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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喜不喜欢龙泡泡?嗯?
最近一段时间每个来轮值的助理几乎都会经受这么一遭问话。原谅博士吧,一年只有一个龙泡泡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源于岁家几位代理人力量逸散的神奇造物,小东西长得十分讨喜,抱在怀里手感也好,各自的性子又像那几位代理人,就像这一幕:年泡泡和夕泡泡正上演着一出它逃它追它插翅难飞的欢乐短剧。而乱飞的文件仿佛宣告了博士又要熬夜加班不能摸鱼的事实。
所以为了避免博士爱玩龙泡泡又会打扰工作进度,可露希尔拉着采购部上下合作推出相关的周边产品大受欢迎赚得盆满钵满。当然,博士是第一个被宰开刀的。
“常来呀博士!”看着可露希尔张扬得逞的笑容博士虽不情愿,但谁又能拒绝这些可爱又毛茸茸的小家伙呢?
以至于几位代理人过来轮换助理的时候都是抱着自家泡泡来的,又在离开之际留下一个泡泡仔细叮嘱不要添乱试图让博士幸福一整天。
于是这天处理了一夜公务成功熬穿了的博士伸了个懒腰,从桌底拉出一个超大的岳泡泡玩偶往后一躺脚一蹬,任由滑轮椅撞上身后的墙,手中有着本体岳岳的神采的玩偶被博士盯着看了半天西瓜瞳,狠狠勒住埋进泡泡腹部深吸一口气用以放松一夜的疲惫。
“是时候了吧……”,掐着某位宗师晨起出门练功的时间,算好了今早食堂拥挤程度以及重岳宿舍里另一位“室友”的作息,博士打着对病患的关怀,和“为了这片大地也要加强与巨兽代理人们的交流”便端着杯面去敲门。
“咳咳……望先生,可是起来了?”
二人房间的隔音做的比一般宿舍要好些,但博士相信屋内那人的听力,只需等上个两三分钟,稍作整理以便更好见客。
自从这两兄弟搬到一起住之后望再也没有了任何时间任何人敲门等候片刻自行推门进来就可以下棋的自由了,每当有人来拜访,基本都会得到没有任务就在宿舍休息和望先生黏在一起的宗师亲自开门热情欢迎,导致前来下棋的人不是被宗师炽热的观战目光盯着倍感压力,就是大国手也一反常态的攻势凶猛,杀伐凛冽,早早落败结束得了指点灰溜溜地告辞不作久留。
而宗师为了望的罗德岛生活更自在舒适,也是为了弟弟手谈时不被打扰,按着人使用终端通讯开启了预约通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众人又能正常地与望先生下棋了。
但望开门的速度比博士预想中要快一点。门被拉开一道缝,望那里头还是一身素色的寝衣,仅是披上了他那件玄色的外袍,玄缟长发一反常态束在身前添了几分新意,眼下青黑到底是日常的憔悴还是分不清的一夜未睡,金眸倒是恒常般明亮,眼中疑惑不解来人因何等事态须得此时拜访。
想到屋内的状况望不自觉地压下了眉头,大抵是看清来人脚步虚浮晃晃悠悠手里还举着杯面,心下了然不是什么大事,沉默地邀人进屋说话。
“望别,你换发型啦?”博士在往嘴里倒泡面,一落座开口就是理智丧失的发言,望给人倒水的动作顿住,瞥了一眼床铺后慢吞吞地坐下,白尾在身后局促地游移遮掩。
“……您清早拜访的理由是要见我早起?”
对面的人连连摇头,兜帽下一阵剧烈的呛咳声,在接过望推来的茶杯后仰头饮下,云兽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跃下棋盘往博士这边跳,抬抬爪子关心着这个会经常收留它的人来。
差点就要被泡面单杀了……
“多谢,当然不是因为这个……适时关心干员们和访客们的状态也是我应该做的。之前望先生病倒我也自觉关照不当,那阵子事态繁忙,而你恢复后一直在随行作战未得什么空余时间……”
“你大可直说。”
“你的龙泡泡还没出现吗?”
从望上岛后博士就一直在等望泡泡的诞生。别的不说,就看岳泡泡那个在一堆泡泡里也会一个泡守在棋盘旁边落寞的眺望远方的样子谁看了不会心疼?年她们拉着人小聚的时候重岳经常会独弈,偶尔在食堂这类地方被路过人看到他也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他那几个妹妹见此各有忧虑,会趁机和博士吐槽家里的琐事,尤其是那位不知身在何处的二哥,而博士就在这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这样一个望来。
虽然一路波折但是这位代理人还是来到了罗德岛上与他的家人们相聚,重岳的状态暂且不提,岳泡泡倒是更活泼了,了解过望本人的状态后让博士不免好奇他的龙泡泡诞生后会是什么样的了。
“……你倒是神机妙算,博士。”或许是兜帽下的目光过于强烈了,望竟从一个兜帽罐头里品出一些期待,灵活的大白尾巴掀开纱幔一角,冲出来一个黑色的大煤球。
“泡!”
“哎呀!”
跳到桌上的岳岳看到博士来兴奋地转圈,被人一顿搓扁揉圆也十分欢喜。云兽本是坐在桌上两人中间,被岳泡泡占了地方,左看右看无人理它就自觉没趣回到床上去了。小小的脑袋探进榻间,伸出爪子碰了碰正中的一团,岳泡泡兴奋地拉起博士,越过望的尾巴看去,只见半个圆润的白球探出自己黑色的角,传来一声微弱又迷茫的“……泡?”
咚——
“它才刚诞生……你莫要吓到它。”在做助理的时间里望不是没见过这人对自家兄弟姐妹衍生化物的热爱程度,白尾一拦一圈阻止了博士扑过来的行为,理智丧失的无力兜帽人趴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望挪到床边坐下,趴在软垫里的望泡泡睁着那双和望一样平和的阴阳眼疑惑似是要具象化,歪着脑袋看这个颤抖着朝它伸手的奇怪兜帽人,幼小的躯体止不住地发颤,被望抱起窝在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寻他身上属于本体的安心气味。
而重岳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场景:望在哄望泡泡,岳岳踩着博士的兜帽去嗅闻望泡,云兽坐在榻上沉默,而博士在挣扎着强抢民泡。
一片混乱之中望在不断安抚似的摸着这个因自己力量衍化出来而不稳的小家伙,看向门口那位兄长的眼神里全是:怎么还不来帮忙……
红炉焚香更宵暖,小小的望泡就在这时出现了。二人匆忙停止了每夜必做任务去研究这个小家伙,许是因为望将自己分成181份而如今只剩了这一枚棋子分身的事,望泡泡诞生就比一般泡小了许多还十分虚弱睁不开眼。重岳拍板出门去寻在别处玩耍的岳泡一同研究比对,他是人身,那点力量还不如化形出来的岳泡泡多呢,而岳岳被重岳抱回来后一见到望望就挣扎着凑到这个「弟弟」身边陪着,如同兽亲舔舐幼崽般亲昵,不肯移动半步。
这可苦了重岳和望了,只能把柔软的大床中央留给两个泡,二人分躺在两侧小憩,无处安放的黑白的双尾像寻常一般缠绕护着它们。望偶尔听到望泡泡虚弱的叫声会多分些气息去稳定它的状态。望每次起身都能看到对面的兄长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笑意盈盈,不见得被打扰了好事,也不像是同他一起整夜未得几憩的模样。
“许久没见你这般操劳了。”
“琐事都被你包揽过去我哪有可操劳的地方……”
于是肥美圆润的白尾只能用挣扎拍打与自己纠缠的黑尾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像现在这样,那条尾巴正左右晃动拍打着地板。
重岳哑然,将早餐放到桌面顺手收了博士带来的杯面残渣,拎起岳岳丢回床上又一手拎起失了智的博士面条把人夹在腰间悬挂,“我先去把博士送回去,很快就回来陪你吃早餐。”重岳抬手想向望的发顶探去抚摸却顿住,变换了指节去刮他怀中的望泡泡的额头。
“泡……”小小的望泡泡舔了下护手皮革,没有尝到重岳的味道又有些失落,两只短短的爪子去扒那人的手套,得到了一个很用力很高兴的摸头,厚实的白尾游移拍了拍那条黑色的花臂,对上的眼神里有着些许不解,重岳笑容依旧。
而博士已经被这小小望泡泡抬爪的可爱景象冲击得理智全无昏过去了完全不管头上这两人的动作与微妙的氛围,直到房门重新关上望还保持着那个怀抱望泡泡的姿势,小家伙经受一夜的照料很有精神了,它撑起身体抬头看望的脸逐渐染上红,反应也不像生气的模样,碰碰他的胸口,对上了一个它并不理解的满是忧虑的目光。
“他对你很上心。”
“……但对我的关照有些过了。”
2.
等到望穿戴整齐打理好了重岳才回来,尚且温热的餐食已经被望摆开置好碗筷,重岳莫名有些心虚,落了座与他享用这份沉默的早餐。
直到望落了筷重岳才开口坦言解释自己的行为:“它诞生不比其他龙泡泡顺利完整,你会受累。我看它那样子便不自觉地想起你刚诞生的模样,但那时我并没有照顾好你……”
“所以你就想补偿我?且不提它们性质更属伥物,沾染我的气息并无苦劳处,兄长过度在我身上费心劳神了,我也不是事事都要兄长做主的。”
二人本就不同寻常的兄弟之间关系清白,自从搬到一起美其名曰看着他调养身体,生活上重岳处处却克制自己对他的关爱,既不像照顾病人,也不像照顾兄弟亲眷,外人看来还是兄那副友弟恭的模样。可自从那些事时隔百年拾掇回来,连行事也温吞,虽耗尽体力安稳入睡,但望并不满足,多少还是不适应这些细微的变化了。
会出现这种被过度照顾情况望不是没算过,显然低估了它的厉害程度。重岳克制着自己对他的保护,又被他这个保护对象看了个透彻,兄长怎会这般笨拙?
