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九点整。阿尔图微笑着和匆匆抱着文件路过的实习生打了个招呼，然后推开了手边的门。
茶水间里静得像另一个空间。窗帘拉得很严实，日光灯被调暗了一档，换成了温暖暧昧的黄光。上礼拜新换的意式咖啡机还在嗡嗡运转，蒸汽“嗤嗤”地冒着，空气里弥漫着烘焙豆的焦香。他的老板就靠在那台咖啡机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穿着一身考究精致的深色西装，照旧没有衬衫也没有马甲，只有一颗扣子的外套完全遮不住慷慨的胸肌和腰腹，阿尔图只是扫了一眼，视野里就闯入大片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看起来像融化的巧克力。
嚯，还搞上情调了。这死装男，呵呵。阿尔图锁好门，背靠着已经合上的门板，再次露出微笑。
苏丹。他的老板。比他年长十岁左右，是他名副其实的伯乐：苏丹从他还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时就看中他，高调将他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挖过来，放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培养成心腹；而阿尔图不负众望，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聪明圆滑得能从几乎每一桩单子里都分走更多的蛋糕，他很少吃亏，除非是为了交朋友，而他做下的每个看似亏本的决策总能在之后带来更大的利益。
如果要采访他成功的秘诀，他就会带着那惯常的、亲切温和的微笑，谦虚地说“是老板教会了我很多”。是的，是苏丹亲手教会他谈生意，教他在董事会里站住脚，教他怎么笑着和人握手的同时盘算对方还能活几天——阿尔图默默在心里补充——以及，怎么当一个好用的、听话的、合格的飞机杯。
“过来。”
阿尔图走了过去。
他在苏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半步。一股混着雪松和皮革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热咖啡的水汽飘过来，闻起来像某种危险的、情色的信号。他垂着眼睛，看着从苏丹外套上垂下来的金色链条，温顺地等待着。
哇哦，新的香水。合作方友情赞助啊？
苏丹没有让他等很久。
那只手伸过来，像取咖啡一样随意地抽出了阿尔图扎在裤腰里的衬衫，拉开裤链，直接摸了进去。隔着内裤的布料，苏丹准确地按住了他腿间那道潮湿的缝隙。阿尔图的呼吸顿了一瞬——只是一瞬，随后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让苏丹的手更方便地探入他腿间。
“湿成这样。”苏丹说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肉缝的轮廓上下滑动。那层布很快就湿透了，变得柔软黏人，贴在阿尔图的阴唇上。通过被完全拉开的裤链，苏丹能看见阿尔图的内裤逐渐被淫水泡得透明，想也知道如果此时扒下整条外裤，他仅剩的布料一定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片薄嫩肉瓣的完整形状。
“嗯……唔，因为…哈啊♥…想到要……来……”阿尔图熟练地发出那种因为觉得丢脸而略显克制、但又因快感强烈而难以克制的呻吟。他知道苏丹喜欢看见他这种半装不装、为身体的淫荡而不得不妥协的痴态。
“要来什么？”苏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找到了他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芽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粒熟透的、过分饱满的果实。只是被布料轻轻擦过，阿尔图的腰就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要来……嗯～！这里、单独见您……”
“呵，”苏丹像是笑了一声，“昨晚自己玩了？”
“……没有。”
“撒谎。”苏丹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隔着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探头的阴蒂，毫不留情地一掐。
“嗯♥♥！”
阿尔图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模糊的、破碎的闷哼，眼眶立刻就红了。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他的女穴在那一下掐弄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浸透了那层本就湿透了的内裤，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丹低头看了一眼那迅速在他裤裆处洇开的湿痕。
“高潮了？”
“……”阿尔图说不出话。他从昨晚看到那条短信开始，小逼就一直在流水。没有苏丹允许，他不敢用按摩棒，只是躺在床上，夹着被子，摩擦着自己的阴蒂，想着今天早上会在这里发生的事，高潮了三次。
苏丹松开了他的阴蒂，手指从他的内裤里退出来，湿漉漉的指尖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擦了擦：“裤子脱了。趴过去。”
阿尔图解开腰带，让那条裆部被完全打湿的西装裤滑落到脚踝。然后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那条湿透的内裤，双手撑住茶水间的操作台边缘，弯下腰。
苏丹从后面把阿尔图的衬衫下摆推上去，露出他漂亮的下半身。那条可怜的内裤——早就湿得不能再湿——被苏丹扯下来扔到一边。他的女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薄嫩的、颜色相比肤色更浅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黏膜。阴蒂肿着，像一粒小小的、可怜的肉芽，耷拉在小阴唇之间，因为刚才那一下掐弄而兴奋地颤动着。
那是苏丹开发出来的。这具身体上所有淫荡的地方全都是苏丹的杰作。
