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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志愿服务

Summary:

因为沉迷种田游戏导致连挂三门,不得不通过登记捐精志愿者身份补学分的继国缘一,恰巧被升官发财死老爹人生春风得意决定买精生子庆祝一下的OL继国岩胜选中了。

弟姐,单性转,无脑PWP。
这是作者为了520不顾明天要上班特地熬到凌晨两点赶制出来的,姐姐死了老爹,希望大家一则为姐姐悲伤,二则为姐姐贺喜,恭喜姐可以称帝了!

Work Text:

继国岩胜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能选到一个这么称心如意的志愿服务人员。

 

俗话说得好,达则去父留子,穷则独善其身。继国岩胜先工作后读博,年纪轻轻就一身荣誉,年前又正逢升职加薪,调任不久,当年因为她妈哺乳期,离婚时只心不甘情不愿分到这个赔钱货丫头片子的爹还死了,将生命永远留在了辞旧迎新的那个“旧”字里。继国岩胜双喜临门,人逢喜事精神爽,饱暖思马斯洛需求层次,不由得计上心头:安全生理皆已满足、理想尊重两者丰收,只有爱和归属一层,尚且是空中楼阁。爹是不能再造了,妈也不太熟悉,恋爱还没什么兴趣。不如,我就生个孩子吧。

生孩子可是个大事,大就大在,无论继国岩胜是个多么十全万能、无事不可靠自己的世间豪杰,这个事她都不可能完全只靠自己。孩子可以在社会学意义上没有爹,但是不可能在生物学意义上没有爹,继国岩胜虽然被下属戏称为鬼月大爹,但毕竟不可能突破生理的藩篱,以女子之身成为Y染提供者。

一夜情太不安全,短期婚姻牵涉利益,思来想去,还真给继国岩胜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为应对少子化现象,政府面向有单身生育意愿女性设计的社会精子库。自助挑选志愿者、有官方机构背书、除非有另外的专门意思表示,否则志愿者不视为法律意义上的父亲。

鬼月的秘书长做事雷厉风行,在刷了一晚上志愿者官网,被照片们伤害得滴了半瓶眼药水之后,她还是成功地找到了在一众歪瓜裂枣中帅得格外突出的071号,并立刻发送了协助请求。第二天早上,这个青涩、腼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的帅哥,就出现在了精子库提供的见面房间里。

 

“071号?”继国岩胜翻看着他的纸质资料,漫不经心地核对。

“…是。”071号坐在床尾沙发上,绞着双手,屁股只挨了一个边。因为巨大的身材和蓬松的发量,他的腼腆看起来比寻常人要更加明显一点,岩胜注意到071的眼睛长得和自己相似,额角有一块明显的红斑。

“那是胎记吗?071?”

“…请您叫我缘一吧…”071缓慢地说,好像加载语言功能对他来说很困难似的,“是的,那是天生的,不遗传。”

“好吧,缘一。你叫我黑死牟好了。”岩胜默认了这个称呼。因为精子库对双方身份信息的匿名化要求,她倒也没觉得这是个真名,更无心咨询对方的姓氏:“20岁,东京大学物理系,棒球队员?”

“是。”缘一不敢直视她,而岩胜恰好对这种略带尊敬的恐惧十分享受。在确认订购商品页面与收到货物无异之后,她满意地合拢资料册,像摸一只巨型贵宾犬一样,在男大学生柔软的发顶揉了两把:“去浴室洗干净吧。”

 

继国缘一十分后悔为了那点学分就同意加入社会精子库——至少在走进这间屋子之前,他十分后悔。

这一切都要怪罪他唯一的好朋友、豢养棕熊之人、在校结婚の大学生赢家,灶门炭吉。如果不是他在神秘的蒸汽平台夏促之日给继国缘一赠送了一款正在史地的像素风种田游戏,导致被正中好球区的继国缘一全无还手之力,沉迷其中后喜提三门挂科学业预警,不得不想尽办法弥补岌岌可危的学分,继国缘一是不会求助室友的。

