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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想,如果自己做错了什么,上天应该罚他应有的惩罚,比如流放、比如监狱。
而不是让他早上一起床就看见床边地板上坐着双倍的光之战士。
伽古拉感觉头痛,他现在只能庆幸这两个家伙没有像他的噩梦一样一起合奏口琴小曲儿喊他起床,而是乖乖地坐在地板上,举动像等着主人睡醒的家犬一样等着他醒来。
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闭眼睁眼,将目光再度转回地板上坐着的两个凯——左边的那个明显是他的红凯,男人依旧皮衣牛仔裤,手边放着帽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地看着自己,看上去倒也像是受害者一样;右边的那个明显来自遥远的过去,抛开那一身脏兮兮的颜色褶皱都在cos土豆的衣服,就是那张稚嫩,表情带着茫然的脸也足够伽古拉确认,这是来自战士之巅的小医疗兵,是曾经的凯。
“......什么情况?”
伽古拉向左偏头,问红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红凯耸肩,语气中带着无奈和点点茫然,
“我也不清楚,伽古拉,我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伽古拉深呼吸一下,向右偏头,问凯,但是语气稍有和缓,
“你呢?”
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盯着床上穿着睡衣、比同伴成熟许多的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甚至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男人,有些不敢确定地开口,语气疑惑,
“伽古拉......?”
伽古拉捋了一把睡乱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起身下床前毫不客气地使唤红凯,
“去给我泡个咖啡,大帅哥。”
其实红凯本来就是想来找伽古拉的,但是在临行之前的小憩时一阖眼一睁眼,就出现在了伽古拉床边,旁边还有个过去的自己。
红凯和凯大眼瞪小眼了一段时间,他俩颇有默契地看看对方、又看看床上熟睡的人、再转头看看对方。
于是两个人选择安静,等待房间的主人醒来。
甚至没人想去起身拉两把椅子过来,他们两个只是安静地坐在地板上。
因此伽古拉一醒来就看到了两个光之战士整齐坐在床边地板上的诡异画面。
凯被暂时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少年人明显带着几分局促地端坐着,姿势僵硬,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伽古拉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喝他的晨间咖啡,红凯抱着臂从厨房出来,站在他身后,开口询问,
“怎么办?”
伽古拉晃晃手中马克杯,头都没回,
“两天休息日,倒是能陪陪小朋友,大帅哥可能就没时间喽。”
红凯知道伽古拉纯粹是在逗自己玩,嘴角微扯,伸手想要勾上伽古拉的指尖,但是男人却皱着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你怎么这么热?”
红凯缓慢地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体似乎有了些变化,
“啊。”银河候鸟张嘴,发出短暂的促音,看着已经似乎比自己更快一步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的爱人,红凯真的带着几分茫然地开口继续说道:“怪不得我会想来找你,伽古拉......”
伽古拉咋舌,转头向沙发上僵硬的还没成为银河候鸟的小医疗兵看去,正好撞上对方被欲望蒸出水汽却还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而迷茫无助的双眸。
“伽古拉......”
伽古拉感觉自己头大的要变成两个了。
O-50环境恶劣土地贫瘠,不适合生命的繁殖,因此O-50人选择了最简单的能稳定繁育的方式——发情期。
成年的O-50人一般都有着稳定的发情期,发情期一般都会来势汹涌,得不到缓解就会一直犹如火焰灼烧般痛苦,不过红凯和伽古拉早早不在此列。
前者光化后,发情期自动退化成了可有可无的、近似于依赖需求的特殊时段,几百年可能会出现一次,性欲虽有,但远远不到操控理智欲火焚身的地步;后者则在觉醒了力量之后发情期就无限接近于彻底消失了,基本上不会再受这东西的困扰。
但是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很明显还没接受圆环的力量,要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脸通红浑身是汗地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了。
“喂喂,还好吗,小帅哥?”