话出口的一刻,望并没有感到半分心情顺畅,甚至有些埋怨自己顺势把两人的矛盾因为望泡泡的事提出来了。怀中的小家伙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缩着身子害怕又舍不得离开,抖个不停泪眼朦胧低语着“泡……”的样子惹人怜爱,他轻叹一声就将它递给了在床铺上乖乖等待两个主人将这个新生的小家伙还给它们的岳泡泡和云兽,看岳岳把自己拉长将望泡泡圈在身旁安抚轻嗅,云兽舔舔爪子趴在一旁陪同守护,望面上紧绷的神情还是软下来些许,伥物与龙泡泡依偎的景色和两位代理人的别扭沉默一对比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卷尾扯下重岳才系好收整的帷帘不让那一猫两泡听,有种要大吵一架的气势。
偏偏共赴风月行得默契又勤快……他们当真还亲密无间吗?
一味地心照不宣,反而适得其反了。
“你身子刚好些,我帮衬着总比你一个人劳心的好……”眼看望的脸色因为他的回答而阴沉,呼吸加重隐隐发怒,重岳想了想,还是要与他讲出来的。
“望泡泡不会说话也会用叫声让人知道该怎么做,你不会与我讲如何一人筹谋,但我仍会控制不住去想,你又经历何种把自己搞成这般枯瘦?小望,我为你做得向来不够好,尽管你已来罗德岛许久,我还是会怕你哪天一声不吭避开我们再孤身一人置自己于险境。”
“我该如何帮你,哥哥该怎么做……现在的我们该如何面对那些未知?……若定要以唯一的身份才能站在你身边,你不要大哥,那小望,我们该是什么?”
重岳越过桌面又拉望的手,弟弟的手指比他的更细又冰凉,用自己的体温才能捂热关节处的护指,自己这段时日的养护成效渐微,黑尾探过去碰了碰白尾,尾上传来的柔软敦实的触感,黑尾的鳞片擦过细密的白鳞,得不到回应有些挫败。他话里字字都是恳切真心,剑眉赤瞳锐利又认真,重岳清楚自己在照顾望这件事上的过保护欲,今日的行为也已有了失控的苗头,他已因这番顾虑思考许久,如今他只是作为望唯一的兄长发问。
这算不上吵架的,他如今这般紧张也是我的错,就算是令见了也只会饮尽杯中酒无从下手的,望想。岁除事尽,如今在罗德岛的生活不能沿用旧时习惯去处理,兄长很早就察觉到这一点,不然也不会劝自己多去与他人相处,但在二人问题上仍不得头绪的。他们之间是什么,是兄弟是半身,含糊概括几个唯一就算是答案了,他的兄长学人类那么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去形容,旧事琐碎的余烬灼痛,二人避了许久,最终竟是复燃成不痛的火苗。
“此身情况我会注意,之后的事……我仍需与博士探讨推演,你大可放心。”
“……为时过早,变数众多,这一局你也没想过算我。”
明知他不会回答那个问题仍要问出来,沉默僵持倒显得那个隔音法诀的无用了,自己的手还被人握着,重岳手心的烫得他冒了汗,黑白的掌心相对,试图像每一个浪潮平息的寂夜一样交心。
“望……”
他在向他的军师求解,他在向我求解。权能与头脑尽数清明,但二人面对情感总会迟钝些,尤其是重岳将自己学成完人但他自己知道从不得长进,而自己的性子也不是个会处理的,要问对彼此的想法,那荒野军帐床笫间就是两人的回答,现在要开诚布公地谈心……
心底升起一股别扭劲来,抽开手猛地站起身,重岳疑惑,见望沉默地掀开自己闹性子落下的帷帘,扒开同样受惊疑惑的岳泡泡尾巴拎起刚刚睡下的望泡泡放在手心里,云兽跳下床铺跟在他的脚边,小家伙翻了个身,圆滚滚的毛绒球成为望的无声安抚物。
“……我去轮值。”
他今日哪里来的轮值。
望落荒而逃。
嘭——
“诶你俩这……?”
令瞧这落荒而逃的龙倒是头一回,与望打了个照面,那闷葫芦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满脸幽怨与纠结地抱着个龙泡泡走了,只留背影一条大肥尾一头玄缟发,头也不回走得极快,再看屋内一脸落寞有些受伤的大哥,却不像是吵架。
“令妹来了。”看到她来重岳像往常那般问候,被人摆了摆手不必勉强,沾墨的尾尖指指门外远去的望,又指指他,得到一个宠溺无奈的笑心下了然应该不是什么伤和气的事,卷尾关门留下一道浅浅的墨痕抬手顺势用衣袖拂去了。
“说说吧。”酒壶撂到一旁,随意坐下自己取了茶盏温水准备正经些,她不禁想若是均在看到她们的二哥方才那跑路的模样怕不是还要掏出随身的醒木准备审人。
然而听完重岳絮叨念完方才的事,令倒也不怎么意外。
她之前准备很久的好酒问过医疗部也问过望的状态,挑了个好时辰助兴送上,刚温好了准备递过去,就被自家大哥拦下试过杯中浓烈才肯转递给满脸不高兴就是憋着不说的二哥,“令妹有心,这好酒珍藏倒能滋养身子 。”
行三的代理人那时就察觉到自家哥哥那过度紧张的关照流露,笑而不答,对上自家二哥眼里的怨念表示爱莫能助,吵架能管这事可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但重岳说得对,望素来不爱谈心,与他最亲近的重岳也这般,两人再默契了解对方,时间久了还是会出问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分歧了。更何况那种质问哪像是逼这个二哥回答听着更像是她大哥要给二哥名分呢……?
而她这大哥对二哥只身除岁最后只剩一枚闲棋还要忍受痛苦去下一盘棋局也不肯算他的想法……不是她能揣测的了。
这件事涉及的东西太多,想想也头大,让那臭棋篓子思考一下也不是坏事,吧。
“我的好兄长们啊……”
3.
“……我来轮值。”
望进门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博士就放临时回本舰做一会儿助理的棘刺走了,瞧这人的表情顺手点开了终端将今日轮值排表的助理通通取消,博士完全按捺不住喜爱丢开手中的黑色大鱼雷玩偶,好在理智恢复了许多对小小的望泡泡不敢像其他龙泡泡那般上下其手,隔着防护衣仿佛溢出具象的爱心泡泡的模样让棘刺叹为观止,交接完道别后心底十分感谢这个热爱工作的新同事。
“怎么了,看你状态不像是吵完架。”敏锐如博士,一针见血,和龙泡泡们打过许久交道的人与望泡泡逗弄一番后它就肯把爪子默默给人把玩了。幼年的龙泡泡是这般吗,与望现在比起来真不像啊……还是望从前也是这般模样?
旁侧整理文书的棋手一声轻叹,想到离开时自家兄长那副神情,若是将这烦心事与博士说不肯与他说……那条代他表明心情的白尾左拍地板右推文件,工作未停但座椅被拍得震天响,博士见他这样甚至在考虑把棋盘摆出来他能不能心情好点了。
“泡?”望泡泡爬过去用角顶了顶他,白指划过它的豆豆眉轻轻摩挲状似思考,“抱歉……博士。”
被叫到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笔,偏过头好整以待地看他。
“兄长似是要……重新学做人类。”
“难道你俩要离婚?”
博士先发制人抄起手边的鱼雷往桌上一拍炸起文件乱飞,超大号岳泡泡的头部落下对着一龙一泡,小家伙用爪子扒了扒这个没有岳岳温度的玩偶又拿头去蹭,主动往玩偶柔软的腹部尾巴下缩去寻一个安全感。
说出离婚这种惊骇世俗发言的罐头用静默掩饰尴尬哈哈这文件可真文件啊,收回大鱼雷的动作十分机械,玩偶的尾部才刚刚暖好,怀抱鱼雷的博士再次充满了歉意。望闭目努力控制住自己长叹息的冲动,沉寂片刻和委屈的望泡泡一齐转向博士注视抗议。
“泡……?”
“……等会再说先让我拍个照。”
一龙一泡同步委屈的表情使得博士当机立断掏出终端留下这珍贵的一瞬,屏幕里的望无奈,对自己这位领导兼医生兼合作对象的举动没辙,左右随他去了。快门声和闪光灯不断,镜头里那人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已经有了夕像给看过的那个画中阴暗谋略家发展的趋势了博士才堪堪收手去追问理解他的话。
“……我可算知道他们说的‘锯嘴葫芦但会语出惊人’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棋子棋枰,望就用多份文件拼凑,博士阐述提问适时加上自己的订正补充,兜帽人了解大概后说出心中所想。
所以是望一口气考虑复杂了。重岳的反应和自己的行为并将所有诱因都进行推演计算,本身作为变数的重岳向来不会是可以正常计算的一环,而这件事更像是情感问题自己也不会计算面对,最后总结为该调整相处模式又掐头去尾省略过程跳脱思维得出结论一般人确实捋不明白他。
“宗师要找你谈心你不愿意下意识去逃避了,依照经验看过段时间总会好的……可你又选择出现在我这里。”事事都要算个万全的他怎么到二人这里怎么就乱成这样子了呢,大炎的超级计算机被宗师问出死机蓝屏状态了?
