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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什么aleksi总是流淌着这么多的爱,ihor安静望向身旁正在和他人交谈的人的侧脸,在对方的视线转过来之前,他又恢复成低着头垂下眼睑的无辜模样,指甲扣着手心,发出轻微的声响,如愿以偿地,aleksi被他吸引,一根小指伸了过来,ihor浅浅笑了,就像他偶尔被评价为害羞腼腆一样,掌心多了一丝不同于自己的体温,ihor认真地掰开aleksi的每根手指,直到把它完全握在手里。好幼稚。ihor心里想,隐秘又欢腾的情绪格外饱胀,他一刻也不想做什么“地下情人”。
第一次跟aleksi搞到床上去的时候,还是因为某场比赛后的失利,老实说他不至于用队友去发泄,还有一些更方便的,可以短暂麻痹情绪的尼古丁可以用来镇静。但aleksi太敏锐了,哪怕连空气中多出一丝消沉的,需要他去消灭掉的情绪,那双蓝色的眼睛就会透着浓浓的关心望过来,ihor偶尔很害怕跟aleksi对视,汲取这种能量可能比尼古丁还成瘾。可它毕竟没法取之不竭,ihor想,至少现在,他在aleksi身上闻到了相同的气息。
向上是很难的,而向下仿佛永远能一步坠到底。手指摸到湿滑的阴唇的时候,ihor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他甚至有些兴奋,心脏跳的比今天什么时候都快,在他人眼中赛场上如同雕塑一样沉静的指挥,他的队长,由此碎掉了一小块,从这里摸进去,是他离aleksi最近的时候。年长的一方先把一切都交付了出来,然后顺其自然地,那双手领着他探索了全部。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ihor故意问出了这句很蠢的话,在aleksi被他操的神志不清的时候,甚至压低了语调,恶劣地演一次烂俗爱情电影里可怜兮兮的女主角,但嘴角却是上扬的,他的心情很好。“呃?”aleksi清醒了一瞬,他眨眨眼想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楚些,ihor在贴近他,放大的脸很有冲击感,aleksi终于看到他在笑,于是就像他们无数次对视后那样,aleksi也笑了,“恋人?”
ihor不知道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红的格外明显,像烧着了一样连身上都热起来,好丢人,年轻的一方瞬间失去了主动权,他板着脸,伸手捂住了aleksi和自己对视的眼睛,睫毛刮着掌心的感觉痒痒的,他的心也是。性和爱虚假的交融,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喉咙里蔓延出来。ihor有点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我好讨厌aleksi。
但射在里面的时候真的很爽,像要把脑子也射出去一样,所有情绪都这样发泄出去,而身下的人已经累到闭着眼睛,ihor的小指轻轻勾着他,用微弱的力量轻轻摩挲着他相同的小指,这是ihor学到的,用来表示契约的形式。
2.
如果这真的有用就好了。紧张的赛程让他不得不把一切抛之脑后, 除了穿插着用来发泄的性爱,似乎他和aleksi之间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人总有好奇心,为什么是我?我又是第几个被这样对待的人?ihor拼命遏制住的疑问最后都汇成了不安,渴望和贪婪。
ihor深刻地意识到被偏爱被照顾的那个人往往最没有主动权,一旦开始思考这种问题,原本完整的心就像有了裂缝,源源不断的欲望流出来。但这都被ihor掩盖的很好,大部分时候他都静静地观察aleksi,只有在对视的时候偶尔会懊恼自己情绪流露的太明显,他忍不住要笑,尤其是aleksi会对他回以相同的笑容。
复杂的欲望驱动着人去做不同的尝试,按耐不住的焦虑全都以另一种方式传递给了aleksi,在性爱中体验到的温情愈发严重地被幻想为爱,又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变成朦胧的只有浅浅的只有丝线连着的关系。ihor的注视没有让aleksi发生任何改变,那些会流向他的关心,同样会被温和地抛给其他人,也许aleksi只是一个爱的容器,在他没有一同经历过的那些时间里,塑造成了现在他认识的aleksi。
生活总是逼迫着ihor证明些什么,好似他所有努力都用来换取别人口中的配不配,他没有大众想象中这么在意,也没有那么不在意,只是人总会希望自己不可取代,所有争强好胜的心都指向渴望。对aleksi也不例外。这些细微的念头啃食着ihor的理智,经历的差距无法弥补,他也分不清aleksi究竟是习惯性照顾还是参杂了一些别的感情,滋生的不安和渴望,他快要咽不下去。在把这一切全盘托出之前,ihor决定送自己一场“分手炮”。
3.
