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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衣帽间大半都被各样款式各种颜色的裙子占据了,这些裙子里大半又都是何昶希的,小部分是小女儿的,何衍朝自己那些衬衫长裤都被挂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
其实这些裙子一开始并不是何昶希的,都是他买来给何衍朝穿的,两人年轻的时候玩得花,房间的那柜子里放了多少道具数都数不清楚,后来玩脱了,有了孩子,这才渐渐消停。
生育不易,女儿出生之后何衍朝整个人都瘦得很快,原本饱满的胸和屁股都消了下去,何昶希心疼得每晚起夜冲奶粉的时候抱着女儿偷偷哭,被何衍朝撞见过几次,又几次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吃饭,三餐都按时吃,绝对不偷懒,这才把何昶希哄好。
不过何衍朝的食物动力一直都很不错,妈妈特地赶来了北京,广东人做的月子餐美味又滋补,猪脚姜、木瓜鲫鱼汤、猪肚鸡、蒸排骨……道道都好吃,何衍朝甚至吃得比怀孕前还要有胃口,大补了没几个月就把掉下来的肉又吃回了身上,手感比以前更富有弹性了,甚至从没打算母乳喂养的胸还会微微泌乳,回奶完全失败。
在衣帽间里准备换衣服出门的何衍朝,看见睡衣上又浸了一圈奶渍,痛苦地换了下来扔进脏衣篓里。
“今天开始,那些月子餐我一口都不碰了!”何衍朝说。
正在一旁给两人挑衣服穿的何昶希听了,走过来大手覆上他的乳肉,轻轻地揉捏,一点一点地给他梳通。
“吃还是要吃的,我和妈妈说一声,不要做这些通乳的菜就好了。”何昶希轻声哄他。
何衍朝撇着嘴不说话,低垂着眼睛不看他。
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何衍朝根本不敢用这种态度对他,何昶希不禁笑了起来,把人抱进怀里问:“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认真吃饭?”
怀里的人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何昶希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有了坏主意。
“你穿裙子给我看吧,那些你给我买的裙子,现在给你穿。”何衍朝说,“或者我重新给你买也可以,你穿一定很好看。”
女装这件事在早年的爱豆生活就已经被何昶希拉进了黑名单里,但任何黑名单在何衍朝面前都是失效的。
两人认识前的生活都太苦,对方一闯入便一直以半真半假的情侣关系相处着,什么时候利益里掺上了真心,又什么时候真心将过往的种种掩埋于深土,成为了两根藤蔓努力纠缠向上爬的信念都早已不得而知,等何昶希反应过来的时候,何衍朝正站在他面前,微微抬眸,嘴角抿着笑,挑衅地看他。
何昶希深知此刻如果拒绝了何衍朝,何衍朝也只会撅起嘴对起两只食指说一句那好吧。回想起产房里的煎熬,何昶希突然就不想拒绝他了。
“可以呀。”何昶希歪起一边嘴角笑了起来。
何衍朝本来没期待何昶希答应的,相处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他老公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超越希希心底原则红线的事情,他很少去触碰。
“怎么这个表情?你难道不想看我穿吗?”何昶希又说。
“不啊,只是……”
何衍朝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看向他们的家——不再是以前在通州那个酒店式公寓,比那大了许多,有了单独的衣帽间、有了更宽阔的客厅和厨房、浴室也能干湿分离、书房电竞房和女儿的婴儿房全都齐备……而这全都是这些年两人打拼下来的结果。
他突然明白了何昶希答应他的原因,是他26岁那年何昶希给他的生日祝福,永远自由,永远快乐。
因为现在的他们有了自由和快乐的底气。
第一次女装是何衍朝给何昶希搭的,还算比较保守,简约甜美的miu系,蓝色小衬衣棕色毛衣开衫,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没人比何衍朝更清楚何昶希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大长腿,刚好这两天因为工作,金发限时返场,学院风的短裙穿在何昶希身上像国际交流中心里来交换的白俄学姐,纯欲里又因为他的熟男气息多了几分魅惑。
“这不太好看吧。”何昶希不自在地四处摸摸,抬起头来看向镜子的时候才发现何衍朝正在愣愣地看着他。
他笑着伸出食指去刮了刮何衍朝的鼻子,问:“丑到你了?”