“……”
“好吧,这可以说明我现在是你能稍微信任一点的合作人了吗?还是说罗德岛的背景立场生活环境要素你权衡过了发现这并不是沿用曾经就能顺水推舟解决淡化的。重岳的行为大于他的想法,他向来是喜欢新事物的,最早适应新生活的他比你消化得更快,向你提问也是为你们二人考虑到了瓶颈。”
日常作为棋友还是作为指挥官与军师的交流,望确实认为博士可以帮忙进行梳理。他们兄弟的关系不可以也不能放进棋局推演,刚才出门撞到了令想必她已知道了经过,加入弟弟妹妹们掺和兄弟吵架而又吵的是根源问题只会多一个人有心无力,较清晰的第三方视角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人能做到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重岳并没有寻求过的谁的建议而是直接问你,他更觉得这是作为的兄弟还是你的……伴侣,的家事,毕竟就算是找我也像是找领导讨论情感问题家庭矛盾很奇怪的吧?”但又要考虑到重岳在他人面前和在弟弟妹妹面前以及在望这里的状态都各不相同,而他作为「朔」还是作为「重岳」本性里的迷茫,不管望的答案是什么都能让他找到自己……
手中的文件被拿走换上一支冰凉的药剂,对上眼底被戳中了心事的逃避与无可奈何,“……您该使用理智药剂了。”
伴侣么……作为初生相伴共行的兽,如何对待这世间唯一的同类确实摸索了很久,这层意义上他们的确算伴侣。重岳学人叫他也跟着一起学,那时的伪装远没有现在的宗师风范,他们将兽性伪装在人类的皮囊里相敬互称兄弟,以本能驱使厮杀拔鳞饮血,以此身独特之处顺水推舟似兽交媾似人交欢酿下今日种种。
且不提博士脱口而出的二人并没有姻亲事实的分离,他们多年争斗不休又相知相伴如今确实在尘埃落定后离了那伴侣二字的意义。
望泡泡趴在博士搬上来的岳岳玩偶上酣睡,似乎对这个没有温度的同类有些不满,阴阳眼的人摸上他的脊背给它送去一些力量助它快些长大。它对岳岳一夜就产生如此依赖与信任,和他们当初还是不同的。
……它躯体与我也有差别,仍要提防些。
但至少它很喜欢它……
兄长对我……
望抿起唇,不愿提那些风花雪月的情爱字词,人的概念人的关系定义他们这类已是荒谬的,人的情爱……要去形容兽间的情感吗?
他的棋里算不透人心,兽心亦然。
“望,最近要错开任务吗?”在望准备钻丰蹄角尖去推算思考自身时博士开口打断了他,思量一番还是没问出需不需要安排哪位疗养师出身的干员咨询帮扶,Touch也很忙,不如自己跟他下棋来得快呢。
“……这几日它离不开我,为我减少任务也好。”望想着重岳的日程安排与自己的高度重合,尽管不见得兄长会因为这事与他冷战,但在自己没想通如何给重岳一个答案前,也是没想通如何面对沉寂百年的自己在当下应是何种状态前……
他需要好好思考。
而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尾巴又摆又卷,似是心情翻涌想通又没想通推到下一个胡同里,博士对手头的一份活动企划进行了批复。
给二人制造点机会也不错。
【真心话就是大冒险】
申请人:阿
审核:通过,管理层将进行补充修正
尽管此时谁也没意识到这个活动的妙妙小道具会给这位不顾身体疼痛一心扑在无果复杂化的推算上的可靠肥尾巴军师带来什么小麻烦。
4.
很巧的是,重岳这几日也很忙碌。宗师在罗德岛的业务也繁忙,动作指导干员训练武学指点官方交流,恰逢节日调班赶堆积的工作的干员也很多,连着他的日程安排也不得不调整些,打消了望准备在望泡泡稳定后申请一段长时间随行作战的念头。但博士并没有放过他,各种临时任务一个不落,每每理智堪堪见底的作战都是博士带了一队新人加上他,看他一人掌控全局的作战完美结束任务就听人高喊“我的天哪尾巴肥肥大人!”又被随行的干员灌理智剂顶着他的注视继续指挥。
望泡泡长大了些许,虽然还没到成年泡泡的大小,但不再依赖望的力量了,每天和岳岳同进同出,宿舍,食堂,哪个干员的准备室,哪个兄弟姐妹的房间,去看其他龙泡泡,当然最常去的还是博士的办公室。黏在一起如胶似漆,毫不掩饰对岳岳这个同类的在意。
岳岳更甚,仗着自己体形更大一点顶着望望上跑甲板下钻锅炉房左进工程部右逛采购区,被可露希尔抓到仔细研究了望泡泡的构造和体态神情,露出标志笑容准备推出望泡泡系列大礼包给博士敲上一笔。
它们关系好理所应当。那日他带走了望望,回去就看到一个心焦如焚的岳岳再也不肯离它半步,对同类的保护欲像极了那人,尽管泡自龙源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岳泡泡还是很警觉,每次触碰它都被岳岳低声哈气,好像望是抢了望望的坏龙一般。真稀奇,他会有这种反应吗?到底是伥物,将它们视为我们还是荒谬了些的。一子落下,毫不留情,对面云兽又气急掀了棋盘。
每每重岳回到寝室都能看到一条大白龙尾搂着两个泡泡靠在方便照顾泡泡用厚毛绒毯垒起柔软的窝里蜷着身体压着某处以便减缓痛感的望睡在棋枰边,云兽就埋在他的鬃毛下酣睡。
若是白日遇见被叫醒也像往常一般沉默,该有的交谈也会应和,想再说些什么都会被谁的召集通知打断。尽管很快重岳为两个泡泡一只云兽准备了各自的窝,忙碌的二人依然连夜晚共枕谈谈的机会都没有。
重岳也想过那天还是太突然了,乱麻缠山,还没有思考正视过二人事的望如何去给他一个答案呢?除岁后新生,是岁一兽朔,还是人类重岳,他于世间也唯有因望才存在对自身与永恒的迷茫。
本以为望会立刻与他大吵一架,责问,讥讽,摔门离去,甚至发展出一场情事,像每个观念交锋时那样,谁也无法用各自理念说服对方。更柔软的真心话不说出口,各自的行为,动作,更近的心都紧紧贴过,千百年间的灵魂持续纠缠,构形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模式。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也察觉到了才会离开的,这一切还是我的错。
那我们之间……该去定义吗?你不喜欢定义「我们」的,长幼之分,兄弟姐妹,因为是我的愿望,就算不认可你也一并听去了,现在我将这个问题交给你了,该如何让你在我身边……
这样的想法会是「人」么,小望。
代表喜悦的神情一闪而过。
罗德岛近日相当平静,急救病人和作战任务也少了些,除了长期外派调动就是各类模拟演习作战和干员指导。在这新兴的节日影响下甚至洋溢了些粉红氛围,干员们响应节日举办了许多活动,多数是夫妻伴侣们会喜欢的。也要维系员工间的感情和睦,一些搭档间的往常会有的比赛一类,或者是比较特殊的促进关系,家庭矛盾,恋爱烦恼,例如博士那天批复的真心话。
虽然是阿申请的活动但本人没有和恋爱有关的想法,为了新研发的药剂实验,效果一般的吐真药水效果更轻,有些神不知鬼不觉的意思,试图以药剂姿态达到莱塔尼亚术士对源石技艺的精准把控只有细微影响精神效果。
恰逢节日就申请了活动又修改设计成了香氛顺便收获实验数据,尽管他思考过不给他批准的可能但还是收到博士的批复通过,“仅授予邀请权限不做公开项目”,并将其修改为更偏疗养临床的镇静。虽然提高了安全性但还是可以进行他的实验,为此他去请教并邀请了调香师干员。
阿的大名与作为黑医生的那些事迹对她来讲是需要谨慎考虑的,使用香薰与现代医疗结合达到源石技艺般的效果对她来讲还是很有吸引力,于是阿将试验阶段的药用在自己身上交给她评估也交给她一份让她研究试香,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作为疗养师主持参与进来。
“我准备多加六倍萃取新鲜罗勒。”作为炼金师的棘刺船长久违多留舰几日竟是因为看到了阿的申请文书很感兴趣,不知两人研讨了什么一拍即合,调香师就看着两人对着自己判定并没有什么类似源石技艺效果的香氛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越来越兴奋仿若取得重大进展一般。
“不可以,疗养室闻起来会像后厨的。”调香师冷静地阻止了棘刺准备对手中这份已经完善了香料的药剂加入过量新鲜罗勒的手,刚从调香师的温室摘来的特殊品罗勒香气更足,一旁反复计算修改比例的阿抓耳挠腮,一黑一白的两只前爪敲敲他的手臂,抬头对上龙泡泡的阴阳瞳。
“泡?”
博士本来是抱着望泡泡到处视察的,想到自己准备推荐二人去做疗养咨询的活动,从莱娜的温室跟到阿自己的实验室,作为安全负责人尝试后连博士自己都觉得只是效果很轻的放松镇静的药剂并无危险性。但对阿来是个打击,温柔的小家伙跳上桌子无声安慰他。
而望泡泡是博士接到紧急通讯调整演习指挥迫不得已将它独自留下,想着在罗德岛这么久了小家伙也会自己回寝室的,不会去太久,没回去的话岳岳也会来找,给他们留了个照顾好望望的嘱托就离开了。
“不能光从人身上考虑,动物,人造物或者其他的物种……”
“要换一种炼金技巧提取物质……”
陷入瓶颈的两人低语一阵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那份罗勒还是加入了瓶中,棘刺手上的“心相原质”舞动,空气中浓烈罗勒的香气和角落堆积的废液桶一看就是进行了大量实验没来得及处理。调香师没有再开口,对于这两人来说此刻的思维应该会更加活跃,自己现在只需要做好本职的香料搭配调香以及疗养咨询或者恋爱烦恼研究。
啪——液体炸破了烧瓶,火苗引爆了药剂。
“……啊。”要被训了。
在烟雾升起的那一秒,三人想到。
很难形容望在敲门无果后听到瓶罐倒塌玻璃碎裂剧烈的爆炸声和三个人手忙脚乱“等等”中有望泡泡一句句慌张惊恐的“泡——”的心情,脚边拉着他到处找泡的岳岳听到心心念的望望声音身体拉长气沉丹田扒门大声回应了一声“泡!”。
事态紧急,望顾不上什么礼貌就拉开了门。
“发生何——”
事后我们听莱娜如此形容那半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阿突然想到什么手舞足蹈,棘刺的罗勒萃取过量加入药剂,炼金术辅助加热爆炸让整个实验室登时乱了气味,她本身就对气味敏感受影响很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片混乱中谁撞到打翻了什么也不得而知,应急通风系统开启但几人还是被呛得止不住咳嗽;望泡泡就在这种情况下受到惊吓沾染到了不知道哪份试验品药剂,恰巧望先生在这时气势汹汹地拉开了门,失控乱跳的望泡泡直接往人脸上扑去——
“所以,望爆发出战场上都没见过的高机动离开的原因是……?”处理完模拟演习指挥的博士回到阿的实验室前寻望泡泡,远远看到一条圆润白尾疾速前进甩得飞起转过拐角,旁边一颗大皮蛋在跳跃击打,身后的云兽咪咪叫着也追不上。而实验室门口是狼狈但香气萦绕似是要扮演炎国话本中香妃的三人,博士搜查了需要报修的房间,从中翻出一根沾了白色绒毛的试管问道。
“被龙泡泡撞到脸疼哭了。”阿转过头心虚地回答不敢去看上司。
“?”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望先生离开的时候确实是止不住啜泣的。”调香师自觉抱歉添了麻烦小心翼翼地补充。想到自己瞥到那人惊讶的阴阳月,刚摘下扒住他脸的望泡泡还没来得及安抚开口,一低头就砸了眼泪到它的毛皮上,望泡泡还未褪去的幼体绒毛接住了不断的眼泪,望伸手遮住半张脸,撇着嘴角沉思,用轻咳掩饰喉中腔体的变化。只等上几息便欠身告辞,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抱着一个还在害怕哭泣的龙泡泡头也不回就逃走了。
“……?”
