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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我,祖国人濒临死亡前耳朵不住嗡鸣,好像有银针刺穿他的耳膜,那根撬棍没有捅穿他的头,让大脑融化。
爸爸。这个词在已经不清醒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哦,父亲。我知道他爱我。
布彻尔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更何况士兵男孩总随身带着小刀和那把1911。这个满脸血迹,涕泪横流的软蛋怪胎最终还是被救走了。所以等士兵男孩如愿以偿来到哥伦比亚,他站在波哥大的街头,完全不同的,陌生的街景在眼前展开,就和原计划相比有个小小的偏差——身边多了条蓝色眼睛的狗。
“开房”士兵男孩把卡拍在前台,破旧的木制桌子吱呀响了两声。桌后的人正闭目养神,闻言掀开眼皮撇了一眼,随手丢了串钥匙过去。
眼前的男人很俊朗,穿着衬衫短裤,满满的度假风味。旁边的一位就显得怪里怪气,兜帽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眼睛,只有几缕金色头发从帽子里滑出来。他一言不发地跟在男人身后,宛如幽灵。
看到他们的人都会不自主地揣度这俩人地关系吧?店员心想。
“这位是你...对象?”
“儿子”棕发男人笑呵呵说。
儿子?谁信啊,那人摇摇头,除了胡话还能是什么?情侣的小情趣吗?他略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再往前看去时,只能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本觉得祖国人绝对是傻了,或者病的不清。他变得越来越粘人了,或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见鬼,为什么给这个傻子找补。)自己去哪都要跟着,简直像条狗。曾经有次士兵男孩问他是不是自己找女人打炮也要带着他去,他居然也点了点头,说些什么自己在旁边呆着不打扰你的蠢话,真受不了。
所以士兵男孩放弃了自己的打炮计划,决定在宾馆里磕毒品喝酒,他光想了想那个画面就要阳痿了。
虽说毒品之于超人类来说并没有那么美妙的效果,但足够大的量还是能够让人飘飘欲仙。更何况还有酒精的威力,加上困意上涌。士兵男孩有些迷迷糊糊,眼前的世界变得浑浊起来...
“操!”
下身传来的酥麻感一下下刺激着神经,敏感的皮肤被粗粝的手掌摩擦着,接着又有湿润滑腻的触感袭来,瞬间包裹住另一个器官。
爽是很爽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被同时照顾过两套器官过,该死的俄国佬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他装了个逼——这玩意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让自己给他们生个超能力小子?去他妈的吧,傻屌。
不过等等,他没叫上门妓女啊....
士兵男孩强撑着睁开眼皮,起身往下看去
一个金色头发的脑袋,发丝乱糟糟的,不规整地散下几根,正卖力地舔舐着,像饿坏了的狗在疯狂啃骨头。
他觉得自己肯定磕嗨了。
约翰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汲取到如此之多的爱意,好像要把他前三十多年的人生空白全部填满,他好像成为那个实验室里抱着毛毯大哭的小孩幻想中的父母,成为十三四岁在焚烧炉里痛苦挣扎的少年的希望。
玛德琳,梅芙,莱恩...这些人一个个离他而去,没有谁付出过什么爱啊,真心啊之类的狗屁。
祖国人曾想过,他是神,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神,给美利坚带来希望,带来福音,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臣服于他,尊重他的人,信仰他的人,都能够在他所创造的伊甸园里幸福无忧地生活。士兵男孩呢,父亲,他是约瑟,还是圣母玛利亚?他不用遵守这个世界的任何规则,他是自由的,他是至高的,他他妈的想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不可以离开我。
圣母是如此的慈爱,如此的无私,我沐浴着他所产生的圣光,我如此满足。
约翰醉醺醺的,本来就没什么喝酒经验的超人类变成普通人更经不住酒精的攻击。他开始觉得眩晕,眼前的世界被马赛克糊成一坨。他看到吸嗨了的父亲瘫软在床上,就像那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下是一张厚厚的毛毯。
