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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1
Completed:
2026-05-24
Words:
28,401
Chapters:
6/6
Comments:
45
Kudos:
111
Bookmarks:
17
Hits:
1,353

恶鬼

Summary:

恶鬼爱人,是不求宽恕的。

不是真的有鬼,校园背景。一段从胁迫开始的关系,一个没有那么善良的宇宙,但如果相爱的话那就不存在加害和受害者了。总之是好结局。

含暴力、非自愿性行为。大量法

Chapter 1: 孔雀鱼

Chapter Text

韩国的梅雨季雨期短、变化快,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暴雨就砸下来了。空气里那股闷热的土腥味还没散透,雨帘已经把街景洗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宇宙刚从补习班下课,推门看见外面天黑得像被人泼了墨,想都没想就转身躲进旁边的便利店里。他买了一杯热美式和纸盒装的关东煮,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视线懒洋洋地往外扫。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男孩。

跑过来的时候头发胡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湿透的校服衬衫贴着身体,透出底下一截窄瘦的腰线。下巴尖上挂着雨滴,一颗接一颗往下坠,露在外面的小臂被冰凉的雨水打得泛白,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辨。

怀里抱着一套新校服,用透明包装袋仔仔细细包着,封口处还捏得紧紧的,生怕沾了水。包装袋上印着熟悉的金色logo——原来是同校的。

宇宙没有动,只是把一颗贡丸送进嘴里慢慢嚼,视线跟着那人脖颈上一道慢慢滑落的水痕往下走。雨滴爬过喉结,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然后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

男孩站在便利店外面的窄檐下,缩着肩膀,没有进来。可能是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也可能是不想浑身滴水的自己给店员添麻烦。潮湿的刘海贴在他额头上,他抬手拨了两下,没什么用。

老天很宠他。乌云很快散开,雨势骤然收住,天光重新亮起来,快得像有人在天上拧了个开关。男孩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拧了拧衣摆,就走了。步子很快,运动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宇宙隔着玻璃窗目送他消失在街角。

 

 

 

再看见他,就是在班级的讲台前了。

班主任拍着男孩的肩膀对大家说,赵雨凡同学本来应该上周就来报到的,结果突然生病发烧,拖到今天才来和大家见面。语气里带着那种老师特有的夸张的遗憾,好像错过开学是什么天大的事。

是淋了那场雨所以发烧了?宇宙在心里短暂地愧疚了一下——也就一下。那时候他们互不相识,他对一个陌生人的遭遇没什么好负责的。至于他像个变态一样隔着玻璃凝视人家的事情,他不感到愧疚。

赵雨凡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粉笔头抵上去,一笔一画,横平竖直。韩文名字、英文名字、中文名字,三个名字从上到下排列,干净工整,像是练了很久。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抿了抿嘴,转过身来对着大家笑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脸上出现几道细细的纹路,眼角往下一弯,把原本锋利到有些咄咄逼人的五官揉出了一点柔软的褶子。

后来宇宙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里翻来覆去地想那张脸,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几条笑纹。不过很可惜,赵雨凡从来不对他那么笑。

 

 

 

朴宇宙容易被那些具有攻击性的东西吸引。耳机里撕裂耳膜的rage,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的破烂短袖,穿在嘴唇上的银钉——还有漂亮到几乎能割伤人的脸。

赵雨凡就长着那样一张脸。眉毛压得极低,眉骨底下是一双深得快要望不见底的眼睛,瞳仁黑得像两枚钉进去的图钉。鼻梁挺拔得几乎要戳破空气,从侧面看过去,线条锋利得像是刀削出来的。他总是皱着眉,总是抿着嘴,看上去时刻都在生气,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野猫,浑身的毛都竖着,对周围的一切保持警惕。

宇宙经常盯着生闷气的雨凡走神。视线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滑到咬紧的后槽牙,从他垂下的睫毛数到课桌上那截露出来的手腕骨,直到老师把粉笔头丢在他脑袋上才收回目光。

