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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宏X你】唱歌教学

Summary:

关于爸爸教你唱歌这件事

Work Text:

距离公司新年联欢会只剩一周了。因为在之前部门聚会上被别人起哄,你莫名其妙地被推选表演唱歌的压轴节目。
你那次在聚会上玩笑似的夸下海口,选的歌偏偏还是《温柔》这种对气息和情感要求极高的歌曲。你看着自己那点只能在KTV里打转的嗓音,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焦虑。
幸运的是,你作为顶级乐队主唱秘密交往的对象,陈信宏在电话那头听着你垂头丧气的求助,发出一声轻笑,温柔的对你说:“宝贝,明天直接来录音室。我亲自带你。“
第二天你如约来到了他的录音室,地点及其隐蔽,没有谁能直接进来。推开他为你留的那扇大门时,他就在门口守着你的来到,你心跳快要撞破肋骨。
随后他领着你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全隔音的练歌室。
那扇门很重,推开的时候有一种与世隔绝的肃穆感,只亮着几盏暖调的射灯,还有一排看起来极其复杂的麦克风、调音台和各类设备。
“进来吧。“他侧过身让你先走,随后“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那扇厚实的门。
最开始,他坐在你侧后方的黑色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谱子上勾勾画画。逐句教你每句歌词的歌唱技巧:“这里的转音不要太刻意,自然一点。”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全是顶级歌手的专业,“再来一遍,注意我刚才说的那个断句。”
你点点头,对着麦克风认真唱起来。在这方封闭的空间里,你只能听到自己的歌声,以及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可当你唱到后面两遍时,陈信宏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你身后,他的存在感瞬间将你笼罩。
“手放松,别抓麦克风那么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这本该是一个很平常的纠正动作,可他的手指在离开时若有若无地在你虎口处滑过,停留的时间比平时多了那么一丝的时间。
你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贴到了你的身后。
“唱歌不是靠嗓子,是靠这里。你的气息沉不下去,是因为你这里的肌肉太紧了。”
他的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覆上了你的小腹。指腹隔着你的衣服清晰地感受着你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频率。
“别憋气,放松。”他低声引导着,身体微微前倾,偏过头贴在你的耳侧。
随着你的呼吸,他的手开始带有目的性地在你的腹部缓慢打着圈。动作很慢,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你娇嫩的皮肤。你感到一阵酥麻顺着小腹直接蹿上了天灵盖。
“这里,吸气,再深一点。” 他的手指突然向下深压,指尖几乎陷进了你柔软小腹。而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后腰一节一节地向上爬,最后停在你后背,用力一按,强迫你挺起胸膛去迎接他的触碰。
“陈信宏……”你因为这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声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音。
他声音带着一种迷人的沙哑,“我在教你感受身体的共鸣。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一会儿怎么控制声音?”
