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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大陆最耀眼的骑士长由一位年轻俊美的人族担任,女皇在北境之巅为其加冕“黎明的序幕”,受教廷与太阳神双重赐福。
铁蹄踏破长空,惊飞广场上的白鸽。骑士团再次屠龙戍边归来,队伍最前面的便是骑士长“序幕”——理查德·斯特林。
红龙晶淬炼而成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他单手抱着头盔,头发被风吹起,神情高傲且张扬,唇边痣恰到好处地嵌在嘴角。
骑士团在街道缓慢前行。两旁挤满了人,破晓捧着娇艳欲滴的百合花站在推搡的人群中,他被挤得东倒西歪,但手里的花束被他死死护在胸前,花瓣上没有沾到一点灰尘。
马背上百般无聊的序幕一眼便瞧见了这个扎眼的青年。他低着头把花束拢在怀里,用肩臂为花花束撑出空间。
理查德勒住白马,马蹄在石板路上叩了两下,单手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轻巧地挑起破晓怀中的一朵黑百合,准确地卡在他披风的环扣上。
破晓呆愣在原地。四周响起少男少女刺耳的尖叫,他的眼里只有马背上序幕明媚高傲的模样,一见钟情也不过如此。
破晓伸手按在急速跳动的胸膛上,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喃喃地挤出几个字:“心跳好快……”
王宫内,序幕单膝跪在地上行礼,优雅动听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日安,女皇陛下。臣下已完成您的任务,接下来请陛下指示。”
高台之上,北国女皇支着下巴,一张羊皮卷轴在序幕面前展开,她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狂妄的龙族居然敢挑衅吾,吾最忠诚的骑士长,替吾屠尽这些邪恶血脉吧。”
序幕低着头一脸阴沉再抬起头,脸上换上那副虔诚而忠诚的神情,眼睫低垂,嘴角的弧度恭敬得恰到好处:“当然,我的陛下。”
接下来是女王为骑士团准备的庆功宴会。序幕被侍女们围住请到更衣室,一双双不同瞳色的眼睛里透出的仰慕和雀跃。他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张开双臂,任由她们装点打扮。
层层叠叠的华物堆叠在他身上,深红色的礼服衬着他银发,贵气逼人。剑柄上的红宝石和胸前的荣誉徽章交相辉映,侧马尾上点缀香槟色的蝴蝶结,绸带垂在耳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主角总是压轴出场。
交响乐响起的时候,他站在楼梯上,朝众人遥遥举起香槟。金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映着头顶吊灯的碎光,把整个大厅都染成了琥珀色。
“敬我们伟大的陛下——”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所有人抬头望着他,序幕站在楼梯的最高处,“愿她的剑永远锋利,愿太阳永远照耀北境。”说罢便将香槟一饮而尽。
他缓步走下,达官显贵们立刻涌上来,把他围在中间。他游刃有余地谈笑应酬,一个真正的、天生的贵族。
破晓坐在整场沙龙聚会的最边缘,没什么人来搭理他。他自知家道中落,优渥的贵族生活早已离他远去。没有人同他攀谈很正常,毕竟他只是一个落魄的贵族而已,连身上的外套都是三年前的款式。
他独自喝着闷酒,目光一直追随人群层层包围的身影。序幕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他甚至没办法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序幕早就注意到了那道失落而渴望的视线。他勾起唇角端起香槟款步朝破晓走去,角落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两侧的玻璃炸裂开来。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发嗡,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序幕的反应极快,泛着红光的利剑已经横在身前,剑刃上映出他冷冽的眉眼。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户掠进来,序幕眯起眼,剑尖对准那道影子,厉声喝道:“什么人!”
头顶的水晶灯碎裂,整个大厅陷入黑暗。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破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序幕身边,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不要害怕!有我在。”
序幕的脸色一沉。他伸手推开破晓,“我没事。去叫警卫队,保护他们。”话没说完,剑刃相撞,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在黑暗中交错,擦出的火花映照熟悉的脸庞。
“无栖。”序幕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愤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毁了我你才满意吗?”
黑影停下来,瞳孔幽幽发蓝。无栖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带着让人骨头发痒的温柔:“亲爱的,违背契约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如鬼魅般贴到到序幕身后,一手从序幕的胳膊下穿过,捏住他的下颚。手甲在序幕的脸颊上戳出红痕,藤蔓缠上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五指扣住精瘦的腰线,黏腻的花香裹住了序幕。
“虽说龙掌花能掩盖掉龙族的味道,”无栖把嘴唇贴在序幕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又湿又热,“但我还是找到你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序幕的脸色阴沉难看极了。熟悉的面孔让他下意识想起那一千年的禁脔时光,日复一日地消磨着骄傲和自由,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想的耻辱。
争强好胜的龙族输给了精灵族,为了保全领地,就因为他的血脉存疑,他被族人设计,用一纸契约卖给了死对头。
于是他逃走了。化名为序幕逃到北国边境。龙族贪暖,北境寒冷刺骨的气候与他的天性完全相悖,他在风雪里走了三天三夜,差点冻死在路上。
就在他走投无路、蜷缩在暗巷里等死的那天晚上,他遇到同样逃亡的王女陛下。两个野心家就此相遇。他踩着贪官的尸骨往上爬,替王女扫除障碍。王女也兑现了她的承诺,赐给他无上的荣光。
他不能允许任何人毁掉现在的生活。
“你来得不巧。今天晚宴没有你的位置。”他催动体内压制的禁锢,额头上隐隐显出狰狞的红龙鳞,红色的长甲从指尖探出,划过无栖的脸颊,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
无栖立刻松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他伸舌舔掉手甲上的血,嘴角的笑容不减反增,这么些年过去了,红龙的脾气还是这么坏,“下手真狠啊,亲爱的。”
序幕用剑指着,剑柄上荆棘丛生,血藤尖刺扎进手臂血管里,藤蔓上滋生出娇艳欲滴的血色蔷薇,目光冰冷:“上次这样说我的人,已经成为一堆白骨了。你该庆幸我没对你痛下杀手。”
无栖眯起眼,舔掉手甲上的血珠。他站在离序幕不远处微笑不语,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十二分的不对劲。
序幕警觉起来,剑尖对准无栖的喉咙,随时准备刺出去。但危险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他猛地单膝跪下,用剑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在香槟里动了手脚。卑鄙无耻。”
蚀骨灼热钻进他的皮肉,不他的喉结滚动,口腔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双眼渐渐充血。皮肤底下的龙鳞凸起,身体又烫又燥,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混蛋,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的血哦。”无栖歪着头,好心好意地解释,“你不是最讨厌喝我的血吗?所以我换了个方式。香槟的味道,应该能盖住不少吧?”
