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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有做完之后抽事后烟的习惯，至少在他还有精力，没有因为太累昏睡的情况下。他的烟盒放在外套内袋里，做爱前，Nathan粗鲁地将外套扔到床下前被拿出来，安静地待在床头边的柜子上。Richard没有带打火机的习惯，他更喜欢咬住滤嘴，朝Nathan抬头示意，再拽一下套在Nathan脖子上的、松松垮垮的领带，或者冲他勾手。Nathan就会翻下床，从自己的外套里找出打火机，纯银机身，上面雕着精致的金色花纹，再贴到Richard身边打出火。橙色焰光倏地窜出来，他微微卷起的棕发好似染上金色边缘。随后Nathan期待而幸福地闭上眼睛，等待着Richard吸入第一口尼古丁之后，将刺鼻呛人的烟雾吐在他脸上，通常伴随着一声轻笑。
Why don't you smoke with me, Babe? Richard懒洋洋地问他，以愉悦的上扬尾音结尾。随着这支烟带来的满足感，他在Nathan面前也更放松了。
Nathan并非不会抽烟，只是不常抽，在Richard面前？几乎没有，除非Richard命令他，那么他就会装出被呛到的模样。烟草与尼古丁能带来的愉悦和放松，跟Richard为他带来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它们既不会为他带来凝视Richard时得到的甜蜜平静，也不会像Richard的触摸那样令他兴奋到浑身颤抖。更别说这个时候的Richard有多么色情。他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肩颈落着Nathan做爱时舔咬留下的红痕——今天他没让Nathan注意分寸。Richard正处于不应期的疲惫，整个人软软地陷入枕头组成的靠背里，被烟雾所环绕，不知是高潮还是尼古丁带来的影响，他显得漫不经心，眼神都显得更加迷离而恍惚，只有那头金发一如既往地闪耀漂亮。哪怕才释放过，在这番艳丽的、或许是Richard刻意展现给他的画面前，Nathan感到自己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他不知不觉地将手轻轻地覆在Richard胸前，利落地一翻身，跪坐在Richard身上，恰好让性器顶端抵上Richard的小腹。
“I won't give you another time.”
Richard又对着他呼出一口烟，语气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调笑，吐字也清晰明亮，听不出倦意。对于怎么理解Richard的各种语气，Nathan早就琢磨出一套方法，使他能最大限度满足自己的欲望，又不越过最彻底的边界，而这种柔和的拒绝意味着，他绝没有得寸进尺的余地。于是Nathan故作失落地撇下嘴角，眼睛也因失落往下低垂，看上去像被丢弃的流浪狗，正委屈地等着好心的主人带他回家——如果不是抵在他小腹上的性器还处于勃起状态，Richard都差点信了他的外表伪装。难道这家伙的性欲没有被满足的时候？
“I'm not asking for another time, Richard.” Nathan的语气听起来柔软又顺从。这是实话，虽然有机会的话，他很想和Richard再做一次，然后或许再做一次。不过他也可以忍受自己解决，用Richard的衣服，比不上Richard本人，但足够完成一次性冲动。“I want to smoke with you.”
“Get yout cigarette, then.” Richard手中的烟只剩下短短一截。“But I almost finished mine, Babe.”
“I don't want a new cigarette, Dickie.” 突然出现的昵称称呼，令放松状态的Richard本能地产生警觉。他眯起眼睛，警惕地盯着凑上来的人。Nathan笑了笑，空着的另一只手径直从Richard身前略过，从他手中接走那截所剩无几的烟。Nathan咬住滤嘴，深深吸气，随即低下脑袋，埋在Richard胸前，又不过分靠近，开始缓慢地、富有耐心地向外吐烟。乳白色的烟雾顺着Richard的胸腔往前飘，在他脖颈间散开，如同一个飘渺的项圈。Nathan温顺地在Richard胸前一顿磨蹭，弄乱了他的头发。他发出模糊却足以让Richard听清的咕哝。
“I want to taste you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