“哎!没有啊,你别乱说!”何衍朝急得伸出双手去捂他的嘴,然后才轻轻地说,“……希希,我真的好爱你……”
现下没有任何的语言能表达何衍朝在看见何昶希穿上这一身裙子之后的心情,除了不停地重复这句说了千万次的爱你。
“那你为什么又哭了呢?”何昶希看着他渐渐发红的眼眶,笑着说,“我以为是你不喜欢。”
“不知道,现在的感觉就和当年第一次知道你的生日和婆婆的生日在同一天一样。”何衍朝拽了拽何昶希身上的短裙,说,“你是上天和奶奶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知道,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何昶希搂上了他的腰,在他耳边亲了一口。
“所以你不要不自信了好,你特别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何衍朝双手带着迷恋地抚上了何昶希的胸口,这里硬邦邦的肌肉倒也撑起了部分的胸部设计,原本迎合女性制作的曲线在他身上竟然也完全贴合,像古罗马众神肌肉发达的后裔,何衍朝不仅觉得新奇,连下身的穴里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些黏液来。
“感觉你穿裙子比我好看呢,怪不得当年你出道的时候那么多泥塑粉。”何衍朝说。
“你喜欢就好。”何昶希回答。
从来不自嬷只自公的何昶希对泥塑两个字有些许的应激反应,何衍朝介意过攻本该如此这句话框住了何昶希的行为准则,可何昶希却默默地将五字真言记在心中,他是骑士,象征力量的苏格兰裙该他而穿。
“等等,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何衍朝又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昶希,然后蹬着拖鞋跑到另一边去拿东西了。
何昶希任由他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自己,他坐在衣帽间的白色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其实戒烟这件事在何衍朝怀孕前就已经完成,但烟这个东西像某种意象在他的故事里作伏笔,甚至一度在何衍朝出现之前,成为了他最好的物恋伴侣。何衍朝来到他的生命里后,他手里握着的甜腻的电子烟稀释了何昶希指尖浓烈的烤烟气味,两个人、两种烟,像小提琴和钢琴,总能奏出优美的旋律。
两人搬新家收拾旧衣服时,从不少只穿了一次的衣服口袋里找出了好几包没抽完的烟,细支的粗支的、带爆珠的、凉的、甜的,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扔掉,而是又放回了衣服口袋里。
何衍朝抱着东西回来的时候,何昶希正坐在沙发上,又白又长的腿悠闲地向前伸展,左手撑在沙发上,右手夹着烟,微微仰头吐出了一口烟。听见声音,何昶希缓缓偏了偏头,眼睛半睁笑着用烟嗓问他:“回来了?”
太久没抽烟,何昶希觉得自己有点一氧化碳中毒,脑袋晕晕乎乎的,过肺也不熟练了,卡在嗓子里有点想干呕,所以一开口就是无比沙哑的烟嗓。
何衍朝听得又硬又湿,他踱步走过去,在何昶希身前跪下来,仰起头来看着他的专属骑士,“我可以为你穿芭蕾舞鞋吗?”