宇宙没有和他说过话,也没有打算和他说话。他把很多人放在一个透明的景观鱼缸里,隔着玻璃观赏,然后转身就走。而赵雨凡是其中最艳丽的那条孔雀鱼,拖着看不见的尾鳍,安静地、漂亮地,在他心里游来游去。

 

 

 

霸凌在韩国学校里简直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对一个转学生而言。

先是赵雨凡的新耳机被“借”走——李世荣从课桌里掏出来的时候还冲他咧嘴一笑,说听完就还你,至今没还。然后是他写完的作业被改了名字交上去,自己的名字被涂改液盖掉,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别人的名字。体育课结束回来,书包被人扔在垃圾桶旁边,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还有饭卡,被刷得只剩下五百韩元。

他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第一天就揪着李世荣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了,指节撞在瓷砖上磕出一声脆响,吓得旁边的人一愣。但对方人太多。他们就是要他反抗,巴不得他反抗。这样事情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发展成一场单方面的围殴,四个人按住他的手脚,李世荣照着肚子踹。

校服底下的淤青旧的和新的叠在一起,青紫色的、暗黄色的,像一块染坏的布。偶尔也会出现在脸上——嘴角的裂口、颧骨上指甲盖大小的血痂。偶尔出现在露出的手臂上,指印形状的,隐隐泛着青。

老师说没有证据,又说他没有权限调监控。皮球踢来踢去,从一个办公室踢到另一个办公室。无非是那几个人的家里给学校捐了新的实验室,连走廊里的饮水机上都刻着捐赠者的姓氏。

 

“宇宙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眼神多厉害。”

李世荣坐在课桌边上,假惺惺地搓了搓手臂,装出一副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样子。他朝旁边几个人挤了挤眼睛,停顿了一秒——“噗哈!”所有人像是被按了开关,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教室里响着刺耳的笑声,有人拍着桌子笑弯了腰,有人把课本卷起来敲旁边的脑袋。“呀,世荣你太坏了!”还有人跟着起哄,丢过去一块橡皮,李世荣抬手接住,随手又扔了回去。

有人突然提起赵雨凡的脸和身材,语气往下三路走。“下次脱他的衣服试试看。”脏话、荤话,一群男生挤在一起,压低声音说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他们随意地挑选一个玩乐对象,随意地释放过剩的精力。有人说踩在别人头上比做爱还要爽。高中生,真是一个可怕的群体。

朴宇宙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几乎没摘下来过,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打着拍子。李世荣也不关心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反正宇宙从不参与这些。

他瞧不起他们,对吧。要做一个高雅的音乐家,对吧。弹肖邦、弹李斯特,干干净净的手指不沾这些脏事。真他妈的虚伪。

 

“宇宙,放学要和我们一起去练歌房吗?”

南珠自然地坐到宇宙旁边,身子挨过来,搂过他的手臂。她身上有股甜腻的草莓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香水。宇宙用另一只手把耳机摘下来,垂眼看她。他的眼白多、瞳孔小,低头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近乎轻蔑的疏离感,像在打量一件不够好的商品。南珠莫名感到不舒服,讪讪地松开手。

宇宙马上绽开一个笑容。温柔的、得体的,声音像调好温度的蜂蜜水。“我今天有事。”拒绝得干脆,但表情让南珠几乎头晕眼花。

 

 

 

宇宙随便找了个借口早退了。没有回家。他去赵雨凡那里。两天没来上学了,他很想他。

地址很容易就问出来了。那些家境好的学生,住址在班主任的通讯录里几乎是对外公开的秘密。高档小区,安保严密的门禁,电梯里铺着大理石。赵雨凡一个人住。

“宇宙?你来干嘛?”

