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迦勒底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此刻的伊织正在长屋模样的个人房间中整理床铺。
虽然成为了英灵,但他依然保留着生前的习惯,还是按部就班地通过睡眠消磨夜晚的时间。当然了,魔力充足的情况下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所以热衷于在夜晚进行娱乐的从者也不在少数,不再需要为弱小的人类御主守夜的saber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说起娱乐,对于即使来到了迦勒底也仍然(因为saber的好胃口和好奇心而)贫穷的这对前主从来说,最高性价比的选项还是只剩下做爱了。
他们在仪式期间也这么稀里糊涂滚上床过,性价比是当时宫本伊织答应saber交欢请求时首先考虑到的,如果用自己的身体可以解决那就没必要浪费钱。在他的认知里,性行为可以是权力的宣泄、利益交换的形式、理解他人的途径,但不会是他选择传达爱意的方式。
那一夜他沉重而内敛的爱已经通过激荡的剑刃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去,最终在浅草寺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浓墨重彩的血花。
他的内心被逐月之梦灼烧了太久,自我剖析的话语一句一句切开烧焦的皮囊,剑鬼破茧而出,留在余烬中的情感已然是一副信任、爱与渴望混杂得难以分辨的模样。
无论是攻破至高之绝技,还是作为剑被破坏,伊织都无比确信saber终会降下一场甘霖,浇灭他胸中久燃不息的那团欲火。所以剑鬼诚挚地邀请意中人参与这场洗礼,见证他的新生。或许在常人看来这样擅自托付自己命运的行为近乎荒谬,但是saber选择郑重地接下了这份心意,为这场注定被时代遗弃的残梦送上了温柔的终末。
“失去了梦的人,将再也无力在现实中苏醒。”也许是看到了别的迦勒底中不同的故事展开,某位妖精王曾经神色复杂地对他如是说道。
那么不再需要做逐月之梦的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才在迦勒底再次苏醒呢?
弥留之际那股温暖的情感再度在心中翻涌,也许答案他当时就想清楚了,于是才拥有了新的梦,达成了奇迹般地重逢。思绪翩飞间,转头看到了同样神色复杂的saber,似乎是有话想说的样子。
“所以说,我喜欢伊织!唔……什么啊你那副‘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慈祥母亲微笑,不是你和香耶的那种兄妹亲情,我爱你!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吧!”
回到个人房间后,猝不及防听到了saber的告白,伊织微微一怔。
在生前saber也曾多次说喜欢他,他对saber怀抱的感情不是没有预感,只是那时对于剑道极致的追求还凌驾于一切情感之上,况且saber也没有见识到他内心深处潜藏之物,所以他并没有选择正面回应。
“见到我非人的那一面后还对我产生感情……saber,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清楚得很!正因为见过才让我意识到,我就是这般无可救药地爱着你!”
这记直球攻击肉眼可见地对伊织造成了过量伤害,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
曾经的他觉得saber如同自由飞翔的天鹅,不应为人驾驭,所以在仪式的最后伊织只要求盈月留下吸引新的强者,从未奢求强大的saber留下来实现他的愿望。
即便手上还剩下一划令咒,他也无意为美丽的从者戴上镣铐。但是现在saber居然愿意主动停留在他身边甚至对他倾注爱意。
“我宫本伊织究竟是何德何能担此厚爱!”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情场上的初阵被打得节节败退,几乎想要立刻落荒而逃。然而saber认真的视线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逼迫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爱上我这样的存在只会给saber带来不幸吧。”他的理智如此为这段感情宣判死刑,但是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内心反倒涌现一股被看见、被选择的欣喜,还有一种被接纳的安心感,诸多情感仿佛打了结的毛线团,绕得人头脑晕乎乎的。
陌生的情愫超出了理智的处理能力,伊织不由用力咳嗽了几声,故作镇定地重新迎上saber的目光。
一时间沉默在二人间蔓延,气氛不知为何有些剑拔弩张。
伊织微微低头,将目光顺势藏入垂落的前发,从缝隙间谨慎地观察对方的反应。saber的神情依然没有半分动摇,他坦率而热忱地接受了剑鬼视线的剖析,因为他的爱无懈可击。
无声的对峙还在持续,伊织一边稳定情绪,一边飞速思考对策——saber会继续追击直到他不得不正面回复吗?还是说就此罢休?不,看得出saber是认真的,接下来的攻势只怕会更猛烈,那么他应该……
“脸红了哦,伊织。”出乎意料地采用了佯攻战术,saber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击要害,不愧是深谙治服剑鬼之道的大英雄。
“!!……”伊织不可置信地伸手触碰脸颊,感受到指尖微弱的热度。
他只顾平复心绪,却没料到身体早已诚实地背叛了他。对于剑鬼而言,被对手看穿本应是一种近乎耻辱的失态。但如果这个对手是saber,他其实意外地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伊织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知道了,タケル。”
“嗯嗯……唔,唔?欸!!”这回轮到saber被反将一军。他是不指望伊织直白地表达“喜欢”或“爱”,但没想到居然是叫真名吗!生前说什么“会在最佳的时机呼唤你的名字”结果不了了之,原来是要特意留到接受告白的时候?!唔姆唔姆,很有伊织风格的示爱方式,好可爱!好感动!
