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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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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3,80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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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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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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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3

过冷水

Summary:

另有隐情的送水工奸寡妇

Work Text:

  原炀退伍回家了,荣归故里。
十年特种兵一生军旅情,他在部队里受了伤立了功,终于是从遥远的大西南回北京城了。
原炀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寡淡又乱七八糟,瞎几把过,他总是恨铁不成钢的父母原立江吴景兰却不再像记忆中那样,总希望他能回来接手公司做出一番榜样来,或许是经历过儿子生死一线的瞬间,不再强求他如何,甚至不怎么逼他回来吃饭。人到中年万事休。

原炀不明白这些是要怎么,这些年过去了,朋友、环境和他当年高中肄业到处玩乐的时候比已经天翻地覆,可能他本来就不爱玩,美国总统是谁他都不关心。好吧无所谓,住在北京二百平的大平层里给自己找了个送水的活干,他不觉得这是惊世骇俗。

北京城那么大,夏天热得够呛,又热又干,灵魂都要从脑门子蒸出窍了,早知道不穿牛仔裤。原炀迈着大步按门铃按开了别墅的门。
这别墅比起周围的户型显得又漂亮又精巧,阳台上放了很多精心侍弄的花草,主人显然是个体面人,一开门竟然是个男人,原炀却并没有多少惊讶。

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漂亮,跟他在部队见到的各种大老爷们一点也不一样,跟他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有点不一样。

来的人有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睛,尖下巴,看不太出来年龄,三十出头的样子,微微蹙着眉头,像是正洗澡的时候被突然打断了一样水汽迷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皮肤更是粉白,明明是一个男性,一个五官英俊优雅的男性,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风情。
此时这人正微微探着身盯着原炀的脸,似乎有一点惊诧,让原炀觉得好奇怪,干嘛一副自己欺负了他的样子。

“是xx矿泉水吗?”开门的男人先开口了。

“对,水票给我。”

原炀刚要卸下肩上抗的两桶矿泉水,眼前的男人却扭过身去让他进屋,原炀看他那个姿势怎么看都觉得别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撇到他浴袍下又长又直的腿,可真白,这么白的女人他都没见过几个。
屋里头冷气开得很足,原炀大步流星地走进厨房,单腿跪下给桶装水拆封换到饮水机上,眼前忽然被穿着浴袍的男人没擦干还冒着水珠和热气的身体占据。

“你刚洗澡怎么不知道把空调关上,吹感冒了。”

此话一秃噜出来饶是原炀这种钝感人也觉得自己说话有点不妥,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个性,怎么遇上这个男的,就像被狐狸精下了蛊一样,鬼使神差地就进来,鬼使神差地说这种话?
面前的男人却没有怪他的意思,手揪着浴袍的侧边站在原炀身旁,看不出在想什么。
原炀在部队学的东西还记得不少,比如观察敌人,眼前的男人显然呼吸很乱,他洗澡洗缺氧了吗?

原炀刚站起身来要往外去,那么大的厨房,穿着浴袍的男人却站定在他身侧很近的地方,把他挤到和墙壁前,拿着一瓶北冰洋,轻轻贴到他脸颊上……
好了这下自己呼吸也乱了。

“你——”

原炀放大的瞳孔颤动着,这要是换成别人,别的什么陌生人,早被自己一个反绞压地上了。可是眼前这个人贴的如此近,自己能把他的五官看得那么清楚,他的呼吸都吐到自己脸上来……

仿佛自己摸一摸就能融进他身体里……

原炀脸上冰凉的触感还没有消失,他伸手接了起开瓶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青裴,青草的青,非衣裴。”

看着男人湿润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原炀呆愣地攥着汽水瓶干渴得咽口水,脑海中骤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这男的是不是想勾搭他?
他原炀以前就恶心二椅子,让他上男的,还不如一头创死。
可是眼前这个男的不一样,他没去细想自己为什么想到操这个男的,为什么这个叫顾青裴的男人,就是那么不一样,可能因为看起来又白又香,即使有根鸡巴也无所谓……

自己还真意淫起来了!?

