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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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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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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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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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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

【你x多托雷】陨月的收养者

Summary:

·挪德卡莱一战后,你将多托雷捡回了家。
·蓝色的身体部分设定为都是裸露的皮肤。
⚠️有调教和乘骑内容,请自行选择观看。

Notes:

三月之神的权能也包括这些么?是他答应给予你想要的,你只是来索取他所应允的罢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多托雷将一切都视为一场实验,而拒绝与他同流合污的你从可以握手言和的交易者又变回了小白鼠,傲慢的学者永远高高在上地观察与评价着自己造成的灾祸,你对这一点的怒火在决战时到达了顶峰。

 

伪神气定神闲地挥起手操控攻击,你便被迫参与进了这场实验中,焦头烂额之余还要听他的挑衅,批评或夸奖,甚至连战败后都没有把胜利者应有的快感给予你,自始至终都不像是英雄击败了恶徒,反倒像小白鼠终于打破笼子逃出了实验员的手心。

 

当你黑着脸带走这位昏迷的月之伪神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什么。多托雷真的很清楚怎么惹人生气,所幸,现在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向他讨回来。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都是后话了,虽然你本来就打算这么做。你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手扶上了他的腰。

 

回到住所时夜幕已然降临,你告诉派蒙今晚要自己想些事情,她担心到一飞三回头,在体贴的告诉你早些休息后进入了隔壁房间。

 

多托雷看着精瘦,肌肉可一点也不少,拖进房间又安稳放置在床上废了你不少劲,其实这只邪恶的薄荷色乌鸦在半路上就醒了,旅者的敏锐让你能听出真正睡着的呼吸与假寐时的区别,他就这样缄默着,坏心眼地趴在你身上消耗你为数不多的体力,懒到不愿意动动自己的腿亲自走,但又奇怪的没有逃走,也许他和你在这场战斗后都已精疲力尽。

 

“休息够了么?装的不错。” 终于,你在侧躺于他身边盯着那副略有破损的面具时发问,回应你的是喷洒在面部的呼吸与一声轻笑。“这里是个好地方,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的突然示好是终于想通,准备站在我这边的象征?”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多托雷在这场大战中被折腾的狼狈不堪,干净的白衣有了许多残破,露出其内泛蓝的皮肤,束缚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体各处,一扯就会掉,一头长发静静散落在主人身体和床铺上。

 

近,离得太近了,近到当多托雷又开始滔滔不绝阐述他偏执的道理时你也无暇思考他说了什么。好吵,乌鸦扇动掉着毛的羽翼飞到主人头上叽叽喳喳,得关进笼子里教训。

 

“这不是败者该有的态度。”袭来的手不由分说地固住多托雷的下巴和嘴,将他的喋喋不休推回了嗓子里,在三月之力被夺回后遭受的攻击早就让这幅躯体濒临崩溃,维持正常行动已经是极限,戴着面具的聪明鸟儿在三秒内权衡好了利弊,合上嘴单手抚上你手腕作为示弱的象征,他受不起第二次打击了。你松开手,他果然安安静静的不再言语,而是撑起身体凑近,张开大腿就这样跨坐在了你身上,而后又因为没有着力点和虚弱几次都差点不稳整个人向你跌去,像只在树枝上站不稳的鸟,你这样想着,伸出手扶稳了多托雷。

 

“你难道是想当个接纳并救赎反派的英雄?不,相信你的目光不会如此短浅,你我都有更远大的理想,所以想要什么不妨直说,虽然如今的我不如取得三月权能时强大,但也仍能为你实现许多愿望,我的头脑与技术依旧,有什么给不了你呢。”又开始了,你阖眸,发出疲惫的气音。

 

“你今天话真的很少,哎呀,是生气了么?叫现在的我怎么办才好...”
“人和人的来往不是一定需要交易的以物换物,多托雷。”
“是么,那你这是在干什么?”他笑着摸了摸你在他小腹间游荡的手,这个聪明又可恨的家伙用一秒看出来了你现在想要什么。

 