“但,博士,我猜测刚才的混乱影响应该是只有那位先生一人独有的。”而且一直坚持有效果变化的阿如此心虚,加上他的炼金术变量,只希望不会有什么突变的危险才对。
“……我需要一点样本研究,再去联系他的家属。”博士汗颜,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得去跪着喊大哥别杀我了。
5.
这算什么。
望的天才大脑不需要动用权能在落下眼泪的瞬间就告诉了他这种药剂的作用。
没见过的吐真药物,佐以多种香料制成的香氛,对他来讲不会有什么太大作用,那就是望泡泡的缘故。小家伙的毛发与药剂混合爆炸,打翻的香氛混合加强了效果,望泡泡与自己同源而且皮肤直接接触了它身上的药剂。
一路闪躲疾驰回到二人的住处,方才出门去寻望泡泡前的残局被他无视过去,窗帘一拉,隔绝午后温暖的日光,岳岳拉着个长身体去扒他也不开口,云兽气喘吁吁地爬回来见他坐在床边默默掉眼泪就跳上桌收棋子。一旁终端开始弹出消息,博士那两条扫一眼是问询他的情况和正在检测的初步判断,重岳的消息在下一刻蹦出来一串,望没去看也知道兄长都会说些什么,将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望泡泡从怀中取出,小小的毛绒团滚了一圈,身上还沾着他们的泪水,递给一旁等候多时的岳岳。
两个泡泡的爪子急切地握在一起,抬头去看代理人泫然不已,他装作似的安抚扯了扯嘴角给两个小家伙看。望年幼时也不怎么会哭,就算除岁失败,失去亲人时的泪也全化作了血吐在赶来制服他暴乱的,那时还叫朔的衣服上。算起来除去和他哥争吵打架就是做那事时的生理性泪水多些。望不去想有谁看到他的丑态慌张,这宿舍不像古寺那般逼仄压得人喘不过气,就算陷在柔软的铺褥眼下也无法让他安心,落下床帷营造一个更昏暗朦胧的环境有助于他消解顺势升起的无名愤懑。
这药剂是吐真言,那为何是这具身体在恸哭,为何升起愤怒?尚且的清醒头脑推算不出一个解释,血脉在跳动,他想撕咬,体内的心脏落得空虚,心烦意乱慌得他恨不得撕开胸口,呕出那颗违逆的真心。不止兄长,连我也在问我吗。
这一局最后仍是我与我的斗争……
“嘶……”看来他的身体哭泣太久也会有人类一般头痛的反应,和着源石的尖锐变成刺向大脑与心底的尖锥搅得他一团糟,誓要将他的屈辱他的秘密剖出来放到光天化日之下。
“今日遭此番事,真是命定的劫难……”白尾沉重地游移蜷缩,泪珠砸得更凶,但望勾起了唇角,有趣,越是违心所想反应越大,此药不用在刑讯未免可惜。他还是信息闭塞了,这个时代已经有能做出这等药物的人才了。
满脸泪痕的代理人徒劳地拭去自己的泪水,咸湿浸染了衣襟胸膛,他没有去尝那些泪,也品不出什么真情实感来,两个泡泡依偎着敬而远之,云兽……大抵是在桌上,也罢。
素白的手扯开玄黑的外袍,抓握上令他慌乱痛苦的胸口,棋手曲起指节,那只捻衔云子的手此刻仿佛重新化作兽的利爪去抓挠皮肉,喉间两声痛苦的低笑,玄黑的手揽上搭在腰腹间的白尾死死抓住崩起鳞片,尾巴诚实地绷紧忍痛,仿佛这样对待这具身体就能撕下心头的窒息迷云了。
兄长,兄长……撕开我的身体,剖出我的心吧,将你想知道的我,不想知道的我一并还给你,这样你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只可惜被精心养护的棋手指甲很短,除去几道下了力气的赤红血痕落在瘦削单薄的心口处,就只有指节处的护甲刮破了些皮。
“……小望?”混沌的意识猛然惊醒,下意识闭起眼忍受头痛,不去看何时出现的声音主人。他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被健壮的手臂僵硬地扶起坐好,尾上的鳞被捋顺,身侧是熟悉的气息,那人的皮革护手拂开他被泪汗沾湿的发,许是觉得不方便,擦了几下泪就摘了手套,顺滑到他心口点触还发烫的血痕,心悸难平,他抓住了兄长查验他的手。他当然知道自己在颤抖,权能此时越过了他的头脑去维系理智,化作一切驱动身体的诚实,自虐被自家兄长撞破还不如撞破抚慰来得轻巧了,至少还能舒服点。
……这药物还会放大心中所想吗。
“……小望。”这次是沉默的呼唤。好,趁着药效我就将那个问题还给你,朔。
望一脸不高兴地流着泪睁开眼,转向与他并肩坐着的兄长。
嗒。
他的兄长怎么也在流泪?
望当然知道重岳为何落泪,被拉进怀抱嗅到相似香氛,左看右看都是像他般中了药的模样,定是他擅作主张来着,他的大哥向来赤诚,想借此缘由全给他捧上来好好学一个“谈心”,刚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气慌散开来,他这只是具人身,哪能像他一样哭很久,眼睛不要了……!
“你染那药剂做甚……?放手!”
重岳落这两滴泪自认只是心疼他的小望,他的小望又在伤害自己了,怀中的弟弟轻轻挣扎,嘴上功夫倒是锋利,泣泪过久已显出疲态,那血痕力道之大,若不是自己精心养护过的手指没什么杀伤性,此刻就该按着给人上药才对了。
他确实向博士讨要了稀释过的药剂。这几日为望若有若无的躲避和自己状态多问了几位医疗干员的建议觉得自己又在逼迫小望了,原来这是患得患失,这是我对小望的感觉,我对小望……
在得到博士的一系列解说望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吐真剂发挥作用的错乱版的时候,博士建议他也可以趁机好好谈心说开,毕竟这种药剂应该是越是违心反应越强烈,引导他说真心话才能解药,他也就向人申请使用加了他毛发的药剂。
真心还是违心,都不能让望一个人承受才对。
——先说好我可不能保证稀释过加你毛发用来达到望泡泡毛发的药剂的影响,现场过于混乱了也可能只是个巧合才会出现望那种仿佛300%倍卡加成1.5倍克制对龙特攻……罢了,我尊重你的意愿,重岳,如果这对你们有帮助的话。
如果我也能感同身受的话……
6.
