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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推特总是会变得群魔乱舞，那些五花八门的信息如同爆炸的星云般炸开，各种露骨又猎奇的信息拥挤地夹杂在页面上，人都是这样，在这个没限制的平台发泄所有的恶意或压抑的情感，如同现代的斗兽场。
王橹杰一向无视所有淫秽低俗信息，他的生意是国际贸易，上推只是为了看一下墙内看不见的形势，看见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就面无表情地划走，或者点不感兴趣，于是他也就几乎刷不到这种内容。
今天晚上似乎也是一样的日子，他刚刚洗完澡，喝了口管家热好的牛奶，打开推特。他有失眠的毛病，老症状了，只能玩手机消磨无趣的夜晚。页面转动了一下，然后跳出来一个叫Muahahaha的用户。
他在直播，很简单的房间装饰，几乎称得上一贫如洗，家里没什么东西，这个人抱着一把老得快跑音的吉他，一边弹吉他一边很认真地唱着歌。
王橹杰的手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直播。
直播间人很少，这也正常，推上大家都忙着约炮打炮了，谁会费心留在一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穿得严严实实的男孩的直播间里听他唱歌？零星五六个人，游览量也少得可怜。只是那男孩抱着那把老吉他，弹着挺简单的音调，一字一句唱得很用心。他的嗓音很好听，是介于成人和孩子之间的少年音色，偶尔会喝一两口水，然后小声问有没有人想点歌。
不知怎的，王橹杰停下了划走的手指。
这男孩的声音好像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整个人带给王橹杰的感觉都很舒服，像用水刚刚洗过一样，那一件旧得几乎要看不清颜色的T恤底下是很白皙的一双手，音色柔和，王橹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不知不觉间在他的歌声里睡了过去。
他开始偶尔看这孩子的直播。
Muahahaha的上播频率不高，每天晚上固定九点后上播，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抱怨两句今天的功课，他的直播间人很少，也没什么人刷礼物，偶尔有人刷个十多块的小礼物，他就很惊喜地谢谢，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没什么社会经验的高中生吧，王橹杰暗暗给他下判定。他的帖子里还会有路上遇到的野猫，也有一些苦恼学校乱七八糟材料费的事，他看起来真的很缺钱。
直到偶尔有一天，他在下播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很小很漂亮的脸，漂亮到不会有人对着这张脸熟视无睹。跟他的声音一样柔和，一双杏眼灵动，看见屏幕里的自己呆呆地张大嘴巴。
直播间的人一瞬间呈爆炸式上涨，看他直播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极大多数人都在屏幕上刷让他露脸，露脸就给他刷礼物，又在他露脸直播后让他脱衣服裸播，让他把奶子和逼露出来，人就是这样，看见美好的单纯的懵懂的东西就想破坏掉。
全身上下值钱的也就只有逼和奶子了吧，装这么清高给谁看？都上推了还搞得跟文青一样谁想看？
他很无措地看着直播间的污言秽语，那把吉他被他按得紧，王橹杰看他无助的样子有些动容，于是第一次在推特给人刷出礼物。他刷了一千还是两千，没仔细看，顺手就刷了，礼物音效在直播间的声音很响，一下子盖过那些难听的话。
【L：歌唱得很好听。】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很多，多得乱人眼睛，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夸他唱歌好听。
那场直播结束之后那个小主播就回关了王橹杰，他语无伦次地谢谢了王橹杰的救场，然后说要把礼物退给他，太贵重了不能收，王橹杰当时在刷牙没看见，刷完牙回来看见小主播急的都要哭了，还挺可爱的，王橹杰笑了笑，回复说没关系，你唱歌真的挺好听的，读书加油。
他们就这样熟了起来，小主播开播的时候还会特地跟他说一声，王橹杰也乐得给他捧个场，每次进直播间的时候Muahahaha都会眼睛亮亮地说L你来啦！今天有什么想听的歌吗？时间久了，从单纯的打赏变成了几乎算熟络的关系，小主播会软软地跟他说几句话，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哦，你吃过饭了吗？哦哦吃过了，你是做什么的呀，啊对不起不回答的话也没关系的。好辛苦哦，记得按时吃饭好好睡觉哦。今天的试卷好难，好想放假。
青春期的烦恼，小小的，也轻飘飘的。
王橹杰一条条回复。他早在名利场上混的不能再熟了，早就厌倦了虚伪的游戏，这样单纯的小孩他不反感，脸长得也很好看，他挺喜欢的。
