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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Completed:
2026-05-20
Words:
74,508
Chapters: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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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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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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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5

【橹穆】七日情

Summary:

纯法,少量剧情

本文完全搞h之作,请勿上升正主本人,音乐节当天开始写的,有惩戒意味,完全为了醋包的饺子,全文个人xp以及列表色情狂投稿成果,通篇凝攻凝受,请不要攻击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很端正,也不要攻击我,雷点都写标签了,g/slm看了4000+,唯粉看了同上,看一次他俩法十次,谢谢。
三次op橹穆,没有有别的心肝的可能。
骂我就是我对,纯爱误入,进来了就不负责。
dy:一枝竹猫
🧣:一枝竹猫

欢迎找我玩,欢迎投稿,我一直在灵感枯竭。

我还有一些文一直在文档里,后面发了会在dy和🧣通知,辛苦大家蹲蹲
(本文为代发,作品最终解释权归🧣一枝竹猫 所有!)

Chapter 1: 一

Notes:

质检,厚乳,失禁,锁精,小玩具出门

Chapter Text

穆祉丞是在彩排结束回到酒店之后才发现自己今晚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太湖湾音乐节的前一天,整个后台忙得脚不沾地,穆祉丞折腾到凌晨才算是把流程顺完。他本来心情挺好的,虽然累,但一想到明天要在那么大的场子演出,肾上腺素就在血管里乱窜。回酒店的车上他给王橹杰发了个消息,说今天彩排挺顺利的,附带了一个比耶的表情包。

 

王橹杰没回。

 

穆祉丞当时没多想。他们吵架是前几天晚上的事。起因说起来其实很小,王橹杰在微信上问他五一假期有什么安排,他说要去音乐节,连着排练加演出大概要四五天。王橹杰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一句:“哥哥有没时间陪我了是不是。”穆祉丞觉得没他必要这么粘人,自己又不会跑,于是他说。

 

“不差这几天,好好上课。”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王橹杰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穆祉丞等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补了一句。

 

“不是,我的意思是,工作要紧,不是不想和你见面橹橹。”

 

王橹杰还是没回。

 

穆祉丞有点烦躁,把手机扣在桌上,心想不回就不回吧,他才不想哄。

 

王橹杰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表面上不说,实际上骨子里强势得要命,什么都想管,什么都想掌控,偏偏每次都是用一种“我很委屈”的姿态来施压,搞得穆祉丞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但这次他不想让步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凭什么他要先低头?

 

于是冷战开始了。

 

王橹杰没给他发任何消息,朋友圈也没更新,微博也没上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穆祉丞中间打开过对话框三次,打了两行字又删掉,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想,算了,王橹杰要是真的在意,会主动来找他的。

 

王橹杰确实来了,不是通过微信,而是通过一张从成都飞往太湖湾的机票。

 

彩排结束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穆祉丞刷开房门,累得只想洗个澡然后倒头就睡。房间里没开灯,他也没在意,随手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玄关的灯亮起来的瞬间,他察觉到不对劲,沙发上有一个人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到他面前。穆祉丞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上了还没关上的房门,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在门板上,然后那双手迅速下滑,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翻转过去面朝门板。

 

穆祉丞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种干净的、带一点冷意的气息,是王橹杰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

 

“你——”

 

他刚说出一个字,裤子就被粗暴地扯了下来。运动裤加上宽松的内裤,被一只手同时拽到了膝盖弯,凉意猛地扑上裸露的皮肤,穆祉丞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橹杰你疯了?!”他猛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那双手。

 

但王橹杰比他高,比他重,力气也比他大得多,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按住,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他身后探过去,握住他半软的鸡巴开始套弄。

 

“别动。”王橹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穆祉丞听得出来,王橹杰真正生气了,他生气总是这样,变的很安静,很温柔,很体贴,然后把人一点一点地拆解掉。

 

“你到底想干什么!”穆祉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脖子和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觉得屈辱,这种被按在门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而更让他难堪的是,王橹杰的手很会,温度、力度、速度都恰到好处,专门研究过他的身体一样,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都会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很快就给出了反应,在他的愤怒和羞耻之中,在王橹杰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哥哥生气了?”

 

王橹杰的语气无辜又委屈,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在感受到穆祉丞的变化之后,指尖刻意地在他的顶端画了一个圈,把渗出来的清液涂开。

 

“可是明明是哥哥先惹我生气的。两三天不理我,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哥哥不要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穆祉丞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穆祉丞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所以我就想啊,既然哥哥不想理我,那我就自己来找哥哥好了。我偷偷买了机票,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在房间里等了快两个小时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气音。

 

“师兄,我是不是很乖?”

