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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的奏折堆成了小山,你批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烦闷。
朱笔搁在砚台上,随其发出一声轻响。
殿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是一道道的明黄色光影,初夏的风裹着不知名的花香,一阵阵往殿里涌。
你托着腮望向窗外,远处的宫墙在日光下艳红刺眼,飞檐上的琉璃瓦泛着粼粼的光。
后花园的芍药应该开了。
你想起前两天路过时瞥见的那一片殷红,层层叠叠的花瓣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是要把整个春天都揉碎了泼洒在枝头。
当时柏源就站在你身侧,他低着头看你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花影。
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
柏源:“陛下若是喜欢,臣陪您去赏花可好?”
你当时没应,因为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太傅的目光如芒在背,你只能端着脸,故作冷淡地说着。
你:“已阅,退下吧。”
现在想来,你有些后悔。
批奏折实在太无趣了。
你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下一本折子,殿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侍女:“陛下,工部侍郎柏源求见。”
朱笔在你指间转了个圈,你努力压住嘴角的弧度,让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
你:“宣。”
殿门推开的声音很轻,但柏源走进来的时候,你总觉得整个御书房的光线都亮了几分。
他穿了一身青绿色的官服,腰束得窄窄的,衬得肩背格外宽厚。
官帽下露出一小截棕色的发,鬓角修得干净利落,衬着那张总是含笑的脸,温润得像一块被溪水打磨过的玉石。
他走得近了,在你案前单膝跪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柏源:“柏源参见陛下。”
你垂着眼看他行礼的动作,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在袖口处露出一截。
你见过那双手拿尺量测的样子,也见过那双手在你腰侧游走的样子。
后者比前者要好看些。
你:“起来吧。”
你搁下笔,侧过头,端坐着看他。
你:“何事启奏?”
柏源站起身,垂眸看你。
他生了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光线下几乎是兽性的自由锐利,像是被阳光浸透了,里面盛着温暾暾的笑意。
你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那不是一个臣子看君王该有的眼神。
太直白,太露骨,用目光细细描摹你的轮廓,一笔一笔,慢慢悠悠的。
柏源:“陛下,”
他开口,声音低沉温和,似琴音上缓缓拉出的长音。
柏源:“城南水渠的工程已经完工,臣将验收的折子带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
柏源:“还有一件事,臣想当面禀报。”
你:“说。”
柏源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将折子放在案上,凑近的时候他身上松木般的清冽气息涌过来,几乎要将你笼罩。
柏源:“后花园的芍药开得极好,臣方才来时绕路去看了一眼。”
柏源:“陛下若是觉得批折子闷得慌。”
他退开一些,重新站直了身子,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声音却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柏源:“不妨移步后花园散散心。臣可以为您引路。”
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不愧是朕的好柏源。
就是,如果他没有在你盯着看时突然撇开视线就好了。
有诈啊……
柏源表情温和无辜,带着一种如沐春风,恰到好处的体贴。
仿佛真的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提出一个给君王解忧的建议。
你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嘴角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茶汤微苦,却压不住胸腔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
你想起上一次。
上一次他也是在御书房里,用一本无关紧要的折子做借口,在奏折的夹页里写了一行只有你才能看懂的小字,笔迹端端正正,内容却让人耳根发烫。
美色在前。
都当皇帝了还不能随心所欲一下吗?
你:“城南水渠的验收折子晚些再看。”
你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你:“朕今日确实有些乏了,去后花园走走也好,你带路。”
柏源应了声【是】,侧身让你先行。
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片裸露的皮肤,被他的视线灼得微微发烫。
殿外的日光比殿内更亮几分,刺得你眯了眯眼。
柏源跟在你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遣散了太监丫鬟,撑着一把伞在你头上。
你们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后花园的方向走,一路上偶尔有宫人内侍经过,远远地便跪下行礼。
柏源:“陛下今日这身襦裙特别好看。”
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轻快明媚,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柏源:“这个颜色很适合您。”
这身衣裳是他前些日子亲手送上的,不过是近几日没什么衣服穿,刚好选到了它而已。
才没有任何想念柏源的意思。
绝对没有。
你没回头,脚步快了一些。
后花园比前朝冷清许多,这个时辰宫人们大多在歇午觉,只有几个洒扫的小太监零星散在各处。
柏源引着你穿过那片开得正盛的芍药花丛,花瓣蹭过你的裙摆,留下一片若有若无的香气。
花丛尽头竟有一条隐蔽的小径,被垂落的藤蔓遮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竟有朕不知道的小路。”
看来这就是柏源邀你来的目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去这种幽僻小路是不是不太妥当?
柏源伸手撩开藤蔓,侧身让你先进。
柏源:“这四面假山环绕,藤蔓盘综错节,最适合议事了。”
议事?
更像是幽会的好地方吧?
小径很窄,两侧是嶙峋的太湖石,石面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泛着幽绿色的光。
空气里有泥土和植物腐烂的气息,混着芍药花的甜香。
越往里走越安静,外面的蝉鸣声渐渐远了,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路的尽头是一小块被假山围起来的空地,不大,四面都是高耸的太湖石,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
阳光从太湖石的缝隙里筛下来,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落在地上碎金子似的。
空地中央长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在头顶撑开一把巨大的绿伞,树下的地面铺着一层细碎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确实是个极隐蔽的地方。
你环顾四周,绷着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这里没有随时可能出现的宫人,没有那些永远在暗处窥伺的眼睛,甚至连风都被太湖石挡住了,空气安静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柏源:“满意吗?我的陛下。”
柏源的声音从你身后贴过来,近得你几乎能感觉到他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你刚想回头说些什么,一双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了过来,稳稳地扣住了你的腰。
你:“工部侍郎这是什么意思,不处理朝务,拉着朕白日宣淫?”
