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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孙权一人走在漆黑的大街上。
路边的街灯一晃一晃的,往别墅区的路总得经过这么一条街巷,小巷连通着闹市和住宅区,到了晚上却莫名阴冷,学校的校服是黑红运动服款式,明明是长袖却依旧难掩寒气,孙权抱紧了怀里的零食,加快了脚步。
“叮叮咚~”
欢快的手机铃在黑夜中实在突兀,qq甘露的特别关心吓得他浑身一颤,反应过来是手机铃后皱着眉掏出手机看消息:
香香:二哥你不会在外面被吓哭了吧【龇牙笑】这么大了还怕黑,求我的话我和大哥就来接你呀【玫瑰】【玫瑰】
可恶!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都怪孙尚香大半夜非要闹着吃零食,还非指使自己去,都怪孙尚香!都怪她挑衅自己说二哥怕黑小时候一个人在房间嗷嗷哭肯定不敢去,自己才不会吃力不讨好揽下这个活。
不过……这漆黑一片的,只剩下几个路灯晃晃悠悠,孙权看着前方小道街巷弯弯曲曲离家还有好一阵,又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后悔没有让司机接送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
沙沙……
什么声音……
喵~
……流浪猫吗?
呼……
有风。
孙权感觉浑身寒毛倒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有的没有,低着头加快脚步。
走到拐角的地方,背后的光突然被遮住了,似乎有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背后不规律喘息,半夜忌讳鬼回头,他不敢转身看,脚步也吓得一僵,正是这一点迟疑,他被拽住校服帽子,拉进了巷子的黑暗中,零食当空一飞离他而去。
澜今晚很倒霉,杀千刀的老板偏偏指使他去干这票特殊任务。
自己虽然业绩还算不错,但是阅历在小组相比实在小,再说了,他还指望老板发工资供妹妹上学——曹老板虽然烦人讨厌刻薄阴毒但是确实报酬丰厚爽快。看在这次抽成实在丰厚的面子上,自己咬咬牙还是去接单了。
干完这单可以带蔡蔡吃大餐还能再报几个兴趣班……毕竟穷了谁都不能穷教育。
可当自己潜入会场酒保中美美打昏无关人员拿下一血后却感到一阵潮热……
……
月黑风高,乌鹊乱飞,霓虹中狼狈逃出的处男在心中咆哮呐喊,为什么有人真变态到直接在多人场合里面点带猛药的香?!
澜一路狼狈七拐八拐到僻静的小巷子,心中的怒火和燥热让他一阵晕眩,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这幅样子跑回去,会被人看见的,要是被妹妹看到这么狼狈的一面……他在离开商k房间时顺了条丝巾,扯上卫衣帽子,遮住下半张脸下定决心朝着前方光亮走去。
情热越来越猛烈,一阵阵烦躁摧毁着他的理智。
在慌不择路拽住一个过路人的时候他想,早知道自己刚刚扮酒保直接在酒里面直接下头孢得了。
黑暗中孙权坐在地上被吓得半死,面前这个一身黑的男人比自己明显高出至少一个头,黑暗中蒙着半张脸,只能隐隐看出些轮廓,他几次反抗都被对方单手制服,意识到来人身手不一般,武力对抗不行,那就退而求其次选择谈和,他头脑风暴,试图用智慧大脑跟来人讲道理。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孙权声音有些发颤,地上的地面冰凉,石子也硌人。
“呃……”对方似乎想开口,却只是咬牙切齿喘了口气,随后咬牙切齿道:“你,帮帮我。”
声音低沉磁性,虽然好听却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孙权这才回过神意识到对方的不对劲,捏着自己脖子的手明显是烫得吓人,加上对方这粗重的喘气声,怎么想都是发情了吧……!!
