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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rant x 公式光] 番外3:不合格炮友

Summary:

本話的發生時間點在於本篇的第三章。

在Tyrant糊里糊塗向阿光提議當炮友之後,雖然阿光欣然答應了,但他發現,Tyrant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優質炮友。雖然阿光每次都有爽到,但這傢伙只會像個無情打樁機,每次上床都苦大仇深似的皺著眉,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作為秉持「約炮就是要開心」的享樂主義者,阿光決定教教這位弟弟,何謂成年人的快樂。

注意:有攻方乳頭開發、攻呻吟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凶器長驅直入,狠狠地搗弄著阿光的後穴,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阿光顧不得羞恥心呻吟著。半瞇的視線可以看到身上的男人深邃的臉龐、高挺的鼻梁、抖動的睫毛。連掛在鬢角上的一絲碎髮隨著動作漸漸落下的樣子都性感無比。

真好看啊......

這是阿光最近新交的對象,論顏質,這個人是Arcadion的全民偶像,一舉一動都可以屢獲萬千少女的芳心。論技術,這傢伙仗著體力跟體型優勢,每一下都可以精準地令他頭皮發麻。

阿光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熟悉這種即將攀向頂峰的感覺,意識逐漸遠離,那種渾身輕飄飄又克制不住抽蓄的生理反應,一下一下絞著體內的硬挺。對方也像是收到他的訊號似的,下一次更加用力地破開他的深處。

「嗯嗚......」

直到一隻滾燙且粗糙的手掌覆上他的臉頰,抹去眼角的生理淚水後,阿光才從高潮後的失神回過神來,汩汩流出的精液打溼了小腹,讓兩人相連的下身一片黏糊。

他之前問過要不要自己也帶套,Tyrant表示過他不在乎這些。

他不在乎的事情可多了,不管前戲、不管樂趣,甚至連自己有沒有爽到他自己也不在乎,就只是個苦大仇深的打樁機。

就好比現在,這傢伙眉間緊皺,一雙紫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死死盯著他,剛才還捧著他臉頰的手早已撤回,沒過多久,阿光就感覺到身下的硬物退出了自己的體內。

接著傳來橡膠的摩擦聲,Tyrant拉開套子,把沒裝多少體液打結扔進垃圾桶裡。

「浴室我先用。」Tyrant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頂著還高高翹起的分身,面無表情起身下床。

有時候阿光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他要和自己約炮。

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

想到這阿光雞婆的冒險者心性就已經讓他抓住了Tyrant的一隻手。

Tyrant回過頭來,先是困惑地盯著阿光抓著自己的手臂,接著這份錯愕連帶視線逐漸往上,來到了阿光的眼前。

「還沒結束,你走什麼走?」阿光用下巴指了指Tyrant的那處,頓時讓Tyrant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不是射了?」Tyrant輕輕扯了扯手臂,力道不大,但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你都還硬著哪裡算結束?」阿光直接攀上Tyrant的腰間,伸手想要去抓住Tyrant的私密處,嚇得Tyrant馬上往後退兩三步。

「幹、幹什麼?」

「用手幫你啊,不然你又要回浴室自娛自樂?」見Tyrant的態度跟他現在正在硬著的分身一樣僵硬,阿光有點無奈笑了出來「我說你啊,是不是沒跟人約過。」

阿光的笑落到Tyrant眼中反而變成挑釁,暴君大人如臨大敵,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是又怎樣。」

出乎意料的敵意並沒有勸退阿光,他把手往腿上一放,膝蓋撐著臉頰,做出放鬆的肢體語言:「沒事啦,要不我可以幫你口。」

順著阿光毫不遮掩的粗俗手勢,Tyrant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順著方向落到阿光的嘴唇上。

「你每次都自己偷偷跑去浴室解決,這樣很不夠意思哦。」

阿光的聲音已經逐漸遠去,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那雙紅潤的薄唇一開一闔。鬥士極其出色的動態視力讓他連開闔間晃動的舌都能夠捕捉到。

Tyrant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鼻腔內彷彿湧入唾液的氣味,混著極近距離的吐息。在訓練場如夢似幻的場景又湧了上來,他主動吻上來的觸感、為了安撫自己失控的呼吸而渡過來的吐息,還有把這個人壓在底下,讓他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快感,他嘗過了舌的氣味,唇上的血珠.....