就在你试图找回理智时,他原本按在你腹部的那只手,突然顺着你衣服的下摆,毫无阻隔地钻了进去。
温热的手直接贴上了你腰间微凉的皮肤。你被那种巨大的温差惊得整个人一缩,他却顺势从后面完全贴了上来,坚实的手臂横过你的胸口,将你整个人锁进了他怀里。
“这就是气沉丹田。”他的指尖在你腰间的软肉上恶劣地捏了一下,然后顺着曲线,极其缓慢地向那个禁忌的方向滑去。
但这只是一次试探,他那看你那屏注气的样子,恶劣的感受着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陈信宏真的很会掌控和撩拨你。
“宝贝,你对自己的声音太不敏感了”他贴着你的颈侧,低沉的嗓音混着热气,让你的半边身体都麻了大半,“很多细微的颤音和气息漏掉的地方,你自己站在麦克风前是听不出来的。刚才我已经替你录下来了,我们去复盘一下。”
他松开了环绕你的手臂,顺势牵起你已经有些脱力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你引向练歌室另一头的调音台。
“我们要进行音频回溯。”他说的得一本正经,“只有让你在最极端的状态下听自己的声音才能记住正确的共鸣位置。”
调音台前的那张黑色人体工学椅很大,是质感冰冷的真皮。陈信宏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他微微仰头看着你,“你戴上监听耳机,仔细听听我刚才录下的那段吧。站着听会重心不稳,影响你的听觉判断。”
这个理由荒谬得过分,可配上他那张毫无杂质干净的脸,竟让你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你只能红着脸,战战兢兢地跨坐在他腿上。
“很好。”他满意,双手顺势掐住你的腰,将你向他的方向猛地一拽。
“咔哒”一声,他为你戴上了沉重的监听耳机,外界的声音瞬间消失,耳机里只剩下你刚才那段歌声,以及此刻你急促得像要坏掉一样的呼吸声。
“仔细听哦”他修长的手指在调音台的推杆上缓缓推起。
耳机里的声音被放得很大,高保真的音质甚至能让你听见自己刚才唱歌时,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细微吞咽口水的声音。这种将细节赤裸裸剥开的羞耻感让你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却被陈信宏强硬的分开。
“别动,仔细听这一段的尾音。”他修长的手指在推杆上缓缓移动,耳机里你的声音被处理得清晰且敏感。
“听到了吗?这里的尾音在抖。”他手撑在你身后的操作台上,将你整个人完全困在他的怀抱与调音台之间。
“那是……因为你刚才……”你试图辩解,可耳机里放大的呼吸声出卖了你的心虚。
“是因为你还没有掌握好腹部核心的收缩。”
他看着你试图在调音台前维持坐姿,直接伸出手粗暴地扣住你衣服的下摆,连同里面那件根本来不及解开排扣的胸衣毫无怜悯地往上一路狠挪。
“撕拉——”
衣料与皮肤剧烈摩擦,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钝响。
那件紧绷的胸罩和外衣被他一股脑地死死勒在了你的腋窝处,布料由于过度堆叠,像两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卡着你的腋下,让你的一双软臂被迫无助地向上抬起,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陈信宏……唔……!”
你惊呼出声。此时,你的上半身已经毫无防备地彻底赤裸在练歌室微凉的空气中,而腋下被胸衣死死勒紧的痛感与胸前暴露在冷气里的酥麻,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受。
“真漂亮。”陈信宏的视线落在你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上,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几句压迫感的地埋进了你毫无遮拦的胸前。
他那肉嘴里的牙齿恶劣的直接衔住了你胸前那一点早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红豆,然后发狠地用力一吮。
“啊哈——!”
耳机里,瞬间爆发出你变了调的尖叫,麦克风离得太近,在音响里激起了一阵尖锐的电流回响。
“叫得很好,核心力量这不是找到了吗?”陈信宏含糊不清地吐出说的话,舌尖狂乱地在你的顶端打圈揉捏,将那处娇嫩的皮肤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同时向下,重重地掐住你毫无防备的细腰,把你整个人往他的方向猛地一按。你只能被迫挺起赤裸的胸膛,像是一个主动献祭的祭品。
陈信宏又要给你上强度了,“宝贝,我会给你加一点干扰。如果你能在这种干扰下还能保持住音准,那才说明你真的学会了哦。”
“现在继续唱,不要断掉哦。”他在你耳边低声命令,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录音棚里指导一个最普通的后辈。
可实际上,他的手已经伸到了你的裙子里面,中指钩起来,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穿过那一层早已被你自己的液体浸得湿透贴身的布料,狠狠地抵在了你最脆弱的那颗顶点上。他像在调试某种失灵的开关一样,用指节快速机械且用力地左右拨弄挤压。
“呜——!”
