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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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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Words:
10,51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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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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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沙扬娜拉

Summary:

翔太想,比起让爸妈感谢哥,我还是先感谢一下那位学长吧,爱情降临真的是很随机的事情,哥当然可以反驳这不是爱情,但是哥没办法修改我对爱情的感受。

*那么,聪明的,你来选择吧,在赵雨凡对翔太说了再见以后,故事最后留下的男孩是中岛翔太还是安乾镐呢?

Work Text:

赵雨凡往车站走的时候收到中岛翔太的信息,天还那么亮,三点半,他心想你们日本人放学真早,都不用上补习班的啊。
翔太问他在哪,赵雨凡打开google map看定位之际,翔太又说我来找哥吧,语气词后面接波浪号,波浪号后面接了三个空心小爱心,赵雨凡在新宿被腻得缩脖子,其实是昨天才见面的小孩,搞得像恋人一样。

赵雨凡把自己的map页面截图发过去,中岛翔太回复说过来大概四十分钟。
好久。赵雨凡暗自腹诽,那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情,又推过来一家汤咖喱店,翔太说在这里见吧,差不多在新宿和我学校位置的中间。
其实稍微有点不爽的感觉,干嘛流畅得像一个约会啊?

不爽的程度在见面的时候看到穿校服的男高后加深了,排着队的赵雨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全然一个成年人打扮,撇了撇嘴,翔太凑过来,居然带点湿漉漉的水气:“哥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开始排。”
“嗯,听说这家店味道很好哦。”
“你也没吃过吗?”
“没有啊,和哥一样都是头一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日语讲多了的原因,翔太的韩语也说得黏黏糊糊,像撒娇,赵雨凡开玩笑:“你穿着校服,像做那个,爸爸活似的。”
翔太笑的时候眼睛鼓起来,非常让人喜欢的一张脸:“好厉害啊哥,我有在做那个哦。”
此时汤咖喱店门被拉开,他们前面的一对情侣进店,两个人往前挪一点,店员大概说了句类似再等待一会儿的话,翔太对着陌生的店员也散播那张讨喜的笑脸,鞠着躬说好的。店门被再次拉上,咖喱的香气缠在他们四周,让人食指大动的、圆圆的氛围,赵雨凡牙齿和胃同时感到空虚,不知道该摆出前辈还是房客的表情,眨眨眼睛,他说:“你开玩笑的吧?”

赵雨凡昨天落地日本,住在中岛翔太家里,Airbnb。其实大学毕业之后赵雨凡就没住过这种了,只是在韩国因为舞团解散的事情确实搞得心力交瘁,被朋友提议说不如出门散散心,赵雨凡推诿舞团解散没有收入,等着那个白眼狼小子的官司开庭,也不知道要不要准备赔偿金,旅行的钱也很珍贵啊。
朋友听出来他的疲惫,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凑近,把中岛翔太的联系方式推了过去,说是以前的学弟,现在和家里人定居日本,看他ig好像在做民宿,比起订酒店可以省下一大笔了,讲真的你被这个舞团搞得太心力交瘁了,现在就当是被放了假,出门散个心吧,实在不行我来出房费好了。
被朋友的架势逗笑,赵雨凡半推半就地加上了翔太的ig,简单打了个招呼,还是很规矩地从app里订了房间,不贵也不算便宜,中规中矩的价格。

赵雨凡还记得昨天门从里面被打开的时候,看到那样一张热情的小孩子脸,比自己以为的更小一些,挥手的样子像极了社团里的后辈,这种阴魂不散的联想让赵雨凡笑不太出来,沉默着把自己的行李递过去。
翔太接行李的时候说了句日语,赵雨凡问什么?又说听说你会讲韩语,翔太点头,用韩语再讲一遍,他说:
“终于见到你了。”

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为了跳舞更好看,赵雨凡会阶段性戒糖,很久不吃就会对甜味十分敏感,舌头的无力和内心的渴望变成很难形容的感受,你吃到的和脑子里想的永远货不对板。
赵雨凡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尴尬地笑两声,走进那栋一户建,一楼是客厅和厨房,翔太给他倒茶,很例行公事的关心,问是不是辛苦了,车站走过来有点距离吧。有种服务业干了十年的熟练,现在赵雨凡回想起来,难道是在爸爸活里积累的经验?太胡来了吧?
赵雨凡没话找话:“你的韩语讲得很流利啊。”
翔太坐在赵雨凡侧边:“哦,哥的朋友没有提过吗?我是韩国人来着,我的韩国名字是安乾镐。”
赵雨凡吞了一口茶水,想到朋友的介绍——以前的学弟,那当然是韩国人啊,有点尴尬,于是跟着重复:“安乾镐。”
那孩子就把眼睛都笑弯起来:“嗯,京畿道水原市的安乾镐,其实是高一才到横滨的。”
“啊?嗯,好的,你没和父母住一起吗?不好意思,随便找话题而已,不是要过问你家里事。”
翔太看起来不介意隐私这回事:“没有,他们本来在东京来着,后来又去关西了,所以这边我一个人住,很无聊啊,就开通了民宿,能挣零花钱又能和像哥这样的人聊天。”
“我这样的吗?”赵雨凡低头冷笑了一下,有点无言。
在这种热情里赵雨凡既没有说自己其实不是个韩国人,也没有说自己辗转的国家城市其实比翔太更多,这小孩的套近乎和装可怜全都失效了,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赵雨凡对此轻松愉快。