柏源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几乎要烫进你的皮肤里。
他委屈你只叫他的官职,刻意强调着自己的名字。
柏源:“柏源很想念陛下。”
柏源:“陛下朝务忙碌,成日成夜待在御书房那样烦闷的屋子里,也是时候出来散心休息一下了。”
你:“看来柏源很会体察圣心嘛。”
柏源:“陛下心中所念,无有不应。”
感觉身后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这样得意的神情,好像小狗被主人问到【谁是天底下最乖巧的小狗啊】。
你:“嘴这样甜,那就赏咱们小柏源休息一日,和爱人团聚好了。”
柏源微微弯腰,下巴搁在你的肩窝上,侧脸贴着你的鬓角,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着清冽的气息。
柏源:“谢主隆恩。”
说罢便咬住了你的耳朵,在上面亲亲舔舔,语气带着抱怨似的撒娇。
柏源:“臣忍了好久了,陛下有想念臣么……”
声音压得很低,不再克制温和,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暗涌,终于找到了出口。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在你脸颊上扫过,痒痒的。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你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胸膛上,隔着官服都能感觉到那下面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的胸膛宽阔得像一堵墙,你两只手推上去,纹丝不动。
真的要在这里吗?
虽然这边没人,但毕竟还是御花园啊。
你:“柏源……这里是后花园。”
你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小得多,几乎都是气音。
你:“万一有人来……”
柏源:“不会有人来。”
他手臂收紧了一些,将你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比你高出许多,肩膀宽得能把你整个人藏进去。
你被迫仰起脸来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清他下颌的线条,锋利又流畅,喉结上下滚动。
柏源:“臣方才经过的时候已经仔细看过了,这个时辰这边不会有任何人来。”
柏源:“外面洒扫的宫人要等到黄昏才会过来。”
你:“可是……”
柏源:“陛下是在怕吗?”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你的鼻尖,呼吸交缠。
眼睛里映着你的倒影,笑眯眯的。
柏源:“臣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看见陛下的。”
你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柏源一只手从你腰间往上移,指尖划过你的脊背,隔着衣料你都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
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好久终于到手的珍贵礼物。
柏源:“而且……”
他的嘴唇又贴上了你的耳廓,学你的样子用气音说道。
柏源:“这世间一切都是陛下的,您当然可以从心所欲。”
你浑身一颤,酥麻从耳根一路蔓延到指尖。
他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你的腰间,解襦裙系带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那些繁复的系带在他修长的手指下一一松开。
你听见布料滑落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清晰。
初夏的风穿过太湖石吹过来,拂过你裸露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下意识地抬手去拉被他褪到腰间的衣料,试图遮住自己,却被他握住了手腕,轻轻松松地按在了身后的太湖石上。
粗糙的石块硌着你的掌心,柏源整个人覆了上来,将你圈在他和假山之间。
巨大的体型差让你几乎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弯腰才能和你平视,肩背的弧度优越凌厉。
柏源:“陛下害羞了吗?”
他的目光从你的腰间逐渐上移,吻了吻你的下颌,嘴角,又凑到眼前和你平视。
以前白日也做过,但那都是在还算昏暗的寝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阳光太盛,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脸热,下意识抬起手遮挡对方的视线。
柏源:“别遮,给我看看。”
他抓住你的手腕,不过没有用力,只是这样和你调情罢了。
琥珀色的眼睛在树荫里格外明亮,像是捕猎的野兽,瞳仁里映着碎碎的光斑。
柏源:“陛下哪里都好看,不论是这里……”
他指了指你的嘴唇,手指又向下移。
柏源:“还是这里。”
那样的浑话,从他的表情里已经完完整整地传达了出来。
柏源:“陛下和臣好不一样,哪里都是软的。”
你脸上烧得厉害,偏过头去不看他。
他眯起眼睛,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柏源松开你的手腕,手指顺着你的手臂往下滑,指腹擦过你腕内侧的皮肤,带起一阵针扎的酥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你把这种感觉记得更清楚一些。
带着粗茧的手掌推开肚兜小衣,贴上你的腰。
那一小片绸缎是上个月新裁的。
正红色的底面上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金线勾边,鸳鸯的眼睛是用黑色的丝线绣的,活灵活现。
你喜欢它的颜色,衬得你肤色极白。
柏源也喜欢,从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喜欢到了有些过分的地步。
赤色鸳鸯肚兜嘛……
平添了些登徒子的情调。
柏源指尖捻着小衣的边缘,那片薄薄的绸缎在他指间像是没有重量,将系带从你脖颈后面抽了出来。
动作很轻,但擦过皮肤的时候痒得你微微缩了缩脖子。
他就凑近,在你锁骨上落下一吻。
阳光落在红色的绸缎上,让那些金线绣的鸳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这里可不像寝殿,这些衣物要是随意丢弃你很可能就再也回不去宫殿。
柏源脱下外衣,垫在你身后的太湖石上,顺手便将你的小衣系在自己腰间。
青红颜色对比鲜明得刺眼。
他低头看了看,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柏源:“这样,陛下就不会担心了吧?”
