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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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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8,05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8
Hits:
681

【纶东】欲望房间

Summary:

“他们的欲望从来都是对方。”

比较近期的老纶老东吧,大概是两个人因为同人女的怨念被关进一个房间,完成任务才能出去。
然后就这样法法法一顿老东终于愿意坦然面对自己的情感。

是520贺文
类似于同人名梗《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
全文8000
🚗🈶
🈶春药情节

Work Text:

汪东城慢慢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刺眼的亮光,刚从漆黑中苏醒的眼睛又被这光刺闭上了,头脑还浑浊着,他疑惑着明明他睡前都会拉好窗帘关好灯让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才能进入睡眠,可房间里实实确确的被刺眼的灯光填满。

他伸手想去捞枕头上的手机,却在途中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没有多想继续去寻找那个不知道被自己丢在哪里的手机。

在枕头旁摸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手机的踪迹,反而是被一个带着热度的手臂环住了腰,他身体僵了一瞬,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模糊的意识完全清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粉色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紧紧的圈着他的腰。他的身上还是睡前换上的那套睡衣。

“我靠!”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句骂声就脱口而出。

这什么情况,他想着,明明下了直播之后他就洗漱好躺在床上在网上冲了一会浪顺便毕业了几个cp粉就睡了,结果一觉睡醒怀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人,而且他睡眠一直很浅,那人却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他的床上,甚至还是紧贴着。

埋在他胸口的那颗脑袋的主人似乎是被他那一声惊呼吵醒了,那人圈着他腰的手臂又缩紧了一些,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口磨蹭了几下就又停下了。有一处地方透着衣物感受到点点湿意,汪东城还没思考到那湿意是来自什么,感受到湿意的那处地方就传来刺痛,突如其来的,痛的他皱了皱眉头,发出了「嘶——」的一声。

待到痛感渐渐散去,汪东城就开始想着怎么一鼓作气逃离那人的臂弯然后一脚把他踢下床,这样来惩罚那人,汪东城一点都不会觉得过分。

因为,那个不知道从哪而来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床上的人,刚刚,用牙咬了他的乳头。

他正这样怒着想着,就听见胸口那处传来一声闷闷的笑。仅仅是一声低沉的笑却让汪东城仿佛处于满是墓地的树林里而正好吹来一阵风一般,阴森的,他身体完全僵硬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慢慢的低下头看向在他胸口的那个人。

汪东城低下头,却看见那人也在盯着他。

那人看到了汪东城低下头只是一瞬就露出的惊恐表情,扯出了一个虚假的笑脸。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是谁?

同汪东城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笑相同,噩梦,美梦,春梦,无数次,无数次无法逃离的梦魇。

是炎亚纶。

 

再见到那张已经许久没见的脸,脑子里只剩惊恐。

身体像被写进了程序代码一般,用尽全力踹开了炎亚纶。

「砰——」是那人摔到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的就是那人被摔痛发出的吸气声。

汪东城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躯体,他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视线环绕整个空间,却发现,这里并不是那个他熟悉的房间。

一个简洁的房间,墙壁是纯白的,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厚重的铁门,房间里只有一个宽大到能容纳下三个成年人的床和一个看着勉强只能挤下两个人的沙发,和顶上一个类似投影仪的东西。

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空气里都充斥着不安。汪东城终于彻底崩溃,他冲到铁门前用力推拉想要打开这扇坚硬的门,门是锁着的,任凭他怎样用力,门依然是纹丝不动,他只能疯狂拍打那扇门,试图发出声响吸引外面的人来拯救他。

他一边拍打着,嘴里也一边喊着求救的话。

“救救我!”