序幕的瞳孔猛地缩紧,他知道精灵血的作用,因为珍稀和难以取得的缘故,大多来制作催情药,会让最贞洁的身体变成最放荡的牝犬。
一千年前他就领教过这东西的厉害,那时候他被无栖灌了整整三个月的精灵血,从挣扎抗拒到沉沦主动,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恐惧感,至今仍刻在他的骨髓里。
他咬着舌头,剧痛让他的大脑短暂地清醒。他提起剑扑向无栖,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混账精灵,哪怕同归于尽。
无栖张开双臂温柔地接纳了冲过来的小龙。利剑被凭空长出的藤蔓打掉,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熟悉的欲潮席卷而来,序幕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
熟悉的快感让他作呕,浑身燥热,双腿发软,肉屄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翕张着等待喂食。
汗水浸湿银发,发丝黏在额头和脸侧,白皙脸颊染上大片潮红,眼尾泛着媚意红,细碎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好难受...
他的身体在叫嚣渴求。序幕睁着水雾弥漫的双瞳,瞳孔涣散,靠近无栖后那些被他强压的情欲找到宣泄口,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把他残存的理智冲垮。
浑身仿佛被火焰灼烧般滚烫难耐,衣衫底下的皮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和那些从后穴流出来的黏腻液体混在一起。
怀里的龙不安分地扭动着,无栖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抚,“真黏人,接下来就放心交给我好了。”话落便带着序幕消失在原地。
紧随其后的是寻找警卫队归来的破晓。照明系统恢复,大厅里重新亮起灯,破晓在人群里寻找着序幕的身影。他盘问现场的仆人,根据回忆,序幕骑士长和一个蓝眼睛的黑影打了一架,为了保护大家,被那个黑影抓走了。
破晓皱着眉思索,事情真相真的如此吗?他对下人的话秉持怀疑态度,他向女皇禀明了情况,请求让自己去寻找序幕的下落。女皇沉默了很久,高台之上只有她指节敲击扶手的声响,片刻之后,女皇默许了他的请求。
为了不引起民众惶恐,女皇最终下令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序幕重伤需要在皇宫休养,其职位由破晓暂代。众人彼此心知肚明但缄默不言。他们的骑士长失踪了。
破晓找寻三个月未果,他仍未放弃。这天夜里,他坐在窗边叹气,一只晶蝶落在他的窗前,晶蝶在他指尖振翅欲飞,他喃喃自语:“求你快回来吧。如果能找到你,我会向恶魔献出我的灵魂。”
晶蝶振翅朝光明林的方向飞去。破晓翻窗而出一路追随着忽明忽暗的晶蝶。最终,停在一处被灌木遮挡的洞穴。
破晓拨开那些长满尖刺的灌木,他在黑暗里摸索前行,幽深潮湿的通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好几次他差点滑倒,手指抠进石缝里才勉强稳住身体。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处开阔地。断壁残垣上爬满青苔,倒塌的石柱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上面刻着已经模糊不清的古精灵文字,依稀可见昔日的风光。
冥冥之中,破晓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对此地一点也不排斥和陌生。他停在一处珠帘前,抬起珠帘他看到了自己毕生难忘的画面。
时间溯洄三个月前。无栖抱着人走在旧日领地上,沉睡在地下的藤蔓从两侧伸过来,如同听话的奴仆替他拉开珠帘,恭恭敬敬地让出一条路,他将人放在床上。
序幕的乔装在精灵领地上彻底失效。弯曲深红的龙角从头顶冒出,身上长出鲜红的鳞片,泛红的龙瞳恶狠狠地盯着无栖,眼神似要将他撕咬殆尽。
熟悉的地方令人作呕想吐,酸水在他的胃翻涌,他想起一千年前自己被囚禁在这里的日子。
序幕表情扭曲地趴跪在床上,小腹酸软无力,耻下三寸的肉屄不断有液体往外流出,体内寂寞难耐的欲望让他胡乱拉扯自己身上的华服,裸露出大片潮红诱人的皮肤。
粉嫩的乳尖肿胀挺立在空气中撑得他胸口发疼。指甲掐住乳尖往外拉扯揉捏,刺痛让他短暂地舒服了一瞬,之后是更空虚的瘙痒,这混蛋究竟在香槟里加了多少血。
腿心流出的水液浸湿紧身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长腿控制不住地绞紧用力地磨蹭着,龙尾在身后烦躁地拍打床面。
“好难受...嗯...”
混乱的大脑无法思考,序幕被彻底拉入极致痛苦的情欲之中,他觉得自己的皮肤滚烫发热,浑身上下汗津津,皮肤泛着诱人潮红。
裤子被他蹬到腿弯,露出两条不断磨蹭的腿。体内的情欲不停地催促他的大脑做出行动,想办法让自己舒服。
手指颤抖着伸向腿间,把淫水泡透的内裤向一侧拨开,露出两片白嫩的、水光潋滟的阴唇。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从往外翻开,露出翕张的嫩肉。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未来的及收回的长甲刮过中间颤巍巍挺立的肉豆,他仰起头嘴巴发出又尖又软的呻吟,屄口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涌出大量湿滑透明的液体。
此刻脑子里只剩下浆糊和不停叫嚣的欲望,体内反复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他溺死在情潮里。手指在腿间胡乱地摸索,指腹拨弄欺负着可怜的小肉豆,指甲刮过那颗肿胀的肉粒,他都能爽得浑身打颤。
快感越积累越多,身体的难耐愈演愈烈,他无助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露出腿间泥泞不堪的风景。手指并拢借着大量滑腻的淫水,直接肏进了娇嫩狭窄的肉屄里。
“呃!”
高度敏感的肉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嫩肉又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吮吸着,湿滑红润的屄道将手指紧紧咬住,箍得死紧,连拔出来都费劲。
理查德猛地往后仰头,头发散在枕头上,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嗯...哈啊...”