他自然是给父亲换了衣服,准确说是换了内裤。毕竟那件印着自己大头照的红色上衣是自己给他新穿上的。剥开那层布料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呢,安静躺在后面的隐秘缝隙,随着床上人的呼吸慢慢颤动。祖国人在那一瞬间气血上涌,自己通过透视眼甚至能看到父亲薄薄肚皮下拳头大的小小子宫。他把手指探入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地方,干涩的不像话,还带着刚刚脱离冰封的冷气。父亲皱了皱眉,仿佛想要排斥出这个陌生的外来者。
自己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产生的这种诡异的渴望的吧。不属于孩子对父母的爱,渴求的保护,和所谓孝顺的情感。这些年对于爱的渴望催生出他心里的那个魔鬼。
约翰,去吧约翰,你爱他。
于是约翰就这么做了,兜帽已经在剧烈的晃动中滑了下来。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花蕊,又伸出舌头,拼命地往里钻,仿佛要回到那里。
本不能作为玛利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他想,或许他只是父亲,亦或是母亲,那自己可不可以作为约翰,作为婴儿,回到那个小小的子宫里,重新被生下来,包裹着浓厚的羊水和血液,厚重到视线模糊,无法呼吸。
血缘?血缘太奇妙了,血缘把两个人联系起来,尽管他人生的前三十年都从未知道自己还有过父亲。那根脐带狠狠地把两个人缠绕在一起,好似今生都无法分开。
约翰头皮一紧,感受到有手掌拽着他的头发,他踉跄两下,鼻尖往里撞了一下,手胡乱摸索间抓到了父亲的大腿。床上人发出难捱的喘息。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晕的更厉害,仿佛全身的气血都集中到身下。
他原本的计划是替代耶稣的,我们都获得了永生,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全心全意的爱,权力,地位,最高纯度的冰毒,千千万万个蠢蛋的崇拜,爱戴。千百年后,我们还有什么呢,我是你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我是你的血脉,等到世界毁灭,等到宇宙崩坏,你就只有我了,我也只有你。
他用上了牙齿,花心被嘬地滋滋作响。腥咸地水渍溢出来,灌进他地鼻腔,约翰猛烈咳了两声,有些喘不过气来。花瓣在止不住地抽搐。他把脸抽出来,换上手指,轻轻开始抽插。嘴唇一路向上,从小腹吻过。他胡乱解开本的衬衫扣子,吻上胸前两粒棕色的乳粒。
但现在计划好像搞砸了,狗娘养的,约翰想,但我还是从父亲那获得了爱的,本还能去哪呢?本未来每一分每一刻的记忆力都会有约翰。哪一天他老到不能动了,有花白的头发和皱皱巴巴的皮肤,还能从浑浊的视线里看到父亲依然俊美的,毫无岁月痕迹的脸,等赤条条死亡的那一刻,会不会就像回到圣母玛利亚的怀抱里了呢?
“操...他妈的搞什么...嘶”约翰听到头顶传来的抱怨声,紧接着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他开始耳鸣,缓过神来他才感觉到自己脸上混着鼻血和淫水,甚至金色发丝上也沾了点。
士兵男孩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的儿子真的在尝试上他。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不让我出去找姑娘就是为了好在现在上自己亲爹?”他总算知道自己当时醒来时那种怪异的感觉是哪来的了。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果然是个喜欢乱伦的变态。“滚下去。”本踢了他两下。
他根本没生气,约翰想,心里还悄悄得意了一下,他打的那么轻,脸上那一点点血迹更像是从母亲肚子里滑出来的产物了。
他没滚,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攀去。这次他没去管被舔的晶莹剔透地乳粒,约翰朝他父亲索吻,胡子的质感划在他脸上,也沾上他的水渍,他的鲜血。
本彻底无语了,他儿子的舌头还在往里面伸,像章鱼的触手,有点恶心。
他感觉自己被狗舔了。还是条过于热情的狗,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虽然说和自己的儿子上床很怪,但他也不可能说做到一半就算了,毕竟自己还硬着,这条金毛狗确实是现在最试合做床伴的人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约翰的脸,强行把他从自己的嘴唇上分开,“两只手都用点力气,你是废物吗。”然后他就看见约翰淡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尾下垂,得了命令,立刻卖力耕耘起来。
他加了根手指,在滑腻的甬道里抠挖。另一只手则松开父亲的性器,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同为男人的东西从松松垮垮的牛仔裤里被释放出来,约翰急急忙忙往里送,那处早已被手指开垦的湿润,他甚至没怎么费力气就挺身送到了深处。