门被从里面打开。赵雨凡并没有像宇宙想象中的那样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相反,他很有精气神。脸上干干净净的,颧骨上那小块血痂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耳垂上挂着一枚西太后耳钉,在玄关灯的照射下闪了一下。他穿了件宽大的黑色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赵雨凡对他突然登门这件事感到意外,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情绪。没有害怕,没有提防,也没有高兴。只是站在门框里,一手扶着门,一副“有事说事”的样子。

屋子里音响开得很大,放的是一首他本人气质非常匹配的摇滚乐,吉他的失真音效从门缝里挤出来,听上去自由又洒脱。茶几上摊着半包吃了一半的蜂蜜薯片,电视屏幕上停着游戏的暂停界面。

“我买了很多零食,可以进去吗?”宇宙举起那包沉甸甸的塑料袋,里面叮叮当当响,零食包装袋底下还塞了几瓶烧酒。笑得很无辜。

 

沙发太小了,两个人坐不下,于是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单人用的短毛地毯,两个人挤着,膝盖碰膝盖。地上还散落着游戏手柄和刚开封的薯片袋子,空气里有蜂蜜和淀粉的甜味。宇宙缩着腿,把自己挤进这块小小的空间里。他的腿太长,膝盖都快碰到自己胸口了。

雨凡发现宇宙很会聊天。他从不让你的话落在地上,有趣的事情张嘴就来,讲到好笑的地方还会眯起眼睛看你,好像要确认你是不是也在笑。说到李世荣他们的时候,他表现得比自己还要愤怒,瞪圆了眼睛,把烧酒瓶子重重砸在茶几上,说那些人就是狗崽子。还说,如果雨凡再被欺负了,可以来找他。语气正义又天真,像个路见不平的侠客。

赵雨凡看着他。白炽灯下,宇宙的眼睛亮晶晶的、瞪得圆圆的。他穿着一件大开口的黑色背心,两侧的开口一直开到腰际,露出整条手臂和胸口一大片皮肤。锁骨、肩线、小臂上的青筋,全都赤裸裸地摆在那里。赵雨凡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他喝的是烧酒,以为是自己的那杯,端错了。

 

朴宇宙这个人,真的善良又单纯吗?

 

几瓶烧酒下肚,赵雨凡就开始犯迷糊了。酒是宇宙一直在倒的,杯子刚空就续上,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他跟着宇宙一起痛骂那几个西八狗崽子,声音越来越大,说下次一定把椅子砸他脑袋上。真威风。结果这人连酒都没怎么喝过,脸上已经烧起两团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连说话都开始咬不准字了。

宇宙搂着人的肩膀往房间里带。雨凡觉得自己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膝盖时不时打弯,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逼自己清醒一点。他向宇宙道谢,说麻烦你了。宇宙搂得很紧,扣在他肩上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骨硌在肩胛骨上,像是怕他跑了。

“不用谢,你喝醉了。”

原来自己那么醉了吗,要这么用力才能扶住自己。

赵雨凡被放到床上,背对着宇宙,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晕得厉害,天花板在转,他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把自己团成一个很小的形状,眉头皱得很深。薄薄的短袖下面透出底下劲瘦的腰肢,腰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蛰伏的动物。

很强壮的一个身体。雨凡说要拿椅子砸他们的话,他信。如果雨凡知道他心里在想的事情,会不会顺手也给自己脑袋瓜开个瓢。

“James,我们做好朋友吧。”宇宙走到床边,弯下腰,用手指拂过他的侧脸。指腹从颧骨滑到耳垂,在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是脖颈。颈动脉的跳动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指尖,一下,两下,快得像是要从里面撞出来。“我很受欢迎的。”

雨凡觉得自己又热又冷。摸到身上的手像冰又像火,无论哪一种都让他难受得想躲。身上没了力气,脑袋晕乎乎的,他没办法思考宇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好啊,”他很轻很轻地回答,声音含混不清,“那你就是我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了。”