快速蔓延上来的情欲让aleksi有点忽视了今天ihor的异常,他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太过熟稔的快感剥夺了他思考的权利,小腹下方开始发酸,甚至连阴蒂都已经鼓胀着跳动。ihor的那双手还在挑拨着他的乳尖,原本那里没有这么敏感,在每次性爱中ihor坚持不懈的玩弄下,被触摸的感受逐渐与不同的性快感划等号,导致每次做完后第二天aleksi的胸部都有些酸痒肿胀,且格外敏感,偶尔ihor会因此接收到aleksi忿忿的目光,他却很喜欢aleksi流露出的这种甚至带着些许难堪的情态,这是隐秘的,独属于他的链接。
“啊!”一个新鲜的齿痕印在aleksi的胸乳上,情欲中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没忍住惊叫出声,ihor咬了咬下嘴唇,露出罪魁祸首的几颗牙齿,又在齿痕处舔了舔,口水亮晶晶的又有点凉,空气轻微的流动都带来一丝痒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ihor一板一眼的语调搅混了aleksi的判断,他在生气?
“不要看着我。”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共鸣上来,含糊不清的混着吮吸声,湿润的触感一路向下,ihor的手只是轻轻地按在他的小腹下方,原先累计的快感就溢了出来,小腿触电似的抖了一下,一小股体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来。那双手抬起来,指尖从小腹往下滑,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划过皮肉,掠过前面的男性器官,灵巧地拨开湿润的阴唇,然后停在了那颗裸露出来的阴蒂,沾着分泌出的体液揉了上去。房间里很静,连aleksi变重的呼吸声都格外明显。
不够,ihor拍了拍颇有肉感的大腿,很快对方像熟练工一样毫无廉耻地,双腿分开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双手掐着大腿根部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阴部。“别。”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aleksi挣扎着要起身,但被控制住的腿借不了一点力,他从来没教过ihor做这些,不可控的慌乱让他的反抗更显得力不从心。
很快高热的口腔带着刻意为之的吸力包裹着阴蒂,几乎是一瞬间aleksi被刺激到猛地抬起了腰,带着下身撞到了ihor脸上,软软的阴唇蹭过他的鼻梁,水液也留在了那附近,连嗅觉都是一片淡淡的腥甜气息。这一下的力度不算小,而阴蒂上的吸力根本没有减小,甚至下意识地,为了防止从口腔脱出,ihor的牙齿轻微咬合了一下,那颗小小的阴蒂被拉扯的变形了一瞬。尖锐的快感混着疼痛直冲大脑,aleksi条件反射般紧咬着口腔里软肉才没叫出声来,只是眼底瞬间泛起了水光,腰部又脱力躺了回去,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金发彻底散落。
“ihor,停下…”身下的人装作没有听见,舌尖勾着那颗突出的阴蒂轻轻地吮吸,温和的快感安抚着刚刚因为意外被刺激到的感官神经,aleksi很少会经历这么久的前戏,这一切太温和无害了,轻飘飘的流经他身体的每一处,aleksi此刻模糊的感受到了一种暖流。他的胸口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手摸索着往下,ihor的头发已经不像刚剪的那时候那么扎手,他没用什么力气地摸了摸发顶,竟然有些心安。
感受到头顶的触感,ihor抬眼看着有些狼狈的aleksi,散落的发丝,眼底淡淡的青色,亮晶晶的泪痕,还有他无比熟悉的,透露着怜爱和近乎慈悲的眼神,这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心事。ihor讨厌那些他怎样都弥补不了的差距,这些胡乱的猜忌每次都让他几欲作呕,哪怕投几颗石子进去,aleksi还是那池平静的水,好像只有自己真的要溺亡。
疼痛可能是一种报复方式,尖牙咬在那颗蒂子上的时候aleksi的手瞬间抓紧了ihor的头发,刚刚这里被不小心拉扯的尖锐快感还残留着,那一小块肉被扯着,咬合的力度逐渐增加,敏感的神经反馈着痛爽,被扯到极限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只剩一点皮肉还被紧紧咬着。