伽古拉端着一杯凉水,走向沙发上的人,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顺带着坐在了凯的旁边。
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凯只是颤了一下,努力将自己缩的更小以此来离伽古拉更远一点。
伽古拉撇嘴,他怎么不记得发情期的凯会这么矜持了,明明当年像只小动物一样蹭着自己想寻求安慰。
蛇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红凯,男人表情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于是伽古拉站起身将缩成一团的鸟球拨拉开,直接跨坐在少年人腿上。
“!伽古拉!?你要干什么?”
凯的身体瞬间僵硬,指尖抓皱布艺沙发的布料,震惊地看着男人熟练解开自己围巾的动作,
“脱衣服,然后做爱。”伽古拉语气平静,指尖灵活,将围巾解开后随意地扔在地毯上“小帅哥,这种事情强忍的话可是会非常痛苦的哦——那边的大帅哥,自己脱吧。”
凯满眼慌乱和震惊,转头看向成熟的自己却发现对方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真的脱了身上的皮衣外套,放置在椅子上。
“等一下,伽古拉,我——!”
少年人的话语一半多都卡在喉咙里,因为男人微凉的手指已经缠上早就硬挺炽热的性器。
伽古拉笑看着凯神情混乱的样子,坏心眼的蛇指尖轻轻揉搓手上性器,平整的指甲划过冠状沟和马眼,又轻轻剐蹭着柱身上的青筋,激得未经世事的少年腰肢微颤,眼眶泛红地伸手握住伽古拉手腕,却又不甩开或握紧。
初经人事的身体顶不住这么执拗而直白的刺激,凯没什么挣扎地就在伽古拉的手里射了出来,白浊溅到伽古拉衣摆,沾染指尖。
大脑空白的少年喘息看着身上的男人兴致勃勃的样子,自己释放出的白浊弄脏了对方的手,而伽古拉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上浊液,调笑着,
“有点快啊,小帅哥~”
凯的脸颊瞬间染上不一样的红,在他开口之前,纸抽先被贴心地递了过来。
伽古拉从红凯递过来的纸抽中抽了两张纸,将手上液体慢悠悠地擦干,少年恢复硬挺的性器重新抵在腿根,伽古拉吹了个口哨,亲昵地环住凯的脖子,摆腰用大腿根轻蹭急需抚慰的性器,贴在小医疗兵耳边轻声说着,
“不用管旁边那个看着的家伙,咱们两个就这样先来一发怎么样?”
凯感觉自己要熟透了,不光是情欲,还有比情欲来的更猛烈的羞耻。
“别逗他了,伽古拉。”
红凯开口为完全无法抵御伽古拉攻击年轻的自己解围,并且成功收获了蛇的白眼。
候鸟像是毫无自知之明一样,凑上去倒是先向爱人讨了一个吻。
在他俩唇齿交融的时候凯完全不敢睁眼,但是那点点暧昧的水声一丝不落地进了少年人耳朵,成功地将那抹情欲烧的更加热烈。
偶尔的幻梦现在变成了更为过激的现实,凯颤抖着忍耐,直到轻吻落在自己唇瓣。
伽古拉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嘴中含着少年分量不小的性器。
蛇熟练地微微仰头,用喉口勾着龟头给予刺激,柔软的舌缠绕着柱身,刺激着每一处熟悉的敏感点。
凯靠在沙发上,颤抖着微微喘息,性器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柔软的感觉奇特,带来着相当的陌生快感。
伽古拉闭着眼将性器吞的更深,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勒紧性器,前液咸腥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听着少年的喘息也逐渐失了规律,却又在性器脉动着的即将射精的下一秒抽离,银丝在龟头与略有红肿的唇间拉长,最后落在蛇的下巴上。
高潮被打断,一直被温暖包裹的性器此时落在空气中反而感受出点点凉意。凯茫然地睁眼,却见伽古拉跪在自己腿间,手上拿着应该是未来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递给他的小瓶子。
伽古拉将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净,看着沙发上人的眼神直白,充斥着情欲。
早就被体贴的大候鸟捂热的润滑液沾湿手指,伽古拉微微塌腰,在对方充斥着情欲的注视下将手指向身后探去。
“唔嗯......”
