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黄武元年,壬寅年冬。
百年一遇的大雪造访了武昌,厚雪封门,是以家家闭门塞户不出,武昌宫每日的朝会也不得不暂停,阖宫上下提前放了年节,因为吴王的休憩而放慢了步调。
这日晌午刚过,湘月端了一盒细炭,向安乐宫掌事大太监问道:“秦公公,这会儿可否能进去了?”
秦公公是吴王身边的一品掌事太监,四十来岁,侍奉吴王多年,老实周正。
此时他正顶着冷风守在吴王寝殿安乐宫前,怀里抱着个手炉琢磨道:“你再等等吧,屋里刚歇没一会儿。”
侍女于是在院墙下肃立等待,过了约一刻,吴王打帘出来了。
秦公公立马迎上去,脸上堆出个笑:“至尊,这会儿可要传膳?”
北风越来越烈,刮在脸上像刀。吴王孙权接过秦公公递过来的手炉,吩咐道:“叫人来送炭,再备一份午膳,你亲自在这儿候着,其他人不许进去。”
湘月端着碳盒还立在墙下,吴王行走时步伐很大,路过她时在她面前停下了。
墙檐有雪簌簌落下,吴王推开她手捧的盒盖看了一眼,声音低而沉:“是北边来的红萝炭?”
湘月低头盯着吴王的鞋尖,立马答道:“是,按照至尊吩咐,备的都是最好的。”
听到回应,玄色的长靴迈步走了,湘月止住微颤,抬头看了一眼吴王远去的背影。
此时的吴王孙权已经不算年轻,久经岁月的眼角留下三两道细纹,可风华不减,威仪万千,他身披一通身玄色的狐毛大氅,肩臂宽阔而从容挺拔,是多年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自威的态势,且多年征战,杀伐果决,宫中新人甚畏,传他喜怒阴晴不定,动辄便要人头落地,可是宫中的老人说——湘月想起来老人抱着她讲故事的样子——吴王小的时候,是个很顽皮爱撒娇的孩子呢。
回过头来,她小跑两步上前把炭盒递给秦公公,大太监一手接了,撩开厚重的帘子就要进屋,想了想又回头吩咐:隔壁厢房里边候着去,不许打瞌睡,传膳的时候我叫你,至尊晚上说不定还来,机灵着点,也别往这屋里来冲撞了贵人,明白了?”
湘月甜甜笑道:“就知道秦公公疼我们,怕我们风吹雨淋的,我耳朵好使着呢,您一喊我就来”
秦公公打帘进去了。
外面风刀霜剑,这屋里倒是温暖如春,吴王前日嘱人摘的腊梅放在瓷瓶中,此时已经催开了满室宜人的香味。绕过屏风便瞧见主宫的寝榻,其上垂着数道烟紫色的纱帐,尽管寝帐半遮半掩,依旧能朦胧看见榻上有一人背身睡着,乌发如云,白脂若雾,腰臀落差的线条像一座小丘,丘峰消失于貂裘之下。
秦公公啧啧有声,却不敢多看,背身从架下取了镊子来换炭。
雪后天冷,炭火毕剥,秦公公挨着炭炉,一边取暖一边清理炭屑,突然感觉背后发凉,浑觉像被一头苍鹰啄住后颈般的猎物之感,他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对竖瞳,秦公公惊慌下连退两步,险些坐进炭炉。
待一眨眼,哪有什么竖瞳,只一双美人目,榻上之人坐了起来,貂裘堆在腰间,露出半身青青红红的暧昧痕迹,不过他似乎并不在乎被人看到,那双眼睛眯着,反而在审视秦公公。
这榻上之人长得漂亮极了,薄唇,长眉,淡极生艳的长相,实在让人过目难忘,只是实在太像——太像江东的一位故人。
“你是谁?”他率先发问。
秦公公忙道:“您不记得我了?前日您见过我,当时也是我伺候您,您都给忘啦?”
榻上人又眯着眼看他,仿佛在努力回忆,秦公公让他看得冷汗直流,几息之后他说:“抱歉,我不记得。”
秦公公连忙摆手:“这不值得您费心,公子可是觉得饿了?要不要现在传膳?”
