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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稍等,飞行嘉宾的航班天气原因晚点,现在还在赶来的途中……”
望垂下眼睛,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咬着吸管喝了几口。聚光灯持续十几个小时的炙烤让这点滋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他如坐针毡,然而身上的戏服繁琐,要去洗手间还少不得一番折腾,叫他不由得埋怨起这位不知名的同业者来。
这本就是为他新片宣传造势的综艺,只差这位飞行嘉宾的部分没有拍完,却不知道节目方请到了谁,这样大的架子,要所有人眼巴巴等着他一个。
望挨个回想这次综艺里尚未到场的角色,将几位可能的大咖拎出来。某人的身影随之闪过脑海,叫他忍不住心中一荡,下意识地拨弄挂在耳尖上的饰物,想念兄长的手指揉捏金属小环的细微的痛楚。
但这不可能,他自嘲地想,对方中午还若无其事同自己发来照片,怀里抱着另一个剧组里的猫咪演员。长毛奶牛猫被捏起爪子朝镜头挥舞,表情很臭,和那人灿烂的笑容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噼啪。他正想得出神,眼前却忽然一黑,四下传来被惊吓的尖叫声,手电筒的灯光陆续亮起,间杂着工作人员安抚观众的喊叫。数分钟后助理穿过人群匆匆朝他走来:“可能是天气原因,设备供电出了问题,现在临时检修,大概需要两到三小时。今天可能会拍得比较晚,导演组请我们先去休息。”
望低声应了句好,站起身时有些摇晃。此时正是晚饭时间,他胃口向来很差,带着繁复的妆造更是吃不下东西,简单吃了几口便将盒饭推开,仰在扶手椅上闭目养神。助理清楚他的习惯,将垃圾打包起来带了出去,顺手关上了休息室里的灯。
他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上多了条薄毯,绒毛摸着软滑,不像平日惯用的那条。望隐约嗅到熟悉的气息,挣扎着把手从掖得严严实实的毯子底下伸出来,一把抓住面前人的轮廓:
“……兄长?”
对方伸手掩在他眼前,而后伸手按亮了灯。近三月未见的爱人不知在黑暗里看了他多久,见他适应了光线,便将手搭到他肩上:“是我。怎么不睡到折叠床上?”
“本来没打算睡……原来是你,”望盯着重岳身上和自己同属《落子无悔》剧组的戏服,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重岳捏了捏他的肩膀,指尖爱怜地蹭过他的耳背,“成功了吗?”
他沉默片刻,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最短也还有三十分钟;助理不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以重岳的习惯,想来门也早已反锁。
望当机立断拽住对方的手腕起身,将人抵在桌沿吻了上去。重岳迎合着他的动作吻他,空出来的手沿着披散的长发温柔地顺下去,在他久坐得酸痛的后腰处用了点力气按揉。顺着尾椎攀上的酥麻感使得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声音融化在追逐交缠的舌尖,腰和腿都被亲得软了,不知不觉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重岳身上,尾巴也跟着盘起来,紧紧缠住兄长的小腿。
待他几乎喘不上气来,重岳才放过他酸麻的舌头,从嘴唇上揩去少许还没被吃掉的唇彩。望感觉双腿被顶开,硬挺的性器被抵住磨蹭,不由自主地软在兄长的怀里,随着对方的触碰轻轻颤抖起来。
“抱歉,这阵子实在太忙了,没有来探班。”
重岳张开手臂抱紧他,游刃有余的语气让他有些气闷,报复性地也抬起膝盖蹭向对方腿间:“到底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
兄长的笑声在胸腔里低沉地回荡,温和地将他包裹在其中。重岳撩开他上身层叠的薄衫,温热的掌心熨过他的胸腹:“嗯。这个造型,我也很喜欢。”
望被萦绕周身的体温与气息所俘获,情不自禁回想起同兄长拍对手戏的时候:金瞳灼然的真龙将他牢牢按在身下,近似兽化的趾爪压迫着他的气管,跨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宛如铜铁浇筑那般巍然不动。
彼时他徒然地拉拽着贤王的兽爪,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合,吐出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身子却比话本中濒死的军师还要僵硬,胯间器官充血抵住重岳的大腿,随着氧气逐渐稀薄兴奋得跳动,然后——
场记板拍下的声音和导演的说话声逐渐远去,身体骤然一轻,他夹住濡湿的布料,在兄长怀中蜷缩起来,在耳鸣声中分辨出对方说的后半句话:“……许是我方才太过入戏,下手重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只消稍微撩拨,他便能如愿看到对方隐忍的目光和滚动的喉结:那是其他人都无缘得见的、独属于他一人的兄长。
望抓过重岳的手按在胸口。火热的手掌拢住贫瘠的胸乳,将应激的乳晕耐心地揉开;内陷的乳头被掐出尖来,他开始压不住喘息,难耐地挺起胸膛,又将胸前作乱的手掌打下来:“别弄了,会被拍到……抓紧时间。”
重岳无奈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改去解他腰间繁复的皮带,将湿漉漉的腿心从潮软的布料里剥出来,圈握住勃起的性器。被捏住关窍时他紧绷着大腿颤抖起来,习惯性地往兄长手中顶腰;挂在腿间的裤子顺势滑到脚踝,赤裸皮肤蹭上椅子粗糙的网面,使得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而后便被分开双腿架上两侧扶手,身下多垫了层柔滑的布料,定制西装内压的缝线硌住臀肉,触感分外明显。
“……衣服不要了?”