“加学分?”御宅族室友正在晾晒上面印着恋爱游戏女主角写真的痛衣,闻言,他挠了挠头,还真给出了一个貌似可行的答案,“你去在社会精子库登记下试试呢?可以加五分。”

“可是,万一真的被选中了的话,我不就要当爸爸了吗?”继国缘一还有最基本的社会常识,在学业预警和喜当爹之间,他严谨地权衡了利弊。

“哪有那么容易被选中啊?”室友啼笑皆非,“这都能加分,不就是因为少子化现象太严重了吗?现在的女生,为了保住事业,连结婚都不愿意,还有谁愿意去买精单身生育啊?更何况精子库对买家也有筛选条件,你以为是恋爱游戏呢,这么容易就有多金美女选中你做孩子爸爸?我大一就登记了,别说选中,连匹配消息都没收到过。”

原来登记离被选中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看来自己不用喜当爹了。继国缘一遂放下心来,当晚注册好个人信息,第二天就拿着志愿者证明去刷学分了。在他长吁一口气,庆幸于不用面临警告风险的时候,一周不到,社会精子库的短信通知就冷酷地向他宣告:

“尊敬的继国 缘一先生,您的登记信息已被系统成功匹配至有生育需求的购买人,请您在两个工作日之内回复此消息,并按指示与购买人交流捐赠事宜。感谢您为社会生育作出的贡献。”

继国缘一呆在原地,如遭雷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站在花洒顶喷下,继国缘一梦幻地想,炭吉,谢谢你送了我那款游戏,如果我不挂科,就不会为了学分不择手段,如果我没有为了学分不择手段,就不会被室友介绍注册社会精子库,也就不会遇到这位黑死牟小姐。若非如此,我的人生从此就将成为缺失最中间那一口的西瓜,留下终身且永久的遗憾。

自己恋爱了。继国缘一确信。他匆匆把自己清洁得全身发亮、一尘不染,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就发现黑死牟小姐正叠着腿坐在床头。看到他准备完毕,黑死牟小姐微笑起来,朝他的方向招了招手——一丝不挂。

 

继国岩胜实在是对这个男大学生十分满意。她早就洗过了澡,在缘一清洁自己的时候,正忙着妥帖细致地将西装套裙和衬衣叠好,放在床头的衣物筐里。缘一几乎被她的召唤摄住,一头水汽,同手同脚地走到床前。他本来倒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癖好,只是好像有什么本能中的存在嘱咐过他似的,在蹭到岩胜面前之后,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跪在了她的脚边。

“嗯?”岩胜本人也有点诧异。手册上没说过自然受孕还要有这个前置,她搞不清楚这孩子怎么忽然这么客气,不过横竖不影响接下来的正事,她也没放在心上,于是用脚尖点了点缘一紧绷的大腿,示意他快点起来。

 

直到真正接触到黑死牟的皮肤,继国缘一才意识到,原来她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一条薄到几乎透明的长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的照射下发亮地闪着油光,脚尖上轻若无物却存在感异常鲜明的织物滑溜溜地蹭着他的腿根,带来一种十分罪恶的感觉。继国缘一庆幸自己并不信仰任何宗教,否则他前二十年的苦心修行一定全都在今天就毁于一旦了。

 

“腿分开。”黑死牟满含笑意、轻飘飘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继国缘一不敢去看她的脸,几乎是在听到后的第一秒就毫无保留地执行了这个指令,将跪坐时并拢的大腿尽可能大地敞开,膝盖在地板上擦过,发出吱的一声。钻石男大的阴茎半垂未垂地挺在腿间,黑死牟抬起小腿,脚掌像是一尾滑腻无鳞的鱼,在继国缘一的阴囊中间蜻蜓点水般踩了一下。

天啊,继国缘一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在织物包裹中若隐若现的女人的脚,她那么高挑,却有一双小脚。这有36码吗?

