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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logos】同心结

Summary:

苗疆au,研究员博x蛊师逻。
官设白毛灰瞳博,小女妖依旧是双性。
比较日常向,有剧情乱构和特别ooc。
这篇的逻可能有点痴女。

内含xp大放送:双性、乳首责、乳头凹陷、舔乳头、女装、指奸、口交、肛交、宫交、后入、骑乘、尿道棒、强制高潮、阴蒂责、阴蒂夹、浴室play、内射。

Notes:

——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回家。

双向一见钟情的故事。

不完全贴合苗疆背景,有纯属虚构的情节。
对小逻的施术方式进行了修改,给博士加了个抗体。
所以法术只起到了打杂的作用。
虽然是外出研究但根本没有在认真工作啊。

小博小逻520快乐!!

Chapter Text

轻纱般的薄薄雾气缭绕在林间,空气中掺杂着潮湿又清新的青草味。

正值初夏,博士来到苗疆一带考察研究,道路蜿蜒延伸看不到尽头。这趟行程耗费了大半个白日,在颠簸的车厢中昏昏欲睡许久才终于下了车。进寨的这段路需要步行,把自己用衣物完全包裹的人类背着行囊,踏上半硬的泥土路,穿过繁茂的枝叶,才见视野逐渐开阔,层层叠叠吊脚楼的轮廓若隐若现,离考据点却仍有一小段距离。

溪水潺潺,沿着曲折的道路流淌。转过一道弯,目之所及是岸边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树,枝干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有些崭新鲜艳,更多的也许是风吹日晒逐渐褪色,却与墨绿的叶片相得益彰,在风中静静飘摇。

博士暂缓脚步,停在这颗树边,方才的路程并未让他感到疲惫,看来在医疗部进行的体质锻炼颇有成效,只是兜帽严严实实捂了太久,人有些燥。他在心里暗自决定要采购一身更加清凉透气的兜帽外套,好在这里并无旁人,没有谁会认出他。

人类抬手将兜帽摘下,再伸手把脑后的小辫子扯出来,白色的额发被压得有些凌乱,他随手揉了揉,拿出随身的指挥终端刷起来。

他鲜少这样褪下伪装,此时清晰地感受风轻轻吹,毫无阻碍地拂过脸颊,牵动发丝蹭过眉梢,带来细微的痒。

正因如此,被注视的感觉也愈发明显。

似乎有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

博士抬起头,那视线来自不远处的青年,灰蓝碎发下的红色眼眸如同玛瑙般通透,目光直白地穿过稀薄的雾,径直落在他脸上。深色衣裙的领口绣着繁复的银丝,漆黑树枝般的角上缠着一串串银链,长发倾泻而下,垂落在青年单薄的肩侧。

他不由感叹,这孩子长得实在好看。

见博士和他对上目光,青年朝着博士走来,饰品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您迷路了吗?”

转瞬间那孩子已经站在自己面前。青年的眼眸浅浅弯起弧度,面容精致到恰似精雕细琢的玉石,声音轻飘飘地贴着耳廓响起,像被羽毛蹭过。

眼前似乎蒙上一层雾,视线亦恍惚了一瞬,只有那双瑰红的眼睛格外清晰。

“啊,没有。”

博士险些没反应过来青年的问题。

他这副打扮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再仔细看来十有八九是苗疆本地人的穿着,只是领口更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而胸前的布料也是半透的黑纱。让人想探究布料下肌肤的线条。

白发的人类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他看向这棵古树,指向那些红布条,对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询问:“你知道这树上挂着的是些什么吗?”

“过往之人若有所祈,便会在此系上一缕红绦,将念想托付于树神庇佑。”

青年眨眨眼,状似神秘地贴近博士耳畔。

“常人多是祈求平安、姻缘,如若两人一同系上,意为情定。” 见博士若有所思的模样,青年又问他,“您似乎对它很好奇?”

博士本能地摇头,凝视着满树飘荡的红绸,却暗自记下了这里。

虽说平日的工作更依赖理智和判断,他更愿意相信人为的因果,但这种习俗与信仰既然存在,那一定有它的合理之处。

“是吗。”

青年眉眼弯弯地和博士对视,脑袋上黑色的羽毛亦欢快地晃了晃。

“我还以为您会想试试。”

“......”

青年的尾音如同带着小勾子般,话中颇有些引人遐想的指向。博士才发觉这孩子离他的距离已经这么近,视线偏移一些,能清晰地看见他纤长的睫毛,眼睑下坠着的一颗小痣,在本就精致的脸上又多了些点缀。

“您来得正是日子,已经许多天没见过这样的晚霞了。”

闻言博士也看向天空,大片的云彩被烧成橘红色,映出淡淡的金边,浸入粉紫的霞中。夏季的天黑得晚,即便现在还未完全暗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博士距离临时的工作室还有一段距离,他想着如果就此告别,要先让这孩子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青年却并没有告别的意思,漂亮的眼睛直直望向他。

“......难得遇到这样的投缘之人,您可愿意与我一同回去,再相谈片刻?”