“只要能让你舒服点,这些都不算什么。”
望招架着年长者热烈的深吻和熟稔的动作,夹紧后穴搂住对方的脖颈。重岳没再纵容他做这些注定徒劳无功的努力,从他铃口刮下来足够的体液,便就着它们将手指探入他的后穴。
粗大的指节和熟悉的厚茧刮过柔嫩的穴道,两指轻易地抵到指根,沿着生嫩的内壁旋弄剐蹭。他抬起腰将自己往兄长的手上送,被指尖狠狠碾过敏感点时难耐地仰起脖颈,脑后挽的发髻被蹭得散乱,簪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我也很想你。”
舌尖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重岳只当他脸皮薄,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不以为意地继续深入,又加了根手指进去,翻腕抽送,将潮软濡湿的后穴磨出淫靡的水声。望被指奸得浑身发软,嘴巴却被亲吻堵住,话语被蹂躏成破碎的词句:
“那是因为昨晚……啊、才弄过……”
他的舌尖被吸得发麻,不甘地伸手去勾重岳的裤子。那根粗长硬挺的性器打在他手心,望下意识想起它拍在臀肉上、抵住敞开的穴口长驱直入的饱胀感,穴里难耐地绞紧,又被手指强硬地打开,湿滑的体液顺着指缝直淌下来。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重岳的喘息也重了些,随着他握住性器套弄挺腰,撞得他瘫在椅子上一颤一颤,几乎错觉兄长已经跨在自己身上驰骋,声音跟着拔高发颤:“今天要录节目、唔嗯,才——”
他的话戛然而止,想到什么似的胡乱拉扯起脖颈上缠着的丝带。重岳困惑地松开他的唇舌,随即感觉到那轻飘飘的织物搭上胯间性器,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望!”
“不这样,难道你就有信心不被我夹射?还是兄长有备而来,是我多虑了?”
重岳说不出反驳的话,眼看着柔滑的黑丝带缠住性器下端,绑就的绳结被那双一玄一白的手朝两侧勒紧。那器官本就生得狰狞,筋络随着纤长指尖点在柱身及根部的紧缚勃勃跳动,显得越发可怖。望无意识咽了口唾沫,索性背过身去跪在椅子上,塌下腰抬起臀来挑衅:
“兄长,请吧。”
丰腴的长尾被抱起搭在身后人肩头,滚热的手掌熨在微凉的臀上,揉捏着将久坐以致绵软的两瓣臀肉朝两侧分开,露出早已被肏熟成竖缝的后穴。撞入体内的阴茎近乎粗暴地碾过穴道里的每个敏感点,望爽得腰眼酸软发抖,穴肉温驯地吸咬包裹住掼入的硬物,穴里淌的水被生生挤出来,在大腿内侧黏腻的水膜上又浇了一层。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令他舒服得一塌糊涂,揽着椅背勉强咬住太过黏腻的呻吟,又在兄长掐握住自己长尾的时候含着阴茎发起抖来,如同一只开了低档振动的硅胶软杯,只消轻抚几下尾根薄软脆弱的鳞片,他便抖得越发厉害,夹不住的水流个不停,已然洇湿了膝盖压着的里衬。
重岳吻他的耳尖和后颈,压抑的喘息和低吟比所有演技都来得性感,听得他下腹酸胀,后穴痴馋地绞着,按摩深入其中的孽物,努力地将它往更深处拖。兄长掐住他的腰窝狠撞了十余下才捣开过分热情的软肉,却叫他彻底被肏软了腰,撑得泛白的穴口褶皱半含着系在阴茎根部的绳结,每次被那凸起磨过时便发出细小的哀鸣,带得整个椅子都在发抖。
垂落的丝带随着顶撞被连带着塞入体内,再抽离时便带出销魂蚀骨的痒意。望耷拉着舌尖呻吟,完全被水打湿的丝带末端已经黏在了大腿内侧,绳结擦过前列腺时便敏感地战栗起来,翘起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先走液,铃口剐蹭在粗粝的靠背上,留下小片濡湿的痕迹。
“望,”重岳感受到他的躲闪,拎起铺着的外套一角裹住他颤抖的阴茎,手掌沿着他下腹自下而上地捋,在他崩溃的哭喘里按揉腹部被性器顶出的凸起上方,“你还可以的……再深一点,到这里……”
望刚要说话,急促的敲门声便如同春雷般轰隆炸响。门锁发出不规律的咔哒声,仿佛牵住了他的心脏。重岳当机立断将他按下去护进怀里,放低声音宽慰道:“别怕,我锁了门。”
