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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赌徒而言,未知永远是促使他踏上冒险的理由,现在也是如此。
挪德卡莱向来是法外之地,哪怕是如今拥有联合会也是如此,这里是名为‘自由者’的天堂,赌徒、违法者、逃犯,只要没有通缉令,他们依旧可以在这里过得很滋润。
诶德加也是其中之一。他自诩为良民,只是爱赌了些,更喜欢和模样姣好的美人,来一场攸关性命的豪赌。
而今日,诶德加在「旗舰」发现了一位新面孔的女性,他观察她很久了。
少女穿着一身枫丹风格的裙裳,勒得细细的腰肢,宽大的裙摆,蕾丝的装饰。她有着灵动的灰绿色及肩短发,发尾不时扫过纤细又白嫩的脖颈,那犹如陈年葡萄酿般的酒红双眸不安分地四处打量。故作成熟的妆容,像是未成年的孩子,瞒着监护人,主动踏进这座无人庇护的城镇。她似乎有些紧张,咬着玻璃杯的边缘,让艳红的唇蜜留下印子,可她眼尾那点痣,衬着吧台前不算明亮的灯光,显得鲜活又明艳,仿佛天真和狡黠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少女转过头来,和诶德加对上视线,她突然笑了,眼睛弯得像是一轮新月,湛蓝的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诶德加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名少女,是与他相似的赌徒——他们不在乎性命,不在乎名声,只有那在悬崖边起舞的刺激感,才能使他们真切地感到活着。
“晚上好,诶德加先生。”少女提着裙摆跳下高脚凳,踩着细跟的小皮鞋走了过来,她的裙摆扬起几名酒客的心,又惋惜于佳人有约,只能再度沉浸在酒精之中。
“你认识我?但我从未见过你,小姐。”
少女主动在他面前的座椅坐下,用白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手臂撑着脸,她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一张洁白的信封连同一把左轮手枪,摆在了诶德加的面前,少女的指尖在信封上转着圈,语气带着些故作深沉的低哑。
“您当然不认识我,也不必认识我。我这次来,只不过是听说了你的名号,今天跟我赌一场,如何?诶德加先生。”
“能和您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进行一场赌局,是我的荣幸,但您似乎拿不出令我参与的赌注。”诶德加绅士地笑着。
“喔?真的吗?”少女眨了眨眼睛,眼下的那颗痣显得她此时格外灵动,她张着艳红色的唇再度开口,“一张蒙德的通行证,货真价实,值不值这个价?”
诶德加唇边的笑意微僵,因过往的经历,此时的他被通缉令困在这块法外之地,这张不知真假的通行证,确实压在了他的心上。挪德卡莱虽然自由,但诶德加寻不到令自己放纵的刺激感,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要生锈了,可就在此时,一个机会,连同一场豪赌摆在了他的面前,心底的天平已经蠢蠢欲动,他要赢得这张通行证。
“成交。”
“我就知道您会答应的。”
少女将左轮往他旁边推了推,诶德加轻车熟路拿起这把有些年头的武器,率先检查枪膛和扳机,前者里面仅有一颗子弹,诶德加拆开瞄了一眼,扣动扳机时有些艰涩,但还能正常使用,不至于炸膛。诶德加将那枚子弹重新装了回去,把枪放在桌面往前推,示意将这场赌局的主动权交给对方。
纤细的手指勾着扳机,让手枪在她的指尖转了几圈,少女毫不犹豫地拉开保险,将漆黑的枪口对准太阳穴,诶德加还未来得及阻止和解释规则,她的指尖已经按下扳机。
咔嚓。
是空枪。
“哎呀,似乎吓到您了。”少女满不在意地移开枪口,她将这把手枪拿到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眼睛,天真的姿态,仿佛她手里的不是危险的武器,只是女孩的餐前甜品。她把枪放下,后知后觉想起来规则,交叠着手指搭在下颚处,“我记得您的规则是不对准要害?”
