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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开进车站前的广场，震天尊就看见了她——等在候车厅前的台阶上，穿一件白衬衫，黑色风琴褶半身裙，脚上蹬一双坡跟皮鞋，背着双肩包，拉链上还挂着一只毛绒兔子。和她给他描述的装扮如出一辙，打扮得像个刚出象牙塔的学生，和卡隆格格不入，这座地处赛博坦边陲的城市已处于无政府管理的乱况中多年，地皮上找不出半座学校，大大小小的帮派瓜分了各个街区，随时等着吞掉别人或被别人吞掉。一个来自首都铁堡的、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年轻女孩在他们眼里和一块肥肉也没什么区别。震天尊看见广场上已经有许多双眼睛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几个叼着烟屁股的男人一边聊天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朝她靠过去，震天尊按了一下车喇叭，那几个男人受惊，朝他的方向看过来，脸上表情凶狠，又在看清了他的车后转为畏惧。
震天尊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滚。”
那几个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他把车停在台阶前，女孩警惕地退后几步，他降下车窗，笑着喊她：“奥利安。”
奥利安看着驾驶座上男人的脸，和照片里的对上号，警惕化为惊喜：“震天尊！”
震天尊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他给奥利安系上安全带：“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刚到，”奥利安说，“我还担心你找不到我呢。”
“怎么会，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哪里都很显眼，”震天尊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和我想象的一样。”
奥利安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末端打着卷儿，泛着微微的蓝色，那颜色很不显眼，只在强烈的光线下能看出来，阳光照在那张瓷白、肌肤细腻的脸上，震天尊注意到她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像黑夜里无风的海面。
“你真的是铁堡档案馆的职员吗，”震天尊说，“你看起来像刚从学校毕业。”
奥利安道：“我已经毕业好几年啦。”她捋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她带着一副红框眼镜，额发上夹着银色的夹子，简单的X形，这些学生气的装饰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车子开过街角，拐进一条僻静的窄路，两边种满铁梧桐，刷着白漆的小楼掩映在银灰色的枝叶后。震天尊在其中一栋前停下，下车绕到副驾驶，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奥利安问：“这里是？”
“我的房子。”
奥利安迟疑道：“不是订了旅馆吗？”
“在卡隆孤身一人住旅馆可不是个好主意，”震天尊说，“街上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别担心，我不住在这儿。”
奥利安搭着他的手下车，震天尊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指腹柔软光洁，没有握惯武器的人会有的茧。
他说：“我帮你把行李提进去。”
房子里收拾得很干净，震天尊把皮箱放在客厅，奥利安好奇地到处转了转，房子一共有两层，楼上是两间卧室，楼下是客餐厅等功能区，客厅后面还有一个大露台，通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也种着一颗高大的铁梧桐树，阳光穿过枝叶间的缝隙照下来，树影婆娑。
“这里真漂亮。”奥利安由衷地说，喜爱地盯着那棵树，“我还以为卡隆不会有这样的地方。”
“以前确实没有，”震天尊走到她身边，“几年前我拿下了这片街区的实际控制权，对它进行了重建，以前这儿只有挤在一块的棚屋和电线，现在这里大概是卡隆最整齐的地方。”
“你想休息一会儿吗？”他建议道，“还是出去转转？”
奥利安转过头，那双泛着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眸光盈润，“我想看看卡隆。”她说。
接下来两天，他们在卡隆城里转了个遍，震天尊一边开车一边给她讲这座城市，讲它的混乱和困厄，现在和过往，历史上的卡隆城曾是边陲最富饶的城市，它毗邻海岸，有丰富的资源和发达的航线，赛博坦半数城邦的货船要经过此地，运往不同的方向，直到内战爆发，赛博坦由子午线被一分为二，从此东西两个半球再无通航，卡隆骤然从繁华的海港城市变成无人问津的废城，愤怒的民众掀翻了政府，在互相厮杀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出路。
