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妈妈:
我在鎹鸦镇很好,这边的村民人都很好,家里的地也很大。家里一切都还好吗?我寄了200000金,注意身体。 ——实弥
夏季4日,上午6点10,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得好像能听到欢快的bgm,伴随着轻快的节拍和轻松的合成器旋律,让人想起苦涩的啤酒花。
不死川实弥坐在农舍门口,听着牛羊猪鸡鸭兔在围栏里跑过,踩过干燥的泥土发出沙沙声。他刚刚灌下一杯三倍浓缩咖啡,现在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实弥原本是限限城某个中高一体学校的数学老师,被学生的期末成绩气的快要过热,叫学生过来询问情况,竟然是因为太沉迷电脑游戏而耽误了学习。想到自己没日没夜加班加点给学生补课,一腔热血败给了电脑游戏,一怒之下实弥辞了职,继承家里的农场远赴乡下来到了鎹鸦镇。
鎹鸦镇的环境很不错,依山傍水,甚至还有矿井。
实弥对鎹鸦镇里的生活适应得非常良好,早六晚二,把从砍树敲石头开始整理一看就已经荒废了多年的农场,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勤勤恳恳,风雨无阻。镇子里的人也有趣,莫名让他感到亲切而熟悉。
看着自己从负打理起来的农场,实弥心里别提有多骄傲:这才是能看得见回报的付出!
“那你还在这里叹什么气。”
实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才看见村里木匠的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旁边。住在他农舍北边山里的粉绿麻花辫木匠力气大的吓人,三天能盖好一座房;她老公是个蒙着半张脸的养蛇怪人,但是意外的跟自己合得很来。
“是伊黑啊。”
其实也没什么,但真要说起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事要回溯到实弥刚来镇子上的时候。那会儿实弥跟着产屋敷镇长在镇子上逛,被一个会跑动的小蓝色苹果撞个正着,还没仔细看呢,苹果一溜烟就跑进了废弃的社区中心找不到了。
根据产屋敷镇长的说法,那是一种来自森林的小精灵,名叫祝尼魔,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看来他们是暂时住进了社区中心。”产屋敷镇长笑眯眯的。
一方面是产屋敷镇长的委托,另一方面实弥确实对这种不遵循唯物主义的小东西有点兴趣,圆滚滚一个忒叽忒叽的样子还蛮可爱;总之听说修好社区中心会有好事发生,实弥勤勤恳恳工作,又是当钓鱼佬又是办加工厂,献上了各种各样的货物总算是把社区中心给修好了。
根据古书记载,祝尼魔是来自森林的小精灵,只要在农场里建上能够供它们居住的小屋,每周奉上一包葡萄干,它们就会帮助农夫采收成熟的作物,据说蹦蹦跳跳地巨无比可爱。
“那不是很好吗,解放双手。”
“问题就出在这,”实弥拍拍身边的台阶,招呼伊黑在他旁边坐下,“一开始看到那么多小精灵的时候还蛮新奇的,感觉很奇妙,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实弥最开始遇见的那个蓝色小家伙。
实弥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往社区中心搬一串葡萄,蹦一下掉一个蹦一下掉一个。
“后来我开始修社区中心的时候见过他在往屋里推石头,”实弥换了个姿势,把手撑到了下巴上蒙住半张脸,企图压下嘴角,“屁大点一个看着都费劲,我就帮他搬进去了。”然后小祝尼魔就跟在实弥脚跟后面蹦跶,看起来实在是可爱,说实话很想养,但是实弥不会承认,因为咱鎹鸦镇爷们要脸。
最开始的时候社区中心只有那个蓝色祝尼魔,也最亲近他,每次都很活泼地跟在他后面忒叽来忒叽去,搬这个搬那个;他起初还以为祝尼魔没有表情也不会叫声,但是随着社区中心一点点被修好,吸引来了其他小精灵,他才发现只是他的这一只不爱叫。
“然后呢?”
