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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Updated:
2026-05-26
Words:
22,114
Chapters:
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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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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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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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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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实义/风水ABO】过去五年

Summary:

**封建ABO带球跑文学
**实义1V1,卧底警察(A)x音乐剧演员(O)
**作者非音乐剧和卧底专业人士,可能有些BUG,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不死川实弥没有想到他会在自己的庆功宴上见到富冈义勇。
他好好准备了,但他还没准备好。

Chapter 1: 重逢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2027年7月20日。

新闻发布会后的庆功宴设在银座一家老牌酒店的宴会厅。

不死川实弥来得晚,迈进宴会厅的时候,满屋子上百号人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像是一直等着他出现似的。不知道谁带头拍了拍手,掌声就零零落落蔓延开来,最后汇成一片。

实弥被几个同僚推着往里面走,肩膀上挨了好几下拍打,有人把酒杯塞进他手里,有人说“主角可算大驾光临了”,有人说着“苟富贵勿相忘”。他被吵得心烦意乱又不好发作,只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这场庆功宴是他那个便宜老爹一手操办的,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正在台上装模作样地讲什么“虎父无犬子”“家门荣光”。说得好听是接风洗尘,说得难听就是一场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目的无外乎让圈子里所有人都看看,不死川家那个骚操作不断的蠢儿子是司机掉包的产物,流落在外多年的亲儿子不光找回来了,还是个大英雄。

豪门认亲这件事,放在哪个年代都是一出好戏,更何况还集齐了复仇、警匪、卧底、跨国犯罪集团这些热门情节。于是,关于不死川实弥的报道登上晚间新闻后的短短四天,各路人马已经把这个故事发展出了无数离谱的版本,就等这个正主出来认领一二。

掌声又响起来,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提示该他致辞了。实弥走上前,摸出老爹助理准备的演讲稿,对着话筒棒读起那堆密密麻麻“感谢组织信任”“感谢家人支持”的屁话。

目光扫过台下,宾客的脸全部朝向他,但却看不真切。

实弥感到有些恍惚,半年来,日复一日的心理疏导和内部审查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精神,检查组把他在卧底那几年的一举一动翻来覆去地剖开来检查,强迫他自己给出解释和分析。当然,其中也包括他和那个人之间的事。

“你在卧底期间音乐剧演员富冈义勇同居长达8个月之久,为什么?”

“他要给他姐姐报仇,但是方法有问题,我总不能看着公民送死坐视不理吧?”

“这之间好像没有关联,另外,请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同一个问题我都回答了100次了!我说了,当时我唯一能保护他的办法就是暂时把他留在我身边!”

“我们换个问题,即使你的出发点没问题,那么对方是否知情且出于自愿?”

“那我怎么知道??你们得去问他吧!!”

实弥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清醒的梦游,暖光似梦似幻,心中所想的人仿佛就站在宴会厅侧边的香槟桌后,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袖口露出小半截莹白的手臂,浓密的黑发束在脑后,似乎比最后一次见面时瘦了一些,眼眶微凹,衬得眉骨更和鼻梁更加挺拔。

……不对,如果是做梦的话,这也太具体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看到的就是富冈义勇本人。

实弥的嘴还在动,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裤袋,钱包夹层里有张票,Phoenix Stage Productions日本巡演首场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说起来,这“帝王座”还是托家里关系费了好大劲才拿到的。

他原本打算过几天直接杀去剧场,坐在那个舞台上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灯光暗下,幕布拉开,主角从侧台走出来,看到坐在台下的他。

至于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没看到的话又会怎样,他还没来得及设想。

台下的宾客顺着实弥的视线向那张桌子聚拢,人群中传出些压抑不住的议论声,但到底是上流聚会,没什么有失体面的行为,只言片语中,信息逐渐拼凑完全。

Phoenix Stage Productions 台柱,被誉为“从日本走向世界的舞台之光”的富冈义勇。在日本学生时代便崭露头角,2023年自伦敦皇家音乐学院获得硕士学位后加入剧团,三年内便凭借实力跻身西区备受瞩目的主演之列,成为业内屈指可数的亚裔面孔。

实弥听到自己的皮鞋在木地板上刮出短促尖利的声响,再次回神,富冈义勇已经款款走上台来。

“不死川警部,”他微微颔首,将手中的花束递到实弥面前,“谢谢你的努力,这么多年来辛苦了。”

实弥接过花,手指碰到包装纸的时候差点没拿稳,他的视线落在那束纯白色的洋桔梗上,咬着牙根挤出一句:“……你怎么来了?”