十几年前的芭蕾舞鞋,最近在时尚圈又流行回来了,黑色的皮面十分松软,上面有一些朋克风的重工钉珠设计,黑白格的粗绑带可以一直缠绕至小腿。何昶希的跟腱细长,皮肤白皙,穿这双鞋再合适不过了。
何昶希垂下眼看着何衍朝,眸色暗了好几分,他把烟咬在嘴里,而后缓缓地抬起脚,踩在何衍朝不停溢乳的乳肉上,脚背隔着真丝的睡衣,摸索着底下那一颗敏感的茱萸。何衍朝被他踩得难耐,好不容易压抑住嘴里想要泻出的呻吟,托着何昶希的脚底,给他穿上了那一双芭蕾舞鞋。
他们互换了身份,公主在为骑士穿舞鞋,绑蝴蝶结的时候何衍朝手都在抖,他感觉何昶希也在抖,烟灰从头顶扑簌蔌落下来,烟里带着他曾经最喜欢的甜橙双爆气味,好像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暖和干燥的北京深秋,那时候的伪人何昶希在酒醉过后聊爆了其实还是最想回到舞台上的梦想,何衍朝却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想尝试一下,演戏、唱歌、跳舞,他都想试试。何昶希夸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说我会努力的,我们会努力的。
现在回想起来,两人确实好像什么都得到了,又似乎全都如瀑布般轰轰烈烈地流逝,重重山石拦路,滤下来的只剩两颗对待彼此的真心,何衍朝亲手为何昶希穿上舞鞋,想要舞台的灯光再为他聚焦一次。
“好了……”何衍朝声音都在喘,第一次走戛纳红毯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他在放下何昶希的腿前,又轻轻在他脚背吻了一下。
何昶希没说话,也没把腿放下去,而是像刚才那样踩在何衍朝的乳房上,芭蕾舞鞋的鞋底比柔软的脚底硬上几分,何昶希的力度也比刚才更甚,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欲望,何衍朝就知道今天这衣帽间里必有一场大战。
各种八字塔罗玄学和测试都说他们是天生默契的一对,但再怎么契合,工作上也偶有分歧的时候,唯独在性事上,除了一开始何衍朝有些承受不住何昶希的频率逃过几次,后来慢慢也习惯了。
胸乳的确是何衍朝最敏感的地方,何昶希想尽了不少办法讨这处儿的欢心,现在正是哺乳期,敏感度只增不减,下身已经硬挺了起来,后穴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但何昶希却只是碾磨着他的乳肉,其他各处碰都不碰一下。何衍朝难耐不行,空出来的双手一会想往前伸,一会又想往后摸,都被何昶希叫了停,何衍朝只好乖乖地把手收回来,配合着何昶希的动作享受着胸口带来的痛觉和欲望。
不一会儿,松松垮垮的睡衣纽扣就被何昶希碾得松开,正楷体的朝字已经被磨得发红,一条淡白色的奶渍从乳尖泻出,一路流过蜜一般的肉体,打湿了睡裤的裤腰,见何衍朝实在欲求不满,何昶希又伸出另一只脚,踩在何衍朝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
上下夹击,何衍朝呻吟得越来越放浪,双手大胆地攀着何昶希的结实大腿,渐渐摸到短裙里,握住了那根多次把他操到神魂颠倒,此刻又把短裙顶起一个弧度的东西,激得何昶希忽然一抖,烟灰一半落在何昶希的大腿上,一半落在何衍朝的手臂上,两人的眼里同时泛起了泪光,何衍朝比何昶希更甚,恋痛的本能让他在被烫的一瞬间就射了,精液和乳液一起湿润了芭蕾舞鞋的鞋底和鞋面。
何昶希把烟掐灭,把神智不清的何衍朝从地上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深吻着他,安慰着他,两人的血液对尼古丁的熟悉引起了狂欢,何衍朝被吻得涎液直流,他迫切地需要一些更浓郁的东西,于是他挣开了何昶希的怀抱,自己又跪下身去,掀开何昶希的短裙,含住了那根鸡巴。
何昶希自然不会心慈手软,抓住何衍朝的头发就在他嘴里上下挺弄,短裙也随着飘动,口交是何衍朝为何昶希学习的第一项雄伏动作,古老而经典的性交方式唤起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神圣而光洁,高潮是像古人类开智般突然到来,大脑一瞬间的白光炸裂,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把尼古丁和甜橙都冲散,两具肉体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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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长到了能穿裙子出门的年纪,何衍朝每天的乐趣就是点开购物软件购入各式各样的母女裙装——哦不对,应该是父女裙装。
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这句话在何昶希身上也照样适用,女儿每天用不清晰的口齿说着爸爸妈妈陪我穿漂亮裙裙,这时候刚喂完奶的何衍朝抬起可怜兮兮的眼睛,看向何昶希,说我穿裙子不方便喂奶,在妻女的双重压迫下,何昶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穿了一次又一次。