「啪 啪 啪——」

“有没有人,我被锁在里面了。”

「啪 啪 啪——」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啪 啪 啪——」

 

许久许久,许久许久,空旷的房间只剩下汪东城的声音。没有人来,没有人能救他,没有救世主。

无论他怎样叫喊拍打,依然什么都没有,门还是纹丝不动。

渐渐的,汪东城的力气耗尽,终于停下了动作,倚着冰冷的铁门大喘着气。绝望溢满胸口。

他放弃了逃离,不再死耗力气,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沉默。

 

汪东城没有发现炎亚纶早已在他试图向外面求救的时候就已经站起了身。

炎亚纶看着那个做着无用功的人,没有说话,仅仅只是露出了嘲弄的笑。

汪东城逃不掉的,他也是。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他醒来时,汪东城还在睡着,很沉很沉,似乎无论他做了什么动作那人都不会醒来一般。

在这个陌生的房间,他没有恐惧,那个他无数次想要扑上去抓住占为己有的人就躺在他的身边,他不会恐惧,他只有惊喜。

神啊,您终于愿意实现我的愿望了吗。他想着,把头埋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人的胸口,贪婪的吸食着那人身上的气味,令人安心的感觉,再次入睡,是久违的一场好梦。

他不会逃,这本就是他祈求的。

 

等到汪东城停下了动作,倚着铁门低下头他才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汪东城的身前。

距离越来越近,汪东城依然没有动作,炎亚纶只听见那人变得沉重的呼吸声,他知道汪东城知道他走过来了,却只是依然沉默着。

良久,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看着那个低着头的人,想着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只会逃避的胆小鬼。

炎亚纶正要开口想用嘲讽的话来打破这沉默,却在第一个音节刚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听见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音量很低,他没有听清那人的话。

问他

“你说什么?”

那人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炎亚纶,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声音低沉,带着疲惫感,像是乞求却没有什么起伏。如同叹息一般。

这一次,炎亚纶终于听清楚了,他露出了一抹讥讽的表情。

“放过你什么?你觉得是我把你关进来的?拜托哎,你怎么会这么蠢,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值得我大费周章把你关进这里?真是蛮搞笑的耶。”

那人没有再回话,他可以肯定汪东城听到了他的话,那人还是低着头,炎亚纶看不清汪东城的表情。

他知道,那人又在逃避,永远是这样,汪东城永远是这样,只会逃避,只会推开他然后什么都不说,永远都是这样。

炎亚纶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还是低着头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沉默像没有尽头一样,再没有一句话或一个动作。

不存在的时钟在滴答滴答,过了不知道多久,似乎只是十多分钟却又像一个世纪那么远,只是一米宽的距离,却疏远到像是不在一个世界一般。

幻想过无数次再见的场景,真正见到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没有言语。

 

只剩下麻木的沉默。许久许久终于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仿佛凝固般的空气。

“叮,欢迎两位来到欲望空间。”

是一个没有一丝情感的机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听到这个声音汪东城终于抬起了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房间依然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变,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这个声音是什么物体发出来的。

汪东城不再维持之前的对峙,疑惑的看向面前的人,他看见那人也是一脸疑惑,那人看见他移过去的视线只是摇了摇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只能开始思考起来那个欲望空间是代表什么,是这个房间的名称吗,为什么是叫做欲望空间,又为什么要把他和炎亚纶一起关进来,他想了许久都没想出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无奈放弃,而这个时候那个机械音刚刚好又再次出现像是计算好时间一样来给汪东城解答疑惑。

“欲望空间,是虚无世界之中的一个空间,随着无数怨念与欲望的积累而形成,所以叫做欲望空间,而你们就是那些怨念与欲望的主要来源。”

汪东城想了想还是没有明白,提出了问题。

“我们?为什么是我和他,我们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把我和那个人关在一起?”

机械音用毫无情感的声音回答。

“经过资料查询显示,是因为两位的团队,也就是飞轮海解散后,经过两位的选择和语言引出了各种事件,而就是因为这些事件导致群众中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断,曾有一段时间这些能量几乎已经要散尽,而近期此能量又开始暴涨上升到了从来没有到达的高度,并且形成了这间欲望空间。由两位而形成的空间,只能由两位解决。”

听到了机械音的回答汪东城想了许久也只能接受,比起和炎亚纶的恩怨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他问机械音

“要怎么解决。”

机械音回答

“很简单,就是做任务,完成任务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什么任务?”