“...教训你。”这句话把身上那人逗笑了,笑到好像巴不得把隔壁的派蒙吵醒,你的脸变得通红,不知是因又在话语上被压了一头的气恼还是因下身在摩擦中越来越明显的感觉,你抬手报复似的抓住一条他腿上还算完好的绑带狠狠一拉又松手,听着多托雷被绑带弹到的吃痛声才满意了些,顺势用力将那条带子扯下折起,递到了他嘴前。“闭嘴,咬住,如果掉了就把你干报废。”

 

“你果然在生气啊。”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一切话语都在多托雷咬上绑带后被无法辨别何意的音节顶替。

 

赝神的衣服与他平时的衣着完全不同,大胆了不止一点,你的手开始伴随着思考游离,多托雷身上的绑带一直都是值得玩味的一点,勾勒出他漂亮的腰线与手臂,又将大腿稍微勒出了些肉,在须弥见面时你便发现了这件有趣的事,也不是没想象过将绑带把玩于手心时男人会是怎样的表情,可惜,你们连对峙的时间都不算多。

 

多托雷总是如同鸟儿一般飞来衔走自己所需的东西就又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像那时与在船上将行的他相望,只留给了你一个属于告别的挥手和微笑,和紧接着的一大堆麻烦。再见面时的节奏太快,无论是他的出现还是邀请,一个神秘的,爱在自己身上绑束缚带的男人,先是抛出一堆甜言蜜语蛊惑你,紧接着又穿着如此裸露的衣服战斗,完全不在乎一般飞在高空,导致你在抬头时几次三番看见了些不该看的。

 

而现在,有足够时间的人是你了,一切幻想都可以实现。这是多托雷所为你承诺的,不是么,他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深蓝色的皮肤由脖颈直到腿部,最稀奇的还是多托雷的胳膊和身体各处的纹路,终于能发泄探知欲的你在他身体各处摸索着。你记得手中利剑贯穿他身体时的触感,与任何一个你曾打败的魔物或敌人都不同,没有迸溅而出的血液,听不到吃痛的叫喊,从伤口中流出的反而是电子碎片,寒意直冲脊背的同时男人如同夜鸦般瞬间扭动脑袋,快到让你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即将被捕获的猎物。他不是人类,这是确凿的,不过幸好,这具身体能感受到快感和欲望。

 

在你第二次摸上多托雷的腿根时你发现他双腿间的物什早已挺立,全身不可躲避的被抚摸让男人的脸颊升起红晕,又因为命令而只能继续乖巧地跪坐在你跨上,任由呼吸加重,可怜兮兮的用下身轻轻摩擦你的身体来缓解愈渐加重的需求,原来什么都能自己造出来的执行官大人也有无法自己完成的事,这样一想便觉得他越来越可爱了,你的手向他胯下探去,伸指一摸,果不其然,他湿了。

 

在指尖触碰到那处湿润时你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你脑内炸开,滚烫的温度遍布全身,最后蔓延到双腿间,使自己的性器肿胀到有些发痛,你按捺住了巴不得现在就脱下裤子狠狠捅进多托雷身体里的冲动,这样属实有些暴殄天物了,小鸟抓起来还没好好逗呢,折腾他是迟早的事,不着急。

 

多托雷有些跪不住了,双腿因乏力而不得不放低身体,正好撞上了你裤中鼓鼓囊囊的东西,他的嘴虽然还叼着绑带,但你还是看出来他笑了。即使聪慧如多托雷,他发达的大脑也肯定演算不出来你准备怎么折腾他,无非是脱了裤子干一炮就完事...对吗?

 

你坐起,扶上多托雷的后背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当绑带被取出换而由双指入侵口腔时,多托雷笑不出来了,旅者的手指向来灵巧,白天能完成委托中细致的手工活,晚上做色情事时自然也熟练,双指并不温柔的在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动作,速度太快多托雷不得不用舌头抵住你的手指,反而被你的两指夹住把玩出咕啾水声,他知道抵抗不了你便只能用双唇夹紧你的指根,避免自己尖锐的牙齿将其刮伤,手虚虚搭在你的胳膊上,只敢抓着不敢做阻止,在这方面他倒真如自己所说的般贴心,夹的够紧,下面肯定也是。

 

“你现在的主动献身不会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 坏心眼的旅者发问,终于停下了欺负人的动作,从多托雷口中抽出的双指沾满晶莹的唾液,就这样向那口穴探去充当了扩张用的润滑液,男人气息混乱不停喘着粗气,极力压制颤抖给出答复:“我只是觉得我们相互需要着。”

