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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蝰蛇叫你去她的研究室一趟。”
训练结束贤者来转告夜露一则通知,夜露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珠,随声应下,当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蝰蛇会叫自己去研究室。
靶场离研究室不算太远,基地的每间房间都修缮得很严实隔音,来到研究室门前整个走廊已经陷入寂静的程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夜露一个人。研究室唰的一声为他开了门,入目是几个连通到天花板的充满绿色液体的柱子,夜露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那绿色太过刺眼,他可不想多看两眼,整个研究室被绿幽幽的光裹挟。奇怪的是,蝰蛇并不在这,夜露手指拂过桌面,有张字条:『夜露,如若你看到这张字条请回吧,我暂时还回不来。——Viper』放下字条后夜露伸手捋捋自己的头发,将注意力转移到桌面上的试管,什么颜色的液体都有,夜露只能辨认大概是什么溶液,桌面上还有个玻璃容器,里面盛了些土壤,栽着一株看起来很普通的植物,看起来像是刚刚浇过水叶片上还残留着水珠,夜露抹去了水珠轻轻抚摸着那片枝叶,有一瞬间植物像是活了般回应着他的手指,夜露只当是自己看错了,他该离开了,蝰蛇可不允许其他人随便参观她的研究室。背过身走出大门,夜露不知道的是那株植物什么时候已经脱离容器趴伏在他的背上,再从腰侧迅速钻入外套口袋内侧。
植物被夜露一路带回宿舍,直到夜露洗澡更衣躺进被窝之前植物都不动声色地待在口袋里。房间熄了灯,安静的房间连月光都没有一丝照进,夜露喜欢完全黑暗的休息环境。植物苏醒了,从口袋里慢慢蠕动出来,顺着衣架摸向地面,朝床的方向移动,根茎攀上床边直到植物整体都来到床上,夜露正熟睡着,根茎最先缠上的是夜露的手指,它似乎很喜欢这双轻轻触碰过它的手,叶片扑腾了两下表达自己的喜爱心情。
根茎无限长一样开始延伸至夜露的上半身,灵巧的解开了夜露的睡衣,缠着夜露的乳头绕了几圈,小小的乳尖被捆着往外凸,末端分泌出粘液,轻轻钻着乳孔给予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快感,身体的主人发出轻轻的喘息,从手部的叶片下又生出几根较粗的根茎一同扒下了裤子和内裤,夜露的下半身一览无余,根茎接着缠上毫无波澜的阴茎,枝条附着着粘液充当润滑濡湿了整根阴茎,根茎环绕着柱身模拟着手淫上下撸动,尿孔很快便渗出前液,一根细长的末端直直插入尿孔,异物感激得夜露马上就要醒过来,叶片紧急挪向夜露面部喷出一股气体,下一秒夜露又睡了过去,身体依旧是任人摆布的模样。
尿孔里的根茎往深处去,同时有几根根茎抚上夜露的后穴,先是围着洞口打圈将粘液一股脑的全涂上洞口,随后探入几根细枝在甬道内搜寻着敏感地带,夜露的敏感点并不算深,略凹陷的区域被探寻到,根茎聪明的聚集在凹陷处顶弄敏感点,上头传来难以压抑的喘气声,于是根茎玩弄得更起劲,尿道内的根茎也同步向前列腺发起进攻,两面夹击的刺激让夜露不得不高高抬起臀部,下半身抖如筛糠,偏偏缠绕在阴茎上的末端开始撸动,速度渐快,被捆住的两粒乳尖也被其余末端搔弄,床上的人在高潮的边界游荡,精液被堵在通道里,全数被末端吸收掉,后穴的根茎不往深走只是固执的欺负敏感点,夜露脸上的潮红愈发明显,射不了精的痛苦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不得不张开嘴又被植物钻了空,根茎塞进嘴后毫无章法的往喉咙里钻,缠