汤咖喱店的店门再次被拉开,轮到赵雨凡和翔太进去,在浓厚的香气里翔太说是真的,真的有在做哦。
赵雨凡盯着那张脸,有点轻轻的好奇:“你不缺钱吧?”
翔太指着那张很可爱的手绘菜单准备点单,开口前又对着赵雨凡:“今天我请客吧?我来替哥点餐咯?”看起来是点了两个定食套餐,对待店员以礼貌的谢谢作收尾,道谢的时候从第一个音节开始低头,讲到最后一个音节利落地抬起来,像完成了一场漂亮的水中换气,让所有人对他都只有甜蜜的心情。
“那个啊,嗯,不缺钱也想要钱啊?就是想要啊,哥是大人肯定比我懂,钱能带来很多很多的好处,况且我也不讨厌和人约会,”翔太脸色像手绘菜单里浸着汤汁的南瓜一样泛着蜜的光泽,“哥看起来也不缺钱,看起来是会去住洲际酒店的那种人,但还是来住我家了啊。”
其实后半句很没必要说,太调情,赵雨凡对他擅自进入工作模式有点不满:“那你做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演示一下?”
翔太相当开朗地站起来,站到赵雨凡的身边,那是一句熟悉的日语:“终于见到你了。”

赵雨凡想,和见我第一面的时候说了一样的话啊,那时候也是工作模式吗?

上菜速度很快,坐在店里反而对这种浓郁的香气免疫起来,有点失真,对着橙色的食物,翔太像一个完全的日本小孩一样微笑说我开动了,让赵雨凡有了些不好的联想,他把这种混蛋预期完全推到对面这种有着不良兼职的小孩身上,呲着牙齿说:“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翔太用勺子舀了一口汤汁,嘴角也是蜜一样的颜色:“不好吃哥就揍我吧。”

味道其实不错,在四月的天气里吃这种香辛料浓厚的东西让赵雨凡有了点温暖的感动,才终于切身感受到自己从韩国那一摊子事情里抽身出来,来自胃部的安全感。
翔太吃得很香,大块吃肉的样子让赵雨凡想到了youtube上给狗配餐的视频,很莫名地想说一句“吃吧”,就真那么说了,说得翔太疑惑地抬头,盯着赵雨凡,脑袋歪过去,狗思考时候的那种样子。
赵雨凡忍不住笑起来:“味道很好,有人不用挨揍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哥。”

吃完饭翔太去结账,八千日元,相当于赵雨凡住一晚的房费,反正这是个有兼职的小子,赵雨凡摸摸鼻子,安心地站在翔太的身侧:“接下来去干什么?”
翔太把找零的两张纸币塞回钱包,很学生气的短款钱包,里面还有一个卡通泳镜贴纸:“哥是主角,哥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同的。”
“这是你的工作模式吗?”
翔太笑得很狡黠:“什么工作模式啊,哥问的是房主还是...”
“还是什么?爸爸活吗?”
“嗯。”赵雨凡歪着脑袋,并不为这种拉扯烦躁。
翔太没有接话,走上前推开移门,天已经变成橙色了,说不清是夕阳还是光污染的东西挂在天空,与刚刚被吃掉的食物悠扬互文。
赵雨凡轻轻哼一声:“做什么都陪同,我要去club的话你应该没办法陪同吧,高中生。”

高中生讲得一字一顿,逗笑了翔太,他诚恳地点头:“虽然很想很酷很游刃有余地跟哥说,就算未成年也有的是办法去club,但是其实真的没去过。”
“真的呀?”赵雨凡有点惊讶,“所以这边是可以做爸爸活但是不可以去酒吧吗?”
“哥要拿这个事取笑我多久啊,”翔太的鼻子皱起来,有点像小狗,“不过哥很想去吗?我可以问别人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哦?”
“啊...”
“哥是想去喝酒还是跳舞?不管是哪个感觉都会很性感,”翔太说着就真的掏出手机,赵雨凡还来不及阻止,翔太又凑过来,“哥会想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是没去过吗?”
“和哥一起的话,会想试试看,都说了就算是高中生也有的是办法啊。”
赵雨凡挡住他亮起的手机屏幕,有点无奈:“只是开个玩笑。”
“这样啊,那真可惜。”