“我叫原炀。”原炀一面仰着头吨吨地喝没了饮料。
“嗯。”
叫顾青裴的男人偏过了头去,原炀却穷追不舍一样问:
“你一个人住吗?”
“对”
“你没结婚?”
“结过了。”
顾青裴脸颊飞上一层红,有些委屈地盯着原炀说;“我结过婚的。”

原炀没继续往下问,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男的戴戒指,不过结没结婚关他屁事,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同性恋,现在正欲求不满一样地要勾搭他……

顾青裴,顾青裴,名字挺好听,原炀像虎狼一样地盯着顾青裴的身形,心里全是刚刚顾青裴来开门的时候微微岔开的浴袍下摆,白花花的大腿像能掐出水来,不过他这么白,应该一掐就红了;明明衣服带子系得很紧,把细细的一截腰身勒出来,胸口却像敞着怀一样,他奶子好大。

原炀没去想同性恋不同性恋的事,他的思绪早飞了,好像看见眼前这个人就有无数准备好的遐想涌上了心头,他没看过顾青裴的屁股,但是他知道摸起来一定很软很弹很舒服,就在眼前这条浴袍底下顶出一个圆润的形状。只要他想掀开,随时都可以冲上去,或者这个男人会叫非礼,会挣扎,但是自己会捂住他的嘴狠狠地给他屁股上来一巴掌,让他乖乖地伺候自己的宝贝儿。

原炀喘气声越来越粗,一副极其危险的表情盯着顾青裴看,浓烈的男性气息侵袭着顾青裴的身体,刚刚还有的廉耻理智,和关上的别墅大门一起被隔绝在外面的世界了。

玻璃瓶儿上凝出一层露珠,从原炀粗糙的手中滑落,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咕噜咕噜地滚到了茶几底下。
顾青裴居然就在他眼前跪下身去,膝行着伏身要去够那个瓶子,他看不见顾青裴的表情,只能看见顾青裴后脑勺上短短的发茬,看见顾青裴塌腰撅着大屁股一只手伸向前面一只手撑地,发现够不到换位置的时候膝盖蹭来蹭去,好像故意在自己跟前扭屁股似的。

原炀根本没打算忍,歘地就掀开了顾青裴的浴袍,一对大白桃子一样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美,瞬间瑟缩了一下,原炀像自己刚刚想的那样拍了这个勾引人的骚屁股一巴掌,见眼前的身体被吓了一跳拱着身要往前爬,他卡着顾青裴的细腰就把顾青裴拖了回来,又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样的姿势,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骚狐狸精脸上的表情该是惊讶还是得逞,只觉得气血上涌,只知道自己现在就要掏出鸡巴来狠狠地干这个屁股,把顾青裴干得哭出来才好!

顾青裴的大腿被原炀用力地分开架在腿上。却像是求他快点一样的,用光裸的身体扭着蹭原炀粗糙的牛仔裤,即使是这样原炀也没忘了男人不能直接进,他扒开顾青裴的屁股瞠目欲裂地盯着这个变成一条细缝的穴眼紧紧地缩着,真他妈会勾引人,一看就知道经验很丰富的熟穴了,原炀并起中指和无名指一口气钻进去用力翻搅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干涩……

“我自己……弄了。”
眼前人的脊背颤抖着像是难为情一样的声音传出来,把原炀激得够呛,合着是叫他来送水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吃鸡巴,一边洗澡一边奸过自己了,不,难道不是他也行,是他任何一个“同事”敲门进来都会尝到这一番滋味,或许在自己之前就有人玩过这个屁股奸过这只穴了,妈的!有谁?!都有谁?!

原炀呼吸急促地扯开自己的裤拉链,掏出自己硬挺得发疼的玩意儿就要往里进,鹅蛋那么大的龟头钻开这具身体,受到层层叠叠的阻力。那么小的地方,紧得让人失去呼吸,一寸一寸紧紧吸着原炀的鸡巴,原炀眼睛都红了,太他妈爽了,比自己想的还爽,他前面二十年的人生没有一个如此、如此失去人的理智、恢复了兽性的瞬间,没有人给过他如此极好的性体验,而眼前这个蓄意勾引他的男人就像一剂极美妙的毒药,直直地要他的命,他恨不得把顾青裴掐死,把自己也掐死,永远地继续这一刻的极乐,太他妈美了,太他妈棒了!

