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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这两天鬼鬼祟祟的。
卢瀚文举证:“我好几次看黄少拿快递,拿完就往宿舍跑,我当时叫他,他都不理我!”
徐景熙若有所思:“你们说黄少这是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诶,我没那个意思,别这么看着我!”
黄少天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三点一线:宿舍、食堂、训练室。打游戏既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消遣,就算回宿舍不玩《荣耀》,这家伙steam库里可买了不少游戏,那总计时长郑轩都不敢看。
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得藏着掖着的东西。郑轩点点头:“估计真的见不得人。”
“你们在说什么?”喻文州推门进来,他刚从经理办公室回来,闻言顺势加入对话,饶有兴趣,“什么东西见不得人啊?”
“这就得问黄少了。”郑轩顺嘴回。
徐景熙想到了什么:“队长,你和黄少关系那么好,知不知道他这两天买了什么快递啊?感觉他畏畏缩缩的,其中必定有问题!”
喻文州其实不知道。这说出去就很不寻常,黄少天身上居然还有喻文州不知道的事情?
喻文州诚实地摇摇头,大家均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揣测黄少天究竟是购入了什么秘密,居然瞒天过海!
虽然黄少天没和他说过,但喻文州心中多少有些猜测。毕竟他们二人相处时日太久,黄少天一翘眉头喻文州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要放出什么垃圾话,揣摩天意早就是习惯成自然。
而二人的关系恰巧在前几周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两天黄少天总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打量自己,喻文州用鼻子想都知道,他那脑子完全在下三路逡巡。
喻文州此人,虽说先天性取向不直,但后天情窍没开,也许是生活太忙,很少有空去想点罗曼蒂克的东西。就连表白这事都是黄少天主动,他原以为自己和喻文州在双向暗恋,结果告完白发现喻文州一脸茫然,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大发了。
黄少天顿时恼羞成怒:“不行!不允许!你必须答应我!”
喻文州只是没琢磨过来,而他脑筋向来好用,在黄少天的怒目而视之下迅速想清了事情关窍,毫无隔阂地同意了。
黄少天又狐疑起来:“你是真喜欢我吧?不是逗我开心?”
喻文州说:“那我付出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思来想去,似乎是这个道理。黄少天勉为其难接受了喻文州的回复,对喻文州耳提面命道:“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不准再和别的女人……男人讲话!”
说完也知道这不可能,自己先乐起来:“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喻文州也笑:“遵命。”
二人交往半月有余,说实话,具体相处和从前没什么改变,除了每晚睡觉前要先亲个嘴。黄少天嫌弃他牙膏薄荷味太重,强行给他换了一支,于是熄灯前就总要亲到一块儿去,黄少天气喘吁吁:“诶,你没反应吗?我硬了。”
喻文州生理功能也正常,大晚上与男友抱着一顿猛亲,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闻言尴尬地坐在床头,黄少天骑在他身上,嘴唇还黏着,眼神倒是在努力往下看:“你帮我弄一下,我也会帮你的。”
……想远了。喻文州眼神飘忽。那晚二人互帮互助了一番,正准备往深一步做的时候发现都不太了解,于是黄少天痛定思痛,说咱俩都回去学习一下,听说男同性恋做那种事很可怕的,可能要见血!
喻文州答应了,等黄少天回了自己宿舍,他便打开电脑寻找小网站,秉承着实事求是的严谨作风点开了不下10部gv,挨个观摩一番,原来是用oo捅进xx。
喻文州心中悚然:看上去好痛。黄少天能行吗?
总之在那之后,他俩还没有聊过这些东西。喻文州是因为正值赛季初,太多事要做,忙来忙去就给忘了;黄少天就说不好了,毕竟古人云“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套在黄少天身上大概就是“不怕黄少天闹腾就怕黄少天安静”,因为他八成是没憋什么好屁。
此时喻文州再想起对方抱着快递往宿舍狂奔的那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揣测:究竟是买了点什么玩具?
这答案晚上就能揭晓。黄少天以青训营时候下战书的气势雄赳赳气昂昂走到喻文州电脑前,一拍桌子:“今晚你来我宿舍一趟!”而后扬长而去。
郑轩一脸茫然:“……队长你惹到他了?”
喻文州呵呵一笑,神秘莫测:“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插嘴。”
郑轩莫名打了个寒颤:“好肮脏。”
黄少天一想到晚上要做的事情,心不在焉,食不知味,晚饭都没怎么吃。他埋伏在喻文州查房的必经之路,等对方结束工作之后立马伸出手将他往房里拽,喻文州一点儿不惊讶,笑盈盈看着:“黄少,这是要做什么?”