手指在肉屄里来回抽插,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啾水声。腰身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扭动,屁股往上顶,主动把手指吃得更深。
前边的阴茎高高翘起在空中甩出淫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和肉屄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强烈快感一浪接一浪,他喘息着用手指在肉屄里越肏越快,高潮来得比预想还要快,序幕浑身抽搐地倒在床上,手指从敏感的肉屄里拔出来,透明液体发洪水似地往外溅。
他咬紧下唇发出猫叫似的呜咽声,绷紧脚背用力踩在床上,透明淫水顺着屁股往下流淌,自慰的快感将他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雾蒙蒙的龙瞳里映出无栖模糊的倒影,眼神涣散,眼尾挂着将落未落的泪水,鼻尖泛红,“哈啊...哈啊...”
序幕急促地喘着气,口涎来不及吞咽,在唇边拉出银线,目光迷茫地看着无栖,不明白无栖为何不动,他向冷眼旁观的男人求救:“无栖...我好难受...”
无栖盯着双腿大张躺在床上自慰高潮的漂亮美人。他倾身靠近序幕,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狭窄空隙里游走,喷在序幕滚烫的脸上,惹得他睫毛轻颤。
“想要我吗?”无栖问。那双蓝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序幕,里面翻涌的欲望像汹涌的潮水。
灼热的呼吸喷在序幕的脸颊,序幕对上欲望满溢的蓝眸,“嗯...啊!”序幕忍不住咬住下唇,他哆嗦着伸手抓住无栖的肩膀,呜咽一声咬住无栖的肩膀,留下渗血的齿痕。肉屄在他目光的奸淫下高潮抽搐滋出小股水液。
无栖平静地看着身下高潮痉挛的序幕,序幕的表情呈现出痴态的沉溺,小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声。
“真骚。”无栖如是点评,欲望冲昏了序幕的头脑,序幕身体越来越红,脸上露出放荡勾引的媚态。
他失神地盯着无栖,一些模糊破碎的画面从他意识深处涌上心头。序幕试图把正在高潮的下体藏起来,但大腿被人强行掰开了。
无栖的手扣在他的膝盖内侧,怎么都挣不开。序幕反射性地往后缩了缩,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用力抓住无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下意识地想要阻止。
“无栖...”
“要停下吗?”无栖抬眸看他,序幕抓住他手臂的手指不禁用力,龙瞳直勾勾地盯着无栖,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渴望:“不...进来,你快进来!”
无栖眼帘微垂,俯身更加贴近他,把人重新压回床上。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序幕情不自禁地想合拢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体内的欲望灼烧着,快要把他的灵魂燃烧殆尽。
“真主动啊。”无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柔软的唇瓣反复啄脖颈,炙热气息喷洒在颈间,序幕颤抖的身体都忍不住发软,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嗯?”序幕眨了眨沾着泪水的眼睫毛,眸光潋滟,“什么...?”
此刻的他满心只希冀无栖能够快点把他难以启齿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他想要记忆中的粗壮炽热的鸡巴肏进肚子里,把他肏穿填满,完全地肆意侵占自己的身体。
无栖温柔而缠绵吻没有间歇地落在序幕的脸上,序幕仰起头,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瓣,无栖含住他的舌尖,舌头侵入口腔,四处侵略,吻得序幕快喘不过气。
好舒服...舌头深入到喉咙,舔舐敏感的上颚,酥麻快感从口腔沿着神经蔓延,他更热烈地回吻无栖。舌尖缠绵在一起,吮吸舔吻得序幕舌根发麻,口腔里全是精灵的味道,分开时唇齿间勾出暧昧银丝。
序幕失神地看着无栖放开自己被吻得肿起酥麻的红唇。见他唇边还沾着水渍,忍不住用虎牙轻咬无栖的疤痕,嫣红的舌头讨好地舔舐水渍。
“想不起来吗?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无栖眼眸微闪,温柔而充满爱意。
序幕唇舌并用地亲吻着无栖,手中脱衣的动作也没停下,恐怖巨大的阴茎直接弹出来,重重地打在他的手心里。火热的温度烫得他的手一抖,肉刃上青筋暴起,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他的喉管吞咽了口水,满眼渴望。
“快点、快点...”序幕催促他,修长的腿不停地磨蹭着无栖劲瘦的腰,脚背绷紧,难耐地到处蹭磨,龙尾悄悄地缠上无栖的小腿,一圈一圈绞紧。
嫩红的骚穴饥渴地蠕动着,两瓣白嫩的阴唇沾满了淫水敞开成小口,里面嫩肉不停翕张,咕啾咕啾挤压发出声音。
“唔唔...无栖,我想要你...”序幕含糊地催促着,嫩红的阴唇颤巍巍地翕张着发出邀请,水光透亮,格外诱人。
火热滚烫的性器用力地撞上腿心,狰狞的青筋盘踞在肉茎上,越发显得骇人,序幕低头看到阴茎抵在屄口,心脏狂跳,大脑深处被肏穿的恐惧感袭来,让他忍不住窒息干呕,屁股缩瑟着向后退去。
无栖察觉到了他的害怕,手掌握住瘦仃的脚踝把人拖回来。序幕还没来得叫出声,下一秒直接被肏得大脑发昏,变成一个只会吃男人鸡巴的浪货,爽得在床上呜咽哭喘,叫个不停。
精灵血让他的肉屄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内里肉壁都像是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滑,随便一碰就能喷水。几乎没怎么费力扩张,穴口饥渴的屄肉黏在阴茎上不停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嘴巴舔舐茎身,淫水滋滋浇在挺翘的肉刃上。
茎身缓慢摩蹭着敏感的阴蒂,爽得序幕一个劲地抽搐,上下滑动的性器陷入穴里,把两片肥嫩的阴唇肏得往里凹陷,颤栗地吐出淫水,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序幕湿软多汁的肉屄肏得淫水四溅。
无栖的性器已经抵住序幕湿软的屄口,硕大的龟头肏进去一半,粉嫩的屄肉就控制不住地往里收缩,穴嘴小口含住肉棒,咂弄吮吸着品尝肉棒的滋味,明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粗壮的性器吞吃入腹。
“喜欢吗?”无栖握住序幕纤细脚踝缓慢地摩挲着,无端透出色情的诱惑欲望。
“喜欢...”无栖盯着怀里表情痴迷的序幕低声询问,见他胡乱应和,忍不住低头含住他右手的无名指,咬出一圈齿痕。
序幕的身体湿得太厉害,精灵血让他的肉屄变得更湿润敏感,无栖没怎么费力气,就把恐怖粗大的肉棒肏入序幕湿软滑腻的屄里。
只进入了一半,无栖就感觉到满腔柔软滑嫩的媚肉急不可待地扑上来死死纠缠住肉棒,小口小口吞吃吸附着。
序幕小声哭喘,贪婪的肉穴用力地绞缠住入侵的阴茎,层层叠叠的嫩肉舔舐着肉茎,无微不至地伺候着茎身每处地方,软肉蠕动着吞吃阴茎,安抚火热狰狞的凶器,带被男人肏屄的傻龙捧着小腹,表情淫乱沉溺,红舌搭在唇边。
他用力抓住序幕腿弯往下压,将饱满肥嫩的屁股朝上,结实的腰胯从上往下狠狠肏弄,肉棒凶残地贯穿湿软的肉屄,龟头肏进狭窄紧致的子宫口,砸出沉重的闷响。
“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大...”序幕原本还软软分开的两条长腿倏地往上伸,脚背绷直,身体止不住地疯狂颤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滚落飙出,又被无栖的舌头舔掉。
他闭着眼睛,银红发丝汗湿黏在脸侧,手指胡乱抓住床单,哆嗦着打颤,他的身体好似一下子被干穿了,激烈且令人疯狂的快感流遍身姿,肉屄被无栖彻底肏开,就连最深处的宫腔也被这凶猛的肏弄干得变形,又爽又激烈。
满腔肠肉被肏得不停痉挛,恐怖的性器一下子干得透,爽得理查德腰眼发麻,屄肉死死绞缠住肉棒,紧致的子宫口被反复不停顶开。
穴口已被扩张到极致,艰难地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周围的肉都被撑到透明发白,不停抽搐地往外滋出淫水。
“舒服吗?”