但他還想要更多。他很想知道口腔上緣的觸感、他的臉頰內側、還有舌根嘗起來會是什麼氣味。Tyrant無時無刻都在後悔為何那時為何他沒有這樣做。

「所以要嗎?」

他看到阿光張開了嘴,煩躁的感覺從心裡湧上。

Tyrant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何組織起語言。幾經嘗試無果後,Tyrant放棄似的長嘆一口氣,走回床上,臉色不是很好看地說:「隨便你,口就不用了。」

幾乎與Tyrant坐回床上的同時,他就感覺到自己被用了推了一把,倒回了床上。一陣天旋地轉後,伴隨著壓下的重量和肌膚相親的觸感,他看見那個人坐在自己身上笑得狡詰的樣子。

很意外地,被壓制住的Tyrant並沒有感到任何一絲不快。甚至他的視線還有點無法從那人的臉上移開。

阿光的嘴角上揚,天藍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半月,半瞇起的睫毛晃動著,視線也不自覺地開始勾勒起他的眉骨、鼻樑,到那雙略顯單薄的嘴唇。

Tyrant專注到連自己的弱點被人攫住都絲毫沒有警覺。

阿光帶著厚繭的手掌握住Tyrant的男根,輕輕握住,從根部開始上下磨蹭著。這個人的形狀姣好,每次進到自己身體裡時,阿光的腦子裡都在想這件事。

將他握在手中,感受著他在體外時的溫度、氣味,更重要的還有──感官的回應。

上床這件事情可不是捅進去弄到高潮就好,就跟競技項目需要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抑或是合作無間的隊友,那才是快樂的訣竅。他這回要可要好好教育這個年輕的前冠軍,何謂大人的歡愉。

阿光像是找到新的玩具般,舔了舔嘴唇,大膽加快了手上捏握的力道。

「不舒服要說哦。」

阿光抬起眼,卻沒想到跟一雙放光的紫眸撞在了一起,那雙迷離的視線彷彿已經在那裏停留了很久,在蒸騰的氣息中彷彿早已失去了焦點,漫無目的落在自己身上。

這傢伙意外地,很享受嘛。

既然這樣阿光再也不用客氣了,另一隻手從Tyrant精實地腹肌開始,先是將掌心覆在上面,指尖感受著凹凸有致的肌肉紋理,接著緩緩游移著。

幾乎是同時,自己的手掌就被攫住了。阿光有些意外地抬眼,這才發現Tyrant的眼睛不知何時又對焦了起來,眉頭緊鎖,如臨大敵的樣子:「你、你幹什麼?」

Tyrant支吾的語詞出賣了他的慌亂,甚至連黝黑的皮膚都遮不住他快要滴血的潮紅,一直延伸到晶靈族修長的耳尖上。

「想摸啊,你身材那麼好。」這種反差感特有可愛讓阿光又忍不住笑得更深,他往前靠在Tyrant的耳畔,用氣音推送道「在擂台上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這麼做了。」

「...你!」Tyrant渾身僵硬顫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戰鬥中你都在想這種事情?」

這個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樣子上阿光看了有些好笑,這個人看起來總是在掙扎著,不管是跟自己較勁,抑或是和他的責任較勁,他總是一個勁的將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扛。

再怎麼樣強大的人,總有一天會彈性疲乏的。

想到這阿光有些無奈地轉而趴在他的肩上,鼻尖馬上縈繞著屬於他的汗水與體味氣息,厚實又穩重的氣味,讓阿光覺得有點心癢難耐。

「食色性也,我也沒辦法嘛。」阿光的視線往上,看見Tyrant的視線無處安放的樣子,感覺到他頸部的脈搏正飛快的加速著。明明在台上一臉掌控全局的王者大人樣貌,藏在完美面具底下的青澀卻在這時候一覽無遺。