榻上人答非所问:“他呢?”
他是问吴王?秦公公琢磨:“您想见至尊?至尊大概有政事要处理,您想见他的话,我差人去通报一声。”
“不用,”榻上人说,“你出去。”
“是,是。”秦公公收了炭盒,忙不迭出去了。
天将黑透时,吴王果然回来了。
湘月陪着秦公公立在廊下,冻得像两具冰雕,男人上下审视一番他俩,问:“用过膳没有?”
这话当然是问屋里人,秦公公哆嗦着回:“回至尊,没用膳呢,玉公子下午醒过一回,不让人服侍,只叫小的出来了。”
男人果然微微皱眉,抬手示意已经冻僵的湘月:“传膳,传完换人来伺候。”
湘月应是,还没走出去又被秦公公叫住:“一定叫人拿箱笼装好,送来的时候务必得是烫热的,至尊放你回去休息,你叫替班的可得交接好了。”
湘月连番点头,小跑着走了。秦公公推起门帘,在男人后头进了屋。
屋里漆黑一片,吴王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去抱榻上的人,他半身隐在黑暗里,在榻前无声肃立,只看背影便知道他此刻情绪极度不稳定,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秦公公硬着头皮往前跟了两步,正好看清了榻上的光景——
寝帐依旧散乱着,貂裘堆叠,只是哪还有什么人!
“他人呢?”
暴怒之下的吴王突然回身,一手便掐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能搭弓射虎的臂力提起一个成年男子不成问题,秦公公被掐得眼球突出,双目发黑,嗓子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之际,那大手一松,秦公公像块破布摔落在地,惊惧之余本能让他立马爬起来跪下磕头,嘶哑道:“至尊恕罪!我与湘月一整个下午都守在门口,公子决计没有出过房门一步啊!现下是否要发动禁卫军去找?只是玉公子的样貌……”
吴王踱步至榻前,像一头受伤的狮子那样缓缓地坐下了,秦公公匍匐在地上,不停地发着抖。
半晌他听到吴王低沉冷静的声线:“不必找了。”
二.
这个玉公子的来历本就成谜。
吴王秋猎时,诸葛瑾一行在山里看到了一条不在山洞中冬眠的傻蛇,细长的蛇身团成一团藏在堆砌的落叶里,冻得已经有些僵直。扈从本打算直接一刀了结蛇命,挖出来一看,却见这蛇通体洁白,日光下的鳞片光华璀璨,粼粼间反射出宝石般的虹彩。一时间无人敢动,议论纷纷,恐怕是蛇仙降临。因为无人敢下手,便把这白蛇献宝一般奉给吴主,孙权大抵也觉得漂亮得奇异,便命人制了四尺长的银笼,笼底以白兔毛铺就,辅以翠羽和珊瑚装饰,放在安乐宫偏殿中观赏。
七日前,吴王本已经歇下,忽而又到庭中赏雪,秦公公挣扎着爬起来给他披了件披风,谁料吴王拂开他的手,说想自己走走。
雪又簌簌地落下来,子夜时天地一片寂静。
秦公公在檐下昏昏欲睡,远远地看到吴王踏着雪一步一个脚印向安乐宫走来。
那件披风被吴王紧紧抱在怀里,其中显然裹着一个人形,男人一手抄着腿,一手护着怀中人的头部,毛领没包紧的地方,露出一个雪白的下巴尖。
吴王像一阵风一样路过了他,在秦公公背后甩上了门,下令的余音还在回荡:“出去,看好门。”
吴王把白蛇掼在榻上,反身压了上去。
榻上的美人蛇人身蛇尾,耳前还有几片没褪尽的白鳞,被吴王一手握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一手掰着下巴与自己对视。
“你叫什么。”孙权率先发问。
美人蛇嘶嘶吐着信子恐吓身上的男人,但显然男人并不怕他,他眯着眼睛压重语气重复。
“告诉我,你叫什么。”
白蛇显然有些恼怒:“我没有名字。”
“你又是谁?”