赵雨凡的心像一面被扔进了小石子的湖水,波纹推出去,推得他连舌根都湿透了。他想说那确实很可惜,因为我跳舞真的还不错,在首尔营运着舞团,今年之前都还算运营得不错,奖项也拿了很多,一般来说看我跳舞需要收费,他还想说你对我的热情太多了,总让我想起在台湾读小学的时候的小狗朋友,区别在于那只狗狗叫小白,而翔太你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小孩。
舌头又湿又重,那些话被含在嘴巴里,和对于翔太那种“工作模式”的猜测混成一团,又整个咽掉了。
赵雨凡的手指在口袋里烦躁地敲了敲:“不如回家吧?”
“来旅游的话这么早回家不会很可惜吗?”
“又是可惜吗?你对我会产生可惜的预设也太多了吧。”
翔太吃吃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晚高峰的横滨线每一寸空间都塞着人,翔太握着赵雨凡的小臂从人群里穿巡,稍微有点像救生员拽着溺水的人的样子,那样拨开人潮,紧紧攥着赵雨凡拨开人潮。上了电车赵雨凡笑笑:“早知道这么多人就先随便逛逛了。”
中岛翔太把单肩书包取下来,放在腿间的地上:“没关系啊,下次就知道了,和哥一起挤电车也很有意思。”
赵雨凡学着也打算那样把包拿下来,却被翔太拽了一把,把他拉近,赵雨凡的包就贴在两个人身体中间:“就这样就好了。”
“什么?”赵雨凡的手还悬着,包挂在胳膊上,胳膊就只好横过来,随着电车的行驶和停下总是会蹭到翔太的身体。
“哥的包很贵吧,不要放地上。”
“啊、嗯...还好。”
“反正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啦。”
赵雨凡和翔太贴得那么那么近,近到可以数清楚这个肤色偏深的帅气男孩脸上到底有几颗痣,又到底有几根睫毛。车厢里太吵了,赵雨凡有点感激,不然他突然快起来的心跳会出卖他。
躲开视线的时候赵雨凡才看到自己悬着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刮破了一道小口子,细细的红褐色的一条,随着他和翔太的呼吸,伤口代替心跳跳动。

咚、咚、咚。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出电车站还要走一段路,两个人并排,翔太从口袋里掏出盒子扁扁的薄荷糖,递给赵雨凡,全程无言,只是微微笑着,赵雨凡低头,葡萄味的mintia,他取出来含一颗,没用一点牙齿。
走到家的时候糖还没完全消失。
赵雨凡觉得这条路比自己来的那一天近了不少。

翔太像是一个泛灵期的小孩,能听见赵雨凡哪怕只是手指上发出的心跳声音。
“可以亲吗?”到家里男高用饱含关切的语气问,“就算哥说不可以也有点没办法了,在电车上就超级想亲。”
翔太把背包像在电车上那样扔到地上,两只手去抓赵雨凡的肩膀,眼神对上眼神,翔太又笑出那种蜜的光彩:“我开动咯。”
翔太的嘴唇压近,赵雨凡哼笑着躲开,我开动了吗,说得像刚刚一起吃饭时候一样,翔太的嘴唇只从他的脸颊擦过去:“一般来说,我不太ons,尤其对方是未成年人。”
翔太只是笑盈盈看着赵雨凡,维持着那个过近的距离:“然后呢?这种话一般有然后的吧?”
“哇...真是一个超自信、或者说自我的小孩啊。”赵雨凡摸摸脖子转身往里走,给翔太留下一个背影,赵雨凡没打算回头,他想,这是一个不拒绝的背影,如果你真的是一个...那么合适的出现的人,你就会看懂。
翔太不负所托,从背后抱住赵雨凡,有点惊讶这位哥抱起来居然这么这么小:“哥,接着讲下去吧,我知道还有然后。”
赵雨凡的头低下去,安静地留在那个怀抱里,像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娃娃:“然后啊,然后我正好是那种很俗气的,带着转换心情的目的来旅游的人,所以...唔...”
翔太咬上赵雨凡的后颈,打断了他的发言,叼着皮肤讲话黏得要死,儿童一样含混不清:“所以就是可以,哥真过分,哥知道刚刚我有多紧张吗?”