黄少天降低空调温度,凶神恶煞状:“拦路抢劫!”
喻文州夸张地“呀”了一声,笔记本捂住自己胸口:“我的银行卡都上交给我男朋友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分钱了怎么办?”
黄少天心说这领的是哪里的娇妻剧本?但并不妨碍他脸上狞笑:“没有财就劫色!”
话说完,立马扑倒喻文州,二人在床上滚作一团,柔软轻薄的羽绒被把他们包裹起来,黄少天骑在他身上,讲:“你等着,看我今晚不好好教教你。”
看来黄少胸有成竹呀。喻文州心中想。他半撑起自己的身子,笑着看黄少天忙活,对方正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箱子:“天哪,真可怕。”
“知道怕了就好!”黄少天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他绝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体虚!
在今晚到来之前,黄少天对体位这件事做了很多的心理预期,最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躺下。俗话说真男人不惧被操,但喻文州是他心肝宝贝,不论对方怕不怕,黄少天总归是不希望他痛的,所以还是他来算了。
但即使如此,黄少天也绝不允许自己在今晚有一丁点儿的怯场。喻文州这人瞧上去就是个清心寡欲的小和尚一个,倘若他临难退缩了,那今晚八成又得半途而废!
他掀开箱盖,喻文州跟着探脑袋,那里头真是淫秽、淫靡、淫乱。黄少天这两天强忍尴尬与羞耻在淘宝搜索了无数次“情趣用品”“情趣内衣”等词,还在相关论坛阅读经验帖,被他购入的都是五星好评,绝不会有半点差错!
“这套衣服……”喻文州面露难色,他举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我好像穿不进去。”
这并不意味着黄少天就能穿进去。他俩身高相近、身材也相仿,身为人气选手也有管理外貌的需要因此没少跑健身房,乍一看都是健康的成年男性身体,穿上这……窄巴巴的内衣,不伦不类都是其次,喻文州怕把布料撑坏。
黄少天心中一跳,发现确实穿不进。他当时拆开快递都没敢细看,现在看来,的确是女性的尺码,亏他还选的是xxxxl。现在女装都卷成这样了?
“那就不穿。”说实话黄少天还是有些遗憾的。看来情趣服装这类东西只能日后定制了。
那箱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到猎奇,其中有些物品已经接近了sm的领域,喻文州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喜欢玩还是付钱的时候随手勾选的“多带一件”。
此时黄少天去洗澡了,把这个千古难题留给他:喻文州盯着红绳,心说黄少天到底是打算把绳子绑在谁的身上、哪个部位?
黄少天在浴室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论坛上的人都说做爱之前要准备充分,他便扶着墙壁自己往后摸了摸,穴口一片干涩,连根指头都塞不进去。他借着水声的掩护咬牙切齿了两秒,心中忧愁起来:我不会到时候硬不起来吧?那岂不是会给队长留下阴影?
想再多也得踏上战场,黄少天心说: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说“队长三秒也很厉害了”“队长能硬起来也很厉害了”。这些都没关系!
走出浴室门,喻文州仍然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他关掉了白炽灯,只留下一个昏黄的床头小夜灯,暧昧的灯光打在他漂亮的侧脸,留下一道似明似暗的光影,随着动作恍如呼吸的山脊。他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小玩意。
黄少天眼神钉在对方脸上,直到喻文州察觉到他的动作偏过头,黄少天才注意到对方脑门上戴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怎样,那耳朵立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耷拉在喻文州乌黑的发丛间。
好可爱!黄少天心想这个真是买对了,虽然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买的。对方手里握着个小小的跳蛋,粉红色,衬着他洁白修长的手指,柔软的硅胶物体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到变形,居然有点平白无故的情色。
“过来呀,少天。”喻文州喊他,“在那儿发什么呆?”
黄少天还围着浴巾,趿拉着拖鞋扑过去:“队长!”
“怎么了?”喻文州明白了这些玩具的用法,此时柔柔一笑,搂住身上的黄少天,“少天,你准备了好多。”
黄少天抬头看,喻文州五官显得那么清纯无辜,配着一对蔫哒哒的耳朵,完全是误入歧途的可怜虫,他顿时骑士精神大作,拍拍胸脯:“那当然,我会教你的!”
