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9
Words:
5,043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156

【余涯】所谓喝酒误事

Summary:

*造谣一下小余小涯青浦时期
我流痴女小涯¯꒳¯

很无力的在写一些蛋糕店里卖蛋糕的事

Work Text:

余则成比任何人都要早地见过李涯落泪,而且绝不是今日这般的、不堪

那是一次小小任务完成后的庆祝,李涯跑到人宿舍从怀里掏出瓶红葡萄酒来,是听余老师说这个口感很好,特意寻来这新奇东西,第一想法就是拿来和人一起尝。

余则成很配合地找来两个小瓷杯子来盛这深红色的酒液,四目相对皆跃动着藏不住的喜悦。两人碰杯也是学着别人碰出了在高级西餐厅烛光晚餐的优雅。余则成是清楚自己酒量一般的,所以只是很克制地啜饮几口,表情很是整肃地点着头,好酒。李涯却还是个愣头小子不知道自己酒量深浅几何,入口尝着甜腻就索性一饮而尽。被呛到咳嗽了两声,就有只手很迅速地搭上来帮着顺气,“李涯,你喝酒也要抢个第一名吗”余则成又在笑盈盈地调侃人,收获一记眼刀后笑意更深。

很快的一瓶就要见底,李涯只感觉耳边有很多小虫子在飞,嗡嗡响得吵人脑仁疼。眼皮和脑袋越来越沉,李涯只好枕着手臂趴在桌上 ,脸朝着余则成那边合上眼睛。

人在失去视觉感官时总想抓住点什么才能安心,李涯更是怎样想便怎么做了,黑暗里他伸出手摸索,很快的被更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轻轻的搁在自己大腿上。手掌被摊开,余则成在他的掌心写字,李涯感受着这点被勾起来的瘙痒,似乎是隐约中意识到氛围的异样,好像四季陡然走到了盛夏般,空气中流淌着让人燥热的暖流,一股完全不该出现的羞怯从心里涌上来,李涯想的竟然是就算脸红也有不胜酒力做借口,幸好,幸好。

手背被稳稳托着,手心被手指划出杂乱的纹路,羽毛一样在他心里刻字。李涯下意识地想抽手,却在被人察觉后手腕被攥得更紧,零碎的笔画在脑中拼成完整的字,过程中李涯无数次想睁眼,却只是眉毛挤得距离更近,双唇抿得更紧,近乎成了一条线。

最后一个你字落下,李涯眼前拨云见雾一般,寻见那张始终温柔微笑的脸,对方没有开口讲话,可那四个字却从他眼睛里流出来,在自己脑海里震荡不停。余则成和人对视着,脸上越是微笑得轻盈,心中越是忐忑,甚至和人手心贴手背的肢体都在微微地颤抖,好像在接受一场自己亲手招致的审判。

李涯的嗓子像被一丁点酒精就泡哑了,从手臂的间隙露出双似酒液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人,风吹过来忍不住眨眨眼就有泪从脸颊滑入臂弯,呼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让人听不清楚,“则成。”是在叫他吗?余则成把耳朵凑近了去辨,在快抵着额头的距离看到人眼角清晰的泪痕。

那一瞬间,他突然忘记了怎么呼吸,有人在他的心里擂鼓,他们的眼睛开始同频的震颤,像两只互相纠缠的燕尾蝶。桌下的手在两人的主动下变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两人都使了力让这份羁绊更加紧密无间。

距离太近了......这样近的距离,我们该亲吻了。两人的眼睛似乎在无言地流淌这样一句话。

于是余则成另一只手得了空闲,便去捏住人的下颌,指腹接触到的一瞬间似乎也证实了余则成此前的猜想,这样傲气这样漂亮的一个人,脸捏起来的手感果然不太好啊,骨头太硬脸皮太薄,是否深吻时脸颊都会有凸起的形状呢。

唇瓣想贴时余则成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刚才的疑问了,别看李涯平常打扮讲究便认为他是个事事追赶时髦的小伙了,在这种事方面甚至比不上余则成的知识储备,余则成先伸出舌头试探,轻而易举地撬开人牙关。耐心引导着李涯往后退缩的舌,李涯的眼睫又开始颤了,两个人唇齿间像两簇火苗一般互相缠绕,胜负心起来这也成了一处较量的场地。

