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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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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3
Words:
3,8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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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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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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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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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7

博潘/雪国情事二三

Summary:

*pwp,雪夜里的一些苟且和缠绵
*摸一点,练练手

Work Text:

摘了镜片他看不清,万物朦胧成一团,火光下看什么都像淹在雪里。其实戴上也没多清楚,视力衰退不可避免的事,不过他对自己这双眼睛还算满意,暂时没考虑更换。
房内的灯关了,留下客厅壁炉默默燃烧,卧室门缝里挤进一点暖黄。潘塔罗涅把镜片搁在床头,摸了支烟点上,想着下次见到多托雷,顺手朝他要点药敷一敷。

门推开又虚掩,他的眼前亮了又暗。多托雷走进来,目光隐约落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脱下披风,问他:这是今天第几根?

烟味好重。下次换肺得加钱,按你现在的手术频率,我都快要成你的私人医生了。

这个点怎么突然过来?潘塔罗涅笑眯眯地选择性忽略他的问题,饶有兴致问道。

三号基地的设备故障,死了一批实验体。实验进度又要推迟半个月了,真是可惜。想透透气散散心,就过来了。

潘塔罗涅忽地抓住了重点,重复一遍那两个字:透气?
说完,他特意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烟,意有所指。多托雷隔着烟雾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视,几秒钟后他迈步往前,走向床边,缓缓俯下身贴近。

噢当然,当然不止这个原因。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费奥潘?他的声音压低,却并非是在威胁,语句末尾处带着上翘的钩,循循善诱。

上个月底的基础设施维修申请、一周前的新基地启动资金申请、三天前的材料采购清单……我最近三次的经费审批迟迟没有回音。整整三次。
多托雷掰着手指跟他算账,语气里难掩不满:我很好奇,究竟是至冬的国库亏空,还是你最近流年不利,做生意赔了个干干净净?

我必须得提醒你——这个月才过去十天,多托雷。也就是说,你在短短十二天内连着申请了三次经费,金额还都不小。
潘塔罗涅叹气了,妥协道:桑多涅三个月前的经费申请还没通过呢。女皇陛下最近对外交经费有额外需求,璃月和稻妻的事务也需要善后。

……好吧,我会尽快,这周之内。满意了?

多托雷闻言一改方才的低气压,瞬间变了脸,露出一个近乎开朗的笑容:费奥潘,你真是我最可靠的朋友——虽然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

谢谢。潘塔罗涅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很遗憾用这种方式证明我们的友谊。桑多涅会让我们一起滚出去的。

先让她造出来的那群蠢机械学会滚的动作再说吧。多托雷没再继续经费的话题,反正已经得到了承诺,他也不担心潘塔罗涅会在这方面食言。商人总是很看重契约的。

几个来回的对话多少让潘塔罗涅咂摸出点不对来。多托雷的心情不好,他笃定。虽然对方和平时状态差不多,且多托雷本来就不是很好琢磨的人,但他能从对方身上嗅到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

心情不好?他问。

嗯。多托雷不意外被他察觉,没有否认,也没看向他,语气没什么波动:“那场实验”遇到了瓶颈。我需要重新考虑接通的路径……稍微有些棘手。

说着,他像陷入了思考。潘塔罗涅识趣地没有出言打扰,烟也终于燃尽,被他摁灭在一旁。

 

残存的烟雾在房内慢慢散去,多托雷忽然问他:介不介意我占用你半个晚上时间?

潘塔罗涅顿了顿,十分自然地把披着的外衣褪下,像是立刻接受了某种命令般顺从:当然。我怎么敢拒绝第二席的强硬要求?

多托雷却站着不动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物,像欣赏,像观察,更像无声对峙。
直到潘塔罗涅只剩最后贴身的黑色内衬,多托雷才盯着他,一字一句拖长了调子开口:这里没有女皇问话。亲爱的费奥潘,你在演给谁看?

