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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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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3
Updated:
2026-06-14
Words:
10,895
Chapters:
3/?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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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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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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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

【佐鸣】坏男孩

Summary:

叔佐(32)X 站街鸣(16)

小头控制大头之作

Chapter Text

01

鸣人趴在栏杆上,只穿了件无袖渔网背心,裤腰特地留很低,顺着腰部曲线一路向下能探见屁股沟。除了校服,他本来就没几身像样的衣服,这已经是他从大卖场里淘来的自认为最骚最露的一身打折货,却还是被身边那些妖冶出格的同行打扮比了下去,衬得他不像个失足少年,倒像个为了时尚一把豁出去的老实人。

初夏夜晚闷热异常,月亮低低浮在树顶上,昏红昏红的。这是他第一次出来卖,拘谨,迷茫,不懂得推销,傻站了半个晚上无人问津,肚子饿得咕咕叫。公园白天让太阳晒狠了,到了夜里,都在喷吐着热气,鸣人被热气熏烤得暖烘烘、痒麻麻的,又倦又困。

公园入口处的台阶上来了个引人注目的男人,单手插袋,立在树下,一言不发,一站就是好久,总朝某个方向居高临下望着。即使在又浓又黑的夜里,鸣人也尖锐地感受得到那双眼睛是朝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的,每次和他一打照面,就如同两团火星子,灼得人发疼。

观望了好一会儿,鸣人发现那人其实是醉了,看似酷毙拉风的站姿,实则给夜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像是行错了路误闯此地,总归不像来招陪的。可是,已经有不少人争相围了上去,有的大胆地去摸他腕上价值不菲的表,有的直接伸手探入男人的西裤口袋里,夜里一双双欲念的眼睛睁大了,低低的,沙沙的,隐秘的私语,在各个角落,嗡嗡嘤嘤地进行着,像是拍卖会,不过标的物都是自己的肉体。“帅哥,可以半价噢。”“先生,我一小时只要四千円,看看呢。”

那个陌生人一句冷冰冰的“吵死了,滚”就把男男女女莺莺燕燕吓得全部噤声,统统打发了。转瞬间,他已走下了台阶,面朝着鸣人,矗立在几丈开外的地方,静静地,然而却咄咄逼人地在那儿等待着。

鸣人的肚子又咕地叫了一声。

他一分钱也没有了,今晚露宿公园是一个办法,叫房东连铺盖一起丢出来睡大街也是一个办法,咬咬牙跟着男人住酒店,相较下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吞咽着口水,暗暗攥紧拳头,快速经过那位陌生客的面前,装作没看见他,径自往公园外走去。鸣人没有回头,但能听见男人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踏在碎石径上。他一直往前,到没有人迹的一条巷子口停下,等候着。

在路灯下,鸣人才看清楚客人要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一米八往上,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轮廓英挺,气质沉静,黑长的头发遮去一半面庞,剩下一边露出一只异常奇特的眼睛,像原始森林中一团熊熊焚烧的野火。待到鸣人以为自己饿昏了,揉揉眼睛,又发现那人的眼睛其实是块沉甸甸黑漆漆的玉,即使在灯下也透不出一丝光来。刚才那抹诡异的红色只是自己的错觉。

鸣人鼓起勇气,提议道:“五万円一晚上。”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向前走,头也不回地说:“成交。”

鸣人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踏足高档酒店,五十多层的落地窗遥向灯火璀璨的夜都,行人与车流都渺小无比,汇聚在一条条红白光亮的银河里,他看痴了,忘了竖起戒心防备,连男人从身后将他牢牢抱住,把他的渔网背心拉上去都没有反抗。

一只手揉捻他的乳首,一只手掐着他的腮帮子,把他的目光强行转过来,鸣人一头撞进男人骤雨疾风般的深吻中,被用力而窒息地亲吻着。掐他胸部的那只手越发用力,抠弄着异常敏感小粒乳肉,鸣人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有些难耐地前后蹭了起来。

“真骚。”男人低声说着,用力拽下鸣人的牛仔裤,看到少年青蛙内裤后的一瞬脸色稍霁,嘴角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弧度,却还是把他洗得松垮垮的内裤外裤甩到几米外,曲指探入少年的后庭。

鸣人顿时浑身一僵,一种想要将异物排出的本能让他抗拒被侵犯,想要死守最后的防线,但是……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男人的手表,方才刷的那张黑漆漆的信用卡和钱包被随手丢在洗手台上,里面厚厚的一沓现金……为了挣钱,吃这点苦算什么!他努力放松肌肉,艰难地一点点吞吃着男人的手指。

客人把他抱到腿上,颠倒了个方向,叫鸣人伏在他肩上,问:“叫什么名字?”

“鸣人。”

“几岁了?”

鸣人老老实实回答:“十六。”

“第一次做?”

“是……又怎么样的说。”鸣人忸怩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回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鸣人感觉男人的动作温和了一些。

“痛的话不要憋着,喊出来。”

从一根手指逐渐增加到四根手指,大腿根都被润滑液弄得湿淋淋的了,鸣人察觉自己小腹渐渐也聚集起一团火,前面也逐渐抬了头,可男人还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他抖抖索索伸手去解客人的皮带,却被用一只手阻止。

“客人先生?”

“佐助。”

“啊?”