待两人分开时,李涯看到细微的一条银丝自两人的唇角勾连,他迅速低头扯断,用手背擦去这点痕迹,可顷刻之间,这点微不足道的接触就让他再次顿生一阵流水冲刷过的震颤,这样好的视力让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醉。

恐惧吗?仍然十指相扣的温度提醒他,不是。
欣喜吗?跳动过快的心明白地告诉他,是的。

余则成看到人低头,便不敢动了,审判还没有结束吗?甚至他刚刚还紊乱的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攥着人的手却不肯放开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似乎已经想好就算结果不如人意,他也要贪恋这最后一点温存。

低头的人率先笑出声了,再抬头那双眼睛闪着碎星屑一样漂亮,这时候李涯还不抹发胶,又黑又浓密的头发洗完后全都垂下来,影影绰绰地遮着人的额头,这般乖顺模样的李涯却在此刻的灯光下拉扯出些鬼魅的影子来。

“好学长,”李涯把手搭上人肩头,往前一步跨坐在人腿上,按着人的手背到自己腿间。这一串动作做完,李涯只感觉自己的下唇都要咬出血了,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这样的脸,遂埋头到人颈间,涌动着生命的动脉就隔着薄薄的皮肤交缠成连接的河流,并不喜欢文邹邹的李涯突然想到一个成语,耳鬓厮磨。于是他的鼻息就更热了一些,紧贴着人的脸颊吐息,“帮帮我吧。”

余则成还没来得及记住那双眼睛,就被迫感受着布料下的热度,和那声音一起传到余则成脑海里,只感觉烫得惊人,之前他自认坚定的定力,信仰全都捉不到影了。电讯班善解人意的好学长,此刻对身上成年男子的重量完全没有实感,甚至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要飞走一样。

思绪先身体一步飘向九天云外,好学长......是好同学还是好兄长呢?或许兼而有之,今晚从李涯嘴里说出的话,一切都有了新的定义。

余则成未发一言,眸子里淡淡的惶恐也早换作了闪着亮光的星空一片,主动解开了和人纠缠束缚的手,一手搂在腰间让人靠着,一手灵巧地探进腰带里面帮人纾解,李涯被松开的手自觉地攀上人的脖颈,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呼出闷闷的气声,余则成听着,竟有种身上是只小动物的想法。

李涯被刺激得弓起腰,也停止了在人脖颈处亲吻的动作,不轻不重的隔着衬衫在人肩膀处咬了一口,余则成感受着微小的痛感,心里却满溢着更巨大的满足,以及对这人是小动物的印象更加深了些。猫科动物总是用尖锐的牙齿威胁人,可又怕真的把人咬伤,咬完就会在刚刚的地方认真地舔舐。李涯像是要帮余则成验证一般,高潮的不适过后,就捧着他的脸又落了一吻。

李涯在人嘴唇表面蜻蜓点水般路过,刚刚远离又急切地再次凑上来,循环往复地没有一丝不耐烦。余则成被这样的亲到想笑,没忍住还是开口道:“好傻啊,李涯。”“嗯。”很意外的李涯没有反驳这次的坏话,又把头靠在人肩头,只留下个勾人的尾音。

余则成把人抱得很紧,被这人可爱到心里泛起无限的柔情。这个拥抱的时间长到让李涯觉得这就是天长地久了,可抵着大腿根的那块凸起却时时刻刻提醒他,说别人傻的往往自己是最傻子的那一个。
其实时间并没有很久,李涯瞟到人吞咽的喉结,再往上是余则成低垂的弯弯带笑的眼睛,那点对未知的小小恐惧已经全然转为了让自己心焦的忧虑。“去床上。”余则成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不是哪里飘来的一句,是李涯亲口贴在他耳边的准许。他很快地应了声好,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了点哑音。余则成带着人站起身,一手扶着腰,一只手臂放在人身下托着,像抱了只大型猫咪的姿势,看来余学长很有烈性猫咪的饲养心得。