得到诶德加的肯定后,她才真心诚意道歉,但其中有几分是真的,诶德加也说不清。他拿起枪,对准自己的大腿开了一枪,也是空枪。
诶德加敢投身于这种赌命游戏,不仅是他爱好刺激,也是因为他的运气很好。不愧于这个名字的含义,从他开始这种游戏时,无论如何,胜利的都是他,因此也有人称呼他为「幸运的赌命者」。
“看起来我们的运气都还不错?”
少女俏皮的声音在此刻显得突兀,她仿佛不在乎胜负,也不在乎生死,她再度拿起枪支,这次对准的是她的左胸口,那是心脏的所在,倘若这一枪是真的,那枚快要生锈的子弹,就会击碎少女脆弱的肋骨,穿透血肉,将跳动的心脏绞出难以愈合的伤口。
她在诶德加的注视中按下扳机。
第三发也是空枪。
少女吹了声口哨,她抚摸着自己的耳饰,笑容甜美,像是尝到了合胃口的糖霜,把硝烟带来的恐惧感都融化成甜品里的糖分。她摊开右手,示意诶德加继续。
诶德加的笑容有些沉重,枪支在他手中轻飘飘的,像个玩具,他学着女孩的动作,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右胸口,犹豫了一秒后,才扣动扳机。
没有血肉模糊,也没有骤然的疼痛,第四发也是空枪。
“看来最后的结果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小姐。”诶德加摊开手臂,这支枪被安静地放在桌面,可加快的心跳声昭示着这名赌徒并不平静,“还要继续吗?美丽的小姐。”
“当然。”少女仿佛没有听懂诶德加的言外之意,她拿起这把决定胜负的枪,将枪口抵在了自己的额头前,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偏移,在诶德加的注视下,弯曲手指,打出最后一枪。
空枪的声响让少女的笑容越发灿烂,然后她调转枪口,把黑黢黢的洞口瞄准了诶德加的脑袋,在男人缓慢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时,笑出比蜜糖还甜的声音。
“我赢了。”
濒临危难的恐惧感让这排座椅长了刺,令诶德加坐立不安,在武器的威胁下,他想跑。他这么想了,也尝试这么做,但还未等他站起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属于男人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看来您是答应和我们走这一趟了。”
诶德加回头,身材壮硕的男人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结实有力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按倒在地上,轻便铠甲上的徽章,和经常在他人口中描述的模样,让赌徒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来自蒙德的西风骑士团团长,法尔伽。
“来得真快,你的事情忙完了?”不同于少女甜腻的嗓音,属于青年的声音再度响起。诶德加看回少女的方向,只见对方已经将左轮手枪随意扔在桌上,白色的蕾丝手套间是一枚生了锈的子弹,灵活地在她手指间翻转,感知到赌徒的视线,她依旧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
毫不客气地嘲笑一名自投罗网的赌徒。
诶德加放弃了挣扎他的命运。
“我还以为这名声名显赫的赌徒有多大的勇气呢,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洛恩拿着法尔伽从贸易展会带回来的苹果,步伐散漫地跟在对方身侧,抛起来,又接住,反复几次后终于放到唇边,咬下一口果肉。苹果的清香在他唇齿间蔓延,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舒展了眉眼,但他对水果没有太大兴趣,随意咬了两口之后递给法尔伽,后者也不介意,接过就着少年印在果皮上的唇蜜,三两下将这颗苹果吞进腹中。