“然后社区中心修好了,你也看到了,住了一群五颜六色的苹果精。”
西边森林里的巫师小姐蝴蝶香奈惠和镇子里的医生是姐妹俩,前几天写信告诉他,可以帮他建造供祝尼魔居住的小屋了。
“我还是没明白你在叹些什么气,”伊黑语调平平,明显是提不起兴趣,“别告诉我你就因为一个苹果精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当然不是!”实弥一拍自己的大腿,企图用气势和音量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被戳中了在恼羞成怒。
一开始建祝尼魔小屋确实是想看看那个小家伙有没有可能住进来,但是建好了以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蝴蝶说祝尼魔会在白天和晴天出来收农作物,且不谈我这几天一只祝尼魔都没见过,前天早上我起来发现我温室里的上古水果全都不见了!”
不仅如此,果树、收集好的树液、甚至连他酿在小桶里的果酒……什么情况,居然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偷他的东西!
但是很快实弥就找到了这些东西,他望着祝尼魔小屋门口的置物箱有些沉默。
他没装过[更好的祝尼魔]mod啊!
最重要的是他从来就没见过小屋里出来什么祝尼魔,更别提他当时一眼就被吸引的蓝色小家伙。
他问了蝴蝶,还跑了三天图书馆,从森林魔法看到交友导论,没有任何一本提到过这种情况。他着急且期待,但是无从下手。
“我简直是闲得没事做才会坐在这里听你讲你农场里出现了海螺姑娘这个事。”
“白天没有那就是晚上出来的呗,你晚上蹲蹲看呗。”
伊黑的背影在小路上渐渐缩小,实弥低着头在严肃地思考。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
2、
夜色降临的时候绿色树叶盖顶的小小屋子亮起了灯,昭示着屋内有活物存在。
好消息是鬼灭谷的夏天几乎没有蚊子;坏消息是接近两点了,实弥躲在酿酒小屋墙后有点昏昏欲睡。
他打了个哈欠,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以免错过什么。
夜里的风实在清凉,带过清甜的苹果香吹到实弥脸上,扫过脸颊有点痒痒的,感觉像柔软的发丝。
终于在实弥快要晕倒的时候,小屋子里悉悉索索传出来了动静,实弥下意识摒住了呼吸。
是他,那个蓝色小祝尼魔。
苹果一样,蹦蹦跳跳的,短短的线条小手远比看起来灵活,有条不紊帮他把成熟的蓝莓摘下来放进自己的小屋;又蹦跶到他放种子的箱子边,想去拿里面的种子,但因为太小只,怎么也够不到。
终于逮到了,实弥高兴地想,但是下一秒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他的下巴,他感觉自己要呈大字吓一跳了。
小苹果够不到箱子底有点恼火,于是实弥眼睁睁看着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漂亮的黑发小伙。
小伙穿着白色的丘尼卡和棕色的精灵裤,马尾在后脑勺随着动作在背后晃荡,赤着脚走在泥土小道上,白晃晃的,在漆黑的夜里反着月色的光;露出来的小臂能看出来并不瘦弱,肉眼可见漂亮的肌肉线条,握起来一定触感极佳,让他联想到他的体育老师同事;侧脸漂亮得像雕琢过的玉,高鼻梁,低马尾,那蓝色的眼睛在实弥的心头上闪着镭射光。
卧槽,我农场里的祝尼魔成精了。
蓝色的小精灵。
黑发小伙动作利索,打开箱子开始帮他撒肥料、播种,很快就完成了工作;而实弥在小屋后头已经看得入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祝尼魔小伙帮他收了地播了种还撒了肥料,眼瞅着他要回屋,实弥急忙站起身追出去,刚跑了没两步就一阵眩晕,腿部一下失去了支撑能力,一个大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操,两点了。彻底晕倒在混着水汽的泥土上之前,实弥在心里骂道。
第二天不死川在雷雨声中床上醒来,黑发小伙安静的蹲在他的床边,左手捏着他的枕头角,右手扒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表情没什么变化,语调也平平,但实弥不知道怎么就是从语气中听出了高兴:“你醒啦,你还好吗?”