前戏,从接吻开始。他们都很喜欢这样亲密的接触,黄少天把自己浴袍解开,光溜溜地坐在喻文州腿上,主动撬开对方的牙关,试图掌握局面。对方也很乖巧,没有与他争夺掌控权,口腔内毫无防备,被黄少天搅得翻天地覆。
黄少天不自觉地摸摸对方头发,又抓住耳朵:“队长,这个好可爱,我喜欢……”
喻文州眨眨眼睛,歪了歪脑袋,很平静地卖了个萌:“真的吗?”
黄少天在心里大叫一声,被萌得三魂丢了七魄,恨不得整个人死在喻文州身上:“真的真的,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兔子……”
好肉麻。喻文州心想,却没忍住笑弯眼睛。他黑黝黝的眼瞳在昏黄灯光下显得脉脉情深,黄少天捂住他的眼睛,心中暗叫一声美色误国啊!另一只手已经往下面探了过去。
喻文州的阴茎硬邦邦的,涌动着健康的色泽。黄少天垂下眼睛凝视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他没少把喻文州当做自己的性幻想对象,在一起后也有互帮互助,但每每看到对方柔顺地任由自己摆弄时仍然觉得目眩神迷。
喻文州伏在他肩上小声地喘息,肉红色的柱体在他并不细腻的手心里来回滑动,仿佛将他的虎口当成穴眼一样抵着磨动,他铃口流出动情的液体,将黄少天手掌打湿一片,肉与肉贴合摩擦间流出煽情而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宿舍内动听又明显。
对黄少天这类人来说,最开心的莫过于看见伴侣这样乖巧而迷乱的模样。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完全是做爱高手,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自己也硬了,便解开浴袍,两根阴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二人俱是发出一声喟叹,喻文州手揽住黄少天柔韧的腰,将对方压得更下。黄少天将两根挺立的肉柱并拢到一起,腰胯摆动的同时手掌也跟着一块儿挤压,只感受到对方握住自己后腰的手不断用力,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喻文州眼神水润润的,看着他可怜巴巴地叫:“黄少……”
黄少天被叫得头皮都酥麻了一片,怪不得古语有云红颜祸水,他看这喻文州前世肯定是后宫里专吹枕边风的妖妃!
对方似乎还不满足,居然微微撑起身子,又凑到黄少天耳朵边上,呼出急促又湿热的喘息:“好厉害,我快射了……”
他只觉得自己后腰眼一麻,咬着牙忍住这一股突如其来的高潮,喻文州却扣住他腰背将二人贴得更紧,浑身上下毫无间隙,性器更是有如并蒂莲般紧紧相依。
“黄少射给我好不好?”喻文州声音轻轻的,在昏暗室内简直像是某种咒语。黄少天只觉眼前一白,从下腹极快速窜上一团急躁的火苗,烧得他浑身都麻了软了,手脚都失去力气,唯有阴茎硬得可怕。在那一瞬间他铃口飞速喷溅出一大团精液,近段时间二人没少互相抚弄,此时那东西并不浓稠,稀稀拉拉溅在喻文州光裸的小腹上。
黄少天好不容易从高潮中缓过神,就瞧见对方洁白干净的身上挂了浊液,正瞧得面红耳赤,眼神往下又看见喻文州那根翘得高高的阴茎,青筋都涨了出来,也被溅上了精水,但并不是对方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喻文州还没射,又觉得脸上挂不住面子,正要问喻文州闲得没事瞎叫什么,要不是这样他绝不会射这么快!又被对方一把扣住腰,对方坚硕的龟头顶弄着他刚刚高潮过还在不应期的性器,那点快感如同蚂蚁啃噬神经一样细密,黄少天无力也不想推拒,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又硬了起来。
不知又厮磨了多久,喻文州终于射在他腿间,黄少天正要跟着一块儿,对方却忽然停了动作。他睁开眼睛,语气有些不耐:“干什么……”
“少天,去太多次不好。”喻文州声音温温的,冬天的时候喻文州会提醒他多加衣多喝热水,语气没什么两样,真诚而恳切,“会虚的。”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黄少天立马拍床……没爬起。喻文州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银光闪闪的小细棍,黄少天茫然地看了一会儿,没想起这东西的用途——假鸡巴还有这么小的?
见黄少天困惑而警惕的神色,喻文州心说这家伙花钱买东西,到头来买了什么都没记住。他握住黄少天肉柱的根部,对方表情立刻难耐起来,两条腿不住地磨蹭他:“队长,好队长,你手快一点,我真的想射了……”
他缓慢地从下往上撸过去,很用力,仿佛要将对方那点精液都挤出来一样。黄少天只觉自己魂魄也要跟着小孔流出去,浑身都软了,视线模糊虚焦,正要享受迟到的高潮,忽而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险些没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东西!”