“大概是过去的赌局消耗了这位先生的运气,让他在这个时间遇见了一位更加有乐子的洛恩先生。”
赌徒先生已经被其余的远征军成员押解到委托者的地址,这份花费了一天的委托,甚至还出卖了洛恩副队长的色相,它的报酬着实丰厚,丰厚到什么程度呢?让洛恩看了都觉得穿女装不是件委屈事了。
挪德卡莱的夜风称不上舒服,甚至有些凉,穿过洛恩的裙摆,在他的大腿处留下点冷意,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子,又看向一旁高大的男人,向来空闲不下的他扯出一个恶作剧的笑,他往前快走了几步,在法尔伽的面前展示自己如今的打扮。
“说起来你还没夸过我呢。”
法尔伽顺着他的意思,去打量洛恩如今的装扮,风将长长的裙摆吹起来,衬得他的腰,他的小腿弧线,纤细又脆弱,但法尔伽深刻知道,在这身无害的裙装下,少年的腿能勒断魔物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握着长枪时,能开辟出一条令远程小队无比安心的输出道路。也不知道是谁替他化的妆,淡粉色的眼影,樱桃色的唇蜜,将洛恩平常不经意间露出的那点狠戾都变成了女孩的刻意娇嗔。
“确实很漂亮。”法尔伽摸着下巴郑重回答,“我觉得你这副模样能和芭芭拉一样,成为西风教会的偶像。”
“不会夸就别夸。”洛恩嗤笑出声,伸出腿去踹法尔伽,后者故作狼狈地躲过。
选择了步行的两位距离西风戍垒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们倒也不急,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再慢吞吞地浪费会儿时间。
“说起来你后天是不是要回荆夫港?”
洛恩走在法尔伽身侧,踩着月光下晃动的影子,听到对方的问题,坦然点头。他本来就是趁着休假的几天来挪德卡莱找法尔伽,比起蒙德那过于和平的港口,挪德卡莱带给他的刺激更多一些,毕竟在这里,他不用太多履行副队长的职责,能更放肆地去战斗和找寻自己的乐子。
“怎么了?又要我带信回蒙德吗?”洛恩将双手背在脑后,嘴里还嚼着水果味的糖。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到我们又要分别很长一段时间了,有那么一些舍不得。”法尔伽身为年长者,比起把思念藏在心里,更愿意坦白地说出口,省得冒出些不合适的误会。
“那你跟代理团长打个报告,把我调回远征军不就好了?”洛恩掀起眼皮瞥了眼他年长的恋人。
“你不是在那干得挺好的?”法尔伽看向他,每次传到他耳边的消息都是这位活泼的副队长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还没等他们谈论起洛恩在荆夫港的所作所为,青年就率先上前一步,拽住了法尔伽的衣领,踮起脚,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面。带着果香的唇蜜混合洛恩身上隐约的香水味,在夜风里撩拨起法尔伽心里的涟漪。
不同于洛恩淬了毒一样的言语,他的唇吻上去时也是软的。青年的手臂搂着法尔伽的肩膀,因主动拥抱的动作,他的胸膛贴着法尔伽,后者的手掌搭在被勒得细细的腰上,将投怀送抱的恋人揽进怀中。洛恩口中的糖果已经被他咽下,仅留几丝甜腻的糖霜味,和唇蜜的甜一起闯进法尔伽的唇齿间。
是苹果味的,还带了点薄荷的味道。
“……既然要分别很久,那要不要来玩点刺激的?”
洛恩眉梢一挑,法尔伽就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大概率是他自己不会尴尬,总会让别人感觉到尴尬的点子。法尔伽叹了口气,用齿尖磨着洛恩柔软的唇瓣,将上面的唇蜜都舔舐干净了,才揉着他有些软的脸颊惆怅开口。
“什么刺激的?你总不可能要在这荒郊野岭做爱吧?”
