是淫水,而是滚烫的、黏稠的爱意。

“王广……你来真的啊……”王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乱颤,身体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越绷越紧。

感知到身下人的颤抖和即将到来的顶点,舌尖的频率骤然加快,甚至用牙齿——属于小狗特色的小虎牙——坏心思地轻咬了一下充血的神经聚集点。

“嗯——!”

王男一边咬着牙承受,一边腾出手去抓王广的头发,指腹陷进他的头皮,微微用力往上拉——她在掌控他的节奏。王广顺着她的力道抬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形迹,眼神里全是浓重到化不开的、甘愿就范的沉溺。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耻骨,然后冲刺。

王男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肢高高地挺起,随后无力地跌回床垫里。那股温热的洪流彻底击溃了她,她剧烈地喘着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王广这才缓缓直起身。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银丝。他顺着她的身体爬上来,笑得像终于偷到腥的狐狸。

“姐姐?可以给几分?”他声音低哑,故意把那个牙印累累的喉结送到她眼前。

王男深呼吸几次,转头看他:“99分,留一分给未来进步。”手去拍他的脸颊。

王广真的像好脾气的萨摩耶一样任她搓圆捏扁,含糊不清地说:“那,为了我,再来一次吧……”

“看出来了。”王男换成在他下腹画蝴蝶,两个人笑着又滚作一团。

 

 

王男攀着他的肩膀,主动用大腿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近到没有一丝缝隙,王广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他的眼里没有那种侵略者的凶狠,反而亮晶晶的,盛满了有点委屈的爱意。

“这会还装小羊呢?这倒钩狼。”王男仰着后颈笑。

“囡囡,”王广用额头抵住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乞求,“以后能不能只和我?……我的意思是,做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不是仅仅是舔咬、接吻、做爱,更多的是相互选择、熬夜创作、排演作品、获奖哭鼻子、见彼此的家人、吃饭喝饮料、被朋友们吐槽、在所有人面前十指相扣、公开展示“我们相爱”的几千几百个证据,不需要后退、不需要拼命争抢、不需要隐身下台……

——只和我相爱好吗。

就算是不见天日,也好。

 

王男懂,即便是他没说出口;王广知道她懂,这就是搭档的默契。

 

王男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看着王广那双因为隐忍而发红的眼睛,几乎有些哽噎地说不出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捧住王广的脸,指腹擦过他汗湿的侧脸,然后撑起身体,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在唇舌交缠的潮湿里,王广腰部一沉,缓缓地、极尽温柔却又深沉地,将自己破开那层温热,完全地融入了她。

“……嗯。”

王男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太满了,烫得她有些想哭。那不是生理上的痛,而是当他用这样虔诚的姿态填满她时,她那颗动荡了许久的、不安又疲惫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胸腔。

王广动得很慢。他放弃了所有粗暴的技巧,只是顺从本能地、一下一下深深地顶弄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在她身体里刻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的手十指紧扣,掌心黏着汗水。王男仰着头,承受着每一下都直击灵魂的温柔顶弄。她看着王广伏在她身上,每一次深入时他流下的汗,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脖颈,听着他沉重如叹息的喘息。这个人在害怕,她感受到了——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拉开帷幕的戏剧。

“王广……”王男伸出手,顺着他宽阔的后背摸上去,最后停在他脖颈处的皮肤上,有些心疼地收紧。她侧过头,把吻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那些她刚刚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上。

“就算到了落幕,”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我们也会站在一起。”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最温柔的重锤,把王广的自卑连同克制彻底敲碎。他的眼眶有些发热,动作开始变快,不是横冲直撞,只是顽固的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

“囡囡……囡囡……”

他一声接一声地叫她,每叫一次,就挺腰撞得更深一些。王男被他带起来的浪潮掀得有些失神,她的瞳孔放大,只能随着他的频率起伏。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磨蹭都是血肉的共鸣。

 

王广低头去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那是被爱意和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他把她的泪水连同那些细碎的低喘一起吞进肚子里。在这一刻,一万九千多观众的欢呼、对于前途的迷茫、公开官宣的顾虑,全都被这间小小的酒店房间隔绝在外。

他们只有彼此,他们是对方最坚固的避风港。

 

王男搂着他的脖子,任由自己在他怀里融化。她感受到体内的热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不仅退不去,反而越蓄越高。她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逼着他和她一起去迎那场盛大的风暴。

“王广……抱我……紧一点!”