他低眼一看,喻文州手很稳,正将那根细细的小棍塞入他性器不知道哪儿。他通道被堵住,恐慌和得不到释放的痛苦一齐涌上来,黄少天几乎想拳打脚踢:“干嘛啊,这东西不是给我用的!”
“难道是给我用的?”喻文州转动了下手腕,那小棍就跟着摩擦黄少天脆弱的甬道,他俊朗的眉头狠狠皱起来,眼里很快泛出水光,嘴唇也微微张开,受不住地喘气。
喻文州欣赏了片刻,才说:“少天忍不住,总是想射,所以我才用它的。”
他……也没有秒射吧……黄少天咬牙切齿,总觉得自己丢面了,脸色涨红起来。喻文州观察着他的表情,确定黄少天还没到临界点,便放心地继续下去:“我是为了黄少的身体好呀。”
说什么身体好,我看喻文州压根就是想把我给玩坏!黄少天心有灵犀一点通地完全明白了可恶心脏的战术大师此时在想些什么,刚刚看来还柔软漂亮的眉目顿时变得……好吧还是很漂亮,只是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藏了一肚子坏水!
他被压着双腿,喻文州的手劲算不上太大,可黄少天完全没法挣开,精液被堵住射不出去,慢慢回流的感觉并不好受,感觉肚子都跟着涨起来。
他喘着气,喻文州手腕轻轻一动,冰凉的小棍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此时在脆弱敏感的通道内四处挤压摩擦,那感觉奇怪极了,黄少天吓得立刻抓住了喻文州的手臂:“不、不要动!我怕……”
“怕什么?”喻文州慢吞吞地问。这人有段时间没去理发,垂下头的时候头发已经有些长了,黑色的眼睛被遮住一些,居然显得清澈又干净,真挚地看着黄少天,“怕尿出来吗?”
黄少天身体不断被刺激着,几乎要完全脱离他掌控,喻文州揽着他,控制着他的快感来源,却又死死堵住出口。他不由自主地细细颤抖起来,越发用力地握住喻文州手臂,声音里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点泣音:“快拔出去……我不行,不要这个……”
“痛。”喻文州看了眼自己被死死扣住的手臂,轻飘飘地说。
黄少天立马被烫了手一样飞速缩回去,泪眼朦胧间看见喻文州白皙的皮肤上甚至留了指印,心里怜惜起来,忍不住想碰碰喻文州:“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
可他如此心软,喻文州却是个铁石心肠的。那根小棍不断在他狭窄的通道里旋转着,对方表情算不上太认真,几乎有点轻慢,只在凝视黄少天的时候专注,这更让黄少天感到羞耻。他的脸在对方探究的眼神下越来越红,几乎成被烫熟的虾,痛楚与快感都一刻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大脑,偏偏又恰到好处地停在他可忍受的界限之内。
不得不说喻文州真是太了解他了!黄少天面红耳赤,不知道是气还是羞。那点不适最终被快感压了下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仿佛浑身上下的孔窍都连成了一片,他成为被喻文州握在手心的小人,只需要对方轻轻一动他就只能颤抖着缴械投降……
温暖的潮意席卷黄少天四肢,他只觉自己浸润在湿热的温泉里,眼前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斑。喻文州握着尿道棒的手缓缓抽离出去,被压抑已久的液体终于失去了禁锢,可此时的黄少天毫无办法,他小腹微微抽搐着,身体已然习惯成自然,精液只能从铃口处慢慢流淌出去。
高潮被迫拉长,他压在喻文州身上,两条腿都使不上劲,浑身颤抖起来,小腹憋得胀痛。黄少天爽得身体都有些痉挛,觉得丢脸,埋头在喻文州肩膀,恨恨地咬了一口,又怕对方痛,虎牙磕碰到喻文州清瘦的肩膀时下意识收了力气,最后只能偏头蹭了蹭对方颈窝:“队长,帮我一下,我想射……”