嗯?
人言?
你简直不敢相信他干了什么。
那片正红色在他官服上晃来晃去,简直就是堂而皇之的宣告,你们做了什么。
或者说要开始做什么。
柏源重新凑了过来,一只手扣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拂过你的脸颊。
他的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触感在你细嫩的皮肤上刮过,带着细小麻人的电流。
柏源:“臣心悦陛下。”
那张脸离你太近了,你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偶尔会觉得柏源阳光到有些鬼气森然。
你不知道这种想法从何而来,但在床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时,还是会想到这些。
他确实是耐心至极的艳鬼。
一点一点地蚕食你的理智,用那些甜得像蜜糖一样的话语和动作把你裹住。
等你彻底沉溺进去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蜜糖变琥珀。
柏源:“陛下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侧脸。
你:“在想如何治你欺君之罪。”
柏源:“陛下刚赏过臣和爱人一日缠绵。”
话是这样说的吗?
柏源低头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擦过你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湿润。
然后顺着你的眉心一路往下,掠过你颤抖的眼皮,蹭过你微翘的鼻尖,在你嘴唇上方停了一瞬,又像蜻蜓点水一样滑开了。
你被他撩拨得几乎要站不住,双腿发软,后背抵在太湖石他的衣裳上才勉强撑着。
你:“柏源……你做什么?”
你的声音变了调。
柏源的手从你肩膀移到你的腰侧,俯身跪在地面上,膝盖在落叶上只发出一声细微的窸窣。
你低头看他,伸手卸下那扰人官帽,随手丢在一边。
棕色的碎发垂在额前,他眼睛向上望你,睫毛很长,瞳仁里映着你的倒影。
你看见自己深陷其中,脸颊染上一片绯色,嘴唇微张,一副被撩拨得无处可逃的模样。
你:“柏源……你跪着做什么?”
你的声音发紧。
柏源:“陛下不知道吗?还以为卸下官帽是得到了您的应允呢。”
柏源:“既如此,陛下……来猜一猜好了。”
手掌握住了你的脚踝,掌心干燥温热,拇指在你踝骨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摩挲。
你穿的那双绣花鞋是今早才换上的,缎面上绣着晚香玉,鞋尖小小的,被他的手掌一衬,显得更小了。
柏源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绸袜印下一个温热的触感。
柏源:“陛下的脚踝好细。”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还贴在你的皮肤上,震动从那个接触点传上来,酥酥麻麻的。
柏源:“臣一只手就能握住。”
何止啊。
他的手掌宽阔,手指修长,握着你脚踝的时候指节几乎能交叠。
这种强烈的体型差让你有种自己正在被拆吃入腹的错觉,像猎物被大型猛兽叼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
你被迫抬脚踩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柏源的手顺着小腿往上移,指尖擦过你的腿侧,带着粗糙的茧子,动作始终轻柔和缓,让你在等待中煎熬,在煎熬中期待。
柏源:“陛下。”
他仰起脸来看你,眼眸里有光流转。
柏源:“可以把裙子提起来吗?”
你咬着下唇没动。
他弯起眼睛的样子温润又无害,像是在求一个寻常的恩典。
可手指已经勾住了你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掀。
冷风拂过你逐渐裸露的腿,凉意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你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胳膊卡住,手臂挡在两腿之间,让你合都合不拢。
柏源:“别怕,臣在这里。”
裙摆被他推到腰际堆叠起来,露出里面那条鹅黄色的亵裤。
裤腿宽松,在膝盖处收了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像一朵半开的绢花。
柏源目光落在你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随后低头。
嘴唇贴到你大腿内侧,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后太湖石的棱角。
他的嘴唇慢慢移动,牙齿咬着束带向下,将它往下扯了一截。
又吻过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你:“柏源……你起来……”
你的声音在发抖。
僭越无礼的柏侍郎正忙,似乎没有听到。
鹅黄色的布料从他嘴角滑落,皱巴巴地堆在你膝盖上方。
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掌抵在他肩头,感觉到那下面结实的肌肉轮廓。他纹丝不动,反而偏过头来,嘴唇贴上你腿心,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块薄薄的皮肤。
你:“嗯……”
你闷哼道,声音被自己咬住,只泄出一点气音。
柏源:“陛下好敏感。”
他说,带着一种让人脸热的确信。
柏源:“臣才碰到这里,陛下就已经……湿了。”
你低头看去,亵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大腿上也有,不知是他舔吻出的,还是属于你的湿痕。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烧得发烫。
柏源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你裸露的皮肤。
他伸手勾住你亵裤的边缘,将它从你腿上褪下来,你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把那块鹅黄色的布料完全褪去。
你伸手去遮柏源的眼睛,却早就于事无补,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阴阜。
柏源:“陛下这里,和陛下身上其他地方一样,都很漂亮。”
你被他直白的话语烫得浑身发软,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柏源凑近了些,鼻尖蹭过你腿间那片柔软,呼吸拂过你最敏感的地方。
柏源:“颜色也很好看。”
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柏源:“像桃花瓣。”
你:“别说了……”
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柏源嘴角弯着,随后吻了吻你的花心。
柏源:“臣说的是实话。”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夹住了他的脸。
柏源偏过头,嘴唇贴上你大腿内侧的皮肤,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然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
你整个人往前弓,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棕色的发丝不听话地从你指缝间漏出来。
柏源在你阴蒂上打着圈,细细舔吻品尝。
舌尖很软,带着湿润的温度,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敏感点。
你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着,眼睛半阖,视线里是头顶那棵老槐树浓密的枝叶,阳光碎成无数金色的光点,在视野里晃动。
柏源的手握住了你的大腿,将它往旁边分开了一些,让你站得更开。
舌头从阴蒂滑下去,沿着那条细缝往下,舌尖抵住了穴口。
你能感觉到他在那里细咬,然后微微用力,探了进去。
你:“哈啊……”
你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这一天下来,非要把他薅秃不成。