 

你没有细想这句话的意思,目光下移,你还是不敢相信多托雷刚刚居然就穿成这样和你战斗,和裸着有什么区别,回想再早些时他蛊惑人心的邀请,突然凑到耳边的轻语,不停说着你同我是一类人,真像只不由分说就叼着树枝开始往自己头上搭窝的鸟,也许多托雷真的在向自己请求或索取些什么,会是什么?至少眼下来看,是性爱。

 

手指在伸入后穴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热情回应,肉壁贪婪的包裹着这两根手指,极力汲取着身体主人急切需要的快感,多托雷的呼吸染上了情欲,欲求不满的从嘴中泄出嗯嗯啊啊的短音,手指对他来说远远不够。穴内湿漉温热,你很成功的探到了深处,在确认现在插入不会让多托雷受伤后,你后知后觉的发现他适应的有些太快了,多托雷早就做好了准备。

 

于是你开始没由来的气恼,是因为做了这么多前戏害得自己涨得难受了半天,这家伙却早就流水流到了腿根么?似乎并不。愚人众第二席,大名鼎鼎的博士多托雷,在几百年漫长的人生中他从谁那里习得了这些淫荡的技巧?又在床榻上讨好谁或被谁讨好过?看似只对研究感兴趣的学者,也会对其他人展露现在的姿态么?

 

妒火旺盛到盖过了理智,让你没意识到以你们如今浅薄的关系,其实你没资格为此动怒。你褪下裤子,性器挺立而起抵住了多托雷湿润的穴口。

 

“你不是第一次?这些是谁教给你的?”

 

“什么证据可以支持这一观点成立?" 多托雷有些不明所以,然而反问还没出口身体中突然插入的性器就及时警告了他,现在可不是追求探索精神的时候,于是语句被急促的呻吟替代。

 

侵犯不由分说的开始,阴茎顺着润滑整根插入体内,肉刃破开紧致的后穴直捣最深处,穴肉瞬间缩紧做阻挡,反而让身体的主人爽到一激灵,肉壁在刺激下流着水开始吮吸这根带给自己快感的柱体,多托雷浑身痉挛,不知是痛还是爽,这样整根没入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你觉得被夹得有些发酸,紧过头了,连抽动都困难,体液混着血沿着你的阴茎 流下,把交界处糊了一片,原来他也会流血,你毫无怜惜的掐着他的腰继续挺动,又被紧到不得不将快速抽插的念头作罢。

 

你腾出一只手狠狠拍在多托雷的臀瓣上,响声清脆。“放松,我都动不了了。” 多托雷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能感觉他在极力适应,扭动着腰缓缓往下坐来为自己寻找支撑,又被快感惊地频频抬起,“啊啊...太深...不行...!”他膝盖撑起想要逃离,被你摁着臀部狠狠坐了回去,多托雷叫出一声,穴口撞在你的囊袋上发出色情的水声,穴道慢慢适应着侵入的巨物,在你感受到多托雷体温明显变热和肉壁彻底将性器吃进去后,性爱才正式开始。

 

阴茎在温热的后穴中大幅度出入,黏腻的咕啾水声伴随着啪啪声不间断传出,多托雷对你的顺从将你的肉棒伺候的很好,每一处软肉都温热包容,裹挟着柱身收缩,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就不太好受了,尖牙已经将下唇咬出血迹却仍挡不住越来越甜腻的声音,于快感浪潮的裹挟下在你身上左摇右晃。

 

你能感觉到多托雷肯定是想哭了,可惜他说不定没有眼睛,瞧着这幅可怜模样你还是心生了怜悯,伸手将他唇上的血珠抹干净,又安抚宠物似得抚摸他的后脑,向自己身上推,暗示他靠上来,聪明的学者即使被操到神志不清也能理解肢体动作的意思,在缓缓靠近时突然被肉棒顶到了敏感点,就那样哭喊着一头栽到你肩膀上,双臂环在你身侧紧紧抱着,如同抓住了木板的溺水者。

 

“你说我们之间应该有更加成熟的关系...这样算不算呢?”恶趣味发问得到了软肉的骤然夹紧作为回答。

 

“不是这种...呜、我可以给你...其他的...”