 

穆祉丞气得浑身发抖的同时王橹杰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原本在前面动作的手忽然松开了,转而向下,指尖沿着会阴的弧度缓慢地滑过去,最终停在了穴口。

 

“你——住手!”穆祉丞猛地扭过身来,眼睛都红了。

 

他用尽全力想要挣开王橹杰的钳制,但王橹杰的手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只能扭过头去看王橹杰的脸,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面孔上,丹凤眼微微眯着,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不要。”王橹杰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不急不慢地按压、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从紧绷到微微放松的变化。

 

“哥哥应该知道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住手的。”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哥哥了,想得受不了了。哥哥不想我吗?一天了,哥哥一个字都没有跟我说过呢。”

 

穆祉丞觉得这个人简直欠打。

 

他刚认识的王橹杰是什么样的?是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站在窗边、阳光落在他的丹凤眼上像碎金一样的少年,怯怯生生的不敢承认暗恋他的王橹杰。

 

但现在按着他的这个人,这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流氓的话的人,跟那个形象完全对不上,像是某层壳子碎裂之后从里面爬出来的另一个东西,冰冷的、执拗的、充满欲望的,像一条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把猎物缠绕起来,收紧,直到猎物再也喘不过气。

 

王橹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穆祉丞没看清那是什么,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尾椎附近,顺着股缝往下淌。

 

是润滑剂。王橹杰连润滑剂都准备好了。

 

“你!王橹杰……你就想好了要这样是吧?”穆祉丞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从成都飞过来就是为了——”

 

“为了操你。”

 

王橹杰说得清清淡淡无比自然。

 

他把润滑剂涂满了整根手指,慢慢挤了进去,穆祉丞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下意识的绷紧了。

 

异物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王橹杰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凉,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探索着,每一次弯曲和转动都牵扯着他的思绪。

 

“疼就告诉我,哥哥。”

 

王橹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甚至在他身体痉挛的时候也没有撤出去,只是放慢了速度,等他稍微适应之后又开始深入。

 

穆祉丞咬住了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他不是师兄吗?

 

他应该在王橹杰面前保持该有的体面和姿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裤子被扒到膝盖,上半身还穿着彩排时的卫衣,被自己的师弟按在酒店房间的门上扩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王橹杰一条腿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张开身体。

 

“哥哥之前不是总跟别人说你是直男吗?”

 

“直男也会被操得流水吗?哥哥,你后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你感觉到了吗?”

 

穆祉丞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是王橹杰自己非要碰他的,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哈……不要……”

 

王橹杰的手指找到了前列腺,只是一下,轻轻地蹭过去,穆祉丞的身体就弹了一下,一声没能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泄了出来。

 

“嗯,就是这里。”王橹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带着猎人终于踩住了猎物七寸之后的满足。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之后每一次抽送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维持在让穆祉丞崩溃却又不至于失去理智的边缘。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穆祉丞是真的觉得疼了。他皱紧了眉头,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王橹杰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动作缓了下来,偏过头去看他的侧脸。穆祉丞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他想,你看,你只能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你只能被我弄成这样,你那些阳光开朗的样子,那些对着粉丝笑的、对着队友笑的、对着全世界笑的样子,都是别人的,只有这个样子,只属于我。

 

于是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穆祉丞的肩胛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卫衣布料,轻轻落下一个吻。

 

“恩恩。”王橹杰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是在后颈,嘴唇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那个凸起的骨节。

 

“恩恩,恩恩,恩恩。”他一遍一遍地叫,每叫一声就亲一下,声音低哑而缠绵,一点点地瓦解着穆祉丞的防线。

 

“你好过分,”王橹杰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

 

“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为什么我要从成都飞过来,为什么我要在酒店等你等到快睡着,为什么是我来找你,你从来没有找过我。”

 

他的手指在穆祉丞的身体里缓慢地转动着,扩张着,把那个紧致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同时嘴上继续说着那些让穆祉丞心脏发紧的话。

 

“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从来不说喜欢我,你只说你是个直男,直男不会喜欢男生的对不对?那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碰你?你为什么在我碰你的时候不会推开我?你为什么——”

 

穆祉丞终于忍不住了。

 

他红着眼眶瞪着王橹杰,声音沙哑而愤怒。

 

“王橹杰!”