“嘶……我这是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晕倒在外面了,”祝尼魔眨眨眼,歪了歪头,好像是在思考措辞,“我就把你弄回来了。”说着他又从桌子上拿出一封信递给实弥:“昨天晚上有个带蝴蝶发饰女孩子给你的。”
实弥接过信,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打开,果然,蝴蝶忍的收费单。
好家伙这也要收我1000金,蝴蝶忍怎么跟杂货铺的炼狱一样什么时候变这么黑了!
见实弥没事,祝尼魔这才“姆呼呼”笑出了声,开始做起自我介绍。
祝尼魔小伙名叫富冈义勇,原先孤零零一个住在破旧的社区中心;现在社区中心被实弥修好了,吸引来了很多同类小祝尼魔,他很高兴,又看见不死川家里建起了祝尼魔小屋,便跑过来帮他种地以报答他。
3、
后面发生的事情其实有点碎片还连接不上,来到鎹鸦镇以后经常会发生一些像这样没法解释的事情;但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实弥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情景了。
他半靠在床头,让义勇整个趴在自己怀里,捧起他的脸亲上去;义勇的唇温热而柔软,舌头抿起来像热布丁。
挑开松垮的丘尼卡,温热的大手摸进裤腰。实弥长期干着农活,手上布满伤疤和厚厚的茧子,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跟义勇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你怎么天天在操场上晒不黑的……”
粗糙的手摸过义勇敏感的腰,摸一下抖一下,义勇嘴里还会压抑地呜呜叫。
用一片布料做成的衣服脱起来就是方便,捏着衣角往上一掀,隐藏在下面的结实胴体如同艺术品一般展现在实弥眼前。
祝尼魔形态的义勇是个只有线条小手的小苹果,而人形的义勇个头比实弥矮不了多少,身材虽说不及他,但也是实打实的八块腹肌,现在因为害羞带上了粉色,看起来反而越发的……色情。
被扒光的义勇跪趴着扶在床头,上古水果果酒顺着他漂亮的脊背淋下去,蓝色的酒液顺着脊背沟流到臀缝。
“你背上有个瀑布。”
实弥用果酒把手指沾湿,一根手指就着果酒在精灵后穴中开拓,慢慢顶进没张开的甬道;另一只手也不忘记在义勇口中搅弄,手指跟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
义勇的后穴又湿又热,在手指摸过敏感点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肉壁的紧缩。
“今天怎么这么紧……”
实弥贴在义勇后背,边亲吻义勇的后颈,边欣赏他克制不住的喘息。
“啊、哈!实弥、难受……”
“马上就舒服了。”实弥是个坏心眼的男人,嘴上语调轻轻地花样哄着,一边刻意压低声音,一边往义勇耳边吹着热气;手一点都不老实的一下子又加入两根手指。
“不要、不要一下子!插这么多、进来……”
他的小祝尼魔脸色潮红,喘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耳朵烫的他都能感觉到;眼角红红的,流出来的水跟果酒混在一起,实弥抽出手指,淅淅沥沥淋了一床。
怎么感觉水变多了?
实弥尝了一口,带着酒的醇厚口感和淫水的腥甜,送进精灵嘴里:“尝尝看。”
手指在精灵嘴里搅弄,夹着义勇的舌头,义勇合不上嘴,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义勇被玩的浑身都在抖,带着泪水的蓝色眼睛里全是化不开的欲望。实弥一抽出手指,小祝尼魔便不服气地转过身,伸手去掐实弥的胸;好像是觉得不够解气,小精灵气鼓鼓地上嘴去咬实弥的乳头。
小东西脾气还挺大,倔驴……嘶!下死口啊!