 

“可你说过会给我我想要的,我现在就想要这个。”

 

于是耳畔的人开始不再收敛自己的声音,放声让最放荡的声音传入你耳中,不知是真的开始满足这个要求还是单纯的自暴自弃,涎液流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多托雷的放纵让你的性器青筋暴起,又开始胀痛了,挨操的人也许是感觉到了身体内的东西又开始变粗,声音虽然明显听着惊慌,也仍旧扭动着屁股让你操的更深,随着幅度越来越激烈,多托雷散落在你身上的长发也越来越多,你将面部埋入他的颈窝,轻轻去嗅,闻到了薄荷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后穴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全身,四肢都要变得酥软,多托雷即使被你抱着也在颠簸中不可控的下滑,于是他不得不抬高腰肢和臀部来应对,当他将双手扶上你肩膀作为支撑点时,丰满的胸部也就这样凑到了你眼前。

 

先前战斗的冲击早已把胸口的布料撕裂,露出伴随呼吸起伏着的胸部和挺立着的乳粒,你冲着这份赤裸裸的诱惑直接咬了下去,舌头把多托雷的胸部舔的湿乎乎,含着硬挺的乳头又舔又咬,胸部和下体同时被玩弄让多托雷的呻吟音调变了又变,不自觉地挺着胸往你嘴里送,你觉得心情大好,吮吸了一口乳肉后用牙齿在上面狠狠留下了痕迹,深蓝色的胸口出现了明晃晃的吻痕和齿印宣扬着这具身体现在属于谁。

 

你腾出一只手握住多托雷另一侧的胸部,你早就想这么干了,执行官的身体比例很完美,而他喜欢背着手的习惯又恰巧在无意间展示了那傲人的胸部,特别是穿着这身衣服时,大到顶起布料,让轮廓若隐若现,看来频繁出外勤是一种有效的锻炼法。

 

你浮想联翩时也不忘把指腹摁在那颗乳粒上挤压揉搓,再用指甲恶劣的刮划着来刺激怀里的男人,多托雷的思考已经在顶撞中化成一滩粉红色的浆糊,纵使再巧舌如簧此时也想不出制止你的话,只能扒拉着你的手虚虚摇头做求饶,又在被顶到深处时尖叫着仰起头伸出红舌大口喘气,而这份欲拒还迎在你眼里简直就是情趣,于是你抓住那颗小粒使劲一扯,果不其然听到喘息中多添了几分哭腔,多托雷的胸部就这样在折腾把玩中可怜的肿了起来,看着更大了。

 

胸部被放过后多托雷彻底脱力,倒在你身上怎么都扶不起来,你干脆就这样抱着他继续这场激烈的性事,明明才大战不久,两人此时却相拥如爱侣,自傲的伪神被击败后跌入情欲的漩涡,从未进行过性事的身体遭遇了如此猛烈的第一次,他只能被嵌入自己身体里的人拉着陷入更深的欲望,偏偏这人直冲敏感点,快感如雷击又似洪水,把学者的大脑搅了个天翻地覆,卷走了那些深奥的知识和理论,只剩最简单的七情六欲。

 

多托雷浑身颤抖地叫着你的名字,将头搭在你肩膀,热气不断喷洒在耳朵和脖子上,在不知第几次被顶到敏感点时他突然张嘴冲你的肩膀就是一口,你吃痛的嘶了一声,这一口肯定会出血,怀中人颤抖幅度的加剧让你意识到这不是报复,而是他快高潮了,透明粘稠的体液沾湿了你们的下腹,多托雷立着的性器开始吐出白沫。你只觉浑身燥热,阴茎青筋暴起也即将达到释放,不巧的是偏偏此时你想起了自己那句还没有得到答复的问题。

 

这会是多托雷的第一次吗?他在前戏阶段表现的从容挑逗,又在真的被操时哭的像个雏,你愣了愣,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在乎这一点,现在的一切难道不是仅限于床榻之间的欢愉么?惩罚性质的性爱作为你们之间的纽带,而并非是任何情感。你搂着怀里抖得厉害的男人,暂时放弃了这方面的思考,再次升起的怒火却没有消去,于是你停下了动作,怀中的人急了起来,哼唧着用臀部摩擦着你的腿根示意将最后一步进行到底。

 

“别动,我现在不高兴了,不许擅自高潮。”你抓着多托雷的肩膀把他撑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面具。“自己想办法哄好我。”

 

无所不能的执行官偏偏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多托雷的脑子久违的宕机了,坐不稳的身体晃晃悠悠,他伏下来趴在你胸口,呼着热气的唇碰了碰你的下巴,又探到唇角落下细密的触碰,在没有被制止后完全吻了上来,你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一个吻,提瓦特旅行中得到的第一个正式的吻。在以什么身份进行?胜利者与囚犯、正派与反派、还是如每一个陷入爱河的情侣那般?

