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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提前告诉你的男孩要带他去动物园玩,那你们全家都不用订闹钟了。大清早,雷泽在楼梯上跑上跑下的响声就惊醒了所有人,害得罗莎莉亚边吃早饭边犯困。
至于雷泽自己,在餐盘中扒拉了两口,就两眼放光地望着他们:“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你的进食指标达到正常时。”法尔伽把培根三明治推到他面前,“我们的后备箱里没有放零食的空位,你现在吃这么少,会饿一天的肚子。”
“我们晚上真的可以住在海边吗?”男孩幻想着回来后和朋友们吹嘘的场景,“我想去海里抓鱼,在火堆里烤来吃。”
“是啊,回家的路刚好赶上施工,原本的周末计划就变成了动物园、露营和游乐场三日游。”瑟雷恩点点头,“完美的假期。”
“清洗餐具交给我吧,昨天那个行李包还没收拾好,宝贝,你去整理一下。”法尔伽刚对瑟雷恩嘱咐了一句,就看见男孩已经推开了家门,“你去哪里,雷泽?”
“我在外面等着!”男孩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罗莎莉亚无奈地摇摇头:“我去陪着他。”
瑟雷恩走进厨房时,法尔伽刚把水龙头关上,正准备把洗好的餐盘放回柜子里。
“雷泽已经跑到车上去了?这么着急。”法尔伽隔着窗户望了一眼,嘟囔道。他腰上的围裙是某个社区托管所的小女孩寄来的节日礼物,淡粉色的底布上织着碎花,让他显得有些滑稽。
陪孩子去动物园显然不适合穿太新的衣服,法尔伽今天穿的这条牛仔裤是好几年前买的了,浅蓝色布料紧绷在大腿肌肉上,轮廓分明地显示出腰胯和臀部的曲线,导致瑟雷恩走过去时,很顺手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怀疑他昨晚没睡着觉。”瑟雷恩从背后搂住法尔伽的肩膀,亲吻着他的脖颈。法尔伽扭头,示意他亲亲自己的嘴,在瑟雷恩回应时朝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被狠狠捏了一下腰作为惩罚。
这个动作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不自觉地用屁股摩擦着瑟雷恩的手。瑟雷恩前些日子在外忙碌,这两天刚回来,昨天晚上他们本想好好操一次,但雷泽把一个塞满了日用品的行李包弄丢了,全家人到处去找,一直折腾到半夜,计划当然就泡汤了。
轿车打着火停在路边,罗莎莉亚把车载音乐打开,调到她最喜欢的摇滚专辑。为了让雷泽安静下来,她选择了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把手机借给他玩。雷泽在姐姐的手机上看完过整部《动物迁徙记录》和《狼的家族》。
由于没休息好,她有点困倦,但又不至于睡回笼觉,就这么蔫头巴脑地窝在车座里。
“嗯?”瑟雷恩感受到这过于明显的暗示,在后面轻笑一声。法尔伽变本加厉地伸手抚摸他的阴茎,它已经微微有点勃起的迹象。他渴望它能彻底硬起来,贯穿他的下体或喉咙,让他连尖叫呻吟都堵在胸腔里。
“宝贝,你现在像在求我把裤子脱了,”瑟雷恩明显是那个更容易保持理智的人,“但我得提醒你,离我们出发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了。”
“时限都是人为的,你想让我求你的话,我可以把此生所学最动听的话术都抖出来,还可以直接给你跪下。”法尔伽不知羞耻地对着老公的帅脸嬉笑,“所以,求你了!”
瑟雷恩的理智显然不如他的下面坚挺,在离出发时间还有八分钟的时候,法尔伽已经跪在了厨房地板上,早上洗碗时溅出的污水染湿了他的膝盖。瑟雷恩的裤链拉开了,鸡巴抵在他的唇边。现在在厨房里来一发肯定来不及了,但……口一下总可以吧?