实弥措不及防的被狠咬了一口,义勇抬起头,跪坐起身子,居高临下得意地看着他,“谁叫你光顾着种地来着……”
太可爱了吧!平日里清冷的惜字如金的家伙现在嘟囔着说埋怨着被冷落,反差实在是可爱,实弥忍不住吻上那张絮絮叨叨的小嘴:想补偿他,想疼爱他,想听到更多他因为情动而发出的呢喃。
硬了,几把硬了,硬了很久。精神的小小弥笔直地站着,跟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义勇的腹肌上,留下水光;义勇下半身更是壮观,前面马眼吐着前列腺液,后面小穴吐着淫水和果酒,比下了三天雨的地面还要泥泞。
看到实弥如此精神,义勇低低地小声笑了一下,张开腿,主动食指和中指扒开了小穴:“赶紧的……”
下一秒滚烫的肉棒贯穿了他和剩下的话语。
“等、等一下!哈……”
“嘶、哈……没事的、放轻松……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龟头破开紧致的穴肉,蹭过敏感点,逼迫义勇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一软瘫倒下去。
实弥把义勇压在床上,将义勇的腿掰成M字形,手臂架在他的膝窝下,双手掐住义勇的腰;连接处一览无余,狰狞的凶器插在小口中,混合着蓝色液体和义勇流出来的水,随着动作被阴茎带出又带入,穴口呈现出烂熟的红色,看起来好不淫荡;实弥的腰开始挺动,一下一下挺得更深。面对面能够更好的让实弥看到义勇被干得泪水横流的脸,乱吐的舌头和微翻的蓝色眼睛。
“再打开点。”
“好深……好舒服……再、再快一点……”
眼睛都翻上去了还敢说这种话!实弥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用出了把睾丸都要操进去的力气,“哈……这么喜欢吗?”
这一问小精灵不出声了,但是阴茎却被紧紧吸住,肉壁挤压着龟头,实弥爽的不行,“好紧……我操你操得这么爽吗,喜欢成这样……”
义勇抬起手伸向实弥的胸口,又想要去掐实弥,但是敏感点被撞着,试了两三下都没摸到位置;好不容易找准了,手却使不上劲,最后只是不轻不重捏了捏。
原本报复性的行为因为情欲和旖旎的氛围变成了调情。实弥更加用力去用龟头擦过穴道内的软肉,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有时把肉棍整根拔出退到穴口在一举刺入;有时又只是缓缓动着,蹭过前列腺周围,就是不顶上能让义勇舒爽的那一点。
“干、什么……点、快点!”义勇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实弥一听就知道,他这是马上要到了。
实弥真的是个坏心眼的农夫,以前当老师的时候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斯巴达教师。
他直接退了出来,转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葡萄。
饱满的葡萄被塞进义勇因为被迫终止高潮失神而微张的嘴里,他身体颤抖得厉害,没有力气去品尝最喜欢的葡萄。上面得嘴吃不了,实弥只能换个嘴喂他;被操开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现在正大张着,等待被填满。实弥把葡萄皮用嘴剥开,果肉送进义勇下面被扩张开的小嘴,随着进入的两根手指被推进得更深。
“什、么、你在干什么……”
义勇想要夹起腿,看起来后穴被塞入除了肉棒以外的其他东西让他感到不安。实弥亲亲他的眼角,柔声安抚他:“是你最喜欢吃的葡萄,不要怕……”
“再吃一个好不好,嗯?”
或许是被操的脑子不清醒,实弥的声音又太过温柔,义勇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本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在第二颗冰凉的葡萄塞进来时才恢复一点神智,大声又诱人地开始叫:“哈……好胀、好凉、不要了、不要了……”
把果汁擦在义勇胸口,手不老实地用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掐着义勇的乳头,捏住拉扯,含进嘴里吮吸。
义勇被吸得难耐,一手抓住在胸口作乱的白色毛绒脑袋,抬起来跟他额头顶上:“别拿、那些有的没的、玩我……快点进来!”