刚开始还不敢穿出门,只能陪女儿在家玩一些王后和公主的童话故事演绎,后来育儿医生建议可以带孩子出去走走之后,何昶希又不得不穿上和女儿的父女裙装,戴上墨镜口罩推着婴儿车出门,何衍朝笑意盈盈地背着妈咪包跟在他们身后,悄声对何昶希说,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可以不穿的。
何昶希却回答说:“不,我觉得很幸福,大街上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都知道我们是特别幸福的一家三口。”
“真的?”何衍朝眨了眨眼,又确定了一遍。
“我骗你干嘛。”
“不错,真是长大了。”
何衍朝是发自肺腑地感到欣慰,他乐于看见何昶希自信不内耗大大方方的一面。
最近又接触了不少大牌顶奢的工作,何昶希职业病爆发,突然开始讲究起了搭配,给女儿的小发卡和他的项链一定要讲究色彩,大有一定要搭出世界上最漂亮的父女裙装之势,何衍朝把妈咪包都收拾好了,给自己换了一身清爽方便的衬衫和黑裤子,举着个便携水杯,刚烫的卷毛还有点乱糟糟的,耐心地等何昶希。
最后何昶希给女儿穿了一件白色蛋糕裙,给自己穿了一条蕾丝吊带裙,上身套了一件罩衫,粉色玛丽珍鞋和到膝盖的小腿袜。两人这天都没工作,找了一家宠物友好儿童也友好的咖啡店,带上头火柴和女儿一起出门玩。
此何昶希和何衍朝找了个室外的位置,把狗绳解开,让上头和火柴到草地里跑去,女儿此时也到了会走几步路会说几句话的时候,何昶希坐在遮阳伞下翘着二郎腿对接工作,何衍朝在一旁护着女儿和其他小朋友玩。
今天天气好,小宝宝们都有些聒噪,狗狗们追逐打闹叫个不停,小婴孩们婴语也交流个不停,何衍朝听得头大,无比想念自己的冰美式,于是把女儿交给跟来的保姆之后,又回到了座位旁边,抬起何昶希的下巴,光明正大地亲了他一下。
要换做以前两人肯定是不敢的,连粉丝直播起哄他们亲一个都唔可以,但现在已经接受了,在有了孩子之后两人意识到衰老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人生就短短三万天,再不多亲几下就要噶了。
两人忙着工作,浑然不知那边的女儿在和其他的小朋友说些什么。
其中一个小豆丁说:“你粑粑好帅,你麻麻好漂亮呀。”
小盒子嘿嘿傻笑了一下:“是呀!但我不跟你玩了,我到喝奶奶的时间了。”
于是其他小豆丁,包括其他小豆丁的家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盒子在保姆阿姨的带领下回到了父母身边,埋在他们以为的盒子爸爸胸前,盒子爸爸四处张望了一下,把眼睛架在眉骨上,然后一把抱起盒子,一边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往母婴室走。而他们以为的盒子妈妈,则把身上的罩衫脱了下来盖在何衍朝和女儿身上,吊带裙下的肌肉恰到好处,肩宽刚好把何衍朝遮得严严实实,到了母婴室门口,何昶希把女儿从何衍朝身上扒拉下来,交给保姆,随后拽着何衍朝进了母婴室,锁上了门。
“不是说了这次真的要断母乳吗?你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断得了?”门一锁,何昶希就迫不及待生气地说。
“我不回奶是为了她吗?”何衍朝有些无奈地说,何昶希愣了一下,然后又露出了那经典的吉娃娃笑。
何衍朝的衬衫纽扣已经被女儿解开几颗了,他双手抓住衣襟,主动拉开半截,将双乳都暴露出来,何昶希没有犹豫,俯身下来含住了其中一边,另一边用手揉搓,力度都偏重,他知道何衍朝喜欢重的。
果然,没多久空气就变了味,疏通了堵住的奶水后,何衍朝的胸前已经是一片齿痕吻痕和指瘟,他身上的纹身都是在遇见何昶希之前纹的,入圈后因为工作不好再增加新的纹身,何昶希还生过气,没能在何衍朝的身上留下有关自己的痕迹,何衍朝安慰他说反正死了都是一把火烧掉,一捧骨灰谁能看得见这些纹身痕迹,大家只会在我的墓碑上看见你早就种在了我的心里。何昶希的语言包这辈子都说不出这么漂亮的话,很快就被哄好了。
两人觉得在母婴室里做这个事不太好,趁着没人注意跑到这个商圈附近的酒店里开了一个钟点房,保姆已经习惯了主家带孩子出来玩动辄就消失的行为,好在给的钱够多,尽职尽责地照顾着两只狗和小盒子。
一进房间,何衍朝就主动跳上了何昶希的怀里,双腿盘着他的腰,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抱着他深吻,吊带裙的吊带落了一半卡在肱二头肌上,何昶希把何衍朝放在床上,互相深情对视了一会儿,何衍朝抬起上半身,用牙咬住何昶希裙子的吊带,一点一点地往下脱。微透的蕾丝随着吊带的落下,若影若现地透着里面洁白雕塑般的健美身材,何昶希站直了身体,双手也自然垂下,吊带已经退之手腕处,整条裙子也随之落在地面,像一朵枯败的白花,何昶希就是花谢后结出的圣果,等着何衍朝这只妖媚的撒旦来偷采。
“东西带了没?”何昶希问。
“带了,都在我的妈咪包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衍朝说。
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在包里常备润滑液和避孕套是比婴儿用品更重要的事情,何昶希很快就在包里翻到了要用的东西,转过身发现何衍朝已经把裤子脱掉了,双腿大张着等待何昶希的进入。
何昶希却慢悠悠地摘下了手指上那枚装饰用的开口戒指,问他:“你想夹哪边?”