赵雨凡转过来捧着男高的脸亲了亲,笑得不比男高成熟多少,舔开翔太的嘴角,淡淡的葡萄味,撒娇一样问:“说起来翔太的吻技应该很好吧?毕竟兼职是做...”
翔太哼哼着专心享受那个吻,手从赵雨凡的衣服下摆摸进去,等他们亲到二楼两个人几乎都被剥光了,站在楼梯口翔太喘着气问要在谁的房间做?
赵雨凡用鼻尖去蹭翔太的锁骨:“不管在哪里做都是翔太家啊,弄脏了都是小房东来收拾吧?”
翔太把赵雨凡推进楼梯边的卧室,笑着说当然。
这是赵雨凡的房间,翔太的房间在更里面一间,神秘的主人房。

赵雨凡坐在床边解裤子,解完自己的又解翔太的,男高中生被赵雨凡体温高起来的手摸得直吸气,两只眼睛湿得像葡萄,多汁又多情。翔太用那双眼睛看着赵雨凡如何脱下自己的裤子又握住自己的屌,托在手里颠了颠,笑成偷腥的猫:“不错哦?”
静下来才发现赵雨凡胸腹的皮肤会更白一点,白得有点透明,隐约可见青蓝色的血管,翔太啃上赵雨凡的乳头:“润滑剂有吗?”
赵雨凡挺胸的同时搂住翔太的脑袋,像搂一个小孩:“只问润滑剂吗。”
没人会对小孩这么揶揄就是了。
“安全套我的房间有。”翔太抬起头,嘴唇吃得亮晶晶的,还以为他刚刚吃的不是胸而是鸡巴。

赵雨凡推开翔太,在书桌上的背包里摸找,翔太根本懒得等,再次从背后抱过去,一边套弄赵雨凡微微硬起来的鸡巴一边亲他的脊背,对每一颗脊骨都又舔又咬,像那种猎奇电影里会吃珍珠的铺张怪异小孩。
赵雨凡把润滑和套放在桌上,被亲得站不住,自己的手也只好和那两个物品一起并排撑到桌上,翔太拿起润滑:“桃子味哦?说起来哥的床上也有一股桃子味,我不记得家里有这种味道。”
“嗯...?大概是衣物香氛和身体乳。”
“哦,”翔太把那个打开,倒在赵雨凡珍珠的脊骨上,湿湿黏黏的桃子汁往下淌,翔太托着赵雨凡的屁股,又掰开,那些汁液就很顺从地全部流到了男孩想让它们去到的地方,“很适合哥的味道?”
赵雨凡没有接话,只是细细地喘,被润滑浸过的皮肤冷下去又热起来,现在有点在烧,翔太沾满了润滑的手插进他的屁股里,上来就是很不留情地两根手指,赵雨凡被插得两边乳头全硬起来了,浑身都泛鸡皮疙瘩,这种性爱有点微妙地类似于强奸。
翔太用极大的热情强奸了赵雨凡,赵雨凡又用随心所欲强奸了自己。

等到把赵雨凡扩开了,手指插出啧啧水声来,翔太舔着他冒汗的紧绷的背,说哥做得真好,插两下就插软了,赵雨凡就被哄得更软,腰训练有素地塌下去,用自己的洞去吃翔太的手指头。
翔太拿起放在第二位的物品——那枚安全套,一边给自己套上,一边用很轻快的声音发问:“不过哥随身带着这个,是...?”说完先哼哼笑两声,占到便宜一样的动静。
“以防万一。”
“哦,好吧,谢谢,谢谢哥成年人的周到,”翔太把硬得滴水的鸡巴插进那个洞里,刚进一截龟头的时候还是抿着嘴,插入了大半以后嘴巴逐渐张开,“哇...哥的屁股超他妈能吃啊,洞口都泛白了。”
赵雨凡被翔太的夸赞搞得发抖——当然也可能是被插的,男高上翘的鸡巴进了一半,正好抵住他位置很浅的腺体,他的口水都要滴在这位拥有优越鸡巴的男高的书桌上了。要说抱歉吗?不用吧?不是中岛翔太也不会变成这样啊。

