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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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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9
Words:
10,4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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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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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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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REC:舞者与骑士(香水测评)

Summary:

约稿展示|来自@怀殿

Work Text:

虽说是伯爵给的优待,让弗洛里安这种级别的骑士能有个单独落脚的私人空间,但在这种深夜里,这间屋子还是闷得很。几根劣质蜡烛烧歪歪扭扭,壁炉冒出股焦糊的火烟味。
弗洛里安站在半人高的铜镜前,手指有些笨拙地拨弄着胸甲边缘的皮带扣。作为一名“骑士”,这身铠甲赋予了他力量感和安全感。冷硬的金属贴合着他宽阔的胸膛,沉重的护肩压着他的肌肉,他呼出一口浊气,打算卸下这身沉重的负担,以此来结束这漫长的一天。
还没来得及把护腕脱下来,门外传来了动静: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丁零、丁零”轻响,是金属铃铛晃荡的声音,
弗洛里安本能地转过身,沉重的橡木门被撞开,冷风伴随着一个身影猛地卷了进来。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的姿态,纤细的身影就如同一团坠落的霞云,重重地撞进冷硬的甲胄之中。
“救...救救我...”
马蒂亚斯缩在弗洛里安的怀里,他穿得太少了,半透明的西域丝绸舞裙,衣料包裹不住他过分白皙的皮肤,大片的肩膀和胸膛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骑士的视线里。
弗洛里安本能地伸出双手,稳稳地箍住了对方的腰。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他难得有些头晕。哪怕隔着几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剧烈奔跑而狂跳的脉搏。
可是,弗洛里安的理智并未因这温香软玉而彻底失守。 伯爵的领地守备一向森严,一个舞女为何能这么轻松地穿过层层岗哨闯入这间唯一的特殊套房?
是伯爵安排的“慰劳”,还是为了留下什么拿捏他的政治把柄?
“那些人...快追上来了。”马蒂亚斯的手指紧紧抓着弗洛里安的护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喘得很历害,胸口强烈起伏,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弗洛里安的胸甲。
他看上去是那么弱小、无辜且无助,却在无形中呈现出引诱的姿态。他似乎在试探这位骑士的底线在哪里。
弗洛里安盯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球,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遭。他能感觉到马蒂亚斯的小腿肚在那儿发颤,脚踝上那几串小铃铛随着抖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没人能进来。”弗洛里安终究还是松开了箍在他腰上的手。
马蒂亚斯像是失去支撑的藤蔓,虚弱地晃了晃。弗洛里安没再看他,径直走向屋角盛着冷水的盆子。捧起冷水拍在脸上,他想:既然是送上门的“陷阱”,是某人苦心经营的“馈赠”,那倒不如看看对方到底想怎么演下去。
“你可以先待在这。”弗洛里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没回头,声音比刚才清亮了几分,“这个房间没人敢乱闯,你可以等一会儿再走。”
他转身走进了石屏风后的内室。随着那身沉重甲胄脱落的哐当声远去,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虽然弗洛里安向马蒂亚斯保证过没人敢乱闯,但马蒂亚斯依然表现得像只受惊的雀鸟,一个微小的动静都让他脊背发凉。窗外风掠过石缝的声音、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都像是那些追逐者的狞笑和推门声。
他畏缩着,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落脚点。摇摇晃晃地挪到壁炉前的旧沙发旁。那上面堆着一条厚实的羊毛毯,显然是骑士平日里休息的地方。他顾不上礼节,整个人蜷缩进那团织物里,把脸埋进柔软的纤维中。