阿尔图被苏丹看中的第一天，他就被带到了这家公司的总裁办公室。苏丹让他趴在那张宽大的檀木办公桌上，亲手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时他的女穴还是完全未经人事的模样，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条极细极浅的线，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在此前他还不知道怎样通过触碰那里获得快感。是苏丹把他按在那张办公桌上，掰开他的双腿，揉湿不肯开口的小逼，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拓了他，然后满意地看着他在第一次被肉棒插入时哭着高潮，看着他在第一次被操进子宫时翻着白眼失禁，看着他从一个连自己洗澡时都不会多碰一下女穴的青涩年轻人，变成现在这个——只要被捏一下阴蒂就会流水的、随时可以使用的飞机杯。
苏丹从背后伸手，撕掉阿尔图乳尖上的创可贴，在对方浑身发抖时捏了捏他肿起来的胸乳。那两颗乳头从前只是两粒小小的、平坦胸肌上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色凸起，苏丹没有耐心慢慢地玩它们，毕竟他并不喜欢等待，对男人的胸也没有偏好，无非是乐于促成一些足以改变人命运的变化、以及欣赏对方发现变化时的表情，如同返回现场欣赏成果的杀人犯。除了用指甲掐、用牙齿咬、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和掐弄直到它红肿发亮，他更多用的其实还是那些俱乐部里专门用来开发乳头的玩具。在机械一刻不停的吸吮和按摩之下，那两粒小东西终于被玩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即使没有被触碰，乳尖也完全挺立在胸膛上，乳晕扩大到原来的三倍大，颜色变成熟透的浆果一样的褐粉色，任何衣料的摩擦都会让它们敏感地变硬，以至于阿尔图不得不贴上胶布或是棉垫来避免对于这具身体而言太容易达成的高潮。
阴蒂也是一样。那粒本该藏在包皮里、只在兴奋时短暂探出的小小肉芽，被苏丹日复一日地掐弄、搓揉，用玩具持续地淫虐，终于被玩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永远肿大着露在阴唇外面，即使没有人碰它，它也那样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被内裤的布料一磨就会从小逼里吐出渴望的汁液……
“阿尔图。”
阿尔图哆嗦了一下，回过神。
“说来听听，”苏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把他从那些记忆里拉了回来。苏丹的拇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后穴口上，那里同样在饥渴地翕张；中指和食指则埋在女穴里，淫水从逼口流出来，把苏丹的手掌和他自己的会阴都浸得滑溜溜的。“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让你走这么久的神？”
“嗯啊……♥别、在想♥第一次的时候……”
“想那个干什么？”
“不、嗯～♥♥不知道……！就是、好舒服……不要揉、啊、痛～♥♥哈啊♥♥……”
苏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从两个湿滑红嫩的穴里抽出来，然后一记清脆的、响亮的巴掌落在了阿尔图的阴唇上。
“咿——♥♥♥！”
阿尔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惊叫从他嘴里不受控制地溜了出去。巴掌不算很轻，但比疼痛先来的是火辣辣的快感，那两片薄软的阴唇被反复扇得合拢又分开，敏感的黏膜时而滑腻地贴在一起、时而暴露在空气中，被苏丹的手掌凌虐得发烫，淫水像眼泪一样滴下来；紧接着是他的阴蒂，苏丹的指头刻意擦过那粒肿大的肉芽时，阿尔图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手肘在桌面上蹭红一片，臀部却还高高翘着——
苏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胯骨，把他重新拎到桌子上。
又是两巴掌。一左一右，落在他的阴阜上。
“啊♥、不要♥♥♥嗯～不要再打呃呃嗯♥♥了♥♥……”
他的女穴在那几下拍打中剧烈地收缩着，淫水被扇得四处飞溅，沾在苏丹的手指上和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时倒是不叫痛了。
苏丹停下了巴掌，手指分开他被扇得通红的阴唇，看了看里面。
“真可怜。”他说，“都肿起来了，还能流这么多水。很舒服吗，阿尔图？”
他的拇指按住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揉搓了一下。
“嗯、舒、呃嗯♥♥♥！！！”
阿尔图的腰猛地一弹，嗓子里挤出一声高亢甜腻的淫叫。他的小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在皮鞋里，那口小逼在被按住阴蒂的瞬间就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逼口喷出，溅湿了地面。
“这么不经玩，”苏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的责备，“才碰了几下？”
“对不、噫♥——对不起……呼嗯♥……”
“好了，撅高一点。”
阿尔图听到苏丹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响。一根坚硬的、他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阴茎顶在了他被扇得红肿的阴唇之间，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直接破开了他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着的小逼。
“啊～～嗯♥——啊啊♥……”
龟头碾过他阴道内壁所有的敏感点，直直地撞在宫口上。他的子宫没能坚持多久就放荡地打开了，用原本完全不能用来容纳这里的小小入口热情而熟练地含住了男人鸡巴的前端。苏丹没有停顿，腰身继续推进，龟头挤入娇小的宫腔，直到整根性器完全没入他的体内，囊袋都几乎要撞在阴唇上。
“——呃♥……进、进去了♥♥♥……全部都♥、呃♥噫——”