常理来说,在陌生的环境里遇见的人不该轻信,但漂亮的孩子总让人失去防备心,而他需要做的事情也并不紧急,等到明日也不迟......

这样想着,博士点点头,跟着他往回家的方向走。

这里的路大多由青石板铺设,博士走在他身后半步,暮色将他纤细的腰线勾勒。一路上二人都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银饰清脆的声响。

行过几处石阶,这座青砖黛瓦的寨院便是他的住处。

青年拉开厚重的木门,将博士引进宽阔的院内。穿过门廊转角,庭院的一汪池水拥起狭长的石桥,踏过洁白的砖石,就进到了堂屋。

青年示意博士坐在桌边摆放的竹木椅子上,自己却没坐下。他丁零当啷地走动,很快端来只精致的白瓷杯子,里面盛着冰镇过的茶水。他伸手将茶水递给博士,不知怎的一下差点没拿稳,手腕几不可察地一软,茶水眼看着就要从杯沿晃出来。

博士忙不迭去接,慌乱间连带他端着杯子的手一起扶住。

他的手和本人的脸一样好看,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染着墨色的甲油,握在手中的触感细嫩而柔软。感受肌肤的温热时,又容易生出不恰当的联想。

让人想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想看见这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的样子。

博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有些局促地将杯子转移到桌上,松开那双漂亮的手。他没由来地心虚,只好将视线缓缓转移到虚空中。端起茶水迅速地喝完,心却没有如愿以偿地平静下来,反倒跳的越发地快。

青年静静看着博士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表示疑惑地歪了歪头,恍若才想起来似的,向这位新朋友介绍自己的名字。

“您叫我哀珐尼尔就好。”

“哀珐尼尔...你可以叫我博士。”

哀珐尼尔看起来很开心,尽管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却尤为动人。

莓果般瑰红的眼瞳注视着他,好似轻轻一掐就会溢出汁水,掀起长长的睫毛,眸子通透得能清晰映出人类的轮廓,感到不受控地被引进瑰色织就的网中。

他盯着他,一字一句。

“好的,博、士。”

他好像被那双眼睛蛊惑了心智。

 

“您先随意转转,若是无聊了来后院寻我便是。”

为了庆祝结识新的朋友,哀珐尼尔今晚会亲自下厨招待客人。等待的间隙里,博士便也不枯坐着,脱下有些闷热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起身在堂屋里闲逛。

这下仔细看过了,博士感叹这孩子将住处布置的真是精致,每扇门窗上都有精细的雕花,屋内一排通到顶的木柜中摆放着各种瓷器和书籍。

博士还发现桌上有许多晒干的草药,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处理得当的药材上,其中几种恰好是他所需要的。要在这片广袤的山林找到这些药材绝非易事,哀珐尼尔是本地生长的孩子,倒是对此很有经验。

这样想着,博士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庭院里。池中红鲤在墨绿的水藻间穿行,摆着薄纱般的尾鳍,泛起层层涟漪。

博士靠在拱桥边,这里刚好不会被水花溅到身上,看了会游鱼,脑中却一再浮现那孩子精致的面容,他觉得哀珐尼尔不在身边令他好不习惯。人类摆摆手和水中的鱼儿们道了个别,他穿过短廊,在后院找到了灶台边的青年。

和白日里不同的是,哀珐尼尔用银簪将头发绾起,灰蓝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他手上没拿着锅铲,反而握着一支细长的笔,灶台上燃着火,上面的窑罐被烧得咕嘟冒泡,闪烁跳跃着的火光映出青年柔和的侧颜。

博士站在哀珐尼尔身后,问他罐子里面烧的是什么,青年微微偏头看他,说是鱼。

“......?”

他瞬间想到了方才庭院内的那些游鱼,哀珐尼尔见博士这副惊疑的表情险些笑出声:“不必担心,博士。池子里是我养的,现在烧的是稻花鱼。”

博士松了口气。这时哀珐尼尔取过一个深色的陶瓶,手腕轻轻一倾,几滴澄澈的油液落入汤中,清冽又辛辣的植物香气从锅边蒸腾而起。嗒地一声轻响,罐盖被严丝合缝地盖好。

青年关上火,手中的笔轻轻挥动,金色的符文缠绕在空中,灶台上的碗和罐子瞬间消失了。哀珐尼尔拉着博士往屋内走去。

“都准备好了,博士。”

方才的碗罐竟已全部各安其位地摆在桌上,两只低矮的圆凳并排放在一起。博士在哀珐尼尔身旁的矮凳坐下,青年掀开窑罐盖,鲜香的酸味混合着热气往空中飘。除了酸汤鱼之外,桌上还摆着两碗五彩斑斓的米饭,和两杯冰镇着的甜汤。

哀珐尼尔表示,米酒是苗疆的特色,普通的米酒度数更高,后劲太足,他平日不爱喝。哀珐尼尔托着脸颊,讲到这时不由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宿醉的滋味。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舒展开,向博士介绍他自己酿的甜米酒,加上鲜奶和糯米汤圆做成这边常见的甜品。