李涯妹妹头的发型一接触枕头就散开了,想来肯定是刚洗过头发的,以至于余则成没有俯身也能闻到肩头属于他的清香。本就是初夏,两个青年人的衣服都是简单的白汗衫,轻松扯几下就能赤裸相对,李涯身上这时候还没有太多伤痕,只有几处训练时留的瘀青没消。余则成凑到人耳边决定从这里开始亲吻,李涯也偏过头方便人一路向下地顺畅。

余则成手从人背后探进去,顺着脊椎骨一块块往下数,骨节越来越细,直到隐入那条柔软的凹陷。余则成依旧缓慢的推进,改为用手指探入那处秘地,同时开始追逐李涯的眼睛,他一直坚信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对李涯尤其如此。

当后穴被手指闯入时,李涯明显身体僵了一瞬,勾着人脖子的手在人身后悄悄攥拳,和人四目相对后又松了劲,余则成接过人的手,十指相扣着举过人的头顶。从手背落在了单人床的铁架上,突然的凉意让李涯不禁瑟缩了一下,整条腿也刚好成了曲起的状态。

余则成离开了人的嘴唇,开始亲他脸上的痣,吻他的合上的眼睛。手指也在人身下不断增加,等到三根进出的时候,李涯这么能忍痛的人也乱了些呼吸。

余则成喜欢看他隐忍不发的痛苦神态,这让他由衷地感到喜悦,他曾怀疑自己是不是虐待狂,但后来发现他只对李涯这样,便也没有再追究这些无用的东西。

他用手抚上李涯的唇,把它从齐整的牙齿下解救出来,不再有任何安抚动作,他是要李涯失落吗,显然不是,他要让李涯亲眼看着自己进入他。李涯一瞬间的从温存中被拽出来,睁着双被淋湿小狗一样的眼睛聚焦在他的动作上,湿漉漉的看得人心脏都要停跳。

李涯又感受到恐惧了,是对未知的不安,他想闭上眼睛逃避,却又被这份漩涡吸引着,他总是这样好奇,似乎还牢记着课堂上老师的警言。

可初次被进入的撕裂痛感还是强迫他仰过头闭上眼,李涯无法控制地开始微颤,对身体失去掌控让他感觉无力,他想抓住可以依靠的东西,余则成就适时地伸出手让他握住。

两人之间,默契似乎是天然存在的空气一样让他们密不可分。
等到完全进入时,李涯头上已是冒了一层薄汗,余则成为他轻轻的拭去,等人慢慢呼吸平稳了才开始抽动。李涯把腿攀上人的腰,意图缓解这有些磨人的痛感,可让李涯惊异的是每次潮水般席来的还有细微如丝线却不断越涨越多的快感,如同往湖里投入一块石子,一圈圈涟漪扩散开荡到四肢百骸,随着动作再次聚拢又散开,李涯逐渐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并开始乐在其中,发出一些小声的哼哼。

余则成看到人时不时挑起的眉头,才敢松下一口气,手上也开始不安分了,开始想着书上写的敏感点之类的技巧,毕竟这人也是摸石头过河第一次呢。

其实早在解开衣服之前,余则成对李涯胸前的两点早就有见识。那是只开过一场的太极课上,大家把衣服拿到手就开始吐槽,这薄如蝉翼还不如裸着呢。可一个个还是很听话的穿上了,李涯和余则成不同组,这给了他大好的观察机会。他紧盯着李涯,炙热的眼神仿佛要把人烧着。半透不透的衣服穿在人身上,隐隐约约地展露漂亮的腰线,还有引人遐思的胸前两点。

如果现在问余则成,是当时穿了衣服好看,还是裸着好看?那他想必也是回答不出的,在那时,他完全的、如同对待洛神一样的心态去看李涯,现在……也是一样的。

他用两根手指掐住左边一点乳尖,极有耐心的摆弄,又一遍靠得极近观察人神情的变化。李涯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平时自己不注意的部分被人这样玩,还是难言的羞耻更多。比起这个,余则成一直按着腰窝的手倒是更令他在意。