属于弗洛里安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像是一场葡萄柚与橙子的酸甜混合的季风雨,马蒂亚斯贪婪地呼吸着,似乎这种味道给了他难得的安心。
如果马蒂亚斯没有勾勒出转瞬即逝的、得逞的弧度的话。
弗洛里安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深色的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了刚洗过澡后还带着微红湿气的胸膛。随着他的靠近,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让马蒂亚斯感到危险,却也更加痴迷。
刚洗过澡的弗洛里安,身上那股葡萄柚的酸甜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浓郁,而丁香的辛辣感则被体温烘烤得滚烫。这股味道混合着空气中原本的柴火味,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壁炉的热浪此时也在马蒂亚斯身上起效了。他那身半透明舞裙下的汗意,被烘烤成了微酸的青柠与百里香的味道,带着植物被揉碎后的、鲜活且诱人采撷的生气。
马蒂亚斯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弗洛里安。他此时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剧情需要,还是生理性的渴望在作祟。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拉住了弗洛里安睡袍的下摆。力道很轻,却足以让那质地柔软的布料在骑士健硕的大腿处绷出紧绷的褶皱。
马蒂亚斯轻声呢喃着,他并没有起身,而是顺着跪坐的姿势,像只贪恋热源的小兽一般,一点点挪到了弗洛里安的腿边。
他把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弗洛里安那双还带着潮湿水汽的长腿上,甚至大胆地用鼻尖蹭了蹭那层单薄的料子,试图从那上面汲取更多那种让他感到安心、却又让他头脑发昏的丁香气味。他仰着脖颈,将那截白得晃眼的脆弱喉咙完全暴露在弗洛里安的视线下,手指在那双结实的小腿上缓慢游走。
弗洛里安低头盯着他。他本该拆穿这个“走错房间”的低劣借口,推开这个不速之客,但最终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骑士大人弯下腰来,凑近马蒂亚斯的后颈,在被汗水浸湿的颈后软肉附近嗅了嗅。
随后弗洛里安走到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膝头的软垫,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过来趴下。”
马蒂亚斯愣了一瞬,湿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反制的、不知所措的疑惑,但那更像是一种兴奋的战栗。他仍然顺从地爬到床上,在弗洛里安膝上的软垫舒展开身体。舞裙的薄纱在动作间堆叠在腰际,露出大片因热气而泛着粉色的脊背。
弗洛里安没有急着去剥掉那些碍眼的碎布。他伸出右手,那只习惯于紧握剑柄、粗砺而厚实的手掌,此时却极其轻缓、又带着某种掠夺前奏的沉重,摸向了马蒂亚斯的后颈。
他此时已不再怀疑这是否是个阴谋,或者说,哪怕这是万丈深渊,他也已经接受了这份“诱饵”,并决定反客为主,将这场戏的主导权彻底握在自己手中。
他用指尖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那种细微的、像羽毛尖端扫过的触感,顺着脊背一路传导。马蒂亚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脊背上迅速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弗洛里安的指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这具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随后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带有惩戒意味地轻轻刮蹭。
是介于痛与痒之间的颤栗。马蒂亚斯的呼吸开始变沉,原本为了“勾引”而紧绷的脊背在这种规律的、不带色欲的抚摸下,竟然真实地松弛了下来。
直到那指尖划到腰窝,弗洛里安换上拇指,在两处深陷的凹陷里慢条斯理地按压、打圈,最后用温热的掌心往上一推。
“唔...”马蒂亚斯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把久未使用的琴,被这位不露声色的骑士从琴头到琴尾重新调了音。原本是他设下的局,可现在,每一根弦要如何震动都被对方掌握在了手里。
还没等马蒂亚斯从这股酥麻中缓过神,弗洛里安已经俯下了身。
他没有急着索吻,只是用那双还带着薄汗的嘴唇,贴在马蒂亚斯的耳后。大约只停留了五秒,呼吸的热度像是要把那一小块皮肤烫化。马蒂亚斯因为这股压迫感而感到焦灼,忍不住侧过头去寻找对方的唇,想要以此夺回一点主动权,却被弗洛里安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