他舀起一勺深红色的酸汤,和鱼肉一起盛进博士碗里。博士夹起一块鱼肉,蘸上哀珐尼尔帮他调好的蘸水,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下送入口中。

博士没想到他的厨艺这样好,柔和的酸中掺进辣味,鱼肉鲜嫩毫无腥气,于是博士毫不吝啬地夸赞哀珐尼尔。

“很好吃,你真的好厉害。”

哀珐尼尔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他矜持地端起甜汤喝了一小口,水光将唇瓣浸得透亮。博士看着他露出半截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顿时感到口腔也干燥得紧。他便也喝了口甜米酒,甜丝丝的凉意滑入喉咙间,将夏季的燥热也消散了许多。

博士夹起一团米饭,又向身侧的青年靠过去:“很少见到这样彩色的饭,是怎么做出来的。”

“啊......用枫香叶之类的植物汁液浸泡,将糯米染成各种颜色。”

那双水红的眼睛微微转向他,哀珐尼尔又喝了一口甜米酒,由着博士帮他将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很漂亮吧?博士。”

突然的发问让博士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看看五彩的糯米饭,又将目光转回哀珐尼尔脸上,再落到青年挽起半截的衣袖,纤细白皙的小臂上的银镯,最终对他的问题表示肯定。

“嗯,很漂亮。”

两刻钟不到的功夫,便还算悠闲地吃完了这顿饭。哀珐尼尔似乎很中意甜米酒,便多喝了些,博士发觉他的脸色好像更红了。

哀珐尼尔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博士对他的角羽很好奇,并表示上面缠的银链很好看,他很喜欢。哀珐尼尔告诉他,因为自己的种族是女妖,这是他的“女妖王冠”。

女妖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他注视着博士,又问博士为何来到这里,打算多久提上归程。

博士背靠着墙壁,抬头望向房梁上悬挂的油纸灯笼,微弱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灯影将气氛映得朦胧。

他说自己来寻找稀有的药材,做一些初步的研究,或许大半个月后将它们带回去。

“那您…想多在这儿待几天吗?博士......”

......

哀珐尼尔的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逐渐模糊,下一刻青年身体一软,便靠进了博士怀里,柔软的黑色羽毛蹭在人类的颈侧。

他显然是醉了,博士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呃......卧室在哪边?”

怀里的女妖没说话,往他身上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混着浅淡的花香,随着晚风氤氲在空气中。

博士抱着他在屋子里转了转,发现卧室可能在楼上。好在哀珐尼尔的身量很轻,即使穿上繁重的衣饰也能轻松地抱在怀里。

上了两段台阶便到了卧房。博士将哀珐尼尔放到床上,帮他取下繁杂的饰品和发簪,拉开衣襟,布料层层散开,博士
以为会露出内里的衬衣,入眼却是大片刺眼的雪白肌肤。

博士只好停下解衣服的动作,打算坐在床边陪他一会,但被女妖抓着手腕一同倒在床上。

哀珐尼尔眼里酝着水汽,显得雾蒙蒙的,他直勾勾盯着他,随后伸手捧住了博士的脸,抬头用唇贴上来。

博士愣住了,此刻才惊觉自己隐秘的心思,他一点也不想将哀珐尼尔推开。

女妖的唇很柔软,舌尖试探着抵进博士的口腔中,随后亲昵地纠缠上对方的舌,浅浅的酒气与甜味交织,混杂着暧昧不清的心绪。

哀珐尼尔吻得专注,博士想看他漂亮的眼眸,而女妖却闭上了眼,极近的距离里只能看见浓密的睫毛和眼下泪痣。他便按着女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侵略进他的口腔,擦过湿热的上颚带来麻酥酥的触感,交换对方有些不稳的气息。

两人的唇舌恋恋不舍地分开,女妖的眼神暧昧又迷离,他小口地喘着气,随手扯开方才被博士散开一半的衣襟,又去解博士的衬衣系带。

博士见状下意识要躲,哀珐尼尔却执拗地偏要解,人类的上衣松散开,露出精瘦的腰线。

博士不知怎么和哀珐尼尔就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但他也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他松开哀珐尼尔的腰带,将长裙脱下随意丢到一旁,这下女妖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年轻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女妖的身体实在太过诱人,白发人类的脸颊和耳根以可见的速度飘红,他很想忍住不去看关键部位,但未免太过不解风情了。

人类的视线在哀珐尼尔身上乱转,他还在佯装镇定,女妖反倒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上。

“博士......您碰一碰...”

博士感到自己的心跳得极快,他顺着哀珐尼尔的要求,去摸他薄薄的一层乳房,单手将柔软的胸乳握在手中揉按。哀珐尼尔轻喘了几声,明显被摸得很舒服。

但在爱抚的过程中,博士发现这孩子的乳头是内陷的,在乳晕的中心像是有个小凹陷。

博士突然停下了动作,哀珐尼尔迷糊地嗯了声表示疑惑,人类低下头将他的乳头含进口中,湿热的舌尖打圈舔舐,小巧的乳珠被吮吸感包裹着,敏感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

“嗯...有点痒......”