察觉到洛恩越发用力的手臂,和贴上来的身体,法尔伽的直觉告诉他确实要遭殃了。
厄布拉神柱周遭并无太多魔物,空旷和神迹构造出罕见的奇景,唯一的缺点是确实没有什么遮挡物。
法尔伽也不知道洛恩究竟从哪里学来的做爱技巧,花样比他这个年长者还要多——自诩为正直的骑士团大团长,如今对着恋人掀起来的裙摆发愁。
法尔伽坐在自己外套上,而洛恩分开腿站在他的面前,撩起柔软的裙摆,坦率地展现在他眼前。枫丹的长裙太过繁杂,哪怕洛恩已经尽力把裙子抱起来,还是有层绵软的布料落在了法尔伽的头上,将本就有些暗淡的月光稀释,搭出一个暧昧色情的氛围。
“你这未免也太敬业了些。”
借着仅有的几缕月光,法尔伽能够看见洛恩笔直修长的双腿,白丝长袜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视线再往上移,是挤出点肉感的大腿根,和轻薄布料的女士内裤,还没法尔伽巴掌大的布料就用一根细细的丝带半遮半掩地穿戴着。这样的姿势,甚至能看见那截布料压根遮不住洛恩的私密处,甚至还被水渍淋得近乎透明,勒在青年饱满的阴户上,色情得让法尔伽吞咽了下口水。
“……什么时候湿的?”法尔伽一只手掐着洛恩的大腿根,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抚上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用力,就这么用指腹上的糙茧摩挲着娇嫩的雌穴,揉出更加湿暖的水液来,听见恋人变得凌乱的呼吸声,法尔伽问他。
“刚刚接吻的时候。”实际上在看见法尔伽的时候,洛恩就已经想着怎么把久别重逢的恋人按在床上,去和他接吻,和他肆无忌惮地做爱。他从过去性爱的片段里,找出令自己能够欢愉的场景,将早已食髓知味的内腔揉成一团只知道承欢的软肉。但他还没得到法尔伽的允许,于是洛恩只能把欲望压下去,只留下那点伪装的乖巧,夺取法尔伽的注意。
对于法尔伽来说,洛恩的穴实在是太小了,就像是还未完全长开的女屄,在年长者的蹂躏下催熟,成为一朵娇媚柔软的花。有时候也会让他生出些负罪感,但那点负罪感也在爱人主动贴上来的亲吻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放纵的情欲。
法尔伽的手指沿着内裤的缝隙挤进去,他的手掌几乎把整个阴户包裹着,又习惯性去揉窄仄的入口,而拇指的指腹抵着敏感的蒂珠蹭弄,绵密的快感和细微的疼痛从阴蒂传来,让洛恩忍不住溢出几声呻吟。他松开攥着的裙摆,任由其垂落,把法尔伽的脑袋都盖下去,快感让他的腿有些软,只能伸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以免整个人跌坐在法尔伽的怀里。
“法尔伽,你摸得我有些疼。”洛恩其实并不怕疼,甚至偏爱性事上粗暴的行为,但法尔伽偶尔露出的绅士模样,让他止不住坏心思,演出对方想要的反应,从而得到自己喜欢的。
就像这次也是如此。
听见洛恩的声音,法尔伽挪开手,去解开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布料,他的唇吻上青年平坦的小腹,伸出舌头,湿漉漉地往下舔,从肚脐到大腿根,舔舐干净阴唇周遭的水渍,再含住肿成豆子大小的阴蒂,用舌尖挑弄着。
洛恩能够臆想到法尔伽如今的表情,生理上被满足的欲望,和心理上被纵容的情绪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凑到唇边,隔着手套咬住指节,把喉咙里溢出来的柔软声音都咽回去,只留下急促的呼吸声,闷闷地喊着法尔伽的名字。
法尔伽的手一只掐在腿根稳住洛恩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裙外,去握住洛恩的手,温热的手掌把青年的手包裹着,然后手指从他的指缝钻进去,十指紧扣着握紧。
而男人的唇却还吻着青年那尝惯了情欲,依旧柔软青涩的屄穴。下巴上新生的胡茬有些糙,蹭过腿根软肉和绵软阴唇,蹭得洛恩的腿都有些软,险些站不稳。肥厚的舌头沿着翕张的肉缝挤进去,尝试填满那窄仄又敏感的阴道,但舌头还是太软太短,隔靴搔痒似的解决滋生的欲望。