孙权嗓子痒想发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恐怕前尘往事业已一笔勾销,尘缘尽了。他粗鲁地捏着白蛇的下巴,低头浅尝了一下身下人的颜色浅淡的嘴唇。
凉、软、还有一点刚偷吃完桂花糕的甜味儿。
白蛇乍然被亲,反倒没什么反应,他推着身上的男人,不理解他的举动。
“舔我嘴巴干什么?我不好吃。”他说。
孙权这次真正的笑了出来,低低的,像醇香的酒液灌进蛇的耳朵。
“你很好吃。”吴王说。
白蛇轻轻一抖,从后腰苏到尾巴尖。
吴王收起笑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深沉的眼珠久久地飘忽,曾几何时蒙昧的自己追在这张脸的主人后面,期盼他多看自己一眼又一眼,后来他的死变成他血液里清不干排不净的毒素,经年累月的淤积塞堵,又在每个雨夜不遗余力地毒发搓磨。他本已经习惯了那种痛苦,却又在十二年后猝不及防地与故人重逢。
他已经老了,可故人的容貌依旧鲜妍年轻。
刚化形的蛇什么都不懂,他静静回望着吴王,眼睛里是不谙世事的纯。
换句话说,是有点傻。
傻到察觉不到身上男人的危险。
蛇的本性使他贪恋温暖,不愿从这里逃回冰冷的偏殿,他懒洋洋地被男人搂在怀里,只有尾巴尖时不时啪啪拍击两下床面,显示出他的不耐烦。
男人的手指摸到白蛇脐下一尺,带着薄茧的手指抠弄开鳞片,摸到了一个小口。
小蛇条件反射般卷起尾巴,本能的羞耻让他试图把自己盘起来,细细的尾巴尖勾住吴王青筋虬结的小臂,试图把作孽的手推远。
“干什么……”
吴王的低笑声从喉咙口溢出来,轻轻说了一个字:“你。”
……
寝殿里的气温在不断上升,白蛇觉得自己热极了,光裸的上半身浸了汗,雪白的肌理因此更像上好的白瓷器,他的双手被吴王孙权绑在寝榻床柱上动弹不得,低头看到一颗脑袋正在自己胸前耕作。
两粒乳珠一粒被男人含入嘴里,嘬弄得啧啧有声,另一粒夹于食指与中指之间使力搓弄,已经从淡粉色揉弄成两颗挺立的珊瑚赤珠,白蛇被舔得全身泛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细小的阴茎从鳞片下挤出来,铃口泌出少许清液。
男人一手并住蛇类分作两条的阴茎熟练地替他撸动,手上的茧反复摩擦搓弄龟头与冠状沟,从未经事的幼蛇很快就全身发抖,低哼着交代在男人手里。
“爽了?”吴王放过他的阴茎,继续向下摸索,很快摸到了藏在鳞片下的泄殖腔,软软的小口紧紧闭合,连一根手指都插入不进去。
“打开它,乖。”男人低声哄他。
蛇把脸埋进貂裘中,权当听不见。
吴王显然很有耐心,他把刚打出来的蛇精抹在穴口,手指在那一线小缝上上下摸索,给足了蛇反应时间,然后中指突然一顶,把细缝撬开了一个小口。
唔——
白蛇闷哼一声,眼见着他又要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把自己盘起来,男人另一手强硬地按住了蛇尾,右手中指继续向前探索。
窄嫩的穴口立即咬住了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他不让他向前,男人略一使力穿过甬道,引得白蛇失声低叫。
吴王强横地压着他接吻,又慢慢加入了两根手指给他扩张,一时之间阻力更大,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进一分,白蛇被手指奸弄得眼眶潮红,眼泪快要被逼出来,有些期艾地盯着身上人,希望对方能放过他。
三根手指在穴内四下抠弄,敏感的肉穴很快被抠得不停流水,弄湿了男人的手掌。
吴王把汁水黏连的手指抽出来,抹在蛇淡粉色的唇上,品鉴道:“还是这么骚。”
蛇依旧迷茫地望着他。
吴王解下束带,露出硬挺了很久的东西。
白蛇目光下移到男人胯间,与冒着微微腥臊热气的大东西打了个照面。
那话儿比三根手指粗多了,上面布满青筋,足有女子小臂长,伞冠仿若鹅蛋大小,临门一脚时蛇终于感受到彻头彻尾的恐惧,扭动着尾巴想要逃。
吴王一手轻松制住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顶入窄小的肉穴中,白蛇应激般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漂亮的腰身拱成一道桥,继而不敢动了。
他浑身发出细弱的颤抖,孙权凑过来吻他、哄他,龟头持续不懈地楔进去,白蛇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公瑾,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公瑾……是谁?”