“这不是在射吗?”喻文州摸摸他的脑袋,手掌顺势下滑抬起黄少天的脸,对方俊朗帅气的脸爽得一片潮红,被这样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那一双琥珀色眼睛里盈满了水汽,微微张着唇,像是在讨吻;黄少天润红的舌尖从口腔里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喻文州的手指。
好可爱。喻文州心中感慨一声,终于往下,手掌卡住对方仍然硬胀的阴茎,马眼一片红肿。他只有一丝歉意,不多,手指好像钢琴家一样在对方胀痛的肉根上缓缓拨弄着,指尖划过黄少天鼓胀的精囊,捏了一下:“少天好精神,看来还有很多能射的。”
这话怎么听上去不太像夸呢……黄少天沉溺在快感里的脑袋给自己拉响了一个小警报,可惜下一秒喻文州又轻轻抚慰过他顶端,那点火辣的痛意被对方微凉的指腹舒缓,精液涌得仿佛是坏掉的水龙头,片刻不停地往外流着,将对方指根糊得脏污一片。黄少天没有任何心思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他闭上眼睛,喻文州的怀抱像是温柔乡,把他溺死在温暖的水里。
射到下腹都有些抽痛,喻文州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黄少天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去拿了什么东西,而后是“啵”的一声,对方打开了某个东西的盖子。
黄少天睁开眼,喻文州正用手掌捂着一个小瓶。他认得这个,这是润滑液。
“怕你觉得凉。”喻文州解释道。这东西毕竟待会儿要进到黄少天的身体里去,喻文州不太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记忆,自然得努力。
谁知黄少天居然拉了拉他的手,脸蛋红红的:“这个……不用。”
“嗯?”喻文州看了看,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我特意挑了的,”黄少天清清嗓子,他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只是想让事情更简单一点而已。只是此时看着体贴的喻文州,倒是让他的话有点卡顿,“……这款能自发热,你只管往我屁股里弄就行了。”
喻文州恍然大悟。这瓶身上只有一连串英文,可惜他学历刚过初中,对于长难句实在有些阅读困难。怪不得少天买了这么高端的外国货,果然是有特殊之处呀。
他拍了拍黄少天后腰,示意对方换个姿势;但黄少天趴在他身上,跟考拉抱着树干一样,就差没四肢并用地爬上来了。他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第一次要从后面来方便一点,但我不喜欢……我想看着你。”
话说完,黄少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既湿又亮,有着刚刚高潮过留下的欲望,也有藏不住的渴求与欢喜。
“好不好嘛……队长。”黄少天鲜少撒娇,眼下真是豁出去了。喻文州本就不喜欢后入位,更别提黄少天再说上这两句,他觉得自己跟周幽王没什么区别。
喻文州叹了口气,湿漉漉的手指慢慢朝下摸,黄少天身体仿佛是上好的乐器,而他是调试琴弦的人,摸到哪儿、黄少天就紧到哪儿。光滑的脊背,劲瘦的腰腹,在他手指钻入臀缝的时候,对方两瓣松软的臀肉立刻夹了起来。喻文州还没进去,就已然动弹不得。
“放松一点,”喻文州轻轻扇了扇黄少天屁股,对方日常久坐,此时那团肉就跟云彩似的柔软,手指一掐就陷进去,“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黄少天本就神经紧绷,扇屁股那一下清脆的响声像是直接骨传导进他耳蜗,险些整个人从喻文州腿上跳起来,又被对方温柔地按下。说实话只有一丁点儿痛,等那点痛觉退下之后就只剩麻痒。他面色通红,从耳根热到脸颊,结结巴巴道:“你、你打我屁股干嘛?”