“好在近些年来竞技场格斗运动的兴起让卡隆重新得到了关注，”震天尊说，注视着奥利安踩在柔软的细沙上，伸出胳膊护着她，防止她跌倒，“一些集团重新往卡隆注资修建格斗场，带来了不少工作机会，其实如果能有口饱饭吃，很多人都不会愿意在街上游荡。”
奥利安默默地听着，弯下腰在沙子里摸索，拔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银币，在海水里洗了洗，递给震天尊看，轻柔的浪头一波一波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
“黄金时代的钱币，”她说，“已经停止发行很久了。”
她怅惘地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沉默片刻，低声说：“来到这里我才真的看见了它的存在，不是只在书本上。”
“铁堡离这里太远了。”震天尊说，接过那枚钱币。
“你喜欢吗？”他问，“我把它处理一下，送给你。”
“好呀。”奥利安微笑。
他们回到岸边，震天尊从车里拿出奥利安的凉鞋，让女孩扶着他的肩膀站稳，蹲下身给奥利安穿上，女孩的脚踝细窄，握在他掌心，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洁白的皮肤上沾了沙子，他用手背拂去，大约是觉得痒，奥利安轻轻地瑟缩一下，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
他把绑带系在女孩的脚踝，棉布裙子的下摆被打湿了一些，黏在小腿上，路灯从他们的头顶照下来，拖出长长的影子，天快要黑了，恒星隐没在海平面下，海天交界处被染成雾蒙蒙的粉紫色，往上逐渐过渡成天鹅绒般的深蓝。
“饿不饿？”震天尊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店，请你去吃晚饭。”
店开在浅海的一处堤岸边，店面很小，桌椅都摆在路上，震天尊选了一处靠海的位置，拉开椅子请奥利安坐下，招手让侍者送菜单。奥利安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拍立得，放进新的相纸，对准海面小心翼翼地按下快门。这些天里她一直随身携带着这个小巧的相机，每经过一个地方就拍一张，已经拍掉了好几盒相纸。
他随口问：“要留作纪念？”
“嗯，”奥利安取下相纸，耐心地等着它显影，“想留到很多年以后再去看。”
震天尊心里微微一动，转头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奥利安不明所以，把拍立得放在他手上。
震天尊拿过相机，摆弄了一会儿，他没用过这种小巧精致的东西，竞技场里拍摄他战斗的摄像机都是些用摇臂吊起来的大块头，他也不需要操作，但好在手上的机器不算复杂，他很快摸索清楚用法，举起镜头，对着奥利安按下快门。
相纸从机仓里吐出来，慢慢显出凝固的影子，照片上女孩微微诧异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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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看起来真清纯。”威震天说，欣赏着手里的拍立得照片，相纸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给照片上的人物平添几分岁月的痕迹。
擎天柱正在把一个纸箱子拖进房间，闻言凑上来看了一眼，威震天闻到她身上汗水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香水味。
“确实。”擎天柱看着照片上年轻时的自己，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在威震天身边一屁股坐下，从他手里抢过照片：“你居然还留着这个。”
威震天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合上放在膝盖上的相册，那是他在做角斗士时留下的，里面都是记录他胜利时刻的照片，其中一页里夹着这张拍立得，女孩穿着米白色的棉布长裙，黑色的长发末端微微打着卷儿，披在脑后。
威震天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擎天柱，女人把一瀑稠密的头发用发圈绾在脑后，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她如今的身高比威震天矮不了多少，也并不纤弱，肩宽相当可靠，但威震天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大，威震天的目光穿过她衣领落在她饱满高耸的胸脯上，想不明白这样一具丰盈的躯体是怎么藏在他的旧衣服下面的。
“你没穿内衣？”他忽然问。
擎天柱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热。”她说。
她拿着拍立得爬起来，顺便踹了威震天一脚：“别躺着啦，赶在天黑之前收拾完，我们还能吃上晚饭。”
他们刚搬家，新房子在远离铁堡市中心的城郊小镇，离最近的社区开车都要三个小时，环境倒是很宜居，他们的房子附近种着橡树和山毛榉，现在刚是下午五点钟，外面已经听不到车流和行人的声音，只有啁啾的鸟叫，偶尔响起几声翅膀扇动和树叶摩擦的簌簌声。
威震天把擎天柱的书从纸箱子里一摞摞搬出来，摆上书架，擎天柱从客厅里把吸尘器拿进来，把地板吸了一遍，他们的卧室外面种了一棵巨大的山毛榉，树影穿过阳台的门，落在地板上。