孙权没有回答。
泄殖腔的入口被阴茎撑到几乎透明,分泌的淫液一滴也漏不出来,孙权很快借着水液的润滑开始动作,鸡巴肏得又急又狠,像多年吃不到肉刚开荤的狼,肉棒在穴道里快速进出,很快顶到了蛇的敏感点,蛇茫然睁着眼睛,眼眶里含的泪终于被逼出来,初经人事的小蛇给不出任何反应,被快感刺激地发出小声的呜咽。
“叫出来。”孙权伏在蛇雪白的人身上,舔咬着他的喉结,“叫出来给我听。”
“唔……啊……好粗……不……”
蛇类短短的泄殖腔容纳不下孙权粗长的性器,孙权解开束缚,引着白蛇的手去摸没有进去的那截茎身,让他为自己手淫。
没有人抚弄的蛇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在二人腹肌之间无助地摇晃,在孙权的性器顶至最深处某个器官时,细小的蛇茎突然喷出一股精液,在晃动中甩到白蛇潮红的脸上。
“这是哪里?”孙权一刻不停地肏他。
“让我进去好不好?”孙权依旧在哄他,“公瑾,这是你的宫腔吗,让我进去,好不好。”
两个人都是一身的热汗,孙权突然重重一顶,龟头顶撞在腔口,蛇痛苦地呜咽着喘叫,分叉的舌尖吐出来收不回去,下身宫口喷出成股成股的淫液,又全被鸡巴死死堵住,堵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孙权用手压他的肚子,蛇立即惊叫着弹起来。
“不要……啊啊……要尿了……”
“尿出来。”孙权没有放过他,粗长鸡巴加速在腔口顶弄,被肏成水红色的穴拍打出白沫,作乱的手掌愈发用力地揉按。
白蛇被肏得双眼翻白,几乎失去意识,哭着求饶:“尿不出来……你堵着我尿不出……”
孙权双手把住窄腰,凶猛的性器向里猛顶,两瓣肉臀被插得噗嗤作响,淫水飞溅。蛇的嘴巴也闭不上了,口水淫液一起往外流。鸡巴反复撞着蛇的敏感点与宫腔口,终于把宫腔撞开了一个壶嘴似的小缝,虽然依旧细小得无法进入,但湿热的小口嘬着鹅蛋大小的龟头,爽得孙权头皮发麻。
宫口软肉与蛇尾一起紧紧绞缠着孙权,交尾是蛇类性事时的本能反应。
“嗯……我不……不行……”
宫腔的小嘴儿紧紧吮着龟头的铃口,很快要把孙权吸出精来,体内粗长的鸡巴弹跳着,是要出精的前兆。
“骚货。”孙权掐着蛇细长的脖颈,死死顶住宫口射精。
“唔啊啊啊啊——”
满满当当的精液喷在宫口,白蛇被这股内射刺激的再次高潮,尿孔一松终于流着泪尿了出来。
孙权撤出半软的性器,如愿看到白精和淫水以及微黄的尿液夹杂在一起流淌,按一下肚腹便从肏肿的穴口流出一股。
白蛇脱力地昏过去,水红色的穴口被撑得根本合不上,孙权伸进手指为他掏弄清理,每弄一下他就细细地抖。
……
吴王传了热水,亲自把小蛇从里到外擦拭干净,再次把人放在榻上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冬季湿冷的光线透进纱帐,把蛇闭着眼睛的脸照得苍白无色,孙权几乎条件反射般立即把人托抱进怀里,脸贴在脖颈处听他一下一下搏动的心跳声。
蛇被他弄醒了,在男人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划过他的肩头,烫的他心头一动。
好熟悉的感觉,他想,然而不及多思,疲累使他在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再次陷入沉睡。
三.