着舌头贪婪的吸食着夜露的唾液,植物当然不知道什么是接吻,它只是贪食这个有好感的人的体液,甚至于往夜露喉中灌了一大股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夜露在催眠中只能照单全收,液体滑入体内,夜露的身体迅速泛起更严重的粉红,体内的根茎用力挤压着敏感点,试图将更多的精液逼出导精管好让植物吃个痛快,夜露从喉中挤出一丝高亢的气音,初尝前列腺高潮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还是干性高潮,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长时间恢复不来,尿孔的精液被一扫而空,植物餍足的撤出所有的根茎,屁穴内外还留着滑腻腻的粘液,尿道口被撑开一个小口,末端抽出来时还带出些透明的前液也被植物吸收走,乳尖因为捆绑缘故松开后还保持着往外凸起的状态惹眼又色情。
植物吃饱喝足收回所有的根茎,变回原先不起眼的模样,因为体液的培育叶片似乎长大了一些,它慢悠悠的下了床,还不忘给夜露系好睡衣穿好裤子掖好被子,催眠气体够他睡到天亮的,植物挪向房间的某个角落藏了起来,等待第二天夜晚。
夜露一醒来就觉得身上黏腻得不舒服,而且某些部位还透着痒意,夜露感到毛骨悚然,尽力想忽视这些感觉,迅速起身冲了个澡投身于新一天的训练,当然身上的不快一点也没减少,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羞耻的挺立,在布料下顶起明显的弧度,夜露只能一次次拉扯着衣领不让布料蹭上乳尖,直到夜晚再次降临,他感到不安、愤怒,但他无从下手,带着疲倦睡着了。
夜晚植物从角落钻出,反复抚弄乳头以及其余敏感带,得到夜露的体液后满足的回到暗处蜗居,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早晨醒来的夜露被迫接受这些异样的感知,接连那么多天他早就该重视这异常,那应该跟谁讲?跟贤者?不,贤者现在是最需要休息的人员,她为大家操心太多了夜露不想再麻烦她;菲尼克斯?他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身体令人羞耻的感觉也不适合告诉自己的好兄弟,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夜露白了一眼,就没人能够解决这事吗。他自认为自己是浅眠的人,这么多年的特工经历也警告他即使睡觉也不能大意,但是这么几天的半夜他就是无法醒来,像是被药物催眠一般,究竟是谁?又或者是什么鬼东西?找到真相之后夜露会将ta碎尸万段,夜露咬着牙砸向墙面。几番思虑后,夜露还是决定和菲尼克斯交代这事,只大概讲了半夜有人闯入房间但反被那人逃走,省去了难以启齿的事实,捏造了不存在的某人以及叮嘱菲尼克斯不能说出去。菲尼克斯听着云里雾里,“所以,你需要我帮你盯梢?”“差不多吧,真希望是我亲自抓住那个犯人,而不是当诱饵。”“好吧,注意安全不要受伤。”菲尼克斯摊了摊手,细聊了下计划,二人分开完成今天的训练。
晚上,夜露早早地进了被窝,熄灯后房间步入黑暗中,菲尼克斯在走廊尽头隐藏起来,这个角度能看见有谁经过夜露的房门。月光照进房间,给予微弱的光亮,夜露面向墙侧卧,耳朵仔细聆听是否有动静,但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频率跳动,过了多久,夜露都有些困倦,他在黑暗里干睁眼有多久了,他是不是精神错乱了真的以为有什么在打扰他的睡眠,阖上眼的下一刻房间的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夜露想翻身查看,那株植物却迅速伸出根茎冲向夜露,精确捆住他的手腕,夜露想抛出锚点传送却毫无反应,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不能使用源能!