无栖问他,序幕双眼有些失神,身体缩瑟着发抖,扣在腿弯的手握紧,插进穴里的阴茎猛地拔出,直接拖拽出娇嫩的媚肉和水液,无栖压着人狠狠地激烈肏入拔出。
腰胯疯狂往下狂砸,把肥嫩雪白的臀肉砸到变形,荡出肉浪。娇嫩的肉屄被激烈抽插的快感刺激得一个劲地收缩,湿滑嫩肉用力地缠住肉棒,却始终留不下,被凶狠地拖拽出穴口,就被迫不及待地贯入穴里,肏到子宫口。
“呜... ”
激烈到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拍打着身姿,序幕睁大了眼睛,逐渐露出快要崩溃的表情,无栖吻住他嘴唇轻缓安抚,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悍。
粗壮狰狞的肉棒接连数十下都是又重又沉的凶猛动作,每次拔出都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肏进去,阴茎肏穿刚收紧的媚肉,直接破开抵达最深处,爽得序幕浑身打颤。
“呜呜...无栖...嗯啊!”
序幕半闭着眼睛,沾湿泪水的睫毛不停颤抖,艳红的唇瓣被碾磨厮吻着,快感将他的理智全部打碎,眼里冒出爱心,噬魂销骨的愉悦几乎让人发疯。
心底不断燃烧着的情欲又催动着他颤抖身体去迎合,激烈的情爱刺激让他舒服到头皮发麻,尽管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承受不了,他还是想要。
“满意我吗?”无栖亲吻着序幕肿胀的唇瓣,有些低哑的声音问出声。
“嗯啊...啊啊!......好舒服...操我...”序幕哆嗦着身体回应无栖,眼瞳涣散,全凭本能回应对方。
他已浑身水光淋淋,湿得不成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几乎快要窒息,张着唇拼命呼吸,难以喘息,委屈地闭着湿润的眼眸。
无栖的动作又凶又猛,整根没入再拔出,干得序幕无力招架只得攀着人高潮迭起,粗壮阴茎反复在肉屄里激烈进出。
序幕努力地想要夹紧那根凶悍的性器,却根本没法夹住,反而因为被肉棒不断操着敏感的位置,拉扯满腔媚肉勾出尖锐酸涩的快感,快感如电流拍打得他颤抖不止,没多久就尖叫着陷入了高潮。
“无栖无栖...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序幕哭叫着往后甩头,潮红的脸颊黏上湿润的发丝,纤长的手指泛白拼命地拽着床单。
正在高潮的肉穴骤然缩紧,疯狂喷出一股股热液淋在无栖的性器上,满腔敏感的媚肉抽搐着夹住肉棒,像是有无数条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阴茎,快感强烈而刺激。
无栖忍不住浑身一紧,呼吸顿住,差点没被序幕正在高潮的骚穴给夹得射出来,“别夹这么紧!”
被刺激得不轻的无栖眯着眼眸,手指握紧序幕的腿弯,用力揉弄着序幕漂亮性感的长腿,缓慢肏着正在高潮痉挛的骚穴。
“呜呜...无栖...好胀、出去...”
序幕抖着身子泄了出来,双眸含泪,眼尾又红又媚,双眉紧蹙,漂亮的脸泛着潮红显得格外诱人,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哆嗦着发出呜咽声,勾得人心脏狂跳。
舌尖舔舐着序幕眼角的泪水,细碎的吻顺着潮红的脸蛋一路往下,无论是鼻尖还是唇瓣都被他温柔地吻过,安抚正在享受高潮余韵当中的漂亮美人。
等到感觉序幕缓了过来,无栖才一点点加重力道,准确地撞击他体内的敏感点,肏得序幕失神,绞缠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收紧。
当阴茎撞到深处的软肉,又痛又爽的快感让序幕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他想要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些,但无栖一用力干他,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死死夹住体内的东西。
阴茎一下一下地凿开他紧致窄小的子宫口,干得满腔嫩肉心甘情愿地容纳那根恐怖又粗大的鸡巴。序幕会舒服到脸上满是陶醉痴迷的神情,身子抽搐地流出淫水。
序幕体内深处的位置已经被肉棒撞到往里凹陷,像个鸡巴套子一样无微不至地裹挟着粗大阴茎。湿润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地嘬吸着肉棒前端,像是想要吸出浓精一样,爽得无栖发出闷哼。
“要再重一点吗?”
无栖温柔地吻着序幕,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熏得序幕大脑晕乎乎,本来就不理智的大脑更加迷糊,不停地点着头,乖巧地伸出舌头去舔、去讨好无栖。
“真乖。”无栖眼帘微垂,自然而然地接收序幕的讨好回吻他,誓要将他浑身上下染上自己的味道。
粗壮恐怖的肉棒从湿漉漉的肉穴里拔出,“啵”的暧昧声响,不再被堵住的肉穴顷刻间流出大量淫水,又骚又淫荡,随便一肏就喷水。
无栖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沾满淫水,像是裹着一层油光水亮的水膜,对准着抽搐流水的肉屄。
无栖精壮的腰臀紧绷蓄力,“噗嗤”一声,肉棒毫不留情地直直往下操进去,非常凶狠的动作,一口气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贯入穴里,干得屄穴水花四溅。
“呜呜,呜嗯啊啊!要肏坏了...”