法尔伽兴奋地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含住龟头。瑟雷恩扶住他的脑袋,让他慢慢吞进茎身。法尔伽发现自己淫荡得无可救药了,仅仅是用嘴包裹住老公的鸡巴,他的阴茎就兴奋得在裤子里微微抽搐,前端不断流出淫液,打湿了那一小块布料。瑟雷恩显然也注意到他的变化,用鞋尖轻轻踢了下他的裆部,还踩在湿透的部分上,让法尔伽浑身一激灵,差点吐出嘴里的东西,瘫倒在他脚旁。
这种微妙的癖好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瑟雷恩第一次将其付诸实践时,法尔伽的反应可谓惨不忍睹,仅仅是一点扇脸、掐脖和角色扮演,他的下面就泛滥成灾,以至于结束后不得不狼狈地抱着裤子去清洗,结果被路过的雷泽看到。那时候雷泽还很小,天真地问他是不是尿裤子了,让他被瑟雷恩笑话了一个星期。
瑟雷恩倚在灶台上,一手抓住法尔伽的头发,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抽进抽出,太久没口过让法尔伽吞咽得有些艰难,只能尽力跟上他的节奏。但他还是希望瑟雷恩的动作能再粗暴一点,最好把他捅到喘不过气,在窒息中昏过去。
瑟雷恩注意到那条过紧的牛仔裤像刑具一样束缚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把裤子脱了吧,会好受点。”
法尔伽听话地点点头,不忘舔了舔他的手以示感激。他一边吮吸着瑟雷恩的鸡巴,一边慢慢脱下腰带、牛仔裤和内裤,上衣的扣子也解开了,方便老公揉捏奶子。
但当他下半身赤裸地跪坐在地,看着他大腿根处勒出的红痕,瑟雷恩有点按耐不住了。他看了看窗外,轿车还安静地在路边等待,他伸手卡住法尔伽的下巴,鸡巴又狠又深地抽插他的喉咙,法尔伽被捅得两眼翻白,发出呜呜的闷哼,瑟雷恩一松手,他就扶着柜台干呕起来,唇边挂着长长的唾液丝。
“你想让我操你吗?”
法尔伽已经忘记他们要准备出门,要带孩子去动物园玩,只听见瑟雷恩问他想不想挨操,就拼命点头。刚刚口交时,他的后面就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只想让老公用鸡巴插进去止痒。
“站起来。趴在柜台上。”其实瑟雷恩还是有点担心两个孩子等得不耐烦了,跑回家把他们逮个正着,但凭他对法尔伽的了解,就算这么出门了,他也会趁着孩子们不在的时候,要和他在野外或者车里来一发。他又不可能只靠给瑟雷恩口交,就射在裤子里。
罗莎莉亚在车里打了个哈欠。她连换了两首音乐,都不太满意。雷泽正捧着她的手机玩得入迷,实在太无聊了,她有点想把宝贝手机要回来。但雷泽没了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就要屋里屋外地到处乱跑,她还得把他找回来。算了,就这样吧。法尔伽洗个碗洗了一个世纪,瑟雷恩打包行李花了八万年。这两个老东西在干什么?
瑟雷恩拉上厨房的窗帘,法尔伽已经乖乖遵命趴在柜台上,他剧烈地咳嗽,颤抖,面色潮红,还没有从深喉中缓过来。瑟雷恩想,他们做完这一场究竟还来不来得及收拾,倘若留下这一地狼藉,三天后他们回家时,一旦孩子们抢先一步进厨房里找食物,就是一场能毁灭世界的恶性灾难。
但现在他懒得思考这些后续事宜,法尔伽已经像发情的狗一样翘起屁股等着他临幸了,瑟雷恩只想顺从自己的下流愿望,回到那个阔别多日的紧致又温暖的港湾。
他把前端抵在法尔伽的后穴上,那张小嘴立刻像上面的嘴一样饥渴地吮吸起来,把硕大的龟头往里吞。他用手掌抚摸法尔伽光裸的脊背,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一直把肉棒送进最里面。刚才法尔伽把他的阴茎舔得满是津液,充当了一点点的润滑效果,尽管没涂润滑剂还是难免干涩,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了,法尔伽的手指死死攥住水池边缘,灼热的肉棒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瑟雷恩才刚刚插进去,他就爽得叫出声来。
“别夹我。”瑟雷恩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在臀瓣上留下一个红掌印,但法尔伽非但没因为疼痛软下来,反而爽得又紧夹两下,两腿间流下了更多淫液。
“真是个骚货。”
窗外响起几下汽笛声,应该是罗莎莉亚不耐烦地在催促。是不是该把厨房门锁上呢?瑟雷恩犹豫了,法尔伽好像也是这么想的,他的视线投向了门口。但片刻过后,瑟雷恩选择放弃任何欲盖弥彰的举措,抓住法尔伽的肩膀,狠顶进他最深处的软肉,突然受到这么大的刺激,法尔伽差点从柜台上滑下来,他回过头望着瑟雷恩的眼睛,恳求道:“轻一点……啊……轻一点……”
“我还没有允许你提要求。”瑟雷恩的手指温柔地摸了摸他的下颌,旋即向下抓住乳房,以虐待的力度拉扯他的乳头,让法尔伽痛得叫出来。
“我错了……啊啊啊啊!”瑟雷恩摁住他的肩膀,不准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动作,大力操干起被撑到极限的肉穴,肉棒碾过每一寸褶皱,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法尔伽的小穴早就被他肏习惯了,面对如此凶猛的入侵也只会敞开承受,讨好地吮吸着粗大的阴茎,内壁被青筋磨得痉挛颤抖,也只是被动地顺从取悦它。瑟雷恩一边干他一边抽打他的屁股,法尔伽舒爽得又哭又叫,也顾不上这幢房子的隔音如何,好像几天没做爱就已是天大的委屈。
“骚狗一天不被操小穴就发痒,没了肉棒就活不下去了?”瑟雷恩看着他被操得两眼翻白,控制不住流口水的惨状,又狠狠捏了几把他的奶子,“像条发情的杂种。”
这种辱骂只会让法尔伽爽得头脑发晕,口齿含糊地回应:“是的……贱狗没了老公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只想每天被老公操,谢谢老公用我……”
如此淫贱的话语挑拨得瑟雷恩加大了操干的力度,扯着法尔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肏得他浪叫连连。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中,法尔伽只能感受到一件事:他的阴茎硬得要爆炸了,精液快要喷薄而出,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要射到厨房的柜台上?法尔伽心里一阵恐慌,但不等他思考,高潮就已经淹没他的全身,等从大脑空白的状态回过神来,法尔伽发现自己依靠在瑟雷恩怀里,浑身每一处皮肤都烫得像有火在烧,自胸口到大腿布满了红痕,乳房肿胀到难以置信的程度,或许他真得换一件衣服了。瑟雷恩轻柔地吻着他的脸颊和耳垂,法尔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在他体内,让他感到一阵幸福。
他的目光不敢移向柜台,地面,或者厨房的任何一个角落,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场景。他就只盯着瑟雷恩的眼睛和他非常性感的嘴唇。
“继续干我,别停下。”他吻着丈夫的唇,乞求道。
瑟雷恩温柔回应着他的吻,问道:“还是像刚才那样?还是我们换种姿势?”