一直站在旁边不出声的炎亚纶在这个时候突然插入了对话。

机械音用毫无情感的声音开始介绍任务内容。

“任务:两位共同坐在空间里的沙发上观看投影仪投下的文字,直到文字播放结束才能离开沙发,若中途离开则算作任务失败,永远被困在欲望空间里。

注意:任务进行时视线不能离开投影画面超过5秒,否则将降下惩罚,惩罚内容随机。

两位做好准备后请对我说开始任务。”

两个人听完任务内容后相互对视了一下,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共同走向了沙发前坐下。

“开始任务吧。”

叮的一声,机械音再次响起

“任务开始。”

空间的灯光按下,投影仪开启,一排排黑色的文字被投射到白色的墙面。

 

空间里的沙发是那种很窄小的双人沙发,两个人一起坐在上面几乎要贴在一起一样,汪东城比较几年前练得比较大的肌肉已经小了很多,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他就减小了健身的频率,但就算这样窄小的双人沙发却也只能勉强容下他们,汪东城只能拼命往沙发边上凑,避免和旁边那个人贴在一起。

在汪东城的动作中他能听见炎亚纶发出了几声冷哼,他只能装作没听见,比较他们已经决裂很多年了他没有必要在乎那人的感受。

调整好姿势汪东城开始认真看起墙面上的投影文字。

一行一行看下去,开头还正常,但到了中间突然奇怪起来,这个文章的主角居然是他和炎亚纶,这太不正常了,任务为什么要他们看这些东西,就算是智商不是很高的人都能察觉到不正常,但为了不受到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惩罚他也只能妥协继续看下去。

到了后面剧情已经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去,从前篇只是吃吃喝喝玩玩笑笑变成了酒店房间,甚至从文字里能感受到暧昧的气氛。

到了后面几段剧情已经变成了文章里的汪东城被炎亚纶压在身下,汪东城主动搂上炎亚纶的脖子亲吻他的唇。

十万分里有九万分不对劲,还有一万分是太不对劲了。

再到了后面文字里的两人已经开始做起来了,文章里的汪东城各种的呻吟求饶,而文章里的炎亚纶则是各种猛干抽插。

汪东城已经愣在了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文章里操着他的那个人就坐在他身边。

他既不敢动也不敢移开视线,连任务都是这种那惩罚肯定是比任务还残忍的多的事了,他的视线紧紧盯在投影画面上。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一篇文章终于从“两人拥抱着入睡”结束,汪东城刚要松一口气,画面里却出现了第二篇文章。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怒骂。到底是要怎样,怎么还有,后面不会还有吧。

汪东城焦躁的搓动手指,身旁的炎亚纶也在认真的看着那些字,却一点表示震惊的动作都没有。

汪东城不安了起来

什么啊,他为什么表现这么平常,看这种文字,他不是还在那些社交平台上发表些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文字吗……

汪东城一边想一边看着画面上的文字,是一篇ABO世界观的文章,他不用想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他看动漫时也会偶尔磕几对cp,同人文他也看一些,但这种ABO世界观的他却从来都会避开,毕竟什么发情期的柔软小受他真的接受不了。

文字慢慢的滚动着,到了后半篇他看见令他震惊的字眼

“汪东城拿着验孕棒颤抖着,他怀孕了,怀上了炎亚纶的孩子,那人的血肉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这是什么?到底是谁写的这些文章,让他怀孕?先不说他是个直男吧,毕竟这些大概是cp粉写的东西,但他一个肌肉硬汉让他怀孕生孩子,这真的太……汪东城看着这些文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浑身汗毛树立,但视线依然不敢移开画面。

为了完好无损离开这个空间他只能拼命忍住想要移开的视线,继续看着那些文字,到了后面剧情已经进行到,文章里的汪东城带球跑想要逃离炎亚纶独自生下这个孩子,却被文章里的炎亚纶囚禁起来,并且在文章里的汪东城还有着孩子还把他压在身下做那些事情。

到了这里,汪东城已经没有办法再看下去,他觉得要是再看下去他肯定真的要吐出来了,太……到底是什么能写出这种东西,他一个直男,直男啊,让他被操就算了还让他生孩子。

汪东城终于从画面上移开了视线,他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破罐子破摔的想着也许惩罚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严重呢。

身边的人还在认真看着。

惩罚倒计时在他耳边响起,身边的人还是在看着,似乎听不见机械音降下惩罚的预告。

“5…4…3…2…1……

惩罚降下,惩罚内容为:春药。”

听到惩罚内容,汪东城瞪大了双眼,甚至惊呼的声音都脱口而出。

“什么?!”