 

原来亲吻的感觉是细腻又暧昧的,多托雷很主动,尖牙挑逗似的咬上你的舌头,轻到不会咬破,试探后便拥上来彻底入侵你的口腔,软舌相触之时那股薄荷味道彻底散开来,清冽而不失侵略性,刺激着你的神经,你不甘示弱的将他的舌头压下,又绕上,反复纠缠。

 

缠绵过后多托雷舔舐着你的舌尖与上颚,直到你的口中布满了他的味道后才喘着气后移,伸出的舌尖在双唇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作为刚刚温存的证明。一个吻让一切变得甜美又虚幻,连惩罚的性质都快被虚化,使你有些留恋,多托雷连接吻方式都像他做实验的一贯作风,不紧不慢的推进,在你无意间,他的目标都已达成。只是对你,他总是会多添几分轻柔和耐心。

 

大口喘气的男人没有给自己休息时间,再次抱过来抚摸你背后那些刚刚被抓出的红痕,尽量将语气放温和地发誓不会再抓疼你了。一刹恍惚,你总觉得你们间的关系正细微的变化着。

 

“...错了,不是这方面。”你摇了摇脑袋将自己从暧昧的催眠漩涡里拽了出来,奖罚分明的一掌拍在多托雷圆润的臀瓣上作为猜错的惩罚,他浑身一抖,下身吐出些水,咬你咬的更紧了。你的手在给完惩罚后并没有松开,就这样将臀部抓在手中把玩,把肉揉捏出各种形状,白花花的肉挤压到从你指缝中稍微鼓出了一些。

 

光是臀部被蹂躏对多托雷来说完全不够,下体的瘙痒渐渐开始蔓延使他愈加难耐,火烧般的痛感和快感一同刺激着神经,他感觉到自己的淫液已经将你们的交汇处和腿根沾满,急切的想要高潮,干脆放弃猜测你的心思,起伏着身子主动继续吞吃阴茎,下场是又被罚了一巴掌。

 

“都说愚人众第二席是智慧的象征,现在居然已经连不久之前的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羞耻比痛觉更快的传入脑内,可怜的鸟儿不敢动了,就这样伏在你身上不再言语,你折腾够了,大发慈悲的告诉了他谜底。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被干懵了,提醒你一下吧,你床技不算差,至少懂得讨好人,难道这不是第一次?”

 

多托雷听愣了,头一歪开始思考,思维的调理能力也在性事停下后渐渐回归:“你很在乎这一点?呼、床笫之间的事并无实践的必要,一切都是生物本能,人之本欲,我没有时间耽误在这种事情上,这很好懂,也很容易学习,啊...!只需要从一些书籍...和影片中...”

 

阴茎再次抽动,缓慢研磨着花心,多托雷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语调再次变得吞吞吐吐,他仍然极力平复着生理反应想要用复杂的论述来向你阐明一件几个字就能说清楚的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心中畅快,虽已无需等待答案,也仍然希望他亲口告诉你,双手摁住他的胯不由分说的继续未完成的性爱,柱体再次于穴道中抽插,带出些许粘液的同时又操出了更多新的淫液,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在最深处,擦过敏感点,多托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制带到了情欲的最高点,阴茎发颤着喷出白浊,射的小腹上都是,呻吟再次变得高昂,你再也忍受不了,大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多托雷体内,他被烫到了般浑身痉挛着,用后穴又高潮了一次,再也收敛不住的声音以最色情的方式回响在房间,宣告着主人的败北。

 