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后saber欢天喜地直接就和伊织滚上了床。不过到了床上他才发现,伊织莫名变得有些拘谨。
在仪式期间为了补充魔力他们不是没有做过,那时的伊织向来直奔主题,动作干脆利落得仿佛只为完成任务。
一开始对御主暗暗抱有好感的saber还对交合一事充满期待,可由于伊织本能地排斥失控状态不肯轻易被送上高潮,而且又太擅长忍耐,他那平淡无趣的反应有时都要让saber萎靡不振了,不过这种时候御主额外提供的口交和阴囊按摩倒是很令人满意就是了,啊回想起来偶尔被伊织在野外乘着榨精也很刺激呢,至于后面御主马不停蹄继续投身战斗的事情,saber已经选择性失忆了。
如果这位大英雄有幸能够去第四次圣杯战争观摩一下言峰教父“日”树的精彩一战,他可能会对“日木头”有一些全新的心得体会——你必须先用蛮力重塑他才能打破既有的束缚,可惜顾虑到伊织过去的经历,善良的皇子没能忍心下得去手。然而在两人感情升温的作用下,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旦接受做爱是真的为了“爱”而不是单纯的工具和手段,伊织便主动进入了“伴侣”的角色,照着世俗的道德和saber的期望演绎出羞涩、矜持、仿佛处女一般的精神状态。
这番“认真扮演恋人该有的样子”的努力让saber的爱意愈发泛滥了,他想告诉伊织不必一味迁就他的感受,大英雄的精神经受得住剑鬼的凶爱,所以只要保持原本的样子就好。于是saber接过主导权,将伊织缓缓放倒在榻榻米上,从最基础的爱抚开始引导。
当被那只能将剑技施展得出神入化的手轻轻触碰时,伊织的心跳骤然急促起来。他闭上眼专注地用皮肤感受着saber指腹上的薄茧,剑士修长有力的手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喉结、锁骨,最终停留在胸口。
在那儿,一道巨大的伤口斜贯而过,留下清晰又狰狞的痕迹。“果然还是刻在灵基上了吗……”saber心想。对于夺取了无数性命的他而言,这种致命伤早该见怪不怪了,更何况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尊重伊织的选择,绝不怜悯他逆天求道的决意,为何看到这份被斩断的愿望时心中还是泛起难言的苦涩。
正当saber心事重重兀自出神之际,手背传来一阵暖意。
“谢谢你,saber。”伊织朝他展露出一个平静、满足又有些骄傲的微笑,默默用宽大的手掌包覆住saber的手,牵引他抚摸那道粗糙坚硬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saber不自觉地想要抽离,却被伊织无言地摁得更紧了。
渐渐地,隔着伤痕传来微弱的心跳,曾经他亲手让这颗心脏停止跳动,此刻它又在自己掌下重新搏动着,明明只是从者之躯的拟似反应,却让saber觉得无比安心,仿佛回到了在长屋共同生活的日子,他只是不小心推倒了御主,青年还会站起来带他继续奔走在江户街头,吃美味小吃、撸猫撸狗,这样如梦如幻的时光永远不会结束……
“是啊,确实不会再结束了。毕竟没有人比我更幸运,能拥有这般美好的重逢。”咀嚼着纷乱思绪的saber顿感心中豁然开朗,虽然那一夜他终结了伊织的性命,但正因遗世高悬的逐月之梦被斩落,他们的愿望才能在此处拥有交汇的可能性。
甚至可以说,这道疤痕塑造了“日本武尊的宫本伊织”,自此他便不再只是迦勒底芸芸强者的其中一位,而是得以超脱强者榜单的罗列,成为伊织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人。用当代的话来形容,算是俘获了伊织的芳心吧!(俘获方式是一剑穿心这种残酷事实先忽略不计)
说到底现在他们已然是死者的影子、记录的再现,在迦勒底的生活就像梦醒之后怠惰的回笼觉,既然拥有选择的余地,一同做一场愉快的梦也无妨吧?