骑士并没有如他所愿。嘴唇沿着颈侧滑动,冷热交替的触感让马蒂亚斯脑中一片空白。直到锁骨窝,弗洛里安的舌尖在那处凹陷里极其恶劣地画了一个圈,紧接着低头吹了一口凉气。
这种戏弄让马蒂亚斯挺起了脖子,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弗洛里安的袖子,开始大口呼吸。这种失控感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溺水,而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眼前的男人。就在他以为弗洛里安终于要亲吻他时,骑士却突然张嘴,叼住了锁骨的边缘。
钝痛激起了马蒂亚斯的生理性泪水,齿痕是骑士留下的烙印,是对这只擅自闯入的“雀鸟”的初步惩罚。但随即,温热的舌尖又立刻安抚般地舔了过去,这种反复拉扯让马蒂亚斯彻底乱了分寸。
“还没结束。”弗洛里安低声说,声音里透着看穿把戏后的戏谑。
他的手伸向了马蒂亚斯的脚踝。那里系着那串丁零作响的铃铛。弗洛里安用拇指抵住小腿内侧,顺着那道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摸。
这种推行在到达膝盖内侧时变得极其缓慢,指尖在那处最软的皮肉上打着圈,揉搓得马蒂亚斯小腿不住地颤抖。弗洛里安的手继续向上,在距离大腿根部仅五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住,然后像个最严谨的工匠一样,若无其事地撤回手,从脚踝重新开始。
重复,退回。再重复,再退回。
马蒂亚斯的大腿根部已经因为这种刻意的落空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那种被故意吊着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腰,带着哭腔去蹭弗洛里安的手。
“求您...”马蒂亚斯咬着唇瓣,他感受到了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敏锐反馈,和快要满溢出来的渴望,他本是引诱者,此刻却成了乞求者。
但哀求并没能换来怜悯,反而让弗洛里安眼中的暗色又沉了几分,骑士继续享受着这种地位的倒置。
焦灼烧断了马蒂亚斯的理智,一瞬竟生出了一丝困兽般的野心。他猛地收紧了腰腹的肌肉,借着那股柔韧的劲儿撑起身,试图翻身跨坐在弗洛里安的大腿上。他手指勾住骑士睡袍的领口,想把这个喜欢掌控全局的男人也拽进这片混乱的泥沼里。
“大人…既然您也想要,何必玩这种虚伪的推拉…”他喘息着,试图用那种练习过的魅惑眼神去撼动对方。
然而,他这种稚嫩的“反客为主”在骑士面前显得笨拙得可笑。弗洛里安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单手扣住马蒂亚斯的后颈猛地向下一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身一旋,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马蒂亚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压倒在床铺上,手腕被对方布满厚茧的大手攥住,压在头顶。
“看来,你不仅仅只是会跳舞嘛。”弗洛里安俯下身,鼻尖扫过马蒂亚斯的颈侧。
他开始了今晚的审讯。
“谁派你来的?伯爵在南边的政敌?还是盯着这枚勋章的贪婪鬼?” 弗洛里安的手指顺着马蒂亚斯的侧脸滑到咽喉,微微收紧,“说实话,你潜入我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蒂亚斯感觉到那种被锁定的压迫,可他只是仰起白皙的脖颈,露出一个凄美又放荡的微笑,舌尖润了润红肿的唇瓣:“大人…您真爱说笑。我不过是个被看上的玩物,想要的只不过是能够活下去而已,这也有错吗?”
“活下去?” 弗洛里安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看穿拙劣演技后的冷静,“是啊,活下去很难,但希望你清楚会有付出什么代价。”
他并不急于拆穿,指尖顺着马蒂亚斯的腰线向下滑去,勾住了那条原本用来维持“柔弱舞女”形象的丝绸束带。
“既然漂亮的眼睛看不清形势,只会用来撒谎,那我就先替你收起来。这不完全是惩罚,你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一拉一拽,绸缎从舞裙上脱落。马蒂亚斯还以为这是一种解放,直到那条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覆上了双眼,在后脑扎成了一个活结,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屋子里原本微弱的动静被无限放大了。
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噼啪声、窗外模糊的风声,甚至是弗洛里安睡袍料子轻微的摩擦声,都变得异常清晰。马蒂亚斯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他像只被摘掉触角的蝴蝶,在黑暗中徒劳地扇动翅膀。
“大人...我看不到...”