啊——的确。这里没有别人。潘塔罗涅总是一幅笑眯眯的模样,此刻忽地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他,像锁定了猎物,抑或是一种平静的挑衅。

当然是演给你看,长官。
话音未落,他就被攥着手腕压进被褥中。

 

上床不是一件值得花费很多耐心的事,时间就是金钱,算起来对谁都不太值当。但多托雷有时很注重细节,或许是做多了实验养成的习惯。欺身而上时,他的手指插进潘塔罗涅的指缝,将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连带着底下的手套。
潘塔罗涅的手指轻微的颤了一下,似乎是身体下意识的微弱抗拒,很快又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多托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情似乎好了几分。

随后他轻轻一扔,将手套和戒指扔到了不远处桌面的天平之上。潘塔罗涅的住所总摆放着好几个天平,似乎是他的癖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称量着权衡利弊。

天平开始摇摆不定,借由火光投下晃动的阴影,遮掩摇摇欲坠的心。

从褪去衣物到操进去只隔了几分钟,多托雷的小腹顶着潘塔罗涅的大腿根,完整地将欲望送入。他太熟悉对方的身体,每一寸他都在手术台上见过、抚摸过,他进入得太顺利,契合到严丝合缝的程度,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

和潘塔罗涅上床这件事发生得太自然,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和合作合作就合到了床上去。多托雷不介意,在他的认知里,不管是交易对象,是朋友,还是同事,都是可以理所当然地做爱的——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上述所有关系,都只会指向同一个人。多托雷有时自己都会感到惊奇,明明切片的是自己,费奥潘却以无数不同的身份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默不作声地侵占了许多土地。

他的手指收拢,在对方的腿根软肉上留下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红痕。在缓解情绪时他往往撞得很凶,撞得对方耻骨发麻,腰背紧绷,喉咙里溢出难熬的闷哼。潘塔罗涅在做爱的时候不太喜欢出声,可能源于他的自尊,这反倒激起一些恶趣味——在生理意义上最”坦诚相待”的时刻,多托雷总是想看他露出一些特殊的神情。

他的手慢慢在潘塔罗涅身上游移,顺着腰线摸到颈侧,再到脸颊,引起寸寸难耐的、生理性的颤栗。最后下落,停在脖颈处,用力掐住对方的脖子。氧气被一点点抽走,潘塔罗涅的胸腔极速地起伏着,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本就有些失焦的瞳孔更加涣散,原本抓床单的手也本能地去掰他的手,可惜无济于事。
对,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太他妈的棒了。多托雷兴奋地笑着,更用力地操进去,软肉绞得更紧,爽得他头皮发麻。潘塔罗涅的颈动脉在他的掌心下跃动,和他掌根的脉搏亲昵地贴在一起,就好像两人彻底融为一体。多托雷掐着他的脖子挺身操他,胸腔因过瘾而畅快地呼吸,更像是替身下的人在呼吸。

 

精液汩汩射入体内,多托雷终于满意地松开双手。潘塔罗涅侧过头捂着脸咳嗽,喉间留下通红的指印。在窒息中高潮的快感近乎濒死,他整个人像从河里捞起来般湿透了。

没等他稍微回神,潘塔罗涅忽然觉得身体一轻,天旋地转,半声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多托雷把他拦腰扛在肩上,哼着歌就往客厅走。

……这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等回过神来时,潘塔罗涅已经被压在窗台上,面朝着窗户。冬夜的窗台泛着寒意,大理石冻得他一哆嗦,也让他不禁有点恼火。
多托雷扶着他的腰,调整了站姿,以一种更深入的姿势从后面顶入,失去着力点的潘塔罗涅只好伸手撑住玻璃,才让自己不至于狼狈摔倒。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地板上,谁也顾不上管。潘塔罗涅的体内温热潮湿,很会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像挽留,多托雷心想,这倒和他这个人完全不同。

 

费奥潘——腰抬高点。多托雷懒洋洋地喊他,恃宠而骄,颐指气使,吃准了这位合作伙伴不会在这种时候跟自己认真争辩。第二席的要求并不强硬,可却让人无法拒绝。

 

屋外黑峻峻的,偶尔有一两点零星的灯光,巡逻士兵的提灯。大雪终年不化,比绵延的铁轨还漫长。潘塔罗涅似乎听到地平线远端隐约传来微弱的鸣笛声,夜间行驶的列车划开寂静的雪原,而室内温暖,火光噼啪,多托雷此刻从身后压着他,贯穿他。

