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蛊毒毒辣,能攻天下奇毒,除了——
淫毒。
自从上次不小心中了此毒,身体内的蛊毒就像是与什么相融,隔三差五稍不注意,便是毒攻下腹、火燎全身。
祁碎云实在难以启齿,遍寻清心的药方,平日里按时服药,才堪堪压下。
直到那天与月牙儿一同出游,他却带错了药。
细密的汗浮在白皙额头,聚集成滴后,滑过被烧得透红的脸颊。他独自蜷缩在一起,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瓶回生散。
干脆一把吃下去算了!
……但大概率会火上浇油。
病急乱投医不是什么好习惯。祁碎云往后仰靠在冰冷的墙壁,被胡乱扯大的衣领向下延伸,随着胸膛起起伏伏。
难以启齿的地方比脸颊更烫,他想抬手运功,身体却酥软,寒气刚一聚起,便散入了空气中。
好热。
祁碎云的意识有些迷糊,本清凌凌的眼眸漾了水波春意,浸染得眼尾都如同落了红梅。
无情的厢房就在旁边。仅存的神智让他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可疑的声音,只余深一口、浅一息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内浮沉。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他喘了口气,努力转移着注意力。
那天月牙儿也是这般感受么?早知道该向他“讨方子”了,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
是真的全凭意志力撑过去的?还是借外物如冷水——淫毒来得太猛烈,若出门去打水,必然会引起无情注意——抑或是……
不、不行!
祁碎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是转移注意力吗,怎么越想越……虽然他看过一些艳情的话本,但……还是太过……
思维刚一触及,滚烫的物什便跳动了一下,似乎在期待什么。细密的痒意也从小口漫起,吐出水染湿布料。
手指被捏得泛白,他刚吸了冷气,一股情潮却猛地拍来,使他胡乱地咬碎呜咽。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向下移去。
“云儿。”
“呜!”
少侠被吓得激灵,手指狠狠蹭过凸出的硬挺,竟是颤抖着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喉间的呻吟又软又腻,像黏糊的糖一路粘了唇齿。
门外没有了动静。
他又喘了几口气,迷糊的思绪勉力拼凑起来,耳根红得一路蔓延至脖颈。听不到的,离门外还有几丈远,肯定听不——
“云儿。”
这次的语气稍微加重,带了些冷意和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还好么?开门。”
祁碎云缓了缓神,在无情即将破门而出的前一刻,终于出了声:“月牙儿,我没——”
火势猛然大起,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刚出口的话语被融化成颤音,紧随其后的,是门被破开的声音。
无情倏然愣住。
眼前熟悉的少年艳得陌生。他蜷缩起来,几缕发丝被汗湿贴在脸侧,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受了惊地望来。白瓷般的肌肤烤了粉,衣服都被蹭乱,半遮半掩住鼓起与湿润。一截细瘦的手腕撑在柜角,手指如花枝延伸而出,花瓣轻折,随风不住颤动。药瓶滚作一旁。
谁来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
谁给他下的药?无情一时之间又急又气,眼神骤然暗沉下来,手指捏紧了轮椅扶手。本该非礼勿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勉强稳住声音:“……怎么回事?解药没效果?”
祁碎云摇了摇头。没有解药。
“月牙儿,你先……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好……”他说半句话喘一口气,总算把语句都倒了出来。
可无情又怎会不知道,强忍情欲的痛苦。
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愈近了,祁碎云眼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已无处可逃。清冽嗓音在头上压低,滚进耳中却又燎起一团火。
“你上次说,要帮我。这次,我来帮你。”
什么帮——
还在愣神之际,他被人一把捞起,身体一轻又一重,跨坐在无情腿上,手撑在肩头。
双腿分开,本好不容易夹住的水,瞬间淋湿了无情的下衫。
“别怕。”他试图夹紧腿,无情却会错了意,柔声揽住他,手掌按住脊骨寸寸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乖。”
眼前人常年体寒,此时祁碎云身体滚烫,显得背后的掌心更加寒凉,似是玉石按摩而来,让他忍不住蹭动,寻找更舒服的办法。
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那人似乎顿了顿,掌心将祁碎云朝自己压近。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一双清澈如湖面的眼眸迷茫地盯着无情。
祁碎云的衣领被蹭乱了,露出锁骨和微鼓起的胸口。二人贴得太近了,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咚、咚、咚。
梅香清雅,此刻却被氤氲成馥郁酒香,不然他怎似醉意熏熏?
