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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在一个月前就谢了,现在枝条上满是碧绿的嫩芽,树下的荼蘼花倒正是花期,白色花瓣用繁复的方式包裹着金黄的花蕊,清淡的花香若隐若现。
心情似乎很是愉悦,春城雅人停下脚步特意摘下了几朵荼蘼花别在耳后。
晚春的风带着一丝热意吹进庭院,拨下几片花瓣,顺着风落到溪流中,湍湍的流水承载它们流向庭院深处。
醒竹发出声响,春城雅人打开庭院最里端的房间,这是一间普通的和风居所。阳光随着门缝倾泻进来,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随之跳动。
“父亲,我回来了。”
锁链晃动的声音从房间的书架传来。熟练的移动了几本书,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后,一条暗道出现在书架中。
哼唱着今天表演的曲目,春城雅人走进暗道。
“アジャラカモクレン、テケレッツのパー!①”
略显滑稽的声音回荡在暗道。
“アジャラカモクレン、テケレッツのパー!”
咒语又重复了一遍。
“父亲你觉得我唱的如何。”看着眼前被锁链套住脚踝的男人,春城雅人问道。
“……”
“没有反应吗…”感到有些无趣,“虽然这段咒语是要严肃一点,但是你不觉得男人欺骗死神很好笑吗,每次我都忍不住。”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春城雅人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了一会儿,春城雅人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后正襟危坐。
“真的很好笑啊,父亲,你不觉得吗?”
春城留声跪坐着,低着头没有回答。
突然想起摘下的荼蘼花,春城雅人取下一朵别在春城留声的耳后,缓缓抬起他的脸,古井无波的眼眸映照不出对方的身影,扩散的瞳孔也说明春城留声根本没有看着他。
「真的死掉了呢」春城雅人这样想到。
自从那晚的对峙,春城留声就一直被自己关在这间暗室。警方调查的风口已经过了,警视厅比他预想的还要无用,春城留声被他们当做畏罪潜逃,春日亭也因为没有证据无法被查封。尘埃落定,但春城留声被关在这里之后再没说过一句话,仿佛他的灵魂已经死在了那场未出演的演出中。
想到这里春城雅人有些愤怒,自己明明已经如你所愿继承了春日亭,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落语真就那么重要吗,忍着恶心把我养大,就为了给春日亭留下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连袭名都没有,仿佛只是为了春日亭才勉强担起这个亭主的称号。
……
是啊,就是为了春日亭,一切都是为了春日亭。
混乱的思绪逐渐平静,别在春城留声耳后的荼蘼花显得格外刺眼,如此活力的花怎会出现在一个行将就木的“死人”身上。
「太碍眼了」
如此想着春城雅人毫不犹豫的捏碎那朵花。粘稠的汁液溢出指缝落在春城留声耳后,再顺着脖颈流入衣领,留有痕迹喉结自然的滚动。
「死人为什么还会动呢」
手心那摊“血肉”被无情的扔在地上,带着“血液”的手覆上还在跳动的生命,逐渐收紧,想要掐断这具可怖的肉体,看着那平淡的面孔慢慢涨红,发紫,许久未用过的声带生理性的发出震颤。
“嗬嗬”
淡蓝色的眼瞳向上翻起,瞳孔如针尖一般缩小,无法遏制恐惧的浮现。
泪水随着睁大的眼睛流在春城雅人手上,手背的温度诘问着他此时的作为,被烫伤般雅人猛的松开了手。
看着眼前气息微弱的男人,春城雅人慌张的做起心肺复苏。依照着上学时学过的急救知识,按压这副瘦弱的身躯。
人工呼吸时,别在春城雅人耳后的荼蘼花落在了男人的唇上。