他想呛声,说该担心登上明天头版头条的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影帝,开口却是嘶哑短促的低吟,只好强撑着咳了几声。穴道随之将埋在其中的阴茎裹得越发紧了,连同重岳落在他肩上的手都更用力了几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都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门外见无人应答,提高声音询问道:“请问望老师在里面吗?供电设备已经修整好了,我们大约还有二十分钟重新开始拍摄——”
“……好。”望哑着嗓子应道。脚步声逐渐远去,体内的抽送复又开始,明显带了几分急切的意味,外边却不依不饶地再次开口:“冒昧问一句,重岳老师也在您这里吗?他是下个环节的嘉宾,大约一小时前到的,说不必特别安排,在您这里稍作休息就可以……”
“他在,”望摸向身下同兄长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满意地听到重岳闷在自己背后隐忍的低喘,“我们晚些过去。”
助理如释重负地道谢,脚步声逐渐远去的同时,望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挑逗起兄长还露在穴外的一小截茎身:“要我帮你?陛下满心思欲,怕是已无心江山社稷了。”
重岳捉了他的手,五指埋进指缝里将它按在椅背上,又拾起软布裹住他流水的阴茎,温声道:“看来我这贤王做不成,是注定要做昏君了。”
望在等待中轻微战栗着,被骤然加快的冲撞顶得意乱情迷,咬住戏服的袖口才没有放声尖叫起来。体内作乱的性器似是犹嫌不够,膨大的顶端一举肏开了结肠口;他被顶得干呕,瞳孔上翻,却被死死钉在原地无处可逃,浑身都犯了癔症似的痉挛着,虚软地抓挠了几下兄长铁箍般横在腹部的手臂,颤抖的手指向下探,捞到丝带湿透的末端狠狠拽了下去。
重岳埋在他发间隐忍地呻吟,温凉的体液灌入他的体内,又随着顶端由内而外肏开结肠狭缓慢地流出来。望同样抵着定制的西服射得一塌糊涂,铃口蹭过湿润的绸布便哆嗦着喷出小股白浊,直到小腹抽搐着彻底瘫软下去。
直到深埋其中的性器被拔出,稠精才缓慢地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夹不住地顺着大腿淌下去。重岳有些歉疚地轻抚胞弟一片狼藉的下体:“我以为你是不想让我弄进去……抱歉。”
望懒散地转过身来勾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其实这样绑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兄长。”
重岳的耳尖红透了,面对笑得狡黠的胞弟却又说不出一句重话,无奈而纵容地伸出手臂给腰软得站不起身来的人借力,不由得失笑道:“难道你现在就气顺了?这样同我闹,最后还不是要自己吃苦头……”
他絮叨着,从旁边的桌面上捞起个小物什,仔细用湿巾擦了,将它缓慢推入胞弟还溢着精的后穴。望低低呻吟了一声,被肏得软热微肿的穴道本能地收缩夹紧冰凉的金属异物,又感觉湿巾贴上濡湿的腿根和臀缝擦拭,酒精渗入那些难以启齿的擦伤,微弱的刺痛感令他忍不住发抖,又被兄长扶正了身子,开始整理起被折腾得凌乱的戏服。
望便也着手替对方正衣冠,气恼地发现重岳几乎只解开了腰带,自己却要被按着从内到外妥帖穿好。兄长温暖的手每每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他便本能地紧绷一点,几次下来已分明品出穴里含着的塞子不同于往常所用的任何一个,忍不住凉凉地开口刺道:“……原来兄长确实是早有预谋,倒是我失算了。”
重岳逐条勒紧他系在腰间的衣带,指尖拂过那些漂亮的金色环扣,微微使力按在他紧绷着颤抖的小腹上。望浑身一震,迷离间仿佛能听到兄长的精水在体内晃动的水声,再一定神已被捏着肩膀转过身去,重岳替他重新簪好落下的发簪,被金色瞳片遮住的眼睛在镜中温和地看着他:“原本就是要赠予你的。只是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才带在了身上。你今晚还有其它的工作吗?”
