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引魂
招魂的仪式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半夜，程宗扬忽然坐起来，摇醒身边的小姑娘。
“死丫头，你有没有办法再给卓美人儿改造一番？”
小紫揉了揉眼睛，困惑地问：“为什么要改，她现在的身子不好玩吗？好乖的呢。”
“哈哈。”程宗扬心虚地移开目光：“可她毕竟是王哲最小的亲师妹，师帅复生回来，我怎么好向他交代？最好能找个什么引魂术，让卓奴像爱慕她小师叔一样爱慕我。”
“想的美呢。”
“她被干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服你。”小紫抱着枕头转过去，凉凉地说：“死心吧，程头儿，玩成这样，卓美人这辈子怕是难再低头了。”
2.希声
卓云君低着头。她换回了鹅黄的道袍，又用一匹洁白的面纱盖住那张颇有些媚意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眼睛。若不是赤着膝盖跪在地上，倒是有点像当年初见时的仙子风姿了。
程宗扬头大如斗。卓云君在他手底下的侍奴里都是第一流的修为，又是太乙真宗的嫡系弟子，于情于理这一趟都该带她。可她被当成妓女玩了一年，浑身上下早就弄了个透，连乳头都穿了金环。虽说卓贱人被取走了一魂一魄，想必不会去告状，但以王哲的眼力，十有八九能看出端倪。
卓云君仍跪在地上，光洁如镜的地板反射出她赤裸的大腿根。程宗扬没忍住，多瞥了两眼，内心一顿天人交战。
最终，他叹了口气，扶住自己的额头：“我可以带你去见你师兄，但你不许提到——”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3.太虚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
王哲的躯体已在太虚境内炼出，神识却迟迟未醒。程宗扬眉头一皱，紧张地凝出一缕真气，试探师帅的脉象。
一阵刺骨的冷意涌上来，比凛冬的霜雪更甚。若非真阳过剩以至于外溢，几乎立刻就要冻住他的丹田。
妈的，还有完没完？程宗扬后撤两步，低低地啐骂了一声。他早就听说过王哲替月霜压制寒毒，自己也受到侵袭，修为有损，从此失去晋升九阳的资格。只是没想到人都死过一回了，再复活的时候，还会被这点寒毒再阴上一把。
“卓奴。”
他唤来卓云君，心里一阵焦躁。“出了点意外。不过好在你是火系功法，又是仙品的鼎炉。现在脱了衣服去侍奉你们掌教，让他干上一回，把寒毒泄在你身体里，想必就能大好了。”
出乎意料地，卓云君惊愕地抬起头，没有立刻应下他的要求。
“先前和主子说过，受五行相克之制，奴婢禁封了鼎体，若要再用，唯有尽废……”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现在把修为废了。”
她的话被不耐烦地打断，程宗扬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装什么装，你身上哪个洞我没玩过？被嫖了那么多次，给自己的亲师兄解个毒，倒是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来了。”
他用手背威胁似的贴了贴卓云君的脸。“还是说，紫妈妈不在，你连主子的话也敢不听了？”
“若是主子要用，奴婢不敢不从。但师兄他……”
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脸颊上滑落，卓云君别过脸，解开道袍的外领，颤抖着剥出双肩：“封鼎之法，正是王师兄怜我丧夫而亲手所教。他若是知道我成了现在这样……会杀了我的。”
仿佛被她的悲恸感染，程宗扬心里莫名悸动了一下。他接过那件鹅黄的道袍，放缓了语气。
“等师帅的寒毒解了，我就重新把你关回箱子里。”
“你本来就是我内宅里专用的婊子，废去修为又有什么关系？这次回去，我和小紫商量商量，给你从家妓升到侍奴，往后也不用出去打打杀杀……”
他擦去美妇的眼泪，安慰道。“就算师帅要清理门户，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你一命的。”
——tbc
后面还有两章，4.合德，5.悲心。有空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