天啊,黑死牟强撑着镇定自若的掌控者姿态,如果继国缘一这时候敢于不敬地抬头向金主妈妈看去,会发现她的脸色微微发白。这根阴茎和我的脚差不多大。我应该继续留下吗?把它纳入进阴道里,这听起来不是特别明智的做法。

黑死牟现在很难判断继国缘一的钻石男大鸡巴和精子库向她展示的取卵针哪个更无害。但是继国缘一终于忍耐不住,咬着嘴唇,像条小狗一样可怜地仰起头看向她…黑死牟的大腿微微一动。她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下,感受到连裤袜的中心散发出潮湿的感觉。在大脑还处于警惕状态的时候,阴道就已经替她做好了发情的选择,她的身体总是那么贴心,无论是面对搏斗还是交媾。

她笑了起来,唇彩在暧昧的室灯照耀下罪恶地闪着光,继国缘一有些痴迷地看着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它们正在一张一合。

过来。黑死牟小姐柔和地说。

继国缘一翻身跃起。

 

把头埋进黑死牟腿心之前,继国缘一还勉强记得自己作为捐精志愿者的身份,半请求半撒娇地向金主女士争取到了吃逼的权利。为了追求效率,他小心地撕开了丝袜的正中间,而不是让黑死牟脱掉整条连裤袜,这样,她光滑无毛的女穴就可以在织物的包围中暴露在空气下。

OL柔润丰盈的蜜大腿夹着他的头,继国缘一在课余参加了柔道社团,受过被人用腿锁绞应当如何应对的训练,但是他还从没有被这样明显属于女性的,裹着柔软滑腻脂肪层的腿根压过脑袋……黑死牟明显有被他的殷勤体贴伺候得爽到,此时正散着目光张嘴喘气。继国缘一这个处男的的技术当然不如她收藏的一床头柜成人玩具,但奈何他的硬件设施实在优良,埋头舔穴时,鼻尖正正好贴在她的阴蒂上,即使舌头根本就在毫无头绪地乱舔,一拱一拱的头也能碾得阴蒂抖个不停,挣扎着充血勃起,在阴唇的保护下坚硬地探出包皮。

“啊…轻、轻点!”黑死牟尖叫出声。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在说什么。实际上,继国缘一并没有弄痛她,只是她本能地将快感转化为了她最擅长应付的东西——也就是疼痛。她的阴穴整个扣在继国缘一脸上,那条热到明显超过常人体温的舌头正在卖力地一遍一遍舔过阴蒂和阴道口,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继国缘一甚至不懂得使用牙齿,只是像舔正在流汤的冰淇淋一样用力地舔弄着同样在流着淫水的穴,但这就是他妈的爽到诡异。黑死牟绞着腿,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她既要防止过载的快感把自己脑子电到报废,又要小心不能真的用大腿把这个无辜的志愿者闷死。

“唔唔。”埋头吃逼的继国缘一心无旁骛,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来敷衍。

“你进来吧,直接进来。”黑死牟努力拉扯着自己不要发出什么淫浪的声音,做点什么!她在内心警告自己,继国岩胜,你必须做点什么来打断这一切,绝不能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翻着白眼求男人不要再舔自己的穴。

继国缘一大喜过望,他想问:“真的吗?”但是太着急,以至于不小心咬到了金主充血过度的阴蒂,让她一时没维持住勉强得体的姿态,像被强烈的快感抽了一鞭子那样,发出哀叫般的呻吟。继国缘一深感歉意,连忙安慰地舔了舔被服侍得熟红软腻的蚌肉,试图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好意思。

黑死牟明显接收到了这个讯号,她张着嘴,眼前发白,大腿绷得像拉满的弦那样紧。她沉默了大概有几秒的时间,然后“嗬嗬”地喘起气来,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拼命抓紧床单,把本就不抗皱的纯棉布料抓得折皱不堪——接着,毫无预兆地,她喷了继国缘一一脸。在做完这些事之后,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强烈的性快感冲垮了她的中枢神经,她只是目光木直地仰头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刚才不小心死了一次。

继国缘一拿不准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因此他决定采取最保守、不会出错的方法,就是按照黑死牟小姐的指示行事。她失态之前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直接进来”。