你刚唱到一半的词瞬间变成了一串破碎的低泣。
“跑调了,重来。”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将那处娇嫩的肉粒狠狠地挤进指缝间揉搓。
这种快感的电流从身下直接炸向大脑。你那里被他磨得发烫发肿,有着要被他揉碎的错觉。
“听听你的声音。”他单手推起调音台上的滑块。
耳机里,你那里受不住他这种暴戾的揉搓,发出了极其凌乱的水声。你从未听过属于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淫靡响动,在顶级监听设备的还原下清晰得让你想死。
“陈、陈信宏……别揉了……”你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领口。
“这就不行了?”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向下压,指腹带着粗粝的琴茧,重重地碾过那处快要坏掉的顶端,带起一阵阵让你眼前发黑的痉挛。
“好,那我们换一种练习的方式。“他终于抬起头看你,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沉的暴虐和独占欲,松开了那只把你揉得快要坏掉的手。
那种暴力的挤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练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你只能在耳机里听见自己那快要断气的抽息声。
你瘫软在调音台上,被他狠心揉搓过的顶点正因为失去压力而疯狂地跳动收缩,渴望着某种更厚重的填补。你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他,却发现陈信宏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调音台上的按钮,清冷的侧脸在暗光下显得格外禁欲,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人根本不是他。
“休息时间结束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稳得没有一丝的波澜,“刚才那段歌词因为你的情绪失控,音频全是乱的,你根本就没有唱好几句嘛。我们换一种方式来稳固你的声压。”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你的身侧,将你整个人向调音台边缘又带出了一截。
“把腿张开,环住我的腰。”他用最正经的声乐专家啊语气下达着几乎荒谬的指令,“这样能帮助你打开你的盆腔,让唱歌的气息更顺畅。”
你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只能听话地勾住他精壮的H腰。
他修长的手指再次覆上你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指尖顺着那道被他玩得红肿的缝隙缓缓下滑,声音却依旧清冷:
“气息要稳,先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歌声不许中断。”
就在你吸气的瞬间,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扶住自己,找准了那个早就被他揉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
他顺势借着这个教导的由头,猛地腰部一挺。
那种干脆利落却又沉重如山的顶入瞬间将你所有的呼吸都撞回了胸腔。
“唱。”
他稳稳地接住了你,双手掐死你的腰,感受着你内里那种因为惊吓而产生了疯狂的绞紧。他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仿佛只是在纠正一个音准:
“让我听听,有了支撑以后,你的声音是不是能更稳一点?”
耳机里,传来了你第一声破碎失控甚至带着哭腔的歌声。其实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歌声了,那是被他彻底破开的灵魂颤音。
陈信宏身为乐团的心脏,他对节拍掌控力时天生拔群的,他对你每一次深埋到底的冲撞,都精准得像是卡在音乐的节拍器上。
“注意副歌的音符停顿,不要被身体的本能带着走。”他一边说着最严厉的教学词,但粗暴地向后掰开你白皙的大腿,用力极大,指尖深深地陷进你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按出了几道刺眼指痕,同时扶着你的胯骨重重地向上顶去。
被他凿进深处的快感让你整个人向后仰去,可他却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托住你的后脑勺,逼你面对着麦克风。他的眼神甚至都没有看向你们交合的下半身,还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仿佛他真的只是在观察你的歌唱表现。
你闭着眼,拼命去想年会舞台上的灯光,试图找回做为表演者的自尊。可是陈信宏那带着狠劲的腰部重重一沉,凿进你内里最深最烫的那个处时,你原本准备吐出的歌词就会瞬间坍塌,化作一声滚烫的呻吟。
“不知道…啊……不……明了……啊…为什么……”每句歌词你都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它完全不讲音准,只讲欲望。
与此同时,在监听耳机里,你还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伴奏。是他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拍打你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和撞击力度过大而皮肤与座椅摩擦出的吱呀声。你嘴里唱着最纯情的告白,身体却在发出最淫乱的求救。
他那尊狰狞暗红的硬物正带着绝对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撑开你红肿外翻的肉褶。他狠狠顶撞着你,那些积攒的透明液体被挤压得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顺着你们交合的缝隙溢出,打湿了精密的调音台。