可好景不长，小主播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更了一段时间，王橹杰的询问也没得到回复，互联网就是这样脆弱的关系，拔掉了网线，大家就完全是陌生人了。就在他以为小主播认真读书退网了之后，小主播又突然回来了。
他隔了很久时间再发了一条消息，说，哥哥你要入我门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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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门槛。
原本L给他打的钱已经够他好几个月生活费了，他很珍惜，也很感激这个好心人，穆祉丞一开始上推直播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补贴家用，后面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人都在靠身体赚钱。他不想做这种把自己尊严卖钱的事，可原本就困难的家庭突遇变故，他实在是不知道去哪赚钱了，他还在读书，没有工作要他，他走投无路了。
他最后竟然只能给一个网上的陌生人发消息，问他要不要看自己的逼，以此来换取能让自己活命的钱财。
穆祉丞给L发去消息的时候泪流满面，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做那些满口黄腔，靠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给他人取乐或打一发来赚钱的人，他很喜欢L，L是个很温柔的人，会认真回复自己所有消息，他如今却要开口问他要钱了，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一边祈祷他愿意花钱买自己的艳照，一边却又暗暗期待他拒绝。
老手机弹出一条消息，穆祉丞马上拿开来看。
【L：家里出事了吗？】
眼泪一瞬间流的更凶，他给王橹杰发了一大段话，可能是这段时间已经聊得有些熟了，小孩子总是对帮助自己的成年人有天然的依赖，他跟王橹杰说自己家里生变，原本就贫寒的家庭如今又负债，他真的没办法负担了。
于是，王橹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他第一个门槛哥。
穆祉丞认真学习了很久，面红耳赤地游览了推上的一堆福利照，最后颤颤巍巍地拿着自己的老年机，在学校厕所拍下了自己第一张给王橹杰的专属艳照。
王橹杰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办公室办公，有消息提示，他拿起来看，那个小主播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图片上是一双大张的腿，中间不是完全的男性器官，而是露出一个很漂亮的小逼来。他的手微微扒开阴唇，里面是艳红一片。很小，但是很好看，他白皙的手上甚至还有黑笔墨水的痕迹，却把自己的逼扒开来给王橹杰看。
他们聊天的频率开始高起来，原本因为家庭原因和打工忙就没什么朋友的穆祉丞很珍惜这份缘分，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鸟，他会在教室里大家午休的时候给王橹杰拍揉奶子的视频，穆祉丞吃的少，奶子也小小的，两捧雪白在校服里轻轻揉动，穆祉丞把视频发给王橹杰，然后怀着小心翼翼和一点点期待问他，好看吗？
王橹杰很快回复，说很好看。
喜欢。
穆祉丞看了手机里那句“喜欢”十多分钟，红着脸点了收藏。晚上临睡前还是看着那短短两个字发呆，出租屋矮小又潮湿，铁架床一转身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转身，看着亮光的屏幕上那两个字上。
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素未谋面的人身上，这真的好吗？
上推的人不知道是人是鬼，穆祉丞有看过L的主页，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时政新闻的号，他无比庆幸L没有关注别的网黄，只关注着他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小糊逼，主页也很干净。大家都说不要在推上真情实感的对待人，但穆祉丞觉得L不一样。
世界对于穆祉丞说混沌又陌生，雏鸟破壳的那一瞬间看见的人就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他把L当成了情感寄托，以至于愿意给他发自己的艳照，L很好，在他还没有给他看逼之前就给他打赏，所谓的门槛，穆祉丞都不知道应该要多少钱，L直接给他打了近两个月生活费的钱。他还知道L的名字了，他说他叫王橹杰，很别致的名字，穆祉丞很喜欢。
他很有耐心，什么话都一句一句回，会夸他身下畸形的器官漂亮，不会对他开恶意的玩笑，会说他唱歌好听。
会说喜欢他。
他们某天聊天，穆祉丞说自己现在在成都上学，感觉成都天气有点干，王橹杰说自己也在成都，穆祉丞的心狂跳，最后打下一句话。
Muahahaha：那要线下吗？
————我很想见你。