“看不到,才能感受得更清楚。” 弗洛里安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一种令人信赖的稳重感,“寻找真相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体验。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用身体来回答。”
视觉的丧失让嗅觉变得异常敏锐。他被弗洛里安身上那种如同暴雨前夕海面般的海洋气息层层包裹,湿冷且危险。在这种压抑的侵略感中,又渗出天竺葵微苦的绿意,连两人的汗水都发酵出了一种独特的辛香。厚实的手掌再次握住马蒂亚斯的脚踝,拇指的厚茧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这种粗糙感激起了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那只手依旧在重复着之前的节奏,从小腿内侧一路推行,指尖划过膝盖窝时故意带起的一点痒意,让马蒂亚斯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这一次,弗洛里安的手指在距离那处更近的地方打转。马蒂亚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散发出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距离自己还有几毫米,但就在最关键的时刻,那股热度又消失了。
“唔...求您...”
马蒂亚斯咬着下唇,他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看不见的“落空感”比刚才要磨人百倍。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蒙眼的丝带,布料上洇开两小片深色。他不得不主动扭动着身体,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往弗洛里安手心里送,腰肢塌陷出柔韧的弧度,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动作过大而发出急促且凌乱的碎响。
那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里,像是在给这一幕伴奏。
在那只手又一次在边缘撤离时,马蒂亚斯好似彻底崩溃了。他带着浓重的哭腔,胡乱地在黑暗中抓住了弗洛里安的手臂,。“给我...好不好...怎么都行...”
只是马蒂亚斯不知道,在他失神求饶、彻底抛弃了那点“矜持”的时候,弗洛里安正从床头的暗格里,不紧不慢地取出了泛着翠色的物件。
冰凉的玉势由上好的美玉制而成,顶端甚至刻着扭曲的藤蔓纹路。弗洛里安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贴在了马蒂亚斯那张被热潮蒸得通红的脸颊上。
“唔...!”马蒂亚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一颤,蒙眼的丝带下,睫毛在剧烈地抖动着。
“这是对诚实的奖励。” 弗洛里安低笑着说,语气里满是玩弄猎物的从容,“起来。”
玉势顺着马蒂亚斯的颈线一路滑下,经过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后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过度的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地方。
没有立刻全部没入,而是恶劣地在马蒂亚斯早已洇湿的那处轻轻拍打。冰冷的玉石打在红肿的软肉上,带起一阵粘稠的声响。这种“拍打”导致的下意识紧缩让出口分泌出更多的汁液,直到那处变得晶莹、湿润。
“来,你自己把它吃下去试试。”马蒂亚斯被拉起来,蒙着眼的他在颤抖中勉强站立。浸出汗液的掌心握住被弗洛里安已经捂热的玉势手柄部分,羞耻地自行拨开那两瓣汗涔涔的臀肉。在弗洛里安的注视下,他颤抖着手,将东西慢慢挤进温热的内里时,那种“非人的、僵硬的寒意”与“内里高热的、柔软的挤压”让马蒂亚斯产生了剧烈的排斥感。
“不、我做不到。”马蒂亚斯仰着脖子,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响声。手无力地松开来,只能下意识地扶住弗洛里安的大腿,指甲隔着睡袍在对方的皮肉上划出红痕。
这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快要忘了,在房间最隐蔽的那个角落,木柜顶端,极其微弱的红色指示灯正规律地闪烁着。
昂贵的摄像头对准床榻,记录下具有特殊魅力的“古典性张力”的高清画面,镜头贪婪地捕捉着马蒂亚斯因为快感而绷直的足尖,捕捉着弗洛里安眼底那抹不属于“骑士”、只属于“马蒂亚斯私有爱人”的疯狂占有欲。
他伸手将玉势拔了出来,马蒂亚斯在颤抖的时候只听见木凳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随后身体被一双大手重新掌控。玉势被弗洛里安固定在房间里原本闲置的那张木凳上。他按住马蒂亚斯的肩膀,示意他跨坐上去。
“坐下去。”
马蒂亚斯背过身来,身体前倾,腰肢塌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慢慢坐下,将玉石又一次一点一点吞没,侵入让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可承重的小腿软得不像话,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支撑他逃离那份侵入。
“腿并拢。”弗洛里安在欣赏着,甚至纠正着马蒂亚斯的动作。马蒂亚斯不得不尝试并拢双膝,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他保持着这种痛苦而淫靡的姿势不断的上下起伏,铃铛随着呼吸声响成一片。
“够了吗?”弗洛里安握住他的腰,扶着他缓缓起身。马蒂亚斯感受着冰冷的器物逐渐抽离的空虚。最后一寸离开身体,他竟然不自觉地瘫软在弗洛里安腿边。“...不,大人...求您...我还想要...”