在最后的关头,王广猛地闭上眼。在她乱蹬的双腿间,他掐紧了她的腰,让彼此达到最深的交融。伴随着王男颤抖的哭腔,王广闷哼了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在无尽的战栗中,将自己最炽热、最纯粹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全部留在了她最深的地方。

那是他们之间隐秘的官宣。

 

落幕之后的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疯狂跃动。

王广没有退出来,他就这么静静地压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还好是和你。

王男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风暴平息后的房间,只剩下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疯狂跃动。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王广卸了力道,像只粘人的大型犬一样把脸埋在王男的颈窝里,动也不想动。

王男失神地顺着他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酸软的手拍拍他的后脑勺:“起来,身上全是汗,黏死了,去洗澡。”

“不想动……”大狗埋在她脖子里耍赖,声音含混,“抱不够。”

“不饿了?刚刚谁说他们点了烧烤的?”王男作势要去拧他的耳朵,“再赖着,烧烤都被嘉诚和阿朝吃光了,连个签子都不给你剩。”

一听到烧烤,王广这才磨磨蹭蹭地撑起身体。他看着王男身上、锁骨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眼里忍不住泛起笑意。他长臂一伸,直接把软成一滩水的王男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打横抱向浴室。

“哎呀你干嘛!我自己能走!”王男惊呼,手却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

“伺候王总洗澡。”王广厚着脸皮笑,把她带进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哗啦啦地淋下来,洗去了大汗淋漓的黏腻,也带走了最后一点疯狂过后的紧绷。王广拿着浴液在掌心揉出泡沫,细致地帮她擦着后背。王男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中途这只大狗又不老实地用嘴唇去碰她的脖颈,被王男反手拍了一巴掌,才老老实实地冲水。

半小时后,两人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私服。王男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头发重新扎了个松松的丸子;王广则套了件清爽的黑T,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皂香。

 

他们推开外星从房间的门时,一股浓郁的孜然香气扑面而来。李嘉诚和张兴朝正光着脚盘腿坐在地毯上,电视里放着奥托曼,茶几上已经摆了满满两大盘刚送达的烧烤,几罐啤酒正冒着冰凉的气泡。

“来啦!”李嘉诚嘴里咬着一串脆骨,“洗个澡洗这么久啊?再不来真的全部凉凉了。”

王男大方地坐下,顺手抄起一串掌中宝,偏头对着王广挑了挑眉:“胖少爷,今天不用自我管理咯。”

王广深深吸了一口香气,挨着王男坐下。他接过张兴朝递来的冰啤酒,跟李黑和阿朝的罐子狠狠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爽快得直哈气。

“大家都累死了,”王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好好吃一顿!”

“你别这样,别人还以为张呈来了……话说他们俩怎么不来?”王男问。

“哦,他们去吃王继续李昕推荐的店了。”张兴朝热心解答。

 

王男咬下牛肉,嚼了几口,握住了王广在找烤串的手。两人的手指在满屋子香气和朋友的起哄中,再次熟练地十指紧扣。

“你们根本不是来吃烧烤的!”“打死!”“没收烧烤!撒开!我们俩吃!”

 

王男和王广相视一笑。

不要紧,一切都不要紧,因为饱餐爱意的我们,不会再嘴馋。

Notes:

520献礼家玨!
我没什么好说的求你们给我repo…📚id:眠蝮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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