等到他的话音在空旷的房间落下他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把心里的惊呼直接喊出来了。

他把视线移向旁边人身上想看那人有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却直接和炎亚纶对视上了,很显然那么大的声音炎亚纶不可能听不到除非是没有听力。

炎亚纶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问他

“怎么了?”

汪东城怎么可能会让炎亚纶知道他刚刚被降下惩罚了,只是虚心的笑着,极力忍耐身体里逐渐升腾起的热浪,对炎亚纶摆了摆手,说着

“没,没什么,只是被文章里的内容震惊到了。”

炎亚纶听见他的回答只是“喔”了一声然后嘲讽般的笑了一下,似乎在笑汪东城接受能力太差了,就扭头继续去看投影上的文章了。

瞒过了那人,汪东城终于松了一口气,倚在沙发的靠枕上忍受着身体里越来越剧烈的感觉,一边蜷起身体试图减轻身体上的感觉,一边强迫着让视线紧紧盯在投影上,他不敢再试探这不知道这什么鬼任务会不会再有第二次惩罚。

 

炎亚纶在汪东城的旁边坐着,津津有味的看着投影上的文字,各种他压在那个坐在他身旁的人身上激烈地运动的文字,身下的东西早就硬了起来,顶的睡裤上都凸起了一个帐篷。

在和汪东城彻底分裂后,他时常会切小号在社交平台上各种大男群聊里搜寻那些他和汪东城的文章,看着那些他把汪东城压在身下的文字,想着曾经插入汪东城穴里的感觉,疯狂撸动自己粗硬的东西。

那人柔软的穴,紧咬的唇,情动时忍不住泄出的呻吟,和他插入时不自觉扭动的丰盈臀部。

他幻想着,幻想着把自己全部射入那人的穴。

唯一一次进入那人,他以为他终于完全得到了汪东城,就算是组合解散,他们也不会分开,永远不会分开,他拥着那人印满自己留下的痕迹的躯体入睡,梦里是他们美好的未来,他们欢喜的幸福的那个有汪东城存在的未来。温存一晚,可当他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刺醒时,身边还带着褶皱的床铺早已失去了那人留下的温度。

那个人还是逃走了,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走进那个人的心吗,真是一个太过于心硬的人啊。

他祈求着那个人,无数次,无数次发出的讯息,打通的电话,辱骂,乞求,又或是信息轰炸,换来的只有那人的沉默,到最后只剩红色的感叹号和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嘟’声,像是在黑暗空旷的房间里大喊一声传来的回音,发出的声音被反弹回来砸向他的耳膜,良久,良久,只剩下痛苦。

哥哥啊哥哥,你曾经给过我的那些温暖,当真只是普通的对于弟弟的关照吗,哥哥,可是我爱你啊。

他在那人离开后,他拼命寻找那人的踪迹,最后却被那人故意避开一样,在上海的机场连汪东城的一片衣角都没捉到,再后来那人的名字成为了他生活中不能被提起的东西。

 

汪东城的身体燥热的像是要炸开一样,浑身都泛着情欲带来的粉,背后的睡衣布料被汗完全浸透,前端已经硬的发痛在柔软的睡衣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燥热的感觉在他体内乱撞,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泄出了一声忍耐的呻吟。

“额……”

炎亚纶听见了汪东城的声音,扭过头却看见那人紧缩在沙发边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牙紧咬着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他思索了一下,猜出了汪东城是被惩罚了。

知道会有惩罚,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惩罚。这个空间果然是神听见了他的祈求所以为他带来的机会吗。