他搭起男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好啦,不然我也讓你摸?」話一出口阿光自己都想笑「雖然坑坑巴巴的,沒甚麼好摸的就是了。」

但Tyrant一摸上阿光的腰,整個人就突然安靜下來了。起初阿光還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但Tyrant就只是靜靜的眼眸下垂,最後只是支支吾吾地擠出了句:「隨便你......」

或許這傢伙又是在跟心理的某個部分掙扎著,但得到許可的阿光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急不可耐的就往Tyrant的身上探索。

這個人的身材就跟看上去一樣完美,精實的肌肉在指尖下起伏,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全是力量。他能感覺到Tyrant的呼吸在加快,胸腔的起伏帶動著腹部的線條一收一放。

這讓阿光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就連隨著撫摸,Tyrant喉頭間時不時溢出不受控制的咕噥聲,夾雜著純男性的氣味一起,讓阿光的腦袋開始有些昏脹。

這個人的一雙大手還維持原樣搭在自己的腰上,可能對他來說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吸引力吧,所以他只是隨意地停在那,沒有任何動作。但即便如此上面驚人的熱度卻透過腰際傳來,彷彿要化開自己的腹部深處。

剛剛才發洩過的前端這時候又有隱隱抬頭的跡象。

阿光此時的頭腦有些發昏,他現在很想要這個人。不是剛剛那種無聊的方式,他突然想要回味當時在訓練場時,那個人一雙紫眸朦朧失焦的模樣,那種失控落在這個人稜角完美的臉上,簡直是一種享受。

阿光再度舔了舔嘴唇,試圖緩解口渴的感覺。

他的手繼續往上,滑過肋骨的起伏,指尖感受著每一寸緊繃的肌肉。Tyrant明顯紊亂的呼吸節奏一吸一吐,鼻息全打在阿光的臉上。

「嗯,不難聞。」

「......聞?」

還沒等Tyrant的疑惑得到解答,胸口上傳來的陌生觸感馬上讓他噤聲。

阿光雙手的掌心貼在Tyrant胸前的突起,掌心的溫度先是透過脆弱的皮膚傳進Tyrant的胸口,直通響如滾雷的心臟。那雙帶著厚繭的掌心接著以極慢的速度,帶起底下的突起,畫圈、按壓。

「你──!唔......」Tyrant瞪大了雙眼,瞳孔因震驚而緊縮,不可置信又被潮紅淹沒的視線落在了阿光的臉上。

Tyrant正想要起身掙扎,他卻聽到阿光的氣息伴著輕笑震動著鼓膜。

「哈哈,這很舒服的。」阿光看著Tyrant消瘦的臉頰上卻佈滿潮紅,嘴角緊閉,卻又忍不住呻吟的樣子,一下輕吻便落在了Tyrant的臉頰上「相信我。」

這人的嗓音低啞如魔鬼,卻帶著潮水般的魅惑,淹沒了Tyrant所有反抗的意圖。

Tyrant的心跳聲響如擂鼓,而阿光的手掌仍然維持著一樣的速度,緩緩折磨著Tyrant的心律。

「——嗯!」

直到突如其來的刺痛從胸口傳來,Tyrant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阿光收起了溫熱的手掌,轉而用拇指在乳首的尖端輕輕打轉著,剩下來的手指環住Tyrant寬大的側胸,全身的感官幾乎只聚集在了胸前的兩點敏感上。

「嗯啊──」

直到一聲拔尖的細碎呻吟在兩人之間爆出,Tyrant才意識到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喜歡嗎?」

燥熱已經從胸前一路延伸到頸脖,甚至燒得Tyrant幾乎無法思考,他在阿光的撫摸下微微扭動著腰,兩人硬挺的分身就這樣抵在了一起。

全身上下都燒得厲害,胸前的淫靡的愛撫、阿光眼裡的天藍色,兩人緊緊相貼淌流著液體的下身。

觸覺所勾起的陌生快感幾乎快要把Tyrant逼瘋,他的手已經從剛才的僵硬中甦醒,一緊握就發現自己正握著那個人的細腰,他高熱的體溫早已和自己的掌心合成一片,即便如此,阿光身體的起伏,屬於男人僵硬的骨盆,幾乎沒有任何彈性的臀部,還有背部下陷的脊椎。