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阴道习以为常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有些顺着舌面流进男人的喉咙,有些沿着缝隙从男人的唇角滑过喉咙,藏进领口之下。法尔伽模仿着肏弄的幅度,将舌头顶进阴道,又缓慢撤退,男人的齿尖在不经意间蹭过红肿的阴蒂,惹得洛恩干脆软下腰,双手尝试抱着法尔伽裙子下的脑袋,但这样的动作太考验副队长的柔韧性,于是法尔伽扶着洛恩的胯,自己的身体往后仰,最终躺在地上。
洛恩分开双腿跪坐在法尔伽的脸上,他的上半身依旧整洁干净,但裙摆犹如盛开的鲜花铺在地面,又有谁会知道,这位习惯了抛却安全奔往前线的骑士,如今正用宽大裙摆的遮掩,坐着把自己流着水的女屄往恋人的嘴上送。要是法尔伽舔得太过收敛,洛恩还会压低腰肢,将敏感的蒂珠往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蹭弄,让法尔伽的鼻腔和唇齿间都蹭上淫水的味道。
哪怕早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的性爱,但洛恩的屄穴还是太过敏感和脆弱了。
法尔伽粗重的呼吸打在阴户上,他刻意收敛了用舌头奸弄屄穴的行径,反倒是用那张本就伶牙俐齿的嘴,含住最为敏感的蒂珠,舌尖舔舐拨弄着,再用齿列轻咬,哪怕洛恩摆着腰想要逃离这细密的折磨,却还是被法尔伽的手掐着腰,迫使他承受失控的快感。
“法尔伽、法尔伽……”
洛恩别强烈的快感惹得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他断断续续喊着恋人的名字,让他动作轻些,可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主动的场面,他又怎么能放过这位算不上乖巧的骑士。
法尔伽承认他在私报公仇,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倘若他要是放过洛恩,对方肯定会得寸进尺地想要更多,那不如趁着现在,把精力旺盛的青年给肏服了,这样他夜晚大概还能有安静的时候。
洛恩对于疼痛十分耐受,甚至能在疼痛中获取不一样的快感,可他对这样如海潮般席卷而来的情潮感到无力,空旷的环境,让在自己听来过于软绵的呻吟愈发大声和恼人。他摆着腰,尝试避开法尔伽过于粗暴的动作,但被男人宽厚的手掌禁锢住,甚至还被习惯了上位的恋人掌掴在臀面,抽出一声清脆的巴掌。
犹如情趣的行为让洛恩有些失神,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那口本就淫荡的软穴,就这么失禁般汩汩涌出淫水来,把女屄和法尔伽的脸都淋得湿漉漉的,法尔伽把流进喉咙的淫水咽下去,再扶着洛恩换了个姿势。
“还好吗?”
法尔伽坐了起来,虽然有些好奇洛恩今天为什么这么敏感,他还是将高潮后有些失神的洛恩搂在怀里,不时低头亲吻着青年姣好的面容。眼尾的妆容早被洛恩生理性的眼泪晕染成暧昧的颜色,青年缓过神来,手臂缠上法尔伽的脖颈,扬首去回应男人的吻。
“还不够。”洛恩咬着法尔伽的唇肉,酒红色的双眸晶亮亮看着他,眼底仅是放纵和对欲望的渴求——他实在是太想法尔伽了,更怀念过去那令人食髓知味的放肆做爱。他知道法尔伽会满足他的,于是洛恩跨坐在男人的怀里,用去过一次的屄穴,隔着法尔伽的裤子,去蹭那勃起之后分量十足的阴茎。当对方的手掌掰开臀肉,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的时候,洛恩就知道法尔伽会同意的。
那条租借来的裙子被各种体液弄得湿漉肮脏,洛恩险些以为那天他要被法尔伽操死在挪德卡莱的夜晚,于是他推迟了返程的时间,至于被灌满精液的半成品子宫里,会不会孕育出新的生命,那就全看法尔伽大团长的努力,和一点小小的运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