后槽牙痒得发酸发麻。宇宙把这句话当做一个邀请。

朋友不会亲吻你。朋友不会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

宇宙压在他身上的时候,赵雨凡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上衣被人掀到锁骨上面,凉意贴上皮肤。宇宙俯下身,含住了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尖碾过去的时候,赵雨凡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浑身绷紧了。

他开始推他。手掌抵在胸口上往外推,但手臂发软,力气像漏掉了一样根本使不上。他开始踢他,膝盖往上顶,被子被蹬到床尾去了。他开始骂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劈了杈,脏话和不要混在一起。

但宇宙还是如愿以偿地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赵雨凡一直在哭。从出声哭到哭不出声,嗓子里只剩下气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后脑勺对着那个正在他身体里的人。

宇宙把自己拔出来又插回去,动作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在撞。他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脸掰过来,去吃他的嘴唇和舌头。唇舌交缠的水声混着底下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雨凡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声音碎得拼不起来,鼻音很重。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好像被骗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他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指节泛着白。

“因为我喜欢你啊。”宇宙操得心安理得,表白也心安理得。他把这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是全世界最理所当然的事情。喜欢你,所以可以这样做。喜欢你,所以想要你。喜欢你,所以让你疼。

他也终于看到了李世荣说的那种眼神。赵雨凡转过头来盯着他,眼睛通红,眼眶里还蓄着没流干的泪,但瞳仁深处烧着的东西不是委屈,是恨意。那种眼神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子,不锋利,但钝痛。

“对不起。”宇宙真心实意地道歉。他停了一下,表情无辜又认真,就好像不小心把赵雨凡的作业本泼了水,然后说对不起我们再拉拉勾就能和好一样轻松简单。“我是处男。第一次做得不太好。”

赵雨凡的三观在不断被冲击。他在因为这个道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他忽然开始止不住地咳嗽,然后趴在床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烧酒的味道从喉咙返上来,酸涩的,灼热的。痛苦憋在胸口,他希望能把那种感觉呕出来,把整件事吐出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根东西在他屁股里碾来碾去。宇宙学得很快,找对了角度之后就开始拼命往那块软肉上顶。快感和痛苦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赵雨凡把指甲掐进那条铁似的手臂里,指尖陷进去,掐出几个弯月形的印子。违背意愿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进大脑,然后顺着他的眼泪和精液一起流出来。

宇宙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锁骨,嘴唇贴在皮肤上,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下身却凿得又快又狠,腰胯撞击臀肉的声响一下接一下。他在雨凡的眼泪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仰着头喘了好一阵,喉结上下滚动。

宇宙把雨凡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偏头亲了亲他的小腿,那里被压出一道淡红色的印痕。“明天来上学吧。”手指还在那道印痕上摩挲,来回画着圈。“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可惜赵雨凡早就昏过去了。这句话也当然没有听到。他趴在床单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宇宙把人抱到浴室里。意外之喜——这么小的房子里居然有一个浴缸。白瓷的,边角上还挂着水,但确实是浴缸。他也是挺懂享受。

他把手指伸进去扣,精液混着别的什么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白色的地砖上,拉出一小滩透明的黏液。赵雨凡在昏迷里偶尔哼唧两声,眉头皱一下,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做一场不太好的梦。宇宙又硬了。他把人放进浴缸里,站在浴缸边上,握住柱身。龟头抵在雨凡的嘴角,轻轻蹭了两下。

“乖,含一下,含一下。”

他用右手把雨凡的嘴巴上下掰开,嘴唇被撑到变形。龟头只进去了一点点,他就快要射了。温度的差距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常用的左手在外面卖力地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宇宙觉得自己真是太宝贝他了,没有整根塞进他嘴里然后挤到喉管里射精。

他举起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先给赵雨凡张嘴含精的样子来了一个特写,嘴唇、舌尖、白浊的液体,构图精确。前面还有一个长达三个小时的录像,从进房间开始就一直开着。

主人公还无知无觉,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恬静又乖巧。屏幕的光打在宇宙脸上,他歪着头,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