着了魔一样春城雅人咬上这朵荼靡,鲜血染红雪白的花瓣,原本清甜的花香也溺死人般从唇舌间蔓延。
差点被自己亲生骨血掐死的男人逐渐清醒,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春城雅人的行为,唇上的刺痛让他不禁叫出声。
沉浸在花香中的雅人被打捞上来,无措的看着春城留声。见他不再行动,春城留声又变回了那副淡漠的模样,无神的眼眸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任由雅人摆弄他的身体。
熟悉的无力感再次席卷春城雅人,他永远也看不透春城留声,毕竟一面碎掉的镜子怎会照映出完整的人形呢。
浑身脱力躺在春城留声的身上,听着耳旁心脏跳动的声音,雅人陷入了沉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庭院里醒竹的敲击声叫醒了他。
「那不如碎的更彻底些吧」
看着身下冷漠的春城留声,一股阴暗的想法突然涌现,「如果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抱会有什么表情呢」
黑色卷发下淡蓝的眼眸死死盯着春城留声,如蛇一般,将手缓缓伸入他的衣领,炙热的触感让春城留声不禁颤抖。
感受着手下光滑的皮肤,春城雅人寻到一块凸起,轻轻扣弄,身下的人颤抖的更剧烈。将春城留声的羽织褪下肩部,带着指甲印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淡褐色的乳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咬上一边的乳头,像是在寻求缺失的母爱深深吮吸着,色情的水声刺激着春城留声,耳廓逐渐染上羞愤,或者情动的深红。
将熟透的乳珠吐出,相似的蓝瞳对视着,春城雅人伸出猩红的舌头在注视下挑逗着已充血变为红褐色的乳珠。春城留声转过头不再注视,但加快的心跳暴露出他的不安。
或许是玩腻了,春城雅人转向另一边的乳头,有些不满春城留声的无视,用牙齿研磨乳粒,衔着拉长再回弹,看着被蹂躏凄惨的乳头春城雅人怜爱的舔舐着。
春城留声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刺激,他移动胸脯想要躲过暧昧的动作,但春城雅人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双手环抱他,将他禁锢在身下。两人的羽织都随着动作逐渐敞开,肉贴着肉,骨连着骨,体温相互交融。雅人享受着这片刻的亲昵。只有相似的温度才能让他觉得春城留声还在自己身边。
逐渐的春城雅人不再专注乳头,从胸部沿着肌肉的线条一点点舔过,最后落到肚脐的位置。
舌头沿着肚脐边缘画圈,时不时深入脐眼,炙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激起阵阵涟漪。
听着春城留声逐渐沉重的呼吸,雅人坐在他的腹部,支起上半身,望着下方凌乱的人。
“父亲好久没听我说落语了吧”,春城留声听到后睁开眼睛盯着他。
“只要我一提到落语父亲就会有反应呢”,雅人自顾自的说着。
“寿限无寿限无……”
又唱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曲目。
“父亲你那天是准备表演《寿限无》吧。”
感受着身下紧绷的人,春城雅人笑着说:“不如我给父亲唱一段。”
春城留声想要说什么但因为失语症,只能徒劳的张着嘴。
唱着《寿限无》,春城雅人将手伸向身下人的性器。感受着手中的硬挺,春城雅人咧开嘴笑起来:
“原来父亲也有欲望啊。”
上下撸动着,时不时揉弄下面的卵蛋。手下的阴茎跳动了几下似乎是要释放,春城雅人毫不留情的堵住顶端的尿道口
“父亲怎么这么着急。”笑着取下荼靡花的花梗,在尿道口比划了一下,随后缓慢坚定的插了进去,娇嫩的通道显然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春城留声的身体颤抖着,手指抓着羽织试图缓解这份痛苦。
