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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3,591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2
Hits:
312

【ibsm】爱之日

Summary:

晚来的520生贺……虽然拖延了但还是要请小蓝吃蛋糕!前情提要里有鸿鸟樱一丢丢小出场但不重要(哈哈…)
有打屁股和失禁描写注意避雷
最后,小蓝生日快乐~

Work Text:

蜜瓜包车门被猛烈拍打,正窝在驾驶座里等待搭档带着早餐回来的伊吹蓝被完全吓到——斜着身子差点歪倒。镇定一秒后扭头看向车窗外,看到一张女人的脸,面露急切又痛苦的表情。

买蜜瓜包?还是需要什么帮助?他笑眯眯地摇下车窗。

没等他开口询问,车外女人的尖声混着痛喘从喉咙里挤出:“医…医院!麻烦送我去医院,拜托了!”

伊吹蓝几乎是立刻从驾驶座弹起,冲出车门看到眼前的人后他迅速搞清楚了状况——女人的肚子隆起,这是位孕妇,并且她似乎要生了。

伊吹蓝开始大声呼叫还在便利店的志摩一未。

他们凭车顶一闪一闪的红色警示灯开出了条畅通无阻的救生路,万幸,那名女士没有出现破水情况,路途中没在开车的志摩一未用上了所有已知的孕产知识,并将信息通过电话汇报给了即将抵达的医院。看着人被推进医院的时候,两个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真是不寻常的一天,不寻常的开头啊,是吧小志摩?”

志摩一未瞥过去看他的表情,想抿出他这句话的背后是否有什么暗示意味。

这一天对他们而言确实和普通的日子有些许区别。

今天是伊吹蓝生日。

显然,伊吹蓝没有。他说完话就迈步跑进医院,跟着方向追了上去,还不忘冲志摩招手示意跟上。

孕妇家属还没赶到,反而是他们守在产房外。是难得来到的地方,两个人都抬着眼睛四处观察。

伊吹蓝拿胳膊肘捅捅身边坐着的人,伸直食指指向一个在走廊里穿梭的医生。

“喂,志摩你看,那个白大褂头上是鸟窝。”

手被一巴掌打掉后紧跟着收到一个白眼。“小声点说话,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外貌。”

挨了瞪的人关上嘴巴。撅起嘴巴。

志摩一未的眼神滞后几秒飘过去,然后很小声地嗯了一下。确实像啊。

一切都很顺利,他们甚至得以看到母子依偎在一起的画面,从未感知过的幸福无比贴服地附上两个陌生警官的心脏。彼此都安静陷入这份幸福时,一道平缓的声音滑进。

“每个宝宝,都是在这样充满爱的瞬间,拥抱所有爱意来到这个世界的啊。”
那个鸟窝头医生,是他在说话。

志摩一未眼看着伊吹蓝眼眶睁大然后张开爪子向人家脑袋上方的空气探。

“咳咳!”

那只手划出半个圆形轨迹,然后收回到脸颊边,羞涩地打了个招呼。

没耽误很久,处理完后续事情后二人把蜜瓜包车开回巡逻路线,返程的路上伊吹蓝又在自言自语地念叨什么,很正常,志摩一未并不给眼神,却也留了一只耳朵,方便在他言语出现漏洞时瞬时捉住,然后反击。

伊吹蓝正在:“我们送来的,是,一个人!但是呢,在我们完成任务离开时,那里有,两个人!真的很神奇吧小志摩?!就像这样手指碰碰一一变二的魔术,竟然有生命的诞生呢,话说回来如果魔术师在台上表演这种小蓝都会的魔术会被买账吗,如果有人不满意的话……我绝对会挺身而出!你懂什么啊笨蛋这里面不只是魔术的奥秘更是生命的奥义——!对了志摩,你还记得那个鸟窝白大褂的话吗,说是每个宝宝都是在那样充满爱的瞬间到来的呢,我是吗?小志摩也是吧?——魔术师也是吗闹场的坏蛋观众也是吗?!”