小腹最深处的部位好似一下子被阴茎给操穿了,尖锐而可怕的快感一瞬间袭击全身,仿佛被操穿的恐怖感吓得人魂飞魄散,序幕双眼涣散,张着红唇,还没有来得及崩溃尖叫,就被无栖堵住嘴巴,肆意舔吻。
无栖精壮的身躯修长有力,明显的肌肉线条轮廓,紧绷隆起时更是散发着男性荷尔蒙,充满诱惑力,轻易便能控制住序幕疯狂挣扎的四肢。
“砰!砰!砰!”结实的腰臀反复撞击在肥嫩的雪白臀肉上,眨眼间就被拍打到泛起红色,穴口沾染的透明液体被快速拍打成白沫糊在扭曲变形的穴口。
“呜呜呜!”序幕瞪大水雾弥漫的眼眸,涨红着脸想要尖叫出声,激烈穿梭在穴里的肉棒肏得酸涩麻木。
无栖反复刺激着序幕敏感的身体,肉屄抽搐着夹紧却丝毫没有作用,满腔嫩肉都被粗壮的肉棒拉扯着,炸开一波接着一波的恐怖快感。
灭顶的快感将他推上高潮巅峰,没多久,序幕就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无声尖叫,抖着身子达到了高潮,淫液精液热汗四处飞溅。
过于恐怖的激烈性爱使得序幕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得不像样,神色崩溃而绝望。小腿在空中无助蹬踹,脚尖颤巍巍地蹭着男人的身体,高潮不断迭起,序幕浑身都被肏得软绵绵,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弄,暧昧而放荡。
一个姿势没用多久就泄了出来,阴茎拔出时,大股大股淫水倾泻而出,浑身发软的序幕抽噎着被无栖放在床上,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勾得他浑身躁动。
无栖嫌姿势进得不够深,又将失力的序幕抱进怀里,宽大的手指用力揉捏他肥嫩丰腴的臀瓣,狠狠往怀里砸,肉棒操得满腔穴肉都酥麻酸涩,敏感到极致。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好吗?”
明明已经被干得大脑空白,序幕却还是抽泣着听从男人的诱哄,主动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诱人的肥臀,背对着男人分开腿,阴茎在他体内转了一圈,饱满的臀肉被无栖胯骨撞得通红。
腰臀狠狠撞击着臀肉,不断发出啪啪肉体拍打声,粗壮的肉棒操得又凶又狠,穴里的淫水被干得四溅,穴口都糊上一圈粘稠的白沫,丝丝缕缕地从交合之处往下滴落。
“嗯...太...太重了嗯啊啊!”序幕眯着感受着阴茎在身体里捣弄的力度,把子宫内壁挤压变形到酸涩发麻,每次撞到最深处时的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自慰的快感永远比不上被男人肏弄来得激烈,序幕都不知道自己被无栖干得阴茎泄了多少次,身体反复抽搐着喷水。
序幕手指碰触到小腹时,都能清楚地摸到一根恐怖凶悍的鸡巴顶得他肚子变形,薄薄的皮肉反复被撞得突起,好似要被粗大的肉棒给操穿一样恐怖。
“呜呜...唔嗯...嗯啊!”
序幕又怕又控制不住兴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往前爬去,被人拽着龙尾拖回,压在身下按住细腰,无栖双手抓住高高翘起的肥嫩屁股,直接把序幕干得陷入床里。
粗壮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操开紧致的宫口,尖锐的刺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击穿身体,让序幕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粗壮坚硬的刑具彻底肏坏了。
序幕浑身激烈抽搐起来,纤细的腰肢下塌细微地颤抖着,饱满的肉臀激烈颤抖,被男人死死握在手里抓捏。
肉体拍打的交合声一声接着一声,肉棒狂乱而蛮横地爆肏着骚软的淫穴,到处飞溅出淫水。
“呜呜呜...无栖、无栖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
序幕被干得接近崩溃甩头,手指胡乱撕扯着床单,双腿无助蹬踢在男人的大腿上。瞳孔一片涣散,声音嘶哑绝望,不断哭叫着无栖的名字,他的身体不知道比嘴诚实多少,紧紧地吮吸阴茎。
体内的恶客一阵鼓胀弹动,无栖用胯部重重地挤压着他的下体,将阴茎更深肏入穴里。硕大的龟头埋入最深处,旋转着磨蹭红肿敏感的软肉,阴茎蓦地射出微凉精液,浓精喷射着敏感宫腔里,刺激得序幕浑身颤抖往前爬去,他抗拒无栖的内射,恶劣的精灵每次都要在他子宫里中出,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侵占。
“不、不要...无栖...不要不要射、射了...”
序幕越是挣扎拒绝,无栖越是兴奋。湿软娇嫩的肉屄已经被操得艳红糜烂,交合处沾满被拍打成泡沫的淫液,精灵的微凉精液射在子宫内壁里,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他的子宫里。肉环痉挛抽搐着窟住阴茎,媚肉紧紧收缩把鸡巴和一肚子的精液淫水全部留在里面。
序幕满脸泪痕瞳孔上翻喘着气,双腿颤抖着含不住的精液和肉屄滋出的尿液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流下,序幕本能地艰难吃着男人的精液时,珠帘后面传来震惊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无栖从序幕的颈窝里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一脸震惊的破晓。一只手拽着序幕的颈间的金链,把那张满脸泪痕的脸抬起。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腹,一下一下地往里肏弄,将浓精尽数喂给序幕。
雪白臀肉上布满红痕被迫高高翘起,浊白浓精撑满整个狭窄的宫腔,不断往深处流动,把小腹顶起弧度,涨得序幕哭泣出声。
过量的浓精从他的肉屄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无栖把那些浓精涂在序幕的穴口,糊在那两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序幕睁着涣散的眼睛稍许回神,湿红侧脸贴在床单上,有气无力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呻吟着:“唔嗯...不行不行了...肚子好涨、无栖不要...不要看、不要看...”