夜露发力想挣脱根茎的束缚,但那看似纤细的根茎实际无比坚韧,如何挣扎都没有一丝放松的痕迹。植物三两下剥掉夜露的衣服,末枝缠上乳尖,几根枝节缠在一起竟形成一根粗大的根茎,末端是一个口器,不由分说的把夜露的阴茎吞进去,夜露闷哼一声,那里经过几天的玩弄已经过分敏感,龟头在口器内里的密集凸起摩擦,刺激夜露一次次挺腰把阴茎插得更深,口器卖力地吞吐阴茎,凸起紧紧裹着柱头和柱身摩擦,太过集中的快感令夜露无处可逃,扭着腰怎样都逃不掉,口器吮吸的更卖力,不多时夜露就泄在里面,口器将阴茎吐出,尿孔还在漏着些前液,趁此期间植物又往夜露的喉中灌入一股甜滋滋的液体,呛的夜露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他感到头晕目眩,很热,房间里的空气像水蒸气蒸着他,在夜露未发觉的时候,他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女性的小穴,植物的触碰以及下体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夜露才发觉到这点,但是眼神已经很难聚焦了,他只能模糊看见植物迫不及待地将根茎缠绕在阴蒂上,像困住乳尖那样将蒂头勒成一颗浑圆的球状,新生的女穴十分敏感,从根茎触上阴蒂的那刻夜露就止不住自己的淫声,他想极力克制,有根茎强制打开他的口腔,喉咙里的声音一览无余,他在混沌的思绪里终于想起菲尼克斯在外面帮他盯梢,“菲尼....唔唔.....!”植物洞察到他的想法,粗大的根茎立刻塞进他的嘴里,钻满了他的喉咙,他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菲尼克斯此时就在门外站着,他暂时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毕竟可疑人物就在房间内蛰伏。
小穴涓涓向外流着淫水,被绑成小球的阴蒂被根茎快速左右拨弄,像小孩玩皮球,“唔!”夜露摇着头想逃开,快感如骤雨扑向他的脑海,根茎拨开阴唇探入阴道口,那里早就湿了大片,糊得整个阴唇水亮亮的,根茎就算很细但深入未开发的甬道也有强烈的感觉,而后又有缠在一起较粗的根茎插进来,在里面无厘头地乱钻,故意去按压阴蒂后方的凹陷,里外同时用劲,夜露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动,深处涌出更多黏腻液体,喉咙里发出几声气音,小穴的第一次高潮对于夜露来说太过激烈,让他感觉小死一会,涎水从根茎的缝隙中漏出滴在枕边,根茎当然不会老实停下,它继续往内里伸,直到触及子宫口,夜露的思绪早就糊作一团,被触碰到子宫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也让他脑袋暂时清明了些,他不确定那里是否能进去,对于未知的快感他感到恐惧,植物在这时可不在乎这些,根茎拼了命似的挤进子宫,撞上子宫内壁,刚高潮过的身体强制性接受快感突袭,夜露感觉身体像是过电猛地一颤,小穴浸出更多更湿润的水液,毫无疑问在几十秒内他达到了二次高潮,快感如猛兽袭击撕扯着夜露的理智,根茎将他的嘴塞的太满以至于他总是在干呕,植物又在贪恋他的涎水。