 

王橹杰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他看了穆祉丞几秒钟,然后慢慢地笑了。

 

“哥哥终于肯看我了。”他说,然后把手指从穆祉丞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穆祉丞松了口气,但那种松弛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因为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王橹杰扶着自己的鸡巴操了进去。

 

穆祉丞的身体本能地排拒着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内壁剧烈地收缩着,想要把它挤出去,但这种毫无用处的抵抗只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和更深的插入。

 

王橹杰的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柔。

 

穆祉丞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门板的木质纹理里,他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疼?”王橹杰问他,声音很轻。

 

穆祉丞没回答。

 

王橹杰又问了一遍,穆祉丞还是没回答。

 

于是王橹杰猛地挺了一下腰,整根没入,穆祉丞发出一声闷哼,生理性的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他自己攥紧的拳头上。

 

“我以为你不疼呢哥哥。”王橹杰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清清淡淡的调子,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快意。

 

他俯下身,用嘴唇接住了穆祉丞脸颊上正在滑落的那颗泪珠,舌尖轻轻一卷,把那点咸涩的味道卷进了嘴里。

 

“哥哥哭起来真好看。”

 

穆祉丞想骂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王橹杰的动作不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在前列腺碾磨一下再退出来,周而复始,不紧不慢。

 

酒店的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润滑剂被反复进出时发出的那种湿漉漉的水声,还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穆祉丞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别人掌控,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王橹杰的掌控之下,他想要快就快,想要慢就慢,想要他疼他就疼,想要他哭他就哭。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穆祉丞害怕,但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的身体在这种失控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乐。

 

“换个地方。”王橹杰忽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点雀跃。

 

他把鸡巴抽出来,一把把穆祉丞打横抱了起来。

 

穆祉丞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指蜷缩了一下,想要松开,但王橹杰低下头看了他一眼,他就没有松手。

 

王橹杰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甚,穆祉丞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王橹杰你个混蛋”,声音被棉絮吸收了大部分,听起来像是一声委屈的呜咽。

 

王橹杰没有反驳,甚至笑了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的姿势比刚才要深得多,穆祉丞的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移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王橹杰掐着他的腰,那截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和食指从腰侧向前伸,按在穆祉丞的小腹上,那里隐约可以感受到一个微微的凸起,是他自己的形状。

 

这个发现让王橹杰的呼吸一滞。“哥哥,你感受到了吗?”他按住那里,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穆祉丞的身体立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声音。

 

“我在你里面,好深好深。”

 

穆祉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从身体的各个方向涌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骄傲和矜持。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王橹杰的动作,腰不自觉地往下压,屁股抬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

 

王橹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把穆祉丞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王橹杰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但又像是在撒娇。

 

穆祉丞没叫,他就放慢了速度,浅浅地在入口处磨蹭,就是不肯深入。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折磨人,穆祉丞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吃得更深,但王橹杰偏偏不让他如愿,每次他往后顶的时候就往后退,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叫我的名字,恩恩,叫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叫的。”

 

“王……王橹杰……”穆祉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不行,不对,不是这个。”王橹杰摇着头,依然浅浅地动着。

 

穆祉丞快要疯了,快感和空虚交替冲击着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起来的玩偶,每一颗螺丝都被王橹杰拧过一遍,松紧程度全由对方来决定。

 

“橹……哈……橹橹……”他终于妥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王橹杰听见了。

 

他听见的那一刻,随即俯下身,把穆祉丞整个人拢在怀里,然后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那一夜具体持续了多久,穆祉丞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确实是哭了,眼泪糊了满脸,鼻子也堵了,呼吸都费劲,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纸团一样蜷在王橹杰身下。

 

他哭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很疼,而是因为那种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恐惧和快感。

 

他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王橹杰的私有物,没有自我,没有意志,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被操。

 

他是在第三次高潮之后失禁的,被操尿了。

 

当时王橹杰正从后面很深很重地顶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握着他已经疲软的性器,拇指堵住了顶端。穆祉丞觉得小腹涨得快要爆炸了,他拼命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不要……我要去洗手间……让我去……”

 

王橹杰没让,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终于没能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王橹杰没有松开的手指间隙中漏了出来,洒在了床单上,与此同时他的穴口也剧烈地收缩着,把王橹杰绞得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无声地哭着,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枕头上,整个人的身体还在不正常地抽搐着。

 

王橹杰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从他的额头上滑落的汗珠滴在穆祉丞光滑的后背上,他把自己埋在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射进去,量多得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情绪全都灌进穆祉丞的身体里。

 