Saber的思考被突然压在身上的重量打断了。和仪式后期一样,当saber还在摇摆不定的时候,伊织已经想清楚并率先朝着自己的愿望付诸行动了。他用手指积极地开拓后穴,趁着saber愣神的工夫气势汹汹地骑了上来。
剑鬼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saber,一边不安分地扭腰用穴口磨蹭他的阴茎。尽管一言未发,saber却能读懂,那双靛青色的眼睛在邀请中意的强者贯穿他、填满他、击倒他再将他重塑。
就像saber默默确认了自己在伊织心中的地位,伊织也仗着saber对自己的爱坦率地展露欲望,因为他笃信saber一定会接纳他满足他。在剑鬼不留情面的煽动下,Saber当即激动地掏出“天丛云剑”,经过一整晚激烈对决,剑鬼得偿所愿在“八岐怒涛”的猛攻下幸福升天了。
跨越了那个夜晚之后,伊织改善了性事中的习惯,变得不再过度忍耐,也能够全身心享受性爱带来的失控与混沌感。斩鬼的大英雄终于过上了性福的好日子,伊织愿意陪他尝试各种各样的玩法,也越来越习惯saber每天晚上拿着神秘妙妙工具回到长屋。但当今晚saber端着满满一大框小道具出现在门口时,伊织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所以,当初决定夜晚的娱乐方式不是为了节省QP吗?”
“哈哈,这是别人送我的!之前我找迦摩商量恋爱问题,她总是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今天不知怎的神秘兮兮地给了我这个,还说什么‘既然这样拿着这玩意尽情堕落吧,毕竟我是喜欢妨……咳咳,守护他人爱情的女神嘛。’”
“怎么听都感觉很可疑……”听着saber惟妙惟肖的模仿,伊织疑心重重地望向那堆小道具,最顶上有一张薄薄的纸,看上去似乎是使用说明书,上面写着:喝下这瓶药水,为您带来最愉快的战败体验♡
“saber,如果想要玩角色扮演我陪你玩就是了,别用这么危险的道具了。”
“欸,可是毕竟弱小的伊织也分到saber职介拥有了B等级的对魔力,普通的暗示对你没效果,为了沉浸投入的最佳性爱体验,只能动用爱神的特权啦!”