好疼,遍布神经的地方被这样对待,aleksi全身都紧绷着忍耐,小腹又酸又沉,他不知道ihor什么时候会松口,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一处,像凌迟一般的快感撕扯着他的所有感官。终于,像迟缓接收到这一切似的,aleksi小声哭叫了出来,性高潮来的猝不及防,被按住的腰胯轻微抬动了一下,状似痛苦地闭眼仰头,而有些粘稠的水液却是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几乎是一瞬间ihor就结束了“处刑”,随之而来的唇舌间轻柔的安抚又延续了快感,反复无常让aleksi的身心都更敏感,久违的因性爱而感到羞耻,稍微加大一点吸力就让他不受控的夹紧腿,又在碰到ihor有些扎人的头发的时候快速松开。
那块肉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肉眼可见的红肿和参差的咬痕,ihor舔了舔嘴唇,还能尝到一点淫水的味道,他们从来没有玩这么惨烈过。看眼色似的,ihor瞟了一眼aleksi的脸色,两颊绯红看不出有没有被他搞生气,只是很沉静的在呼吸,像整个人还沉浸在性高潮的眩晕中。
ihor往阴穴插了一根手指,那里已经很湿很热,没什么阻力的就吞吃了他的手指,接着又是第二根,内里的软肉包裹着,他叉开手指,有些凉的空气灌了进去,配合着和aleksi自己流的水插的滋滋作响,“呃,嗯…”aleksi终于回过神似的,手指抽插一下就低低地叫一声,其实大脑已经被快感搅的只有本能,他很少这么失态,尤其是在被他认为要照顾的孩子面前。人还是抵抗不了习惯,他习惯性照顾,纵容,鼓励ihor,甚至会生出自己是不是没教好他这种荒谬的近乎于母亲似的反省。
残存轻微的疼痛不足以让他回到清醒状态,尤其是还有手指在他体内搅弄,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前戏如此漫长,哪怕感知到ihor带着一丝恶意,aleksi还是把这归类到可以承受的范围去包容,做了和以往相同的选择,没必要向他人求助不是吗,尤其是这个人是ihor。
aleksi偶尔会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和ihor发生了性关系,但那时候周身氛围湿漉漉的ihor轻易的把他的心也变潮湿了,用一种诱哄式的献身,两个人淋了同一场雨。可其他日子自然是天晴,哪怕ihor对他来说确实与他人不同,但,没有什么能越过团队。他的目光虚虚的透过ihor,仿佛看到了自己所有的职业生涯,在无数次透支自己的情绪后,他开始学着像一片静水,包容所有能包容的,接受所有不能接受的,没有什么能再打湿他,流动的水不会经过自己干涸的心。
在他走神的片刻后,眼睛重新聚焦到ihor脸上,看他还在抿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aleksi有些不懂他的情绪,但这种孩子气总会让他想笑,他没收住自己的嘴角,结果就是插在穴里的手指狠狠搅动了两下又干脆利落地抽出去,漫长的前戏终于要结束了。被阴茎渐渐填满的饱胀感每次都会让他呼吸一滞,aleksi总感觉ihor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对自己的折腾,尤其是他的腿已经因为维持这个姿势太久开始有些发酸。
阴茎直直地捅进来,从一开始就没收着劲,沉默的氛围让两个人心里都不太舒服,aleksi的手指抓着床单不肯发出声音,只有胸膛的剧烈起伏证明他参与其中。但ihor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这是他自己亲自教出来的,龟头直直碾在敏感点上,aleksi的身体大幅度抽动了一下,阴茎只是稍微抽出去一点又重新捅进去,架在肩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完全瘫软的身体任凭操弄。完全发泄似的性爱仿佛让ihor回到最开始,没有什么顾虑的只是在享受他的队长的肉体,柔软的阴道裹着他的性器,抽插间都有软肉恋恋不舍地绞紧。
就算再沉默也掩盖不了实打实的快感,手指触碰到那颗阴蒂的时候aleksi模糊地吐出一个音节,在它被两指夹住的时候转换成了吸气的声音,无规律的磋磨让他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无法再集中的精神和耳边轻微的嗡鸣让aleksi意识到自己再一次高潮了 。
4.