秦公公在小厨房门口盯着从人煮粥,猝然又回想起吴王披风中那张清凌凌的脸。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十余年前时,他还只是讨虏将军幕府上一个打杂的杂役,彼时的将军府远没有后来的武昌宫那样辽阔,所以他总是能见到来府上的周瑜。
将军府每日门庭若市,可周瑜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好看的那一个。
略有些锋利的丹凤眼,高鼻梁,身杆挺直,肩宽腿长,他走到哪里,就使哪里蓬荜生辉。他穿着一身白衣牵马走进骚乱的马厩,就像出尘的世中仙走进破败的凡间以渡凡尘。
许多人站在廊下偷偷看他,可他并不为人们的注目而停留,他有他的傲骨,有他的大业,人们看着他越站越高,站到权力与军功的顶端,然后——
轰然倾颓。
那年的东吴宛如国丧,整个京口主干道挂满白幡,孙将军不思饮食,不耽享乐,七日不朝,秦公公每日在庭中看到他,与身边空无一人处喃喃自语着些什么。
次年,孙权封锁将军府,逃也似地徙治秣陵。
小厨房把羹盛出来,秦公公端了两碗银耳羹,躬着腰奉到吴王殿内。
座上叠坐着两个人,吴王领口凌乱,那个顶着周瑜的脸的人则衣襟大开,双腿分开跨坐在吴王身上。
吴王一手搂着他,一手在批阅奏折。
“至尊,”秦公公把羹端上来,孙权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小厨房熬了些银耳羹,您和这位公子……”
“你叫他玉。”孙权没抬头。
“是,您和玉公子先垫一垫,晚些就传膳了。”
怀里的人突然不耐烦地动了动,披着的外衣滑下来,露出光裸的脊背,能清楚地看到肩头有几个老虎的牙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别动,一会儿就给你吃,乖。”孙权搁下笔,另一只手也箍住身上人的后背,睨了秦公公一眼。
秦公公倒吸,三步并作两步退了出去。
关上殿门,秦公公长出一口气。
周瑜那样目下无尘的人,真的会做吴王的脔宠?
在将军府的时候,周瑜总是像一阵来去匆匆的风,风刮进吴王房内的时候什么样子大家不知道,可在明眼处,孙权与周瑜从来都是一对模范君臣。
在外人眼中,他是有底线和风骨的。
曲有误,周郎顾,可是周郎从来只顾弦,不顾人。
真正的毁誉由人,白水鉴心。
可是。
可是。
从前孙将军盯着周瑜的眼光里有很多东西,秦公公看不明白,时至今日他豁然开明。
哪有什么模范君臣,孙权今日盯着周瑜的目光,数十年如一日,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
想明白这一点,秦公公在数九寒天里汗湿重衫,他擦干额头上的汗,把刚琢磨明白的王侯秘辛死死咽进肚子里。
雪停了,一切痕迹都消弭无声。
四.
白蛇消失了一个冬天。
吴王孙权清醒克制,早出晚归忙于朝政,无暇分心。
早朝过后,秦公公一如往日恭候在太极殿外,等着吴王回宫。
今日风清云静,春和景明。
秦公公辍在玄色长靴后面,亦步亦趋。
后花园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什么东西压断新草的异响,长靴应声而停。
“去看看。”
“哎。”秦公公躬着腰钻进草丛里,很快抱出一只刚足月的小白猫。
吴王看了一眼,脸色没什么变化,转身走了。
秦公公小跑追上去,捧着白猫献殷勤:“至尊,这小狸奴这么白净,说不定玉公子喜欢呢,美人配白猫,相得益彰啊。”
吴王驻足又看了一眼,嗯了一声:“留着吧。”
美人配白猫?美人不吃白猫就不错了。
春夜烛火摇曳,吴王读完一卷书披衣回榻,一掀锦被,与盘在锦缎云纹里的小白蛇打了个照面。
白蛇:“……”
孙权:“……”
白蛇被提起来,这几个月他蛇身长长了,也粗了一圈,孙权
冷冷问:“这几个月去哪野了?”