原炀粗硬的鸡巴不容置疑地肏进去侵犯着顾青裴的最深处,他不是没有过性体验,可是此时却像一个直愣愣的傻小子一样试图抽动,太紧了、动得太慢了,这样根本不够!

原炀恶狠狠地抓着顾青裴的胯骨道:“别夹了!”

顾青裴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他脚尖都被刺激得蜷起来,粉白的身体从刚刚感觉到被原炀视奸的时候就开始兴奋得冒汗,此时更是红得像被红酒泡过一样,他不顾形象地张大了嘴,这样横冲直撞的、十分痛感万分快感的性爱,是原炀!是只有原炀能给他的。他寂寞他空虚,他最理智聪明的头脑此时根本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有多少想被原炀狠狠地羞辱奸淫的欲望在叫嚣,那只淫穴像有了生命一样欢迎着自己的主人光临,他无法控制了,顾青裴失去控制了。

原炀顿了一秒,正在顾青裴以为他要停止攻势的时候,瞬间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了起来,把顾青裴干得连一个有意义的字也说不出只能发出被肏干打断又联系起来的音节,完全超脱了他本来构想的由自己主导去骑原炀的想法。

顾青裴的身体比他自己想的要敏感得多,他已经太久太久没尝过这滋味,原炀粗粝的手掌抓过的地方都像起了一阵火,更何况是被原炀粗暴肏干着的屁股,他啊啊地大叫着,身体像条件反射一样迎合着原炀的侵犯。

原炀插了百余下,是越干越上火,这人是谁啊?!哪来的?!他才和这个顾青裴认识了几分钟而已,就已经干这种事了,不是他有多少廉耻心,而是这个男的甚至不能用妖孽来形容,原炀只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应该插在这只屁股里,是他永远的唯一的生来就应有的!

他咬牙切齿地伸出一只大手,卡住了顾青裴脆弱的脖子,虎口感受到顾青裴作为男性的喉结滑动着,质问道:“还有谁操过你!”

原炀抬起顾青裴的脸才看见他满脸是闷在地毯上不正常的红,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他肏得表情完全扭曲地哭着,根本没法听进去人话了。

原炀强忍着停止了胯下的动作,掐着顾青裴尖尖的下巴颏掰过顾青裴的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上了顾青裴的胸乳——乳头被地毯磨得红肿,原炀不客气地用粗粝的手又掐又揉,好像买了最便宜的妓子要一下子摸够本一样。

顾青裴终于恢复了呼吸,眼前突然亮堂了起来,刺得他本就散光的眼睛更加迷乱,他想要挣脱这个禁锢的、不断刺激自己的姿势,哪怕稍微歇一下也好,可是原炀锢得死紧他根本逃不掉,那根作恶的玩意还留在自己身体里存在感极强,最敏感的奶尖也被玩了,他什么都不能干,连呼吸也被夺走只能失态地哭。

“放开…放开我…啊哈……”太刺激了,顾青裴软得像豆腐一样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他使劲拍打着原炀结实的大腿,却软绵绵得更像是撒娇一样。

原炀抹了一把顾青裴好不可怜的脸蛋,手上抱得更紧了,一脸坏样地重复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只有我能操你……只给我操”突然身下还没退出去的性器又醒了一样疯狂地楔了进来,而顾青裴只能被迫地,一边挺着胸给男人玩,一边承受着躲不开的前列腺高潮一波一波地袭来。

他不知道如何主动了,只能疯狂地体会接纳着原炀楔进他身体的鸡巴,全然被肏成了不会思考的婊子。
空调的声音还在运作,玻璃瓶儿被地毯带着摇晃,里头甜兮兮的液体洇出来透湿了不让人看见……
像梦魇一样……交合处发出的水声在两人的耳边放得越来越大,原炀尝到的滋味,最上瘾的毒品也远比不过,原炀的全世界只剩下这一具香艳的身体,仿佛一个鬼魅,反正不是人间应有的,应该是前世、应该是天上的什么东西、反反复复影影绰绰,又地狱般火热又万分地警醒和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