但这一次骑士并没有施舍,他拿起那柄玉势,带着惩戒的意味,用力拍打在那处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开合、红得滴血的地方,直到玉势上带出些许银丝才停手。
马蒂亚斯被丢回了床榻。弗洛里安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摩擦着他那早已挺立的性器,另一只手操纵着玉势,在深处疯狂地抽插。“叫出来。”
马蒂亚斯彻底丧失了神志,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一阵剧烈抽搐后,温热的精液喷洒在自己的腹部和那身破损的丝绸舞裙上,像是一场盛大且颓废的谢幕。
弗洛里安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玉势,在摄像机可以拍摄到的位置,神色自若地低头,舌尖卷走玉石顶端那层属于马蒂亚斯的、晶莹的淫水。然后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做得很好,马蒂。”他贴在他的耳边,在那块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吻。
马蒂亚斯像是被彻底掏空般发出了一声呜咽。那种貌似温存一般的吻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匀气,一股更重、更烫、带着绝对侵略性的压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覆了上来。
弗洛里安不仅卸掉了所有的伪装也撇下了道具,卸掉了“骑士”的庄重肃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原始野蛮的进攻意图。
“接下来,你要吃的是真的了。”弗洛里安单手扣住马蒂亚斯的后脑,将他按进松软的被褥里。马蒂亚斯眼前依旧是一片黑,长久的视觉丧失让他的身体感知在短时间内有了极高的提升:弗洛里安宽阔的胸膛像是沉重的墙,将他那纤细、脆弱的骨架完全锢在身下。
当那股滚烫的性器毫无阻滞地贯穿到底时,马蒂亚斯仰起脖子,发出了今晚不成腔调的尖叫。“啊...!不...等、太深了...”
不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生机蓬勃的性器。马蒂亚斯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弗洛里安拉到开的弓,弗洛里安的冲撞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力量。那是属于“骑士”的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马蒂亚斯的灵魂从那皮囊里撞出来。
这种绝对力量的压制感,让马蒂亚斯丧失了反抗的想法和能力。他的腰肢被弗洛里安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掐住,手指陷进白皙的软肉里。
只是每当他被那股力道撞得几乎要滑下床缘时,那双按理说正处于“施虐”的手,总会将他拉回来,像是一种经年累月的肌肉记忆。
连续的高潮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马蒂亚斯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呜呜...放开...大人...求您放过我...弗洛里安!...太深了!”