眼睫轻颤,祁碎云看见幼时玩伴熟悉的脸、清朗如月的眸,像是有一泉能解热的清水,渴得他喉结微动,低头埋进无情肩窝,轻轻拱了拱。
像是撒娇,又像是应允。
知他实在难耐,无情抱他更紧,常年使暗器的手探入衣摆,从裤腰处下寻。
触到灼热物的瞬间,少年猛地呜咽出声。旁人的手与自己的太不一样了,更何况身下还是亲近熟稔之人——羞耻混杂着快感袭来,反而让他更加敏感了。
无情的手克制又温柔,像是呵护什么珍宝,轻轻地揉、慢慢地滑,逼出祁碎云唇齿间细碎的呻吟,却又觉不够。
“呜……哈……”快意席卷至全身,少侠低吟,又忍不住摆动腰腹,不知是要逃,还是体内淫毒烧得太旺,要寻求更多的解药。
无情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将他桎梏在腿上,又不敢看。
心上人眼尾染绯、唇瓣艳红,坐在他腿上情动地挺腰,往常清脆朗音此刻呻吟甜腻,肌肤白得不像话,撑在自己身上的手腕也细。
腿上热度好烫,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欺负他。
可淫毒又觉他手法太过温柔,酥麻快感细细密密地爬上来,酥了祁碎云半边腰。但依然无法释放,呻吟几乎带上了哭腔,催促好友动作更快。
喉结滚动,无情耳尖也通红,低声一语“得罪了”,用桎梏腰的手拨开祁碎云的衣领。
鼓起的弧度终于显现全貌,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两抹红已然挺立起来,像点缀的雪里红梅。
手指轻轻捻动,就逼出了少年更大声的呻吟,腰抖得更加厉害了。另一只手被肉棒溢出的淫液染湿,滑腻腻地动作,指尖抵住小孔一压。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泄了出来,白浊不受控制地下落。
无情的腿部布料被一大股水液浸得更湿。
或许是第一次尝到快感美妙,淫毒不愿放过宿主,反而让祁碎云想渴求更多。
稍微缓了缓神,他刚想起身告诉无情可以了,却被撩开衣摆,粉嫩的阴茎尽数暴露。无情的手一动,出水口便被迫暴露了出来。
祁碎云猛地清醒过来,惊呼挣扎:“月、月牙儿!别看!”
无情已经愣住了。
肉棒下,藏着一条缝,还在汩汩冒着水。
雌雄同体。
最大的秘密被发现,祁碎云羞耻得想推开无情,却被反应过来的人抱住。
“别怕,别怕。”无情在他耳边轻声说,“云儿很美。”
是这个意思吗?!
祁碎云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轻柔地分开。他听见月牙儿说着话,说他会保守秘密,说他的云儿怎么样都是最好的,说他很高兴得知了云儿的一切。
怀抱很紧,像是这么多年克制的感情终于满溢而出,带着十几年深藏的厚重,却没有压垮他,而是化为一枚带着梅香的吻。
夜半私语,悄悄说着爱意。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于是祁碎云犹豫片刻,还是回应了那个吻,将自己全数交给他的月牙儿。
那条缝很浅很小,无情怕弄疼了他,指尖先在外面的两片软肉揉按,本握紧冷刃的手,此时却像是捻一朵花瓣。
等软肉被揉开,再用指尖往内探去,触及小颗阴蒂。那里太过敏感,祁碎云几乎是瞬间咬住了无情的肩头,双腿一直在打颤,淫液再涌出一股来。
入口太小了,无情也并不打算进去,指尖只蹭着肉蒂,稍一用力,祁碎云便猛地夹紧腿,却因坐在了无情身上,只能乖乖被欺负。
月亮终于抬眸,看见星星难耐地喘息,眼神迷茫不知身处何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的小舌,舌尖有时探出一点。
不曾见过的情动模样,勾得无情呼吸愈发紧了。
肉粒敏感至极,稍微一碰就颤抖着,其主人也在颤,如玉的手指扶着月牙儿肩膀,被激得抓握两下,勾出紧绷又松开的弧度。