看着春城留声被汗水浸湿的身体雅人无奈的说道:“父亲真能忍呢,这样对你也不反抗吗。”
估计是因为雅人没有再说落语的台词,春城留声的失语症缓解了一点,他蠕动着嘴唇,冷漠的声音溢出
“随你。”
春城雅人瞳孔一滞,捂着脸有些崩溃:“啊啊,你果然是这样,只要我好好继承了春日亭,就算被自己的儿子玩弄也无所谓。”
“……”
春城留声的沉默似乎是默认了他说的话。
阴冷的视线从指缝缠绕着身下的男人,一脉相传的蓝色虹膜有些灰暗,如破碎的镜片,春城雅人咧开嘴说道:“既然如此,性玩具就要有性玩具的自觉啊。”
俯下身体狠狠咬上春城留声的喉结,疼痛的闷哼通过声带震动传达给上方的施暴者,这耻辱的声音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春城雅人的手也没闲着,粗暴的伸进春城留声的嘴中搅弄了一番,沾满了湿滑的唾液便摸索着伸向身下人的后方。细长的手指在入口处打转,试图让春城留声放松以便进行下一步的侵犯。
沾满唾液的手慢慢刺进狭小的甬道,春城留声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感觉肠道柔软了一些,春城雅人再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在通道中肆意戳弄,突然碰到一个凸起的肉块,春城留声呼吸一滞随后不适的扭动着臀部想要躲过这样的亵玩。
“是碰到前列腺了吗。”春城雅人笑着,手指变本加厉的按压那个硬块。
“不……”或许是受不了这样刺激的感觉,春城留声摇着头挣扎着妄图将体内肆虐的手指抽出。
春城雅人像是对着家里不听话的猫咪那样叹了口气:“父亲不是愿意当我的玩具吗,为什么要抗拒我的玩弄呢。”随后将手指猛的插入,狠狠剐蹭腺体,春城留声身体一抖,难耐的喘息溢出,清冷的脸庞逐渐泛起失控的红晕。
看着父亲难耐的反应,春城雅人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手指逐渐增至四根,在穴中快速的抽动,激烈的动作不断刺激着位于浅处的前列腺,强烈的性刺激让绝顶的快感攀上春城留声的身体。
“不唔,停下……哈……”断断续续的喘息从春城留声嘴中传出
春城雅人有些苦恼:“玩具怎么会有自己的意志呢”,随后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兴奋的性器。突然被掐住脆弱之处,春城留声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春城雅人舔了一下性器的顶端,身下人像被定身了一样突然僵住,如此有趣的反应春城雅人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变本加厉的将性器含入嘴中,第一次做口活不能指望他有什么高超的技术,牙齿总是磕碰敏感的柱体,但湿软的口腔又提供了独特的触感,疼痛与快感一起涌上大脑,如拔河般拉扯着脆弱的神经,春城留声的被这种矛盾的感觉搅得痛苦不已。
或许是从实践中领悟到了精髓,春城雅人慢慢将牙齿收了起来。经常练习台词的舌头格外灵活,如蛇一般缠绕着口中的柱体,时不时舔舐着上面敏感的系带。当然后穴的手指也没闲着,用缓慢绵长的手法按压着前列腺。
寡欲的身体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在前后夹击下春城留声很快达到顶峰,但是堵在尿道的花梗也堵住了最后那步畅快的发泄,永远被吊着快感让人抓狂。
春城留声扭动着身体想从这场酷刑挣脱,雅人压着他的下半身让他动弹不得,淫乱的酷刑还在继续,快感不断加码,脑子中一团浆糊的春城留声感觉有什么突破的限制,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如同失控的列车奔向狂热的深渊,春城留声双眼失焦浑身颤抖,后穴绞紧痉挛着吐出一股淫液。
