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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到底是从哪里请来这群千奇百怪的嘉宾的?”
王铮亮在手机里和朋友吐槽着,虽然导演向他发出邀约不止一次,但他真心怀疑答应来披哥是不是一场错误。从初舞台和三个i人合作开始,e人亮哥就打开了新世界,内娱真的好多i人啊!
一公组队结束,闲聊间问起成员们的mbti,又发现了一位i人哥哥徐海乔。两个歌手和两个演员的组合正适合唱演舞台,但却不太适合团建,尤其是四个完全没交集的人。
当韦礼安主动来找他搭话时,队长心里不禁窃喜。“感觉还是不太适应长沙的水土,每天都有点无精打采的...”韦礼安戳着碗里的沙拉,王铮亮从袋子里翻找些清淡的菜品给他加餐,“你可以试着吃点豆腐,是我们这边的土法子!”
“吃豆腐吗?”韦礼安若有所思。当晚徐海乔又从亮哥宿舍搬出去了,转身投入了怕冷一族的二号房。虽然亮哥舍不得捧场王小乔离开,但毕竟二号房还有韦礼安和秦昊可以照顾他,不然每晚盖三床被子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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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乔和韦礼安搞到一起这件事称不上意外,因为这就是他一手引导的结果。在练习室里悄悄观察在沙发独自弹吉他的宝岛歌手,眼神总不自觉地停留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声乐老师在钢琴前重复着些什么话语,徐海乔已经听不真切了,他只能看着旁边椅子上的韦礼安在转笔,签字笔就被他几根手指随意转动着,丝滑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签字笔滑落到了两人椅子中间,徐海乔俯身为他捡起。
韦礼安礼貌地接过签字笔,腼腆地笑了一下,又轻声道了谢。徐海乔彻底听不见声音了,他盯着韦礼安的嘴巴看,上下唇张合好像吐出了几个音节,但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秦昊在微信里问他要不要搬去他宿舍,晚上都不会开空调睡觉,刚好现在上铺空了一张床出来。徐海乔立刻就答应了他的提议,当晚就提着行李箱搬过去了。
走进二号房才意识到自己未来下铺室友正是韦礼安,刚洗完澡的韦礼安已经摘掉隐形眼镜,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反倒是像个男大了。徐海乔凭借职业习惯扬起了最亲切的笑容和他打招呼,又歪着脑袋期待对方给他回应。
韦礼安早知道他会搬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就往自己床边空地放好。背对着徐海乔时他也懒得做表情管理了,嘴角高高翘起,藏在厚重镜框后面的眼睛扫视着宿舍里的摄影机,脑海里完全是在盘算以后要用什么工具遮挡这些会偷窥他们私生活的高清镜头。
送走了队友的同一天录制了二公组队,韦礼安计划好了留住徐海乔的全盘计划。只有先成为盘中餐,才可以美美享用他的豆腐。
所以当宿舍只剩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去酒店休整时,韦礼安用节目组发的衣服盖住了全部摄影机。徐海乔故意在淋浴间里叫他的名字,“韦illian,帮忙拿下毛巾~”韦礼安拿起桌上的浴巾往淋浴间走,看见门露出的缝隙里是徐海乔的身影,轻轻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他背上的纹身。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徐海乔的裸露的后背,以及与他形象极不相衬的纹身。韦礼安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他的右肩,抹开水渍想将皮肤上的花纹看得更真切些。徐海乔任由他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触碰,心想摸够了就该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了吧。
韦礼安将浴巾放好在架子上,伸手将水龙头再次打开。花洒对准两人的位置再次喷射出水流,徐海乔重新被淋湿,本能地抬手想关上水流就被罪魁祸首制止住了。一个转身的动作使他靠在了光洁的墙上,两只手被韦礼安反扣在腰后。
刘海湿哒哒盖在眼睛上,徐海乔实在是睁不开眼,可他依旧能感受到韦礼安此刻正在光明正大打量他的肉体。火热的视线扫射他的全身,这种认知使他变得兴奋。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徐海乔先开的口,毫无疑问这是一封打破边界的邀请函,轻启的红唇此刻就是恶魔递来的禁果,韦礼安急促地倾身品尝他嘴里的滋味。