女妖口中溢出软软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博士的脑袋,反而让胸乳更加送到博士口中,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过于迟缓,他并不明白博士在做什么。

但博士没空回答,仍旧细致地吸吮他的乳首,直到口腔与身体分开时,原本凹陷的小肉粒变得凸出来,博士满意地戳了戳这颗可爱的果实,有点害羞地往回缩,但远不及方才的程度。

白色的脑袋又埋到了哀珐尼尔胸前,女妖像受惊的猫儿般蜷起身子,他忍耐不住这种刺激,捧起博士的脸:“唔......您要做什么?”

白发的人类很无辜地对他眨眼:“另一边还没吸出来......”

“博士......”

哀珐尼尔还是妥协了,任凭人类含住另一边的乳头。最后两边的乳珠都变成了凸起的小粒,在博士的玩弄下变得艳红。

博士扯下女妖浅色的内裤,不出意外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布料早已被水渍浸透,身前淡色的阴茎也翘起来,下方藏着一套女性器官。他没多做评价,分开哀珐尼尔的双腿,去摸女妖性器下流着湿黏水液的穴口。

哀珐尼尔的小穴发育十分贫瘠,只是一道窄缝,看来先前女妖并没有自己玩过。两片小阴唇颜色透着淡淡的粉,阴蒂被包皮覆盖着,薄薄的肉膜中裹着一颗嫩红的小粒。博士随意捏了捏女妖的阴蒂,阴道口中便收缩着流出水液。

不需要任何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戳进他的穴口,内壁被层层扩开,又紧紧吸附着指节,被湿热的粘液浸润着。

博士上手太猝不及防,弄得女妖抖了抖身子,陌生的感受让他一时茫然,抓住人类的手臂。博士耐心地帮女妖扩张,直到抽出手时带出满溢的淫液。

博士这次出行毫无准备,他也完全没想过初次性爱是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孩子,自然没有避孕套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他问女妖:“你有子宫吗?”

“嗯......呜…直接进来、博士......”

哀珐尼尔胡乱哼了几声表示肯定,身体的欲火烧的愈发旺盛,他早已无心等待。

博士解开西裤的腰带,迫不及待弹出的涨硬性器昭示着人类的理智也所剩无几,他握住哀珐尼尔的大腿,性器抵住女妖湿润温暖的肉穴缓缓往里进。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哀珐尼尔的身体太紧致了,稚嫩的小穴难以容纳博士的性器,刚插进去一半,女妖已经开始发抖。博士担心他疼,打算先退出来,却被女妖按住了肩膀。

“博士......唔...可以...别停......”

性器进到最深,身体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湿热的内壁紧密包裹着肉棒。哀珐尼尔脑袋上的羽毛在混乱与快感之下不停地颤抖,小穴也不自觉地绞紧博士的性器。

看来女妖还是有些紧张的,初经人事的小穴吸的他也不好受,博士松开女妖的双腿,俯下身去亲吻哀珐尼尔,试图给他一些安抚。

“放松,哀珐尼尔...我在呢。”

好在女妖的适应能力很优秀,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哀珐尼尔的双腿紧紧缠上博士腰间,新奇的快感不断攀升,穴肉随着抽插分泌出更多体液,湿淋淋地从交合处溢出。

博士的动作十分体贴,他观察着女妖的反应,让性器撞在快感神经密集的点上。在女妖被逼出喘息时,人类的手圈住他身前的阴茎,上下搓动浅色的柱身,细细揉按敏感的龟头。

“嗯......博士、博士...!”

哀珐尼尔的前端淅淅沥沥射出一小股精液,他失神地念着博士的名字。人类低头舔吻他的唇,两人的唇舌紧密相依,他又去看女妖的眼睛,这次哀珐尼尔没有闭眼,瑰红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人类,甜腻的目光几乎要拉出丝般。

就好像真的是亲密无间的爱侣一样。

此刻哀珐尼尔的酒也醒了大半,身体还残余着朦胧的醉意。他说要自己来,和博士换了个位置。女妖分开膝盖跪坐在人类身上,用双手扶住对他而言尺寸过大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涨硬的龟头戳上来,几乎立刻被穴肉缠住,饥渴地吮吸着,哀珐尼尔双手撑在大腿两侧,缓慢地往下坐,用后穴一点点将博士的阴茎吃进去。

“唔嗯......”

这处入口更加紧致,终于抵到深处,他被撑得太满,只能挤出零碎的呜咽声。女妖的动作十分生疏,他努力将微微晃动着腰,抬起臀部又重重往下坐,似乎被顶到了前列腺,刺激得他从唇中漏出娇喘声。

“博士、啊......!”