这种美少女出门被神秘人劫持一夜情的戏码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我先帮你打120,或者帮你买药……”
“不行。”
虽然脑子很混沌,但是这方面却格外干脆,澜可是职业杀手,现在身上东西和信息都没来得及处理,一会一搜不就完蛋了吗?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孙权咽了一下口水,他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抱歉了,小兄弟,借你一用。”
突然,对方开始扒拉他的裤子。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孙权几乎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股,这几分钟魔幻的事件一层叠一层,心里压抑的恐惧和惊愕情绪在一瞬间全都爆发出来了,他不顾一切死死按住身上的布料,像恨不得屁股上的布料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样。他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混着失声,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大哥别,别扒我裤子!!……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这可是校服啊,孙权还不想在这件衣服上留下难以忘怀的深刻记忆。
——他狼狈地捂着屁股在地面扭动。
看到这幅样子,澜心中一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也和孙权同龄大,而且这个少年看起来年龄不大,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样子,如果自己强硬跟他拉扯,不小心把别人弄伤了怎么办。
愧疚感涌上心头。
他开始打量起面前这个面孔稚嫩的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对方漂亮的面孔正挂着泪珠,睫毛一颤一颤,澜觉得他的眼睛像自己小时候看田间扑棱翅膀的蝴蝶,眼睛像湛蓝的海,泪水如珍珠正一颗一颗往下掉,眼眶红红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实在是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趁对方着重保护后方,直接开始扯前面的拉链。
孙权大吃一惊,没想到保护了屁股就无法护住自己的小兄弟,看着对方动作着竟然真的打算做这种事,瞬间被吓得一动不动,偷着远处转角的路灯,对方正手伸向后方生疏地动作,整个人逆着光,虽看不见丝巾和兜帽下的脸却能听到对方因为羞耻咬着唇小心抑制的喘气,似乎因为对方紧身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孙权被按在墙上直接就能看到他半脱不脱的裤子和马甲,往上面看是宽肩窄腰,往下是漂亮的腰身修长又漂亮的大腿……
好辣。
澜浅浅扩张了几下,他本就烦躁,动作几乎算得上粗暴,他又没有做过这档子事,事发突然,他只能想起以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解到一点任务目标的特殊爱好,于是根据一点点印象就这么做了。
迷迷糊糊抠挖了一阵,疼痛和药效下肠道竟真的湿润了不少,他在昏暗空间中一阵乱摸才坐到孙权身上,甚至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对方裤裆是挺立起来的,只觉得省事,便一手搂抱着对方的脖子一手直接握着小权往里面送。
小权尺寸过于可观,整个头部圆润又饱满,蹭了好几次没塞进去让澜有些着急,干脆直接怼着后穴往里面强塞。
“你……”孙权被夹得难受,想骂又默默闭嘴:好疼。
难受的并非孙权一个,澜内心也腹诽为什么这么大。但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面坐,手指远远比不上这种程度的侵入,身体被硬生生劈开,被顶得反胃的感觉折磨着他,直到吞下大半澜才缓缓舒了口气。
一时之间两人都疼得大汗淋漓,孙权这下真的是被疼哭了,通道还是干涩,又窄又小,感觉自己要被夹死了,窒息又喘不上气,这个家伙的动作粗俗又简单,完全是把自己往死里夹,孙权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这样被送出去,但是实在是反抗不了,只能泄气式的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