被喊出的名字撞进男人的耳膜,原本正有力的撞击,那一瞬出现了极不自然的僵滞。
按理来说马蒂亚斯不应该这样叫喊出来的,但他太累了,那种从骨髓深处炸裂开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他哭得嗓音嘶哑,生理性的眼泪在丝带下泛滥成灾,就连脚踝上的铃铛尖叫着。
弗洛里安维持着动作没动,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他并没有因为马蒂亚斯这时候拆穿身份而觉得奇怪,反而伸出手,顺着马蒂亚斯被冷汗打湿的脊椎一节节抚过。
“弗洛里安…?”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的小舞女,谁教你这个名字的?是伯爵提到过我…还是你潜入这间房之前,就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
弗洛里安将这一声“弗洛里安”归结为舞女的剧本,这种演绎将马蒂亚斯最后一点清醒也网罗其中。
当然,在这种演绎之后,是更猛烈的原始性爱。
在又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后,马蒂亚斯终于忍不住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去,企图逃离这股将他溺毙的热浪。
但还没爬出第二步,一只大手便从后方伸来扣住了他的肩颈。弗洛里安发出低沉且愉悦的笑,像是看着猎物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的雄狮。他稍微用力一拽,便轻而易举地将马蒂亚斯重新拖回了自己胯下,将他整个人反扣在怀里。
马蒂亚斯在迷蒙间调转了方向,顺着这股力道跨坐了上来。他疲惫地向后仰倒,背部紧紧贴住那具滚烫的、还带着汗水的胸膛,把自己嵌进了弗洛里安的臂弯里。
“躲什么?我的乖狗狗。”弗洛里安凑在马蒂亚斯的耳边,呼吸滚烫得惊人,用近乎病态方式进行台词表演,“既然都吃进去了,就再坚持一下。观众们...可还没看够呢。”
弗洛里安环抱住他的肋下,让马蒂亚斯的身体重心完全压在自己身上。随着弗洛里安腰腹的发力,马蒂亚斯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酸胀感。他在这个姿势下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下起伏。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液体溅在了两人贴合的腹部。只是,这并不是结束。
马蒂亚斯瘫软在弗洛里安身上,像是一段被激流冲上岸的浮木,大口喘息着。弗洛里安射出的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沿着轻颤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可还没等他从高潮后的失神中缓过来,他便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软化,反而因为这种紧致的包裹,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变得狰狞、滚烫。
“…不、不做了……弗洛里安…”马蒂亚斯被那种再次苏醒的硬度吓到了,他软弱地挣扎着想下来。
“这可由不得你。”弗洛里安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让马蒂亚斯躺回床上,而是揽住对方的腰,像将他整个人抱起来。马蒂亚斯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勾住男人的劲腰,手臂环住弗洛里安的脖子,蒙眼的丝带让他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到极度恐慌,只能像溺水者一样紧紧抱住这块温热的“浮木”。
“我会掉下去的…”
“别乱动,抓紧我。”弗洛里安的声音沉稳得可怕,他没有放手的打算,反而一下子顶入。因为前一次的浇灌,此时的穴里泥泞不堪,再挺进时变得格外顺滑,轻而易举地便没入了最深处。这种悬空的姿态让性器埋得比刚才还要深,性器被盛满了精液的后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弗洛里安抱着他在房间里走动,随着步履的起伏,带起令人羞耻的粘腻水声。紧贴的耻骨不断发生沉闷的撞击,在那层皮肉之间生出了一层细密薄汗,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马蒂亚斯随着动作不断颠簸,脚尖的晃动不断地牵动着脚踝上的铃铛,清脆的声音与粘稠的精液被剧烈搅动、拍打时发出的“叽咕、叽咕”的水声混合在一起,羞耻得让他想钻进地缝。弗洛里安一路将他抱到了那面冰冷的屏风前,将他汗湿的脊背猛地抵在冷硬的墙面上。
“呜…冷…弗洛里安,太深了…”
“不是想要活下去吗?那就看你能吃进去多少。”弗洛里安一只手垫在马蒂亚斯的脑后,防止他撞伤,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抬起,马蒂亚斯甚至能隔着蒙眼的丝带,也感觉到对方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处被撑得开、不断往外溢出液体的交合处,他被迫承受着暴雨般的撞击,在这个姿势下,马蒂亚斯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对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在马蒂亚斯快要窒息的呻吟中弗洛里安将他放了下来,却没让他喘息,而是直接从后方将他按在了屏风前的矮榻上。