他没有退出来。他在里面埋着,一动不动,就这样搂着穆祉丞侧躺下来。

 

穆祉丞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他只是带着鼻音说了一句“你出去”,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王橹杰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虽然穆祉丞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王橹杰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脑袋左右的摆动蹭到了他的耳朵。

 

“不出去。”王橹杰说,声音餍足而慵懒,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穆祉丞闭上眼睛,不想再跟他说话了。他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身后的穴口已经麻木了,只能感受到一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王橹杰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深处,像一个忠诚的、尽职尽责的守护者。穆祉丞觉得很荒唐,他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师弟操成这样,还被堵着不让东西流出来,明天还要上台演出,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一句“不差这几天,好好上课。”。

 

“哥哥。”王橹杰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很低,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情话。

 

“我喜欢你。”穆祉丞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我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我会因为你的一句无心的话跑到另一个城市来找你,我会在你的房间里等你等到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会在看到你对别人笑的时候想把你拉到没有人的地方把你操哭,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笑。

 

“你看,哥哥,我是不是很可怕?”

 

穆祉丞没说话。王橹杰又在他身后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但是哥哥也很过分。”他说。

 

“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如果不喜欢我,你不会让我碰你,不会在我碰你的时候硬,不会在我叫你恩恩的时候心跳加速,不会在被我操的时候哭成那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下去,软到像是一种祈求,“师兄,对我诚实一点好不好?至少对你的身体诚实一点。它明明就很喜欢我。”

 

穆祉丞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和疲惫吞噬了自己。王橹杰的鸡巴还堵在他的小穴里,小腹涨得难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酸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在王橹杰说出“我喜欢你”那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禁不住地跳。

 

他们就这样连着睡了一整夜,王橹杰在里面堵了一整夜,没有让任何东西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穆祉丞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王橹杰已经不在床上了,但他身后的开口处依然有一种被填充过的异物感,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在他起身的动作中缓慢地往外流,他赶紧夹紧了腿,跌跌撞撞地跑进洗手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王橹杰正坐在床沿上,穿好了衣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丹凤眼微微弯着,朝他笑了一下。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穆祉丞定睛一看,是一条兔尾巴,银白色的绒毛,根部连着一个椭圆形的、晶莹剔透的硅胶制品。

 

穆祉丞的脸色刷地变了。

 

“不行。”

 

“行的。”

 

王橹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却又不容拒绝,跟昨晚如出一辙。

 

“哥哥自己夹不住的,上台的时候流出来怎么办?裤子会湿的,那么多人看着呢。”

 

穆祉丞咬着牙跟他对视了五秒钟,最终还是先移开了视线。

 

昨晚留在里面的东西太多太深了,从洗手间出来的这几步路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腿根处凉飕飕的。

 

他闭了闭眼,转过身去,把脸埋在肘弯里,露出泛着红痕的腰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王橹杰看着他露出的后颈,那里的皮肤上有昨晚落下的吻痕,淡淡的红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地上落的梅花。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手上的动作很轻很轻,涂了润滑剂,慢慢地、小心地把那个兔尾巴肛塞推了进去。穆祉丞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王橹杰把那蓬松的尾巴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银白色的绒毛垂在他身后,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然后他退后一步,安静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他的哥哥穿着演出服,身后藏着一条兔尾巴,里面装着他一夜浇灌的精液,要去台上唱歌跳舞了。

 

穆祉丞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看他。

 

他走向门口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那个尾巴就在身体里轻轻摩擦,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他身体最深处还装着王橹杰的东西,提醒着他自己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口是心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笨蛋。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去?”

 

王橹杰歪了歪头,想了想说:“看哥哥什么时候让我回去。”穆祉丞沉默了几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王橹杰从门内传来的声音,不大,但他听得很清楚。

 

“加油,哥哥。”

 

穆祉丞站在走廊里,身后塞着兔尾巴,身体里的东西在走动中缓慢地往外涌又被那个塞子挡住,腿根处潮湿而粘腻,腰酸得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了一遍。他深吸了一口气,骂了一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电梯。

 

手机的提示音响了,是助理在群里催大家下楼集合去现场。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王橹杰的对话框。他们昨晚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他发的那句“今天彩排挺顺利的”,王橹杰没有回复。

 

他想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闭了闭眼,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这个混蛋。”

 

三秒钟之后,对面回了一个颜文字:(⩺︷⩹)

 

穆祉丞盯着那个圆乎乎、软绵绵、带着一点点无辜和一点点委屈的颜文字,站在电梯里,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耳朵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