“你要是学习时也能有这种投入和专注就好了。”明明都到了情色时间,伊织仍在操心着saber在迦勒底的学业进展。
如果是其他题材的角色扮演,这会儿他可能还在犹豫是否接受。该说不愧是爱神吗,居然精准戳中了剑鬼潜意识里关于战场的特殊性癖。加之saber在一旁眨巴着眼睛投来期待和雀跃的目光,伊织很快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怀揣着一份尚不自知的期待,伊织在saber星星眼的注视中喝下了药水。
药很快起了效果,伊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的认知被强行篡改,眼前不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兼爱人,而是战场上陌生的强者。他看向saber的目光变得冰冷而危险,手探向道具堆,拿起了他认知中被打落的“佩刀”。
出于安全考量,迦摩提供的道具大多是硅胶质的,加上药水的影响,伊织挥出的剑可谓毫无章法。saber一边游刃有余地躲避攻击一边心情愉悦地欣赏了一阵子前御主的窘态,看着他步履踉跄地企图重整态势,最终因为体力不支只能拄着道具剑狼狈不堪地稳住身形。
感受到saber的逼近,伊织从喉头挤出一丝微弱的呜咽,努力平复呼吸。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将表情隐没在明灭之间,让人看不真切。
面对这幅看似甘拜下风的模样,saber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对于身心常在战场的武人来说,一时的颓势并不意味着放弃战斗。果不其然,下一秒剑锋已朝着他的脖颈袭来,在闪躲之际,发现伊织左手的指缝间溢出光芒,熟悉青年一招一式的saber果断采取了行动。
“咕!唔……”左手腕被死死攥住,没来得及使用的贵石散落一地,伊织被saber用蛮力撞倒在地。
他的耳边传来阵阵嗡鸣,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意识像被潮水浸漫,在浪潮的冲刷下神志逐渐涣散,周遭的一切变得朦胧。
本能般伸出右手摸索佩刀,只堪堪挪动了分毫,骨头便传来几近支离破碎的震动,疼痛迫使他仰起头呻吟,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白色身影,正拿着夺来的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那团小小的白色投下广阔的阴影,无声无息的死亡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轮廓,大脑终于在此刻后知后觉地拼凑出“真相”:他拼尽全力依然不敌强敌,败下阵来。
“真是的,弱者就该有个弱者的样子!这副垂死挣扎、不懂得臣服于强者的滑稽模样,呵,简直可笑!”
白色的身影发话了,死亡的气息愈发浓厚,从阴影中伸出无数双手,争先恐后地撕扯他的衣物,势要将他拽入死寂的泥潭。
“这个人的剑一定葬送了无数生灵吧……”混沌的大脑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亡灵们的包围便消散了,心脏重新蓬勃有力地跳动起来,一种近乎执念的渴望占据了他的心神:
“不,我还不能死!如此美丽而残暴的剑啊,我一定要——”
与此同时,眼见伊织似乎终于接受了穷途末路的现实而安分下来,saber的动作也越发大胆。他褪去了武士的衣物,试探性地揉捏那紧实的胸部。对这意料之外的触碰,伊织只是一开始瑟缩了一下,很快就读懂了胜者的所思所想,安分地任由saber上下其手。
saber纤细的手不留情面地施力,乳肉下流地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无情地重新聚拢搓揉。
感受着掌中饱满的触感,saber将注意力转移到伊织发情的乳首上,那两粒红果正因暴力的抚弄而兴奋地挺立着,用指尖轻轻围绕它们打转,再柔和地以指腹摩挲,似乎肉眼可见地更加肿大了,仿佛在邀请施虐者更加激烈地苛责它们。于是saber欣然将它们用力向上拖曳,如愿以偿听到沉默的武士压抑不住自喉间发出的暧昧呻吟。
“呵呵,与其用你那拙劣的剑技让我发笑,还是这具身体更能取悦人呢。”
一边端着伊织的胸部把玩,saber一边发出颇为恶俗的品评。他的手变本加厉地向下探去,往青年的后穴插入两根手指。肉壁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绞紧了异物,好在saber对伊织的身体非常熟悉,知道他的弱点很浅,忍受着不适感继续深入,很快便摸到了颇有存在感的小肿块。略微曲起手指持续对着敏感点来回刮擦,伊织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弹动起来。不小心漏出几声黏腻的喘息,马上又被武士咬紧牙关咽了下去。
尽管面色潮红全身亦透出情热的赤色,伊织自性行为开始并没有发出太多声音。saber有些不满地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却只换来青年咬得几近滴血的嘴唇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不对,今天的伊织有些过于安静了。saber在心里犯嘀咕,明明正常做爱的时候伊织还是能放得开发出许多相当可爱的叫床声的,像今天这样的表现可谓根本不在状态……既然他的心神没有投入于性事中,那么显而易见——
完成头脑风暴的saber当即捏住青年的下颌迫使他仰头,猝不及防的冲击下,saber得以与隐藏于阴影中的鬼之眸对视了。
是的,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洞察对手的一举一动、不掺杂一丝情感波动的锐利视线,正炙热地投射在他身上。
想必直到刚才,这匹躁动不安的剑鬼满脑子还在盘算如何利用对手色心渐起的空隙最大限度恢复体力、找到合适的反击机会吧。若非saber对伊织足够了解,知道他的沉默并非出于高自尊或者说所谓被对手折辱的羞耻心,可能也会被这极具欺骗性的服从迷惑,将剑鬼灼热的战意与情热混为一谈了。
药剂的洗脑效果太成功导致场面变成了真实的战场厮杀,完全丧失了原本该有的情趣。这一出乎意料的展开让saber哭笑不得。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伊织的这番无谓挣扎也正在唤醒他深藏心中讳莫如深的阴暗冲动。不识抬举负隅顽抗又何妨,生前的他可太懂如何从这种战俘身上找乐子了。
“哦呀,稍微一个不注意,你又想去碰这么危险的玩具了啊!”