感受着手中滑腻的液体,春城雅人惊呼道:“父亲还真是有一口名穴。”也不顾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春城雅人抽出插在尿道里的花梗,性器跳动了几下才,颤抖着流出精液。
乳白的液体淌在凌乱的羽织上,春城雅人沾了些抹在春城留声的嘴上,油光水滑的液体让他绝顶的表情欲加淫靡。
毫不犹疑吻了上去,腥臊的气味弥漫嘴间,血脉的联系加深了这个吻的罪恶。
滑腻的舌头搅弄着,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唾液随着嘴角溢出。如此绵密的吻让春城留声有些招架不住,氧气被掠夺窒息感慢慢爬上胸腔,意识随着氧气的消耗逐渐远去。
注意到父亲的不适,春城雅人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一吻,轻轻咬了春城留声的嘴唇将他的意识拉回。
看着父亲因为自己的吻气喘吁吁,春城雅人心情大好。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掏出自己的肉棒抵在春城留声的会阴处滑动,时不时蹭过翕张的穴口,暧昧的摩擦给春城留声一种正在被操的错觉,后穴情动着吐出的淫液,渐渐的涂满了肉棒。
感觉差不多了,春城雅人停下蹭动,肉棒抵住后穴。
被扩张的肠肉热情的吮吸着不速之客,龟头处的包裹感让春城雅人头皮发麻,满脸红晕,有些崩坏的笑容爬上嘴角。
“父亲真的很有当女人的天赋呢。”
肉棒破开层层肠肉一插到底,像被一把热刀子捅进肚子,春城留声感觉腹腔的器官都移位了。
“唔…”
肠肉生理性的排斥着入侵者,紧紧箍住肉棒。粗暴的进入让两人都不好受,春城雅人撸动着春城留声软掉的阴茎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前方的刺激下缩紧的肠肉逐渐放松。
春城雅人小幅度的抽动肉棒,柱体的摩擦着浅处的前列腺,绵长的快感从尾椎升起,春城留声有些招架不住,浅浅的呻吟从嘴边溢出。
“啊……哈啊”
“父亲的里面真的,真的很温暖”,像回到孕育生命的羊水中,揉碎骨肉般春城雅人紧紧抱住春城留声,留恋的舔舐着身下男人的锁骨。
摆动腰部狠狠深入春城留声的肉穴,逐渐上升的体温感染着这间密室,淫靡的声音回荡,刺激着正在被自己儿子肏的男人。敏感的穴肉被强硬的操弄,深处被破开,身体反射性的释放快感试图麻痹因脆弱处被侵犯而产生的痛苦,快感逐渐积累,从尾椎传达至大脑,而强烈的快感搅弄得春城留声大脑一团乱麻。
肉棒持续抽插,高潮攀升,后穴也因为即将到达顶峰而绞紧,春城留声颤抖着拔高了呻吟
“啊……啊啊啊!”
快感如烟花炸开眼前一片空白,春城留声的精液溅射在两人中间。春城雅人也粗喘着气,在用力操弄几下后释放在了春城留声的体内。
像是被的精液烫到了,春城留声挣扎着想将还插在体内的性器拔出,有些不满他的反抗春城雅人按住春城留声的肩膀,细密的吻落在其中,伴随着撕咬,青紫的痕迹落在这块白皙的画卷上。
本该是情人间的事后温存出现在这对妄背人伦的父子中只显得格外诡异。
融入骨血般抱住春城留声,雅人想起自己初次练习落语后来到父亲的书房。
早春的雨还带着冬季的冷,温度略低的房间里父亲正在看落语台本,雅人为了不打扰父亲蹑手蹑脚的溜了进来,找了本书坐在地上随意翻阅起来。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庭院的树叶上,从南方迁徙回来的鸟儿不时鸣叫。大人的书对于还是孩子的雅人过于深奥,没过一会儿就随着书中复杂的文字睡着了。早春的冷气让睡梦中的雅人颤抖着蜷缩身体。一阵轻巧的脚步靠近,羽织盖住熟睡的孩童,缓缓抱起。被腾空感唤醒,雅人半眯眼睛隐约看见上方熟悉的侧脸,不自觉的往怀抱更深处蹭了蹭。
「好温暖」
外头温暖的阳光照不进这间阴暗的密室,春城雅人只能抱紧身下的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