“富冈先生是作为受害者家属代表出席活动的,不过他也是刚刚回国,临时决定,所以没有在宾客名单上,”助理在一旁解释,“富冈先生有没有准备致辞?”

实弥攥紧花束,洋桔梗的茎干在他的力道下微微变形。他看着义勇礼貌地推辞掉递上的话筒,朝台下众人微微欠身,只一晃神的功夫已经走出好远。他下意识地往前追了几步,撑着舞台边缘一跃而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实弥的动作太急,几乎撞上旁边的酒台,香槟杯晃了晃,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顾不上道谢,压低声音向义勇问道:“那个,等下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义勇回过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甚至还维持着一个得体的弧度。

“不了吧,”他说,“我的孩子还在车上等我。”

直到义勇走远,实弥的手依旧悬在半空。

 

实弥像是被这两个字魇住了,庆功宴在继续,自助餐的餐品已经换了三轮,他一口都没动。警视厅的高层过来敬酒,他机械地碰杯、仰头、咽下,酒精烧过喉咙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喝。酒不错,是那种老头子们喜欢的大吟酿,入口柔,后劲绵。他在组织那几年什么酒都喝过,烧酎掺工业酒精的那种都灌过,但从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越喝越清醒。

“你小子。”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他的锁骨拍碎。是当年为数不多相熟的前辈,现在在搜查一课当系长的宇髄天元。这家伙向来没什么稳重气质,今晚也是喝到脸颊绯红,领带歪到一边,凑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古龙水味。

“你今晚喷香水了?”宇髄凑近闻了闻,“不对啊,这是……?”

实弥推开他的脸:“滚远点。”

看着宇髄讳莫如深的笑容,实弥冲着他比了个威胁闭嘴的手势。

实弥心里明白,那是Omega皮肤里渗透出来的味道,哪怕义勇只是从他面前站了不到一分钟,那个熟悉的味道都会迅速地侵占他的每寸皮肤、每寸神经,久久无法散去。

脑海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些画面,想来,居然已经过去了五年多的时间。

 

那间调香室的窗户朝西,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阳光会斜进来,切成一条一条的金色光带,落在满墙的香料瓶上。义勇站在架子前,踮着脚去够高处的一个棕色玻璃瓶。实弥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那是经他处理过的进货单,下一个据点的坐标用暗语混进其中。调香师是组织的外围人员,只当实弥养的小情人突然对香水起了兴趣,从未起疑。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仁兄作为骄傲的Beta,认为其他两性间的关系是低俗的返祖行为,两人得知此事后,便故意在调香时做些让他过敏的行为,久而久之,他每次都会暂停房间内的监控画面并躲得远远的,于是这成了实弥向外传递消息的气口之一。

义勇把棕色瓶子拿下来,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舒展开来。他把瓶子递给实弥:“你闻。”

实弥接过来,弯腰嗅了一下。是雪松,干燥的木质调。

“像你。”义勇说。

实弥挑眉:“我闻起来像木头?”

义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歪着头说:“好吧。”

实弥把瓶子放在操作台上,又随手拿起另一个小瓶,白茶底调的,是义勇刚才调配的样品。

他闻了闻,然后把瓶子递给义勇:“把信息素的味道调成香水,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

义勇小心地接过瓶子,睫毛低垂,没有看他,过了一会儿才状似不经意地问:“所以闻着这个味道,你会马上想到我吗?”