翔太把自己完全捅进去,囊袋贴着赵雨凡几乎被完全掰开的臀缝,爽到叹气,赵雨凡也爽到脚尖绷紧,站得东倒西歪,好心的翔太此时拿过第三和第四件东西。
翔太把赵雨凡的两只手攥住,一手握一只手腕,拎着赵雨凡站起来,又把他压在墙壁上,赵雨凡彻底被锁在手腕和鸡巴之间,被操得淅淅沥沥流出精液。
“呀...哥超棒,被操射了,”翔太有点惊讶地把自己的屌抽出来一些,侧着头观察赵雨凡如何痉挛着流出精液,“简直像失禁一样嘛。”
“肚子很酸,稍微停...停一下。”赵雨凡抖得像生病了,连牙齿都抖,试图把手抽出来,以此躲开那根年轻的屌。他心想有人散心散出来的结果就是被高中生干死吗?
“不要嘛,而且拜托哥不要再用屁股一直夹着吸我的鸡巴了。”翔太没有松手的意思,语气很赌气,根本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雨凡心里冷笑:“爸爸活一般会做到这个程度吗?”
“什么呀?哥好像搞错了,我的服务对象通常是女性,”翔太把赵雨凡的手腕再抬高一点,又把鸡巴重新撞进那个软韧的洞,“哥的骨头真细,像女人一样。”
“你把我当女人操吗?”
“我不提供枕营业的啦...哥在纠结这个吗?”翔太摇摇头,虽然赵雨凡完全看不到,“不一样哦,而且哥不知道吗?”
“嗯?”胳膊被拎着,赵雨凡贴着墙壁淌口水,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和墙壁都要融为一体了。
“我和学长,就是介绍哥来的朋友,因为都是男同性恋,在聚会上认识的啊,比起把哥当成女人,不如说是遇见理想型了。”赵雨凡很想辨别翔太话的可信度,但他现在完全被操晕了脑子,哇,中岛翔太,一个连mindfuck都不需要就可以真正做到mindfuck的人。

翔太只是诚恳地开拓着赵雨凡,看着一个哥哥变成一团里里外外都挂着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性爱娃娃,或者说,飞机杯,色得要命。
“那哥呢?我也想多了解哥,说真的。”
......
“哥不要和我说话吗?”翔太松开赵雨凡的手,换成捞着他小腹的姿势,胳膊隔着皮肉压上自己的龟头,压得翔太一阵牙酸,他咬着牙齿往里面操,“哥和学长是怎么认识的呢?啊,真想感谢学长把哥推给我。”
赵雨凡的脑子也冒水,鸡巴再次被操得勃起,又被男孩圈起来握住:“哥不能一直射精呀,自私鬼,我那么想了解哥,哥就只顾着自己爽,快回答我的问题,我真的很好奇。”
“就是、就只是...”赵雨凡头晕目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是什么?”翔太握着那根屌轻轻地撸,撸到根部又坏心眼地掐住,鸡巴又跟着手上的动作往赵雨凡的屁股里撞,撞得穴肉绵绵地吸着他的鸡巴不松开,“哇?哥的屁股在绞,前面被掐住也能靠屁股高潮吗?色死了。”

翔太干脆不撞了,叼着赵雨凡的耳朵尖,只是在他体内轻轻磨:“好奇哥很多事情,和学长怎么认识的?是做什么的?在日本待多久呢?之前交往对象都是什么类型啊?”
赵雨凡被磨得想哭:“之前参加的活动他是策划方来着...你学长...”
“噢,活动。”翔太仍然不太动作,鼓励赵雨凡继续说下去。
“嗯...跳舞的比赛,我是dancer,也运营一家舞团...”赵雨凡真的要哭了,“翔太啊再稍微动一下吧...”
“哥说完我会动的,我也忍得很辛苦呀,”翔太咬着赵雨凡的耳朵,说话黏糊糊,“那真的好遗憾,去club的话就能看到哥跳舞了。”
“因为舞团解散所以来这边散心,关门大吉还留下了经济纠纷,等那个开庭通知出来就会回韩国了...”赵雨凡把自己全盘托出。
“还有我最关心的问题呀,交往对象。”
“没有特定的类型,但是不会交往未成年。”赵雨凡声音哑得很可怜,完全是报复的语气。
“哇...哥说话真过分。”翔太吐吐舌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尽心尽力地经营一起到达的高潮,他射在套子里,年上男射进他的手心。

赵雨凡浑身都软了,心里想的是幸好没内射,浑身没劲地挂在男高的胳膊上认真思考,如要做到这种骨头散架的程度还要做事后清洁,他真的不如跳下去算了。
翔太精神倒是很好,还能把赵雨凡掰正,对他的脸又亲又舔:“真喜欢哥。”
赵雨凡心里冷笑,回应了一个淡淡的嗯。

翔太抱赵雨凡去洗澡,说真的赵雨凡坐在浴缸里都能睡着,翔太就在水里也抱着他:“我很喜欢泡在水里。”
“嗯。”
“我是学校泳部的。”
“嗯。”
“哥睁开眼睛看看我嘛...”
“超累啊...”
“跳舞的话体力不是应该很好吗?”
“又不是一回事。”
“哦。”
“嗯”
“哥对我没有想了解的吗?”
“什么?”
“就像我对哥的那种好奇心,哥没有吗?”