“宝贝,继续唱。”陈信宏又在故意的引导你。
他单手撑在你耳侧,修长的手指还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旁的调音台旋钮。可是他腰部的动作却极其狠辣,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你整个人钉死在调音台上的破坏力,沉沉地顶在最深处那个让你灵魂发颤的敏感点上。
“这一句,高音还没上去,是因为你这里收得不够紧。”他低声说着,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录音失误,可话音刚落,他便死死的按住你的小腹,猛地大幅度的抽离,再以野蛮的力道全根没入。
你被迫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拉出脆弱的弧度。麦克风就在你唇边,捕捉着你每一次精神崩溃的瞬间。
“明明是……呜啊……!……想靠近……却孤单……太重了……到……唔嗯……”
你试图唱完歌词,可每当你想要发声,他却算好了时机一样,那如钢筋般坚硬的硬物就狠狠地在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的内里碾磨一圈。
你的呻吟已然是带着被彻底撞碎后的嘶哑和哭腔。你像是一口不断溢出甘泉的深井,被他这根粗暴的利刃搅弄得水声啧啧。啪啪啪的肉体大力撞击声在安静的练歌室里竟然盖过了伴奏。
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用的是充满掌控欲的力道,加快了频率,疯狂地在你体内搅动冲撞。
“唱不出来了吧?”
陈信宏贴着你的鼻尖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你绷紧的锁骨窝里,烫得你整个人跟着一缩。
你张开嘴,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分不清那是副歌的歌词还是破损的哭腔。
但他根本没打算听你的回答。下一秒他那张冷峻的脸在你瞳孔放大,她的手扣住你的后脑勺,五指狠狠地插进你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蛮横地吻了上来。
“唔……!”
肉肉的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重重地碾压在你早已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上。他像是不满于你刚才还在试图为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唱歌表演,长驱直入的舌头带着蛮横地顶开了你虚掩的牙关,直接绞住了你试图退缩的舌尖。
“……嗯……”
所有的歌声和求饶声一瞬间被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全数堵回了喉咙里。
陈信宏吻得狠且深。他的舌尖在你的口腔里粗暴地扫荡,用力地向他自己的方向吮吸。那种要把你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全部榨干的狠劲,让你一时间陷入了窒息的恐慌。
两人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你们紧紧贴合的唇缝,顺着你精致的嘴角,拉着银丝一路淌下。
他的唇舌在和你进行着窒息的厮磨,而他藏在调音台阴影下的腰腹,却随着这密不可分的深吻,猛烈地向上大开大合地贯穿。
“顶、顶到了……唔嗯……”
他沉重地撞进最深处你都想要尖叫。可你的嘴被他死死封住,那声变了调的浪叫只能穿过你们纠缠的唇舌,化作一连串喉咙深处震颤的鼻音。
陈信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正被你内里毫无章法的疯狂绞紧逼到了退无可退的边缘。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你那双被他吃得红肿发亮的唇瓣。一缕银丝在两人分离开的唇齿间拉长断裂,你刚得到呼吸的空隙,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就感觉到他掐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的骨头捏碎。他的腰腹在这一刻绷紧如铁,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暴烈冲撞。
“啊……啊……!啊………陈信宏……”
没有了唇舌的封堵,你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在调音台坚硬冷酷的金属面板上。你的上半身毫无遮拦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腋下被强行勒紧的衣物传来钝痛,却远没有下半身那几乎要将你劈开的充盈感来得强烈。每一次他全根抽离再狠命砸进最深处的力道都让你眼前的视线出现短暂的黑晕。你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上的布料,脚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绷直。
交合的地方发出了极其黏腻密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道道的残影。你内里不断收缩的软肉像是无数双小手,死死地咬着他,逼着他一起坠入高潮的深渊。陈信宏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暴虐,掐紧了你的大腿根,将自己整根巨物毫无缝隙地死死钉在了你最深处的宫口。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流尽数泼洒在你颤抖不已的最深处。
“啊——!”