不过即使这样,柏源也会眯眯眼笑着谢你赏赐。
舌尖很灵活,在你穴口处进进出出,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耐心。
每次探进去都只是浅浅的,堪堪没入一点就退出来,舌面在敏感的外缘扫过,然后再探进去,比上一次深一点点。
你被这种慢吞吞的节奏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要他的舌头进去得更深一些,可他偏偏不遂你的愿。
你往前他就退后,始终保持着他自己的节奏。
你:“柏源……”
你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乞求。
他抬起眼睛看了你一眼,表情是带着恶劣的得意。
你知道他听懂了你的意思,可他偏偏装作不明白,甚至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穴口嫩肉。
鼻尖磨着阴蒂,温热的吐息落在尿道口上,很是折磨。
你整个人都软了,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柏源含住阴阜,将它整个裹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里面上下拨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柏源:“陛下……”
声音含糊不清,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个被他含住的点上。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还有偶尔探出牙齿轻轻刮过时的微微刺痛,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汹涌的浪潮,从下腹往四肢百骸蔓延。
你妄求更多,拽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体里按。
柏源顺从地贴得更紧,鼻尖抵着你的小腹,呼吸灼烫。
柏源:“陛下……”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柏源:“陛下这里好甜。”
柏源:“好多水……”
柏源:“这是陛下给辛劳耕耘的柏侍郎的赏赐吗?”
耳朵里嗡嗡的,快感在你体内迅速堆积,越聚越多。
你忽然想到宫宴上盛酒液的器皿,欢喜的时候多,就总是要溢出来的。
柏源:“那臣必须要……感谢陛下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股热流从你身体深处涌出来,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上肌肉痉挛般抽动,你的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从来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难道这时候应该嘉奖柏侍郎吗?
柏源甚至迎了上来,嘴唇贴上你还在痉挛的穴口,任由那股液体溅在他脸上。
你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动,上面的水珠在日光下泛着微光,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流过他弯起来的嘴角,流过他下颌利落的线条,滴在他的官服衣领上。
你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泪水还是因为光线。
柏源脸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有些黏腻。
你下意识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溅在他眼睑上的液体,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他嘴里,撬开齿关,等他帮你慢慢舔舐吮吸干净。
柏源:“这样的陛下也很漂亮。”
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要不是后背靠着太湖石,恐怕早就要滑坐在地上。
后知后觉到背上很痛……
柏源双手托住你的臀瓣,握住大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你的一只脚悬空,重心不稳向他倾倒,整个人几乎是坐在他脸上。
他松开你的大腿,转而扣住你的胯骨,引导着你往前移动。
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到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的呼吸声,以及落叶在柏源身下被压碎的细微声响。
你跨坐在他肩上,膝盖分放在他肩膀两侧,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全靠他扣着你腰侧的手掌支撑。
他的脸就在你身下,离你只有几寸距离。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一定很狼狈,双颊绯红,眼眶湿润,嘴唇因震颤微微张着。
重量全压在柏源身上,而他在用嘴唇和舌头以一种虔诚的,几乎像是朝拜般的态度服侍你
嘴唇贴上你的穴口,鼻尖抵着你的阴蒂,呼吸拂过你身体最私密的角落。
你下意识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头低下来,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你体液的味道,脸上又烧了起来。
你:“柏源……这个姿势……”
你慌乱地去推他的头。
你:“这个姿势太……”
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就探了进去。
这次没有试探挑逗,直接顶进了你的穴口,随后整个都没入进去。
你能感觉到湿滑温热又柔软的东西在你体内滑动,带着让人发疯的灵活。
他微微侧过头,舌尖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同时嘴唇收拢,含住了你穴口的边缘,吮吸着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液体。
动作很慢,却很仔细,要把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
你只能看见他的头顶,棕色的碎发垂在小腹上,扎扎的。
长发也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后颈,肤色比你深一些,线条结实,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
这个角度太超过了。
你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跟一下下踢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起伏。
柏源:“别动,陛下。”
温柔的情人间的呢喃……
柏源:“就让臣来服侍陛下。”
他的肩背很宽,撑开你的双腿后,里面一切景象都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阳光落在他正舔舐的地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你的体液沾在他脸上,在他每一次抬头看你时反射出湿润的光。
柏源:“臣说过,不会让任何人看见陛下的。”
他顿了顿,舌尖又往里探了一些。
柏源:“所以陛下不必忍着,叫出来也没关系。”
吮吸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同时手指探过来,两根并拢,轻轻抵在穴口,随着他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
没有插进去,只是在那里按着,让那个入口一张一合地收缩。
柏源:“陛下的这里……”
柏源:“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紧紧地缩起来,把臣的手指绞在一起。”
他的嘴唇离开了你的阴蒂,改用手指在上面慢慢揉按,语调温和,带着一种让人羞耻的陈述感。
柏源:“但是松开的时候又会很乖,湿湿热热的,等着臣进去。”
柏源:“陛下喜欢臣吗?”