Tyrant開始無法克制自己,貪婪地摸索著冠軍的身體,一邊聽著阿光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噥。

直到阿光俯下身,含住Tyrant的乳首,那人靈巧的舌頭在早已被揉的紅腫的乳粒上打轉,毫不留情的吸吮力道讓Tyrant的腰不受控制的蜷曲。

「哈啊...你...住手......」

他握住阿光後腦杓的馬尾,想要將人推開。但在插入髮絲的瞬間後,他卻又流連在這個人帶著肥皂香氣的髮絲上。

阿光空下來的手掌也沒有閒著,他回到兩人緊貼的柱身,兩個男人的碩大並不是那麼好一手掌握,但阿光還是用他的指頭,在兩人的冠狀溝、玲口間打轉。

每一次的動作都可以感覺到Tyrant全身緊繃,逐漸急促的呼吸,以及失控的呻吟。

連胸前的挺立都不斷的鼓起,彷彿本能在將自己往舒服的地方送去般。

Tyrant也是無師自通,剛才還只會胡亂摸索的手掌,已經順著男人佈滿肌肉線條的腰肢,來到了股間。

伴隨「啾」的一聲,阿光短暫放開Tyrant的乳粒,用帶著誘導性的低吟說道:「對...往下。」

Tyrant知道他的意思,他攀住阿光的臀肉,在胸前與鈴口雙雙刺激下,他的手指又再度回到了軟穴之中。

裡面的溫度幾乎燙得嚇人,剛才殘留的潤滑以及使用過的軟穴都在歡迎他的到來。

帶著粗繭的手指一滑入,就抵住了深處的皺褶。

「嗯唔......」阿光不滿的咕囔伴著有些報復性的吸吮落在Tyrant的胸前「不夠啦...三根。」

三根什麼?Tyrant根本無法思考,他只看到阿光的背後高高翹起的臀晃了兩下,又被胸口乳頭的快感攪得兩眼發昏。

阿光遲遲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冒險者並不急躁,只是放開嘴上的乳粒,離開前還重重咬了一口,以宣洩他的不滿。

「哈啊──!」Tyrant被突如其來的觸電感釘得腦袋發麻,連鈴口都洩出了不少液體。

等到Tyrant找回方向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阿光完全推倒在枕頭上。

Tyrant由下往上看著那雙天藍色的雙眼,與往常不同,他已經全然染上了情慾的色彩,他越過Tyrant取來床頭櫃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同時還不斷嘟囊,下巴細碎的鬍渣隨著薄唇的開闔微微晃動著。

「我說的是三根手指啦。」阿光一邊跨跪在Tyrant身上,手裡戴套子的動作沒有停下,表情卻有些不滿「算了,沒關係,我自己來拿。」

接著Tyrant就看著身上的人,一手扶著自己早已挺到脹痛的分身,緩緩地將自己的小穴,一點一點地坐了上去。

阿光的身材在人族裡面算是一等一的好,他飽滿的胸肌隨著動作在Tyrant的面前晃動著,精實的腹肌上佈滿一條又一條的傷疤。看著有些怵目驚心,但更多的是屬於冒險者堅韌不拔的性感。Tyrant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阿光的大腿根部,那裡同樣也滿是傷痕。到底是誰將光傷成這樣?想到這,Tyrant不禁有些煩躁地將指節陷入他腿間的軟肉之中。

直到阿光的重量完全落在Tyrant的胯部之上,身上的阿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滿......」

背著臥室昏暗的燈光,那人結實的身材幾乎被汗水襯得發亮。阿光似乎並不滿足於容納Tyant的全部,他撐起身子,開始微微起伏,不斷來回套弄。每一次的移動都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緊緊絞過柱身的神經,Tyrant視線裡的阿光也愈發模糊。他張口想汲取氧氣,湧入鼻腔的卻全是男人高溫的汗味,跟當時訓練場的氣味如出一轍。