根茎还在穴中动作,两三中等宽度的根茎保持着有规律的运作,你进我出交替着插入高潮后痉挛的小穴,小腹上被顶出显眼的凸起,其他的根茎盯上浇灌了数天的后穴,轻车熟路的抚开入口,后穴也食髓知味全部纳入,根茎一路捅到结肠口让夜露翻白了眼,身下双穴都被塞满了,夜露涨红了脸,眼神早就涣散至何方。太满了,夜露觉得自己快死掉了,要被快感淹死了,根茎拎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托着他来到房门前,让他的手能够撑在门上,变成了后入的姿势,穴内的几根徒然进行了一次大转弯,夜露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小穴流出的大股淫水因为地心引力坠到地上形成小水洼,细流流到大腿根部再往下滑,整个大腿根部全是溅开的水渍。说实话他已经腿软的不行,几乎是体内的根茎在作为支点,他只能放任双穴救命似的挂在那些罪魁祸首上,植物更有力的凿进穴内,头部搔过任何一处敏感点夜露都止不住得双腿打颤,负责玩弄阴蒂的根茎也从没停下过,百般花样略过阴蒂,光是阴蒂高潮短时间内夜露就去了好几次;小穴的根茎突然加速冲进子宫又退出来,夜露被顶的头撞到门上,门板发出沉闷的“嘭”声,门外的菲尼克斯被吓了一跳,在此之前菲尼克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夜露?夜露?是有人闯进去了吗?!”菲尼克斯敲着门甚至于砸,他很焦急,但门内又忽的没了动静,夜露或许在一塌糊涂的脑海中还能想起菲尼克斯在门外这件事,但他做不到回应,更不想让菲尼克斯看到自己现下这糟糕的状况,但植物这时候又好死不死撤出了他的口腔,或许是涎水吸收饱和了,口腔中残留的涎水随着根茎一起被扯出了几根银丝,更糟糕的是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下流的呻吟溢出,夜露急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但身后的根茎动作得更快,一切都晚了,即使门的隔音再好也是一门之隔,菲尼克斯听见了夜露痛苦的粗喘,手中燃起火焰拉开房门就要去跟罪魁祸首拼命。
植物先一步给菲尼克斯开了门,它不知何时已经把夜露带回到床上,被吊着手腕的夜露跪立在床中央。菲尼克斯进来险些被绊倒,因为房间的墙壁和地板入目皆是缠绕的根茎,整个房间像是个巨型的植物培养皿,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床上的裸体,菲尼克斯下一秒的注意力全被夜露吸引去了,以至于手中的火焰何时熄灭了都不知道,当他想再次燃起时源能已经被植物隔绝了,又或者吸收了。夜露跪在床上不省人事,看着是昏过去了,头耷拉在一旁,因为面朝门口的跪姿让菲尼克斯可以清楚看到夜露的女穴和正插在女穴里的串珠样根茎,根茎蠕动着似乎在往夜露体内输送某种东西,夜露的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因为潮热关节处和隐私部位浮现淡粉,菲尼克斯看呆了,自从进入这个房间他就已经吸入气体了,他开始觉得热,下身也胀痛得难受,身体本能警告他这里不宜久留,在身后的根茎早已看准时机缠住了他的手腕,菲尼克斯被根茎拎小鸡仔一样被提到夜露面前,夜露眼睛半阖,大概还没看清对面突然出现的菲尼克斯。更近距离看到夜露菲尼克斯感到更加不好意思,他不是没见过夜露的身体,虽然夜露练得没有他好但肌肉在夜露身上恰到好处,有种独属于亚洲人的性感;只是当下夜露是这样的淫态,菲尼克斯睁眼不知道该往哪瞧,但那口女穴实在把菲尼克斯的好奇心勾引起来,他总忍不住要去瞟几眼,菲尼克斯还没搞清楚为什么夜露下面会是女穴,根茎就熟练地解开了菲尼克斯的裤子,释放了那根勃发已久的粗长阴茎,因为距离被拉近,阴茎弹出被夹在菲尼克斯和夜露的小腹中间,色差太明显了,深色的阴茎前端冒出些前液,又或许是沾染了夜露小腹上的粘液,咕啾咕啾的声音在二人身体间反弹,根茎压低菲尼克斯的阴茎塞进夜露腿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及其温度让菲尼克斯吁了长长一口气,太舒服了,虽然这是在自己好兄弟的腿间,菲尼克斯想到这羞耻的红了脸。