听听。
这到底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探进了一个指节。
你:“啊……”
你仰起头,后脑靠在假山上,闷闷的一声响。
本就被快感侵蚀的不灵光的脑袋,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缓慢地扩张,持续深入,比舌头带来的触感结实坚硬许多,也更能撩拨到你。
你:“喜欢……柏源,喜欢……可以了……”
你:“不……不要这样……”
柏源:“可陛下这里似乎很喜欢臣的手指。”
手指往深处探了一些,两指撑开。
人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和。
在里面微微弯曲,精准地按在了某一点上。
你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碎而黏腻,像融化的糖丝,整个人往前栽去。
柏源另一只手适时抓住了你的手腕,帮你稳住身形,又将你的手放在他的脖颈向上捧着他的侧脸。
手指不可避免的落在颈动脉上,他想让你感受这个,感受他的心跳有多快。
感受他有多喜欢为你做这件事,感受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甚至是渴望着要为你做的。
太危险了。
太疯狂了。
你可是天子,你在皇宫的御花园里,被一个臣子按着腰坐在他脸上,而他正用一种会让全天下的礼官都集体上吊的方式服侍你。
如果有人看到……
不会有人看到。
但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你几乎要溺毙其中。
又一波高潮在酝酿,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
柏源:“陛下。”
他笑眯了眼睛,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侧过头在你大腿上落下一吻,牙齿咬着那片肌肤摩挲,声音从你腿间传来。
柏源:“……陛下,又要到了。”
你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你身体里探索,灵活而有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耐心细致得不像话。
他的鼻尖蹭着你腿间最柔嫩的地方,呼吸的热度烫得你不停地发抖,腿根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脸。
他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身体,知道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你再也撑不住自己,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他的官服被你的体液濡湿了一大片,但你顾不上了,弯腰将他虚拢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松木和汗液混合的味道,浑身都在颤抖。
喘息和呻吟声在太湖石围成的封闭空间里空响,又被密不透风的石壁挡回来,灌进你自己的耳朵里。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你看到他埋头下去,随后听到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刺耳。
你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扣着你的腰,唇舌没有离开,而是温柔地继续着,延长你的快感,让你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浮了很久很久。
柏源:“陛下还好吗?”
他起身,身体覆上来的时候,你才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你们之间巨大的体型差。
他的肩膀几乎有你两倍宽,腰却窄而有力,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你。
他单手托起你的臀,好让你能勉强站着,又撑着另一只手臂压在你身侧,低头看你,几缕散落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
随后在你后背上缓慢地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孩。
你埋头在他肩窝,一下下抽泣,没有回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早就和太傅说过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如果不是天天被按着批折子,体力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
落叶在你身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有几片黏在了你汗湿的皮肤上,柏源也注意到了这些,托起你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弯。
随后伸手一片一片地拈掉,贴心的给你保留了休息时间。
柏源:“陛下的手,可以借臣用一下吗?”
你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他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引到自己身下,带着你的指尖抵住你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柏源:“陛下摸到了吗?”
他的声音贴着你耳廓,故意哼笑,激起一层痒。
柏源:“这里就是陛下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那里湿滑柔软,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收缩。
那种触感陌生又奇异。
你:“太奇怪了……”
你想把手缩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柏源:“不奇怪。”
柏源:“陛下应该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带着你的手指,慢慢往里探。
你的指尖没入穴口,被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温热,湿润,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吮吸你的手指。
你整个人都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你:“你……你不能直接进来吗?”
他的性器抵在你小腹上,你难以忽视那里的热度和硬度。
已经足够扩张了吧?
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玩法的日子吗?
虽然现在就有够特殊的……
柏源:“陛下许久没有临幸臣了,小穴还这样紧……臣莽撞,担心陛下受伤。”
柏源:“所以要先把陛下撑开一些。”
他就贴着你耳廓喃喃低语,声音沙沙的。
柏源:“撑到可以吃下臣为止。”
你:“……那你这辈子都不要进来了。”
柏源果断摇摇头,露出一副可怜委屈的神情,微微倾身贴的更近,隔着官服在你小腹上磨了磨。
他也忍得很辛苦啊。
你:“不许进来。”
你推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官服的布料里。
你:“上次腰疼了好几天。”
柏源:“臣知罪。”
他错倒是认得很快,态度诚恳得像在朝堂上那些认罪的臣子。
柏源:“这次臣会轻一点。”
你:“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柏源似乎仔细回想了一下。
……有说过吗?
柏源有些心虚,默默看向一边,又很快转过头来岔开话题。
柏源:“臣每每想到陛下就不得安眠,陛下呢?”
你:“什么?”
柏源:“陛下有没有独自想着臣,做……这些事?”
这个问题难道还有第二个回答吗?
结局不都是一样下不了榻……
你:“……没有过。”
柏源弯了眼睛用额角去蹭你的。
柏源:“陛下从未做过如此辛苦的事,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随后不等你回答要不要学,就开始扣着你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指更长更粗,挤开内壁的软肉往里不断深入,你的手指被他带着,被动地跟着往里面走。
柏源:“陛下身体很敏感……像这里……”
这种教学时刻,认真得不像在调情。
柏源:“手指要往里走一点,碰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然后轻轻地……”
柏源:“陛下感受到了吗?”