以惊人的怪力单手摁住了伊织企图再度执剑的右手,saber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伊织的脸颊,以责怪孩童般的口吻说道,“这可不行呐,弱者不懂得全身心地侍奉强者可是会丢掉性命的哦!不过没关系,我很宽容也有足够的耐心,我会慢慢教导你直到你掌握侍奉的要领。”
“……??!”明明伪装得天衣无缝,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看穿的?意识到对手早已洞悉了自己的真实意图,伊织脸上难得浮现出动摇与慌乱,更何况他现在还被压制得动弹不得——那只看似温柔安抚的手实则把他的脸箍得生疼,加上那捉摸不透忽冷忽热的态度,对手实力肯定高深莫测。
大敌当前的绝境反倒令伊织更加亢奋了,纵使心跳慌乱浑身浸着难忍的痛楚,一个念头仍无比清晰地盘亘心间:他一定要参透这个人的剑!于是他抬眼,孤注一掷般与那双黄金色的瞳眸对视。
“事到如今还敢用视线剖析我啊,你就这么放不下你的剑之道吗?”
在伊织的沉浸式演绎下,饶是saber也再难捱心中蠢动的欲望,掂量着手里的道具剑,他强硬地扳过败者的身躯,迫使其以跪姿趴伏于地,又从道具堆中拿起一个口球,掰开武士紧抿的双唇,径直将圆球送入口中固定,“那正好,好好用你的身体感受一下吧!”
“呜……呜呜!”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悲鸣声已然脱口而出,又被口球尽数堵住,只留下含糊的呜咽。周身肌肉紧绷、微微战栗,穴口被异常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通过肠壁能感受到匀称流畅的轮廓和规整有致的纹路,这种每日握于手中熟知的安心感,此刻却化为肆虐的快感尽情碾磨敏感的内壁。
被自己的“佩刀”操得屁股直抖,非常罕见地,伊织心里萌生了屈辱的感觉,他胡乱地摇头,从齿间溢出更加细碎的呜咽,扭动着试图逃离荒谬的现状。但saber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握住刀身加大了抽插幅度。曾经悉心保养、伴他杀敌取胜的爱刀,如今一下又一下地刺穿主人柔软的内里,彻底沦为了煽动主人堕落寻欢的淫邪凶器,伊织被撞得又发出一阵支离破碎的喘息,膝盖在榻榻米上磨出红痕。
“哈哈,夹得这么紧,看来你的屁股比鞘更适合纳刀呢!”saber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继续用道具操弄伊织。
硅胶刀身反复碾压过肿大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如同火花般在脑内炸裂,形成点点明亮的闪光。说起来,那一夜皎洁的剑光是什么样子的?好像想不太起来了,胸腔内充斥着灼热滚烫的欲望,带来不同于凛冽月光的温暖……不,不对,有什么在被快感不断冲刷走,构筑自我的源流在被腐蚀。
“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剑输得更彻底,其实比起当剑士,果然还是当我的性奴更合适吧!”