实弥整个大手覆盖上义勇的屁股,捏了一下,很有弹性,是那种训练过的手感。
他掰着义勇的屁股,后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紫色的果肉,阴茎顶入,龟头一点一点压缩着葡萄的空间,和肉穴一起将果肉碾碎、榨汁。实弥的性器在后穴里抽动着,勤勤恳恳当个杵捣弄着被小穴夹碎的紫色果肉。
“你还真是喜欢吃葡萄啊,小精灵”
“上面下面都喜欢。”
“啊……!”义勇发出最大声尖叫的时候,实弥正感觉到龟头顶进了更紧更热的小口,“哈……顶到结肠了?你不是最喜欢这里吗……啊、好紧……”
“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这才到哪啊……不会坏的,”实弥笑得太开心,那笑容让义勇下身一紧,“你有能耐着呢。”
实弥卖力地顶弄着那个小缝,撞出小口,爱人渐渐大声的淫叫和挺着腰主动的迎合是绝佳的催情香,阴茎越发梆硬,实弥也越发失控,最终将整个龟头操进了那个结肠口。
义勇张着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身上无论是哪个口都在流水,眼睛已经失焦,背部弓起,手紧紧攀在实弥的背上。
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内壁上。被灌精的小精灵在农夫怀里抖动个不停,也跟着射在了两人腹部。
实弥趴在义勇身上同义勇接吻,任由义勇的双腿在他腰后交叠,然后用力将他压的更深……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你自找的。”
哭的有些哑的声音回他:“我等很久了……”
4、
妈妈:
我在镇上找到真爱了,带弟妹们来参加婚礼。 ——实弥
连绵的阴雨天突然放晴了,阳光照射在白色拱门蜿蜒的绿叶上,露水颗颗发着光;广场上人头涌动,连bgm都是庄重而轻柔的旋律,无一不在诉说着今天真是个很好的日子。
实弥穿着黑西装,牵着义勇的双手,跟义勇面对面;义勇穿着白西装,蓝色的领带很衬他的眼睛,蓝色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非常荣幸在这夏季8日的一天,宣布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喜结连理。”
“作为鎹鸦镇的镇长,以及本区婚姻负责人,我现在宣布你们成为彼此的伴侣!”
“你们现在可以接吻了。”
花瓣飞到义勇的黑发上,实弥伸手为他摘下,放飞。
他捧着义勇的脸蛋,义勇闭上眼。
忽然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混在花瓣中随风而来拍在了实弥脸上,给实弥来了个措手不及。
“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实弥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他不想破坏这个美好的时刻,还是压下了脾气,只是将脸上的一大块白色纸片迅速扯下来准备丢掉,但是余光撇见的内容却让他不由得心里一紧。
是一张数学试卷,字迹工整满满当当,看得出来态度端正,主人明显是尽全力在答题,但是不妨碍红色的60赫然摆在不死川玄弥五个大字旁。
“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实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惊醒而起,动作太大把床震得摇摇晃晃,晃醒了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富冈义勇。
卧槽,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噩梦。
什么鎹鸦镇,什么限限城,什么农场祝尼魔,他还是那个数学老师,怀里抱的是他的恋人、他的同事体育老师。
穿着鲑鱼睡衣的义勇睡眼惺忪,边揉着眼睛边去拍实弥的后背试图安抚他,又带着浓厚的鼻音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实弥看着他睡得蓬乱的头发,跟梦里的祝尼魔精重叠上的脸,贴上去闻了闻,新换的洗发水是青苹果香;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把他的梦缓缓脱出;望着义勇脖子上点点红斑和牙印,他几乎是心虚一般地抹掉了梦中部分关于睡前十八岁以下不可以看的内容添油加醋的重演。
听完实弥的梦境,义勇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实弥抱进了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脸颊蹭蹭实弥的白发,亲亲他的眼睑,“你压力太大了,期末考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假期。”随后又有点幽怨地叹了口气,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少玩一点星露谷了,实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