你当然感觉到了。
不仅是自己身体里那些从未被如此细致探索过的角落,还有他的呼吸,像涨潮的海浪,每一次都将你推向更深的沉溺。
你:“不……很,很奇怪……”
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奇异了。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同时做着同样的事。
两个不同的存在在你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交缠,摩擦。
柏源:“陛下不得章领呢。”
他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听语气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为难的人。
不过柏源老师秉持的理念是【没有学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柏源:“陛下的手指好细。”
他吻了吻你的发顶。
柏源:“夹在臣的手指中间,好乖。”
理念里明显还包括【及时行乐】和【学不会就放弃】。
他想往里探得更深,却被你内壁的嫩肉绞住。
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你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隐秘甬道的形状,温度和触感。
你的手指没有柏源长,他能轻易到达的地方,你会被卡住。
你试图收回手,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那个姿势太羞耻,也太荒唐。
裙摆堆叠在腰间,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而他拥着你,嘴角噙着一抹笑,腰侧系着你的小衣。
身体在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地裹住你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柏源:“陛下放松些,太紧了。”
他在你体内缓慢地转动,将你一点一点撑开。
内壁的软肉被他的指节推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微微酸胀,却不疼,反而因为碾过那些敏感点而带出酥麻。
你:“柏源……”
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感觉着他心脏急促的跳动。
你:“可以了……已经够了……”
柏源:“不够,”
柏源:“陛下还差得远。”
三根手指在你体内撑开的感觉比两根强烈得多,你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收缩,试图把它们挤出去。
柏源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你和他手指交合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柏源:“陛下好乖,明明嘴上说不可以,可里面把臣的手指咬得这么紧,舍不得让臣出去。”
你:“没有……没有舍不得……”
你矢口否认,可话音刚落,穴口处的软肉又收缩了一下,将你们的手指吞得更深。
柏源:“身为天子,可不能撒谎哦~”
柏源笑得真好看啊……
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能分神,眼前朦胧模糊,泛着一层水光。
那抹琥珀色弯成两道月牙,眼尾微微上挑,里面盛满了温柔和满足,还有一些像是要把你整个人拆吃入腹的东西。
他的头发在方才的动作中散了几缕,垂在额前,有一种凌乱危险的帅气。
他皱了皱眉,从你体内抽出来,然后握住你的手,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到唇边,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再硬的男人嘴唇也是软的。
你深有体会。
舌尖在你指腹上轻轻扫过,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
柏源:“陛下还要臣继续忍下去吗?”
他重新将你抵在太湖石上,一只手扣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腰间,解开了官服的系带。
青绿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的肩背太宽,将中衣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下面肌肉的轮廓。
……压力肯定很大吧。
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在日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你没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柏源【嘶】了一声,低头下来和你视线齐平。
柏源:“怎么还咬人啊?”
咬了又怎样?
柏源盯着你的唇,垂眸吻了过来,逐渐加深。
看来也不会怎样。
他在你唇边轻笑,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将它解开。
衣襟彻底敞开,他的整个上身都暴露在你的视线里,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腰侧的肌肉线条顺着人鱼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腰封之下。
他牵起你的手,将你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胸部这样大,还这样慷慨。
你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撞击你的掌心。
柏源:“陛下感觉到了吗?臣每次见到陛下的时候,这里都跳得很快。”
他的心跳确实很快,不像他表面上那么从容。
你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廓也泛着淡淡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垂。
原来他也不是不紧张。
这个发现让你莫名地安心了一些。
柏源松开你的手,将腰封解开,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他握住你的手,带着它往下探,越过他结实的小腹和肌肉的沟壑,落在他的性器上。
好烫……
好大……
单手环过去,堪堪圈住它的一部分,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它在你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沉甸甸的。
柏源:“陛下感觉到了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你的手沿着性器上下滑动着,让你能清楚地对比它的形状,温度,和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硬度。
真的可以塞下吗……
你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之前做的时候都是在昏暗的寝殿里,烛光摇曳,看不太真切。
可现在他的性器翘着,顶端微微泛红,有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茎身上青筋盘虬,衬着它本就惊人的尺寸更加狰狞。
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光是看着就觉得会疼。
柏源自然看见了你躲闪的目光。
柏源:“陛下好心急,看清楚了?”
他伸手托住你的下巴,将你的脸轻轻转过来,拇指摩挲着你的下颌线,不让你逃。
柏源:“放心,陛下……您,可以吃下去的。”
你咬着下唇不说话,目光不自觉落在他性器顶端那个泛红的地方,明明知道危险,现在却挪不开视线。
柏源凑过来,额头抵住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在你脸上细细密密吻着。
柏源:“柏源不会弄疼陛下的,所以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柏源吧。”
你能感觉到那个尺寸的压迫感,光是贴在那里就已经让你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柏源耐心地看着你,睫毛微微垂着。
他没有催促,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掌在你腰侧缓慢地摩挲,指腹上的茧子擦过你的皮肤舒缓疲累。
你:“……那,那你慢一点。”
柏源:“遵命,我的陛下。”
话音落下,一个暖和的吻落在你额间,柏源腰往前挺了一下,性器的顶端没入了你的穴口。
尺寸太大了,只是进去了一点点就已经把你的穴口撑到了极限,深粉色的肉穴边缘泛着白。
柏源看你表情不好也皱了眉,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不断啄吻着你的唇角,侧脸,眼睛……
你摇了摇头。
不疼,酸酸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柏源又往里挺进了一点,动作慢到你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性器是怎么一点一点撑开你的内壁,碾过所有,往你身体深处探索的。
这种慢吞吞的节奏让你觉得像是在被拆解,被他一点一点地打开,一点一点地占有。
你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他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就觉得小腹发紧。
慌乱地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小腹上,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和上面覆着的一层薄汗。
你:“不要再进来了呜……”
你:“已经……已经够了……”
你的手太小了,堪堪盖住他腹部的一小块区域,衬得他的腰腹更加宽厚。
柏源:“陛下上面的嘴说够了,可是……”
他伸手握住你的手,手指扣进你的指缝里,严丝合缝,将你的手按在太湖石上。
柏源:“陛下下面的嘴说还要。”
你的推拒只会让你的身体往前迎,反而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
你闷哼一声,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将头枕在他肩上。
视线向下落在紧密相连的地方,几乎什么都不想,只沉默着,想看还有多久才会全部没入。
好可怕……
真的不会死掉吗?