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
王橹杰定的地方是本地一个非常豪华的酒店。
穆祉丞走了四十多分钟路才到酒店门口楼下，一般这种富人区他都是掉头就走，因为怕擦坏碰坏什么东西赔钱，他一边慢慢地走一边抬头看天，今天天气不错，傍晚的天也很美丽，淡紫色的晚霞染满整片天空，穆祉丞的老式耳机还在放一首情歌，是他有一次弹给王橹杰唱的英文歌。音乐好像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东西，旋律简单歌词也没什么深意，可是听的时候居然能让人隐约觉得幸福。
他进了酒店，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跟华丽的装饰格格不入，拿着房卡刷进总统套房，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澡，把自己洗的干净。碰到逼得时候穆祉丞微微抖了一下，再过几十分钟，这个他十几年没怎么碰过的器官就要被人使用了。
他不知道王橹杰会喜欢什么，最后咬着牙花了一周饭钱买了一套情趣服装，廉价的短裙齐逼，稍微张腿就有走光的风险，上衣也很短，他半个胸都要露出来了。配套的直筒袜正好卡在他大腿根，露出绝对领域来。
穆祉丞有些不安地往下扯裙摆，打开门的时候跟一双眼睛正对上。
那是一个很帅气很俊美的青年，好看到穆祉丞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比穆祉丞高了不少，一身华贵的西装衬得他分外耀眼，唇边一颗小痣若隐若现。
他有些迟疑地开口。是王橹杰吗？
来者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往下移。
穆祉丞还在扯裙摆，绀色的裙子衬得一截白花花嫩生生的大腿更色情了。他比王橹杰想象得还要纯，王橹杰是做好了有些照骗的准备的，结果穆祉丞本人比照片更嫩，一张小脸泛出淡淡的粉色，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问他喜欢这身吗。
小孩子好像总是想得到大人的夸奖，王橹杰点头，笑了一下，说，很好看，很喜欢。
他又对我说喜欢了，穆祉丞这样想，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他紧张得整个脑子都有点不清楚，又拘谨又不安，王橹杰把他抱上床的时候小腿肚都在抽，酒店的床比自己家的床不知道舒服多少倍，雏的好处就是乖，王橹杰让他张腿就乖乖把腿分开，让他抱腿就把自己丰腴的大腿抱住，呈M字分开在床上。
他没穿内裤，于是身下的花显露无疑地绽开在王橹杰手下。穆祉丞吃得不好，全身上下只有大腿根和奶子是肉乎乎的，一截很细的腰肢，王橹杰掐上去都能够到自己的手指尖。他两套器官发育的都有点青涩，几把小小的，底下那个逼也小小的。王橹杰把他的小阴蒂捉出来揉，穆祉丞别过头，整个人细细密密的抖。
小逼像肥蚌一样，王橹杰脱掉衣服，修长的手指伸进穴道，穆祉丞的逼太小了，吃两根手指都费劲，穆祉丞整张脸都涨红了，身上的王橹杰专心致志地扣他的逼，低头的神情认真得很性感，穆祉丞想着，还在神游天外的时候，王橹杰勾到了一处软肉，很神奇的感觉，又痒又爽，穆祉丞小小地喘了一声，穴里流出一点点水。
王橹杰知道他找到穆祉丞敏感点了，发了劲往那处软肉揉，穆祉丞的喘息声越来越急，最后腿都抱不住，处女逼太紧了，夹得王橹杰手指都要被水泡皱，他突然像条鱼一样弹了几下，淫水像水柱一样喷出来，他被两根手指扣喷了。
王橹杰被他这样子骚得几把硬得快炸了，穆祉丞的校服还在旁边，他穿着劣质的情趣服装，裙子都没脱，脸那么纯逼又那么骚，像个急于讨好主人的性奴。他把自己的几把放出来，一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可怖地弹了弹，鸡蛋大小的龟头还在流前液，穆祉丞看着他的几把有点害怕，抱着腿的手都出汗了，这么大一根真的操得进去吗？
他看着王橹杰的脸，一点点吃进去的时候真的很痛，被开苞的感觉有点太恐怖了，是生理和心理的不安，一根粗长的几把慢慢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穆祉丞怕得手都抱不住腿，抱住王橹杰，眼泪都出来了。
他很小声地说我可以提个要求吗？一般出来卖的这个时候都要开始加钱了，王橹杰倒是无所谓什么钱不钱的，穆祉丞想要的话他多少卡都可以给他刷，王橹杰刚刚想给他报支付密码，结果小孩只是委屈巴巴地说你可不可以亲亲我呀，我有点害怕。
穆祉丞真什么都不会，接吻的时候连气都不换，就憋着凑上去，他一开始只知道把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后面才像猫一样舔王橹杰的下嘴唇。王橹杰热烈地吻了上去，唇舌侵占他口腔里的空气，穆祉丞被亲得软倒在床铺上。