“……没有。”
望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没被彻底捣成浆糊的脑子让他记起开门前压了两下香水,两人各自被团队围起来,在开始拍摄前再次整理妆造。嘴唇还有些麻,化妆师替他补唇妆时难得没抱怨他太过干燥的嘴唇,只在给泛着潮意的眼角再次定妆时皱了下眉。他却只怔怔看向镜中坐在不远处的兄长,一颗心已然全飞到了工作之后,被自己那句无心江山社稷深刻地扎了个回旋镖。
他有些踉跄地回到拍摄现场。演播室的灯光依旧很烫,却难说干涩的嗓子有几分是因为聚光灯的炙烤。录节目时的椅子没有化妆间里的软,望坐下去时轻轻吸了口气,却不知重岳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失,塞子的位置正好在坐下时碾过前列腺,让他被突然升腾的快感逼迫得失神,只得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将双腿欲盖弥彰地交叠起来。
该庆幸这部分的主角是大哥吗?他几乎没有多少需要开口的时候,目光迷离地看着重岳拿着话筒侃侃而谈。早已写定的冗长台本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对贤王和军师的角色理解更是早已揉碎在剧组同兄长对戏的时候,根本已经听重岳说到厌烦。播出后对方还兴致勃勃给他分享过观众创作的同人作品,实在是令他想不通,整部电影里贤王的镜头分明不多,究竟是怎么被捏造成了那个样子?
“……听说这次重岳老师也有协助武术指导,可以问一下具体是做了哪些工作吗?”
主持人的提问将望从发散的思绪中拉了回来。重岳笑了笑:“我在组时间并不长,没帮上什么忙,倒是舍弟难得在影片里被安排了不少打戏,我主要还是帮着他矫正动作和姿势比较多。”
“手把手那种吗?”主持人笑道,台下隐约传来尖叫,让望又一次想起贤王军师的误解向剪辑,眼皮都跟着跳了跳,紧接着便听重岳应了声是,一双眼睛笑吟吟望过来,看得他心脏漏跳了半拍。
“那么,两位老师方不方便,在这里给我们重现一下影片中的经典场景呢?”
工作人员将靶子推了上来。望慢慢地起身,小心地用层叠的戏服遮掩早已在漫长的温吞快感中勃起的下身,从小车上拿起道具弓时只觉得它远比拍摄时沉重。重岳从背后走近他,托起他的手腕帮助他举弓,同拍戏时那样将他半搂在怀里,拢住他的手指微调姿势。
望被近在咫尺的怀抱烫得浑身发软,双膝不自觉地屈起,含着异物的腰臀无意识地贴向身后人的胯骨,被警告般夹了下指节才吃痛站直,被兄长带着将弓拉成满月,浑浑噩噩听见重岳贴在自己耳边念出台词:“望卿,专心……孤只教这一次。”
羽箭离弦,箭头深深扎入靶子,他感觉小腹绷紧,裹住顶端的布料随之湿了一小块。台下的尖叫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响起,望失神地感受着下身随着箭矢一次次正中靶心变得越发湿泞,贴在身后的躯体终于移开时他腿软地踉跄了一下,重岳安抚地捏了捏他汗湿的掌心,架住他虚软的身体,将他送回到座位上。
坐下去的瞬间塞子再度碾过穴内敏感的位置,使得他坐得越发煎熬,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下去。望目光涣散地目送着兄长背朝自己走远,垂在椅边的手略微抽动了一下,转而轻轻捏住了戏服的袖口。
最后节目如何录完的,他已经快要想不起来,几乎全部心力都用在克制体内翻涌的欲望上,不受控制地思念兄长的亲吻与触碰、想要被兄长填满、顶撞、灌注,想得眼角都泛起湿意,双腿和小腹都在微微发颤。
“……抱歉,舍弟身体不适,我先带他回去了。”
拍摄结束后乱哄哄的演播室里,他混沌到只能捕捉到重岳的声音,而后便见那人朝自己走来,膝弯和腰背被掌心熨烫得发抖,早已软瘫在椅子上的身体陡然一轻。被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包裹的瞬间,他咬住兄长的领口无声地颤抖,穴道难耐地绞紧,穴肉被塞子凸起的纹路硌得发痛。
痛……但好舒服。他恍惚地一下下夹紧,按在兄长胸前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的衣服。再忍一下,重岳低头,贴着他的发顶低声哄着,囫囵塞进保姆车宽敞的后座。
隔音板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司机早已学会眼观鼻鼻观心,八风不动地沿着导航平稳地向市区开去。望蜷缩起双膝,尾巴卷在身前,隔着被汗水浸湿的睫毛看向笼罩住自己的影子。
“还好吗?”