“呜——!”伊织想以语言加以反驳,由于口球的存在最终只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哀鸣,很快被淫靡的水声盖了过去。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球体,将其咬得几乎变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堕落的恐惧。口水止不住地从口球边缘溢出,混合着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下半身也没有好到哪去,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随着抽插四散溅射,晕湿了身下的榻榻米。那软烂泥泞的后穴紧紧吮吸着自己的“佩刀”,每当刀身拔出时都会得到穴肉热情的挽留,而当重新捅到底时伊织的背部就会忍不住痉挛着反弓,将各种爱液洒落于身下。看来无论伊织的理智怎么否认,身体都诚实地在saber的玩弄下猛烈高潮。
“唔姆唔姆,这样才对嘛!”
saber越玩越投入,趁着兴头扬起手掌啪啪几下就往伊织的屁股上扇去。
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开,两瓣臀肉很快被打得红肿发烫,在筋力A的摧残下不断晃动着,像是一份可口的小猪布丁。受这一奇妙联想的启发,saber伸手掐揉肿胀的臀肉,深深陷入的指尖感受到饱满柔韧的触感,加之因为过度击打带着一丝红润的色泽,简直就像——
“唔唔,我改主意了!还是当我的爱猪吧,piglet♡每天都要晃着屁股发出可爱的哼唧声来讨好我哦!”轻柔地抚过伊织汗湿的发丝,saber残酷地宣布了败者的新身份。
既然成了他的爱猪,不好好打上专属标记可不行呢。毕竟这么一头可爱的piglet,任谁看了都会垂涎三尺吧。如果沦落到黑心商人手上,说不定还会打着什么piglet祭典的名号把小猪大卖特卖呢!必须让这些不识好歹的人认清楚,piglet的主人到底是谁。
saber的目光投向剩余的道具,堪当一用的只有角落里一枚小巧的图章,上面篆刻着陌生的魔术符文。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将图章按在了伊织的屁股上。
“唔诶…噫——呜啊啊啊……!!”没想到只是轻微的接触就让伊织整个人如过电般抽搐起来,仿佛真的有滚烫的烙铁在他身上留下了刻印一样。疼痛使他的后穴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嘴里的口球被咬得嘎吱作响,湿润而模糊的视线里一片空茫。
像家畜一样被打上烙印,发不出半句人言,只能被对手压在身下随意蹂躏。对于一名剑士来说无疑是深刻的耻辱,不过对于宫本伊织而言耻辱向来是极佳的养料。疼痛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世上仍存在着无法轻易抵达的纯粹强大,那份难以企及的距离,本身便足以令人沉醉。只要月亮仍悬于天际,任何磨难都无法阻止他追逐下去的渴望。
似乎是读懂了他的想法,saber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将那柄沾满淫水的道具剑拔出来丢到了伊织前方,顺便解开了伊织身上的所有束缚,不紧不慢地观察起他的反应。
感受到体内异物的消除,伊织微微挣动了一下身体,勉力聚焦起涣散的视线。看清了面前自己的“佩刀”,他怔了怔。
有一种怀念的感觉在复苏,明明身处战场,为什么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咸腥海风?莫非自己又沉沦于水畔之梦中了……不、不行,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刀拿回来。无视腿间流淌的黏腻感,他支撑起发软的身子,用力向前伸出手去,也许对他而言那把刀才是这困顿绝望的泥沼里唯一的浮木。
然而下一秒,被图章接触过的皮肤开始火辣辣地刺痛他的神经,离刀的距离越近,疼痛越是像燎原之火一样肆意蔓延,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蜷起身子抵抗体内的灼烧感。
伊织不知道的是,那枚看似无害的图章,会从精神和物理双重层面将被标记者变成标记者所期望的模样。
“做一只每天在我身下哼唧的小猪,享受被强者全权支配的感觉难道不好吗?你看,就算现在我把剑丢在你面前,你也没办法再拿起来了,是时候认清自己的本质了吧piglet♡”
无视了耳畔的讥诮,伊织兀自调整呼吸,忍受着彻骨疼痛再度伸出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弃剑而活……不可能…吗?