全部进去了之后王橹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雪白的圆滚滚的两瓣肉浪翻涌，穆祉丞抖了一下，处女逼实在是太会吸，王橹杰被吸得头皮发麻，等穆祉丞适应了一点就开始抽插。穆祉丞的整个脑子都晕晕乎乎的，像有千万朵烟花炸开，适应了之后几把碾过他敏感点，穆祉丞一开始还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叫出声，他以为叫床是不被允许的，结果被操到敏感点的时候忍不住了，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呜咽，颤音听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他彻底被操开了，整具身体泛出淡淡的春粉色，王橹杰去吻他小小的乳晕，他还没发育开，奶子小的可怜，但倒是软糯，跟刚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雪白，被王橹杰留下一串梅花一样的吻痕。穆祉丞大口大口喘着气，水晶灯在他眼前万花筒一样闪烁，太超过了，为什么这么超过，身体又舒服又奇怪，所有感官都要过载。
王橹杰抽出来，几把还带着淫丝，穆祉丞小小的逼哪还像之前那样羞涩，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中间鲜红的小洞，连阴蒂都被王橹杰玩得露在外面，他让穆祉丞跪好把屁股翘起来，穆祉丞颤抖着转身，腰无师自通地塌下去，露出一个漂亮的腰窝，两瓣雪白的屁股全是王橹杰的掐痕，他整个阴户都被王橹杰的卵蛋撞红了，红艳艳的，特别色。
王橹杰腰弯下来，整个人拢住穆祉丞，他被操得都不清醒了，几把畅快地直捅到底，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穆祉丞一边哭喘一边去摸自己的小腹，薄薄的小腹上连王橹杰几把形状都看得出来，王橹杰的手又覆上来，比他的手大了一圈，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压下他的小腹。
？！
穆祉丞尖叫一声，跪都跪不住，王橹杰的龟头正好撞上他小小的子宫，肉嘟嘟的肉环吮吸着龟头，他一个雏连阴蒂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玩过压腹，只感觉肚子好酸好麻好痒，隔着手都能感受到王橹杰的几把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捅进他最深处。
王橹杰像打桩机一样脔他，穆祉丞话都说不出来了，王橹杰的手指还伸进穆祉丞嘴巴里玩他的嘴，他全身上下感觉都要被操透了操坏了，到最后穴道急遽收缩，紧得像真空，能把王橹杰几把咬断，他像小狗一样向前爬了几步，身体分开的时候还发出很响亮的“啵”的一声，穆祉丞完全是按着本能爬到床边，半个身子倒下床，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大开，逼口朝天，屁股高高翘起来，中间的小逼像喷泉一样喷了一股又一股激烈的水液，他抽搐着喷水，像坏掉的小水龙头。怎么会有雏这么骚这么敏感，第一次就直接喷成这样？
王橹杰拉着他的脚踝把他拽回来操，穆祉丞后半段都完全没意识了，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劣质的丝袜被撕成一片一片的，这里那里露出大块大块的白腿，王橹杰最后喘着气问他能不能射里面，穆祉丞耳朵都耳鸣，说什么都点头，王橹杰看他眼睛都没聚焦，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点，穆祉丞颤颤巍巍说没关系，最近在安全期，又乖又纯的样子看得王橹杰心发紧。他射进去的时候穆祉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一味地躲在王橹杰怀里抖。
穆祉丞事后特别粘人，可能是大人长期不在身边，安全感急剧缺失，把王橹杰当成了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又要亲又要抱，在王橹杰怀里抽泣了好久才缓过劲了，他第一次开苞就被完全操开了，被王橹杰抱进浴室清理的时候还要夹腿，精液顺着水流流出来。
穆祉丞走到衣柜旁差点抖得跪下来，腿间一片火辣辣的痛，他只有校服外套能穿，下裤皱得穿不上了，只能依旧穿着那条短裙。王橹杰问他要过夜还是回家，穆祉丞摇摇头，说自己作业还没有写完呢。王橹杰顿了一下，说那我送你吧。
他把车开到穆祉丞面前的时候穆祉丞都傻了，他连门都不会开，坐在副驾驶的时候人笔直，一边不安地扯裙子一边往边上坐，不敢坐昂贵的真皮座椅，这里随便哪个零件都能买他半条命了，可偏偏逼又痛，他两难的时候王橹杰摸摸他的头，说你坐着好了，副驾驶是只给你坐的，你弄脏了也没关系。
他带穆祉丞去吃晚饭，下车的时候还给他买了套衣服，衣服是很舒服的卫衣和裤子，把穆祉丞的身形很好地衬出来，王橹杰看着穿着自己选的衣服的穆祉丞，愉悦地眯了眯眼睛。穆祉丞看了一眼价格差点被吓死。
王橹杰先带他去了他名下的餐厅，什么鱼子酱啊鹅肝啊的高级食材送到他们桌上，穆祉丞连刀叉都不怎么会用，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王橹杰问他吃饱了吗，穆祉丞乖乖地狂点头，结果下一秒肚子就响了起来。
王橹杰叹了口气，穆祉丞整张脸都红了，他不想在在意的人面前这样出丑，王橹杰看他实在没吃饱，最后带他去了家麻辣烫店，一进门穆祉丞整个眼睛都亮起来，拿着夹子火速跑到夹菜的地方夹QQ肠，王橹杰看着他稀里呼噜吃了四十多分钟，把一大盆麻辣烫全部吃干净了，最后一算吃了两百多块钱，穆祉丞被吓到了，王橹杰眼睛都不眨的付款，小主播特别崇拜地看着他，感觉小猪泪都要下来了。