澜闷哼一声,本就烦躁,又被咬了一口想发火,却感觉肩膀上湿漉漉的,意识到是孙权疼得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了,叹了口气放松小腹试图放松,下身也一点一点小心翼翼起伏抽插,活塞运动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或许两人相性确实很好,一阵乱顶后,澜终于在反胃和胀痛的不适感中顶到了一处让他绝顶的地方。
几乎是一瞬间的欢愉冲透全身,澜发出欢愉的闷哼,于是又沿着刚刚的角度,他抖着腿坐起来再次怼过去。
“啊……哈啊~”
他双腿开始发颤,阴茎也在刺激下缓缓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澜身为杀手很会忍痛,所以从疼痛中尝到这份爽利后,就开始遵循本能吃着这根肉棒起伏起来。
“哈……唔……”澜不受控制地喘息,带着不受控制的尾音舒爽地往上扬,他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腰肢扭动着,因着骑乘的姿势胸口贴上孙权的脸,他没有意识到,在孙权的视角里,这声音有多浪荡。
感受着后穴里面魅肉一圈一圈缠绕着,像无数小口亲吻,大抵受药效影响,这个原本不适合进行性交的小穴竟然适应得格外快,整个穴肉随着一次次吞吃蹂躏变得软烂起来,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润湿一片。
虽然看不清半张脸,但是……
孙权被对方的臂弯困在墙角,两人的粗喘让他有些缺氧,在这种窒息感中却忍不住对着那点去挺腰,果不其然得到了对方浑身颤栗的回应,交叠的双腿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湿哒哒黏成一片,顺着节奏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孙权试探着往大腿边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手湿滑,黏哒哒的说不定交和处正拉着丝,孙权得了趣,坏心眼开始一阵一阵配合着深深浅浅挺腰抽插,对方开始只是歪着头哽咽着喘气,在这种频率下尾音已经不知不觉带上了点颤抖,大抵到了临界点,这位杀手大人整个人开始大幅度颤抖,一下抱住孙权的肩膀埋着头呜呜咽咽地叫。
“呃啊啊啊啊啊……”
什么东西落在了衣服上,空气中满是黏腻的石楠花味,果然还是弄脏了。
不过孙权没功夫计较这些,对方的头低低埋在他的肩膀上,脑袋一耸一耸地似乎在抽泣,他的耳朵红得滴血,这种撒娇的意味让他下意识去抱着对方结实的腰身,干练,纤细,手感竟然格外好,小腹肯定能摸到自己的形状吧……蓬松的短发混着酒吧里的香水和酒精味缠在他的鼻尖,意外的是,他并不反感,隐隐约约间闻到了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海盐味,就像拥住了一片海浪。
对方还没缓过劲来,正低低哭喘,这种听起来清冷低沉的男神音喘起来竟然格外……性感。
真……真是个骚货,现在反倒装起纯来了!
孙权顿时气血上涌,头脑一热,顾不得对方还在不应期,自顾自开始挺腰,试图将这份主导权贯彻到底。
澜摇着头带着哭腔哽咽,这种陌生的感觉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大脑,被填满的饱胀和舒爽得让他仿佛置身于龙卷风,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吐着舌头哭着配合对方的动作,眼泪口水浸透了整个丝巾。
不知道猛干了多久,孙权埋在里面直接射了出来,就算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的小处男,孙权也知道射在里面不太好,在小脑的激情褪去,他缓了口气迟疑着打算退出来,却又被身上的人强行按住。
“等,等等……”情热之后,孙权声音有些沙哑。
恍惚的灯光下,他只能看见对方露出的一双带着情欲的眼睛,因为头晕和逆光让他沉溺在这片褐色的海。
孙权感觉这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他再次被按倒,这次有了精液和肠液的润滑,对方骑乘着开始不留情面地吞吃,这口小穴如凶兽般不知足得吞吃,这种猛烈的快感和吮吸感榨取着孙权刚刚才经历贤者模式的命根,腰腹也被夹在对方有力的两腿间,因为发力被夹得生疼,小腹处被对方坐下又起来,啪啪声响成一片。
又射了,好痛……
交合处原本的黏腻透明液体肯定像蛋白一样被打发变成白花花一片了。
巷子深处只剩下急促的啪啪声,孙权像,就算有人听见肯定也不敢来了。
对方吞吃地又猛又狠,不知足的穴肉不断收缩着,试图榨取这根给它带来极乐的东西,不断榨取,吸吮,不顾死活地交缠。
不过确实有用,哪怕再怎么样,孙权只是个刚丢掉处男身份的高中生,这种频率被榨精确实是相当有效。