吊着夜露的根茎把他放低了些,女穴完全被放在菲尼克斯的阴茎上,阴唇只能堪堪覆在阴茎上方,阴蒂也在柱体上压扁了些,夜露从嘴里无意识发出微弱的喘息,他似乎醒了,他看着菲尼克斯,无法聚焦的瞳孔里倒映着菲尼克斯,“夜露?你醒了吗,没事吧!”根茎在夜露背后轻推他摇晃起来,阴蒂在柱身摩擦,“唔...嗯.....”夜露好像听不见菲尼克斯的话,听话的随着根茎推动律动着,根茎停止了动作,夜露却自己扭着腰更卖力的摩擦阴茎,阴蒂在这系列动作里尝到了舒服的甜头,快感重新堆积起来,夜露一下重于一下将自己的胯骨往菲尼克斯身上撞寻求快感的终点,菲尼克斯的阴茎此时像根烙铁紧贴着阴蒂,他发出压抑的粗喘,逐渐被拖进情欲的泥潭中。肉与肉的摩擦此时不绝于耳,附带着羞人的水声,穴内的水早就浸润了阴茎,夜露更快速地滑动阴蒂,他将脑袋搭在菲尼克斯肩上,菲尼克斯将夜露呼出的热气和淫荡的喘息全数收入脑内,“呃...呃唔....菲尼克斯..哈啊..菲尼克斯~!”夜露在叫他的名字,尾音颤抖着高了几个度,菲尼克斯感觉自己的阴茎又涨大一圈,肿大的阴蒂滑到底夜露顺理成章高潮了,体内滚出的液体几乎是糊住了阴茎,又滴滴答答的一串串从柱身上滴落到床铺,夜露享受着高潮余韵又摩擦几下用小穴抹开淫液。
手腕的根茎终于肯松开,夜露跌进菲尼克斯怀里喘粗气,菲尼克斯赶忙将他放倒在床上。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不适的感觉令夜露不停抚摸自己的下腹,“怎么了,是有什么...?”菲尼克斯看向夜露,后者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自觉打开了双腿,有东西在体内,他需要自己用力排出来,夜露只能尽力放松,终于一颗珍珠大小泛着微暗绿光的卵从穴口掉落到床上,上面还沾着淫液,居然是卵生?菲尼克斯感到疑惑,夜露可没心情想这些,下一颗被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夜露收紧腹部不论怎样都无法顺利排出,“.....帮我..”夜露抓住菲尼克斯的手,菲尼克斯没有应答,沉默片刻他还是将手指插入穴内,两根手指在内里破开紧缩的内壁,很快摸到卡在中间的卵,菲尼克斯撑开两指去夹住卵,但里面水实在太多菲尼克斯多加了一指才勉强夹得住卵,夜露被体内这样的搅动激的又来了快感,菲尼克斯没注意到,他正对着穴口小心取出下一颗,只这一颗就花去了小十分钟,这一会可谓是煎熬万分,夜露咬着嘴唇不想被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菲尼克斯开始准备下一枚卵的接生,手指进去夹住带出,似乎行云流水了,却也花费了将近十分钟。总共就三枚卵,夜露却觉得是过去了半个世纪这么长,内壁因为植物的插入本就敏感无比,夜露在这段时间内就高潮了两次,菲尼克斯早就从身下没停过流水的入口知晓了一切。
这下夜露真的就和水洗过一般,上身是汗水下身是淫水,植物识时务收走了自己的卵,安置在桌上。空留二人在床上,只是短时间的尴尬让两人着实感到空气中的窒息成分,好在植物又从房间的另一头折返,好吧这好在哪?菲尼克斯想尝试再燃起火焰,但手心依旧毫无动静,看来从进入房间开始植物就在吸收他们的源能,只是二人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大概是植物反制的一个手段,并没有要进一步伤害他们的意思,菲尼克斯还未放松警惕,植物先一步又抓着夜露的胸部蹂躏,当然也没放过阴蒂,如同一开始那样如法炮制,尚未消肿的阴蒂再度被捆住,夜露不受控制发出过激的喘息,“啊!不要...不要...好痒..噫!”植物得寸进尺的钻着尿孔激得夜露脊椎泛起阵阵酸麻。植物又将夜露拉起来,两个人再次对视,菲尼克斯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夜露,一般也看不着,他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夜露真美,真...