他最后送他到小区门口，小巷子破旧又有些压抑，王橹杰突然想起来，问他这次多少钱？穆祉丞红着脸纠结了半天，说你要不看着给吧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算钱。王橹杰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好笨啊，穆祉丞怎么能那么笨？幸好找上的是他，换个随便哪个人来，不仅被白嫖一顿，户都给你开出来。
于是他们消息来往的更密切，除了上学的时间，穆祉丞几乎随叫随到，他拿着金主给的钱认真研究下次穿什么王橹杰会喜欢，在酒店床上乖乖张开腿，都要被王橹杰操痴了还小心地亲他。性太接近于爱了，他无数次看着王橹杰情动的脸想，我们这样算恋爱吗？
他怎么敢问，只能稚嫩地讨好他唯一一个金主，穆祉丞不想找别人，他有一种近乎幼稚的执念，只想跟王橹杰做这些事。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忍不住会想王橹杰温柔对他的瞬间，然后悄悄地夹腿，他被王橹杰玩开了，身体都被调教成王橹杰专属了。
大家眼里的三好学生穆祉丞，其实是个会在周末脱下校服，穿上不合身的情趣内衣，跑到金主家上门送逼的坏孩子。
而王橹杰不是初出茅庐的学生，他慢慢地感觉到了自己对穆祉丞的情感不一般，为什么看着他还债的时候弯下去的腰会心疼，为什么看着他亲吻自己的时候会由衷开心，为什么偶尔自己打手枪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穆祉丞的脸？他几乎陷入混乱，王橹杰的从商经验丰富，情感经历却几乎等于零，最后只能选择冷放置。
可穆祉丞不知道。
他只知道王橹杰对他好像越来越冷淡了，好不容易得到什么的人会下意识想死死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他除了王橹杰这根救命稻草几乎要一无所有了，雏鸟不愿意离开母亲，穆祉丞也不愿意离开王橹杰的温柔乡。
王橹杰来他家，穆祉丞的出租屋又小又破，还没王橹杰家厕所大，只是布置的很温馨，床头还有王橹杰某天送他的一盆小花。夏日的夜晚，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热气，电风扇嗡嗡作响，穆祉丞拿出家里仅剩的三个鸡蛋给王橹杰做西红柿炒蛋吃。
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乳头在衣服下若隐若现，他们做爱频率太高了，被王橹杰吸得乳头激凸，出去只能在里面穿件小背心。王橹杰吃完，说很好吃，谢谢恩恩，穆祉丞把王橹杰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说要做爱吗。
王橹杰把手抽出来，番茄炒鸡蛋的香气还在屋子里弥漫，穆祉丞一瞬间就哭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轻声问你不要我了吗。
他去亲他，王橹杰想躲开，可穆祉丞哭得好凶，眼泪砸在他肩头，砸得他心都隐隐发痛起来，只能任由身上人动作。纠缠间他们倒在穆祉丞的铁板床上，床的质量很差，做爱的时候整张床都在吱嘎吱嘎响，喘息声和楼下的狗叫和呵斥声交织在一起，穆祉丞上面流眼泪下面流逼水，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他说你喜欢宝宝吗？我也可以给你生的，我可以生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能不能别不要我？求求你。
我只有你了，王橹杰。
你说什么傻话呢，王橹杰抹去他的泪水，两个人的汗，眼泪和体液揉杂在一起，全部浸在洗得发白的床单上，我如果说我喜欢上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穆祉丞眼睛眨巴两下，他咬住下唇，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说话闷闷的。
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喜欢，特别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你骗我。穆祉丞被顶得一拱一拱，眼泪流得更凶。王橹杰抱着他亲，把他咸涩的泪水吻去，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认真地注视他。
穆祉丞，我喜欢你。
我爱你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
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
可是，一旦爱上了你，我再也不能不爱你。
搬到我家去吧。王橹杰说，抚摸穆祉丞柔软的发丝，如梦境中降落的宙斯般开口。
跟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