这趟列车会面向怎样的命运?是顺利抵达它的目的地,还是脱轨而出、撞个稀巴烂,或是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深埋进皑皑大雪之下?潘塔罗涅头晕目眩,急促的起伏之中,手掌不得不支撑在窗户上借力。雾气反倒成了润滑,他的手掌慢慢脱力地滑下,在窗户玻璃上留下一道挣扎的水渍痕迹,像列车里遇难者最后的哀鸣。

其实这趟列车里自始至终只有两个人。所有的好结局与坏结局都只有他们知晓、承担,甚至可能……根本不会有结局。潘塔罗涅在快感与痛感中失神地胡思乱想,心脏在胸腔里闷闷地撞了两下,引起一阵雪崩似的闷痛。

似乎察觉到他的失神,多托雷俯身,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忽地用力捏住下颌抬起,迫使他的脸正对着窗户。被手掌擦去雾气的那块地方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照出他们两个交叠的身体、紧凑在一起的脸,几乎像一对神魂交融的爱侣。多托雷掐着他的下巴调整角度,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实验成果,问他:你不想欣赏一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吗,费奥潘?

潘塔罗涅依旧笑着,但是唇角末端的肌肉简直用尽了力气。多托雷感受到身前的人胸腔在轻颤,像有一座火山含蓄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怒意。下一秒,他忽然觉得手腕一疼,低头看,发现上面多了一圈牙印。

他觉得很新奇,像被实验室的某种动物咬了一口。多托雷没生气,反而“好脾气”地耸了耸肩:好吧,不想就算了。我可是很通情达理的。

潘塔罗涅没说话,明显是有些耐心告罄。顶着腰腿的酸软努力站稳,转身要回卧室,被多托雷拦住挽留。这次不再是压着,而是双腿被掰开,被迫夹住对方的腰,背抵着玻璃。

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交合的下体泥泞湿热,几次连续的高潮让体温上升,而每次背部撞击到玻璃,忍不住被凉得嘶嘶地抽气。
肩膀像快被卸了,散架般的疼。潘塔罗涅的身体本来也不好,手臂勾紧多托雷的肩膀借力,尽可能避免撞到窗户上。

停下,回床上。再撞肩膀要散架了,算工伤。医疗费从你、你,咳咳……申请的经费里扣。潘塔罗涅的语气明显有些吃力了,体力消耗对于他目前的身体来说太大,已经到了昏迷的边缘。他被过于刺激的性爱过程逼得有些反胃,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身体里的水蒸发了太多,痉挛着伏在对方肩膀上干呕几下,又很快闭上眼,皱着眉强忍不适。

你的身体我很清楚,倒也没那么脆弱,怎么公报私仇?不过也是,万一肩膀真卸了,还得我装。算了。
多托雷兴致缺缺,最后一次潦草地发泄掉,恶趣味地啃了一口他的喉结,把人带回了卧室。

 

次日清早,潘塔罗涅睁眼前就觉得耳边有点痒,他睁眼,发现是多托雷撑着头,自己的发尾缠绕在对方的手指上。

……谢谢,险些以为我是在手术台上醒来的。潘塔罗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多托雷见他醒了,起身去拿自己的披风,准备离开。

 

走了,去须弥一趟。

女皇那边怎么交待?你近期最好动作小点。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交给你咯。多托雷已经十分习惯把面见女皇这类事务抛给潘塔罗涅去处理了。事情应该交给擅长的人去做,实验交给他,沟通交给潘塔罗涅。这也是契约的一环。

 

走到门口的时候多托雷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他:除了那几种药,还有什么需要我带的?

潘塔罗涅想了想,摇头:没有了。

过了几秒,他想了想又开口,反悔道:对了,看见帕蒂莎兰的话带几株回来,回头顺便帮我改良一下种子。做香料好用,很畅销。

好。多托雷答应下来,推门离开了。

其实他对花种没有什么需求,也不是个人爱好。只是“带回来”这个词让人觉得安心,好像只是在一个晴朗的天气外出一趟去办点小事,去去就回。但潘塔罗涅同样清楚,他们这些人只要出差,一定不会是因为任何一件小事。

 

他起身推开窗户,窗外依旧是百年如一日的雪景。地平线远端的铁轨隐隐绰绰,一趟列车缓缓驶过,奔向远方,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