喻文州看他的面色,心中了然:少天喜欢。但这话说出来对方肯定又要恼羞成怒,于是微微一笑,乖觉认错:“我错了。”
喻文州安慰似的揉了揉,讲:“对不起呀少天,很痛吧。”
“其、其实也还好。”被喻文州打屁股,羞耻远远大过痛楚,此时对方再温言软语哄上两句,黄少天更是飘飘然起来,“一般一般吧,没有很痛。”
那细长的手指慢慢在两瓣臀肉上逡巡着,缓慢摸向谷底,顺着柔软的会阴来回摩擦。黄少天从来没想过这地方居然也会敏感,勉强忍下想用两条腿夹住喻文州的冲动,酥痒难耐的感觉从与对方接触的地方传上来,不知不觉间身前阴茎居然又硬了,夹在二人身体之间,磨蹭着喻文州的小腹。
“黄少真精神。”喻文州轻轻一笑,他手指上的润滑油终于发热,连着他自己都觉得血热。摸到仍然紧闭着的穴口,居然有点松动的痕迹,低头一看黄少天,对方闭着眼睛哼唧,很浓重的逃避之意。
“自己扩张了?”黄少天挺想说我的扩张没任何效果你可以当没有,但下一秒喻文州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好柔软,“宝宝好乖。”
黄少天……黄少天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轻飘飘的,跟在喻文州的身边。他身体放松下来,容纳喻文州的入侵,对方手指修长细腻,一个指尖探进来,并不太难受。
润滑油被对方带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油性液体沾在穴壁上,不住地在体内发热。那种热十分烧人,即使空调降到16度也于事无补,烫得他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喻文州手指的穿梭摩擦只略微缓解了一点沸腾的情欲,那点未经人事的肠肉此时居然被热得很快就分泌出淅淅沥沥的水液,谄媚热情地挤压着喻文州清瘦的指骨关节,几乎是缠绕上去。
“这个效果……”喻文州摸到一手的热液,低头一看,黄少天已经把自己死死埋进他怀里,既羞又恼,明显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该死的高效!他浑身泛起一层浅浅的潮红,灯光下仿佛刷了层蜂蜜,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颤抖。
喻文州把他的脑袋抬起来,与黄少天接吻。黄少天眼里还水雾雾的,但兴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立马用力地拥上来,舌头抵进唇齿热烈地交缠着,吮吻出啧啧水声。这下倒是不知道是哪儿在流水了。
手指很快就进出无阻,略微粗硬的指骨关节抵上埋得并不深的前列腺,仿佛弹琴一样轻轻拨弄挑逗着。黄少天难以控制自己的肌肉反应,快感如同潮水将他的大脑洗得一干二净,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舌尖被喻文州咬着,傻乎乎地缠在对方身上,简直像食人藤。
那里腺体并不大,却偏偏被喻文州找到,指腹揉弄着柔软的穴肉来回顶撞,他的性神经似乎全部都聚在那一亩三分地,被喻文州挑拨起来。电流从下腹不断窜上来,火焰也灼烧着黄少天敏感的身体,他难耐地在喻文州手上不断蹭弄着,那一刻对方手指全都操了进去,掌根重重拍上黄少天绵软的臀肉,又是“啪!”的一声,好清脆。
“哈,队长,好队长……”他被烧得神志不清了,紧紧抱着喻文州,好像对方是救命的浮木一样,“用力一点,好舒服……”
喻文州笑,他手腕发力,每一下动作都顶弄在对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穴口被磨得一片艳色,潮水从那张软红的小嘴上里涌出,又被动作顶回去,他穴里仿佛是一张小小的温泉,腺体就是泉眼,每一次亵玩,黄少天就会抖着腿往外喷水,淫靡得可怕。
手指毕竟细,不多时就无法满足被完全打开的身体。黄少天往后坐,屁股在对方身上缓慢蹭弄着,手指拔出去的时候情液也仿佛失去塞子一样流到喻文州的下腹。他触碰到身下人的阴茎,那么硬那么烫,和自己一样,也在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黄少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以进来了,队长,快操我吧……”
硕大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只是两秒,被侵入的预感已然占领了黄少天的大脑,他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紧绷,但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就在这时,喻文州忽然又撤开了,他摸上绷紧的臀肉,毫无征兆地甩了一巴掌上来:“都快被我玩射了,怎么还这么紧?”
黄少天尖叫了一声,他大脑最后一根弦被这声清脆的响声崩断,臀肉被扇得剧烈颤抖着,不多时就浮上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
比痛觉来得更猛烈的是羞耻。从小到大连爸妈都没打过他屁股!颠倒错乱感袭击着黄少天的神智,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连眼神都虚焦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可心如木石的喻文州并没停下动作,他一只手扒开黄少天的臀缝,另一只手已然高高抬起,片刻间又是一巴掌甩上黄少天被玩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那张小嘴从来都只被喻文州爱抚过,此时忽然被粗暴对待,吓得猛然闭上,又忽然张开,从里头吐了波水出来,黏腻晶亮。
喻文州抬起黄少天的脸,对方向来眉飞色舞俊朗潇洒的脸已然红成一片,眼瞳放大,毫无落点,呜呜咽咽地喊着:“不要,不要打我……”
他对自己的力度心中有数,知道黄少天是一时半会儿爽得受不了,便也没停下。黄少天只觉一下一下的掌风落下,他细嫩的臀肉被扇得火热一片,酥麻麻的疼与痒后知后觉地漫上来,里头的穴肉更是被后劲带得不断颤抖挤压,连腺体都难耐作痛,情液从里头不间断地淌出来,打湿了喻文州手掌。
黄少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滑了精,黏腻地糊在喻文州小腹上,随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不断挤压着。喻文州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来:“黄少看上去很喜欢?”