马蒂亚斯被迫分开双膝跪在软垫上,上半身由于惯性无力地趴在榻上,屁股被骑士的大手用力向后拨开。弗洛里安从后方俯下身,胸膛紧贴着马蒂亚斯的脊背,不仅填满了他的身体,也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小马蒂,看镜头。” 弗洛里安压低声音,“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是怎么被你的骑士“拷问”的。”
弗洛里安的手指扣住马蒂亚斯的颈部,逼他仰起头。这个姿势让冲撞变得更加直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马蒂亚斯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重击,都能看到马蒂亚斯臀部的软肉随着性器的没入而剧烈抖动,抽离时又带出一股股混合着体液的浊白。
马蒂亚斯哭得嗓音嘶哑,这种由于体位带来的视觉羞耻(即便他看不见,但他知道摄像头在拍什么)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让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我说…我是…啊!我是专门来引诱大人的…”
“乖狗狗,终于肯说实话了。”
弗洛里安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在又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中,马蒂亚斯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榻上。弗洛里安将马蒂亚斯翻过身来抱着面对面插入,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水。
“哭成什么样了。”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却用指尖强行拨开马蒂亚斯那双红肿的唇瓣,强迫他露出那截湿软的舌尖。
“叫出来,马蒂,别咬着嘴。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叫大声点,得让我知道你现在有多快活。”
马蒂亚斯在极度的温柔与极度的粗暴之间被弗洛里安反复拉扯,终于,他仰起头,在那盏红灯的注视下,在充满侵略性的爱欲中,发出了沉沦的、甜腻且破碎的浪叫。
这场情事在近乎透支的浪叫中终于结束。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地填满了他的深处,因为承受不住,甚至有几缕顺着缝隙溅在了马蒂亚斯白皙的腹股沟处。
两人剧烈的呼吸声中逐渐平息。弗洛里安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种相拥的姿势,让那股灼人的余温在彼此交叠的皮肤间慢慢消散。马蒂亚斯蒙眼的丝带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他在黑暗中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口起伏的频率依旧很快,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既然闯进了我的领地,就别再指望能全身而退。”弗洛里安贴在他的颈窝,低声吐字。手掌安抚地按在马蒂亚斯的后脑。
马蒂亚斯蒙着双眼,他强撑起一丝清明,却在逐渐平复的战栗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大人,别把我…送回那群人手里。” 他哀求地往弗洛里安怀里钻了钻,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在剧本里,这位舞者应该在逃出生天后感到庆幸,或者继续用美色周旋。
但马蒂亚斯此刻太累了,那种被香气、感官剥夺和极致快感轮番轰炸后的空虚感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只要这个角色演完了,这种让他迷恋的保护感也会随之消失。
直到两个人都确定这一帧画面已被完美捕捉,弗洛里安才松开了箍住马蒂亚斯腰肢的手,直起身,手掌在那片被掐出红痕的腰窝上安抚地揉搓了两下。马蒂亚斯发出一声毫无修饰的感叹,伸手扯掉脑后那个汗湿的活结,露出一双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泛红的眼睛。
当光线突然回归,马蒂亚斯不适地眯起了眼。他模糊地看见弗洛里安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但弗洛里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那个藏在阴影里的木柜前。
“嗒。”闪烁了许久的红色指示灯终于熄灭了。
马蒂亚斯毫无形象地瘫在床上,任由那身破烂的西域丝绸舞裙堆在腰际。弗洛里安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顺势倒在他身边,长臂一捞,动作自然且纯熟地将满身红痕的恋人整个搂进怀里。
那种张扬的青柠味已在汗水中稀释,取而代之的是由体温烘出来的、带着琥珀感的麝香,在微凉的空气里透着如雨后森林般的清冷。
“去洗洗吗?”他轻声问,声音里那股属于“骑士”的凌厉消失不见,顺手拨开马蒂亚斯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手指流连在那汗湿的鬓角,反复摩挲。
马蒂亚斯只是摇了摇头,他把脸深埋进弗洛里安的颈窝,闻着让人心安的、厚重的檀木味道。刚刚那场在剧本与真实之间徘徊的快感太刺激了,以至于他在回归现实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虚脱感。