“我叫佐助。”

“喔……佐助……佐助先生。”鸣人拉开裤链,勃发的性器弹了出来,手心里像是握着一团火。男人硬挺灼热的阳具,又粗又长,充了血,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鸣人勉强回想起看过的几部“学习资料”,用自渎的方式帮男人撸着,男人却皱着眉头,似乎不太舒服满意,蹭到鸣人侧面狠狠啃咬他的耳廓,耳垂。可恶,怎么还不出来……鸣人手都搓酸了,那性器依然坚挺,他想了想,一闭眼俯下头,含住阳具的前端,用口腔和舌头包裹住,希望能让他快点解脱。

于此同时,佐助不断探索开拓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到了一个凸起,鸣人含着性器,只能在喉咙里憋出闷闷的一声尖叫,随即小腹一酸,一股脑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轰然压下,自己控制不住地射了,在没有碰前面的条件下。

鸣人在释放后的几秒空白里,感觉到佐助那双灼灼的眼睛在他身上滚来滚去,迫切地在搜索、觅求着什么。他喘着气,被放平在床上,像鲷鱼烧那样被铲了个面。他听见佐助撕保险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男人用手扣住他的双脚脚腕,打开到最大,挺身顶了进来。

鸣人这一次的呻吟带着哭调。他鼻子酸楚,想起孤儿院树下的秋千,想起伊鲁卡院长和蔼的脸,摸着他的头说不被收养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他们都没有一双能看到鸣人优秀的眼睛。他想起卡卡西老师因为他在校外打群架的事写了不知道多少份报告,他想起小樱和宁次得知他退学后失望的眼神,鸣人想起从小到大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向上奋进的努力与梦想,都在这一晚被敲碎,随他彻底堕入不复的深渊了。

但鸣人咬得嘴唇发青发紫,也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这是他的选择,他需要钱,这个叫佐助的男人看起来非常有钱。

在黑暗中,男人与少年青涩的身体赤裸地缠在一起,起起伏伏,从宽敞的大床到落地窗边,从沙发到套间的地毯上,从洗手台到硕大的浴缸,他们在每个角落都做了个遍,夜晚仿佛没有尽头,男人的精力也仿佛无穷无尽。后半夜时开始下大雨,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地流着,城市的霓虹灯影混得红绿模糊一片。鸣人的嗓子也再发不出什么声音。

当男人终于躺下,翻动身子,他的手肘不意撞中鸣人的侧面,鸣人感到一阵痛楚,叫了一声。

“碰痛你了?”佐助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悠远、飘忽,好像是从一个深邃的地穴里幽幽地冒了出来似的。

“没关系。”鸣人含糊应道。

“......是遇到困难了吗?”男人冷不丁问。

赤裸着身子的两个陌生人,肩并肩躺卧在一起,陡然间,一阵告悔的冲动涌起,让鸣人想把心底隐秘的前情过往都吐露出来。可是他很快又敲醒自己,不要将那颗赤裸裸的心随随便便挖出来,捧给一个陌生人看。

鸣人沉默着,感到佐助翻了个身,把他轻轻抱在怀里,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他在这样久违的安宁里默念了一声佐助的名字,疲倦地昏睡过去。

等到醒来时,日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男人穿戴整齐,在床沿边坐了一些时候,现在对他说:“我得走了。”

鸣人想跟着爬起来,但是腰椎尖锐的酸疼又让他跌回床上。

“房间我会再续一天,菜单上有喜欢的,都可以点来吃。”这是佐助离开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鸣人的肚子又咕了一声。他花了些时间洗漱,低下身去穿鞋,然后步履不停地逃离了酒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犟,他并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但呆在满是欢爱痕迹的房间里,会让他不住地想起昨晚男人的眼神,鸣人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那眼睛好像一径在向他要什么东西似的,要得那么凶猛、那么痛苦。

鸣人坐上最早一班地铁,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熟悉的住所,在房东嫌弃的目光里一口气付了三个月的房租,然后,不知怎么地又站在了一乐拉面店门口。

突然间,鸣人像感到一阵猛烈的饥饿,不受控制地走进去,坐在老位置上,和平常一样,向老板要了大碗双倍叉烧,抽了筷子,窸窸窣窣,风扫残叶一般,拉面卷得一根不剩。热气腾腾咸鲜的面汤也跟着咕嘟咕嘟灌了下去,烫得舌头都麻了,额上汗津津的。他把一干二净的面碗搁在桌上,结账下来,一共七百多円。鸣人掏出口袋里那卷厚厚的钞票,慢慢地数。从来没有人给过他那么多钱。佐助把钱夹里所有的钞票都翻出来给他了,比约定的价格多了整整两个零,还抱歉地说:自己没有带很多现金。

走出一乐,鸣人先去了一趟邮局,要了一张封信,潦里潦草地填上地址,以及“伊鲁卡院长和大家收”的字样,把口袋里全部的钱,连同拉面找零的几个硬币一起塞了进去,封了口,投入邮筒。

做完这一切后,路上的车辆陆陆续续多了起来,上班族和学生开启了崭新的一天。人行道绿灯亮了,鸣人逆行穿过人流,独自走回家。半路上总算起了一阵凉风,昨夜的雨彻底把暑热压了下去,把他套在背心外的橘色外套吹得扬了起来。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不单单有牙印有指痕,还有一阵沉滞的满足与麻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