收拾完卧室卫生他们才开始铺床，拆开床垫搬上床架，King Size的床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擎天柱买了亚麻布的四件套，用水洗过，摸在手里粗糙又柔软。
一切都弄好后两个人瘫在地板上，外面的客厅还没有收拾，但他们谁也不想再动。
擎天柱踢了踢威震天的小腿：“你饿吗？”
“不饿，”威震天懒洋洋地说，“我想洗澡。”
擎天柱爬起来，去浴室里放水，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哗啦啦水声。威震天躺着没动，等她洗完。
他懒散地合着眼睛，树影盖在他脸上，吹进卧室里的风带来泥土和草叶混合的气息，他想擎天柱找的这个地方还真不错。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水声停了，门打开，湿润的水汽拂过他脸颊，他睁开眼睛，恰好看到擎天柱俯下身，被打湿的一缕头发从耳畔散下来。
“怎么样？”擎天柱低声问。
她没有穿睡衣，而是从箱子里找出了旧衣服，白衬衫，黑色风琴褶半身裙，没有穿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
威震天的目光放肆而露骨地从上到下打量过她，评价道：“骚。”
这身衣服显然已经不适合她现在的身材，衬衫太紧，裹不住胸口，只能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乳房露出大半，轻薄的布料勉强盖住乳尖，被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半身裙自小腿往上也逐渐紧绷起来，包裹出丰满的臀线。
擎天柱笑起来，跨到他腿上，她刚一坐下威震天就感觉到她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的水汽把他的裤子都濡湿了一片。
他撩开裙子，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裙子太紧，他动作受限，不由得使力，布料发出濒临撕裂的声音。
“这么久的衣服还没扔？”威震天说。
擎天柱拉开裙边的拉链，方便威震天把裙子推到她腰上，“我没告诉过你吗？”她说，“我第一次去见你前在衣柜里挑了很久，穿的都是我最喜欢的衣服。”
威震天挑眉：“这我倒是第一次知道。”
他摸到擎天柱的屄口，用掌心覆住揉搓，扯开花唇，用指甲轻轻刮着阴蒂，擎天柱低低地喘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挺腰，主动把下半身往他手上送。
威震天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穴里，穴肉湿热滑腻，吸着他的手指，擎天柱的阴道很浅，用点力就能按到宫颈口，两瓣花唇被他挤得外翻，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
擎天柱被他指奸得使不上力，手臂撑在地板上直打颤，她的屁股在威震天胯上止不住地蹭，蹭得底下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顶起来，擎天柱余光瞥见这根干过她不知道多少次的东西，腰都软了，穴里一阵阵缩紧，又流出来一股水。
威震天反而把手抽出来，在她裙子上擦干净，掀开她站起来，擎天柱茫然地坐在地板上，仰头等着他，无意识地张着腿，屁股底下溢出一滩湿痕。
威震天握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陪我洗澡。”他咬了咬擎天柱的耳朵，说。
他们跌跌撞撞地纠缠着走进浴室里，扭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淋而下，擎天柱被浇得打了个哆嗦，被情欲烧昏的脑子清醒过来一点，威震天把她按在墙上，吻她的耳垂和嘴唇，手顺着大敞的领口伸进去，掐拧乳头，扯开她不合身的衬衫，放出被勒得辛苦的乳肉。
他拢着擎天柱的乳房揉捏，柔滑腻白的乳肉坠在手里，沉甸甸的两团，在水流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乳头被揪得肿起来，竖在大片褐色的乳晕里，格外显眼。
“我都记不起来了，我们第一次做爱时你也是这个样子吗，”威震天问，拨弄着挺翘的乳头，扣开其上的细缝，“像个淫妇。”
擎天柱喘着气回答：“我们第一次做爱时你把我脸朝下按在档案室的桌子上操，拉着窗帘又没有开灯，你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被贴在胸口作乱的手弄得一阵阵颤抖，威震天哼笑一声，亲吻她的锁骨，双手虎口拢着乳肉从根部往中间用力推挤，丰腴硕大的乳房被挤扁在一起，他吻过深深的乳沟，将两粒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擎天柱舒服地叹了口气，搂住埋在胸前的脑袋，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脑勺，男人的发茬粗硬，有点扎手。
“啊……”
吮吸的感觉强烈得她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威震天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鼻梁压在她柔软的胸口，合紧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他吐出反复嚼咬过的乳头，柔韧的肉粒被折磨得充血肿胀，更大了一些，像两颗紫黑色的葡萄。