那时阳光正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柔和的金边。实弥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手里那瓶琥珀色的液体。

“不会,”实弥这样说,然后在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没来得及暗下去之前又开口,“你就在这儿,不需要闻香水。况且,信息素和香水还是有区别的……”

他没有来得及说完,已经义勇已经贴上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惊讶只持续了半秒,实弥熟稔地搂住义勇的脊背,回应着他的亲昵。

两人顺势黏黏糊糊地滚进沙发里,褪去的衣物一件件丢在地毯上,实弥俯在义勇柔软的肉体上,贪婪地占有着他的香气,义勇只有在被进入时发出了短促的轻喘,湿润的蓝眼睛始终落在实弥的脸上,腰肢配合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两人始终不发一言,只一味沉迷忘情,直到同时被快感推向顶点。

记忆回笼,最后落在那轻飘飘的几个字上。

我的孩子在等我。

实弥想过自己可能要走好长的路才能把义勇追回来,甚至可能到最后也追不回来,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不管什么他都愿意去做,不管什么结果他都可以接受。

他唯独没有想到,在分开的五年里,义勇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再出现时是公事公办的“受害者家属代表”,对他表达着感谢,却半点机会也没有留给他。

 


 

保姆车在首都高速上平稳行驶。东京的夜色从车窗外面滑过去,东京塔亮着橘色的光,远处台场的摩天轮变换着彩灯的颜色。

西奥多把iPad扣在膝盖上,屏幕上播到一半的动画片被他毫不留恋地按了暂停。

“爸爸,”他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日语说得不太熟练,“我想吃明太子酱炸猪排饭。”

义勇对前排的助理示意:“在酒店附近找一家吃吧。”

“你很奇怪诶,”西奥多把脸凑过来,湖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义勇,“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我哪里奇怪了?”

“哪里都怪!”西奥多毫不留情地指出,又忽然恍然大悟般说到,“难道……你遇见那个人了?”

义勇转过头看着西奥多。一头不掺半点杂色的白毛向四面八方倔强地翘着,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眼睛和鼻尖的形状像只机灵的小猫,几簇长得突出的仙子睫随着眼皮轻盈地跳动着。

义勇每天看着这张脸,以为自己早该习惯了,有时候却还是会被晃到。

“哪个人?”义勇说。

“就是你在飞机上梦话里找的那个人啊。”

“我有吗?”

“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念他呢,”西奥多晃着腿,“但我没听清楚,所以他到底叫什么?Samuel?Samantha?”

义勇伸手捏住他的腮帮子,把他整张脸捏成一个圆圆的形状:“西奥多,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

“还没吃上呢!”西奥多含含糊糊地抗议。

“准备吃饭的时候也不可以说。”

义勇放开手,把他歪掉的衣领正了正。西奥多趁机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来,暖烘烘的一小团,头顶的碎发蹭着义勇的下巴。

“算啦,反正我也不认识,”他用气声说,“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义勇没有回答。他抱着怀里的孩子,想起那趟十四小时的飞行。从伦敦起飞,往东飞越整个欧亚大陆。西奥多在他身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把飞机餐的酸奶全部吃光,杂志全部看过一遍,把安全须知卡折成了纸飞机。而义勇自己几乎没有合眼,每次闭上眼就会掉进那个过于冗长的梦里。

那个梦他做了五年。

从东京到伦敦,从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口到西区的舞台后台,孕吐、分娩、精神崩溃,穿着宽松的衣服低着头匆匆走过举目无亲的街头,一边复健一边完成繁重的课业,独自看着西奥多第一次睁开眼、第一次翻身,再到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的生活一直在往前走,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戏一部接一部地演,通告一个接一个地跑,却始终无法走出这个长长的梦。

如今,想见的人见到了,对方现在过得不错,看上去很有精神。

然后呢?

车子停在定食餐厅门前,西奥多戴好自己的帽子和口罩跳下车去。义勇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下车,牵起他伸向自己的小手。

然后呢?其实他现在也无暇去想了。

Notes:

突然开始写一些没写过的东西
依然是有完整大纲了,但是由于上班害了我所以更新时间不定,建议完结了再来看,发出来仍旧是督促自己赶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