穴口涌出更多水液,几乎淋湿了无情的手,随着揉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羞得祁碎云想逃离,却摇晃着腰腹,看起来像是在渴求更多。
淫毒催得厉害,一口水逼忍不住往无情腿上贴,又被布料摩擦得难耐。粉嫩的穴口已经被玩得艳红,吐着淫水的肉棒也正涨得难受。
无情屈起手指,用骨节去蹭那小颗,另一只手抓住柔软的奶包,又松开,指甲剐蹭奶孔,痒意细密又带来酥麻的快感。
少年白齿咬住被吻得水润的唇,细碎的呻吟像是猫儿撒娇。祁碎云的手无意识地下滑,捉住无情在乳肉作乱的手,引导他去碰自己的阴茎。
“摸摸……”他低声轻语道。
无情的手一颤,指节不小心往肉粒上猛地一顶,祁碎云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尖吟就已经脱口而出,水液大鼓喷涌而出,白浊都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双眼蒙上了水雾,沾湿的睫毛看起来狼狈又柔软,唇舌不自觉探出一小截,在暗光下红艳艳地泛着水光。手撑不住了,只能软倒在月亮怀里,被他咬住那一截舌尖吮吸。
像柔嫩的花瓣飘旋着落入无情怀中,被他细细地、轻轻地吻。
再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客栈里自然有床。祁碎云又硬挺起来的阴茎是粉的,上翘带着颤颤的弧度,被抵住身上人的穴口,似乎有些恐惧,却又忍不住想索要更多。
“月牙儿……”他轻颤着眼睫,说出口的话语黏糊又甜腻,被引导着用手臂环住无情的脖颈,身上已然是一片红痕。
“我在。”无情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沉腰而下。
被吞噬的感觉太过陌生,阻力夹紧了肉棒,正一点点往下吞。
偏偏那人怕他难受,唇舌从唇瓣、锁骨继续往下,含住他的乳尖舔弄,玩得那处也有些肿意。再往下,连薄肌的腰腹都不放过,沟壑被轻吻,祁碎云想蜷起腰躲过去,身下又是床。
确实无处可逃。
好不容易进到底,祁碎云已经要被夹哭了,身上人却只是顿了会儿,就开始缓慢地动。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沿着脊骨爬上后背,蔓延至全身,头皮都发着麻。
被挤压出淫液的肉棒颤巍巍吐出更多,润滑了二人结合处,顺着流入被褥,更显出几分淫靡。
动作更顺畅了,无情也就加快了速度,从小幅度地动,到每一次都压在底部,每一次又抽出至龟头。他轻功卓绝,腰力也是一绝,导致祁碎云先受不住了。
“月牙儿,轻……呜、哈啊……轻点……啊嗯!”
软肉几乎毫无缝隙地缠住肉棒,祁碎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含着迷离的爽意。
无情额头上出了薄汗,他低喘着,看见少年几乎失神的眼睛,不比以往清亮,却是勾着他欺负得更起劲了。
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水声,祁碎云已经分不清是淫毒作祟,还是实在太过舒服,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无情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只是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地说:“别紧张,放松……”
然后狠狠往下一坐,顶入一个更深的位置,绞得祁碎云弓起腰往上弹,过了好久才回落。
“月牙儿……不要了……”祁碎云终于哭出了声,泪珠从眼角滑落,“不要了……呜,不要了……”
“你的毒还没有解完……”无情低声哄他,“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嗯?”