无栖偏不如他的意,掐住他的下颚正对破晓,啄吻着序幕潮红湿润的脸,“这就是你新的床伴?亲爱的你就这么喜欢我,居然找我的后代作替代品。”
破晓快要气炸了,他上前扶住软下身的序幕,满脸心疼和伤心:“大人,对不起我来迟了。”
此刻的序幕已经隐隐约约恢复少许思考能力,身体还臣服于激烈的性爱当中,知道破晓的存在,却无暇顾及思考,满心浓重情欲与倦怠交错,弄得大脑混乱发懵。
疲惫至极的序幕主动环住破晓的脖颈,挺起腰身感觉到体内的性器还深埋在穴道抽离又软腰坐回去,敏感的肠肉无意识收缩吮吸着。
序幕汗涔的身子泛着惑人潮红,整个人似吸食精气的魅魔,眼神迷离渴求欲望,湿湿热的舌苔舔上破晓的耳朵,嘬得啧啧作响。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缠在身子上,外套被无栖刚才脱掉,衬衫被扯坏扣子,悬悬欲坠地挂在雪白诱人的身体上,被肏出来的痕迹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肥嫩饱满的臀肉上全是青紫红痕,臀瓣中间的肉洞更是狼狈不堪,两片阴唇肥肿发红,浓稠淫乱的白沫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肉屄被肏太久,一时之间无法合拢,不停地翕张着,往外吐出无栖的浓精,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艳红媚肉,画面极其放荡勾人...
无栖躺在床的另一边,用手肘撑着上半身,表情餍足。他的目光在序幕和破晓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无栖发出邀请:“啧,真可怜,都操肿了啊。喂,你要一起来吗?”
破晓把人圈进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嫉妒和欲求不满的憋屈:“大人,他是谁?”
当火热的胸膛贴上他后背的那一刻,序幕忍不住抖了下,肉屌收缩把里面残留的浓精挤出不少。他的脑子还有点懵,不知道破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差点脱口而出叫出无栖的名字,“唔嗯...破晓...”
无栖抬起他无力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胯上,宣示主权:“我是他的主人。你是他的床伴。明白吗?”
破晓看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嫉妒得要死,他拨弄着序幕湿濡发丝,将粘在他脸颊处的头发往后撩,声音带着醋意,“不明白又怎样?序幕喜欢谁,谁才是赢家。”
序幕闭上眼。他暂时不想参与这个幼稚的纷争,二选一,无论怎么选,受苦的只有自己。一个是他逃了一千年都没逃掉的旧债,一个是他无意间招惹的新麻烦。
破晓的手掌划过序幕敏感的胸部,指尖夹住红肿发胀的乳尖搓弄蹂躏,颤巍巍地立在泛红的乳晕上,敏感得不像话,他揪起乳头,轻微拉扯,用指腹碾着乳丘,过电般的快感刺激序幕胸脯颤抖起伏。
他胡乱地点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嗯...好好唔...”
破晓温柔地舔吻他的脸颊,对待珍贵般的亲吻,解开皮带放出丝毫不逊色于无栖的粗壮性器,在序幕腿间缓慢色情地摩蹭。
序幕低头看了一眼看着夹在臀缝间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同于无栖的阴茎他的东西顶起弧度更弯曲。
“大人把腿合拢一些,好吗?”破晓扶住序幕的膝盖,把他两条发抖的腿并拢,湿滑窄缝夹住昂扬粗热的阴茎。
茎身擦过他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屄口,白色的液体挤压发出水声。粗粝的青筋反复摩擦着他敏感的肉屄穴外层,两片阴唇被迫分开贴在火热的棒子上。阴蒂被茎身上的青筋反复剐蹭,快感从肿胀充血肉粒上蔓延开来,快活得序幕身体前倾。
“理查德、理查德...”破晓盯着极其主动配合的序幕心软得一塌糊涂,真让人想肏死他。
他握紧那纤细的腰肢,腰腹耸动往前撞击。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生疼发痒,肉屄和后穴同样敏感难耐,阴茎上布满暴起的粗粝青筋,在他并拢的双腿间反复摩蹭着敏感的肉穴,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绞紧了穴口。
屄穴翕张着顺畅外吐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把破晓正在他腿间抽插的肉棒浸得油光水亮的,抽插得越来越顺畅。
破晓故意用龟头去撞击他敏感的阴蒂时他就彻底受不了了。肿胀烂熟的小肉粒被冠状沟反复地刮弄碾压。龟头的棱沟就正好卡在阴蒂上前后捣弄,刮得他浑身痉挛。酥麻的快感如电流劈打身体,雪白诱人的屁股抖得不像样,晃出圈圈肉浪。
“轻...轻点、会、会坏掉的啊啊...”
序幕哆嗦着蹬着腿试图往前爬,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往前挪动两步,屁股刚抬起来,尾巴被手攥住回拖更加凶狠地对待。
“啊——!”
一旁的无栖平静地看着破晓把序幕压住腿交。破晓感受着序幕滑腻温热的腿肉夹着他粗壮的阴茎,阴茎在湿滑的肉唇之间来回穿梭,带出黏腻的水泡声。
“舒服吗,大人?”嘴唇贴着序幕的耳廓,含住耳垂细致地舔舐着,手掌圈住序幕的阴茎撸动。
序幕眯着眼睛吐出舌头,泪水沾湿睫毛轻颤,脸颊越发酡红,表情如痴如醉,惹人怜惜。
舌头被破晓叼住,含在嘴里用力地舔舐咂弄。舌根被舔得酸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难以承受地发出声音:“唔...”
“亲爱的,舒服吗?”破晓再次发问。他直接将序幕的身体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他的两条腿被破晓掰开,毫无保留地敞开,露出腿心中间还在往外淌水被肏红肿的肉屄。
“唔嗯...嗯啊啊!舒服、舒服!破晓...啊啊...破晓,你轻点...会坏掉的!”
“不会的,我相信大人。”破晓低笑着咬住序幕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在耳廓上,引起序幕的颤抖。
湿软腿心被反复肏弄,又湿又滑,发出连绵咕啾的水声,肉棒用力往后抽出,龟头抵在屄口射出浓精。破晓的目的不在此,他抬起序幕的腰肢压在胸前。粗壮的性器直接嵌入湿软的肉穴,狠狠拍出水花四溅,耻毛刮过敏感的阴蒂,刷得火辣辣的又疼又爽。
噗嗤一声,破晓的肏进更加紧致、更加窄小的后穴。一块从未被开垦紧绷的土地。布满青筋的肉棒强行破开狭窄肉洞,推进都伴让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啊啊啊——!”