赵雨凡疲惫地把眼睛睁开一点,很懒的表情,眼睛狭长,看起来像犯困的猫,有点凶,完全睁开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样子了。他看着翔太,摸了摸翔太湿润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等下我帮翔太吹头发吧?”
“哥不是很累了吗?”
“是真的超累,但是可以做这件事。”

赵雨凡裸着上半身把手指插进翔太的发根,潮潮想着这真是一场很好的转换心情的旅游,也真是一场很糟糕的约会。
“其实我是自然卷哦,哥有发现吗?”
赵雨凡通过镜子看翔太的脸,完全纯真的狗脸:“嗯,发根长出来了一点点卷头发,本来都没发现。”
狗很骄傲地笑笑,又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就是什么都想让哥知道,真的很想了解哥也很想被哥了解啊。”

赵雨凡简直要笑了,懒得接话,翔太又问他明天的计划,因为是周六,翔太自告奋勇可以当陪玩,赵雨凡放下吹风筒捏捏他的脸,说真的辛苦你了陪吃陪睡还陪玩。
“我都是超自愿的,”翔太低着头玩手指对手指的游戏,“说真的,明天要去镰仓吗?和横滨不远,哥想看海吗?”
“嗯...镰仓的海和釜山的海或者台湾的海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是我和哥一起去,”翔太把头抬起来,通过镜子和赵雨凡对视,笑得很来劲,“好吧...其实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哥在台湾生活过吗?”
“忘了告诉你,我是台湾人。”
“什么啊,一直和哥沟通讲的韩语原来不是你的母语。”
赵雨凡哑然:“你又不会讲国语啊。”
“说的也是。”

第二天赵雨凡醒的时候翔太还睡着,赵雨凡自己也没想到和高中生房东做爱就算了,做完还抱在一起睡。抱着被子刷了会儿手机,看到好友的留言:在日本玩得怎么样?
几乎是把指甲掐进手掌心地给他回复:托你学弟的福,好过头了。
把各种软件刷了三轮,直到刷不出什么消息,赵雨凡打算起床,翔太没有要醒的意思,完全是小孩子的睡眠。赵雨凡起来穿衣服的时候盯着翔太熟睡的侧脸,看了一阵,笑了,比着口型轻轻说早安。
嘴巴闭上的时候,像那种奇迹发生的瞬间,翔太睁开了眼睛,带着困倦的鼻音:“哥醒了啊?早安。”

赵雨凡心里的的湖水被再次投下一颗小石头。

翔太说因为不去镰仓所以没定闹钟,赵雨凡点点头,想的是又没有人怪你,翔太又问哥打算出门吗?赵雨凡再次点头,说打算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吃。
翔太眯着眼睛坐起来:“不介意的话哥和我一起吃饭吧?本来我也是要做饭的。”
“你做饭吗?”
“就是一些,额,生命体征餐?”翔太把头又低回去,“反正又不收费。”
“不收费吗?包含在房费里的啊?”赵雨凡笑起来,作势打开Airbnb,“真的有吗?没有写呢。”
翔太小女孩耍赖一样用手拍被子:“哥超过分啊。”

结果中午还是在家吃的外卖,因为翔太表示家里没有可以做出两人份食物的食材了。
翔太很体贴地点了韩餐,开始还很骄傲的语气说这边的韩餐都是真的韩国人开的店铺哦,然后声音又减弱下去,补充只是都经过了一番日本口味改良就是了。赵雨凡吃得很随意,他说没关系啦,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韩国人。
吃完饭翔太收拾垃圾,问下午要不要去逛超市啊?赵雨凡不置可否,看着这间才第三天到访的小屋子,怎么有一种家的感觉,而他的小丈夫正在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一起逛超市。
赵雨凡点点头:“但是好累啊,可以睡个午觉醒了再去吗?你知道吗我在韩国几乎没睡够过。”
翔太说可以,当然可以,心情好得要命,不光是赵雨凡答应了,而且这是他的房客哥哥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事。

赵雨凡的午觉睡得很随便,抱着胳膊挤在沙发上,连楼都没上。他说大概睡半小时,懒得定闹钟,让翔太到点了叫自己,翔太像一个第一次被大人分配任务的小朋友,头快点断了,说哥放心吧。
根本没法放心,
因为赵雨凡是被摸醒的,睁眼的时候翔太正在分开他的腿,用什么东西戳着他微肿的穴口,赵雨凡没什么起床气现在也有点无奈了:“不是还要去超市,又做啊?”
“要去啊,”翔太若无其事地继续推,“这是叫醒哥的服务。”
赵雨凡翻了个白眼:“你真是漫画看多了。”
翔太皱着脸笑,赵雨凡感受到一颗跳蛋被推进身体里,然后翔太抽湿巾擦了擦他的下身和自己的手指,对上了雨凡疑惑而责备的眼神,又换成无辜的语气:“刚刚出门买的,新的。”
“我要夹着这个和你去超市吗?”
“因为我漫画看多了嘛...”

