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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望着眼前跃动的烛火若有所思。
他早已挥退了宫人，独自倚在龙榻上出神。已是深夜，殿外风雨大作，而那盏唯独被留下的香烛却倔强着不肯熄灭，刘邦盯了一会，索性毫无耐心地起身吹灭了它。
他在满室黑暗里安静地等，等到香烛的烟完全弥散开，耳边才慢慢响起另一个微弱的呼吸声。冰凉潮湿的黑发故意般飘进他的寝衣里，刘邦反手拉过那截纤细手腕，抚摸了几下才道：“我很想你。”
他心情愉悦，等不到回复便说：“你就不想我吗？”
对方顿了片刻，想冷哼一声又舍不得这难得的温情，还是乖乖从另一侧绕至他身前。刘邦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于是得以看清韩信的模样。
他没带发冠，垂下来的柔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颊侧。颈上一道细而红的血线，秀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伏在刘邦膝上歪着头盯着皇帝。
出乎刘邦意料的是，他居然穿得非常隆重精致，鞶带紧紧束着盈盈一握的腰，千篇一律的礼服在他身上这样好看，白变成诗经里古典柔和的白，黑变成楚辞里黑水汤汤的黑。
刘邦仔细看了他一会，就想得明白那天韩信大概真的是准备去赴宴的，只是半路上便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摘了冠拖进长乐宫。他长吁一口气，很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原来你那天穿得这么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韩信好像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向后躲了躲想藏到黑暗里去。刘邦却不随他的愿，抓了冰凉的小臂一施力拖到榻上，掌心紧紧贴着腰不让走，韩信也只好一脸郁闷地被他锁在怀里。
“陛下费了那么多力气，搜罗各地的方士都来了皇宫一遭，千辛万苦也要把臣的魂魄召回来，”他垂下眼睫看着对方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幽怨地盯着刘邦。“......就是为了做这个？”
“嗯。”刘邦居然点点头，翻身骑在他身上认真地开始把他剥光。“我很想你呢。”
皇帝余光里看见韩信好像很淡又无奈地笑了一下，抬起脸乖顺地迎接落下来的亲吻。凉凉的臂弯贴着他的后颈，冰得刘邦一激灵，更深地搂着这具冰凉纤细的身体。
韩信从被下狱又软禁后其实身体一直不大好，侯府上时常热着汤药。刘邦虽然知道但也从来没在意过，既然人好好地呆在长安，只要还没死怎么都没关系。偶尔床第之间韩信被顶得忍不住揪着枕头咳嗽，他起初觉得扫兴，后来发现这时候穴肉里面一抽一抽吸得更紧，还更有兴致地压着韩信胸口想要逼出他更多咳嗽来。
但现在他对着一缕鬼魂，反而生出些长者的怜悯，一边握着纤腰抽送一边喘息着心疼道：“你太瘦了......以后好好吃饭好不好？”
韩信在颠簸之中抬头看他，竟然也很轻地“嗯”了一声。他顺着刘邦的力道，被操得双腿打颤，穴肉抽搐着夹紧，脸埋到皇帝胸口里发出闷闷的哀叫声，十指揪着寝衣抓紧。
“抓衣服干嘛，抓我嘛。”刘邦凑过来和他十指交握，生怕逃走似的用力攥紧了他的手，着迷地盯着韩信脸上每一个痛苦或是痴迷的表情。
“烫、......啊......”韩信被操得小声央求，努力向往后却无处可躲，仰着头露出脆弱侧颈，反而更方便刘邦吻他颈上鲜红血线。“陛下，呃、好烫......”
刘邦握着他的手亲他十指，更烫得韩信几乎要缩成一团，蜷缩到龙榻深处急促喘息着。他在长安这几年鲜少在床上有这样鲜明的神情，刘邦一时看得恍神，更压着细腰操到最深处。温凉的穴肉和生前倒是大为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啊、啊......陛下......”
他把韩信肏得喷了一次，软红内腔抽搐着吮吸，馋得很想榨出精液的样子，但刘邦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喘息着停了一会，低头去看身下人含着泪的眼睛。
韩信搂着他的脖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一会，主动撑起身体吻了上来，鲜红舌尖舔着他唇角，那样痴迷又恋恋不舍，像是吻别。
“陛下，再、再等一会......”韩信吃力地喃喃道。
天快亮了。韩信借着微弱天光，扯下自己一缕长发，松松地缠在刘邦小指上。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已经有点累，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刘邦怀里。
“今后......别再寻我了。”他抬起手抚了抚皇帝的脸，目光眷恋而温和。“陛下，逝者已逝。”
刘邦想说些什么，但掌心里凉凉的温度却在消逝，眼前人的身影也仿佛要融进黑暗里再也看不清。他匆忙抖着手想点亮床头的香烛拿来照亮韩信的脸，却只摸到了滚烫的火焰。
“......”
他茫然转头，殿外风雨已歇，只留刚刚点燃的烛火静静燃烧。一缕青烟沿着发丝缠绕的小指飘到唇边又散去，像一个轻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