有到宫口吗,约翰想,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在当初就做出行动,而是懦弱地收回了手,不然他就能仔细观摩自己的鸡巴是怎么在小小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把父亲伺候的叫声连连,送上高潮的。
他往下看,看见小小的入口正吞吐着自己的东西,他们的交合处水光潋滟,不一会就在快速的抽插中泛起白沫。两只手都空闲出来,他一只手狠狠撸动父亲的阴茎,另一只手捏起那颗的乳头,他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迹,但无论怎么用力地研磨,都只是让它更加挺立,稍稍泛红。约翰又换上嘴,妄图从美国兵小小地乳孔中吸出乳汁,寻求一些母亲式地安慰。但很明显,他什么都吸不出来,只能让它沾满口水,变得更加色情一些。
本很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约翰感到父亲地胸膛闷闷地震动,嘲笑自己的愚蠢,于是他卖力往前一顶,那声音立刻变调,转为忍耐的闷哼。
“操,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看吧,父亲还在嘴硬,明明自己已经操得他穴口抽搐,狠狠地夹紧,整个人都浑身滚烫,出的汗让他湿透了,约翰想,他的阴道如此柔软温暖,再用力一点,顶开宫口,是不是真的要回到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于是他那么做了,一点点顶开自己父亲的宫口,惹得本惊叫出来。
“他妈的...这才对...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倒也不是个完全的废物...嗯...操...”
我就知道我把他伺候的很爽,金毛狗有点得意,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怎么能像我这么贴心,这么周到,一次性照顾到他的两个器官,把他带上云霄呢?
约翰又去衔父亲的舌头,他嘴巴微张着喘气,一不注意就被叼住了舌头。约翰吮吸起来,似乎要榨干他们之间剩下的那一点点空气和理智,脸上的那点鼻血也随着动作蹭到本脸上。他能感受到父亲在抽搐着高潮,腿夹着他更紧了,于是他继续快速挺腰,用力研磨着那个敏感点。他能感受到父亲的闷哼声被压抑在被包裹的口舌之间,穴口颤抖着,高潮了。
两人之间几乎消失的被挤压的空间也被父亲的精水填满了,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腹部粘着白色的液体。本是被操射的,还是被约翰撸射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感觉头脑昏沉沉的,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自己儿子的屌没出去,像迷恋母亲的子宫似的呆在那。
“滚出去”本声音哑着,催赶约翰。
约翰又往前一顶,慢慢地磨着,宛如凌迟,特别是对于还在不应期的父亲来说。他重重喘息,睁开眼睛能看到约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要哭不哭的娘炮表情——嗯,这可太深情了不是吗?他都能感受到约翰眼眶里的泪花了,就好像在说,“爸爸,我爱你”一样,真是个唧唧歪歪的软蛋。
他儿子对不应期的他的折磨没持续很久,在持续的滑动下,约翰很快就射了,这个傻逼根本没有拔出去的打算,一股脑全部射进了本的肚子里。
约翰和父亲一起挤在这张小床上,见鬼,明明他们开的是双床房,他却怎么都不肯走,非要粘过来。本抬手去床头柜摸烟,点燃,把尼古丁深深吸进肺里。
“父亲,爸爸,”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爱你。”
果然,这个小娘炮还是说了,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灯都关了,房里暗的要命,却还是能感受到一道目光直勾勾沾上来。
本没理他,自顾自地抽着烟。
约翰又往父亲身边挪了挪,把自己地身体贴上他的,好似要把头埋进士兵男孩地臂弯。
失去超能力地祖国人更脆弱了,更易碎了,他的不安全感紧紧包裹着他,他变回了那个可怜的约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需要爱,需要包容的,没有条件的爱。所以他需要本,他不能失去他的父亲,那个变回了本的士兵男孩,他一步都不想离开。
“爸爸”
“有屁快放”
“我是你生下来的吗?”
“你是傻逼吗?”本撇了他一眼,把烟递到他嘴边,就像送什么安抚奶嘴一样。“当然不是”
约翰就着父亲的手吸了一口,被呛地咳嗽两声,果然是个小孩,恐怕心里年龄还没有五岁。本嫌弃地想。
约翰带着这份满足睡着了,梦里他变成了那个孩子,不过是有父亲的孩子,被从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救出来,父亲这个词充满了他人生中的每个角落。
约翰和本,永不分开。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