他笑着汪东城也是自作自受。

对着那个被降下的惩罚已经弄的迷离的人说着

“哥哥啊,如果你那个时候不逃走的话,事情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哥你为什么要逃走呢。”

汪东城沉默着,又或是他早就已经被药效入侵的没了回答的力气。

炎亚纶的视线已经离开投影许久,惩罚的倒计时也在他耳边响起,被他无视掉,机械音念着倒计时却在快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停下。

接着房间却又响起了机械音。

“任务完成,恭喜两位。”

听见机械音的宣布汪东城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一些,想着等他出去要快点去医院消除掉这可恶的药效。

 

而在这个时候,机械音又在房间响起。

“接下来,宣布任务二。”

汪东城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着机械音

“怎么,怎么还有第二个任务,你不是说完成任务就可以出去了吗?!”

炎亚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戏一般的盯着依然缩在沙发上脸上挂着震惊的汪东城,听到有第二个任务他像是没有一点震惊一样。

机械音无视了汪东城的质问,继续介绍着第二个任务的内容。

“任务二:任务者炎亚纶将生殖器插入任务者汪东城的肛门中,并射入精液。

注意:请在三个小时之内完成任务,否则任务者将在任务失败后原地死亡,并且在现实世界中有关任务者的记忆都将被全部消除。”

听完第二个任务的内容后,汪东城终于彻底崩溃,彻底瘫在沙发上不再动,任凭身体里的热浪蔓延。

炎亚纶走到汪东城在沙发上的位置用右腿的膝盖放上沙发,岔进汪东城的腿间,膝盖蹭上了汪东城火热的物体,慢慢的顶弄着,顶的汪东城嘴里都发出了细小的呻吟。

汪东城想要逃离却被炎亚纶按住肩膀,被药效侵入的身体本就没有力气,在炎亚纶的压制下他甚至连推开那人都做不到。

炎亚纶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他想要躲开那人的视线却被炎亚纶掐住了下巴强迫着他和炎亚纶对视。他怎样都挣不开炎亚纶的手,只能妥协用防备的眼神瞪着炎亚纶。

炎亚纶就这样盯着他的眼睛对他说着

“汪东城,你就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再被我操吗,你真是……就算你想死在这里我可不想给你陪葬。汪东城你真是个蠢货。”

炎亚纶说完这些就对着汪东城性感的嘴唇亲了下去,汪东城没有再反抗,这样总比死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好,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

一吻过后,汪东城差点要喘不过气,爽到发麻的从头皮向下而去。

汪东城被炎亚纶抱到了空间里的大床上,炎亚纶站在床边俯身一点一点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上衣脱完又脱下他的裤子,最后又是内裤,挺立的东西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颤动着。脱完他的衣服那人没有继续停留在他的身上,又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

待到两人已经完全坦诚相见,炎亚纶才又俯下身趴在汪东城的胸口啃咬,醒来时咬出的牙印还静静呆在汪东城的乳头边缘,他又在汪东城另一边的乳头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对称的牙印,身下的人被咬的发出了一声轻喘,身体也颤了一下。

不是痛的,是爽的,汪东城身体似乎已经只能感受到爽的感觉,就连触碰都能带出他的颤抖,就算暴力的动作也像是被身体里的药效转换成了爽,可这点感觉还不够,他像是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一般祈求着上天能降下甘霖来让他解解渴。

汪东城捉住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带着那个人的手移到了后穴处。

炎亚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饥渴的汪东城,他没有马上就用手指插入只是恶趣味的用指尖在汪东城的穴口摩擦,引出了汪东城的粗喘,汪东城终于是要受不了,开始求着炎亚纶说着

“亚纶,额,亚纶快点,快点进来,我要受不了了,别……别玩了……”