他搭档说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实则还是有逻辑的,志摩一未能懂,但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懂。他为这件事叹气一百次又暗自幸福一百次。此刻那人的句尾落在志摩一未眉心,无故令他伸展出思考的纹路,如同岁月落在皮肤里的痕迹,啊,是生命,那股无法阻挡的力量,他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听伊吹蓝说话,似乎就已经将这个人的生命参透,于是笃定地开口。是的,你是的,你是在充满爱的瞬间降临的。

 

像是为了求证什么,结束一天的执勤工作后,伊吹蓝变得非常黏人。整只狗挂在志摩一未身上,亦步亦趋地踩着对方的脚印走,下巴也嵌进人颈窝。

“好可惜……现在蛋糕竟然也要提前那么久预约?!想买盒冰淇淋假装一下也被志摩拒绝了——好可惜!”

志摩一未在心里骂他笨。“冰淇淋还有一大桶,在冰箱里。”

伊吹蓝是真的忘记了这一茬,听他这么说瞬间激动起来,在他身后推着人挤到冰箱前。打开!冰淇淋!打开!冰箱!打开——欸?蛋糕?!

停下,不要扭头,伊吹绝对在嘟嘴,水灵灵转着眼珠,用无比感动的表情看着自己,不要和冰淇淋一起在那种眼神下融化啊,志摩一未对自己说。

他没扭头,他把颈边的脑袋揪过来,吻了上去。

“笨蛋,生日快乐。”

在敞开的冰箱前接吻是新颖的体验,相贴的身体把空气吻热,背后却是凉飕飕一片,冰火两重天里志摩一未先憋红了脸,胳膊撑开些距离把箱门关上,他的羞耻感来源是——开着冰箱浪费电。

在他合上之前,伊吹蓝端出了蛋糕,小志摩不知道什么时候提前给他预定的,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瞒着他偷偷放进冰箱的,可爱,好可爱,蛋糕当然要吃了!孩童般的珍惜,孩童般的恶劣,奶油抹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从鼻尖吃到嘴巴,再从嘴巴吃到小腹,口水啧啧用舌头将果肉都卷进口腔,伊吹蓝追求饱腹的进食让志摩一未毫无保留,毫无余地。在甜腻的香气里蒸腾,他知道是时候献出自己了,把自己交给对方?自我意识丧失的懊恼在性事上并不存在,他反而想,为什么不呢,伊吹很努力不是吗?

先缠上的是小臂,搂着人脖颈交换吻,母亲喂食式舔咬嘴唇,随后把大腿也缠上去,轻轻夹住他的腰,欢迎仪式很到位。志摩一未的吻轻,身体轻,笑的声音也轻轻的。他做好的准备不止这一点点。

“伊吹,进来吧。”

伊吹蓝急躁躁的,他总是这样,下身被释出后顶着志摩穴口蹭得发红,他只顾着把舌头压在伴侣的肌肤上到处乱舔,被人扶着柱身吞进去的时候大脑还是懵的,而身体对那份湿热作出的反应比大脑要快,舒爽从喉头顺出口气,伊吹蓝舔了舔犬牙。

于是主动权被夺回,事先被扩张好的后穴湿润无比,它饿了很久,在蛋糕的溺化和蜡烛的炙烤下软得一塌糊涂,正翕张着,引诱穴口的猎物更加深入。然而刚被插入一切就紧张起来了,穴道紧紧压过去,圆形肉壁吸附合拢把所有空气挤出,伊吹在里面抖,而志摩一未的颤抖只会更甚。

有泪落在锁骨,顾不及去哄,指尖抹过再落下唇印,半是戏弄半是怜爱的言语和伊吹蓝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

“只是夹了一下,伊吹,爽哭了吗?”

轻佻的态度犹如一颗锋利但重量十足的小石子,砸向水面,随后被猛烈的浪头拍开,志摩一未很快又说不出话。

更深,更用力的顶入。志摩一未的大腿被折起,眼泪都没抹的男人咬紧咬肌跪在他身前,以从上至下倾斜的角度一下一下狠狠操入,前所唯有的深度让志摩的肚子发酸,穴内被贯穿时全身的肌肉都被牵连着打颤,叫床的声音是从涨起的肚子里被操出来的,每一个喘息都有志摩体内的气味,伊吹蓝嗅得直摇尾巴。

“今天的小志摩格外的甜呢。”

志摩一未用手背盖着半张脸,眉毛在阴影里挑起。

“比蛋糕还甜吗?”