序幕崩溃尖叫出声,手臂死死抱紧破晓的脖颈,十指用力扣紧他结实精壮的背肌,眼泪飙出来,小腿在空中绷直颤抖。
高潮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着,暖和的肠肉死咬肏进来半截的阴茎。第一次清醒着被侵入紧张弹性的后穴,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后穴拼命地收缩,不听话的肠肉不受控制蠕动起来,同时舔舐着入侵的鸡巴。
序幕的嘴唇大张呼吸喘气喘,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漂亮的瞳孔上翻,表情骚浪放荡:“好胀...都吃下去了...”
破晓松了口气,硬着头皮缓慢地抽插着序幕湿软的后穴。还没被操熟的后穴敏感青涩地厉害,毫无章法地撮含龟头,小口小口地咂弄着,可爱又无助到让人想蹂躏它。
破晓被序幕青涩稚嫩的肉穴吃得阴茎发胀,序幕感受到体内那根正在跳动胀大的凶器,指甲扣住他的臂弯,“呃...”
破晓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用手轻揉几把可怜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渗出来的黏液抹开,然后向下碰到从阴唇中探出头的肉粒,指尖朝它用力弹动。
序幕的腰身一软,紧致的后穴也不再拼命痴缠阴茎。一边玩弄着序幕熟透流水的阴蒂,一边缓慢抽插着那湿软的穴口。破晓不敢用力深入,后穴太紧,他浅慢地抽插,对序幕来说无疑也是一种情爱缓刑。
破晓爽得头皮发麻,带有薄茧的手指用色情手法揉弄弹捏它,指腹从湿滑液体中捏住肉粒,把它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凌虐揉玩,随便碰一下就高潮喷出水。
序幕拼命摇头,想要合拢双腿:“别、别...破晓!不要这样...”
他不断地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那只正在凌辱他阴蒂的手,直接把半根茎身露在外边的阴茎尽数吞吃进肠道,酸涩疼痛的快感刺激地序幕表情扭曲。
尖锐的快感像疯狂的浪潮劈头盖脸砸下来,理查德立刻抖着腰泄了身,含着鸡巴的骚穴疯狂往外滋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你放手!快放手!”
理查德哭喊着挣扎起来,破晓“听话”地松了手。被扯开的阴蒂猛地弹回去,掀起一阵更恐怖的战栗,理查德猛地往后仰头,拼命喘息,红艳艳的胸口剧烈起伏。
破晓眼神发暗,盯着他那段拼命后仰的修长脖颈,没忍住低头咬了上去,怀里的躯体一阵哆嗦。
“别、别啊啊——!”
破晓掐着理查德的细腰往上一顶,肏进青涩嫩穴里的阴茎一口气插到肠结口的位置,顶到明显的屏障才停下来。他转着臀,用龟头厮磨顶撞圈圈敏感滑嫩的媚肉,故意碾上穴道深处那颗栗子大小的软肉。
序幕猛地打了个哆嗦,阴茎直接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身后那根还在后穴里抽插跳动的巨物根本无法忽视,他回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破晓的肩膀。
晾在一旁的无栖主动拉开他被磨红的大腿,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侧,舌头舔舐起他敏感肿起的乳尖。
“破...无栖...”理查德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隐隐约约感觉到危险的逼近。
“嗯,我在。”无栖应了一声。下一秒,那根恐怖滚烫的粗壮性器就着腿间泥泞的精液,直直插进了柔软湿滑的肉屄。龟头蹭过敏感点时,理查德忍不住哆嗦着张开腿。
他还没反应过来,修长的双腿已经被破晓掰得更开。两根火热跳动的青筋盘虬的狰狞阴茎一前一后顶在他的肉屄和后穴上蓄势待发。破晓拉过他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了:“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序幕夹在二人中间疯狂挣扎起来,拼命摇头,泛着潮红的脸蛋隐隐有些苍白:“不行!”他怎么可能同时吃下两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放心,我们不会弄疼你的。”无栖直接吻住他的嘴唇哄他,四肢被两个男人缠住,理查德根本逃不掉。
序幕瞪大眼睛,昏涨的头脑被吓得清醒,他刚想开口拒绝,就感觉到两根棍子一起肏了进来。
“!!!”
无栖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肏进那口熟透烂红的肉屄里。娇嫩的穴肉被撑到变形,艰难地容纳着那根恐怖的巨物。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分开,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变形,往里凹陷着,穴口却熟练地咬住了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龟头尽数肏进子宫口才停下,柔软的阴阜被撑得鼓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唔嗯——”他忍不住抽泣了一声,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敏感的身下。后穴已经被破晓插得满满当当,肉屄又被无栖直接肏进了子宫口,两根粗壮恐怖的性器之间仿佛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火热的温度几乎要把那层肉壁烫化。
“大人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破晓哄他,抓住他泛白的手指引导他去摸自己的小腹,手掌隔着皮肉摸到两处恐怖的凸起,序幕差点没吓得给他一耳光。
“不...出去!出去!”他哆嗦着嘴唇,面容扭曲,额头上的龙鳞尽显。他极力地放松身体想要适应,可是根本适应不了,屄口肏得泛白,没有一丝褶皱。
无栖缓慢地亲吻着小龙的侧脸,指尖揉弄他胸前挺立乳尖。破晓的手则抚摸圈住他那根可怜兮兮、什么都射不出来的阴茎,缓缓撸动。双生子默契地调动着序幕身上每一处情欲开关。
无栖将两条酸软的腿提到自己腰胯上盘好,掐住肥嫩的大腿根用力肏干起来。早被他肏习惯的屄肉熟稔地吞吃舔弄着粗壮的阴茎,一吸一吮地迎合着吞吐,一看就是相当会吃男人肉棒的贱货。
“唔嗯...嗯啊...哈啊哈啊...”序幕紧闭着眼睛,纤长睫毛上沾着颤巍巍的泪珠,他难以适应同时被两个人肏穴,上半身往前倾倒进破晓怀里,被他掐着下巴用力厮吻。
身下两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简直就像刑具一样,反复抽插鞭挞着湿漉漉的两个肉洞,更可怕的是他俩配合得极其默契,一个尽数抽出的时候,另一个就尽数狠狠往里贯入。