真的以前吃下去过这种东西吗?
你完全没意识到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然后全部被柏源吻落。
他伸手捧着你的脸,让你直视着他,舌尖撬开你的齿关,深吻下去。
呼吸被掠夺一空,思绪也逐渐放空。
柏源一只手就扣住了你两只手腕,抬高压在你头顶的太湖石上。
你的手腕太细,被他握在一起绰绰有余。
柏源:“这样,陛下就不会乱动了。”
他低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被他的动作弄得完全没了反抗的余地,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身体被他的体型完全笼罩,双腿环在他腰侧,穴口含着他尺寸惊人的性器,整个人都被他钉在太湖石上。
待你适应后,柏源开始往里挺进,一次比一次深,腰上力气可比手腕大得多。
你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你体内碾过每一寸内壁,将你从内部撑开,填得满满当当的。
呼吸和喘息都被顶撞的破碎。
你:“柏源……太,太深了……”
你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柏源:“谢陛下夸奖。”
他说着,腰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没入。
你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就被他吻住。
他的嘴唇覆上来,舌尖探进你嘴里,和你纠缠在一起,把你所有的声音都吞了进去。
性器在你体内跳动着,撑得你小腹甚至是可视化的凸起。
柏源舔舐几下你的下唇,恋恋不舍地松开,目光落在你小腹隆起的位置。
眼睛暗了暗,伸手覆上去,贴着那个被他顶出来的弧度。
柏源:“陛下感觉到了吗?臣在这里。”
他的手掌在上面按压,你浑身都颤了一下,感觉他的性器在你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你:“呜柏源……不要按……好胀……”
这时候柏侍郎又听不到了,没理会你的抗议,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呼吸重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用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进出着。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要离开,再慢慢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一切。
手在你身上游走,从腰侧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窝。
柏源:“陛下好软,”
他像是梦呓一般说道。
柏源:“外面软,里面也软,臣每次进去都觉得像是要化了。”
你受不了他说这种话,却又挣扎不开,刚一皱眉,轻柔的吻就落在你眼睛上。
柏源:“臣只说实话。”
他微微加快了速度。
柏源:“陛下不喜欢听臣说实话吗?”
你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喘息。
手指攥着身下垫的朝服,在平整的布料上拧出一条条折痕。
思绪很快被他顶散了,像是被撞碎的浪花,四散飞溅,意识也开始涣散,只觉得自己被他填满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都被他占据。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将你完全笼罩,让你无处可逃。
你:“柏源……柏源……”
你只能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
他每一声都会应着,可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更重了,每一下都顶到你身体的最深处,深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他顶得移了位。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性器。
柏源:“陛下夹得这么紧,是在催臣快一点吗?”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深到宫颈处。
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没有尽头。
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它在他身下痉挛,颤抖,收缩,根据他的节奏做出各种你意识之外的反应。
你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快感哪些是痛感,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你头皮发麻,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快要忘记的强烈刺激。
柏源吻住你的唇瓣,向你渡过大口空气,才勉强维持着你的意识没有昏过去。
随后柏源也射了。
你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你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你的身体深处。
他伏在你身上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顺着他的鼻尖滴在你的脸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看你,眼睛里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散去的潮气。
柏源:“陛下,还好吗?”
声音还带着沙哑,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笑得温柔又餍足。
你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被顺毛顺得服服帖帖的猫。
柏源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将你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拇指在你唇上轻轻摩挲。
他从你体内退出来,那些灌进你身体深处的液体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涌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淌。
柏源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随后你眼睁睁看着他的性器又翘了起来,拍在你穴口。
你:“柏源……柏源,做什么?放我下来……”
柏源将你打横抱起,换了个姿势,将你翻了过去。
你趴伏在他的朝服上,脸颊贴着细腻的丝绸,膝盖半跪在太湖石上,整个人被他从身后压住。
柏源宽阔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你在他身下显得那么小,像是被一只大型猛兽压在爪下的猎物。
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拇指摩挲着你被泪水打湿的侧脸,动作出奇的温柔,和身体里那根凶器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了,你几乎是趴在地上承受着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你的灵魂撞出体外。
你的手指痉挛着抓着衣裳,混进了些枯叶,在你的拳头里被碾成了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和你们身体撞击的声,他低沉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
身体开始吃不消。
总觉得自己会被肏坏掉,可脑袋晕晕乎乎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要坏掉了,好爽……不,不要了呜……”
你:“柏源,柏侍郎……求你了……”
这样的求饶换来的是,身体里那根东西却在此刻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你浑身发抖。
你被他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拘束着,双手压在胸前,后背被他压着,双腿被他从身下分开,连膝盖都被他顶得不能合拢。
你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张开着,暴露着。
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他进出着。
你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没有力气哭也没有力气叫了,被他顶得身体不停往前滑,每一次都被他扣着腰拽回来。
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连裙摆都被浸透了。
柏源:“陛下又要去了吗?”