望最终还是努力推开了重岳,伤患处被挣扎磨痛又红了一片,合理怀疑这人其实根本没使劲是为了他这不算伤口的伤口才松的手,望瞧着对面盯着他目不转睛的兄长抿起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用衣袖擦了把脸点下泪水说:“无碍,兄长。”
然后哭得更狠了。
“罢了……也有事与你说。”
“望,我想和你谈谈……”望别扭着一副死了心不再抵抗药效擦泪的模样,重岳心口一紧,他一向骄傲的弟弟就算磨了锋芒多难的困境都没在他面前流露过这种近似麻木的模样,是因为我,他还在思考我的问题 ,他得不出一个解法的,他要如何告诉我答案。
“好,我与你谈,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要如何将你放进棋局,我又怎会将兄弟姊妹们放进局中,而我又怎么能将你置于众多变数的局中?朔,你在我这从不只是唯一的身份。”我不愿意让你冒险,你也明知我不愿意定义我们的关系的。
出口的话带着轻颤,望感觉自己抹泪的手都在抖,心乱了拍的颤,这算什么答案,这算什么真心话,他根本不敢与重岳目光相接,视线落在他绷起的肌肉上。他会失望吗,不会,他们之间都注定无解,他是想好好交心才使用的药剂,不受控制的心底话变成尖锐的刀,剖开自己又刺向兄长。
说到底他们并非寻常人家,兄弟之间的矛盾拐了八百个弯绕着说,坐下来谈心也得倚仗药物,这走向无非还是那套没办法的叹息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心的。以人理丈量兽性,哪里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呢?问题抛过来丢回去,兄弟也好,伴侣也罢,这注定是一笔糊涂账的。
“这一切拜你所赐,兄长。学人伦是你,与我发展出有悖人伦的也是你,你素来爱学人类那套说辞我便用人类的说法还你一个关系,以兄弟乱伦概括我们已是荒谬之举,说是地下情也不为过的,你若喜欢这样随你去好了,我素来不在意这些。”
眼角擦了太久的泛起刺痛感,望索性闭上了一只眼,任由眼泪越来越多,药效经过他这么一磋磨也消减了,真不知道是在磋磨药效还是在折磨自己,情绪还压不下去,话里倒是埋怨上了,以人类的说法好像重岳是什么始乱终弃的负心人。辩驳的话想到一半,望又摇了摇头,他是抛下自己去做人了,那这又算什么,人兽交吗。
他们是兄弟,被妹妹郑重地取了双月作为名讳,她那时甚至不知道二人有这层关系的,众人皆能看出他们双生相伴的特殊性,他是弃了他,以人的名字人的身份来问我人的关系。
他的头脑也哭得不清明了,真话中夹杂着谎言,传出去就是这大军师为大将军的提的解漏洞百出实乃一大昏招,可是他早就卸任又落狱,将军也成了宗师,他们的关系身份变了又变,作为大哥和二哥,也唯有「彼此的存在是确认自己的真实」这件事不会变。
“小望,你是在和哥哥闹别扭吗?”重岳去牵他的手,探他的脉搏,摘他的护甲,缓缓握四指,没有抽走,将人轻轻往怀中带,望近乎乖顺地趴在他的肩头,看不到他脸,看不到他的反应,眼泪滴下望几乎是下意识去舔舐那块落了泪的皮肤,察觉到重岳怔住的一瞬,露出牙齿泄愤般去啃咬他,得到缓解的牙齿逐渐用力,除了肌肉硬挺紧绷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又如何,宗师若是不满意不听就是。”似是发泄好了,状作疏离的话语,空闲的那只手却已经别扭地攀上脊背,从前还是岁一岁二的时候都没这么别扭的,他应该还挺高兴的,自己从来没像其他弟弟妹妹一般与他撒娇。
好可爱……不过话没说出口,肩头兽齿还在轻轻啃咬皮肉,他可怕小望恼羞成怒自己下意识抬手伤到人,未免得不偿失。
“小望,怎么不看我,是觉得伤了哥哥吗。”
“你这人身康健程度的很我最是清楚,怎会因为我……”避重就轻的回答,望扭过头去不肯言语,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没有回答的回答,自己也不知道的真心话,这人的心和这人身一般强壮,受伤的倒是他了。
“是,我们无论何时都不像寻常人家,坐下来谈心里话也是种奢侈,从前顾虑太多,你觉得我们有更适合自己的方式。抱歉……是我过于急躁了,这不该是单推给你的问题,是哥哥的错。”重岳怀抱的手抚上玄缟的发,一下一下,撩起一缕柔软顺滑的发丝落下一个轻吻,鼻尖凑近轻嗅他发间的皂香。
“原谅大哥,从前也是,你疼了不说,要人发现才肯回答,我问过几位干员,他们说这是心病,我想也只有你能解决了。”交扣的十指紧了紧,素白的指节不自在地摩挲,白指躲,黑指就捉,连着两条尾巴也蠢蠢欲动,尾尖搭上尾剑嬉弄着。
“你又要怪我……罢了,你这般确是因为我,之前的话我也不会收回。”梳理下来望竟觉头痛,思考杂糅了太多问题,挑了个自己最在意的说出来了,乱算一团的结果就是颜面尽失地窝在他哥怀里哭着说委屈,那这一局应算谁的。
“嗯,你说得也对,你不爱用那些人理常识的,只做我的望就好。小望,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只是要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不能没有你。”
望缓缓起身,他的手还抓着重岳的手,发丝汗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狼狈,眶中还盈着泪光,重岳为他抹去那些痛苦和委屈,听到他的话望有些不可置信,这般袒露心扉的话语他不是没听过,岁一需要他,出于本能作为相伴的兽要他不许离开;朔需要他,因为他是唯一与之相对的望;那重岳需要他并非出于人的要求……
“你要做人又不像人,与我太近总归是没有益处的。”眼泪掉的更凶,明知会加重药效仍不会说出更重的话来,配上这别扭的违心话推拒在重岳眼中更加欣喜。他最喜欢的弟弟,他心爱的望。
重岳抬起手去接从望的眼泓中滚落砸进右手的泫,额头相触,他的右眼也一并献上了,伸出舌尖去舔那滴混了万般苦的水,千倍甜的泪,百倍涩的意。
他们甘之如饴。
“望……你,可是a……”重岳想问他的心,想问他是否有与自己一般的心情,袭来的柔软的触感让赤眸变得深沉,弟弟的唇齿无力的去堵兄长的话,望不许他说,他们不该说这个字,他仍在别扭的不愿面对那句确切的真心。重岳抬臂接住望的急躁,搂着他顺势倒下,小兽般的弟弟闭着眼撕咬他的唇舌,用投怀送抱主动献吻来掩盖自己的笨拙,望胡乱地索吻求一个兄长的安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这是他的哥哥,岁一,朔,重岳。望敬他,怨他,恨过他。
但我……应是心悦你的。
他们是不被驯服的兽,自然不会被世俗的标签所定义,到底是看遍了人间风光无限,那些人的情感也并非束缚他们的枷锁,仅仅是在漫长时光里的闲趣欢愉。
爱是纯粹又复杂的,似握不住的流息,接不住的万重金石,可若将那些人的情感,爱意,视为对这世间相伴的彼此的一份祝福。
倒也不错。
7.
盘算着药效差不多该过了不会再有什么奇怪举动的望抽离唇舌撑起身,重岳的唇被他无章法地亲得微微肿起,自己也没多好的样子,里里外外被人趁机舔了个遍,脖颈处的带子被人趁机解下,嘴边流下的口涎分不清是谁的,明明是他强吻的重岳,怎么看起来更满足,泪花也不泛了的是被他手动推倒的哥哥呢?
“平静下来了?小望很喜欢这样吻吗?”宽厚的手掌擦去二人嘴角的液体,望泄了力趴在兄长的胸口听他低笑发出的闷响,被人抱着翻了个身面对面侧躺,望枕着重岳的手臂想,事已至此就给他当一天诚实的弟弟满足他,他也可以趁此机会讨点奖励和需求。
“……嗯。”这样缠绵的吻多数都在那些性事里,事前事后也都是浅尝辄止的轻啄更多,他们日常很少有这样绵长的亲吻。
“小望还有什么想与我说的。”肥美的白尾落在二人的身上,重岳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尾巴,自己好几日都没得出空闲给他保养,方才又被他发了一通脾气,不能因为几日冷战功亏一篑了。
“博士……说我尾巴肥。”/“好,之后我说他去。”
“最近作战有些疲累……”/“我去申请随行,你歇着就好。”
“……娲石的解析,尚不明朗。”/“没事的……慢慢来。”
“你最近太温吞了……我身体分明好些了”/“你身体要紧……哈哈,是我的错。”
……
“小望,我很想你。”/“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重岳听着望的忧思,望听着重岳给的安心反应。眼角刺痛,鼻翼翕动,重岳顺手抽过纸巾递上,这下可以顺理成章地摸他的头安抚了。平常绝不会发生的脆弱一面别扭地逞强,望将这些展现在他面前,并非是望不信任重岳不信任家人,他的信任哪怕重岳曾伤到他也没有崩塌过一丝一毫。他坚韧锋利,私心里的柔软全用在家人身上了,像这般的柔软的望却也只有重岳一人能见。
“哥,操我。”
……这也是只有重岳能听到的。
“现在?你还有力气吗?”翻身骑上兄长的那一刻望还有些没底,头脑还有些昏沉,丰润的白尾游移着堆在身后做支撑,胸口衣襟松垮况且早就被他抓挠扯开,那几道血痕若隐若现,腰带还紧紧勒着,他一抬手就将其解开丢下床,扒了两件外袍留个里衣省得这人说会着凉,转头去扯兄长的肩甲脱他的上衣,铁了心要现在做的模样。
重逢后他再也没机会主动去做这些事了,顾及他的病痛,为梳洗更衣,点到为止的性事一切都由重岳掌控,那个英勇强大不可战胜的兄长哪里去了,这绝不是他欲求不满……!
而重岳看着望从比刚才与自己袒露别扭的真心还视死如归般破罐子破摔的神情转了羞红,身体为自己今天可以品尝到更坦诚的弟弟而兴奋。瞧着望脱他的上衣到一半就去扯腰带扒裤子是真怕他会不管扩张直接坐,遂捉了手腕制止望的扒衣服的动作,坐立起身也不忘着望的反应,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落在兄长慌张未褪的脸上,嘴角勾起唇瓣微张抬起下颌,似是邀请他怜惜的模样。
有些红肿的眼睫合上了阴阳月,如他所愿,望收获了兄长的薄唇。自己的右手腕被他握住,稍一动弹就被人顾忌着松开了,抽去他的发簪,捧住后脑,舌尖撩开这个弟弟难得诚实的唇缝探入,轻巧地勾起纠缠。
这是刚知道很喜欢就去行动了……望悄悄睁开一点眼去看重岳的眉目,那对剑眉松弛下来,眼尾柔和,他抬起洁净无物的手拂过半边眉峰,赤红镶翠的眸子眯起,眼角弯出一道皱纹与笑意。
“唔……!”望乱了气息,去咬口中的趁机深入的舌,明明有些吃痛连眉毛都抖了还是那副高兴的模样,这人又喜欢痛的了吗……!
“哈……哈……”二人的舌尖拉出一道细长的弦,得了调整机会的望偏过头去大口喘息,划过泪滴,面上一片红热的温,连着重岳也染上了绯色。重岳落了几个轻吻在额头与脸颊上,望去捧他的脸,吮啄他的唇瓣,眼帘落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片黑蒙。
“搞莫子……啊……”兄长的双唇离去前安抚似地轻轻印了下,去一路吻他敏感的胸口,落到那处血痕又被舔舐一阵刺痛。重岳捉着他的手去确认眼上的物,熟悉的触感,是他颈间的带子,“你哭了太久,眼睛歇一歇,今晚没机会休息了。”
“这才几时……”自己怕不是明天都出不得门了……
“未时三刻,小望不是不满足吗,做兄长的自然要努力满足弟弟的愿望才对。”
“这时候你倒是想起来满足我的心愿……等等!”