赵雨凡死活没肯同意这样去超市,翔太像打架输了的狗一样自己出门,一步三回地看赵雨凡:“哥答应我了哦,不可以自己把那个拿出来哦?”
赵雨凡都懒得抬眼皮看他,哼哼两声算是知道了。
对狗让步的后果就是在中岛翔太独自采购的过程里,赵雨凡被那颗可以远程控制的跳蛋操得在沙发上流口水,该说不说翔太把腺体的位置记得真准,那个嗡嗡工作不停的玩具抵着赵雨凡昨晚差点干性高潮穴勤奋工作,赵雨凡开始还能把脸埋在胳膊里等待高潮结束,直到发现这颗玩具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有频率在变化,才手指痉挛地拨给翔太,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只是一个劲儿地骂你这狗崽子。
翔太在那头心情很好地哼歌:“怎么了吗?哥有什么要我帮助的吗?”
赵雨凡咬牙切齿:“快、点、回、来。”
“遵命哥哥。”

后来没两天他们还是一起去逛超市了,没有跳蛋,就是真的去补充食材,买完回来翔太系着围裙做饭。最开始的刺激性逐渐变成一种日常,在日常里产生更多的、日常才有的邪恶。
那天在超市里赵雨凡看到一个水杯,中间是一个小海豹,倒入液体就可以构成一幅海豹泡澡图,很可爱。赵雨凡把那个拿起来比在翔太的脸边,说这个很像你呀。
翔太打算接过来:“那买吧?”
赵雨凡没松手,又把杯子放回货架上:“不买了吧,我不方便带回去。”
翔太的粗眉毛皱起来,又展开,还是从货架上取下了杯子,放进购物篮:“我就要买。”

赵雨凡不置可否,后来的相处里赵雨凡总是不置可否。
比如翔太缠着赵雨凡去吃甜品放题,给的理由的反正哥也很爱吃甜品啊,赵雨凡就去了。到了发现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抱着让翔太难堪的心问他之前是在这里约会过吗?或者说,工作?
翔太很正直地眨着眼睛:“嗯因为男生不方便去甜品店吧,所以都是在做爸爸活的时候和客人来吃。”
“切,我也是男生啊。”
“哥是外国人,我们讲韩语,所以没关系。”
再比如在翔太放学后发了个定位说今天想在这里吃饭,哥可以请客吗?
赵雨凡在地图上搜索,在港未来那边,离翔太家还有一段距离。看起来就是那种会用来表白或者求婚的高档餐厅,有蜡烛和乐器演奏者,赵雨凡舌头又湿透了,只能祈祷中岛翔太不是那么让人难堪的男孩。

等他们各自乘车到港未来,正在落日,像他们第一次一起吃完饭的那种浓厚的橙色挂在天上,翔太手指着一栋闪亮高大的建筑:“那个酒店,是洲际吧?很漂亮,哥在ig里联系我的时候,我当时就翻完了哥的动态,感觉哥是会住在住在那里的人。”
赵雨凡干巴巴笑两声。
“然后见面的时候,还是那么觉得,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住在我家的类型啊,哥看起来有钱又怕麻烦。”
“还好吧。”
“真的,想到这里就觉得好吓人啊,差一点就没办法见到哥了。”
赵雨凡捏捏翔太的鼻子:“放心吧,我回韩国还有经济官司要处理,经济下行,让你失望呀,只是看起来风光而已的那种骗子空壳男。”
翔太的鼻子连带整张脸都皱起来,这样看着就更像狗了:“才不会,哥很好。”

晚上翔太只是当一个眼睛闪亮的小孩,什么也没说,在完成用餐以后擦擦嘴巴,在暧昧地水晶灯下看赵雨凡藏进阴影里的眼睛,小孩子一样地抱怨没吃饱。
赵雨凡就笑了。

赵雨凡对于一切都不置可否地接受,像那种因为正遇到很多破事所以出门散心的人最常见的态度,期待着犯错的机会,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做一点不用负责的事情。
就算他对这种日常的、生活性的、情侣般的气氛抱有警惕,也只是说出一些“等我回韩国了翔太就又要和客人小姐来吃了”、“等我回去以后翔太还会自己逛吗”、“反正回韩国很多事要处理在这里什么也不想了”之类扫兴的话。
所以当他在这个水晶的光亮里再次开口:“反正等我回去以后翔太应该也不会来吃了,就当体验一下。”
翔太第一次把脸板起来:“我知道哥是要回去的,我一开始就知道啊,你不要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我,很坏,也很幼稚。”