在得到满意的回应后,炎亚纶终于满足了汪东城的要求把手指慢慢插入了那处穴,刚插进去滚烫的穴肉就熟练的吸附上了手指,像已经经历过了许多次这样的入侵一般。

炎亚纶不再停顿,用手指使劲地扣挖着那处穴,顺着穴口的扩宽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再到三根,没多久那穴就已经被扣的湿了一片,淫水沾了炎亚纶满手,还顺着汪东城的屁股滴落在床单上晕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仅仅只是用手指汪东城就已经泄了两次,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着,没过多久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用手臂环住那人的脖颈,在炎亚纶耳边浪叫着求他。

“亚纶,快点…快点用,用你的鸡巴插到我的后面,操死我吧,嗯额……亚纶,快点…快点……”

炎亚纶的东西也早就已经硬到发痛,已经涨成了紫红的颜色,在听见汪东城那混杂着浪叫的求操的话,就把手指抽了出来,用一只手抬起那人的一条腿把粗硬的东西对准穴口,猛地一插。

“噗呲”一声,粗大的东西在那已经湿到不行的穴里一插到底,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汪东城的呻吟回荡着,这一下就已经把汪东城插到翻白眼,大张着嘴,连口水都已经控制不住的从汪东城的嘴角流出,前端又颤抖的射出了液体。

炎亚纶没有停留,放下汪东城的腿用手掐着那人的腰又继续用力的在那湿软紧致的穴里用力耕耘着,汪东城被他操的浪叫不止,在他身下发出了各种从来没有在他口中听到过的词。

“额啊……亚纶,好大…额…太快了,好深……亚纶亚纶,我……嗯啊……我好…爱你……再深点,啊……用力操我……亚纶……!”

炎亚纶听见身下那人的浪叫,更加卖力的抽插,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的在穴里顶弄着,每一下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再一下整根没入狠狠的凿在那人的敏感点上,凿的那人连声在他耳边喊着“太深了”“要死了”一类的字眼。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炎亚纶才有要射的感觉,他更快速的挺动着腰身,狠狠抽插着,最后一下深深凿进最深处,顶的汪东城腹部都出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滚烫的精液打进汪东城最敏感的地方,烫的他又一次痉挛着射精了。

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汪东城的小肉棒只能颤抖着吐出清水一样的液体,就算是这样身体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控制着他求着身上的人在继续操他,到了最后前面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而后面还在连续的高潮着,他真的要被玩坏了一样,穴口处都被打出了泡沫一样的东西,肚子里全是炎亚纶射进去的东西,满满的撑的腹部都微微隆起像是被操到怀孕了一样。

最后,炎亚纶都已经要精疲力尽,汪东城身上的药效终于完全散尽。

机械音再次出现。

“恭喜两位,任务已经全部完成。请放心休息吧。”

汪东城早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都没有力气,眼皮重的快要睁不开,听到机械音的话终于放弃抵抗带着一肚子精液陷入了睡眠。

炎亚纶也已经精疲力尽,原本想做一回好人给熟睡中的那个洁癖患者清理一下身体,但是房间只有这么大,根本连浴室都没有,他只能无奈放弃,这可不能怪他没有1德。他想了一下又是搂着汪东城的腰把头埋在那人裸露着布满吻痕的胸口进入了睡眠,吃到了朝思暮想的食物,这一觉,无比轻松。

 

汪东城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在他自己的房间,他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等他想要坐起身才发现他腰已经酸痛到麻木一般,他扯开自己的睡衣看着自己胸口依然存在的两个红肿的牙印,那是炎亚纶咬出来的,连同着那一片痕迹和还在红肿发痛的后穴都是炎亚纶在他身上烙印出的痕迹。连许多年前那人在他心里至今未消散的痕迹也开始发痛,隐隐的酸酸的刺痛着。

那些,都不是梦。他又和炎亚纶做了,隔了许多年的再一次,却同那一次一样让他心脏发痛。

安静黑暗的房间里,遮光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丝丝光亮,汪东城躺在床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这个时候,苹果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汪东城拖着发酸的身体去捞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来电,他想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

手机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在那个空间里伏在他身上一遍一遍的叫他名字的声音。

“哥,我好想你。”

这一次汪东城终于不再选择沉默,对着手机小声的说了一句。

“亚纶,我们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