重岳脱他的衣服已成习惯况且不剩两件衣服,最后一件底裤脱下,自己分开一些腿等着人做扩张。宽厚的两只手落在大腿内侧托举,兄长温热的呼吸打上穴上一阵瑟缩浑身酥麻,内里的空虚被瞬间勾起。被黑尾纠缠住的白尾甩来一个尾尖,鬃毛拍在宗师的头上,害得望双手不知落在何处,湿热的舌头舔上肉口,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沿着边缘扫了一圈去舔上方那颗蒂珠,望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去抓重岳的头和角。
“……你,哈……嗯……”望想去解蒙在眼上的带子,身下的兄长哪里能给他这种机会,抽出一只手钳他的双腕继续让它们放在自己头上顺带着将自己按向穴口,口鼻贴近,敏感小巧的雌穴尝到一股湿热,变换了舔弄润湿的想法专心吃起弟弟美味的软肉。
望的声音变了调子,身体根本耐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喘息更加诚实,重岳的舌烫得他发痒,舌尖使坏似的转着圈勾弄藏起来的肉蒂,时不时的吮吸出声拉出淫靡的丝。诱人的穴口一阵瑟缩,重岳感受着手中弟弟的反应,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的轻颤,甜腻隐忍的哼声只会让他更想看望舒服的模样,自己明明也已起了反应迟迟不肯进行下一步,还不够,还想看更多舒服的小望。
毕竟今夜会很漫长……
舌头滑进穴内浅浅抽动,望蹬着脚往后躲,重岳抬起一点身体去托望的臀部免得压着肥美的尾根会不适,双手得到了解放的望连忙捂着嘴防止他的叫声漏出更多。重岳并不恼,将穴内流出的水液下吮吸一口接住,身下的人骤然弓起身体夹紧双腿把兄长的头锁在下体,喷出一股清流打在重岳的脸上。
望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大口喘着气,小腹抽动,兄长的手摸上小腹帮他缓解高潮的余韵,头还埋在穴上没再动作,合理怀疑这人是在练习闭气,望拉下带子支起身体咬着牙去推重岳:“还没舔够吗……”
他哥抬起湿漉漉的一张脸,抹了下脸上的淫水毫不在意的涂在自己的衣服上,赤红的双眼兴奋又明亮,面上只有服侍到弟弟自己品尝到小望的热情洋溢,“小望,你早晨洗澡了吗,味道这么淡。”
“……”望一时失语,兄长张扬真心的笑容过于迷人,撩拨着松动的心弦,他不知该做何种反应才好,这是走出陵墓见到的第一个同类,这是他看了千年的人,这是他唯一的兄长……
“……你还能不让人沐浴了吗。”他们总说自己说话跳脱,望瞧这兄长也不遑多让。
重岳哈哈笑了两声,被他脱了一半的上衣此刻被重岳自己当着望的面脱下,喷了个半湿的练功服当作布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望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药效影响的,为何会觉得熟悉到厌烦的兄长处处都在吸引他,要和他交欢,要他的亲吻,要他的触摸呢。
望接住了欺身凑近的脸吻上去,面上的绯红不减不知是不是尝到了兄长口中自己的味道,身下的那只手还在上下撩拨着松弛下来的肉唇,他蹭着光洁的双腿,全身上下只剩件里衣松垮披着,性器半软淌出黏腻的腺液滴在小腹上,重岳的手适时照料上那根,浅浅地撸动着,又抽离了唇舌,望被吻得迷蒙,眼前松散的带子滑下,透过缝隙看到重岳俯身下来要去吃他的物什。
“不需要,反正也用不上……嗯……”得了他的话语重岳停下了吞吃的动作,落下一个轻吻惹得人又是一缩,规律的上下撸动起来。武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圆润的柱头,扣弄铃口流出的腺液被他均匀抹在缓慢挺起的柱身上,神情十分认真地对待弟弟这物,望想该让他注意护手了……
“小望,我想要你能舒服些……放松。”他手心灼热力道或轻或重,极少照料的阴茎哪里受得了重岳这般摧残,望捂着嘴射出一股白精落在小腹和尾根,剩下的全射在了重岳的掌心。
上方的人还在调整着气息,重岳将弟弟的精液全擦在纸上,又要去抽纸擦他的尾巴和小腹,被人抓了去了手臂往床上带,“小望?”,弟弟充耳不闻,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铺间,满脸羞红还不高兴地看着他,跨上兄长的身,肥美的白尾主动去勾那根剑尾,湿热的穴肉滴下黏腻的液体往重岳那团顶立起裆部被裤子阻碍了释放的凶器坐,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已经完全充血兴奋的凶器正在期待这张会让它尽情得到释放的幽穴。
但是望并不想现在就让它得到。
让兄长摆弄了这么久也该自己收一点奖励了。
碍事的腹带被望丢掉,他拖着尾巴退后一些俯身去解放的那根凶器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粗壮的性器和主人那对花臂一般有着暗色的花纹,有时望也分不清他这根性器上的到底是青筋贲张还是和主人手上一样有着沟壑纵横的纹路。
他也有许久没有给重岳做这事了,两人前戏做的并不算多,不会受伤的湿滑,一步到位的肏干,正题的索求对方释放本能才更像是兽。
重岳的性器上带着腥气,望思索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好更快讨要兄长的精水,发顶落下手掌顺着他的发丝爱抚,探头看到那人眸底隐忍的情欲翻涌,唇边的茎柱跳动,望捧起那根沉重的凶器伸出黑色的舌头从下往上去舔弄。
望小心地收拢着尖锐的兽齿努力张着嘴去吃重岳这根天赋异禀的物什,舌尖舔过柱头咽了下多余的口水再张嘴继续吞进,拨着侧边的碍事的发去看兄长愈加深邃的红眸泛了欣慰的泪光和隐忍抽动的嘴角,“好喜欢主动的小望,好想要你……”
“小望做得很好,很舒服。”
可是我不舒服。望甩了他一眼刀,直白露骨的索求比这口中的物什还让他想逃,嘴张了太久已经开始僵硬发酸,这人还在享受他的主动一副不打算射的模样,总不能是他的技巧也随着181份淡化退步了,双手握着的茎柱也想着射在弟弟温热柔软的口腔,射在他小小的黑色舌上。
半天不见他释放的望有着恼羞成怒了,狠狠吮吸了一口听到兄长的嘶声就坐起身把自己的穴压在茎柱上,前后摩擦两下内里淌下水液就要抵着柱头往下坐。
“不行,还没扩张呢。”重岳赶忙用尾巴扯了下白尾吃痛偏移位置,要坐起身又被望推了胸口拒绝。
“你都舔过了还有这么多水液哪里还用得上扩张……!”愤愤地继续俯下身眼神里全是威胁的还不快点射就全射里面当润滑剂用吧。
小望在撒娇……哈哈。
于是望在舔干净留在性器上自己的液体刚伸舌到柱头准备再努力一轮的时候就被他哥射了个满脸。尽管闪躲及时,浓郁的白精还是落在了除舌头和手以外的地方,玄缟的发多了几道白色的精痕,肥美的白尾选择用狠狠勒紧来报复这个玩心大起的哥哥。
“……不交给我?”看望擦了发上的精液也没打算下去交给他,自己抬了腰去扣弄私处装作毫不在乎但是红着脸扣出些水声,重岳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撑住接力,柱头尝到一片热意,草率扩张的紧致让他不得不分出神观察辛苦的弟弟的神情去忍耐抓着腰往下按的冲动。
望死死抓着兄长的手,怎么比平常还要大,进度缓慢只会清晰地感知到身体内里被肉茎破开,每一寸褶皱和软肉都在吸附这根会让他舒服也可能会让他辛苦的性器,心一横腿一松劲坐下去吞还未进去的大半截触及甬道最深的地方。
“嗯……望……”
“哈啊……嗯……朔……”
两人的喘息都不平静,重岳的呼吸也粗重了些,刚进入的身体还在适应这根器物,重岳克制着挺动的念头给人揉了揉留下指印的腰肢,轻抚着望的尾根等他适应过来。
白尾轻轻缠动,刚冷静下来的脸在主人下意识扭动适应的时候又蒙上红晕,他说“……我自己来。”
8.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望并不常用这个姿势和重岳做,两腿分开跪在床上,幼嫩的雌穴撑开,感觉到两瓣因猛坐的不适他抬起一点腰肢手动去探两人结合的地方将夹住的软肉抻出来一些,让肥厚的唇徒劳地盖住黑色的凶器,扭动几下腰觉得更容易擦到敏感的蒂珠泄力,就撑住兄长的腹肌上下吞吃着巨物。
小望似乎……从来不知道他的小动作有多诱人。
重岳遮住自己的嘴角不让望看到此刻的兴奋,弟弟闭着眼一片羞红喘息,到舒服的地方会不自觉颤抖还要努力用尾巴颤上维持自己的动作,“哼……嗯……”,他有些感谢那个神奇的小药剂对望的作用了,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坦诚的望,主动开口要做的望,自己努力骑上来调整的小望。这药剂确实会放大心中所想,他现在只想好好爱惜弟弟,想用力满足他,想看望更多的反应……或许这就是人类口中的情动吧。
“你今日……哈,过于兴奋了……是不是,嗯……又涨了几分……”望抬眼看重岳一脸幸福洋溢自己在这辛苦取悦又索求兄长,但又是他几日未交欢之前又得不到满足要求做的,愈发缓慢的频率示意着自己的脱力趴伏在兄长的身上,赤裸的躯体相贴,怀中弟弟的瘦弱硬骨硌得人生疼但重岳只在意自己还是没能给人喂出些肉来。
“看到小望这般可爱就算是我也会忍不住的……”抬腰吞吃的力气已经没了大半,更何况还要负荷一条大尾巴。重岳扶着人的腰又与他十指相扣,健壮的黑尾不断缠紧,细密的白鳞升温,他按照望刚才的温吞频率挺动。
“别说了……唔……哥……太快了——”望那根因趴倒紧贴着重岳结实的腹肌又擦出些腺液,穴中接管了性事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往他最敏感的宫颈处猛地一撞,体液润滑整根茎身让他可以快速自由进出,拍打臀部激起黏腻的水声,望被这肆虐的物什搅得惊叫,张嘴咬住结实的胸肌试图遮掩喉中难耐的嘤咛。
“好……哥哥知道,小望喜欢这里。”重岳去亲望的耳朵,轻轻撕咬,怀中的弟弟一阵轻颤挣扎着坐起来,他趁机加快了顶弄的速度逼得人只能挺直身体,握住他的腰每一下都向着那个闭合的宫口去,小小的肉环吸扯着害它逐渐松软的柱头,望受不得这种刺激提前一步高潮喷出,今天变得坏心眼的兄长没有饶过他在不应期进一步冲破幼小的宫颈进入汁水更加丰富的腔内。
“哈,呜……啊,哥——”许久没有被造访过的腔内酸胀,不应期的刺激连带着源石的刺痛混在一起集中在被肏干的凸起的小腹上,重岳扣紧了他的腰,绵长的射精让他也忍不住喘息,被灌满的宫内抽搐又是一阵异样的舒爽。
尾部无力撑坐也没有力气,重岳不难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勾住望他会直接向身后倒去,阴阳的双月失神,唇边的口涎也来不及擦,重岳见他半天没反应心想这失神的有点太久了是不是又疼得厉害还是刚才自己非要进宫腔肏疼了不会啊从回来到现在开发这么久了早就该回到之前那个松软让进的状态了——
“小望……?醒醒?”