女妖的脖颈沁出细密的汗珠,白发的人类搂着哀珐尼尔的腰,防止他支撑不住身体,随后博士又试着往刚才的位置顶了下,意料之内得到了女妖再一次的惊叫。

那对漂亮的角上的银链伴着顶弄的动作晃得叮当作响,博士先前并未将它们取下来,这时再注意到,手已经先一步摸上女妖的角羽。早在第一面见到他时,博士就对此很好奇。

没料想哀珐尼尔的角羽也很敏感,博士轻轻拨弄着上面的银链,女妖就猛地缩了缩身子。

“呜......您别摸这里...博士...”他喘着气抓住博士的手,“感觉...很奇怪......”

好吧,博士没再摸女妖的角羽,转而用肉棒的顶端戳弄那块粗糙的软肉,继续顶他的前列腺,咕叽的水声在房间内回响,进出时性器的经络不断碾过肠壁。下体过量的快感让女妖止不住地喘息颤抖,两人的身体都快要到达顶点。

博士握住哀珐尼尔的腰,准备从女妖的身体里退出来,但抬起头,水红的眼眸期盼地盯着他,最后博士还是将精液射在了女妖体内。

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哀珐尼尔这才感到身体累得几乎没力气动弹。还好博士在这里,他将女妖抱进怀里,几步走到隔壁的浴室。

两人一同靠在木制的浴缸里,哀珐尼尔垂着眼睫,手指漫不经心地绕上博士散开的白发。长长的睫毛半掩着,在瑰丽的眼瞳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尤为乖巧。

博士帮他清理完,擦干身上的水分,他找出这次外勤携带的药膏,被指腹捂热的膏体涂在女妖红肿的穴口。女妖的脑袋搭在博士肩上,他被博士托着臀肉抱起来,回到卧室内。

哀珐尼尔摸起骨笔,在空中写出金色的符文,将卧室收拾好,刚才的一室旖旎亦随之消散。

博士给他套上一件宽松的衬衣,女妖受用地对博士弯了弯眸子,他靠进博士怀中,呼吸归于平静,被倦意温柔地浸透。

 

哀珐尼尔醒的比他早,睁眼时女妖正偎在他身旁走神。衬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散开大半,博士从上向下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女妖的锁骨,视线再向下便是胸部,他注意到哀珐尼尔的乳房微微隆起,乳头似乎也红肿了。

博士怀疑自己昨晚也醉得不轻,不连续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白发的人类脸颊开始飘红。哀珐尼尔察觉了博士的目光,他的手从下摆伸进衬衣里,覆上自己的胸口。

“嘶......”

“肿了”。

女妖猛地抽了口气,他幽幽地抬眼,视线对上人类躲闪的灰色眼珠,平静地向博士陈述。而在观察到对方通红的耳根后,女妖的嘴角微微扬起弧度。

博士招架不住哀珐尼尔的撩拨,他将女妖圈进怀里。哀珐尼尔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轻柔地贴上博士的唇,人类配合地搂紧他的腰,含吮女妖的嘴唇,耳鬓厮磨间交换对方的体温。

哀珐尼尔并未明说,博士却从女妖的暗示下明白了,他并不想让自己离开。和女妖的关系尚且暧昧不清,博士清楚自己对哀珐尼尔产生了格外的感情,所以他告诉女妖,这段时间要暂住他家中。

女妖应了好,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人类,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到了该工作的时间,哀珐尼尔与他一同前往。女妖换了一身浅色的轻便裙装,拎着采药所需的工具,递给博士一只竹篓背在身后。

二人去了寨子背后的深谷,穿行在大片连绵的阔叶林中,层层叠叠的绿意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在树干之间,光线透过缝隙漏下来,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因着有哀珐尼尔带路,他们很顺利地在阴湿的岩壁下找到了止血解毒的药材,他蹲下身,用小锄子拨开周围的湿泥,就连着完整的根拔出来。博士接过来,装进背篓中。

哀珐尼尔走向一截布满青苔的腐木,在背阴面拨开一层苔衣,底下露出几株紧贴树皮的娇小植株。他细致地用指甲掐断茎,递给博士装袋。

博士跟着脚步轻快的女妖,行至潺潺流水的溪边,掬了清澈的泉水洗净手。他们坐在浅滩旁的扁平石块上,哀珐尼尔翻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雪白的糯米糍粑。他捏起其中一块,自己咬了一小口,将剩下的大半截递到博士嘴边。

博士怔愣片刻,女妖脸上没什么表情,见他没反应又将那半块糍粑往前递了些,快要碰到人类的嘴唇。

博士本来在思考这算不算间接接吻,见女妖这副稀松平常的神情,才想起他和哀珐尼尔虽然才认识一天,已经是接过吻还做过……的关系了。

既然如此他便就着女妖的手,心安理得地从他吃过的地方咬下去。

哀珐尼尔看着他咀嚼的样子,直到这块清甜的糯米被咽下去,他才慢悠悠地把剩下半口吃掉,又将另一块糍粑递到博士嘴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算了,毕竟是这种关系了。

分食完糍粑,两人继续寻找药材。伴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背后的竹篓也堆满了各种成果,女妖用手掂了掂博士背后的重量,说采够了。