啊，对。他想起来了。他的子宫也是。那个娇小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宫腔，第一次被进入也是因为苏丹。苏丹把他按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双腿架在扶手上打开，完全没有合拢过、也不被允许合拢。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阿尔图哭着尖叫了起来，他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潮吹，淫水喷了苏丹一身，还有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小逼色情地淋下来。而显然，他连接抽搐着高潮的时候苏丹也没有停，粗大的阳具凶狠地操弄着他那口刚刚被破开的、痉挛着的子宫，每一次抽插都会轻微牵动着像是小号的鸡巴套子一样裹在柱身上的软肉，让阿尔图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从那以后，他的子宫就只剩下一个功能：含住苏丹的龟头，吸出他的精液和尿液，成为他最忠实最好用的精盆、尿壶、飞机杯。
苏丹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阿尔图的胯骨，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宫口，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进宫腔深处，龟头碾过他那娇小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子宫壁。阿尔图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了下来，他张着嘴，发出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
“啊♥♥不行～太深了嗯嗯嗯♥♥！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用了这么多次也没坏过。还是这么好用，插进去就流水。”苏丹说着，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亲昵，“简直是天生的飞机杯，阿尔图。对不对？”
“……对♥对♥”
“说出来。”
“我、我的子宫是…飞机杯…♥”
“还有呢？”
“嗯唔、喜欢肉棒……♥♥把我插坏掉……哈啊～求您♥♥再深一点……”
“好狗。”苏丹松开了他的脖子，直起身，继续快而深地抽插起来。
阿尔图几乎完全瘫在了操作台上。他的意识在快感的飓风中被搅得粉碎。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乳尖被桌面磨得像石子一样硬。他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他只知道他再次感觉到苏丹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子宫已经几乎被污秽的液体灌满了，而这样饱胀的感觉却把他推向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涌出，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积成一滩。
苏丹退出他的身体时，他的女穴还在痉挛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一样一开一合，试图挽留那些正在流出的液体。苏丹拍了拍他的臀部。
“起来。擦干净。”
阿尔图挣扎着站直身体。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无法支撑体重。他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那娇小的女穴已经被操得通红，阴唇外翻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液。他夹紧大腿，想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但它们还是顺着动作慢慢地爬过皮肤，糊满了蜜色的腿根。算了，阿尔图放弃了，反正会干的。
苏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哈哈，狗日的老板给他自己准备了新西装。然后狗日的老板端起一杯新的咖啡，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下达了一个狗日的指令。
“下午的会，你来主持。别迟到。”
“……是。”
还好这回没有让他用嘴清理……
苏丹打开门，走了出去。
茶水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阿尔图站在操作台前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在脑子里整理日程表。他的衬衫下摆一片狼藉，好在还能重新扎进西装裤里，哦，西装裤…他弯下腰，拿起地上那条被苏丹扯坏的内裤，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然后他捡起西装裤重新穿好——湿透的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还好狗老板给他留了点时间回去换衣服。阿尔图用纸巾又擦了一遍大腿内侧，接着把衬衫塞回裤腰里，重新系好领带。
他走出茶水间，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日得体的模样。真空而已…真空，这样的羞耻play苏丹也早在他身上玩过好几次了。
十一点零五分。
阿尔图又在走廊里遇到了那位实习生。对方手里抱着另一摞文件，看到他之后，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阿尔图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匆匆甩掉了实习生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在他的后档处，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从中心向外缓慢地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