破晓最喜欢深入的姿势,大手揉捏着肥嫩的臀肉,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直接操穿了最深处的小嘴,肏得骑士长抖着身子又泄了出来。
无栖见状也不甘落后,伸手去玩弄他的阴蒂,灵活的食指百般揉搓拧扯。在肉屄快要高潮的瞬间,他把阴茎狠操进娇嫩奸熟的子宫里,反复奸淫着高热潮湿的穴道,榨出细腻粘稠的白沫。极致的刺激加上故意挑起的心理羞耻,让红龙高潮迭起。
高潮中的两个肉洞不断缩紧,死死夹着插在里面的两根粗大鸡巴。抽搐的媚肉蠕动着舔舐肉棒,贪婪地吸吮咂弄,爽得双生子同时发出愉悦的餍足声。
序幕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哭,被两人夹在中间反复弄得高潮迭起,白眼翻个不停,最后浑身力气都没了,像个没有知觉的性爱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操弄。
“亲爱的,张嘴。”无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理查德下意识张开嘴,就被他勾住舌头吻住,一股铁锈味的东西顺着喉咙滚了进去。
“什么...?”序幕抱紧无栖的脖子,半眯着眼睛问。身后附上来的精壮躯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粗壮的肉棒缓慢碾磨着他湿软的后穴。
“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破晓抓着序幕的细腰,将滑出后穴的火热的性器重新肏入湿软的后穴。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肠壁,刚一进入,理查德就没忍住收紧手臂,用发烫的小脸胡乱蹭着无栖的颈侧,小声喘息。
他的后穴被破晓操了太久,早已习惯被破晓肏弄的感觉,整个肉穴都被肏成了破晓鸡巴的形状。如今换成无栖的性器,那根过于陌生的粗壮肉棒刚一肏进去,就引起剧烈的阵阵痉挛,满腔嫩肉一拥而上,热情地裹缠住这根恐怖的巨物。
“真敏感。”无栖亲吻着序幕的后背,几乎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抱着纤细的腰肢用力操了起来。又湿又软的骚穴敏感多汁,相当会伺候肉棒,含着粗大的鸡巴就配合着吞吐,小口小口地品尝,轻而易举就被肏成了无栖的形状。
后穴充满弹性,肠肉柔软滑嫩;熟透的屄穴敏感多汁,层层叠叠的软肉湿软得厉害,一被阴茎肏入就吐出淫水乖乖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再多操几次,你的身体就能轻而易举地吃下我们的东西了。”无栖挺腰肏弄着他湿润的后穴,身前的破晓第一次肏进理查德的肉屄,有点控制不住力道,连操几下就没忍住一口气顶到弹性十足的子宫口,狠狠地用龟头摩擦敏感肿胀的内壁,一下子就把序幕刺激到了高潮。
“唔嗯嗯...破晓!啊啊啊啊肏死了...要死了...”序幕翻出白眼,敏感的身体阵阵痉挛,绷紧脚背,胡乱挣扎着,肉屄克制不住地往外喷出大股淫水。阴茎被当头头浇下来的热液刺激得倒吸一口气,肉棒被夹得发疼,好几次差点真的泄了出来。
无栖和破晓对视一眼,两人控制住他的的身体,极其默契地开始肏弄。他们先是一前一后地往里顶,薄薄的肉壁被两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反复摩擦,发烫滚烫,尖锐的快感层层叠起,刺激得序幕又忍不住呜咽推拒。
血液里催情的效果开始淡去,身体根本不需要这么激烈的性爱了,可是现在他根本阻止不了这两个正在操弄他的男人,只能张开腿任由他们玩弄。
无栖插在后穴的肉棒一阵激烈狂肏,序幕则放慢力度轻轻抽插着湿软的肉屄。等到序幕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两人便交换节奏。原本青涩的肉穴越来越会吃男人的肉棒,一口一口咂弄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吃得淫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哈啊...不,你们不要这样...呜嗯!”序幕瞳孔骤缩,紧张得浑身绷紧,崩溃地尖叫起来,“肏到子宫了!太深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他睁开泛红的双瞳,心里明白这两个混蛋就是故意折腾他。两人动作交替轮换深肏,交叠的快感瞬间把他淹没了。
“唔嗯...啊啊...嗯啊啊啊!”激烈的快感将理查德送上高潮。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凶狠地抵住他的最深处,本就恐怖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接着一股强烈的热液喷射在敏感的肠壁上。理查德瞬间睁大眼睛,想要扭腰逃走,却被四只手握住动弹不得。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破晓抱着他往后仰,配合着无栖的动作,抬起序幕胡乱挣扎的长腿,强行让他泥泞的肉屄完全露出来,更方便无栖对准那口敏感到喷水的屄口狠狠插入。硕大的龟头好似一口气操穿了整个肉穴,同样激烈浓稠的精液疯狂朝子宫里喷射灌浆。
啊啊啊啊啊啊——!!!
汹涌澎湃的两股浓精同时灌满了子宫和后穴。理查德睁大涣散的瞳孔,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丧失理智,浑身抖如筛糠。
大量精液灌入身体,柔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他瘫软在两个男人怀里,被他们随意玩弄,一个肏完另一个接着肏入,极其有默契地反复刺激着他的感官。
明明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序幕这时候真是恨死了龙族这副强健的体质。他晕晕沉沉地反复被迫接受男人的灌精,到了最后,只感觉到无论是肉屄还是后穴都鼓胀得难受。浓稠的精液装满了小腹,挤压着敏感的腔道,几乎不需要怎么碰就会高潮喷水。
两个人轮流在序幕的两个肉洞里疯狂中出灌精。序幕无助地甩着头,沉浸在晕厥又被肏醒的绝顶高潮中,精液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受人敬仰尊敬的高傲骑士彻底沦为牝犬,沉沦在欲海里。
后记(一):双生子
北境三十年,春。
对外宣称重伤的骑士长序幕重新回到众人面前,连同他一起回归公众视线的还有一对双生子兼他的下属:破晓与无栖。
据民众所言:这对双生子面容相似,不同的是瞳孔颜色和发色,不知情的外人时常混淆,但骑士长却能准确无误叫出他们二人的名字。
时常有谣言流传说双生子不过是骑士长豢养的两个床伴,骑士长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听信谣言的群众,而那对双生子听后,发誓要做骑士长的正妻压住对方一头。这一狠话传到骑士长耳朵里,两位主角光荣地流落街头。
故事的最后,双生子达成共识,他们决定一起敬爱骑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