回程的路走的缓些,哀珐尼尔依旧走在博士身前半步。女妖将脚步放慢,等到博士和他并肩时,手指滑下去,牵住人类的手腕。

博士将他的手反握住,十指相扣,女妖依偎在他肩侧,慢慢走着。

回到家中,哀珐尼尔将侧厢房作为临时的工作室,采回的药材和原有的草药堆积在一起。清理干净泥土,剔除枯根烂叶,铺在庭院内晒干。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将这些草药制成标本,带回罗德岛进一步研究。

博士不得不感叹,在女妖的帮助下,寻找药材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太多,工作推进的速度快了好几倍,或许只需要再过几天便能完成所有任务。

博士用带来的简易设备进行初步分析,伏案做记录时,女妖总会向他分享自己的经验。

偶尔也会靠在身旁的椅子上翻阅书籍,明媚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映在他身上,将衣饰的银丝照得闪着细细光泽。

有时哀珐尼尔端来两杯饮品,紧挨着放在桌上,总会被不小心拿错。

更少见的情况下,哀珐尼尔会趴在桌子旁看他,博士正专注于记录,等到自己身下的拉链被拉开,才注意到原本趴在桌上的女妖不见了。

他低头看跪在桌下的女妖,哀珐尼尔没抬眼,他显然没打算让博士好好工作,双手握住人类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博士就硬起来了。

博士正襟危坐地继续书写笔记。女妖试着将阴茎往口中送,只含进一大半,就被顶的满满当当。他用双手握住含不下的部分揉按,像含着糖果般用舌头在性器顶端打转,舔吮。

哀珐尼尔显然没有口交的经验,还会不小心呛到自己,或是磕到没收住的牙齿。即使如此女妖的行为也异常地刺激着人类的感官,他能想象到女妖此刻的模样,过于精致的脸颊被撑的鼓起,让狰狞的异物在口腔中不断进出,就像......

......

被这样磨了半天,笔记逐渐凌乱,心思也早已经不知飞了多远,博士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女妖从桌下拉上来,将他抱到桌上。他掀开哀珐尼尔的裙子,女妖没穿内裤,水光泛滥的小穴一张一翕,还在一股股地吐出淫液。

“博士,口腔不足以容纳您的......”

哀珐尼尔看见博士复杂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太大了他吃不进去,然后他就被炙热的性器填满了。

人类掐着白皙的大腿,用肉棒反复贯穿这个淫乱的孩子,又深又重地去顶弄女妖的敏感点,逼出他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喘息。

“唔嗯......博士......”

淫荡的身体对快感来者不拒,肉穴饥渴地吮吸博士的物什,令人上瘾的快感让他发抖得厉害,很快被推上一次高潮。

博士的动作并未减缓,哀珐尼尔还在不应期没有完全恢复,快感便又从下腹部不断堆积起来,并随着猛烈的肏弄到了有些满溢的程度,女妖尝试将腿合拢,双腿却被人类紧紧按住。同时作为一点小小的报复,博士伸手探向穴缝上方脆弱的阴蒂,捏住这颗小肉粒用指腹迅速地搓弄。

“嗯......不行、啊......!”

电流般的可怕快感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女妖不受控地扭动腰肢,身体已经爽得缴械投降,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和尖叫,淫液和精水胡乱地吹了满桌。

泄欲般地肏弄过后,博士被哀珐尼尔紧紧抱住,人类的表情柔和,安抚地抚摸女妖的脊背。他轻咬住对方露出的小舌,得到了女妖主动的吻。

清理干净桌面和下半身,博士索性抱着他继续工作,女妖高潮了两轮,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没骨头似的将脑袋搭在博士肩上。

除去这样的插曲,在与哀珐尼尔相处的日子,他读懂了女妖的心思,女妖并不满足于现状,他要的是博士的真心。

博士,博士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哀珐尼尔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的。

外勤的日子终究短暂,博士不能一直停滞于此处,而他也不想和女妖分开。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

博士已经有了打算。

距离他要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女妖的状态却不太对劲。

这天上午,博士如往常般坐在书桌前整理笔记,光线被挡住了几分,博士抬起头,纤瘦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哀珐尼尔端着两杯甜酒汤圆,不知不觉间这已经成为两人共同喜爱的甜品。

但在喝完甜米酒后,女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人类脸上。博士放下手中的工作,熟练地凑上前去亲吻女妖的唇,哀珐尼尔却好像心不在焉般,完全不似往日主动的诱人模样。

白发的人类回望他,女妖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他低下头垂着眼睫,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博士却从面无表情的脸上硬是看出了委屈的神情。

女妖端起空杯子,起身走出房门,只给博士留下一个无言的背影。

哀珐尼尔今天有些奇怪,博士在心里默默回想,难道是昨晚做的太过了?他立刻下了否定的结论,昨晚是哀珐尼尔自己缠上来的,女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他生气。

他苦思冥想地撩了一把额发,哀珐尼尔刚才的状态,似乎也没有在生气......更像是不舍。

难道是怀孕了?