「哈啊......」阿光高挺的陰莖露著水光,鈴口的精液隨著上下顛簸的動作四處滴落,讓整個空間屬於男人的氣味更加濃烈,強烈的感官刺激讓Tyrant的意識又開始逐漸抽離。

直到胸口的突起再度被阿光的大掌包覆時,Tyrant才猛地回過神來。阿光前傾著身子,似乎對現況並不滿足——單靠他自己擺弄腰肢,總是達不到最想要的頻率。

阿光伸手,帶著懲罰意味地用力捏了一把Tyrant已經被玩得紅腫的乳頭。

「嗯啊──!」

在拔尖的悶哼聲中,Tyrant對上阿光的視線。這人正帶著挑釁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Arcadion的絕對王者。

在雷光般的紫眸撞進天空藍的瞬間,Tyrant讀懂了這傢伙的意圖。他在挑戰自己的權威,這個僭越者,甚至還虛虛掐住了他的頸脖,彷彿要掐斷他的氧氣。

——想要,就得親手去奪取。

浸泡在這個男人甜蜜的毒藥中,Tyrant幾乎快忘了這麼簡單的道理。

面對眼前想要的一切:這個男人緊實的腰肢、滴著淫液的穴口、佈滿在整個空氣中的強烈氣息、帶著水光的薄唇、口腔裡未曾踏足的幽谷,還有,彷彿能映出整片藍天的瞳孔。

全部都是屬於他的。

Tyrant反手扣住阿光逐漸進犯頸脖的手腕,腰間猛地一個向上頂弄,巨大且粗暴的力道馬上讓剛才還洋洋得意的男人瞬間軟了腰。

「...對,剛剛那樣......」

他聽到男人帶著喘息的喃喃自語,這反而讓Tyrant的佔有慾徹底燒了起來。他將阿光的手臂反剪,另一手牢牢捉住他的腰肢,拇指偏執地深陷在骨盆的凹陷處,硬是將阿光向下拽,強迫對方迎合自己不斷向上狂暴挺動的節奏。

阿光的呻吟愈發粗重,除了「好深」、「好多」、「再來」的破碎詞句以外,還夾雜著Tyrant低沉的悶哼。

Tyrant一手握住阿光高挺的陰莖,絲毫不管力道輕重,就如同撞進他體內的力道一般,在他的柱身粗暴地來回擼動。

「不要──咿咿咿!」

隨之而來的是阿光拔尖失控的泣音。

這種帶著暴力的臣服反而讓Tyrant得到了莫名的滿足感。他指腹用力揉捏頂端的鈴口,阿光的後穴頓時瘋狂地痙攣起來,絞得Tyrant幾乎要失去理智。

但先撐不住的卻是冒險者。他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向前癱倒在暴君閣下寬闊的胸膛上,失神地翻著白眼,嘴裡呢喃著毫無意義的囈語。

直到腹部傳來一片溼熱黏膩的觸感,Tyrant才意識到這個人已經高潮了。

但Tyrant管不了這麼多。只要分身還埋在這人體內的一刻,他就還沒有感到滿足。他一把抱起癱軟無力的阿光,將他狠狠壓在身下,架起這雙修長的腿,幾乎將整個人對折,接著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前面的高潮並不能阻止後穴繼續吞吃更多的快感。前面已經腫脹得射不出東西,後面卻又被霸道地一下下搗進最深處。與剛才疼痛拔尖的尖叫不同,阿光身體很誠實地又開始洩出帶著泣音的柔媚低吟。

那雙腿像是找回了歸屬般,主動纏繞上Tyrant的腰背。全然敞開任人擺佈的樣子,讓暴君閣下原本暴躁的心情一下子愉悅了不少。

在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阿光的嘴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張著,連殷紅的舌尖都被激烈的挺動撞得在唇間無意識地吞吐。兩人的氣味在額頭相抵時交融到最濃烈的高峰,但這對貪心的暴君來說遠遠不夠。他嘗過更加甘美的味道——他俯身啣住阿光的嘴唇,吸吮、輕咬著那有些冰涼的軟舌。