余则成是个很擅长学习的聪明人,敏锐的捕捉人脸上飘过的任何一丝情绪,身下也在不断变换角度地试探。

无意中碰到一处凸起,李涯很突然的喘了一声,余则成感到穴里紧缠上来的压力,唇角默默勾起了两个像素点。余则成在人身上游走的人手也有了新发现,他知道李涯怕痒,却不知道原来这人的腰能在这种时候变成更敏感的一处。

余则成轻轻唤李涯的名字,在人张嘴准备应声时,猛的往那处敏感点顶过去。李涯就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惊喘,随后眉毛挑的老高,都做好了生气的准备工作,却没想余则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开始大幅度的动作,极快速地往那点撞过去,李涯满腔怒火就又想春水一样流去无踪影了。

被撞得破碎的几处颤音里,硬是让李涯挤出余则成三个字出来,这时余则成也乖乖地停下,俯身亲吻他飞起红晕的眼角,舔走他即将落下的泪滴。一直喊停下的李涯真要被他搞怕了,对这位学长的认识又多了腹黑一项。

李涯被体内插着的阳物烫的难受,想让人动起来却不愿意开口,和他喜欢事事争第一同样的,他也不喜欢认输。只好不得章法的控制着穴里的内壁收缩,又摆动着身体往人身上靠。李涯心肝里像有五万只蚂蚁在往外爬,很是愤怒的抬眼朝人看了一眼,余则成也忍得难受,被人瞪了一眼差点就要精关失守交代出去了。余则成现在承认自己应该大概确实有虐待癖吧。
“再叫我声好学长吧,李涯。”

李涯没回话,嘴撇得更往下了,已然是一副死也不会开口的犟种模样。余则成无奈地叹口气,凑到人脸上开始亲,李涯再生气,嘴唇还是容易进的,如果你不说,那我就把这个称谓从你喉间掏出来,咽下去。余则成不无极端地这样去想。亲的太过分,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流出来,从人的脸颊一路滑落到枕头上。

李涯有洁癖,应该是最不喜欢这样了。余则成想到这竟然有些后悔,刚刚的自己有点可怕,他不想对李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明白,也不想让李涯想明白。于是他趁人没回过神来就开始了身下的动作,再次续上的快感确实让李涯将刚才的不快迅速抛之脑后。李涯被欺负得狠了,唯一的报复方式就是在人肩膀、后背留下些抓痕咬痕。

完事后李涯手脚都蜷成一团,又被人掰开成一滩任人摆布的泥,被余则成清理身子的时候李涯还在想,被人伺候的感觉确实舒服啊。余则成看着人都累得合上眼睛了,却还是伸手想找另一只手来握,心疼的情绪就密密麻麻的像针扎一样,他又在后悔了。

余则成摸着李涯的脑袋说,真好啊,明天还是难得的休息日。李涯竟然很煞风景想,这样就不用担心在训练时出岔子了。当然他没有说出来,不然就太解风情了些,只是在余则成喉结上又亲了几下,以表示自己听到了。

 

余则成感到眼前涌现一阵接天连地的浓白雾气,他极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李涯的脸就又出现在眼前了,保密局阴暗压抑的走廊,映着的那张脸也早不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更何况,此刻人脸上正慢慢浮起极淡的红痕。

“副站长,您这是?”李涯的眼眶红透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落泪的前兆。

余则成的右手在身侧颤抖着,憋着一股劲尽力让呼吸显得平静,可是余则成的心随着那一巴掌变得散乱了,他竟然想伸出手摸摸李涯的脸,想擦拭他眼角要溢出来的泪。可谁都知道不能,所以伸出的手只好半途折返摸了下头发,继续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看着李涯在自己面前低头鞠躬,余则成该感到胜利者的满足吗?不,莫大的悲戚浪潮一般从李涯眼睛里倾泻而出,而他要扮演岿然不动的山峰,扮演威严恐吓的上司,却决然不会是好学长了。

看着李涯的离去,地上被拖出一道瘦长的孤影,当两者都消失在转角时,余则成有些迟钝地察觉到心里空了一块,或者说,一块陆地被浪潮永久地淹没了。记忆里那双始终闪着星光的眸子暗下去,如今那容器里只充斥着怒火,费解,还有流不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