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的后穴有点不适手指的侵入,但是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地找回了性爱的快感,紧绷着的后穴很快地放松下来,伽古拉向来对前戏不感兴趣,感觉差不多了刚想草草结束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身形一歪被扯到了红凯怀里。
“喂,等等......!”
阻挠的话语没能接着进行,红凯的指尖已经探入草草扩张的后穴,执拗地接着敷衍的扩张继续。
伽古拉被熟悉的动作弄的几下就软了腰,半伏在红凯怀里喘息着,在男人耳边调笑,
“不是说好的先让小朋友来吗?大帅哥这么迫不及待?”
软肉逐渐彻底服帖,吸吮着男人指尖,有点过量的润滑液顺着手掌下滑,落在地毯上。
红凯没回伽古拉的调笑,只是在完全确认对方准备好了肯定不会受伤或不适之后一把将人托起,在两个人震惊的目光中将伽古拉再度放在了凯的腿上。
性器顺着动作顺畅地滑入被扩张完全的后穴之中,软肉几乎一瞬就缠绕上柱身,伽古拉轻哼一声,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令蛇几乎是喟叹地发出喘息,而凯被完全陌生的快感冲刷,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了身上人的腰肢,发情期产生的情热让毫无性爱知识的年轻人遵循本能挺腰上顶,将人顶得浑身发颤。
“哈——!”
伽古拉颤抖着,指尖摸上凯脸上小痣,带着轻笑喘息着,
“再用力点——小帅哥——”
毫无章法的顶撞凭借着骑乘姿势深入,伽古拉摆腰想诱导对方撞上自己的敏感点,但是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少年根本没办法完全配合伽古拉的动作,连着几下都是堪堪擦过,反而使蛇感觉自己被吊着,快感不上不下。
“顶这里。”
男人低沉而包含情欲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伽古拉浑身一颤,不光是因为红凯在他耳边忽地开口,更因为对方抚上自己小腹轻轻按压的手。
凯喘着气,快感在大脑中回转,几乎将一切驱散,余留情欲,但是他也更希望伽古拉能更舒服,于是他跟随着红凯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顶撞在那一处,果不其然男人被顶弄的浑身更加颤抖,喘息甜腻。
“啊啊......”
伽古拉浑身绷紧犹如弓弦,大脑空白,身体后仰紧紧贴在红凯身上,头枕在男人肩膀,唇齿间是压抑不住的暧昧呻吟。
年轻人毫无技术,顶的却又用力,每一下都是十足十的力气,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海中毫无保留地炸开,又偏偏红凯还会配合着凯在外面按弄他的小腹刺激着前列腺,将快感抬高一层。
伽古拉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穴肉痉挛着绞紧,在榨出精液的同时自己也抵达了高潮。
“哈......”
半软的性器从身体内滑出,伽古拉软着身体嘴角带笑,毫不反抗地被身后等待许久的候鸟按跪在沙发边塌着腰等待后入。
柔软的穴肉被再度剖开,被彻底打开的身体自动跳过不应期欢欣地接受着来者,熟悉的快感和充实感包裹住伽古拉的大脑,伽古拉眼前几乎是一片朦胧的白雾。
彻底过量的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抽插时被带出,彻底打湿伽古拉身下的地毯。
候鸟将脸深深地埋进爱人颈窝,轻柔地吻着对方脖子上的小痣,指尖从伽古拉彻底汗湿的衬衫下摆探入,摸上被冷落却被布料摩擦着挺立的红缨,轻柔地揉捏着。
“伽古拉......”
红凯轻轻地喊着爱人的名字,身下动作却逐渐狠厉,每一下都正中花心,令怀中人颤抖着一点点向顶峰攀登。
“凯......”