「哈嗯......」Tyrant強硬地掰過阿光的臉,逼著對方吞嚥自己的氣息與津液。

當Tyrant終於如願嘗到阿光舌根深處的味道時,巨大的滿足感幾乎將他推上懸崖的頂峰。

這跟在地下訓練場的氣味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甜美。他貪婪地吸吮著幽徑裡的每一寸,奪取這裡所有的津液。他已經無法克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那溫熱的穴肉無比乖順地隨著他的頻率劇烈抽蓄、痙攣。

阿光所有的呻吟都被Tyrant盡數吞下,只剩下唇齒交纏間嗚嗚咽咽的黏膩水聲迴盪在兩人之間。

直到白光炸裂、迎向高潮的那個瞬間,Tyrant的感官裡只剩下他和阿光緊緊相依的滾燙肌膚,互相交合絞緊的黏膜,以及融化在彼此之間,不分你我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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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掉不知道幾包套子後,阿光一臉饜足的躺在床上。他拍了拍Tyrant的背,又找回平常那個知心大哥的樣子。

Tyrant盯著阿光疲軟發紅的分身,以及全身上下都佈滿自己所留下的指痕以及紅痕,艷紅的畫面讓他一瞬間幾乎挪不開眼。

「我就說你技術很好吧。」

「......嗯。」Tyrant收回視線,撇過頭去別開視線。

阿光癱軟在枕頭上,見對方反應冷淡,興趣缺缺的樣子,跟剛才進入狀況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阿光回憶起剛剛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有踩到他的雷區,畢竟這麼好的天菜就這樣跑掉未免也太可惜......

「那......下次還約嗎?」

「嗯?」阿光有點小心翼翼的問句讓Tyrant有些反應不過來。

「算了,我看你好像也沒有很喜歡。」阿光翻了個身,伸手去撈掉下床的大衣,「不勉強啦,反正今天也挺開心的。你浴室借我——」

「砰!」

一聲悶響,阿光剛摸到大衣的手被狠狠按在床板上。

他回過頭,看見Tyrant整個高大的身軀都撲了過來,那雙紫眸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明明眼神凶狠得像隻護食的野獸,但連著長耳的耳尖卻不可思議地紅透了。

「我沒說不用。」Tyrant咬著舌尖,撇開視線,硬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看著這人明明慌得要死卻還是要端著架子的模樣,阿光愣了一秒,接著很不給面子地大笑出聲。

「好啦好啦,」阿光用沒被按住的那隻手拍了拍Tyrant結實的手臂,笑得眼角都彎了「那下次見。」

暴君閣下瞥了一眼阿光的笑靨,卻又像是不敢多作停留般迅速撇開。

「嗯,下次。」

之後不僅是下次,還有下下次,下下下次。阿光來到Solution Nine的頻率本來就不低,到最後幾乎是每次都會和Tyrant見面。

Tyrant的學習能力很高,即便在被阿光「悉心教導」過後,他始終不像阿光那麼坦然,每每迎接阿光的,都是臉上寫滿了像是要進行合約談判般的侷促。

反觀阿光,每次都東西一放大衣一脫,接下來事情幾乎是自然而然。坦承的身體總是毫不吝嗇地給予Tyrant所有的反饋。

他太懂該怎麼做。在Tyrant即將失控時,他會主動迎合撞擊的節奏;當Tyrant想要掠奪氣息時,他連舌尖交纏的角度都完美無瑕。

阿光因為快感而仰起修長的頸項、他破碎氣音、精準得足以讓他逼近極限的呻吟,甚至阿光半瞇著,彷彿足以倒映藍天的雙眼......

一切都完美得就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便像慾望般開始無限增長。

在某次的交纏的間隙,Tyrant撐在阿光上方,看著對方在快感中依然顯得遊刃有餘的臉,暴君閣下最終無法忍住那個被他強行棄置已久的好奇心。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開問出口。

「你......很熟練這種事?」

番外3 完

Notes:

這段其實算是補完本篇第三章的感情線,但其實也是我想寫炮友文學啦哈哈。

Tyrant的不坦承,還有身體比腦子更誠實的一面,就連對阿光有好感這件事也是身體比腦子更快表現出來,這真的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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