黄少天很想否认,但身体不会替他撒谎,嘴里虽说是哭,但和叫床也没什么区别,淫浪得自己都听不下去。喻文州收回放在对方脸上的眼神,心说:真得给黄少天拍下来,这样他才知道自己爽起来有多明显。
不断作弄之下黄少天完全不紧张接下来的正戏了,他几乎是恳求喻文州:“队长,快进来,别玩我了……”
小孩刚拿到称心的玩具,心中欢喜,就会不停地摆弄,直到把可怜的小家伙玩坏。喻文州此时的心情大约就是这样,叹息一声自己真是倒退二十年,放了手,嘴里说:“少天自己试试吧。”
试……试什么?黄少天茫然地看着他,见喻文州嘴角噙着笑,半晌被情欲泡坏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要他自己坐下去!
暗骂喻文州这家伙真是坏心眼,但黄少天早已忍不住,伸手往后面去,一手扒开自己肿胀火热的臀肉,一摸才发现自己身后一片潮湿水润,那张原以为会紧闭着的穴口已经不知何时浪得微微张开嘴,只等着吞咬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黄少天咬着牙,抬起腰,那根被情液和精水淋得一片湿滑的肉柱在他腿缝间来回操了好几次,龟头都抵上穴口了却又滑开。那张嘴馋得直往下淌水,每每等待着性器的侵入却功亏一篑。黄少天腰腿微微发麻,心中怒道:难道连这活儿我也干不好?!
他腿根都被粗粝的龟头磨红,正是急得要不管不顾一屁股坐下去之际,喻文州忽然伸手扶住他的腰,低声说:“好笨,要把自己屁股再扒开一点呀。”
那张艳红的穴眼慢慢在外力的作用下大张,但与阴茎的尺寸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喻文州心中怜惜,却是帮着对方坐了下去,顶进去的那瞬间只觉自己性器似乎陷入层层花蕊里边,软肉一刻不停地吸附、缠吻,酥麻的爽感从下腹烧上来。他喘了口气,浑身绷紧,抱着黄少天喃喃道:“好厉害,少天把我吞进去了……”
黄少天不知那根阴茎操到什么地界去了,比起手指来这根性器的尺寸简直是凶器,将他五脏六腑的位置都挤压,几乎有了干呕的冲动。他双眼迷乱,在被操开的痛苦之下眼球微微上翻,嘴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呜咽,连口水都再含不住,哭得眼泪不断下淌:“啊……”
薄薄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浑圆的弧度,喻文州带着他将手掌放上去,一顶,黄少天只觉自己内脏都错了位,身体几乎被拆开重组的恐惧感涌上他的大脑,叫起来:“不要、不要……”
他一逃,身下的肉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喻文州咬着牙,他连飞机杯都没用过,此生没操过别人,不折不扣的处男一位,此时被咬得腰眼都麻了,肉柱兴奋地跳动着,快感燥得他浑身发麻。他额间青筋浮动,不得不扣住黄少天的屁股将他往下拖:“少天,你不要动。”
可黄少天听不进半个字,他被这样一拖,体内的凶器就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探入一个未知的地方。他捂着肚子,再忍不住,眼泪与精液都跟开了阀一样奔涌:“长这么大,你真的想搞死我啊……”
这东西也不是喻文州能控制大小的,再说了,他未必就好到哪儿去。他猜测自己大概是操到了黄少天的结肠口,那块地方太可怕了,紧窄到也许只能容纳他一根手指的地方却被迫吞下了这样庞大凶狠的一根肉茎,他龟头探入那块神秘湿热的禁地,被咬得血液都热了,爽得双眼湿润,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黄少天:“少天,好舒服……”
黄少天失控之际听见喻文州这样一句似撒娇似埋怨的话,自己心里也又是喜欢又是难受,忍不住一口咬上喻文州那对假的白兔耳朵——呸了一口毛出来。而后才往下,含住这人的真耳朵,耳垂薄薄的,白到透光,此时一咬就红彤彤起来。
喻文州身上身下都被他咬着,肌肉紧绷,呼吸深重。再一开口,仍然是那样有点可怜的语气:“我忍不住……”