“我,”法尔伽想了想,“我想被你抱着。”
瑟雷恩让他坐到柜台上,把他的腿抬起,分开,法尔伽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由于有了支撑点,这个姿势比平时省力不少,虽然这里本不该是做爱的地方。瑟雷恩缓慢地抽动起来,法尔伽仰起脖颈,自喉咙深处发出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
罗莎莉亚推开车门,她等不下去了,离约定出发的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或许是行李出了问题,她打算去帮帮忙。真是的,如果一开始就要晚出发,为什么让她起这么早?她本来就是昼伏夜出的生物。
她的左腿已经踏出门外,身后的雷泽突然出声道:“姐姐,这个关卡我打不过去。帮我一下吧。”
罗莎莉亚瞧了瞧雷泽举到眼前的手机屏幕,他所说的关卡需要一点……幼儿园的数学知识。
“好吧。”她把腿收了回来,关上车门。
瑟雷恩的动作逐渐加快,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无比敏感,法尔伽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茎如何磨蹭着穴口和内壁,小穴又如何对阴茎半推半搡,最后被全部打开。看着漏在外面的那一截性器,那恐怖的粗度和尺寸,法尔伽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他庆幸自己不是女人,否则他会喷得到处都是,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看着瑟雷恩的阴茎就潮吹。
瑟雷恩按着法尔伽的臀部,一下下撞向阴茎,尽可能地插得更深一点,法尔伽不知羞耻地放声淫叫:“用力操我,好爽,把我干到射出来,哦,天啊!”
刚刚被扯过的乳头受了伤,变得肿胀疼痛,随他们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衬衫,像被磨砂纸剐蹭一样,让法尔伽很难受。但老公的鸡巴在体内时,一切生理上的疼痛都能被他转化成心理上的快感,一想到待会儿要怎么把红肿的胸和屁股塞进衣服里,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孩子们乘车去度假,他就又快高潮了。
“你每次快要高潮的表情都很迷人,”瑟雷恩忽然说,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法尔伽,双颊飘起淡淡的红晕,看来他也快要到了。“我们每次这样做,我都在想,如果不是看见你的脸,我还能多操你几下。”
他捏了捏法尔伽的脸颊肉,在他的小穴里最后操干了几下,把他放回柜台上,似乎想拔出去,法尔伽慌乱地抓住他的手。“不要……”他哀求道,“射在里面,射给我,求你了。”
瑟雷恩一愣,低头吻了吻他,再次把肉棒送进他最深处的位置。被插在花心里灌精,无论多少次法尔伽都没办法完全承受,一股股的精液浇灌在小穴最深处,刺激得他不停颤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直到瑟雷恩已经抽出来很久了,他还在双目失神的游离状态中。
“……好多……太多了……”他喃喃道,“被射得好舒服……”
法尔伽低下头,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尝试着夹紧双腿不让精液流出来,可爱又淫荡的样子惹得瑟雷恩微笑起来,但一想到繁杂的清洗工程,他的笑容就收起来了。
真是个坏主意,没有比这更坏的注意了。现在离他们出发的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他们本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旅馆里,哪怕是帐篷里做爱,为什么等不及这一时呢?
厨房里的战况比刚刚经过入室抢劫还糟糕,衣服和内裤扔了一地,洗好的碗被打碎了一个,柜台,水槽,地板,到处都是不明的液体。更糟糕的是,外面传来大门解锁的声音,他们最好能在十秒钟之内穿好衣服,编好借口,平息罗莎莉亚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