擎天柱仰头靠在墙上，小腹里像是拧开了水龙头，热流一股接一股顺着腿根往下涌，浴室里蒸腾着蒙蒙的水汽，她眼前发白，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前的男人终于松开她的胸，滚烫地一路吻下去。
威震天单膝跪地，架起擎天柱的左腿小腿扛在肩上，舔过女人的阴阜，立刻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他剥开阴唇，用舌头逗弄阴蒂，又插进穴道里翻搅，摇摇欲坠的女人立刻叫起来，抓紧他的肩膀，身体弹动像被抛上岸的活鱼。
威震天舔了几下便松开嘴，没有急着让她高潮，他扯着擎天柱坐下来，背抵着墙张开腿，欣赏她腿间湿红的穴。
“流了这么多水啊。”他调笑道，在擎天柱穴口抹了两把，女人的脸颊被情欲和水汽熏得潮红，低弱地哼吟一声，紧紧咬着嘴唇。
“别弄我了。”她低声说。
她伸出手，扯下威震天的裤子，放出他早就勃起的阴茎，粗长的棍状物打在她手心，热气腾腾，要单手握住都有点勉强，擎天柱抓住这根东西撸了两把，觉得穴心里又湿了。
“快点……”她两手绕过腿根，掰开穴口，将里面一阵阵收缩着的软肉展示给看，“快点插进来。”
威震天扶住龟头在她穴口蹭了几下，用淫水浇湿后一口气顶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插到阴道底部，撞上肉壁尽头凸起的肉环，擎天柱几乎在被他插到宫颈口的一瞬间就高潮了，腰肢拱起像一张上满的弓，小腿到脚背都绷了起来。
“咿啊啊啊啊啊啊！”
威震天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把着女人丰满的大腿猛操起来，粗沉的阴茎抽出只剩龟头裹在阴道口，又重重地顶回去，熟软的穴肉被破开，捣得噗叽作响，淫水四溅。
男人微微蹙着眉，眼下泛起淡淡的粉色，他实在忍得够久了，阴茎涨得紫红，布满跳动的脉络，在女人雪白的股间进出的样子狰狞又色情，膨大的伞状头冠压着内壁和宫口碾磨，撞得女人绷紧了脚趾，失禁般潮吹。
擎天柱用力拽住花洒的水管，喷头被她扯得调转方向，兜头盖脸地淋下来，热水几乎蒙住她的呼吸。
“呃！唔咳咳咳……”
她呛咳着勾住威震天的脖子，往他怀里躲，避开窒息的包围又迎来更酷烈的淫刑，威震天托着她的膝弯，抱她站起来，她整个身体悬空，酸软的手臂只能勉强挂住自己，威震天抱着她往上掂了掂，忽然卸力让她掉下来，插在阴道里的肉棍一下子滑进前所未有的深处，顶得她想要干呕，被这样操了数十下，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哭起来。
“呃！轻一点啊啊……子宫会被顶烂的……”
她迷乱地呻吟，觉得自己阴道尽头的那个壶状器官已经在巨大的外力下被顶得位移，她以为那个器官早就在长期的空置中萎缩了，现在又随着熟悉的气息侵入她而被催发，慢慢地生长起来。
他们分开得太久了，八年前威震天因政治罪入狱，她辞掉军队里的所有职务搬到他服刑的海德拉监狱附近，每次去探视，威震天都不发一言，只是隔着厚重的玻璃窗冷冷地看着她。她只能托人去打听他的近况，知道他不服管教，知道他在监狱里煽动暴乱，知道他把同监的人打成重伤。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地处僻静的房子被一伙盗匪入侵，她用藏在枕头下的手枪和仓促间抓到的水果刀和他们搏斗，重伤了两人，逃走了两人。第二天她按照约定时间去探望威震天，特意敷厚的妆容没有挡住她脸上的淤青，威震天盯着那道伤，终于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他问：谁干的？
擎天柱张了张嘴，放弃了掩饰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威震天沉默片刻，忽然暴怒起来，踢翻椅子，一拳砸在玻璃上，最高规格的防弹玻璃被他震得哗啦作响，镣铐割破他的手腕，血顺着袖口一滴一滴落下来。
擎天柱凝视着他，凝视着他在玻璃后面宛如被困住的疯虎，竭尽全力想挣开牢笼，被惊动的狱警冲进来，以为他是终于被她激怒，一边拉扯着威震天回到监牢，一边劝她离开。擎天柱望着他被拖拽着消失的背影，眼泪无声无息流下来。
那之后威震天就安分下来，不再写那些煽动人心的字句，而是写诗，写山，写大海，写种满河谷的铁梧桐，他写一只游走在浅滩上的鹿，和守在森林里的猎人对视一眼后，涉水离开。
她咬着威震天的肩膀，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喘，滚烫的呼吸落在自己背上，他抵着她的宫口射精，在混乱的、充盈的欢悦里，她听见威震天问：你想我吗？
当然，她喃喃地回答，我每天都在想你。
云收雨歇后他们平静地依偎在一起，威震天捡起被撞倒在地上的花洒，冲掉他们身上的污迹，抱着擎天柱出了浴室。他们又在床上做了两次，新换的床单被擎天柱喷湿了大半，于是最后一次威震天只能提着她去阳台，让她趴在栏杆上用后穴挨操，女人的子宫和阴道都被射满，兜不住的精液从她的两个洞里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湿透的衬衫和裙子还黏在她身上，威震天脱掉这些早该丢掉的旧日遗留，找来毯子裹住赤裸的擎天柱，抱她回到房间，松手时昏昏欲睡的女人宛如在梦中惊醒般猛地抽搐，死死抓住他的手，威震天低下头，在她唇上留下一吻。
“睡吧。”他如此说，他的爱人便揽着他的手臂，受到安慰般合上眼睛，沉入梦乡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