黄少天大男子主义完全被满足,对象在自己身下撒娇,那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腹内仿佛颠倒错位一样,每一下顶弄都带着濒死的快感。得益于喻文州这根与他白净漂亮的脸完全不符的庞然大物,他每次动作都无需费心就能轻而易举操到那块嚷黄少天欲生欲死的腺体,并不细腻的柱身摩擦着他敏感过头的软肉,黄少天很快就被颠得上半身都直不起来,几乎整个人溺死在喻文州胸腔里:“哈啊,好爽,好舒服,队长……”
喻文州每一次动作,都感觉浑身神经在随着黄少天体内的缠咬紧绷起来,肉柱在对方体内微微发抖,破开层层叠叠谄媚的穴肉只为了抵达最深的禁地。他压住黄少天劲瘦的腰胯,将对方死死按在自己性器上,穴口被撑得白了一片,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不绝于耳,流出的水液被他强硬地撞回甬道之内,拍成一片细密的白沫。
黄少天手脚交缠着,他错觉自己是溺水的人,只能死死钉在喻文州这根救命稻草身上。对方抬起他的下巴,接吻,就是给他渡了口救命的气息过来。于是黄少天控制不住地缠吻过去,任由粗大的肉柱在他小腹上顶出可怕的弧度,如果是喻文州的话,他被对方拆掉也可以。
他腺体都被撞得生疼,黄少天一口一口剧烈喘息着,身体不断起伏,终于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颤抖起来。他紧紧抱住喻文州,不让喻文州退出去。
喻文州直到快射精了才想起来,他们前戏玩得过火,却压根忘记了戴套这码事。谁知黄少天那口穴似乎是发觉他要走,立马使出浑身解数挽留他,软肉一下热烈过一下地吸吮着他,要他顷刻交精在这里。
喻文州额头细细密密一片热汗,此时二人对望,那双黑色的眼睛水润润的。黄少天着迷地看着他情动的模样,汗珠滴落在对方长长的眼睫,跟哭了似的。就听喻文州小声恳求:“让我退出去射吧,射在里面不好清理,你会生病。”
黄少天丝毫不在意,仍然搂着他,一抬屁股,下一秒却是更深地坐了下去,将喻文州柱根都全部吞入,只剩下两颗精囊在外边。
他被操得太深,身体里又是一片混乱,喘着气不知去了第几回,二人身体交叠处一片狼藉。喻文州咬住他的嘴唇,蹙起眉头,终于再忍不住,手忙脚乱间完全没来得及拔出来,喷出的精液射到黄少天身体最里边,将他小腹射得都稍稍鼓起。
黄少天“呃”了一声,捂着肚子皱眉。对方连忙把射完半软的阴茎给抽了出去,可惜那张软穴已经被操出肌肉记忆,此时也只是徒劳地大张着,等待着下一轮操干。
穴口翕张间,那团白精终于被吐了出来,红肿的穴肉里微微溢出浊白的液体,场面淫秽又色情。喻文州收回眼神不再看了,准备带人去清理,语气有些无奈:“我……我射得太深,你痛不痛?”
黄少天已然从他身上滚下去,仰面躺在床上,腿根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爽得不知道出了多少水,床单都被氤氲出一块深色的水迹。闻言他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腿间狼狈的模样,脸又红了:“我,但我确实不想你射出去嘛!”
“我就是想你全部都给我,”黄少天笑起来,他眉目很英挺,是非常俊帅的年轻男性长相,此时舔舔嘴唇,平白多了点淫意,“射都射了,再来一次呗。”
“你明天屁股不想要了?”喻文州叹了口气,他眼睛一瞥,瞥到黄少天放在床边的“百宝箱”,“还是你希望我把你捆起来?”
黄少天眼珠子跟着转,这才发现那根没能派上用场的红绳。被控射的感觉实在不好,他喜欢酣畅淋漓的爽,但今天已经太多次,喻文州肯定不会允许,于是讪讪笑了笑:“那……还是算了。我忽然觉得屁股里含着精液也挺不舒服的,队长你快带我去洗澡吧!”
喻文州瞧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微微一笑:“下次我们会用上的。”
“下次不要再用尿道棒了可以吗?”黄少天立马讨价还价,“我讨厌那个。”
“那就玩跳蛋吧,”喻文州慢慢讲,“少天买了这么多东西,总要用回本的。”
黄少天心说:可我有些东西本来是给你的啊?
当然这话说来也没什么用了,他只能恨恨看着对方头上那对蔫不拉几的兔耳朵,心想:我还要买猫耳朵狗耳朵,去定制喻文州能穿的裙子!这个润滑油不能再回购了,屁股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