重岳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停止了漫长的射精要从宫腔里退出来,望这样才有了点反应,倚靠着自己肥润的尾巴和兄长连忙支起的腿当靠背不断喘息,纤薄的小腹在这种姿势下更能将内里的那根形状凸显些,他抬起素白的手摸上鼓胀的小腹抿起唇,体内粗长的性器蓦地跳动了下,望才缓缓开口:“不是刚射过吗……”还这么多,刚才喷他那一脸算什么……
“面对你我向来忍耐不住的……是不是痛了?”他的兄长受不得他这般无意识的引诱,撑身坐起将人抱在怀里继续抽插一颤又揉着尾根舒缓,性器没敢再去碰那处。
“没事,这样倒能缓解些,唔……你等等……”望攀上兄长的脖颈挂着自己决定全权交给重岳摆弄伺候了,得到他继续的信号新一轮次上来就铆足了劲地肏干,话都说不完整又要沉浸在快感里了。重岳这一身的丰蹄劲到底是哪来的,自己就算是田也经不起他这么犁……!
愤愤地咬上肩头泄气还不忘避开自己之前啃过的地方二次创伤,这具人身可没代理人的身体恢复得快。
“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这样容易睡过去。”
望埋在他肩膀的头转到一边,看他身后的小辫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衔起他的发辫握在手中。重岳的黑尾挺立纠缠着白尾震颤,他力道又重动得又迅捷,他向来喜欢这个姿势却总因为兄长的怀抱太过安心可以将全身重量压给他而让重岳努力肏干就好,自己只需要负责喷水淋湿两人的下身和尾巴。望这时才反应过来还没把兄长的裤子扒掉,自己还有件快完全褪下的里衣,衣物傍身摩擦的半遮掩感比起全身赤裸还要臊得很。
“嗯……哼啊……”而且这人今天好多问话自己也是有问必答随心所欲了,不是厌烦他的关照吗怎么在床事上如此享受他的爱护……
到最后操劳过度的毕竟是自己他要做到后面自然是需要照顾些的。完全不觉自己在这事上体力不支这么些年也没个长进有什么不对,原谅他吧,重岳不管是兽身还是代理人身体还是这具人身都不是可以用常态衡量的,自诞生起二人便相伴的时日间未习得人伦的二人遵循着本能相斗又相拥……这样想着,怀抱脊背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些。
“怎么了?”当然不是因为疼痛,望还在诚实的轻喘,对重岳突然停下又有些不满,兄长重新律动起来擦过敏感点还留给他可以说话的间隙。“要与我说,小望。”
“想我兄长……刚与我交媾的时候,可不像宗师这般温柔。”
“……”
“他是个愚钝的骗子……时至今日还会因为那事伤了我而道歉,我默然接受与他继续欢好……也不知他是否记得那次后续我也舒服起来了……”直白的袒露机会太少,纵使兽的交合不比人类风月事来得血脉偾张,但如果此事并不舒适他也不会同意的。
“小望……”
身下的动作缓慢,他自是想到了那场交媾,说一句得上施暴也不为过的。望夹了夹那根性器,重岳沉默地抽动,是弟弟要求的这场性事自己更是要照顾他为主的,气氛一下变得复杂了起来。望想这是你要我说的,怎么还要我安抚你……
“哥哥……我现在是喜欢的。”
望与他对视,兄长的眉宇一片愁思眼底满是自责,但望心情很好,尾巴轻甩,唇角浅漾,放在他腰上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轻阖眼帘凑近兄长不安的唇瓣,重岳偏过头接上这个温和的吻,两人的唇舌试探着互相抚慰,口中的柔软将那些因身下重新涌起的酥麻快意的喘息弥散在小小的榻间。
望又去了一次后重岳才放开他,抚摸着彼此的脸喘息,两人同时逼近失控的边缘还是少见了些,陷入情欲的眼神勾得彼此索要更多。重岳抽出自己将望放倒在床褥间,白绒毛毯垒起的窝和弟弟布满指痕的羸弱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玄缟的发铺在身下,白尾局促擦过小腹,墨色的艳肉才流出一点点白浊似是引诱,“那为兄……定要让小望更舒服些了。”
9.
“不……啊……嗯……”趴伏在床上的望被重岳激烈的撞击搞得不成样子,水液拉出银丝黏腻,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脸埋进枕头里,双手被人用他那条带子松松捆在床头,素白与墨黑的指堪堪勾住借力,一头玄缟发散在背上顺着躯体的震颤滑下几缕丝,厚重的白尾被身后认真肏弄的兄长扛过肩膀,黑尾纠缠扯着白尾不断蹭动擦出热意,时不时会得到重岳的安抚的顺毛和亲吻敏感的尾部软肉作为奖励。
“小望不喜欢吗,但是小望咬得好紧……”轻轻拍揉搓打窄臀上那点软肉抱着臀部往自己的性器上撞,望的腰塌得更低了,舒服地迎合兄长的动作,胸前的两点擦在毛绒的料子上,敏感刺激的连尾根都软了下来。
“你…哈,又是何时学了,嗯……这等花样……别说了……呜……”这百年人类都教会了他什么,他也不是会因为夸赞和调情就臊成这样不肯见他的,一定是药剂的事……
“呜…啊,哥……啊……”重岳的力道越来越重,拍打臀部尾巴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望感觉自己控制不了口中的呻吟声了,引以为傲的头脑在说出「操我」的一瞬间就已经被他埋起来了,逐渐被满足的身体向他发出警告,但是由于他向来不把身体当回事看,连现在是几时也分不清的。
臀部被拍了拍,他似以为是自己无力压腰压得太低不方便重岳的进出,颤巍巍抬起了腰部也解放了自己身下那根吐露着白浊的阴茎,身体的感知除了穴肉被粗暴的爱惜兄长的压上来的体温和耳旁灼热的呼吸,很难再去思考什么了。
“哥哥……呜,”
呜……
“哈,……噫……啊,要……”
泡……呜……
“泡……?嗯……”混沌的意识捕捉到不一样的声音,耳旁的兄长笑声也渐渐清晰,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重岳在耳尖落下一个轻吻又一记顶弄,捆手的带子被他扯下,怜惜着摸过他的手指,放缓了进出的速度托着腹底去蹭望的那根性器,唤人回神又贴心为他掀开帷幔笑道:“小望,你抬头看看。”
一黑一白两个龙泡泡不知何时在颠龙倒凤。岳岳duang大一个成年泡泡在那欺负还不算成年的望望,圆润的身体压在望望的身上,伸出舌头学着两条龙的样子舔舐嘴巴,望望半推半就迷糊着舔了舔嘴角,不知道岳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小小的身体发热,知道岳岳不会伤害它就乖巧的躺倒露出柔软的尾腹绒毛。
但身体倒是一直在往窝外蹭,岳岳这大皮蛋到底是成年泡,两只前爪扒着望望不让它逃掉,尾下的小泡根艳红得不像重岳那根,挺立滴落体液的兴奋状态倒是有重岳的气势,成年泡泡的黑色的直毛蹭着白色的绒毛,两种毛色混在一起身体摇晃,在望望白色的绒毛中间掀出一个湿漉漉的粉红穴口,尾巴相对,一挺身就进去了。
“泡!泡……呜……泡……”
“泡!泡!”
岳岳看身下的望望痛呼出声连忙退了出来去舔毛,舔掉望望的眼泪,舔它的嘴,想了想看到的两条龙如何纠缠的就学着重岳的样子去舔那处粉粉的穴,舔开湿答答的穴边绒毛,看望望的表情平静下来哼哼唧唧的叫着“泡……泡……”,兴奋地压上重新挺进被自己舔过的穴道直接动起来。
“泡!泡!”
“泡……泡……”
岳岳的尾剑高高翘着,小小的泡根进出得飞快,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兴奋地叫着泡,身下的望望三只白色的爪子一只黑色的泡爪不安地抓着岳岳的黑毛,疼痛又奇妙的体验让它摸不着头脑,看岳岳很高兴的样子红着脸绷着尾巴扭动,泡根进出粉穴漾出水花,它也顺从地叫着岳岳鼓劲。
这就是望一直担心的点,尽管对他们代理人来讲不该用这种说法,自己双身子已经有违常理了,可望望只长了长雌穴连那根器物都没有,身体各处也不像雌性,毕竟是因他的力量所衍化的到底还是分割自己的问题吗?