体内的性器恶意碾过前列腺体,冠头直直戳弄最敏感的软肉,酥麻爽意来得突然,志摩被顶到猝不及防张圆嘴巴发出声急喘,下一秒两根手指被塞进来,摸他的舌头。

“不过待会儿会咸起来吧?就像这个。”

味蕾被按在他粗糙的指面下,味道分子泌进舌根,志摩尝得出来,这是伊吹蓝刚刚指奸过自己的手指,还残留着他的肠液。挑逗了就会有落得这样的下场,他怎么不明白?就这样张着嘴巴吞了下去,志摩一未甘之如饴。

精壮的腰肢在两腿间不停摆动,伊吹蓝伏身,吮吸志摩一未胸前的挺立,一对奶肉被掐出掌印,乳头交替着被吐出,红肿得惹人心疼,可身体并不这样觉得,志摩一未在配合着挺胸,主动捧起胸乳送到伊吹嘴边。男人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徘徊,后来的许多瞬间没有让他感到爱吗?不重要了,此刻哺乳伊吹蓝的是他,而他爱他,这爱填满了彼此灵魂的每处缝隙。

在志摩一未的点头准许下伊吹蓝射在里面一次,片刻缓冲期他也停在里面,媚肉盛着滚烫的精液殷勤地裹来,柱身凸起的血管拧蹭过内壁,又顶开更深处的通道。下腹被圆润的指尖按住,身下人在阻拦他。

“伊吹……等、等一下,还不行……”

他当然知道,志摩里面在痉挛,急切收缩的穴肉咬着他的性器不肯放口。

伊吹蓝根本没理他,只是凑过去对准唇面舔了一口,接着拦腰将人腾空抱起,像烤肉那样帮忙翻了个身,又将人死死按住。再次硬起的性器在他紧致的甬道旋过一圈,磨过每处穴肉,囊袋卡在穴口堵住了快要溢出的白沫,志摩一未崩溃地夹着腿才险些没尿出来。他先前已经被操射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一次只稀薄的一滩,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来了。

可是被按住后入了。臀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就震在耳边,前翘的冠头几乎是勾住里面的穴肉抽插,志摩一未腿软得跪不住,勉强撑着自己的小臂也认输折下来,上半身贴紧床单被操得耸动时志摩觉得浑身都酸痒,最酸的是心脏和眼睛,因为现在自己完全是撅着屁股挨操的姿态。

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伊吹蓝抬起手给了志摩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响,把志摩一未脑子里的那根弦也扇崩了。他含糊呜咽出声,身后人听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立刻把身体贴过去抱紧,喃喃道歉。

“对不起情不自禁就……疼了吗?”

志摩手指死死拽住床单,抿嘴摇了摇头。

“扇吧,不过……要适可而止。”

这下伊吹蓝便明白了,不做到高潮不可以停。

巴掌之后跟着的是伊吹汗湿掌心重力的揉捏,有规律的接替,操动的频率也更贴合。伊吹蓝莫名在这种事情上很是开窍。又一记狠撞,随后一个巴掌落在屁股,志摩感觉到臀肉像布丁一样晃动,被顶到床头受不了哭出声的时候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

半硬的性器在自己小腹和床单间摩擦,他只是稍稍挺腰,想为自己谋得更多快感,即刻被警犬灵敏察觉,握方向盘也握枪的那双手很贴心将他掌握,指尖扣弄前端渗水孔眼,粗粝薄茧用力苛待敏感冠头,志摩一未腿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被操得上下流水还不够似的,在一声尖叫后,腿根打着颤尿了出来。接近透明的液体浇了对方一身,狗将大腿根的液体用舌头卷走,舔舔嘴角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没错哦,就是这个味道。”

第二次射精伊吹蓝选择拔出来,射在志摩一未被扇得通红的屁股,上面的指印杂乱但清晰可见,白浊喷薄在上面,有些顺着臀缝又流进穴里,伊吹蓝索性将手指再次捅了进去,把那些爱液安顿好,指腹按压尚未歇息的腺体,志摩一未如死鱼般摊开的身体立刻弹动一下。

“吃饱了吗?”志摩一未只剩下气音。

对方用力地点头点头点头。

对方的头蹭了过来。

手掌无力地盖上毛茸茸的脑袋,拍拍。志摩一未知道自己此刻眼神是空洞的,讲出来的话或许没什么说服力,但他还是认真地讲了。

“我年龄大了,明年生日不允许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