他的精神终究难抵连续不断的侵蚀,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这份动摇很快激荡起更大的波澜,故乡的海潮又潮湿地缠上脚踝,仿佛回到了童年。他的全部再度被强者蛮横粗暴地击碎,但是这一次的强者允诺不会离开他的身边,还愿意给予非人的存在正确的待遇,已经够了,不用再焦渴地追逐什么了……翻涌的海潮几乎要没过他的鼻腔,他却只感受到一股回归羊水的安心。
“唔姆,要是做小猪的话,现在的你看起来还不够圆润呢,”为了继续完成爱猪改造计划,saber摁住伊织的四肢兴奋地比划着,“从这里开始,咔嚓咔嚓把碍事的手脚全部砍掉,这样四肢就会变得圆滚滚的,成为真正可爱无害纯真的piglet,真是太好了呢!”
在潮水中舒适地浸泡着,下意识就要点头同意了。不知怎的,胸前的伤口猝然作痛。
月光,目之所及里又见月光,潮水退去,露出了身下深灰色的石板砖。试着转动脑袋,能看到有一抹纯白的身影躺在自己身边,那是……混沌的脑海里检索着词汇,那是历尽腥风血雨的传奇征服者、以至高之绝技斩杀大蛇的剑神、也是自己珍视的朋友、仰慕的对象。是啊,还没有超越saber的剑,还没有实现朋友的愿望,决不能就此沉溺于旧梦中。
“唔……sa、saber…saber……”虽然心中有万千思绪,在体力与精力均被消磨殆尽的当下,伊织真正脱口而出的只是无意义的重复。
不过这单调的字节已经完全足够让saber冷静下来了。即便被深度洗脑成为其他强者的战俘,伊织心里想的依然还是我呢!如是思忖着,甜蜜的悸动止不住地在saber心中泛滥。沉浸在粉红泡泡中过了好一会,他的心里才后知后觉地涌现了愧疚感,他一不小心血染的皇子属性大爆发,把伊织折腾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
“喂!伊织!你还好吗伊织?!”saber手忙脚乱地凑上前查看伊织的状态,发现瘫软在地的青年已经筋疲力尽地陷入沉睡了。
第二天清晨saber起床时,发现伊织已经不见踪影。
面对身旁空荡荡的被褥,他有些忐忑地心想:“虽然仪式期间伊织并不介意我的贬低和调侃,但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他真的生气了?”
saber躺在被窝里左思右想,不知不觉都快到中午了伊织还是没回来,他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当面找人问清楚。
“怎么了saber,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saber在训练室找到伊织时,他刚结束了一场对练。影之国的女王有着出神入化的绝世枪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下来,剑鬼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朝门口的saber走了过去。
“啊,saber是肚子饿了吧,也难怪,现在都是中午了。我陪你去食堂吃饭吧。”与郁郁寡欢的saber相比,伊织神采奕奕,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
“伊织,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晚上吗……我只记得做了场噩梦,梦到自己因剑技疏浅在战场上被敌人俘虏,还遭到了羞辱和折磨。都说从者是不会做梦的,所以我想这个梦可能是提醒我即便成为从者也不可怠于修炼,毕竟御主之后要面对的战场会更加险恶,未臻极致的剑技可能将御主置于危险的境地,所以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我马上跑来向斯卡哈阁下讨教。抱歉啊saber,明明说好周末早上会陪你一起睡懒觉的,但是斯卡哈阁下的战士特训营实在是不能错过……saber,你怎么不说话了saber?”
是啊,saber还能说什么呢。夜晚的耻辱是最好的养料,白天的剑鬼更加干劲十足地一头扎入他的剑之道里去了,徒留saber进行了一番无谓的操心和愧疚。这就是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吧……不过无妨,既然伊织还能这么活蹦乱跳,那就稍微耐心点等待夜晚降临吧。
saber知道迦摩那儿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妙妙道具,夜晚足够漫长,足够他们尽情嬉闹。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