你因为那股过分的炽热,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绞动吸吮,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热液都死死地吞咽了进去。
他闭上眼,俊逸的脸庞埋在你的颈窝里大口大口的喘息,腰部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往前重重地顶弄,那些浓稠的液体彻底在你们的结合处捣成了一片泥泞。
陈信宏靠在椅子上,原本整洁的衣服此时有些松垮,领口微微敞开,肩膀的布料被你抓的褶皱。他一只手把你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你光裸的后背,掌心的温度依旧滚烫,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你浑身软得趴在他胸口,腋下被勒得生疼的内衣终于被他大发慈悲地扯了下来堆在地上。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腔:“歌都没练好……都怪你。陈信宏!”
“怎么能怪我呢?”陈信宏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震得你发麻,“刚才明明是某人自己核心力量不够,把歌唱得百转千回的。”
你红着脸瞪他,刚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却突然看到他在调音台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咔哒。”
紧接着,音响里毫无预兆地传出了极其剧烈的喘息和水声。
“啊……啊……!啊……陈信宏……陈信宏……”
“啪啪啪……”
录音把你刚刚在极端快乐中毫无保留地哭着喊他名字的声音捕捉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两人皮肤的撞击声都像是在耳边重放。
你的大脑瞬间当机了三秒钟。
“陈信宏——!!啊啊啊!”你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着就要往调音台上扑去按下停止键。
“哎,宝贝,别动,这可是今天录得最完美的一段哦。”陈信宏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把你整个人锁回了怀里。他另一只手还故意把音量的推杆又往上推了两个格。
音响里你求饶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大到让整间录音室的空气都染上了羞耻的粉红色。
“啊啊啊陈信宏!你疯了!快删掉!快点删掉啊!”你羞得满脸通红,拼命在他怀里挣扎,“这要是被别人听到,我真的不用活了!”
“盒盒盒盒,这间棚只有我有钥匙,谁能听到呀?”陈信宏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全是恶作剧得逞的恶劣,“好啦,不逗你了。”
陈信宏看着你要炸毛的样子,眼底流露出藏不住的宠溺。他低头亲了亲你汗湿的额头,顺手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帮你擦拭着汗水,温柔得不像话。
“陈信宏,你必须当着我的面把它彻底删掉!!”你不依不饶的拽着他的领口, “不然我今天就不从这张椅子下去了!!让你也走不了!”
“赖在我腿上不走?还有这种好事。”他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玩笑开毕,他便按下了永久删除的按钮,进度条一闪而过,彻底清空。
“这下满意了吗?”他顺势扣住你的腰,把你往上抱了抱,让你能跨坐在他腿上。
“可是,歌没练成,还搭进去一轨珍贵的教学音频,真的亏大了哦妹妹。”陈信宏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你的香气,声音闷闷的,带着无赖般的撒娇。
“谁让你不好好教的……”你小声嘀咕,手指却不自觉地插进他的栗子头里,轻轻帮他理着凌乱的头发。
你看着他那张帅气地得让人目不转睛的脸,心里那点小脾气其实早就化成了水。
此时你的手机依然震动个不停,刚才由于教学过程太激烈,你都完全没有听到。
你打开手机,是年会工作群的消息,公司请了专业的舞团作为年会的压轴节目,你的唱歌节目被取消,你瞪大眼睛,巨大的惊喜排涌了上来。
“陈信宏,我不用上台了!我不用上台了!”你向他展示着群里的聊天记录,
陈信宏看着你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捏了捏你的脸颊,“瞧把你高兴的,刚刚是谁还在为练不好歌跟我发脾气?”
“哼,那能一样吗!”你兴奋得搂住他的脖子,多日来压在心头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不用再纠结音准和技巧,不用在几百号同事面前丢脸,你所有的焦虑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陈信宏看你这么开心,收紧了手比将你整个圈在怀里。没有了年会的压力,没有了节目的束缚,你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你们就一起度过了这个终于放松下来的夜晚。