性感。他抬手抚上夜露发红的眼角和里面还没流干的眼泪,摩挲嘴唇上不显眼的伤痕,不由自主亲了上去,但也只是蜻蜓点水贴了贴嘴唇的疤痕,只一下就弹开,夜露看着他,只是看着他,下一刻夜露嘴撞上去,像是回敬刚刚那个举动,菲尼克斯感觉嘴角好像被撞破了一块,夜露的舌头撬开菲尼克斯的厚嘴唇钻进去,寻找到另一条舌尖与之缠绵,菲尼克斯震惊于夜露的大胆,呆愣的任由夜露在自己嘴里作恶,某个坏心眼咬坏了舌尖,嘴里的伤好的最慢了但菲尼克斯自愈能力总是超强,菲尼克斯这才如梦初醒乖乖回应那坏心眼,二人沉浸地品味着那舌尖冒出的血腥味,甜腻的喘息自喉头漏出全被菲尼克斯吃了去,下身硬的更起劲了。
植物似乎不满两人忘我的接吻,拉起夜露的膝弯,自顾自塞了两根根茎进后穴,一路抵到结肠口,夜露呜咽一声,被亲的久了,他的眼睛又开始翻白。菲尼克斯眼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被拘束的阴蒂尖,夜露摇晃不止挣脱不开,看着却像是要将阴蒂送到对面人手中,玩弄够了阴部又是新一轮的湿润一片。巨大的龟头抵在阴道口,穴口顺利吮进头部,接着是下面的柱体,满当当塞满整个甬道,夜露发出满足的喟叹,菲尼克斯惊叹于穴内的湿热柔软,身下开始动作,植物也是个聪明的,它跟菲尼克斯的频率错开抽插,阴茎深深顶到子宫口,后穴的根茎识趣退出到入口,待阴茎抽出,根茎又横冲直撞到结肠口。其余根茎捞起夜露的另一条腿,腿M型大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根茎也不再错开频率,随着菲尼克斯一同进出,吊起夜露的根茎适时提着他一上一下,颇有把他当做飞机杯的意味。因为重力夜露每次下落都会被体内的东西闯进更深的地方,阴茎几番冲进子宫又被强制拽出,冠状沟勾到子宫口引起穴内一阵痉挛,菲尼克斯被夹得闷哼一声,夜露几乎要昏死过去,阴蒂下的小孔喷了不知几股水,水液全部溅到菲尼克斯身上,又流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夜露全身紧绷着,只有高潮后才勉强放松,双穴都被使用快感应接不暇,暴雨般袭击自己的脑海,逃不掉这个快感地狱。
“呃....好满....太满了...难受...”喘息之余夜露找回自己微弱的声音,菲尼克斯捕捉到这点,抓着后穴的根茎一并拔出,突然的抽出让穴口来不及闭上,空虚的后穴翕动着,被抽出的根茎没了生命般散在一旁,菲尼克斯继续身下的动作,手下拧捏着阴蒂,“呼...呼啊...别玩....好酸..唔唔...."夜露摇头求他,今晚那里被玩的太过火,充血肿大得可怜,阴茎凿进去腹部凸起一个小山包,菲尼克斯又去摸那个凸起,往下摁,夜露的反应更大了,胸脯往前挺,献宝似的将被箍住的浑圆乳尖挺到菲尼克斯脸上,菲尼克斯也毫不客气纳入嘴里,在嘴里吃糖果般把乳尖吮吸了遍,舌尖顶开乳孔像是要吸出什么,心满意足的松开那边乳尖,菲尼克斯克制不住恶趣味,“夜露,你这里会产乳吗?”又叼上另一边乳尖,“不会...啊....我是男人...不会...”夜露嗫嚅道。菲尼克斯早就发现夜露被玩傻了,现在在这的只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真是男人吗?可你这里已经是女人了哦。”菲尼克斯恶意掐住阴蒂搓捻,“不是...不是.....”夜露吐着舌尖摇头否认,让他正常思考回答算是勉强了,“那这里呢,这里是什么?”菲尼克斯握着夜露的大腿根将阴茎碾进子宫,龟头撞上内壁,菲尼克斯又被吹了一身水,“噫啊!不是...不是....哈啊.....”身体止不住发抖,穴口的液体成股成股往下落,夜露低垂着脑袋,涎水在舌尖汇聚滴在自己身上,菲尼克斯把着下巴抬起夜露的脸,脸上竟是痴痴的笑,“哈唔...