伽古拉眼神涣散地喃着,抬眼却在模糊的视野中看见沙发上还坐着拘束的少年人。
凯腿间性器依旧硬挺,发情期带来的热潮在两次高潮后仅仅是微微缓解,他看着伽古拉在未来的自己身下,身体几乎被男人笼罩完全,却又满脸潮红,眼中含着愉悦的泪水,毫无保留地沉溺于快乐之中。
伽古拉看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少年,嘴角倒也还有余力扯出一抹浅笑,撑着沙发的手微微伸出,伽古拉向着凯微微勾了勾手指。
凯脑子一片空白,就那样盯着伽古拉的脸然后把自己送了过去。
“唔!”
性器被轻轻舔舐,残余的精液被尽数卷去,伽古拉被身后人顶得没办法好好含住凯的性器,只能伸着红舌一点点舔弄着柱身,舌尖在马眼处戳弄,像是舔棒棒糖一样对待凯。
“专心一点我这边啊,伽古拉。”
轻柔的巴掌落在臀尖,伽古拉微微一颤,早就习惯被各种对待身体反而更加殷勤地收紧,扭着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又因此冷落了年轻人这边,
“伽古拉......”
或多或少被情欲控制而又得不到舒缓少年有些急躁地挺腰,性器戳歪蹭过被磨的红肿的唇,顶在伽古拉脸颊,将对方本来就被各种液体搞的混乱的脸弄得更加湿漉漉。
伽古拉感觉自己要忙死了,但偏偏无论是向后看还是向前看,他都会落入那一双别无二致的、包含爱意的眼眸中。
他总是会拿凯没办法。
“嗯......”
被男人抱上床的时候已经做过了三轮,沙发实在是不能看了,伽古拉软着身子骑在凯的身上,对方刚泄过却不算疲软的性器抵在腿根,湿的像在水里泡过一样的衬衫被身后红凯脱下,露出胸口红月。
“这......”
凯瞳孔收缩,混沌的大脑在看见这处可以说得上狰狞的伤疤后清明不少,他半撑起身子,指尖想碰却又不敢触碰那处伤口。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致命伤口,凯无法对此置之不理,无论在什么状态下。
伽古拉反应倒是坦然,牵起凯的手令其轻轻触碰红月伤痕,笑道:
“已经完全没事了哦。”
凯眼神中的担忧完全没办法消失,连带着性器都要没什么精神,伽古拉撇撇嘴,捧了小朋友的脸说:
“小帅哥,还没经历的事情就不要再想。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选择——也是你的。”
凯看着伽古拉认真的神情,视线偏转,对上红凯,
男人表情平和,冲着自己微微点了头。
凯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伽古拉用动作身体力行地阻拦了他。
轻柔的吻落在唇边,将一切话语都堵塞在口中,半硬的性器再度滑入柔软的深处。
几乎来不及有什么抵抗,凯再度被拽入情欲之中。
过量的白浊自结合处溢出,伽古拉呻吟着,长时间的性爱令他浑身无力,揽着少年人脖颈的手臂颤抖着收紧,在颠簸与快感中承担着支撑。
“凯,凯......”
耳垂被男人含在嘴中轻轻啃咬,凯红着脸,发情期带来的热浪和情事的快感将大脑完全打成糨糊,理智无法发挥作用,快感诱惑其彻底沉沦。
快感顺着脊柱而上,伽古拉看着身下人快要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笑着摆腰将其吞的更深,逗弄着少年人更加失控,玩的倒是开心。
直到后背被另一处热源贴上。
伽古拉心中一惊,转过头刚想开口却被红凯吻住,将一切拒绝的话语都堵在了唇舌之间,
“唔——!等等,凯......”