要死了……这下呜呜咽咽的轮到孙权了,他感觉不止是下半身,自己的腰腹深处更是一阵虚痛,白色的精液在抽插中顺着动作满溢出来,对方愉悦地喘息呻吟和自己的吃痛呜咽交织在一起,这下孙权是真的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出这个门。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道是被榨干的第几轮,腰腹已经痛的没什么感觉了,孙权猜那里肯定又青又紫,对方在又一阵满足的喟叹后停滞了一下,似乎才刚刚回神,然后抬起头看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孙权,似乎有些……难为情。
靠,这家伙现在开始难为情了,刚刚把自己当按摩棒骑的时候怎么不见这幅样子。
但是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看着对方手忙脚乱撑着地站起来,穴口已经肿了,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唧”的一声,然后就是白色混着透明带血丝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澜也顾不上自己湿透的内裤和身下黏腻一地的水,提上裤子就作势要走,突然又回过头有些惭愧地看着自己——他的耳朵更红了,这下是红得要滴血。
这位罪魁祸首把孙权扶着靠着墙边,似乎犹豫要不要帮孙权处理一下下半身,孙权看出他的打算,嘶哑开口:那个,你……结果这个人确认他没死,果断转身就跑。
居然还跑得动……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孙权大受震撼,第一时间他艰难地提上裤子,就这附近的灯光照明,腰腹果然已经十分难看,青青紫紫一片连着一片,皮肉红肿,提上裤子的时候他丝丝地吸气,屁股也被石子咯了,回去还得擦药,裤子湿成一片,明天也不能穿了。
想到刚才的经历,他心头一阵酸涩,说不清什么感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自己的处男生涯以一种诡异又戏剧的形式结束了。还是被男的。
只剩下湿透一片的校裤和一汪水与自己对望。
好在其实在这里已经离家不远了,打开手机回复了孙尚香的一连串消息轰炸后,强撑着适应了一下身体,他沉默地脱下外套绑在腰间遮住裤裆,回别墅区的路上并没有那么多人,孙权小心翼翼用指纹锁开门,家里只有昏黄的夜灯,大哥他们似乎已经睡了,他打算蹑手蹑脚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房间,走步梯小心上楼时却被孙尚香喊住。
“哥。”
其实孙尚香跟孙权打完赌本打算等他回来好好调侃他一顿,但是左等右等居然等不到人回家,发消息也不回,纠结了好一阵,正当孙尚香打算和大哥认错商量报警的时候,收到了孙权发来的消息:“快到家了。”但孙尚香还是有些别扭,小时候她就老吓唬这个哥哥,以前二哥就很爱哭,一吓唬就啪嗒啪嗒掉眼泪,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幼年时光似乎已经一去不回了,还开始板着脸教育自己不能偏科,要好好学习,不能早恋,要听父母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欺负哥哥果然还是不能太过,所以孙尚香还是决定等二哥回来给他道歉。
听到孙尚香喊自己,孙权浑身一僵,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身后,腰腹的酸痛感和命根子的不适让他看起来很不自在,更何况湿透的裤子还黏糊糊贴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他这个妹妹向来反应机灵,可能会被看出来的……他意识到这点后,急头白脸顾不上孙尚香就往楼上房间扑腾。
“喂!孙仲谋你什么意思啊?零食没有带回来就算了还冷暴力我!”孙尚香气得在后面大喊,自己难得这么良心一次居然真心错付,突然她看到了楼梯间一闪而过的中间已经变成深色的孙权的校裤。
“你不会真的尿裤子了吧?!”她震惊大叫。
孙权没有回应,等到回到房间他才如释重负脱下裤子直奔浴室,这身校服是没法穿了……好在身为孙二少校服什么的肯定是有好几套的。
明明经历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应该是报警……但是一想到那双眼睛,他竟然有些期待。“想什么呢……”他摇了摇头,这种人这么浪肯定是惯犯,又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呢。
至于晚上孙二少自己在浴室手洗校服,第二天孙尚香看着晾晒的洗的皱皱巴巴的校服只得到是路上摔伤弄脏的借口就是另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