“我在你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点特殊。”ihor的声音很轻,轻的aleksi差点以为这是错觉,紧绷着脸的ihor看着有些陌生,aleksi恍惚了一瞬,好像他已经长大了很多,可配着还处在尴尬的发型,怎么看都还像个孩子。他终于等到ihor这句话说出口,终于明白今天为什么遭受了这一切,这个别扭的酸涩的,差点让他也尝到其中苦涩的,对ihor来说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话终于坦诚地说出口。
aleksi的手软绵绵地抬起来,他捧着ihor的脸就像某次赢下比赛的那天,ihor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透漏出的那一丝笑意,蓝色瞳孔像平静的池水完整地映出紧绷着脸的自己,对视让他变得无比赤裸,ihor控制不住流泪的冲动。“为什么一定要变得特殊,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明白吗。”略微沙哑的声音轻柔地传到耳边,ihor尝到了其中安抚的味道,湿湿的泪痕无声滑落,浇灌到了aleksi那颗柔软,干涸的心。
好想拥抱,ihor俯身把aleksi抱起来,下巴在他肩膀上乱蹭,可他忘了自己的阴茎还插在穴里,哭过之后甚至更硬了,aleksi无法忽视更加充血的硬物,他轻轻叹了口气,ihor立刻敏锐地抬起头,红红的眼眶看得aleksi想笑,一个湿凉的吻印在薄薄的,有些发热的眼皮上,ihor感受到了来自爱的温度。
aleksi难得主动骑在对方身上,平时他会有些抗拒这样快感冲击过甚的体位,太快的沉沦会让他充满失重感,他不喜欢过早地让一切失去掌控,即使今天是个例外。轻轻的舔吻还在继续抚慰这个脆弱的孩子,很快熟悉的气息就附上了他的唇,ihor终于从情绪里挣脱,按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胳膊牢牢地环着腰给aleksi借力,他实在有点透支体力,缓慢的起身给自己留一点控制坐下的力气,刻意避开自己的敏感点只是尽可能服侍那根阴茎,唇舌还记得回应着索吻,轻缓又绵长的快感让他轻飘飘的,回到了熟悉的由他掌控的节奏。
“我没力气了。”他骑在ihor身上不想再动,这是他第一次在ihor面前流露出完全弱势的一面,用着有些摆烂的语气。aleksi在接吻的间隙几乎是贴着ihor的脸在说话,双手自然搭在对方肩膀上,太近了,连呼吸的气流都能感受到,ihor感觉自己脸烧了起来,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暧昧的蒸腾。aleksi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惊奇的看着他,意味明显的笑声共鸣到ihor的胸腔,有些恼怒似的,掐在腰间的手力度重了起来,aleksi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很放松的姿态轻轻环着他。
果然还是讨厌这个姿势,aleksi想。起初还能逗弄般在ihor耳边喘息,愉悦地看他越发通红的耳根和脖子,控制权交出去后aleksi只觉得他快被捅到胃了,金发完全散落遮住他大半的脸,ihor还在装作没有安全感,抽空把他的头掰正索吻,呼吸的频率彻底乱掉,大脑下意识地想用嘴呼吸,但不合时宜的深吻阻断了这一切,aleksi想叫出声也做不到,轻微的窒息感混着快感,濒死的感觉让阴穴收紧内里的软肉绞着阴茎,喷出的液体被堵在里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在aleksi以为自己身体里的水都快要流干的时候,一大股爱液浇在插在穴里的龟头上。ihor被刺激的要缴械投降,咬着下唇忿忿地挺腰捅了两下,微凉的精液射在内壁上,aleksi的小腿抽了抽,他已经没力气也不想再做什么回应了。
ihor有些不舍地把aleksi放平,阴茎抽出来的时候还蹭了蹭那颗最开始就在受难的阴蒂,aleksi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乱七八糟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平时轻微的洁癖也驱动不了他起来收拾自己。
看着aleksi闭眼快要昏睡过去的样子,ihor摸了摸那早就散乱的柔软金发,轻轻吻在耳侧,饱胀的爱意让他坦诚,低声喃喃了一句我爱你,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着,aleksi紧了紧他的手以示回应。他可能已经找到了最特殊的那个存在方式,那些从aleksi身体里流淌出去的,曾经被自己嫉妒的那些丰沛的爱,现在被ihor重新填满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