动....菲尼克斯...”夜露叫的很轻,喊他的名字全是气音,小而挠人心肝,菲尼克斯把阴茎抽出子宫接着在甬道内运动,夜露仰过头胡乱的发出嗬嗬声,“快...嗬....再快....”夜露提出要求,菲尼克斯听话照做,将胯送的更用力,肉体之间拍打出响亮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不够...快点....射给我....”菲尼克斯掰回他后仰的头,“好啊,那你会怀孕吗?”阴茎用力顶撞上子宫口,“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夜露摇头,“回答我,不然不射给你。”“会...唔!!”字节刚被听见,菲尼克斯就更快速的抽插,剧烈的撞击让夜露在空中摇晃不止,随着惯性阴茎还没抽出大半就又再次插回到最深处,夜露嘴里发出些胡言乱语和淫叫,或是张大嘴呼吸空气,即使现在空气里弥漫着膻腥味,菲尼克斯终于愿意射进去,龟头结实的扎进子宫倾力浇灌自己的种子,小穴也跟着喷出几股水淅淅沥沥落了一片。根茎终于松开手臂和腿弯,像被植物送入菲尼克斯怀中,他伸着早已麻痹无力的手臂挂在菲尼克斯肩上,菲尼克斯抬起夜露的身体将阴茎拔出,精液没了堵塞咕噜噜从甬道漏了出来,当然菲尼克斯也没想要夜露真的怀上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夜露的身子会不会恢复,菲尼克斯将夜露放回床上,总之,先收拾下房间吧。
植物收回了所有根茎懒懒的待在桌子上摆弄自己的卵,后半场性事早就没它什么事了,菲尼克斯套好衣服简单打扫了地板换了床铺,床上的夜露早就昏睡,菲尼克斯给他盖好被子,拉开窗帘发现天已微微亮,这个时间看来蝰蛇应该也醒了,菲尼克斯抓住植物,植物也不挣脱只是顺带着自己的卵,从一星期前蝰蛇就发通告说实验室丢了一株实验植物要尽快找回,应该就是这个东西,菲尼克斯走向实验室,门开了,蝰蛇就站在门口,本意是不想任何人接近自己的实验室,看到他手上的植物蝰蛇罕见的带上了些惊讶,“为什么在你这?”“在夜露那里找到的。”“怎么还有卵?”“呃,他在夜露房间里产卵,昨晚夜露才发现它,我刚好经过就帮他一起解决了,没想到解决了一晚上,哈哈。”菲尼克斯打哈哈,尽管蝰蛇带有严重怀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行,有伤害到你们吗,毕竟这是会吸收源能的生物。”“还好吧,夜露刚刚休息了,我也要回去歇下了。”菲尼克斯打了个哈欠,朝蝰蛇挥手,蝰蛇依旧皱着眉头没有回应他,他的身上有什么味道,蝰蛇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眼下还是研究这植物要紧,将实验室关上门并上锁,下次还是不要让他们来实验室了,她怎会这么疏忽。
几天过后,那件事就像没发生过,菲尼克斯其实不太敢直视夜露了,夜露却和没事人一样和他一起训练,仿佛当事人只有菲尼克斯,黑人男孩陷入一种怪异的情感问题里,他们现在算什么呢,他不会蠢到去问夜露还记不记得,夜露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认为是夜露的防御机制让他忘记了这件事,而菲尼克斯还会想着那晚的事半夜打手枪,罢了,那就让自己继续痛苦的单相思吧。
又过了多久,某天夜露拉着他进了无人的更衣室,不等他说话就扒了他的裤子,近乎痴迷的盯着他的阴茎,急不可耐的吮进嘴里,菲尼克斯难以置信红着脸看着他,还在单相思的男孩交代在夜露口中,夜露咕咚吞了所有精液,蹬下裤子拉开自己的内裤,牵着菲尼克斯火热的手覆上那处,那里还是一样柔软,没有阴茎,菲尼克斯脑袋一空,夜露在亲他的嘴角。
“再像上次那样操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