博士心里缓缓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样奇怪的状态持续了半天,博士在楼上的外廊找到了哀珐尼尔。女妖倚在美人靠上,他看向天空中雪白的云层,脸侧的发丝随着轻风飘动。见博士来了,女妖转头看他,依旧无言。

“哀梵......你今天怎么了。”

博士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更温柔些,他坐到哀珐尼尔身旁,揽着他的腰将女妖抱到自己怀里:“告诉我好吗,我在这里。”

哀珐尼尔将脸埋在人类的颈窝,博士一遍遍地抚摸他灰蓝色的长发,他耐心地等待女妖的回答。

直到他的颈窝处染上湿意,是哀珐尼尔的泪水。

人类忙将女妖的脸捧起来,水红的眼瞳被泪珠浸得剔透,他仍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博士在女妖的眼里看见了痛苦的痕迹。

“怎么了......我在,哀梵、我......”

这下博士也不能保持冷静了,他从没见过哀珐尼尔这样的神情,心脏如同被钝器猛地一击。

白发的人类几乎手足无措,忙不迭去亲女妖的嘴唇,被女妖缓缓推开。

在博士打算再次凑上去时,哀珐尼尔终于说话了。

“博士,您知道苗疆的巫术吗。”

“由蛊构成的法术分几类,情蛊是其中一种。使其对下蛊者产生成瘾性的依赖,控制人的感官,将情感与其绑定。”

女妖低垂着眉眼,没等博士回答,接着往下说。

“您初次来时,被我下了情蛊,才让您对我产生了爱意。”

“但我亦明白,以这种方式所强求来的感情,到底是我对您的一厢情愿。您该离开了,我不愿伤害您,白天的甜酒中放了解药,很快便该生效了。”

“与您相处这些时日,已是难得。”

说完这样一大段话,他已经整理好情绪,唯有还未干透的泪痕昭示着方才的失控。女妖抬起头,等待博士的反应。

想象中的讶异与失望并没有出现在博士脸上,人类反倒是彻底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博士重新抱紧了女妖,语气温和如常:“谢谢你的解药,不过我大概用不上了。”

怀中的人儿身体一僵,目光撞进人类平静的眼中。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常见的法术,包括巫术或是蛊术,在我身上不会生效。”

“所以你的蛊,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用。”

哀珐尼尔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茫然和无措,他是什么时候......

博士看着他,眼中温和而眷恋。

“哀梵,所以我对你的感情和爱意,从来都是来自我自己。”

“该提前和你说的,哀梵,和我一起回罗德岛吧。”

“你的法术会发挥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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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确认了博士的心意,女妖这几天更缠着他了,博士的研究已经收尾,他难得地有了空闲的时间。两人的相处越发荒淫,常常是闲谈着就被勾到床上去。

今晚哀珐尼尔先去了浴室沐浴,再出来时,女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质睡裙,年轻身体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下身的风景一览无余,暧昧色情的水痕沿着腿根往下滑。

最吸引博士注意的是女妖身上戴好的小玩意。胸部的乳夹将原本内陷的乳珠夹了出来,银质的链条连接着胸前的两点,另一条银链则从链条中间向下,更为小巧的阴蒂夹隔着肉膜夹在蒂珠上。

直白的视觉冲击让博士按捺不住过快的心跳,他揽住女妖的腰肢。哀珐尼尔观察着博士的反应,如愿以偿得到恋人意外又惊喜的神色后,女妖精致的脸染上微红。

瑰色的眼睛缠上来,跪坐到博士腿上时,哀珐尼尔的下身已经湿的不行。他贴近人类的身体,将自己的胸乳主动送到博士面前,两颗乳粒已经变成娇艳的嫩红色,在挤压下成了颤巍巍的果实。

哀珐尼尔抓起博士的手凑近,咬下他一边的黑色手套。人类掀开那层黑纱,揉捏着两团薄乳,哀珐尼尔熟练地解开博士的下装,他扶住人类的性器,先用龟头硬热的顶端磨了几下阴蒂,湿漉漉的小穴便急不可耐将肉棒地往里吃。

“唔......博士...嗯、啊啊......”

女妖的内里已经足够湿润,性器长驱直入进到最深。哀珐尼尔抱着博士的脖颈,腰肢上下起伏,链条牵动着两团小小的奶子一同晃动。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肉膜上的阴蒂夹将肉粒拉长,夹子从阴蒂上脱落下来。强烈的快感集中地钻进身体,哀珐尼尔瞬间哆嗦着瘫软在博士身上,穴深处被刺激得吹出一股水来,浇在博士的阴茎上。

哀珐尼尔并不压抑他的喘息声,在博士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时,便能听到女妖情难自抑的呻吟。今天的女妖尤其诱人,向恋人毫无保留地展现最色情的模样,这对博士相当有效果,硬热的器官涨大了一圈,每顶弄一下都能戳到娇嫩的宫口,令酸软的快感流过全身。

在高潮后的间隙,性器严丝合缝尚且埋在女妖的小穴里,却仍有液体从连接处渗出。博士的手覆在哀珐尼尔的双乳上,逗弄着女妖胸前的果实,手指轻轻一拉中间的银链,女妖就软了身子,下体也被肉穴绞紧。

“......哀梵,你......”