可是……祁碎云也不知道能可是出来个什么,只知道再这样下去……
“会坏的……”
他感觉到无情一顿,下意识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祁碎云被颠得上下弹动,自己似乎是案板上被按住的鱼,肉棒被摩擦得发红,胯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部也弹起浪荡的肉波来,花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他哭着求无情慢点、轻点、停,被无情又亲又哄,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淫毒早就不知所踪,祁碎云几乎是下意识追随快感,分明第一次被做如此出阁的事情,他却食髓知味,悄悄地摆动腰,被发现后又僵住不动了。
无情低笑着,双手捧住他的臀肉,往上一托,腰身则下压。
祁碎云瞬间老实了。
二人头一次开荤,闹到夜深依然不知餍足。
“继续。”无情逗他。
祁碎云憋了半天,难耐地晃动腰向上顶,身上人却抬腰似是要退出来。他的腰已经酸软,没多少力气,又急又羞,别过脸不说话了。
见他如此模样,无情也笑了起来,低头哄他,终于继续动作。
等天蒙蒙亮,他们才睡去。
此后,无情便成了祁碎云淫毒的首要解法。
刚开始少侠依然难以启齿,但做多了以后,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办法”。有时候一个吻,一个动作,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解毒。
有时候是在神侯府,祁碎云生怕师叔师兄发现了他们的隐秘情事,身体就格外敏感。他本以为月牙儿不通情事,可有种东西叫纸上得来。
那天夜里,祁碎云坐在书案上,两条腿白嫩嫩地踩住椅子。他还不知道无情想干什么,直到月亮在轮椅上低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了他的腿间。
他猛地一颤就想夹起腿,却只能夹住无情的头。
无情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他大腿间的肉,那里又滑又嫩,很容易便能留下咬痕,像是一种印花。
花穴又流出了水液来,沾湿了书案。祁碎云没来由想到,这是月牙儿常用的书案,留下了痕迹怎么办?以后若是再在这里解决公务,会不会想到今日他……
无情一顿,被猛然喷出的水液淋了一脸。
祁碎云:……
他着急忙慌地想给无情擦,却被无情按住了。
“云儿在想什么?”他的话语中带着无奈,又带着某种蛊惑,“是在想,若以后我在这里……”
大捕头实在太聪明,祁碎云生怕他把如此羞耻的话再说出来,一个脑热,将腰胯往前一顶。
无情被一口热逼糊了一脸。
确实闭嘴了,祁碎云也当场呆傻了。
他刚刚做了什么?
送上嘴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无情从善如流地含住两瓣软肉,又用牙齿轻咬,叼住往一旁扯,让舌头更好地钻进去舔舐。
祁碎云没想到盛大捕头的舌头竟然那么灵活,两条长腿被手分开,只能摆出一个宴请的姿势。
湿软的舌头不似手指,从缝外舔到缝里,拨弄那颗快要藏不住的阴蒂,前后左右地扫。小口喷出的淫液被尽数舔吃,汹涌的快感和酥麻让他几乎分不清下身是否有知觉,大腿都在痉挛。
无情含住肉粒狠狠一吸,祁碎云双眼上翻,嫩肉疯狂抖动,呜咽着射了出来。
最后,祁碎云还是没能躲过肉棒被狠狠吞吃的宿命。
这下无情确实不说话了。
整个房间只回荡着少侠甜腻的呻吟声。
有一次,他们玩得太过火,竟然听见小楼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大师兄,小师弟在吗?”
铁手师兄的声音。
那时候祁碎云被无情按着骑,本泪眼朦胧的眼睛猛然瞪大,双腿挣扎着想让无情起身。
他实在腰酸,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袭来,肉棒突突地差点直接射了,下方那水穴更是又差点喷了一次。
无情却不愿意放过他。
那只手按在祁碎云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慢悠悠告诉他不要着急。
要被发现的恐慌像是细绳慢慢蹭过肌肤,既不快点绑好进行下一步,又不离开,只将那细密的麻痒一点点爬过,让他几乎要咬不住唇间的呻吟。
祁碎云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求助般的看着无情——他不敢出声,无情甚至还在慢慢地动,他怕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比解释更脱口而出的是呻吟。
“大师兄?”
铁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月牙儿……”少年抖着声音扯了扯无情的衣袖。
“别怕。”无情吻了吻他的头发,“他们不会说什么。”
那也很羞耻啊!
无情说得没错,师兄们实在宠这个小师弟,哪怕知道了,也肯定会守口如瓶,只是旁敲侧击关心一下小师弟的身体。
……道理祁碎云都懂,但那股羞耻感如热气涌上心头,让他还是咬着唇低声说:“月牙儿……求、求你……”
或许是云儿求饶的声音软得不像话,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也像可怜巴巴的小狗,身上人似乎愣了一下,穴肉瞬间绞紧了。
祁碎云好险没发出声音,泪眼婆娑地更可怜了。
“他睡下了。有什么事么?”无情压下喘息,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
“只是没有看见小师弟,有些困惑。”铁手的声音沉稳,似乎没有听出来什么,“既然小师弟在大师兄这里,那我就放心了。大师兄也早些歇息。”
脚步声又响起,愈发远离,祁碎云刚松了口气,肉棒就被猛地吞吃起来,淫靡的水声和碰撞声再度响起。他来不及咬住唇,只能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尖吟:“呜哈——!”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顿了顿。
而祁碎云毫无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