于是,继国缘一舔了舔溅在唇珠上的淫水,观察起黑死牟肉穴的状态。潮湿水润的女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阴道口翕张不停,嫣红的穴肉推挤着,从里面榨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他上手摸了摸,只觉得指尖探入了湿软熟烂的一个肉套子里,不由得极大地振奋了信心,觉得金主的小穴已经准备齐全,亟待受孕了。

 

继国缘一轻而易举就掰开黑死牟小姐的腿,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收获任何反抗。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因为生疏,连续用黑死牟湿滑肿胀的阴唇给自己裹了两遍鸡巴,才勉勉强强将龟头挤进不停抽搐的阴穴里。继国岩胜抱着大腿,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抱着腿就被插入了,只是觉得下体又酸又麻,胀得有点发痛。她迷迷蒙蒙地看着继国缘一皱着眉头的脸,一边舒服得打颤,一边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严肃,只能努力伸着手向下摸。交合处,继国缘一的阴茎滚烫而坚硬,她的指尖甚至可以清晰地摸到条条绽出的青筋。

“姐姐。”继国缘一忽然叫了一声,随即又深又重地向前顶了一下。

“……啊……?”继国岩胜本来想问一问这个年轻男大学生为什么忽然这么叫自己,但是她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就被这一下插得哭叫起来,连应答的语调都妩媚地上扬。

“可以继续吗?”继国缘一垂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黑死牟小姐的阴穴光洁干净,也许是皮肤本来就白皙过度的原因,穴口被他的阴茎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看起来十分可怜。他稍微动了动腰,在对方的身体中磨蹭了一下,明显地意识到一种阻滞感。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说实话吧,换成谁来都会这么认为的。谁会将自然受孕作为处女毕业的选择啊?不过,鉴于自己也是一个将捐精作为处男毕业方式的人,继国缘一心虚地没有对这件事提出什么异议。

看着神态十分认真的071号,继国岩胜的心中竟然涌出一丝对待小狗、弟弟或者什么其他乱七八糟很弱小需要照顾的东西的柔情……虽然插在她阴道里那个人身高一米九零,大约有她两倍的体重。经过上次的教训,继国岩胜不敢再乱摸了,她在空中够了一下,将继国缘一的肩膀作为最合适的着力点。她抱着继国缘一的肩,毫无羞涩之意地命令道:“继续。”

接到指令的继国缘一幸不辱命,立刻向前挺腰,继国岩胜被他操得简直想打嗝,她唔唔地张着嘴,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将眼影晕得一塌糊涂。继国缘一看着黑死牟小姐狼狈的模样,心中也激动不已,他向下瞥了一眼,满意地发现并没有流血,不由得为自己的好技术暗暗自得。

操。继国岩胜心想,男大学生技术太烂了,只知道打桩,我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小腹正被进犯的阴茎撑起一个十分可怕的弧度。继国岩胜意识到了这件事,但不敢向下看,她听说过这样的故事,被砍了头的人因为忘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所以依然可以无头地存活在世上。被这种恐怖阴茎授精肯定会死,继国岩胜觉得这没有什么异议,所以只要它别看自己的肚子,她就也能假装自己没被操得死去活来一样安之若素地活着。她的表情一片空白,脑子里像坏掉的老式放映机一样想法乱转,一会觉得自己要死了,一会又将那根插进来的阴茎感受得纤毫毕现,不禁两眼乱转,嘴唇微张。一道细细的涎水沿着口角落进颈窝里,湿湿凉凉的,被继国缘一低下头,舌尖一卷,便舔走了。

“好可怜,”继国缘一掐着她的腰,一边忙着把姐姐操得乱糟糟的,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道,“第一次做爱就要受孕,子宫好辛苦。”

…那就不要…一直…磨我的子宫口啊!…继国岩胜张了张嘴,她想怒喷一通当代大学生的口蜜腹剑,但能发出来的只有呜呜咽咽的呻吟。继国缘一的阴茎已经操穿了她的阴道,正在叩击紧紧闭锁的子宫环,将她磨得全身发抖,穴口死死夹着鸡巴,抽搐不停。