“如果能让您喜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努力维持声线的平静。博士捏开乳夹将其卸下来,被持续刺激着的乳尖成了肿胀的红果,在胸前淫荡地挺立起来。他想问女妖,为什么想到戴这些东西,此刻人类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我当然喜欢。”

人类蹂躏着隆起的乳肉,这里的肉仍旧略显匮乏,但软绵绵的手感很好。他低下头舔舐肿胀的乳头,温热的唇舌啜着敏感的肉粒轻吮,发出湿漉漉的暧昧水声。指腹捻住另一侧的果实搔刮,清晰地感受到这颗乳粒在手中变得更加硬挺。

哀珐尼尔紧紧抱着博士的脑袋,身体细细颤抖着,手指插进白色的发丝间。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体内的性器却没有动作,他兀自摆动着腰,反而磨得更加难耐。好在女妖忍不住催促之前,博士玩够了乳头,他将女妖放在床上,捞起他的腿弯。女妖不安分地用雌穴蹭他的性器,想快点吃到博士的阴茎,人类的性器却插进了另一个入口。

“博士...唔...博士...!”

他仍旧不太习惯被进入肠道,但经过和博士缠绵的这些日子,女妖已经学会了享受后穴高潮。紧紧咬住肉棒的甬道暴露了主人的饥渴,肉壁的褶皱被撑开填满,肠肉分泌着黏腻的体液,痴迷地缠上粗长的性器。

“呜......博士...嗯、啊啊......”

博士按着他的双腿,下体顶弄的又快又狠,饱胀的快感从下腹部一阵阵蔓延。哀珐尼尔爽得眼神迷蒙,露出一小截舌尖,搂住人类的脖颈舔吻他的嘴唇,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妖色情的呻吟交织,人类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到最深处。

在博士顶着他的前列腺研磨时,快感已经堆积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内壁随着刺激一阵阵绞紧。博士最后抽插了几下,性器抵着前列腺的软肉射了出来,女妖的身体不受控地弹动了几下,湿热的穴肉也在精液的浇灌下不规律地收缩。

“唔......”

白发的人类将女妖遮住眼睛的碎发撩到一边,亲昵地吻他眼下的小痣,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抽了出来,前后的两个穴口都被肏得嫣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博士摸了摸哀珐尼尔被浓精灌满凸起的小腹,估计着女妖做尽兴了,将他抱起去清理。

博士仔细端详着女妖的睡颜,恬静而柔软,似乎对他毫无防备。

昨夜两人做的太过火,博士在帮他清理时,女妖的身体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手指不慎戳到某处凸起,怀里的人儿便会忍不住瑟缩。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晚的荒唐,女妖迷乱的神情,抑制不住的喘息,肌肤紧贴着的热度将理智燃烧殆尽。

身体先一步有了动作,他俯身亲吻女妖的额头,再向下吻到眼睫、泪痣、鼻尖、唇瓣...

哀珐尼尔睁眼时,人类的吻已经落到锁骨处。女妖懵懵地眨眨眼,水红色的眸中目光定在博士表情柔软的脸上。

“博士......痒......”

而对方澄澈的眼眸同样专注地望向他。

“哀梵,我真的好喜欢你。”

晨光正好,斜穿过雕花的窗棂,女妖坐在梳妆台面前梳理长发,将首饰一样一样地装点在自己身上。

他招手让博士走过来,从妆台的抽屉中取出一只素银镯子,和他平日戴在腕间的那只是同样的款式。

白发的人类惊讶地看他,手被哀珐尼尔抓起来,为他戴上银饰,镯圈比女妖的略松一些,尺寸刚好。

“我在此刻印了咒文,它会护佑您。”

博士提议与哀珐尼尔出去走走,女妖今日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裙装,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如同流云般飘逸拂动。他对博士弯弯眼眸,牵住人类的手,腕间的镯子碰到一起,带出丁零的声响。

“走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近刚到苗寨时遇见的那棵古树,白发的人类慢悠悠抬头,看着枝头的红布条,它们依旧静静地挂在那里,被风轻轻地吹动。

“......博士!”

被牵得好好的手突然松开,哀珐尼尔疑惑地微微侧头看他,下一秒手臂穿过膝弯,将女妖抱离了地面。

博士稳稳地托着女妖,几步走到古树前,他单手扶住怀中人的身体,从女妖的袖口中抽出一条红绦。

“?”

“哀梵,这种事情没必要瞒着我吧?”

人类狡黠地对他眨眨眼,将红布塞到女妖手中,把他抱得更高了些:“系上吧。”

哀珐尼尔抬手,将这缕红绦在高处系紧,他推了推博士的肩膀:“好了,您把我放下来...”

“哀梵。”

博士仍箍着他的腰,听见自己的名字,女妖闻言低头看他,而人类恰好抬头凑上去。唇瓣相触,紧贴着,难舍难分。

哀珐尼尔,只是缘分的红线将我们紧紧牵系。缠住我的指尖,深深嵌进脉搏,牵着我的目光看向你。

两心相印,永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