啊哦、被小孩教育了。

于是赵雨凡不再讲那些,试图让自己习惯这种和一个高中生同居一样的关系里。
赵雨凡说我一直住在这里你不就没有收入了?我记得我只定了五天的房,现在时间都快翻倍了,翔太哼哼着说自己不是那种会让喜欢的人share房租的类型,赵雨凡差点笑翻过去。
“什么啊,这房子是你父母在供吧,付房租的明明只有我诶,什么share啊。”
翔太愣了一下,就也跟着笑:“那我干脆把钱退给哥好了。”
“那样我岂不是占便宜的坏成年人,你把这些事讲给你朋友听的话他们会笑你的。”
“我讲了哦。”
“啊?”
“我有讲最近有喜欢的人,所以课余活动没办法参加了。”
赵雨凡咋舌,他又想说哪句了,他想说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韩国了。但是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翔太是做着爸爸活也能让人相信他真爱某个人的类型,就算是演的也天赋异禀了,赵雨凡不得不承认他爱起来很漂亮。
稍微有点嫉妒心,因为他知道,漂亮的原因不在自己,中岛翔太爱谁都会很漂亮的。

在赵雨凡离开日本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收到了开庭时间的通知。其实半个月后才开庭,完全不用太仓促,他可以明天坐下来和翔太好好谈一谈,然后慢吞吞地收拾行李,或许这段时间的相处能让翔太写下一个什么todolist,全部做完这些再回去都来得及。但是赵雨凡还是定了第二天晚上的机票,从羽田飞,比较近,可以明天起来再收行李。
他看着身边睡熟的翔太,哦,今天他们睡的是翔太的卧室,屋子里被衣架和奖牌占据了太多空间,过度的生活气息。
在这一秒之前赵雨凡觉得很温馨,付完机票钱以后只觉得有点过敏。

赵雨凡以为自己会失眠,意外睡得很好,好像自从来这边住就一直睡得很好。
直到半夜被细细的声音闹醒,赵雨凡睁眼看见翔太痛苦的脸,看起来是被魇住了,醒不来,下巴可怜地发抖。
“你还好吗?”赵雨凡推推翔太,又拍拍翔太的脸颊,“中岛翔太,醒一醒,额...安?安乾镐,醒一下。”
翔太、或者说乾镐睁开眼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赵雨凡下意识贴下去抱住他:“没事没事,没关系,你只是做梦了。”
翔太还在喘,鼻音很重地嗯,反手把赵雨凡抱住了,像是想安慰赵雨凡似的:“我没关系,我经常梦魇,只是好久没有这样了。”
“好可怜啊,经常这样吗?”
“经常换环境的时候,比赛压力大的时候就会这样。”
“没关系了,没关系。”
“啊...感觉有坏事发生。”

赵雨凡犹豫着要不要在这个氛围里告诉翔太自己要走了,翔太把气喘匀,跟赵雨凡说自己没事了,却看到赵雨凡纠结的脸色。
“哥怎么了吗?吓到了?”
“不是,嗯...”
“嗯...?”
“韩国那边接到开庭通知了,所以我明天回去。”赵雨凡故意把开庭日的时间模糊掉,像出轨后心虚的伴侣。
“啊,这么突然。”
“嗯。”
“明天什么时候啊?”
“明晚,羽田飞,可能下午就出门吧。”
“果然是有坏事发生,”翔太重新躺下来,把被子拉过头顶,“希望哥一切顺利哦。”
赵雨凡把被子扯下来,对视着翔太的眼睛:“谢谢。”

第二天翔太没有去上学,请了假在家里陪赵雨凡收拾行李,也没什么东西,翔太楼上楼下跑了好几遍,把屋子里每个角落里赵雨凡的东西都找出来,一个一个问他这个还要吗。
到最后赵雨凡准备要走,翔太突然嗯了一声,音调拉得很长,看起来有话要说。
“怎么了吗?”
“那个,虽然和哥没关系,但是我不会再去做爸爸活了。”
赵雨凡笑一笑:“这样啊?”
“嗯,感觉认识了哥,不知道,或者应该说有了喜欢的人吧?不会再碰到更想要的客人了,爸妈给的生活费其实完全够用,总之不会再做了。”

赵雨凡摸了摸翔太的头发,他说那你父母好像要感谢我来着,sayonara翔太君。

留下安乾镐
留下中岛翔太

男孩的嘴唇翘起来,笑得很荡漾,他问哥可以叫我乾镐吗,安乾镐,记住我的名字,以后可能我会去找哥的,不管是首尔还是台湾还是哪里,我会去的哦。

翔太的嘴唇翘起来,他也说sayonara,哥,一路平安,我爱你哦。赵雨凡想,就把你的爱留在这里吧,像一个带不走的水杯,美丽的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