蛇吐了吐信子,竟有些讨好地舔了下他的虎口。
“变回去。”孙权道。
砰一声白雾散尽,蛇化成一个身量纤长的男子。
修长的脖颈卡在孙权掌中,白蛇眼角与脸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红,浑身关节处也泛着粉。
孙权垂眸打量他,不禁轻笑:“发情了?”
“公瑾发情了,才知道来找孤了?”
白蛇不知尴尬是什么处境,他雪白的胳膊攀过来,要扒开孙权的衣物。
孙权任他动作扒去中衣,褪到亵裤时,他突然出声。
“用嘴。”
白蛇看了他一眼,伏下身用嘴去咬开裤头,满背的头发滑落两边,露出挺翘的蜜桃似的臀。
孙权手指一动。
底下的蛇刚咬下亵裤,粗硬滚烫的性器就跳动着弹出来,在他脸上抽出一个红印。
面前的阴茎带着一点腥臊的咸味儿,白蛇张开双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驴屌太大,只能含进个头部,他无师自通用手去抚慰茎身,蛇信子细细的钻进前头的小孔舔舐马眼。
铃口一颤,险些直接被吸出精。
孙权自己从他嘴里退出来,抓着白蛇的头发逼他仰头看他。
上位者的眼睛发红,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字问他:“从哪学的这一套?”
蛇没来得及回答,屄口就被两根粗暴的手指闯入在里面抠挖。
“没有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来我这儿找操吧?”
被手指抠弄到敏感点的白蛇腰身一软,上半身塌下去,呜呜讨饶:“没有,我只有你……”
作乱的手指抽出去了,带着他穴里淫液的手指掰过他的下巴,粗壮的龟头再次顶进他的嘴里。
他被孙权摁住后脑勺为他口交,几次顶入嗓子眼,蛇的食道比人类更能容纳异物,他努力张大嘴巴让孙权插进大半根性器,在湿红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孙权不遗余力地肏他的嘴,欣赏着他卖力为自己吞吐,和被堵住气管喘不上气潮红的脸,百十下后终于满意地射在他喉咙口。
只剩进气没出气的蛇摊软在榻上,贪婪的蛇信把嘴角的精液尽数舔进嘴里。
一直注视着他的孙权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性器很快又硬了,摊倒的蛇被他背身抱起来,以一个掰开双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粗长的阴茎抵在蛇的馒头屄上,龟头几次擦过屄穴口而不入,每顶一下阴蒂豆就惹来白蛇一阵轻颤。
他双眼迷离地回头与孙权接吻,丰沛多汁的水已经弄湿了孙权的耻毛,在毛丛中晶莹发亮,发情使他无比渴望被那根粗硬的性器插入,贯穿。
“插进来……”
孙权的舌头霸道地闯进来搔舔他的上膛,与此同时青筋虬结的性器缓缓顶入屄口。
“啊……”
馒头屄的肉唇被挤到两侧,把鸡巴纳入穴道,被挤出来的淫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门户大开冲着屏风的姿势让蛇感觉有些羞耻,努力想把双腿并上。
他一夹腿,屄穴的软肉更紧地夹住体内的阴茎,孙权呼吸一窒,在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臀肉很快红了,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大概手感很好,孙权抬手在另一侧也扇了一巴掌。
“疼!”白蛇挣扎着抗议。
“疼就别动。”孙权掰开蛇的双腿,有力的腰打桩般往上狠顶,蛇顺从地打开身体,让鸡巴从下往上贯穿。被摁坐在孙权身上让他无处可逃,原本粉色的穴肉被肏成情热的红色,滚烫的性器几乎全根没入,淫靡水声不断作响,听得蛇双脸发红,想捂住肚子中传出来的水声。
孙权的手跟过来,跟蛇的手一起覆在小腹上,人形的他化出的阴道更长,但依旧被孙权在肚皮上顶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形状,粗长性器越凿越深,给他一种要把肚皮顶破的错觉。红肿肉臀在孙权的腿上越坐越实,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令人崩溃的快感迅速叠加,一股酸软逐渐从小腹传来。
“停…别顶了……啊啊啊……”
“想尿了?”孙权一手摸下去,一边肏一边捏住他的蒂豆,食指与拇指反复摁进去又挑出来,高速揉弄,蛇很快就被这手法刺激的尿孔瓮张。
“尿出来。”孙权命令道。
“呜——”蛇爽得全身散架般摊下来,头仰倒在孙权肩膀上不敢直视这个场面。
尿液从他的女穴尿孔中流出,被鸡巴进出顶得一股一股,流到孙权身上,榻上,溽湿一片。
“真乖。”孙权偏头吻他。
孙权在榻上挑一块干燥的床面把他放倒,以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再次被吴王插入。
高潮过后的小蛇眼睛发直,昏昏然地像个娃娃一样被吴王操弄,任凭粗硬发烫的阴茎在自己窄小的穴里进出,发大水般不停潮喷,被挤出来的淫水很快又淌了一屁股,亮晶晶的,顺着臀缝流到肛口。
孙权心念一动,手指摸到肛口,蠢蠢欲动地要往里插入。
!