何衍朝一秒钟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竟然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现在的感觉,说:“左边吧,这边比较痒……”
何昶希毫不犹豫地调整了开口大小,夹在了何衍朝左边的乳尖上,然后给何衍朝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床上,掀开他遮挡了一半挺翘屁股的衬衫,随意地做了些前戏,也没等后穴完全湿润放松,就提着枪进入了。
两人都很享受这种微涩紧致的开始,被夹的痛和被劈开的痛会让欲望更进一层,后入的姿势作为开场,也让这次情事一下就达到了最深处。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做爱也慢慢渐入佳境,何昶希重重地在何衍朝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让何衍朝的呻吟都变了调,而后又扶起何衍朝的上半身,让两人的胸背贴在一起,穿着小腿袜和玛丽珍鞋的细白长腿狠狠夹着小麦色的蜜大腿,细腻的小腿袜布料摸索着何衍朝的肌肤,让他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次结束必须要断奶了。”何昶希在何衍朝耳边低声说着,掌心却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左乳都捏住,开口的戒指夹得更紧了,乳汁被堵住了出路,本以为能止痒,却让整个胸口更涨了。
何衍朝根本没信何昶希的这话,尽管医生已经多次建议他要及时回奶,影响工作更影响身体健康,但每次看见何昶希穿着带蕾丝边的白袜,赤脚在家里和女儿玩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掀起衣服来,把自己的乳尖送进何昶希的嘴里,戒奶对两人来说比戒烟还难。
第一次是在何衍朝快跪不住的时候结束的,他还没喘两口气,就又被何昶希翻过来,重新戴了个避孕套面对面地操进去。
何昶希一般不喜欢华丽的饰品,但是今天却戴了一条长的金属项链,俯身时项链刚好垂到何衍朝的嘴边,他张口就含在了嘴里,把项链舔得亮晶晶的,还要用讨奖励般的眼神看着何昶希。何昶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就着那枚戒指,捏紧了他的左乳乳尖。
一时之间痛和爽弥漫了全身,淅淅沥沥的乳汁流出,断断续续的,但还是难受。何衍朝自己挤着胸,意思就是要何昶希来吃。何昶希也很听他的话,舌尖很快就舔了上去,吮吸和舔弄暂时缓解了痛苦。两人调换了一个体位,何衍朝坐在何昶希的腿上,这个姿势刚好让乳尖喂进嘴里,同时挺翘的屁股也在不停地上下套弄着插在身体里的性器。
没过多久,何昶希感觉何衍朝肠道一阵抽搐,知道他又快到了,便拽下那枚戒指,牙尖狠狠一咬,鸡巴挺到最深处,何衍朝大脑一片发白,前面的性器在两人腹部的摩擦下射出一道白浊,后穴也泻出了一泉温热的液体,将避孕套浸润得黏腻,上半身控制不住往后倒,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撑住何昶希还穿着小腿袜的脚踝。何昶希还没结束,大手抓住他的腰,将何衍朝死死钉在自己的腿上,冲刺了几十下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躲进被子里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夕霞染透了整座城市,何昶希把裙子换成了正常的男装,牵着何衍朝的手回去接两只狗和盒子。
何衍朝打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何昶希走在前面的背影和紧握着他的手,是洗涤了过去多日雾霾透亮无比的橙黄色霞光,是他的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