高潮过后全身都进入了泄力状态,多托雷倒回你身上不断喘息,你将阴茎拔出时那口可怜的红肿着的穴仍恋恋不舍的吸着柱身,流出了些吃不进去的精液,看样子可得好好休息。深深呼出一口气后,你用双臂紧紧环住多托雷精瘦的身躯,面部埋入他的身体闻着那股好闻的味道,多托雷缓的很快,他低沉的笑声又传入你耳中,紧接着耳畔吐息温热。

 

他想通了你所纠结的,知道你想听的,兑现着什么都能为你实现的诺言—— “这是第一次...是给你的。”

 

你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多托雷发现时笑着伸指捏了捏,你全然没了刚刚的脾气,只剩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猜测而折腾了多托雷一顿的愧疚。你看,反派即使连讨好都容易被怀疑,一想到这,你觉得多托雷有点可怜,同时他也很好用,每个反应令你满意,穴肉紧致温热,每一个步骤都与你理想中的,早就想与他进行的性爱一模一样,你低头朝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看去,仅仅一次并不让你觉得满足,于是“惩罚”再次成为了你同他欢爱的借口。

 

“多托雷,现在我们做完了,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嗯?”怀中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当然是清理完后进入睡眠阶段,原来你私下是没有自理常识的人,放心,我向来守口如瓶,你不必担心这个秘密被谁知道,包括隔壁那个会飞的小精灵。”他恢复得意忘形状态的速度比你想象中还快。

 

“又错了。”你再次扒开了他的腿。

 

你本想再次直接插进去的,看见那被折腾到红肿的穴口又有点于心不忍,转念一想不如多些情趣。多托雷明显被你的举动吓到了,他是对自己的身体机能很满意,可不是在这方面,手忙脚乱摁住你的同时嘴上还在商量着:“难道我们不能再聊聊天吗!”你回以他一个笑脸做安抚:“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呀。”或许你只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想笑而已。

 

一条白色的腰带被你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了出来,和多托雷刚刚咬着的是同款,只是这条要更长一点,多托雷一怔,显然认出来这出自自己身上,刚想问你要做什么,你已抓着他的双臂将那纤细的手腕绑起紧紧系住,身上人的挣扎持续着但不剧烈,很明显刚刚的床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气力,被尖牙咬破的湿润嘴唇还在念叨着你的名字试图求情,那嗓音即使有些沙哑也依旧好听,你很高兴他能有这样的活力,因为等会他还得自己做很多呢。

 

最终,在一声叹息后多托雷宣布了自己的认栽。“真没想到它的用处居然会变成这样。”在他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穿时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战利品绑战利品,哈哈。”

 

见你抚上自己的性器,多托雷识趣的撑起身子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就着骑乘的姿势,当龟头抵上洞口时穴内的湿滑让顶端很顺利的挺了进去,软肉瞬间吸附上来裹挟,房间内的喘息声再次急促,你拍了拍多托雷的大腿根示意:“坐下去,自己动。”

 

多托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收缩着小腹开始往下坐,越深他的腿便抖的越厉害,你贴心的扶住他的腰做稳定,多托雷仰着头胸部高高挺起,他漂亮的下颌线和上下滚动的喉结清晰可见,你盯着他的脖子出神,不久前能毁天灭地的神现在却脆弱到似乎掐住脖子就会致死,这样诱人的存在会流着怎样的血?人之子般的红,还是如他皮肤般的蓝?

 

你突然被逼着同他一齐发出闷哼声,急促的快感覆盖了你的全部思绪,多托雷的着力点只有自己跪着的腿部和你扶着他的手,第一场性事已经让他的大腿酸麻,很快就跪不住了,他干脆直接坐了下来,肉柱顶端就这样又磨到了深处,刚刚射入的白浊被挤压着流出沾在你胯上,你撑起身去摸多托雷,他脸颊滚烫,偏着头在你手心埋的更深了些,你对他的顺从给予奖励,赞扬着他很棒,一场不熟练的性爱就这样开始了。

 

多托雷咬紧下唇开始上下起伏身体,他的阴茎也颤抖着再次立起,同后穴一起吐着透明淫液,你的视线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面具上,如果此刻对上的是一双眼睛会是怎样的光景?说起来,这面具磕在身上的感觉可真够疼的,感谢仁慈的鸟嘴医生即使在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也能控制住自己不把他的喙撞在你身上,不然可得多几个血道子,在这方面他真如自己所形容的那般贴心,无论是亲吻还是做爱中都在尽力避免面具对你的磕碰。