伽古拉的拒绝倒是先让凯下意识停了下来,有点茫然地等着伽古拉的下一步指示,而红凯早就学会在床上选择性无视伽古拉的要求,动作完全不停,指尖在伽古拉被撑满的穴口轻轻抚摸侵入,为接下来做着准备。
伽古拉浑身紧绷,被过度侵入的身体下意识地绞紧来犯的手指,身体被完全撑满的感觉令蛇额角溢出点点冷汗,指尖用力抓紧了凯的肩膀,他转头对着红凯冷笑着,
“玩的越来越变态了啊,大帅哥。”
红凯吻去爱人鬓角滑落的冷汗,抬眸看向满脸担忧和紧张的过去的自己,但也不知是在宽慰谁一般说着,
“没关系,伽古拉会喜欢的。”
凯顿了一下,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看着伽古拉浑身紧绷僵硬的紧张样子又思考片刻,在伽古拉略带惊讶的眼神中轻柔地吻上男人胸前红月,牙齿轻研着不平整的旧伤边缘,激得男人呻吟着软下腰彻底放松下来。
敏感的旧伤被舔舐轻咬,伽古拉微颤着,看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口轻蹭,身后的候鸟呼吸炽热,喷洒在后颈激出痒意。
“快点......”
蛇闭眼催促着,右手被候鸟牵住,十指相扣,凯见状也小心翼翼地将指尖勾上男人左手,随后在伽古拉的轻笑中也获得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这下伽古拉的重心彻底不在自身上,在另一根相当分量的性器一点点剖开身体时蛇只能握紧前后两人的手,浑身紧绷,下意识颤抖着想向上逃离这过度的侵入,但又被红凯掐着腰固定住,无法逃离。
穴口被撑得发白,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之前灌入的精液被彻底地堵在内里,无法溢出,伽古拉颤抖着喘息,身体紧张又无法放松,被过度填满的酸胀感充斥全身,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少年人的腰,握紧牵着的手,寻求安慰。
被冷落许久的性器在此时被想起,带着安抚意味的抚弄将欲火重新点燃,光之战士带着老茧的手搓弄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最直接的快感,伽古拉喘息着,身体忍不住反弓,却又正好将胸口送到了面前人的脸前。
硬挺的红缨被柔软的舌逗弄、按压,又被叼住轻轻吮吸,而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医疗兵还没来得及生出厚茧的手指轻柔地搓弄着,薄薄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揉搓。
浑身上下都被不留余力地玩弄着,快感如初潮的浪花一层层拍打在大脑,力度不强但又令人难以忽视这份将不适掩盖的快乐。
“哈......没关系,快--呃!”
催促的话语来不及说全就被顶弄彻底打断,伽古拉夹在两人中间,被毫不停歇的、如巨浪一般的快感彻底送上高潮,稀薄的白浊顺着柱身滴落,性器又贪恋着快感,恬不知耻地跳过不应期再度挺立在候鸟手中。
两个人配合的极好,性器戳弄在敏感点,无论何时前列腺都会被好好照顾到,伽古拉被冲天的快感搞得彻底失去表情管理,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又被人用力握紧,十指相连带来暖意,伽古拉颤抖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被两人轻柔吻去。
“伽古拉。”
“唔嗯......”
男人和少年相同却又不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成熟青涩,带着爱意和情欲。伽古拉颤抖着,在一声声唤着自己名字的爱语中哽咽一声再度攀上高潮,性器抽动又什么都没有射出。
穴肉绞紧,凯闷哼一声先行被榨出精液,却又有些奇怪地感觉这次有些许的不同,少年人下意识握紧手,抬眼带着疑惑和惶恐看向男人。
伽古拉眼神涣散,在迷雾一样的视野中看见凯茫然的神情,蛇笑了笑,两只手都被牢牢牵着空不出来,于是他将额头抵在少年人额头,安慰对方,
“没事的。”
凯慌乱的心绪瞬间平静下来,性器在射精后并没有疲软,前端反而不断胀大,最后形成了结,卡住伽古拉的穴肉。
红凯受到对方成结的影响,本来就狭窄而紧致的穴肉更加寸步难行,不断收缩吸吮着性器,微凉的液体再度冲刷在内壁,红凯被快感冲击的也恍惚了一瞬,没有及时发现自己似乎也被影响,久违地在射精后成结了。
双重成结将小腹隆起的更为夸张,伽古拉浑身痉挛,过度的饱胀感让他有种肚子要破裂的幻觉,但被成结带来的满足感又令蛇诡异地安心下来,软着身子向后倒去。
“凯......哈......”