你只是趴在那里,发出一些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一瞬间。
身体里被灌进了一股又一股热液,有些混着你的爱液在抽插的动作中打发成泛白的泡沫。
小腹被灌得隆起,一开始射进去的那些被柏源用手指抠挖出,很快就换上新的。
你被柏源单手抱在怀里,下体还紧紧相连,胸前被对方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呼吸急促而灼热,全喷在你敏感的乳尖上。
意识浮沉中,另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液体似乎要喷涌而出。
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你甚至来不及觉得羞耻,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猛地挣扎起来,推他,踢他,想要从他身下逃开。
可是柏源将你按在他的胸膛上,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他感觉到了你的异常,低下头看你,眼睛里还带着情欲未散的迷蒙和餍足的温柔。
随即将手按在你的小腹上。
本就控制不住这样的生理反应,差点就直接破防。
你咬上柏源的锁骨,握拳锤上他的肩膀。
你:“放我下来!”
柏源:“陛下,没关系的。”
柏源:“陛下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你没回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柏源:“陛下……”
柏源仰起头,眉头紧锁,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瞳孔几乎失焦,闭了闭眼睛,溢出难以压制的喘息。
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你胸口。
他的表情有一种禁欲者破戒后的失控感,和你平时在朝堂上看到的那个风光霁月,进退有度的工部侍郎判若两人。
柏源:“**,我是属于你的。”
他刻意在你小腹上抚摸,对着他顶起的凸起坏心眼的揉按。
柏源:“陛下对柏源做什么都可以。”
柏源:“臣想就一直这样抱着陛下,”
喘息声和话语交织在一起。
柏源:“在御书房里……臣看着陛下批折子的时候……就想把陛下按在龙椅上肏了……”
你感觉到他顶进了宫颈口,娇嫩微小的入口此刻被他的性器完全撑开。
里面早就被填满,不留余地,撑得你有些想吐。
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与此同时,一种铺天盖地,让人无处可逃的羞耻让你双腿夹住柏源的腰。
嘴上咬着他的肩膀不放。
你是皇帝,你大权在握,你九五之尊……
可你现在在他身下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你浑身都在颤抖,脸上并不比身下好到哪儿去。
柏源低下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自己身下那一小片被更多液体洇湿的地面上,停顿了一瞬。
腰侧那抹红色还在,那两只交颈的鸳鸯被浸透后泛着金色的光泽,看起来是恩爱极了。
他的手臂那么有力,一只手就能稳稳的抱着你,另一只手还抽出来在你背上轻拍安抚。
你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愿意抬头。
官服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泥土,落叶,汗液和你身体里流出的各种液体,你靠在那一片狼藉上,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彻底不要了。
柏源:“陛下,这不丢人。”
他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
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你的臀,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柏源:“臣谢过陛下赏赐。”
他见你不应,凑到你脸前,目光落在那已经被啃咬到红肿的唇,亲了亲,又看着你的眼睛。
柏源:“陛下,是臣失礼,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抬头,狠狠咬了他一口泄愤,又在他肩上狠狠锤了几下。
柏源用脑袋蹭了蹭你,在你耳朵尖上吻着。
柏源:“……好喜欢陛下。”
等你平复了心绪,柏源才放你下来,帮你把亵裤穿好。
系带被他重新系好,打了个规规矩矩的蝴蝶结。
然后将堆叠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抚平上面因为被揉搓而起的褶皱。
柏源:“这件裙子陛下穿着很好看,臣不舍得把它弄皱了。”
他一边整理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不舍得吗?
一点儿没看出来。
你靠在树干上看他帮你整理衣物的样子。
明明刚才还用这双手做过那样的事,可现在看起来却温润得像个谦谦君子。
柏源拿起那块正红色的肚兜,在手里展开看了看。
上面的交颈鸳鸯被揉搓得有些歪了,金线勾的边也有几处松了。
柏源:“这个怕是不能穿了,臣命人再给陛下绣一件。”
他看上去十分惋惜,将肚兜叠好,很自然地收进了自己袖中。
又拿起自己的官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给你披上。
他自己也是,系带一条一条地系好,腰封也重新束上,整整齐齐的,看不出一丝刚才荒唐过的痕迹。
唯一能看出端倪的,是他脖颈上你留下的一道抓痕,浅浅的,泛着红,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喉结。
柏源注意到你的目光,伸手摸了摸那道抓痕,笑了笑。
柏源:“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猫抓的,臣一时不察,没有发现。”
柏源:“很痛的。”
他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你:“活该。”
你终于忍不住笑了。
柏源:“陛下下次要是觉得闷了,臣再陪陛下来这里赏花。”
他的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你的倒影,像被阳光浸透的蜜糖。
将你打横抱起,你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你:“朕再也不会来了。”
柏源顿了一下,将额头抵在你额间笑了。
伸手覆上你的手背,将你的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
放在唇边吻着,指尖,指节,掌心,一处都没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