徐海乔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韦礼安的手指插入了他逼仄的后穴里,借着水流和沐浴液的润滑大肆搅动许久未被光顾的甬道。徐海乔的手臂有些发酸,全裸的肉体被浴室的热气蒸得粉红,抬头的下体正傲慢地抵着韦礼安的裤裆。
韦礼安一边吮吸他的双唇,一边用三根手指极富技巧地操弄着他的后穴。粗糙的裤子不断地摩擦着徐海乔的下体,即使已经硬挺着等待一只巧手抚慰也无人问津,来自前列腺的刺激足以让他攀上高潮。
温热的触感包裹着韦礼安的手指,坏心眼地抽出手指在徐海乔眼前晃过一眼。又随意为他撸了一把,徐海乔喘得不自然,盯着他的手指露出痴迷的神情。“像不像水位线?”韦礼安将手举起,让他看得清楚手指上若隐若现的一道分界线,指尖还沾着不明的黏液。
说来韦礼安仅用了手指就让徐海乔射精了。他身体颤抖着全射在了韦礼安的裤子上,黑色的布料上是一滩可疑的白色印记,徐海乔终于得以抽出自己的双手,盯着韦礼安的脸试探地拉开他的裤链。
看着海乔用迷离的眼神讨好自己,再在面前蹲下并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性器。韦礼安眼睁睁注视着徐海乔的舌头从前端舔到末尾,再毫无保留的整根吞进嘴里。
太色情了。韦礼安的大脑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眼神比以往更加聚焦了。一扫背井离乡出远门工作的阴霾,感叹这就是本土豆腐的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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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王铮亮和这两位形影不离的哥哥同组过,也会和其他弟弟一样疑惑他们怎么像做了夫妻一样。在没有摄像头的宿舍化妆间里碰见前后脚出现的两人,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似乎没有区别。
徐海乔上身换了队服,下身还是家居裤,头发还是软榻的,这股香水味算不上浓郁。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已经换好全身服装的韦礼安背着双肩包坐在了王铮亮旁边,明显更浓郁的气味立刻调动他的记忆。
韦礼安给自己的工作人员发去语音消息,“麻烦你们今天去采购一下啦!哦对了,还有海乔哥哥的,我等下再发他的清单给你。”王铮亮在一旁不着痕迹地偷听,默默消化着话里的信息。难怪有人调侃他俩像同居了的室友,平常的经纪团队都是只照顾自家艺人,哪会连采购都替人包揽,除非是自己老板的意思。
然而最糟糕的还要属接错电话,王铮亮想请海乔去自己队伍的训练室指导一下演戏的技巧,但找遍训练室和休息室都不见他的身影。最后只好给他打去电话,节目组配套的电话号码没有存入通讯录,王铮亮也不确定海乔会不会接通陌生号码。
近乎要断线的提示音戛然而止,清亮的嗓音在传声筒响起,“喂,哪位?”王铮亮对声音的敏感度让他立马辨别出这不是徐海乔的声音。
“海乔吗?”不确定地询问,电话那头传来混杂人声和悉悉索索的嘈杂声响,一道人声再次响起,“我是徐海乔。”王铮亮猜想他正在练舞,声音显得十分粗喘和疲惫。简单地表达了自己需要对方的帮助就挂线了,虽然还是没想明白他们在哪里练舞,但录影棚那么大,肯定还有很多空房间吧。
边走回训练室边回忆第一句是谁的声音,推开房门看见在打闹的蔡旻佑和高卿尘时才恍然大悟,那分明就是韦礼安的声音!果然说他俩关系过分亲近了一些,连海乔练舞都会帮他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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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礼安像是被徐海乔勾起了性瘾般,连在拍摄间隙都忍不住躁动地出手。队伍参与节目小游戏赢得的奖励是一次额外的杂志拍摄,造型师给徐海乔搭配了一套真空西装和透着银闪的胸链,这可把每个路过的人都勾走了魂。
站在照明灯后方暗处的工作人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摄影师的指令和相机快门的声音充斥耳膜,韦礼安摆出最标准的营业笑容应对镜头,心思却飘到别人的身上去了。她们是在讨论徐海乔吗?今天的他实在是过分耀眼。
一旁架起的大屏幕同步展示着相机里的画面,韦礼安死死盯着徐海乔的脸,还有那条在锁骨前晃荡的胸链。西装不算合身,变换了几个动作就已经走形了,真空的衣服本就有走光的风险,而此时一组照片里偶尔有几张能窥见他遮挡不住的乳头。
摄影师适时地叫停了拍摄,需要更换布景和让化妆师上前给艺人补妆。韦礼安拉着徐海乔走向休息室,借口说要上厕所,徐海乔不明所以倒也配合。男厕里空无一人,韦礼安鲁莽地扯着他挤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平日里温和的人积攒着怨气,徐海乔温柔地哄他,“怎么不开心啦韦illian?”