弗洛里安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伸出那只刚才还紧紧攥住马蒂亚斯手腕的手,温柔地挤进对方的指间,每一处起伏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十指紧紧相扣。俯下身在那块被他咬过的锁骨凹陷处,留下一个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吻。
这种极具安抚性的触碰,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确认彼此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马蒂亚斯才开口说话,“这个赞助商寄来的香水...很适合你。”
“评价这么高?”弗洛里安发出一声沉闷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震得马蒂亚斯脸颊发麻。“你的这款也很好闻。”
忽然想起正事,马蒂亚斯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点事后的慵懒与迷离:“使用感受...等明天醒了再写在简介里吧。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弗洛里安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行,明天再写。”
马蒂亚斯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那些明显的青紫色指痕,弗洛里安看着那些亲手留下的痕迹,眼神柔和下来,带着歉意与疼惜,他松开相扣的一只手,掌心覆盖在那些痕迹上,轻揉着酸软的肌肉。
“嘶——痛…”马蒂亚斯小声咕哝着,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虽然仍然处于与现实时代风格完全不同的房间里,但脱去舞者与骑士的装扮,脱去网黄职业带来的压力,这仅仅是两个相爱之人的普通恩爱日常,也是他们生活里最真实的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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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您关注的‘弗洛马蒂(FloMat)’更新啦!快来一睹为快吧~”
通知声瞬间点亮了无数个处于黑暗中的屏幕。标题简洁而富有张力:《舞者与骑士(香水测评)》。
仅仅过了五分钟,评论区便如同烧开的沸水一般,陷入了某种近乎狂热的混乱:
@高举FloMat大旗: 救命!这次的氛围感简直绝了!最后小马蒂那个哭声…那真的是演出来的吗?那种被透支后的破碎感,连嗓音都是哑的。我是心理医生,我敢打赌这绝对是真的!弗洛里安你真是个狠人![大哭][流口水]
@失眠患者: 求香水牌子!大家看简介了吗?马蒂亚斯居然真的写了测评!他说前调是侵略,中调是共谋,尾调是余生…马蒂,你是懂怎么勾引我们掏腰包的,道德在哪里?钱包又去了哪里?
@让我来继续看: 全员集合!快看15分20秒那个掐腰!弗洛里安单手把马蒂拽回来的时候,那个手掌覆盖!我的天,弗洛的手掌比马蒂的腰还宽吧?不对,是马蒂的腰太细了,我也想摸,哪怕被弗洛里安一剑劈了我也想摸!
    @爱吃香菜你管不着 回复 @让我来继续看:姐妹!还有去看21分45秒!马蒂亚斯被翻过来的时候,眼角的丝带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吧!绝对是!还有他喊“弗洛里安”的时候,弗洛瞬间的那个僵硬哟!“真情流露”我能磕一辈子!
@古典不死: 只有我注意到那串铃铛吗?铃铛的频率完全是小马蒂起伏的节奏,太会拍了吧。这期视频值五星,我这就去充会员看完整无删减版…
@吃饭小能手:这次的收音神了!那个铃铛声是特意后期处理过吗?还是现场收音?配合那个水声,简直是ASMR级别的享受啊。
@FloMat头号黑粉(自封): 弗洛里安你出来!你那个拍的动作是认真的吗?马蒂亚斯都哭成那样了你还笑得出来!呜呜呜这种恶劣的掌控欲太带感了…再多来点,我不差这点流量。[大哭][大哭][大哭]
与网络上近乎沸腾的狂欢相比,此时马蒂亚斯整个人陷在沙发深处。他白皙的颈侧还贴着一片退热贴。他低着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看着视频数据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
红心数不断跳动,收藏量已经破了纪录。
当他点开评论区,看到那些大胆、露骨甚至有些疯癫的夸赞时,马蒂亚斯的脸还是不自觉地烧了起来。即使已经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一两年,他依然无法完全免疫那些关于他“腰线”一类的直白讨论。
“在看什么?”
弗洛里安换上了最普通的灰色家居服,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皂香。他自然地将马蒂亚斯整个人圈进怀里,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他拿着平板的手。
“看数据。”马蒂亚斯心虚地关掉评论区,“大家好像…很喜欢这次的内容。”
“是吗?”弗洛里安轻笑一声,“那你呢?亲爱切尔宁先生,你的反馈是什么呢?”
马蒂亚斯感受到对方手掌安抚性地贴在他的腹部,他转过身,跨坐在弗洛里安的腿上,双手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反馈就是…我的腰可能真的要断了!”


作者笔记: 感谢大家收看这一期的视频。香水链接已更新在置顶简介,祝大家都有个充满香气的夜晚。——FloM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