好舒服…好可怕…不是说成人片里的女优叫床都是演的吗?为什么我要拼命忍耐才能不叫出声…好喜欢,但是…

“那里…啊…不是用来性交的!”继国岩胜努力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能表达自己真实意思的话。她本想怒喷一通我才是付钱的那个你怎么敢把我当飞机杯使,但理智阻止了这种找死行为,即使她的性经验缺乏到连自慰都只反复看同一个配菜,也能通过心理学知识推理出,这种话会带来的唯一结果,就是让兴奋的处男更加性欲勃发。

 

不过,继国岩胜真的多虑了。继国缘一的性欲压根都用不着她说点什么来刺激就已经十分勃发,他倾身上前,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和姐姐交合的位置,冷静地试图把阴囊都塞进这个柔软丰沛的逼里。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一转攻势,将注意力大半放在赶快凿开胞宫口上,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以一种兵法般的狡黠,一边说话,一边寻找着肌肉环短暂放松的时机。

“缘一知道,这里是马上会怀上我们的小宝宝的地方,”继国缘一先是礼貌地回应了黑死牟小姐的指责,然后弯下腰,十分虔诚地伏在她的胸口上,啮咬着随呼吸起伏的樱红色乳头,开始展示自己丰富的生物学常识:“还有,这里是喂养小宝宝的地方。”

你都知道是喂养小宝宝的地方了,还咬它干什么?!把自己摆在宝宝生态位了吗?!继国岩胜怒其不争,正当她奋力将钻石男大的头向外推的时候,来自小腹深处,一阵可怖的快感忽然传来,硬生生让这个雷厉风行、可止小儿夜啼的职场精英女性静止住了,像是被吓掉了瓜子的松鼠。

那是继国缘一的冠头刮过子宫内部的感觉。

继国岩胜的大脑几乎被这种恐怖的感觉摧毁了。她甚至经历了几秒钟与世界脱离的延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晕过去了、解离了还是干脆就真的死了几秒钟。继国岩胜张开嘴,她听到自己正在乱七八糟地哀叫着、恳求着,希望继国缘一不要再操了,让自己休息一会、哪怕只停一下、他想要什么都行只要现在放过她。在这些口齿不清的背景音乐下,继国缘一的阴茎残忍地厮磨着子宫内部,将这个可怜的器官使用得抽搐不已、充血肿胀。

“咕……”继国岩胜听到自己发出如同雌兽受精般的悲鸣。在性快感的折磨中,她抱着继国缘一的脖子,双腿死死扣在他的腰间,被操得脑髓都要蒸干了。她的腰正在拼命抬高,穴肉谄媚地绞着鸡巴,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给我吧……”她喃喃地说。

“好的,姐姐。”继国缘一温顺地回应道。他的阴茎抵在痉挛不停的子宫内壁,正在一跳一跳地射精。继国岩胜叫不出声,只能喘息着接受了这慷慨的馈赠,在高潮中目眩神迷,眼前闪着白光。直到继国缘一抽出阴茎,她还沉浸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之中,被带出的腻滑白精挂在她的大腿内侧,而阴穴正在进行最后的潮喷。

 

过了大概几分钟,继国岩胜才勉强在继国缘一的怀抱中坐直起来。往日的职场精英黑死牟小姐又一次复活了,她屈起一只小腿,颇为遗憾地捻了捻床单上被潮吹液冲出来的丝缕精水:“好浪费。”

继国缘一的幸福余韵比她的高潮余韵还长,此时此刻他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他抱紧了怀中赤裸的女性身体,将下巴搁在黑死牟小姐的肩头上,羞怯地自我推荐:“没关系的,缘一这里还有很多……”

继国岩胜这回发自内心地笑了。她现在确定,这个年轻的男大学生的确是个罕见的可爱人物,于是,她招招手,就着继国缘一探过来的头,和他完成了今天的第一个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