韦礼安解开他西装外套上脆弱得如同装饰的扣子,用指腹按压那两颗偷跑出来的乳头。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往后缩,徐海乔一下子跌坐在了马桶上。韦礼安顺势蹲在他两腿中间,埋头在他胸前。
怎么会像一只笨蛋小狗来讨欢,徐海乔还有闲情逸致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下一秒小狗就张开嘴咬住了他的乳首,激得他轻声喘气。“别咬。”拍摄工作还没结束,徐海乔生怕他留下齿痕。
韦礼安将两颗茱萸亲得红肿,乳晕都大了一圈,徐海乔低头仔细一瞧也不免羞耻感上涌。作恶者的算盘敲得正响,下半场的拍摄中徐海乔紧紧裹住自己的真空西装,不敢再走光了。
结束拍摄时已经很晚,节目组决定让他们先去酒店住一晚。徐海乔和韦礼安的房间相邻,打发走工作人员后便偷偷溜去了队长房间里。韦礼安还没好好和他算账,他就主动送上门了,手里还提了一袋赞助商给的衣服。
若无其事地站在镜子前,衣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的,不时装模作样地问韦礼安这身好不好看。韦礼安坐在床上假正经地打量他,“还是今天那身最好看。”
醋味飘进了徐海乔的鼻子里,但他才不会轻易原谅,“工作还没结束呢,你就净给我添乱。”徐海乔向来持有极高的职业素养,入行这么多年也没传出过什么桃色新闻。今天被韦礼安扯进洗手间折腾了一趟,又扭捏环抱着胸重回摄影棚,连他的助理都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错了,海乔哥哥别生气。”韦礼安嘴上认错,但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徐海乔知道他根本没在反思,但能让他吃一次醋也别有一番风味。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远看只是平平无奇的宽松卫衣,实则在胸前有一条横向的拉链,拉链打开俨然是喂乳服般的设计。
韦礼安眼前一亮,“这件好看。”徐海乔穿着只开了一角的衣服缓步走向大床,笑容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他就知道这件衣服能拿捏韦礼安。
他直接跨坐在韦礼安大腿上,手把手牵引他拉开胸前的拉链,雪白的胸脯和腹肌都展露无遗,韦礼安满意地把玩着他的胸乳,又抬眼观察他的反应。徐海乔强撑着笑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韦礼安的手指堪比魔术师的灵活,揉搓之下竟让下体起了反应,徐海乔不自觉间开始扭胯,磨蹭起自己的隐秘部位。
韦礼安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握住他的腰直接翻身压制对方,徐海乔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一瞬间的晃神,被钻进毛孔的侵略感所震慑,没想过韦礼安还会有如此凶狠的眼神。只见他迅速脱下裤子,掏出性器开始撸动,徐海乔紧张地吞咽了口水,以为自己的腰带很快也会被解开。
预想的画面没有出现,韦礼安跪着向前挪了一步,将下体放在了他的乳沟里。徐海乔以为他想要自己给他口交,正准备伸手抓住他的肉棒往嘴里放,可韦礼安却握住他的手腕往胸侧放,指引他挤压自己的乳房。
男人胸部自然不如女性饱满,徐海乔的乳沟更是无法包裹住整根肉棒,可韦礼安却依然寻到了乐趣。每当蹭过他的乳沟,龟头总会直抵他脖颈处那颗黑痣,徐海乔费力地托着自己的胸部却见他快要冲到自己的下巴了,只好又用惯常的无辜眼神表达不满。
韦礼安不再欺负他,只把下体蹭硬了就放过他,甚至贴心地将拉链重新拉上。徐海乔躺在床上,全身衣物都规整穿着,却一脸被欺负惨了的酡红痴态。
韦礼安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先去洗澡,徐海乔起身瞪了他一眼便无声踏入浴室。当花洒的水声传到在沙发等待的韦礼安耳朵里,他知道时机到了。闲庭信步推开玻璃门走进淋浴间,他再一次看见裸露肉体的海乔,这一次没有开场白的预热,直接提枪闯进他准备就绪的后穴里。
两人在性事上倒是已经磨合出了一点默契,有时徐海乔会在韦礼安回工作消息时提前准备好,韦礼安觉得这种模式有点像开袋即食的样子。虽然自己常被他钓得色令智昏,可实际上更沉迷于性爱的另有其人。
徐海乔趴在墙上,屁股翘起方便后面的人大肆作乱。腰比从前要更加纤细了,韦礼安掐着他的侧腰不断顶弄,工作了一天两条腿都快要站不稳了,见他要往下滑时立刻捞起他转了个身。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条腿被韦礼安架起,肉棒对准位置重新插入甬道里。好不容易踩在墙壁上的把手上才得以站稳,又立刻被密集的进攻夺走喘息的机会。
不敢直视要将他拆骨入腹的这匹野狼,徐海乔将手挡在自己脸上,祈求捂住眼睛减轻感官上的过分刺激。韦礼安哪会让他如意,抓起他的手腕往上一提,他像双手投降般被制服在这湿热的浴室里。
韦礼安噙着他的嘴唇不放,仿佛要吸干他口腔里所有的氧气,只能靠着他渡气才能活下去。徐海乔恍惚间以为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啃咬,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半点秘密。这种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自己正在被韦礼安彻底的占有中。
韦礼安瞥见海乔的眼神越发的迷离,胯下的力度便越发的增大,即使他的声音已经变形到谁也无法分辨这般娇喘的声调来自何人,韦礼安也无法满足。在食髓知味的夜晚里,他由衷地感谢亮哥分享的土方法,他已经有点爱上长沙了。
虽然亮哥永远不会知道他理解的“豆腐”是哪种豆腐,但他确实已经美美吃上了豆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