累坏了的蛇现在只想闭眼好好休息一会儿。
轻柔的吻落在嘴角,温热的手轻柔地按揉放松着伽古拉紧绷的小腹。
“接下来交给我吧。”
伽古拉恍惚地陷入了睡眠中。
红凯和凯再度坐在了床边,不过这次两个人坐在了椅子上。
凯看着床上人安稳的睡颜,伽古拉表情平稳,呼吸匀称,一如一开始凯看见的那样,仿佛刚刚做的一切激烈的性事都是梦境。
但是很明显不是,因为被红凯换下来的已经完全不能看、快要变成一坨湿漉漉布料的沙发套还在洗衣机里旋转洗涤——其实洗衣机这个概念都是红凯给他科普的。
凯看看床上熟睡的未来搭档,又看看旁边那个成熟的、甚至略显沧桑气质的自己,实在是没忍住,用绝对不会吵醒伽古拉的声音轻轻开口,
“你们...不,我们,一直是这样的关系吗?”
红凯将视线从伽古拉身上收回来,落在了年轻的自己身上,笑了笑,眼中带着凯还不太能看不懂的情绪摇摇头,又点点头。
凯有些疑惑,但是又有些雀跃——至少自己点头了不是吗,随后少年人又想起那道伤痕,于是他表情略微凝重,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希望对方告知的恳求,
“那道伤口——”
“我希望——”红凯轻声打断了他的疑问,语气和表情尽是凯不能分辨出的情绪“我希望你能自己知晓那些事。”
凯凝重的表情松了下来,又变成他今天做过最多的表情——茫然。
“那我该怎么......”
红凯沉默着,伸手将伽古拉的被子掖好,
“相信自己的选择,不要让自己后悔。”
凯眨眨眼,再度看向床上熟睡的人。
少年人点点头,却听红凯继续说着,
“应该是短时间的时间错乱,不用担心,你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红凯笑道,语气恢复一开始的轻松。
凯点点头,刚想开口再度说话眼前却忽然模糊一片。
“喂?喂!”
“ga......”
“凯!”
凯猛地惊醒,睁眼看见的是自己搭档略带疑惑的眼神。
黑衣的小战士将放在凯肩上的手收回,青年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怎么睡的这么死?我叫你很久都没醒。”
凯缓缓地眨眼,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十分独特的梦,但是具体的内容他又想不太起来。
“马上就要到山顶了,彻底的休息什么的还是等拿到圆环认可再说吧。”
伽古拉站起来拍拍手,抱臂对明显还在召唤大脑的医疗兵说着。
凯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而小战士轻哼一声,伸手示意对方起身。
“快走吧。”
凯看着面前的青年和眼前伸出的手掌,脑海中的迷雾彻底散去,少年带着笑意点点头,握住同伴的手站起身。
伽古拉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暖呼呼的,一低头倒是毫不意外地在被子里看见胸口处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红凯整个人都埋在了他怀里,诺大一个人十分努力地将自己缩小,不过没什么用处。
蛇颇为嫌弃地伸手,用掌根抵在对方额头将人推远,
“很热啊帅哥——”
红凯被勉强推醒,不过候鸟只是半睁眼睛,抓着伽古拉的手胡乱蹭了两下又将其牢牢锁在怀里,整个人上挪两下冒出被子,反客为主将蛇紧紧箍在怀中,
“再睡一会儿......”
伽古拉挣扎两下,无果,放弃地将脸埋进候鸟宽厚的胸肌,被迫与爱人再度进行假日的早间回笼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