 

多托雷身上那片白布还堪堪遮在他身上,胸口处已经被你撕的破破烂烂聊胜于无,下面的衣摆粘上了不少精液,黏糊糊的贴在多托雷一边的腿上,本着反正不能穿了的想法你将这最后能遮住他身体的布料也扯了去,这具漂亮的身体彻底一览无余了。“你...!啊嗯!”多托雷的不满抱怨被你提前察觉,一顶胯又把话堵了回去,可怜的家伙只能继续挺动他的腰肢。

 

取掉衣物后多托雷随着动作被顶起幅度的小腹呈现在你眼前,伸手去摸,肉棒伴随着激烈的呼吸起伏着擦过穴道的每一处,顶出属于你的形状,许是这样暴露在你眼前过于羞耻,多托雷的穴肉绞的更紧了,后穴吐出更多淫水来润滑适应,又被挤压着溅出。

 

“全知全能的月之神请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呢?”你将手摁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被顶弄出的弧度,挑逗的坏心思再次使然却无果,喘息变得有所抑制,多托雷扭过头去轻轻啧了一声,似乎不愿意看。哎呀,小鸟生气了。

 

你只觉得有趣,手下滑握上他的阴茎补偿似得开始上下撸动,多托雷终于放过了被咬到再次渗血的下唇大口呼吸,双重刺激让他彻底无法抑制声音,呻吟和啪啪水声填满房间。手中的性器滚烫湿滑,液体沾满你的手心和指缝,摸着又滑又黏。你的动作不快,配合多托雷吞吃你的动作安慰着这根肉柱,当用指甲去抠挖那小洞口时多托雷叫喊着阻止,你便换成用双指去摁和搓,力道刚好的捏着,在这样的刺激下那双敞开的大腿骤然夹紧了你的身子。

 

“快,再快,啊啊...♡”他要去了,按住你的手加快了撸动速度,照着这样的速度他就射了你一手,你并不介意,拽起床单擦抹。身上的人儿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呼吸,身体痉挛发颤,头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多美的光景,你实在不忍打破这份美好,可自己那未发泄的老二只被伺候了一半还没释放呢,怎么能光让多托雷爽。于是你摁住他的腰继续操干喷着水的后穴,多托雷还没有脱离不应期,酸痛和快感一起涌来让他差点跪不住,软着声音拜托你再让他缓缓。

 

“好,那现在开始聊聊天怎么样?我允许你继续拉拢,或者说勾引我?你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吧,如果在此刻说服我,我就真的加入你,好不好?” 你的语气轻柔,听起来像是商量,却没有拒绝的余地,执行官的脑袋已经被快感灌满到连这种陷阱都识别不出来了,扭动着身子再次投入到由自己主动的性爱中。

 

“我们与他人都不同,所以我们才、恩...呜...相同,不是么...”多托雷的身体再次进入状态。“现在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你与我紧紧纠缠...啊,太深...我依旧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所以...”他想俯下身亲你,奈何被绑着无法维持身体稳定,只好用语言的服软来示好,“哈啊、很舒服吧?我会做的更好的...”

 

还是那套说辞,邀请,承诺,以及约定。即使不再掌控三月权柄,他也依旧是那个万能的「博士」,这份允诺的真实性和危机并存,下身激烈的快感将你的思绪扯回了一部分,你不禁顺着这个方面去想:多托雷会是一个合适的旅伴,或者...伴侣,爱人么?

 

他晶莹的蓝色耳坠随动作晃动,引走了你的全部视线,那很漂亮,多托雷这个人也是。须弥从初见到告别都太匆忙,实验主导者布置好了一切便扬长而去,到这里你才想通原来为数不多的相遇其实都算是在多托雷的实验场里,只是第二次多托雷终于还是不忍让你只当实验耗材。

 

在获得神之权能后他明显更健谈了,你再次控制不住地将他想象成了一只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前来展示自己获得了什么好玩意的乌鸦。

 