重岳摸了摸他潮红的脸。望偏头衔住摩挲着自己唇角的拇指,虎牙抵住指腹留下鲜明的齿痕。长尾被轻易推高,腰带随之解开,腿间交错着布料压出的潮热红痕;早已湿透的贴身衣物被剥掉,双腿受限于车内的空间被迫抬起架到身前人肩膀上,忍耐许久的性器蹭上对方小腹干燥的衣料时他啊地叫出声来,接着便被捏住关窍,本能地往兄长手中送。
啪。臀尖传来火辣的刺痛感时他脑子一片空白,穴道本能地挛缩,金属随之压紧敏感的腺体,叫他哽咽着叫出声,阴茎根部却被箍紧,叫他难耐地挺动着腰,小腹紧绷着抽搐,却什么都没能射出来。
“松开,别再——唔!”
重岳的膝盖抵着他穴口狠狠碾了一记。望沙哑地惊叫,再回过神来时膝窝被捏压到身前,整个人几乎被对折在后座,身体完全敞开在爱人面前。
他有些狼狈地吐掉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发梢,感觉性器已经被放开了,却只可怜地挺立着随着车辆行驶摇晃着流水,长尾被剑尾缠紧压在车内的地毯上,兄长朝后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不容置疑地拍拍他的脸颊:“忍住,自己抱好。”
望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顺从抱住双腿。重岳滚热的手掌下一秒就落在他湿凉的小腹上,像要将内里含着的那个小玩意摁出来那样往下捋动揉按,按得他眼眶湿润,仰起头不住地往上磨蹭,头发被热汗和眼泪黏在脸上,凌乱不堪。
“朔……拿出来、填满我。”
重岳喘息着朝他笑,温和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骨节粗大同时覆盖着硬茧的手指却径直挤开湿泞不堪的穴肉,手腕翻动,毫不留情地指奸发肿的穴肉。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够到已经滑进深处的塞子,夹住它水滴形的末端往外拖。
拔出来时两人都听见“啵”的水声。被体温焐热的精液汩汩流出,引发失禁般的错觉,叫他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却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重岳早已顶在臀尖的性器一掼到底,爽得仰着脖子叫都叫不出来,连下意识探出的舌尖都被叼了去,被过于激烈的冲撞和亲吻堵得腿也抱不住,张开双腿缠住男人沉下来的腰,手臂也跟着紧紧搂住兄长的脖颈。
重岳将他的尖叫呻吟尽数封堵在相连的唇齿之间。动作幅度被限制着,抵住深处的一下下发狠的捣弄却更是磨得他魂都去了大半,没过多久便受不住地扯重岳束起的长辫,在推都推不开的男人身下挣扎,不管不顾地抓住兄长的角:“我想……我快要——”
他被掐住腰肏得陷进后座,脚背绷出发颤的弧度。重岳摸着他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和耳朵,咬着他的耳尖粗喘着说道:“乖孩子……去吧。”
被夹在两人之间、憋得泛红的性器抽搐着颤抖,断断续续溢出稀薄的体液。重岳拔出的性器却直直抵着他发抖的小腹射精,射出的白浊喷在被揉捻得熟软的深粉色乳头上,顺着青黑的纹身往两侧流去,浸湿了衣服下摆。
望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按着座椅勉强撑起瘫软的身体,身上衣衫凌乱滑落,乳尖挂着的稠精滴落都能叫他忍不住战栗着吸气,半晌才憋出一句:“兄长真是……睚眦必报。”
重岳抽出湿巾替他擦拭,闻言笑着吻他:
“——只是因你也纵着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