“不要插那里!”
白蛇撑起上半身,慌张地想逃离,被吴王单手揽住大腿拖回来,右手中指顺势插入两瓣肉臀中淡粉色的屁眼。
“啊啊啊啊——”
蛇惊恐得睁大了竖瞳,不可置信地感受到两口穴被同时插入。
“不要插后面,我…我给你插子宫……”蛇带着哭腔求饶。
“哦?”吴王轻轻笑了,“我都要。”
而后猛一顶胯,鸡巴再次顶入屄穴尽头的壶嘴,娇嫩的宫口被干得痉挛,颤颤巍巍打开了一道口子。
像受到某种邀请,孙权掐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狰狞的龟头终于肏进了温暖潮热的胞宫。
与此同时后穴作乱的手指摸到他的前列腺,用力一顶。
啊——
蛇的眼前泛白,几重快感堆在一起,令他几乎死过去一回,女穴尿孔瓮张着但已经尿无可尿,阴茎软着吐出几口蛇精,胞宫内则淫水狂喷,尽数打在穴内的龟头上,肚子又涨起来,像怀了蛇蛋般鼓出,紧窄的穴肉发疯似的痉挛绞紧,完全拓成了穴内阴茎的形状。
“下次就不会放过你了。”孙权把插在后穴的手指抽出来,阴茎则没有因为他的不应期停下,反而加速抽插,胯骨在两瓣屁股上撞出啪啪的声响,将肉臀越拍越肿,肥屁股高耸到几乎透明,子宫包裹着鹅蛋大小的龟头,完全被插成了一个小鸡巴套子,宫腔内几乎被他捅漏了,淋漓地往外漏水,白蛇哭叫着推他踹他,但软成面条的四肢根本没什么力气,无力地蹬了两下就落下来,被孙权捞在手里,侧头吻了一下他的踝骨。
“不要再操我了,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坏了…啊…”
孙权低低地笑了,听在白蛇的耳中此时的孙权恐怕比地狱魔也不遑多让,“叫声好听的,我就停下来。”
被插浑的意识思索了一下,叫出了一个在话本中时常看到的称呼。
“夫君……射给我……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大东西突然加快了速度,像个打桩机一样反复贯穿,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几乎要把子宫顶破,蛇想要躲,被肏熟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把穴口肏成糜烂的花瓣,最后龟头插进子宫深处,精关一松,尽数喷在胞宫壁上。
精液量大得吓人,蛇的小腹被灌得愈发鼓胀。
“好涨……”蛇迷迷糊糊地呢喃。
发情的……不是我吗……
昏睡过去前白蛇想。
……
听到里面云歇雨停一会儿了,秦公公才带着人进去收拾床榻,传热水,吴王拿毯子裹了人坐在软椅上,从头到尾包得严严实实。
只一双莹白的脚翘在外面,踝骨上还有几个吮出来的吻痕。
秦公公马上给吴王贺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玉公子给找回来啦?”
吴王没看他,一手拨开一点毯子,望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勾。
“嗯,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