多托雷是一只可以飞遍提瓦特各处的鸟,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自由,若每一次扇动翅膀,每一条飞行路径也全都是既定的命运,该有多可悲,乌鸦恨死了这样的命运,世间在他眼中虚假又毫无价值,于是他义无反顾的去啄那限制住自己的,世界的蛋壳。多托雷飞得太高,太久了,很多东西对他来说早已不再新奇,而作为降临者的你是一颗亮晶晶的宝石,所以这只乌鸦才会落在你身旁,他太想衔走你了。

 

可就像多托雷所说,在他眼中人皆有价值,如果同行只是为了各取所需,当利益见了底,再耀眼的宝石也会暗淡失色,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你听到多托雷的嗓音染上哭腔,显然是要再次和你一同高潮了,他的动作渐渐慢下来,这是彻底耗尽力气的象征,多托雷原先断断续续的话语已经被撞碎成无法被辨别的呢喃,你撑起身子将他搂入怀中,解开了那限制住双手的带子,扶住颤抖的人儿让他缓缓躺下,你则撑住床俯身上去让自己的身影完全笼盖了他。

 

在你扶起他的双腿准备进入最后阶段时多托雷抬起双臂环住了你的后颈,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脸庞,陷入床褥中的男人说:“我需要你,我想要你...”你的呼吸连同心跳一滞,之后便什么都想不到了,回应化为动作,粗暴的侵犯让多托雷连慢些的请求都说不出,哭喘声充满房间,他这回是真的被你操哭了。

 

你盯着多托雷,脑内只有刚刚那句话,重播、重播、再重播...

 

释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小腹和股间满是黏腻,一切都乱糟糟又晕乎乎的,你抱着多托雷喘了好一段时间,扭头一看发现他早就晕过去了,本想简单冲洗了事,可当站起时传来一阵眩晕,你才意识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根本做不到抱着一个大男人为他清洗身子,于是你们就这样躺进了浴缸,温度正好的热水浸泡着全身,是久违的舒适感,多托雷还是没有醒,就这样乖乖躺在你怀里,呼吸平缓,这次不是装睡了,你看着他的脸,苦恼着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徒增的却只有困扰,而没有困意。

 

雾气充斥浴室,水珠从你发顶滑至发梢,再落进浴缸,滴答、滴答,周遭是久违的寂静。你不知为何想起了看见多托雷从天空中摔下时自心中升起的恐惧感——他会死么?一群被招惹到的仇人虎视眈眈等着这颗伪造的月亮坠落,反派的结局就该用他功亏一篑的血画上句号不是么。几秒间思绪万千,腿部的发力冲刺,落在双臂上的重量,你什么都听不到了,短暂沉默后,你听到自己说:“不该在这结束。”

 

同伴们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只觉脑内一片空白,有声音在不断重复着一个问题,却怎么都听不清是在问什么,当你回过神时,已经背着多托雷走到了家门口。

 

在浴缸中坐了二十分钟后你总算想起来将彼此的身体洗净,吹干头发,找出干净衣物为多托雷和自己换上,紧接着铺上新床单,把晕厥的人拖回房间...终于,在给多托雷盖上被子后清洁任务彻底结束,你倒回了最开始躺着的位置。

在独处空间中难得遇到多托雷终于闭上嘴的时刻,他的呼吸轻轻的,你撩起散在面具上的碎发别到他耳后,顺势摸了摸那还有些泛红的脸颊,温热的,人类的体温,你不由得想起他最后的那句话。

 

你需要我么?那会是怎样的需要呢,如果亲昵的话语都只是为了拉拢,如果并肩而行背后的意义只有冰冷的互相利用,如果看似热切的情感都是由冷漠的心所捏造...

 

如果我爱你,你爱我么?

 

多托雷今天和你说了太多,可当只有一个问题需要他解答时,他却又回答不了了,万幸你已不再需要答案来稳定住动摇已久的心,遮蔽内心的阴霾已然散去,你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的自问,并做出了选择:

 

“我爱你吗、我爱你吗?”

 

我爱你,从始至终。你想。

Notes:

在月博登场的版本就写完的文章,还没来得及发就淡坑了,本来打算搁置,没想到在月之七就吃到了断头饭,那么就把我的断头饭也放出来好了。
其实想狠狠欺负他,结果还是改成了柔和的结尾。说到底厨子们还是想要你幸福和被爱啊,博儿。
感谢你看到这里,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评论和kud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