两个泡泡抓着彼此的身体翻滚着也没分开,滚到二人的床脚岳岳好歹还会拿自己的身体垫一下,哼哧哼哧把望望翻了个面,小家伙趴伏着下意识想爬走,被岳岳站起身咬住了背棘,结果又被顶弄着滚到房间的另一边去了,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们两个……哈哈……真努力啊。”
这点和某人刚与他交合时一样……!望想。从前两人刚交欢时多数时间就算不是从打架开始也是用本体龙身做的,所谓,兽就要像兽。从这个山头滚到那个山头,导致那时的秉烛人往往都要夜袭三千里去找这两位灰头土脸还一脸餍足地紧紧抱在一起看不出刚才到底是打得多狠还是做得多狠的祖宗。
“望望比你诚实多了,它就不会忍着自己舒服的叫声。”
重岳轻咬着望重新变得热红的耳朵,他说话光顾着喘息了,内里的颤抖着紧缩喷出一股水液告诉他望看着两个泡泡的交媾没忍住又去了一波,自己到现在操了半天还没射也是该动作了,整根抽出又挺进,敲击着最深处的宫口。
“嗯啊……啊啊——”重岳将望撞得忍不住挺起身又射出一股白精,失神的间隔回过头去讨要一个亲吻,重岳将人扶起一手摸着望的小腹描摹自己在他体内的形状惹得人羞愤地蹭,含着望的舌尖重重地一压灌满了内里。
望已经不敢再抬头,也没力气抬头看两个泡泡了,身后的重岳爱抚着他的脸,抹去他爽出来的泪水,贴心擦汗擦泪撩前发,换了个角度对着床边两个努力翻滚着交媾的泡泡方向重新肏弄起来。
龙泡泡们是学着两人的恩爱交欢才学坏的。那这岳岳到底算不算强制要了望望,像当初的岁一强制上了岁二一般?但今日到底是不同的,望望不仅信任着岳岳还很喜欢岳岳……与他们二人当初仅有的信任和朦胧的「兄弟」情谊相比,两个泡泡在这方面比他们还像人般温存些。
“小望……好喜欢,好舒服……”
“哥……我不……疼……”这人还在用会让他最羞耻的话调情,身下的动作不减力道望对重岳完全兴奋这件事不疑有他,他现在根本不清楚他哥到底肏了他多久,满室淫靡的腥气与水声不绝,身下和尾巴都十分黏腻,还有两个泡泡也耐不住寂寞搞到一起,这下子是彻底满足望怨念的“不够”,大概三天……不,一周都不会让重岳做这么激烈了。
“源石痛得厉害?还是这里,这?”重岳移开掐腰肏弄的手,隔着条尾巴去摸胸口,落在小腹处又揉了揉,收到敏感的轻哼,抽出一点去摸两人的结合处,两瓣唇有些肿了,内里……浅浅抽动两下流出更多的白浆。
“你用,后面吧……”探查下身两瓣的手剐蹭过小小的花核,望闪躲着颤抖阻止他继续戏弄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重岳的怀中转头落进一片热欲的眼神里。
“许久未做这么长时间了,你若是累了就休息。”
“我自是清楚,你很少满足……你分明是还想要我。”趁着重岳停止的工夫望慢慢调整气息,身体各处的指痕咬痕泛起些许痛楚,连着意识稍显清明了,疲劳感涌上大脑,都已经到这步了明日若是见不得人他也认了。
“今夜交心……兄长,怎却瞒我了?”
10.
被重岳推倒在床上抬起尾巴与臀部的时候望的面上羞红着期待,暗自勾起一个笑,双手有些紧张地抓起身侧的褥料完全不觉得此刻这个状态有什么不对的,但对重岳来说这是弟弟难得的乖顺邀请,小望想让我舒服,小望想要我。
“啊……太——”太快了,太快了,这人是不是真打算把他肏晕在床上。
停留在穴口的阴茎毫无预兆的挺进,望直接弓起了身体,重岳就抱着人的臀部抬高直直地往上撞,每一下都是没有收敛过的力道,抽出大半根又迅速顶回宫口,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腿根处的皮肉撞击声和快速抽插的黏腻放大了感知,望根本受不了这种快节奏几度昏迷。
“小望……小望……我好高兴,小望,好喜欢……喜欢你……”
“嗯……啊,哥……哥……唔……不要了……”
身体不自觉得抬高迎合,重岳冲撞的速度就越快,两条尾巴纠缠得越来越紧,重岳一边肏弄一边拍打敏感的尾根又是一声高亢的叫喊,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高速顶弄之下望觉得自己只能感知到体内兄长那根孽物进出肏干宫口撞开闸门,也不知道宫腔内喷出的是兄长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水。
“再努力一点,小望,乖……”重岳抬着望的腰肢安抚又调情似得落下亲吻的红痕,抽动的小腹和内里预示着又一次的高潮,白浆顺着拍打大量流出,温暖的穴道彻底变成了他这物的形状了。
“哥……朔……唔,……朔,啊……”停不下的高潮连叫床声都只记得喊兄长的名讳,湿润的阴阳月,昂起的头颅,修长的脖颈,胸口暗色的花纹,异色的双手,都是重岳最喜欢的。
“朔在,哥哥在……望,我在——嗯。”
快速的几下挺身回到熟烂的宫腔里完全释放,俯身抱住弟弟的身躯,望身前的物什射出今夜的最后一股薄精,他狠狠抓住兄长的背部,张大了嘴淌出口涎,发不出一点声音,一旁的望望一声“泡——”的叫喊代他诉说出烟花炸裂的快感。
重岳状态看起来很好,抬起头去看望面上的那片潮红,背上的手臂无力滑下,许是久违的餍足,他抬起那只素白的手摸上饱餐过的嘴角舔了舔,不舍的抽插几下就退了出去,失去了阴茎停留的穴道存不下他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小小的肉孔有些不适应的翕动,这般美丽的望……墨色的肉茎贴上合不拢的肉缝,轻轻挺腰擦动肉粒,柱头偶尔沾上体液润滑涂抹整个下体,自内里又涌出一股带着白浊的水液,手中的腿根微微颤抖,他去捞被勒得有些僵硬了的白尾夹住自己的茎身蹭弄。
望的头偏向一边,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许多的怨念,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恐惧,或许是真怕他还要继续用那种强度做吧。流下的眼泪是药物的影响还是高潮的余韵不得而知,重岳俯下身去搂抱自己的弟弟,细细地亲吻他的薄唇,亲他修长的脖颈,亲他流下的口涎,他的耳后,喘息与心跳交织,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重岳抱着望的尾巴喘息蹭出一发精水射在丰润的白尾上,肉茎贪恋着尾部磨出的温热将精液涂开,他落下一个亲吻舔舐着望的脸颊,疲累的弟弟也不再强撑,合上眼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腿没有任何气力就佯装睡过去交给重岳摆弄了。
“小望……辛苦了。”
他将弟弟打横抱起稳稳搂在怀中,望皱着个眉不知是离开了舒适温暖的床铺还是下体的阵痛,重岳又有了些歉意,但双手也不愿离开怀中的温热躯体,剑尾卷起自己的外袍落在望的身上,怀中的龙将自己缩了缩舒展了眉头。
“你啊……来,把望望给我。”
“泡!泡!泡!呜,呜——”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回了窝里,望望尾下淌出的白浊干涸了大半,岳岳心满意足地嗅舔已经失去意识的望望将它圈在怀中,重岳失笑,剑尾拨开这只黑色大鱼雷去卷毛茸茸的望望,果不其然得到了岳岳焦急的抗议和低声的威胁。
但只需一个冰冷的眼压……好吧,岳岳哪里管得了这个,看着那个叠在袍上昏迷的泡泡,一个泡直接拉长身体往人身上跳,抓着外袍的袖子就要往上爬,重岳连忙扯住衣服不让它掉下去吊着也好免得让小望着凉,为了望望连自己都威胁了,这倒是……
“这是兄长的错了……没教过它…该如何对待同类……”甚至伴侣吗……
“……但这执拗占着,不肯分开的样子……”
望从温暖的袍中伸出一只手臂,摸过挂在半空的岳岳,将昏迷的望望搂进自己的怀中取暖,迷糊着念叨重岳什么,这回是真的睡过去了。
不肯分开的样子……自然是二人初次之后岁一面对手足无措的秉烛人们凶狠的赶人不让他们碰岁二导致禁军险些出动。重岳尴尬地笑笑,在他眉中落下一个亲吻后将岳泡泡提了上来。
“不可以这样。”
拿出了训话的语气又自觉放软了声音,不愿怀中遭了一夜辛苦的望被吵醒,尽管重岳觉得小望明天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小望说得对,是我没来得及教你的错。”
“泡……”
“……你要好好珍惜望望。”
“泡。”
*题外话:
“感谢阿干员与棘刺干员对「真心话就是大冒险」企划的大力支持,经管理层考虑该道具香氛涉及侵害干员隐私问题遂禁止使用到活动中,由调香师干员接管成偏向面对伴侣的一般咨询项目,后续还会加强对实验室使用人员的安全考核。”
“另外,博士,”
“望先生的云兽怎么又跑你这来了。”
博士沉默,博士不语;云兽沉默,云兽翻了个身。
“没办法,谁让它的主人们让它操碎了心呢?”
以及……
“今天怎么连龙泡泡们也没见到……”
*又一则题外话:
“宗师啊。”
“您说。”
“军师啊。”
“……何事。”
“给云兽加个宠物门吧。”
“……哈哈。”
“……”
“或者你们给它加个出入权限也行,它一只兽想出门又出不来的样子好像,有点可怜。”
“……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